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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 节

第六十四章 暂代教皇,锤子比嘴管用

斗罗:千仞雪重生,我是她亲弟 · 躺下的韭菜 · 2,093 字

  看着菊、鬼起身。

  千道流背着双手,微微颔首。

  轻声吩咐道:“好了,小雪...先带小绝回去吧。”

  千仞雪刚要动作...

  千仞绝突然拉住了千道流的胳膊。

  “爷爷。”

  千道流好奇地看着他。

  “小绝,还有什么事情吗?”

  千仞绝眼眸转动,看向比比东,犹豫片刻。

  提议道:

  “爷爷,妈妈已经突破九十级了,爸爸现在还受着伤,要不...先让妈妈做教皇吧?”

  “什么?!”

  千仞雪满脸惊诧。

  比比东眼中亦是带着惊讶...

  有些心喜、心慌。

  千仞绝对她越是信任,她就越是感到愧疚。

  千道流皱起了眉头,看向比比东。

  这些年千寻疾的确在放权...

  而且他的伤势确实很重,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恢复。

  让人管理教皇殿的事务确有必要。

  正常来讲...

  让比比东来管理是没问题的。

  地位、实力都差不多。

  她还是孩子们的生母,这几年对孩子也很不错。

  但千道流还是有些不放心。

  因为他不确定,比比东对千寻疾的态度到底如何。

  那件事情...真结束了么?

  千道流稍微凝神,朝比比东询问道:

  “十万年魂兽的献祭感觉如何?还满意么?”

  比比东眉头微蹙,对千道流...她同样带着些许恨意。

  生硬地回答道:

  “很好,很满意...”

  “满意就好。”

  千道流微微颔首,注视着、意味深长道:

  “希望你不要辜负了疾儿对你的一番苦心。”

  千道流的言语之中...

  带着些许警告、敲打、劝诫的意味。

  比比东秀拳忽然紧握,微微垂眸、面色冰冷。

  十万年魂环...就想抹除那些事情么?!

  呵...

  比比东心中冷笑着。

  压抑着心中的恨,平静的语气里带着冷意。

  “大供奉,我明白!”

  “你明白就最好。”

  没有再做试探,千道流直接将事情敲定下来。

  “那么,这段时间...教皇殿的事务就由你暂理吧。”

  “是。”

  比比东面色如常,应了下来。

  千道流没有再多说,抬手揉了揉两个孩子的脑袋。

  微笑着道:

  “好了,天色不早了,你们两个早点回去休息吧。”

  “嗯。”

  千仞雪牵着千仞绝的小手,点了点头。

  “谢谢爷爷。”

  千仞绝脸上带着些许笑容。

  他并没有什么很好的主意,只是希望权力能够起点作用。

  趁此机会将千寻疾放到幕后去。

  千道流微微颔首。

  转身朝密室里走去,心中忍不住哀叹。

  只希望,疾儿费大力气搞来的十万年魂环、魂骨。

  能够起到些许作用吧。

  千仞绝拉着千仞雪,上前抓住比比东的柔荑。

  笑着道:

  “妈妈,以后做教皇...可以封阿姐做圣女哦!”

  比比东脸上的冷意稍缓,抬起手似留恋般...

  捧着千仞绝的脸,柔声道:

  “妈妈只是暂代的。”

  “而且这种事情...也得看小雪自己的意愿吧。”

  说着。

  比比东便看向了千仞雪。

  她总觉得...自己这女儿似乎知道些什么。

  千仞雪没有说话。

  她并不想让比比东过早成为教皇...

  在她看来,这就意味着,千寻疾很可能已经死了!

  比比东收回目光,没有多言...

  俯身轻轻在千仞绝脸上吻了吻,声音轻柔。

  “乖,回去好好休息。”

  “嗯,妈妈再见。”

  千仞绝点了点头,招了招手、顺从地跟着千仞雪离开。

  眼中带着疑惑。

  “阿姐,你怎么都不说话了?”

  “姐姐没有不说话...”

  千仞雪摇了摇头,她不想将那些事情告诉千仞绝。

  “……”

  比比东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两个孩子的背影...

  她舍不得,也忘不了。

  不多时。

  比比东就踏进了教皇殿里。

  在夜色中,下达了她成为代理教皇后的第一条命令...

  尽全力搜寻、追杀唐昊!

  ……

  “呃...”

  半夜时间。

  密室里传来些许痛苦的呻吟声。

  千寻疾已经开始转醒,只不过依旧无法动弹。

  醒来刚睁眼...

  便是活动着脖颈,往四周看去,眼里带着些许焦急。

  “醒了?”

  千道流正盘坐在床尾位置,双目开阖。

  “爸、小雪他们呢?”

  千寻疾艰难地朝开口,声音虚弱、嘶哑。

  “放心吧,都安然无恙地回来了。”

  千道流起身,拿起旁边桌子上,放着的水壶。

  “没事儿就好。”

  千寻疾松了口气。

  想要动作,却是疼得倒吸冷气、龇牙咧嘴。

  “醒了就好好休息。”

  千道流将那壶嘴放到千寻疾嘴边,给他补充点水分。

  “咕噜~”

  千寻疾张开干裂的唇,大口吞咽着。

  苍白的面庞,毫无血色。

  千道流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忍不住教训。

  “哼!要是你修为强点,何至如此!”

  千寻疾龇着牙,有些无奈。

  “我说...我都这样了,您老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

  “好听的?好听的你能长记性吗?”

  千道流皱着眉头,将手里的水壶放到旁边。

  “我都伤成这样了,你还担心这个?”

  千寻疾艰难地扯了扯嘴角。

  无语道:

  “唐昊的昊天锤,不比你的嘴巴管用的多?!”

  “你...!”

  千道流脸色微变,带着怒气...

  “爸,您别气,做爸爸我有经验,话不是这样说的。”

  千寻疾强笑着。

  似被掏空般的身体,让他很没有安全感。

  他还是第一次受这么重的伤。

  千道流的脸色隐隐有些发黑,带着几分薄怒。

  “我还要你来教我,是吗?”

  “你看!你又气...”

  千寻疾说着,便喘了两口气,待气息顺畅后。

  才平仰着头,有气无力道:

  “爸,不指望你改,暂时说点好的吧,让我稍微愉悦点。”

  “你这逆子也配?!”

  千道流冷冷地怒喝一声。

  “啧...”

  千寻疾失望地闭上了眼睛。

  “你这样...我还不如继续闭着眼睛得了。”

  “你这孽障!”

  千道流忍不住怒喝。

  看着千寻疾身上的伤势...嘴角抽动间,又没了动静。

  “……”

  良久。

  千道流长长地舒了口气。

  “和我说说,当时你和唐昊交手的情况吧。”

  “这你得问月关他们...我一锤就倒。”

  面对千寻疾的不以为意。

  千道流声调变高,血压也高了不少。

  “混账!你还好意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