第0015章 14.无法停下的练习
青梅竹马观察手帐 · 山石灰 · 2,987 字
靳斯年不知道怎么再更进一步了,只能先抚摸着凌珊的后背,耐心帮她顺气。
他在凌珊好像要低头看自己的时候选择埋进她的颈窝,不和她对视,逃避不知什么时候会开始的审问。
她也许会问,知不知道自己◆ 露露超可爱哒 · 独家整理在做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有什么目的。
因为喜欢、喜欢、喜欢……所有问题的答案都指向这两个字,如此明了的单向通道,靳斯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不敢说出口。
其实此时凌珊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就想找一个合理的借口,随便解释一下刚刚发生的亲吻,这样就可以当作无事发生。
“练习,”她干巴巴说,“练习接吻,是吗?”
靳斯年仍旧不回话,凌珊这个未经思考的理由又给了他一丁点卑劣的勇气,他开始悄悄舔她的锁骨,侧颈,手掌再次用力,环腰把她扣在自己怀里。
“嗯……”
凌珊因为突然的轻舔抖了一下,感受到靳斯年大胆越界的动作,有些不安地放下手臂,转而抓住他的袖子,愣是没有出声打断。
即使到了这个时候,她依旧选择纵容。
靳斯年心里一阵酸涩,觉得自己配不上这份信任,是自己在恃宠而骄,亵渎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
但是怎么办,他控制不了自己想要亲近凌珊的念头。
“亲这里,也会舒服吗?”
凌珊每天都规规矩矩穿着校服衬衫,扣子还要系到最上面一颗,直到靳斯年用鼻尖蹭到裸露的肩头时,她才恍然意识到,原来上半边的扣子全被蹭开了,只堪堪遮住胸口。
她肩膀窄,还隐约有点溜肩,衣服滑下来根本挂不住,靳斯年问她亲肩膀舒不舒服,她觉得有点痒,于是老实回答,“只是痒。”
想来也不会有感觉,女性的快感神经又不在那里。
凌珊又想问问靳斯年了,生物课上有的内容,怎么能提出这样傻乎乎的问题——生物课本必修二,人的第二性征,一听就是上课没认真听讲或者做笔记的。
她有些较真,捏着靳斯年的手腕往自己胸前画了个圈,一本正经地说,“这里才会有感觉。”
凌珊用劲其实很小,更大程度上只是为了纠正他的认知错误,靳斯年的手悬在半空中,无意识蜷起的手指倒是扫过她内衣边缘,还有略微被挤出弧度的乳肉,很软,比之前在她家一起吃的布丁还要软。
这种突如其来的正经让凌珊显得更让人心动。
靳斯年以往每每看到她露出这样的一面就忍不住笑,现在两个人靠得那么近,再进行一次亲吻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凌珊在被勾出舌尖的时候开始小幅度挣扎,好像换气失败一样,胸膛起伏也变大很多,靳斯年只能松开她。
“喘不过气了……”她很小声说。
她呼吸时会不自觉往前凑,体香迎面扑来,混着若有若无的水果甜香,靳斯年像重返口欲期的孩童,急切地想把凌珊的气息含入口中。
靳斯年缓缓低下头,直至鼻尖可以触碰到凌珊的胸口,她的胸很挺,肩带滑下来之后两团雪白呼之欲出,而这之上点缀着樱粉色、已经立起的乳头,往他的方向微微翘起,随着呼吸晃动,像是邀请。
他的动作很慢,从伸舌头这个步骤开始,把自己的意图明明白白摆在凌珊的面前,一直到把整个乳头舔得湿漉漉的也没等来制止,凌珊还是温顺地在他面前小声喘气。
那就是默许了。
她在被含住的瞬间手臂上起了整片整片的鸡皮疙瘩,汗毛都全部竖起来,这种触感比接吻还要烫,凌珊第一次感觉到胸前的皮肤这么薄,靳斯年舌面的温度,触感都如此清晰。
“很奇怪……”
她笨拙地开口,明明弓起背想要远离靳斯年舌尖的刺激,却因为没有安全感下意识选择抱住了他左右晃动的脑袋。
凌珊被靳斯年托住屁股往身上带,无力地坐在他腿上,单方面感受靳斯年毫无规律的唇舌爱抚,每次被绕着奶孔划圈时都会感觉小腹一紧,快感一阵阵随动作无预警袭来,她不好意思再说更多,只能偷偷扣紧自己的脚趾,连带着小腿用力,夹住身下的椅子和靳斯年的大腿。◆ 露露超可爱哒 · 独家整理
“右边也要吗?”
靳斯年在巨大的愉悦中死死压抑着不值一提的害怕情绪,只想专注眼前如此坦诚又可爱的青梅,于是出声问,右边要不要舔,这样是不是特别舒服。
“……嗯。”
凌珊一直不停缩着小腹,她觉得自己正在分泌什么液体,逐渐打湿内裤。
随着靳斯年舔舐胸口敏感点的动作,快感从胸前开始渐渐往下,一阵细微的瘙痒顺着那条缝一直往后,在一个神秘的入口又消失殆尽。
她只在生物教科书上仔细背过女性的下体结构,此时随着这股快感与痒意的路径,居然也能描摹出那具体的形状和走势。
凌珊因为过度的想象而变得更加敏感,她颤抖着手,附上靳斯年的左手,和他在胸前莫名十指相扣,在他的扫弄之间偶尔触碰到自己硬得像石子的乳头,产生了自己或许是在自慰的错觉。
什么时候该喊停止呢?岚生凝檬凌珊困惑地想着。
如果不停下来,他们又会做什么,这一切是谁开始的呢?
“斯年,小珊回家了吗,怎么门锁住了?”
凌珊被突然的敲门声吓到,躲避一样用力地抱住靳斯年,他正在用牙齿轻轻咬着她的乳晕,边咬边用舌头快速磨蹭着。凌珊这样猛地一抱,柔软的乳肉从他嘴里滑了出去,湿漉漉的奶头蹭在他眼尾,还在微微颤抖。
“……我刚刚把她送回家。”
靳斯年的声音嘶哑得吓人,眼尾被蹭得湿漉漉的,像刚哭过一样。
凌珊被门外的声音彻底带回现实,低头看了看他们两个人混乱的状态,后知后觉被恐惧与尴尬笼罩。
她在干什么啊?
不管这场暧昧的突发事件是如何开始,凌珊觉得,没有停下来,是她的错。
如果没有前一天那个吻就好了。
她几乎要因为青春期的躁动与好奇毁了这段纯洁的关系。
凌珊听见郑阿姨简单道了声晚安就下楼继续做自己的事情,房间即将再次变得安静混沌,她第一反应是要逃跑。
她从靳斯年的腿上下来的时候还有些脚软,腿间的粘腻让走路的动作也有些别扭,可这些她都顾不上了,只想逃到阳台,把晾衣架伸出去,这样就可以扶着爬回家——这是最快最短的路线。
“凌珊……!”
靳斯年愣了会儿,回过神就想抓住她,可还是比不过一心想要跑走的凌珊的速度,只能紧张地伸手稳住晾衣架,看她安稳落地才稍微放下心来。
即便是这样混乱的瞬间,他也觉得凌珊离开的背影浪漫得像一只白色的蝴蝶。
他给凌珊打了个电话,被挂断了,再打,又挂断。
这下靳斯年终于开始被害怕与后悔的情绪侵蚀。
她生气了。
-
其实凌珊倒不是生气,她也没有什么资格生气,她只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该怎么解释自己这种奇怪的心态。
因为好奇,所以接吻了,因为好奇,所以让他舔胸了,这些东西她敢想也不敢说,太厚脸皮了。
“啪。”
黑暗的卧室里突然传来书本掉落的声音,凌珊摸索着打开小夜灯,发现是那本手帐。
对了,今天还没写。
为了转移注意力而打开那本册子,可即将要落笔的时候才意识到,她这个记录也离不开靳斯年。
她总不能写和靳斯年做的这些事吧?
“随便瞎编一些呢?”
凌珊抱有侥幸心理往上写:今天靳斯年没有迟到,认真上课,准时回家,还好好吃饭了,表现真好。
正准备合上时,这句话居然渐渐消失了,像是被纸张吸收了墨水一样,过了一会右下角慢悠悠浮上一行小字,说她记录不合格,需要重新写。
这种离奇又智能到有些诡异的监测方式让凌珊烦闷的心情更上一层。她开始焦虑地咬笔盖,又尝试◆ 露露超可爱哒 · 独家整理写了很多流水账,都是同样的结果。
所以一定要写在房间的事情吗?这个判定机制到底是什么?
凌珊做了好久的心理准备,甚至想放弃今天的记录。可一抬头看到桌上的便利贴,又皱着眉头往上写了几句。
她在书桌前又呆坐了十分钟不止,直到确认内容不会再被抹去,红着脸用力合上,把它丢进了床头柜的最深处,用自己的厚辞典压得死死的。
可能因为今天消耗了太多精力,凌珊洗完澡没过一会就睡着了,她罕见地忘记拉窗帘,月光斜斜往桌上撒,照着刚刚被撕下的便利贴,上面用带有闪片的彩笔细致地写着:
[记得每天写记录,许愿靳斯年能艺考顺利,每天都开开心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