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3章 演唱会后情侣酒店开房(番外3)(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2.0万 字
沈舒扬有些心疼,想着从下干开车到看演唱会,这7,8个小时,他们确实没有歇息一下,他就没再继续强迫她,下了床,来到床边打开窗户透着气。深夜的微风吹着是很凉爽的,沈舒扬朝外张望着,这段路不在闹市区,所以人流量并不多,路上基本上也没什么行人了,不过偶尔会有人从下面走进这家酒店,有一对中年男女挽着对方胳膊走进来的;过了一段时间又走进来了两个看起来年龄在20岁左右的女性,她们彼此牵着手,看彼此时眼神充着一股暧昧;不过更让沈舒扬大跌眼睛的,后来又走进来了3女2男,有说有笑,进入了酒店大门。
卧槽,沈舒扬一阵兴奋,不自觉的在脑海中补脑着他们一会儿将要在包间内群P时候的情节。
群P,沈舒扬在AV中不止一次的看到过,一群赤裸的男女交合在一起各种玩,可是那毕竟是假的,看多也就没啥意思了,而这些则是实打实的,两者不能相其并论。
不知道那伙人预定的是那个客房,要是能在自己隔壁房间,可是真太爽了,那么多人闹出的动静,他趴在墙边肯定能够听到。
想着,他立刻走去了门口,打开门,注视着远处的电梯口,可是等了有好一阵,这层的电梯门都没有打开。
沈舒扬的内心多少有那么一点失落,关上门,再次上了床,看着电视中的AV,里边已经播放到了在床上调教的情节,坐在床上,耐心的看了们10几分钟,研习着里边的技巧和方式。
感觉着学的差不多,再次看了一眼躺在一旁的沈婷,发现沈婷没有睡着,双眼也在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视在看,意识到他可能是在看她,她也不由的扭过头,害羞的看着了自己,脸颊不禁一红。
沈舒扬一副淫荡下流的眼神盯着她在打转,虽然没有吭声,但是沈婷立刻意识到接下来他可能要对自己做的事情。
模仿着AV中的情节吗?那样羞耻可怕的姿势,沈婷单单是在心里想想就觉得发颤,之前在凋教椅上被他摆弄,现在想起来,感觉就跟做梦一样,她无法想象坐在那个东西上的竟然是自己。
可是,这一切都是不争的事实,男孩一次次对她提出着无理的要求,可是她却狠不下心肠去恨他,即便刚刚和他争执把自己气成那样,可是肉体融为一体的那一刻,她对男孩的愤怒立刻就烟消云散了。
她喜欢沈舒扬,同样喜欢他的身体,或许女人天生就是这样,一旦被自己喜欢的男人攻陷城池,就很容易屈服于对方,任凭他对自己做出如何不堪的事情。
就在她陷入胡思乱想的时候,沈舒扬突然下了床,从一侧墙边的落地衣架上取下了一套护士服,白丝袜,丢在了她的旁边。
“穿上吧。”
“……”
“赶紧的,别墨迹,是不是想让我帮你穿呀。”
沈婷害羞的坐了起来,拿起了这件衣服,看了一下,说是护士服,可是却没有裤子,更像是连衣短裙,穿在身上,刚刚遮挡住一半的屁股,在沈舒扬的要求下,她又将白色的连裤袜套在腿上,除了这两件,里边没有穿内衣的真空。
沈婷知道,这样并不算完,刚刚影片中那些下流的方式她也都看在了眼里,她心里很清楚,沈舒扬接下来就会模仿着里边的情节,来调教她。
正如她所想的这样,刚刚穿好衣服,男孩盯着她这身打扮,显露着一副赞叹的目光,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沈老师,摆个骚一点的Pose,扭下屁股我看看。”
“去你的,流氓。”
“你才知道我是流氓啊,没错,我就是。”
随后,他过来拉着沈婷,将她双手分别绑在了上方悬着的两个铁链的镣铐上。
“讨厌,你干什么呀。”
“不许反抗。”
“你轻点好不好。”
“不好。”
“……”
“在这里,一起都得听我的,爽了你就享受着,不爽了你就得忍着。”
看着男孩挣狞的眼神,沈婷不敢再说话了。任由他对自己为所欲为,绑好她的双手之后,随后,沈舒扬站在她的身后,挺直着腰杆,托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腰部两侧,撕烂了她裆口的丝袜,鸡巴从后面奋力的插了进去……
沈舒扬现在敢这样对沈婷,是因为他知道,他们的关系早已不比从前,他们并不是仅仅是老师和学生,而且还是童年的玩伴,是缘分再次让他们相遇在一起,从那一刻,沈婷的心就已经给了自己,沈舒扬认为,他们现在的情况就像是一对夫妻闹了一些小矛盾发些争执而已,根本不可能会真心去生对方的气。
没有什么是一炮解决不了的事情,只要用大鸡巴把老师插舒服了,她自然就会变成一只温顺的小绵羊,任由自己为所欲为。
但更深层的真相,沈舒扬并不知晓。沈婷的心确实已经给了他,可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更多。在那些沈舒扬看不见的黄昏和深夜,她的身体早就记住了另一番滋味——那些发生在办公桌后、空教室里,甚至是在她自己的公寓中,与某个被学生们称为“张主任”的男人的隐秘游戏。
张主任是她所在系的副主任,一个四十出头、戴着金丝眼镜、表面斯文的中年男人。第一次是在学期初的教师聚餐后,他开车送喝了些酒的沈婷回家,却借口醒酒把车开到了偏僻的河堤边。沈婷当时头晕得厉害,只记得他递来的矿泉水,醒来时已是深夜,衣衫凌乱地躺在后座,下体黏腻酸痛,内裤不知所踪。张主任在一旁抽着烟,眼镜片后的眼神平静得可怕。他说沈老师你喝多了吐了一身,我帮你稍微清理了一下。他说沈老师你身材真好,平时穿得太保守了。他说沈老师,你评职称的材料……最近好像有点小问题。
从那晚开始,事情就一步步滑向深渊。一周后,张主任以讨论教学大纲的名义把她叫到空无一人的系办公室,锁上门,将她按在堆积如山的文件上,撩起她的职业套裙,从后面进入了她的身体。沈婷挣扎,低声说不要,张主任却一边挺动腰胯一边在她耳边低语:“沈老师,你下面湿得这么厉害,明明很想要嘛。”“放心,不会有人来的,这个时间点,连保洁阿姨都下班了。”“你那个小男朋友……叫沈舒扬是吧?他知道你这么骚吗?”
沈婷的身体在那一刻僵住了。他怎么知道沈舒扬?他怎么知道他们的事?恐惧像冰水一样浇透了她的脊背。张主任感受到她的僵硬,反而更兴奋了,粗大的阴茎在她紧窄的阴道里横冲直撞,龟头次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撞得她小腹酸胀,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办公桌摇晃着,发出吱呀的声响,与肉体啪啪的撞击声混杂在一起。窗外天色渐暗,走廊的声控灯偶尔亮起又熄灭,每一次光影变化都让沈婷的心提到嗓子眼。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呻吟溢出来,双手撑在冰冷的桌面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可身体却不争气地越来越热,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汁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把黑色丝袜浸湿了一小片。
张主任伸手到前面,隔着衬衫用力揉捏她饱满的乳房,指尖恶意地捻动那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尖。“看,奶头都硬成这样了,还装什么清高?”他喘着粗气,另一只手探下去,抚摸她因为兴奋而微微勃起的阴蒂,“沈老师,你这里……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沈婷羞愧得无地自容。她痛恨自己的反应,痛恨这具在侵犯中还能产生快感的身体。更令她恐惧的是,张主任似乎很了解她的敏感点,手指和阴茎的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撩拨着她的神经。快感像电流一样在小腹深处积聚,越来越强,几乎要冲破她理智的堤坝。她拼命摇头,泪水模糊了视线,却无法阻止那灭顶的快感席卷而来。就在张主任一次凶狠的深顶,龟头重重碾过某处敏感的软肉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小穴剧烈痉挛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她竟然高潮了。
高潮的余韵中,她瘫软在桌面上,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铺天盖地的羞耻和自我厌恶。张主任却没有罢休,他拔出湿淋淋的阴茎,将浓稠的精液全部射在她撅起的臀瓣和微微张开的穴口上,白浊的液体混着透明的爱液,沿着她大腿的曲线缓缓流下。“沈老师真棒,夹得我差点当场交货。”他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裤子,从抽屉里抽出几张纸巾,随意地擦了擦手,“下周三下午,我办公室。记得穿丝袜,黑色的,我要看你腿张开趴在桌子上的样子。”
那之后,这样的“约会”成了常态。有时是在放学后的空教室,张主任让她跪在讲台边,撩开她的长发,把阴茎塞进她嘴里,按着她的后脑勺让她深喉,直到她眼角呛出泪水,喉咙发出干呕的声音才肯松开。有时是在体育馆后面的器材室,灰尘弥漫的狭小空间里,他把她抵在冰冷的铁质储物柜上,撩起她的运动服下摆,从后面进入,一边操她一边低声命令:“自己揉奶子,让我听听你叫。”沈婷起初不肯,他便用力掐她的大腿内侧,留下青紫的指印,或者用手指狠狠抠挖她湿漉漉的小穴,指甲刮蹭着内壁敏感的嫩肉,直到她呜咽着屈服,颤抖着手解开内衣,握住自己丰盈的乳房揉捏,发出断断续续的羞耻呻吟。
张主任还喜欢用各种“小道具”。他曾带来一瓶小小的、气味甜腻的精油,强迫沈婷自己涂抹在阴唇和肛门上,然后用一根冷冰冰的金属按摩棒——据说是他老婆用来放松肩颈的——捅进她的小穴,打开震动档位。高频的震动让沈婷瞬间就软了腰,穴肉不受控制地吸吮着那根异物,淫水汩汩地往外冒。张主任就站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夹紧双腿也阻止不了身体的反应,看着她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地扭动腰肢,最后抽搐着被那根棍子送到高潮。事后,他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舔干净按摩棒上沾满的黏液,然后漫不经心地说:“这玩意儿比你那个小男友的鸡巴好用吧?”
沈婷想反驳,想否认,可身体残留的快感和高潮后的空虚让她说不出任何有力的话。她只能蜷缩在器材室肮脏的垫子上,无声地流泪。张主任蹲下身,用沾着她口水的手指抚摸她的脸颊,语气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哭什么?爽都爽过了。沈老师,你天生就是个欠操的骚货,装得再清纯也没用。你那小男友……他知道你被我操的时候,小穴能喷水吗?他知道你一被玩屁眼就兴奋得发抖吗?”
每个问题都像刀子一样捅进沈婷心里。她无数次想告诉沈舒扬一切,想扑进他怀里痛哭,想让他保护自己。可话到嘴边,却总被更深的恐惧压下去。张主任手里有她的把柄——不止是她评职称的材料,还有他们第一次在车里时,他偷偷用手机录下的一段模糊视频。虽然画面昏暗,只能看到她衣衫不整、意识不清地躺在后座,但足以毁掉她的名声和职业生涯。更可怕的是,张主任似乎在学校里颇有关系网,偶尔会“不经意”地提起沈舒扬的动向,比如“你那个小男友今天在篮球场打球挺帅啊”,或者“听说他最近在准备一个很重要的比赛?”。这些话里的威胁意味,沈婷听得懂。她不敢赌,不敢拿沈舒扬的前途和安危去赌。
于是,她只能一次次屈服。身体在张主任的调教下,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放荡。起初是纯粹的痛苦和屈辱,渐渐地,痛苦中开始掺杂进一丝丝扭曲的快感。被强行打开身体最羞耻的部位时,除了疼,似乎还有一种被彻底填满、被征服的怪异满足。被命令摆出各种下流的姿势时,除了羞耻,内心深处某个黑暗的角落,竟然会隐隐生出一丝“被需要”的错觉。最让她恐惧的是,她开始在高潮后感到短暂的茫然和空虚,而张主任射在她体内或脸上的精液,那股腥膻的气味,竟会在某些独处的深夜,莫名地撩动她的回忆,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发热、湿润。
她知道这是错的,是肮脏的,是背叛。每次见完张主任,她都会在浴室里拼命搓洗身体,直到皮肤发红,仿佛这样就能洗去那些污秽的痕迹和气味。可心里的屈辱和愧疚,却像烙印一样洗不掉。面对沈舒扬时,这种愧疚感尤其强烈。沈舒扬的每一次亲近,每一次深情凝视,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当他天真地计划着他们的未来,当她依偎在他怀里感受着纯粹的温暖时,她总会想起另一具压在她身上的、带着烟味和中年男人体味的身体,想起那双在眼镜片后冷静地审视她沉沦的眼睛。巨大的撕裂感几乎要把她扯碎。
所以,当沈舒扬今晚提出要来情趣酒店,要用各种“新鲜花样”玩她时,沈婷内心深处,除了羞涩和抗拒,其实还有一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如释重负。因为沈舒扬要玩的这些——捆绑、道具、角色扮演、轻微的疼痛——张主任早已对她做过更多、更过分、更下流百倍。相比之下,沈舒扬的这些“调教”,简直像是小孩子过家家般温柔。她甚至不必再费力伪装清纯和羞怯,她身体的本能反应,那些在张主任长期“训练”下形成的条件反射,足以让沈舒扬以为她只是个“外冷内热”、“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的闷骚女人。
就像此刻,她的四肢被皮手铐吊在铁链上,嘴里塞着红色的口塞球,乳房夹着震颤的乳夹,肛门里塞着冰凉的钢球肛塞,尾巴垂在臀缝间。羞耻吗?当然羞耻。但比起被张主任按在系主任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撩起裙子从后面猛干,同时还要担心随时可能有其他老师经过楼下抬头张望;比起被他用领带绑住双手,强迫她跪在办公桌下为他口交,喉咙被顶得干呕反胃,嘴角淌下浑浊的液体……眼前这种程度的“调教”,甚至让她有种荒谬的安全感。至少,对她做这些事的人是沈舒扬,是她喜欢的、至少表面纯粹属于她的男孩。至少,这里没有随时可能暴露的致命威胁,没有那些拿捏着她前途和软肋的冰冷话语。
沈舒扬拿着点燃的蜡烛靠近,烛油滴在她胸前雪白的肌肤上,带来一阵短暂尖锐的灼痛。沈婷身体一颤,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疼,确实疼。但她也立刻意识到,这种痛楚是可控的、表浅的,远不如张主任为了惩罚她某次不听话,用皮带抽打她大腿内侧留下的那种火辣辣的、持续数日的钝痛。更不如他有时故意不给她足够润滑,就粗暴地扩张她紧涩的肛门,那种仿佛身体要被撕裂成两半的剧痛。
所以当沈舒扬为了“哄她”,不惜把蜡油滴在自己脆弱的阴茎上,用近乎自残的方式来表明心迹时,沈婷心里涌起的,除了心疼,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近乎悲哀的情绪。她可怜沈舒扬的天真,可怜他对男女之事那点浅薄的“知识”和自以为是的“掌控欲”。他根本不知道,他正在努力探索、试图带给她的这些“刺激”和“新鲜感”,早已被另一个男人用更彻底、更肮脏的方式,刻进了她身体的每一寸记忆里。
他甚至不知道,她此刻被吊起的姿势,肛门里那个带着尾巴的肛塞,都让她不合时宜地想起了张主任。那个男人也曾买过一个类似的、但更大更粗的肛塞,强迫她在一次“惩罚”中自己慢慢坐上去,直到整个金属球体没入体内,然后命令她像狗一样爬行,尾巴随着她的动作左右摇摆。张主任就坐在椅子上,一边喝茶一边欣赏,偶尔用脚尖踢踢她的屁股,点评道:“爬得不错,屁股扭得挺骚。下次给你换个电动的,塞进去能震的那种,让你边爬边流水。”
回忆让沈婷的身体猛地一紧,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连带插在里面的跳蛋都似乎被更深地吞入。这细微的反应被沈舒扬捕捉到了,他误以为是她被蜡油刺激得兴奋,得意地笑了,俯身亲吻她脖颈,嘴唇一路下滑,最后停在她胸前,毫不在意那些凝固的烛油,张口含住一颗乳尖,用力吸吮舔弄。敏感的乳头在温热口腔和乳夹震动的双重刺激下,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直窜小腹。沈婷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小穴深处传来熟悉的空虚和渴望。
然后沈舒扬发现了她阴道里那个忘记打开的跳蛋。他懊恼地“啊”了一声,伸手拨动开关,先是最低档。微弱的震动从身体最深处传来,像羽毛轻轻搔刮着内壁。沈婷身体轻颤,这感觉……很熟悉。张主任也热衷于用各种震动道具玩她,有时是跳蛋,有时是更长更粗的按摩棒,有时甚至是那种能同时刺激阴蒂和G点的奇怪玩意儿。他会把跳蛋塞进她的小穴,然后带她去参加无聊的教师会议,在众目睽睽之下,隔着会议桌,用遥控器悄悄调高档位,看着她强装镇定却逐渐泛红的脸颊、微微颤抖的手,以及桌下不自觉并拢又悄悄摩擦的双腿。有一次震动太强,她差一点在会议上失态叫出声,只能死死咬住嘴唇,指甲掐进掌心。会议结束后,她逃也似的冲进卫生间,发现内裤已经湿透,小穴还在余韵中微微抽搐。而张主任发来的短信只有两个字:“真骚。”
此刻,当沈舒扬把跳蛋的档位调到最大时,那种熟悉的、强制性的、几乎要把人逼疯的高频震动瞬间席卷了沈婷。穴肉条件反射般地疯狂收缩绞紧,试图包裹住那个疯狂颤动的小东西,却只带来了更激烈的摩擦和更汹涌的快感。淫水失控地涌出,打湿了臀下的床单。沈婷再也忍不住,被口塞堵住的嘴里发出破碎的、高亢的呜咽,身体像上岸的鱼一样剧烈地扭动挣扎,铁链被扯得哗啦作响。
“这么快就有反应了?看来这个小东西比我都要厉害啊。”沈舒扬的声音带着戏谑和得意,伸手捏了捏她布满细汗的脸颊,“把你搞得很过瘾是不是?有了它的存在,你以后是不是就不需要我的大鸡巴了?”
这句话,又精准地戳中了沈婷某个隐秘的痛点。张主任也说过类似的话。在她被震动棒操到连续高潮、瘫软如泥的时候,他会把那根湿漉漉的塑料棒举到她面前,慢悠悠地问:“怎么样,这假鸡巴是不是比你小男友的真家伙厉害?能一直震,能换花样,还不会累。”然后强迫她伸出舌头,舔干净上面沾满的、混合着她爱液甚至是他精液的黏滑液体。
回忆与现实重叠,羞耻和快感交织成更汹涌的浪潮。沈婷摇着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不知是在否认沈舒扬的话,还是在否认自己身体诚实的反应。沈舒扬却把这当成了欲拒还迎的羞涩,更加兴奋。他抽出跳蛋,在她空虚难耐的哀求声中,重新将自己的阴茎插进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开始新一轮的猛烈抽插。
肉棒带着熟悉的温度和硬度,填满了她体内的空虚。沈婷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四肢虽然还被吊着,却主动挺起腰胯,迎合着沈舒扬的撞击。她的身体早已习惯了性爱,习惯了被进入、被填满、被操弄到高潮。无论是沈舒扬青春活力的冲撞,还是张主任老练持久的研磨,她的身体都能迅速适应并给出反应。这具肉体,早已在不知不觉中,被开发、被训练成了一具敏感而淫荡的性器。
当隔壁房间传来群P的嘈杂声响,当皮鞭抽打声、女人哀嚎声、男人辱骂声透过墙壁隐隐传来时,沈婷的身体竟比理智更先一步产生了反应。那混乱的、充满暴力和情欲的声音,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身体里某个被张主任刻意培养出来的开关。
张主任喜欢在有“背景音”的环境下操她。有时是开着电视,放着新闻或者无聊的电视剧,他在沙发上压着她,一边听着电视里的正经播报声,一边粗鲁地扒开她的腿,把阴茎捅进她湿滑的小穴。有时是在学校的复印室里,机器运转的嗡嗡声掩盖了肉体交合的细微声响,他把她按在还在散发余温的复印机上,撩起她的裙子从后面进入,在她耳边低语:“小声点,别让外面路过的人听到……虽然听到了可能更刺激,对吧?”最过分的一次,是在一次系里组织的团建KTV包房里,其他老师都在外面唱歌喝酒,张主任借口醒酒带她进了昏暗的小隔间,门只是虚掩着。外面同事们嬉笑唱歌的声音清晰可闻,甚至有人敲了敲隔间的门问“张主任、沈老师,没事吧?”,而张主任就在那一刻狠狠顶入她的身体深处,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叫出声,直到外面的人疑惑地走开。事后,他舔着她脸上的泪水,笑着说:“看,多刺激。你下面夹得我差点射了。”
所以此刻,隔壁淫乱的声响,非但没有让沈婷感到恐惧或排斥,反而像一剂强效的催情药,让她的身体更加兴奋。小穴收缩得越发紧致湿热,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润滑着沈舒扬每一次凶猛的进出。当沈舒扬受到刺激,变得越发粗暴,甚至模仿着隔壁的架势,开始用言语羞辱她、拍打她的屁股时,沈婷内心深处那股被压抑许久的、扭曲的服从欲和表演欲,竟被隐隐勾了出来。
当眼罩蒙上眼睛,世界陷入一片黑暗时,最后一丝理智的束缚似乎也随之松动了。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听觉里是隔壁男女混乱的叫喊、沈舒扬粗重的喘息和自己越来越高的呻吟;触觉里是粗大肉棒在体内凶猛的冲撞、巴掌落在臀肉上火辣辣的痛感、乳夹持续的震颤、以及肛门里那个冰凉钢球的存在感;嗅觉里是房间内弥漫的淡淡香薰、汗水、体液混杂的淫靡气味……这一切,都太熟悉了。熟悉得让她恍惚间以为自己又回到了那些被张主任操控的、身不由己的时空里。
区别只在于,此刻操弄她的人是沈舒扬,是她心底还爱着的、想要紧紧抓住的“干净”的男孩。这份爱和愧疚,与身体被开发出的淫荡本能激烈冲突,最终却诡异地融合成一种更加复杂难言的快感——在沈舒扬面前,展现出被另一个男人调教出的放荡模样;用这具已经被玷污的身体,去努力取悦这个尚且“纯洁”的恋人;在愧疚和爱意的煎熬中,感受着肉欲最极致的欢愉。
这种背德的、分裂的快感,比单纯的性高潮更加强烈,更加令人沉沦。所以当沈舒扬命令她大声叫床,要和隔壁比个高下时,沈婷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就遵从了。她放开喉咙,让那些在张主任面前早已叫过无数次的、淫荡下流的呻吟和浪叫,毫无保留地倾泻出来。她甚至开始主动说出那些羞耻的台词,承认沈舒扬是她“最厉害的老公”,是她“操得最爽的男人”。仿佛这样,就能用音量、用语言、用这具身体的“表现”,来覆盖掉另一个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来向沈舒扬(也向自己)证明,此刻掌控她、让她高潮迭起的人,只有他。
当沈舒扬最终将目标转向她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将粗大的龟头抵在她紧涩的菊花口时,沈婷心里除了本能的恐惧和抗拒,竟然还有一丝……意料之中的平静。她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张主任曾多次尝试进入那里,但或许是因为她身体的抗拒太强烈,或许是他觉得时机未到,最终都只是用各种尺寸的肛塞、手指、甚至震动棒进行了初步的扩张和玩弄,并未真正用阴茎破处。他曾捏着她的屁股,盯着那紧致粉嫩的菊穴,意味深长地说:“这里早晚也是我的。不过……留给你那小男友开苞也不错?想象一下,他以为自己是第一个进入你这最后堡垒的人,一定很得意吧?可惜他不知道,这里早就被我玩松了,就等着他插进来呢。”
此刻,沈舒扬果然要这么做了。看着他笨拙地涂抹润滑油,看着他小心翼翼地试探,听着他兴奋又紧张地安抚,沈婷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和荒谬。她不知道自己该庆幸张主任没有真正夺走她的“第一次”,还是该悲哀沈舒扬即将得到的,同样是另一个男人精心“准备”过的、早已不再纯洁的领地。
当龟头在充分的润滑下,一点点撑开紧窄的入口,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推进时,撕裂般的胀痛确实传来。但沈婷咬紧牙关,没有发出太激烈的惨叫。一方面,张主任长期的“前期工作”让她的括约肌比普通女性更有弹性,虽然依旧紧致,但并非完全无法接纳;另一方面,她早已习惯了在性爱中忍受疼痛,并将疼痛转化为快感的一部分。张主任的“训练”让她明白,反抗和哭喊有时只会激起施暴者更强的征服欲,而顺从和忍耐,往往能让折磨结束得更快一些。
所以,她强忍着后庭被强行撑开的胀痛和异物感,努力放松身体,甚至在不自觉间,用上了张主任曾“教导”过的、配合肛交的呼吸技巧。沈舒扬很快就感觉到了她的“适应”,惊喜地加快了节奏。当他的阴茎终于完全没入那湿热紧致的肠道时,满足感让他发出了舒爽的叹息。他低下头,欣赏着自己粗大的肉棒消失在老师那从未被外人踏入的禁地,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欲和成就感充斥着他的胸膛。
他当然不会知道,就在一周前,张主任还用一根比他的阴茎略细、但更长的黑色按摩棒,塞进过这个同样的地方。他也不会知道,此刻沈婷脑海中闪过的,是张主任一边用按摩棒抽插她的肛门,一边在她耳边低沉的话语:“好好适应,等你那小男友哪天想玩你屁眼的时候,就会惊喜地发现,他的沈老师这里……又紧又热,还特别会吸。”
更不会知道,当沈舒扬打开手机,开始录制她后庭被开苞、精液从泛红的菊穴中汩汩流出的淫靡视频时,沈婷心里除了羞耻,更多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宿命感。她的身体,她的羞耻,她的隐私,早已不是第一次被这样记录和窥视。张主任的手机里,存着更多角度更刁钻、内容更不堪的视频和照片。那些才是真正能毁掉她的东西。相比之下,沈舒扬录下的这些,虽然同样让她无地自容,却奇异地带上了一丝“安全”的色彩——至少,录制者是沈舒扬,是那个她愿意去爱、也愿意去欺骗的男孩。至少,这些视频的“观众”,暂时只有他们两人。
她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不知道这段扭曲的关系能持续多久,不知道张主任的阴影何时会彻底吞噬她,也不知道沈舒扬如果有一天发现真相会作何反应。此刻,她只能闭上眼睛,感受着身体在粗暴的侵犯中颤抖、在高潮的余波中痉挛,听着沈舒扬满足的喘息和赞叹,让眼泪无声地滑入鬓角。
这具早已不属于她自己的、被训练得敏感而淫荡的身体,此刻正被沈舒扬——这个她爱着也欺骗着的男孩——以“主人”和“征服者”的姿态尽情享用。而她,沈婷,只是一个被困在肉体牢笼里的、沉默的囚徒,一个在愧疚与欲望、爱与背叛之间反复撕裂的,可悲的演员。舞台是这张情趣酒店的大床,观众是隔壁喧嚣的陌生男女,以及那个隐藏在黑暗角落、不知何时会再次现身的,真正的导演。
大屌在她体内不断地穿梭冲刺着,一阵阵快感从小穴位置传遍着全身,享受着性交时的这股奇妙的快感,沈婷没有任何的反抗,双手腕悬在空中带着皮手铐软软的也不会疼,双腿被男孩架起来感觉整个人就像是飞了起来。
这样的姿势,她不累,累的反而是沈舒扬。
“我厉害不?”
“……”
“问你话呢,我厉害不。”
沈舒扬加大了鸡巴上的力度,每次发力,都把她撞击的像是摇摆中的秋千一样。
“嗯!”
“嗯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懂,沈老师,你能说清楚点吗?”
“厉害,行了吧。”
“说的这么勉强,看来还是没有把你弄明白呀,我还得再玩点新鲜的。”
“别再好吗,我快受不了了。”
“又再瞎说,我最了解你这种年龄的女人了,明明想要,还总是喜欢装出一副不想要的模样,方式越多,你越爽才对。”
“哎。”沈婷无奈的叹了口气,知道此刻对他说什么也不可能管用。
用力的操了一阵之后,沈舒扬觉得这样单调的玩法似乎有些不太过瘾,他想要来点更刺激的,抽出了插在她内体的鸡巴,不仅没有把沈婷放下来,反而用力的扶着她的身子,将她的双腿也拷在了另外两条手铐链上。
这样一来,沈婷敞开着的四肢等于是全部被吊在了铁链上,前身朝上。
然后沈舒扬下了床,从一侧桌子上放着的那些SM工具箱中挑选了几件拿了出来,那些调教工具其中还有两样不同款式的塑料裤衩,裤衩上连着一个阴茎,一个是实芯阴茎,一个是空芯的阴茎套。
实芯阴茎看来应该是女女用的,毕竟现在社会开放,女同之间的爱情也不在少数,刚刚自己就不就看到有两个女的拉着手走进这家情趣酒店的吗?
而那个空芯阴茎套,想必是给那些阳痿,鸡巴不强壮的男人用的,而他,呵呵,当然是不需要靠这个玩意。
拿着几样工具,沈舒扬再次上了床,把一个红色的塑料口塞戴在了沈婷的嘴上,接着又把有着电动功能的乳夹器夹在了她乳房的两颗粉嫩的咪咪上。
夹子很轻,并不疼,但是不停在自己的感的乳头上震动,麻麻痒痒的感觉让她心里不断的在发颤,这是让沈婷最忍受不了的。
如果说这两件工具让她觉得很是羞耻的话,而另外一个SM用的工具肛塞就更让她颜面无存了。这不是一个普通的肛塞,肛塞的一端是一个像鹌鹑蛋大小的钢球,而另一端则是一条长长的狐狸尾巴,刚刚看到这个东西的时候,沈婷并不知道这什么,可是当沈舒扬抚摸着她的翘臀,正准备把肛塞塞进地肛门的那一刻,沈婷这才恍然大悟,明白过来。
她在反抗,她在剧烈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来奢望着能够阻止他。无奈嘴里被套上了一个很大的口塞球让她说不出话,不然的话,她一定会大声的喊叫。
此时的沈舒扬根本就不会顾忌她的任何感受,不管她如何的反抗,他也不会放弃此时正在干的事情,触碰着沈婷菊花,沈舒扬把那个肛塞球抵了过去,可是菊花洞太小了,这样硬塞,沈舒扬怕她疼,同样也怕把她的这个部位弄伤。
好在配备齐全的SM箱子中放的有一大瓶润滑液,沈舒扬将小钢球在润滑液中沾了沾,轻轻往里边一按,小钢球轻松的就塞进了沈婷紧密的肛门中,松开手,钢球也不会掉出来,毛茸茸的尾巴就这样挂在她的屁股上。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步没有完成,沈舒扬又从旁边拿起了刚刚在工具箱中带过来的一个紫色的跳蛋,塞进了沈婷的阴道,这次不需要用润滑剂,因为里边的那个洞洞此时已经是水流成河。
这样一来,私处的两个小洞洞全都被工具塞满了,女人身体上的三个洞洞都被塞入了东西,敏感的乳头也上了乳夹,等到这一部做完成之后,看着沈婷此时被吊起来后一副风骚淫荡的模样,不亚于AV影片中的女主角,而这一切,这完全出自自己的精心杰作。
沈舒扬觉得很是满意,得意的淫笑了一番,然后走去她的面前,看着沈婷眼神愤怒的瞪着自己,他的心里多少有些害怕,可是事到如今,他正玩的起劲,不可能停手也不会去停手,只能是好生的安慰着,用手轻轻的摸了一下她粉嫩的俏脸,“老婆,别生气呀,其实我就是想和你玩点新鲜的,真的没别的意思。”
随后,他从旁边拿过一个红色蜡烛,点燃后,放在了沈婷的胸前,沈婷看到他此时的动作,自然是吓的要命,愤怒的眼神中夹杂着一股恐惧,她不知道他拿着一个蜡烛这是要干什么,可是她知道,接下来的折磨肯定会非常的痛苦。
沈舒扬不为所动,等蜡烛燃烧了一会儿之后,轻轻一斜,将融化的烛油滴在了她雪白的奶子上。
敏感稚嫩的胸部何曾受过这样的虐待,滚烫的烛油触碰在她肌肤的这一刻,把沈婷疼的在口中不断的鸣鸣的哀嚎着,眉头跟着凝成了一团,脸上痛苦的表情难受到了极致。
只是轻轻的滴了才一滴,毕竟是SM,他知道沈婷没有体会过,当然自己也没体会过,刚开始不敢玩的太过火,要懂得循序渐进。随后,沈舒扬想了一下,取下了她的口塞,想看看沈婷对自己的态度。
“沈舒扬,你这个混蛋,你快点放我下来。”沈婷发了疯的冲他怒吼着。
“老婆,刚刚那一下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是不是觉得挺刺激的。”
“你无耻,你知道滴在身上有多疼吗?”
“蜡油能有多疼呀,你小时候没玩过蜡油吗?”
“那东西我玩它做什么。”
但是对身体本身是没有任何损害的,这一点你尽管放心好了,我可以向你保证的,你看你皮肤这么好,稚嫩的像水一样,把它弄坏了我可是不会答应的。”
“我用不着你向我保证,你快点放我下来,这种恶心的事情,你自己一个玩吧,我受不了了。”
“可是你之前答应过我什么?”
“……”
“你说过,今晚你是我的人,让我怎么对你都行,这话你不会忘记了吧。”
“我是说过这样的话,可是我没想到你是这样一个变态。”
“不是我变态,是你太封建了,你知道现在有多少年轻男女都这样玩过吗?你把APP打开搜下看看现在多少情趣酒店。你又不是不知道,之前咱们之间进酒店开房间的时候,前台的那个服务员说很多客房都已经住满人了,说明什么你心里不清楚?这个时间段,其他客房肯定会有很多男女像咱们现在这样,在玩。”
“那是他们,他们喜欢怎么样是他们的事,我不喜欢。”
沈舒扬苦口婆心的向她解释着,希望她能理解自己,顺着自己的意思来,配合自己爽一爽。
可是沈婷似乎有些不为所动,无论怎么说,仍然是继续冲自己发着脾气,眼看讲道理是讲不通了,他也不敢冲她再发脾气,担心把事情闹到无法收场的地步。
沈舒扬想了一下,突然拿着蜡烛,朝着自己的阴茎上滴了一下。
卧槽,那个部位的脆弱与敏感哪受得了这种东西,把沈舒扬疼的尖叫一声。
“你做什么?“沈婷看着他自残的行为,顿时也吃了一惊?
“老婆,我看你说疼,其实我也不忍心,我所做的这一切只是为了让咱们两个一起享受性爱的乐趣,不仅是为了我爽,同样也是想让你爽啊,可是你无法投入其中,嚷嚷着说疼,如果你觉得疼,那么我就和你一起受,阴茎这种地方你也知道,很脆弱,蜡油滴在上面,肯定要比滴在身上疼的多。”
“……”
“从现在开始,我往你身上每滴一下,就往我的阴茎上滴一下,你看怎么样?”
“你疯了?”
“要是你不满意,我往我的龟头上滴也行。”
“你……”
沈舒扬拿着蜡烛,摆出了一副要往龟头上滴蜡的架势,沈婷看他不像是在开玩笑的,赶忙拦着了他:“别,别这样做……”
“怎么?”
“那个地方不能这样,会出问题的。”
“我知道可能会出问题,但是我不是怕你不高兴吗?我想和你玩些新鲜刺激的,可是又怕你不高兴生我的气,我心里其实也挺矛盾的,哎……”
沈婷对他的行为不知所措,没想到他会干出这种无脑的事情,其实就在刚刚,滴在自己乳房上的蜡油就像是被蚂蚁咬着疼了那么一小下而已,并没有什么别的,她只是想找一个借口,受不了自己被他这样SM虐待,可是他现在却要这样,以自残的方式来让自己心软。
那个东西肯定不比皮肤,受到蜡油往上不断的滴肯定是会出问题的,沈婷有些心疼,毕竟那个又粗又长的宝贝曾经给自己带来过很多欢乐,她舍不得他的那里出问题。
“老婆,没事的,我不怕疼。”
沈舒扬看出了她的纠结,再次摆出架势,准备往龟头上滴蜡油。
“别,不要。”
“……”
“舒扬,你不要这样做。”
“我只是想和你一起受疼。”
“我不疼。”
“不疼?”
“……哎,笪了,今天我已经答应了你,……你,你喜欢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说出最后几个字的时候,沈婷的声音小的像蚊子嗡嗡一样,不过沈舒扬听到了,看到老师害羞的闭上了眼睛,对自己默认了,沈舒扬心里一阵窃喜,他没有把口塞再给沈婷戴上去,因为她的声音好听,他想看沈婷呻吟,同样也想听她悦耳淫荡的叫床声。
蜡烛斜着,沈舒扬毫不客气的再次把蜡油滴在了她的奶子上,感受着那短暂的疼痛,沈婷紧跟着发生一声难受的哀嚎,沈舒扬看着她脸上呈现出的被受折磨的表情,自己却尤为的兴奋,趁着一阵之后,雪白的美胸已经被红色的蜡烛油滴的到处都是,不过相比刚刚开始那会儿,或许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沈婷已经觉得没有之前的疼痛感强烈了,沈舒扬离开地香唇亲吻着她脖颈的时候,她也没有再继续叫喊。
吻着她的身体,嘴唇慢慢的移到了她的胸前,没有在乎那些已经凝固的烛油,沈舒扬趴在上面亲吻着,吻着她身体的每寸肌肤,直至亲吻到她的两腿间,这个时候,他才注意到,原来插在地穴里的跳蛋忘记开开关了,怪不得了,要是把开关打开的话,她肯定不会这样淡定,可能现在就已经高潮了。
随后,他把跳量的开关打开,先用了最低的档位,效果立马就不一样了,那个小东西在她的穴里边不停的震动,把沈婷折磨的再次接连的娇喘了起来。
“老婆,爽吗?”
“嗯,很痒。”
“那么这样呢,……”沈舒扬把开关调到了最大。
“慢点,太快了,我有点承受不了了。”
“越快应该越爽才对嘛,小马达转动的这么猛,在你小穴里摩擦的迅速,你看看你下面,水都流出来了。”
“很难受,轻一点呀,我快坚持不住了。”
“怎么个坚持不住,快高潮了?”
“嗯。”
“你说什么,真的假的,开关打开还不到1分钟,你就快被这个小跳蛋搞高潮了?”
“……”
“看来这个小东西比我都要厅害啊,把你搞的很过瘾是不是,有了它的存在,你以后是不是就不需要我的大鸡巴了?”
“还好。”
“那可不行,”
沈舒扬把跳蛋从她的穴中拿了出来,私处的快感顿时消失了,那种即将攀上高峰而无法达到的感觉让沈婷备受折磨,她下面想要的厉害,她还没有到,不想那种感觉就这么消失。
“想要吗?”
“快点给我。”
“用我的大鸡巴操你行不行?”
“嗯,快点。”
沈舒扬朝她靠了过去,挺着自己的鸡巴,再次插了进去。
“哦……”下体被塞满的感觉,让她舒服的喘着气。
激烈的活塞运动开始了,沈婷的双手双脚就这样被吊着,而沈舒扬牢牢的拖着她的腰部两侧,插进去的肉棒狠狠的撞击着她的小穴,性器官的激烈摩擦,里边清澈的淫水源源不断的被带了出来,在摩擦中变成了一股股乳白色的泡沫,沾满了彼此的阴毛周围。
正面就这样插了一阵之后,沈舒扬解去了她双脚上的镣铐,把沈婷的双腿放下去站在了床上,贴去她的身后,又改为了自己最喜欢的后入式,不过这种后入式不比以往的后入式,他将她的两条美腿高高的架了起来,用胳膊肘夹在自己腰部以上。
此时沈婷的模样就像是一个正在翱翔在天空中还未打开降落伞时候跳伞中的飞人,一个是偏视着万千的湖光山色,一个是沉浸在欲望的海洋,彼此身心同样都是愉悦的。
男孩变着法的玩着自己,沈婷已经是无可奈何了,扰如砧板上的一块肉,任由沈舒扬肆意糟践,虽然羞愧,可是身体传来的快感却让她忘记了这种耻辱,沉浸其中而无法自拔。
其实,今晚和他一起来的时候,她就应该已经想到,当俩人下午在出租屋睡觉的时候,沈舒扬对她说过,今晚会用尽自己所有的手段和她好好的玩一晚上。
如何玩一晚上,沈婷想的是,无非就是变换各种不同的体位操逼罢了,可是让她怎么也没想到的是,他说的花样竟然会是这些,如果她知道的话,她打死肯定也不会和他一起来的。
可是现在说这些后悔的话还有什么用呢,即便不愿意,对方就会停下来了吗,肯定不会。所以她明白,现在自己所应该做的,就是让自己融入其中的那个角色,毕竟此时她的肉体是真的很享受,不是吗?
配合着男孩一次次凶猛的插入,沈婷忘我的叫喊着,呻吟声一浪高过一浪,高声的呐喊,可以很好的缓解她内心的压力,让地胸中的烦闷和压抑着的快乐得到很好的释放,就在自己不断挨操的身体舒服着的时候,沈舒扬不知为何突然停了下来,鸡巴停下的那一刻,快感也跟着消失了,沈婷睁开了眼睛,扭过头去,不解的望着他。
“宝贝,你听。”
“什么?”沈婷不解的问。
“对面好像有声音。”
“嗯?”
沈舒扬用手给她指了指床头的墙边,抽出了大鸡巴,朝着墙边走了过去,将耳朵贴在了墙面上,屏主呼吸,认真的听着隔壁对面的声音,隔壁的房间传来了一股很乱的嘈杂声,好像有对男女也正在隔壁的房间内做爱……
不对,似乎不是一对男女,因为女人和男人的叫喊声比较乱,沈舒扬认真的听了一会儿,恍然大悟,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
“我操……”
“怎么了?”沈婷问。
“你来听听。”
沈舒扬赶紧走了过来,帮她解开了她手上的手铐,拉着沈婷走去了墙边,让她跟着自己贴在墙边一起也听了一阵。
“明白了吧。”
男孩的问话,让沈婷脸颊微微一阵脸红,此时是深夜,他们这里又很安静,隔壁屋里做爱的时候闹着那么大的动静,她当然听到了,可是,她只知道是在做爱,具体的……
“沈老师,你知道隔壁的在干嘛吧?”
“嗯。”
“你知道?”
难道不是做爱吗?沈婷有些疑惑。
“你仔细听声音嘛,隔壁的房间至少有两个女人,他们应该是正在玩群P或者双飞呢。”
群P双飞……,听着沈舒扬这番话,沈婷一时震惊不已,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才好,只能是低着头,不让男孩看到她羞涩的表情。
不过就在这时,对面又传来了一阵女人的哀嚎,配合着哀嚎的声响,则是一阵皮鞭抽打在身上的声音,还有一阵男人“草泥马,贱货,婊子”的骂骂咧咧,这样的动静,闹的很大,沈婷和沈舒扬都听到了。
“说你是不是贱货。”
“我是,我是贱货。”
“谁在操你的骚逼,你的骚逼只给谁操。”
对方的连番辱骂,听的沈舒扬整个人都异常的兴奋,反而沈婷她肯定是接受不了对女人的这种羞辱,看着沈婷一脸害羞时的模样,沈舒扬胸中的火再次燃了起来,他抓起她一条胳膊,使出蛮力一把将她甩在了床头边上,让她双手扶着按在墙上,托起着她的臀部,凶猛的将鸡巴捅了进去。
这一阵的插入,他比任何一次都要干的凶猛,抽插时的肉棒把沈婷操的同样是连番的哀嚎着,呻吟声呈现得异常痛苦,就像是在哭泣,可是他不会去管这些,隔壁闹出的动静对他产生了很大的精神上的刺激,他就是要狠狠的去干沈婷。
把她干的越痛苦,他反而越兴奋。
可是,单单是这样干她,沈舒扬觉得还是不够的,他再次下了床,去了旁边桌子打开了SM箱,里边的各种工具,也有皮鞭,也有捆绑用的绳子。可是这两样东西,他心虚有点不敢用,将里边的两副皮手铐,还有一个眼罩拿了出来,再次上了床。
重新将沈婷的双手,双脚用皮手铐拷在了一起,眼罩也戴了起来。
扒光了她的护士服,腿上的白色丝袜也早已被撕烂,双手按着墙面跪趴着,此时的沈婷极为淫荡,沈舒扬细细的品味了一下自己的杰作,很是满意,然后蹲在了她的身后,再次用鸡巴插了进去,继续向她发力操她。
“沈婷,沈婷,沈婷……”沈舒扬每操一下,都会怒吼一声沈婷的名字。
“沈老师,大声的叫,让隔壁的那些人也来听听,看看是隔壁的那些骚货们叫的声音浪,还是你叫的声音浪。”
内心兴奋,干劲自然也就十足,再加上性器官的不断抽插,快感一波波传遍着全身,此时的沈舒扬拙见癫狂,每操老师一下,他都会跟着怒吼一声,他就是想让对面隔壁房间的人也听到,此时正在享受着操女人的不仅仅是只有他们。
他相信,此刻他胯下正在挨操的这个女人无论是容貌还是学识,气质都要远远比他们那些挨操的女人强出100倍。
感觉着沈婷的声音压不住对面的女人,沈舒扬心里有些不满意,一巴掌狠狠的抽打在了她的屁股上,“老婆,大声的叫啊,叫给他们听,你现在被蒙着眼睛看不见,这样你就不会觉得害羞了,大声的叫出来,把你身体里的舒服全都叫出来,你叫声越大,叫声越浪,我就会把你操的越爽,不是吗?”
“你要是不大声给我叫,那我就只有模仿着他们,拿皮鞭来抽你了。”
男孩下流的话回荡在她的耳边,不口否认,他说的这些都是对了,是不征的事实,男孩越猛,她享受的过程只会越爽,假如说刚刚看着周围明亮的灯光在被男孩操的过程中会让她觉得羞涩的话,现在自己的眼睛已经完完全全的被蒙上了,眼前黑压压的一片,自己还有什么好害羞的呢。
此时沈婷就像是被男孩不断猛插的过程中受到了鼓舞一样,跟着沈舒扬的节奏,大声的叫了起来,她甚至已经忘记了自己放荡的淫叫声是否会被房间以外的其他人所听到,因为此刻的地已经不会去在乎这些了,她就是想要追求性爱的极乐享受,地要辈上极乐的高峰。
“啊啊……哦!哦!……啊哦!……啊啊啊……哦哦哦……”
“啊啊!……啊啊……舒服,舒扬……好舒服,用力,用力干我……用力干你的老师,我想要……我还想要……”
“沈婷,我厉害不?”
“厉害,舒扬,嗯!嗯,哦!……亲,亲爱的,你好厉害,噢噢噢噢……你弄的老师好爽,好过瘾,哦呀哦……”
“觉得过瘾就行,要的就是过瘾,大声的告诉我,是谁在干你,是谁在用大鸡鸡操你的骚逼。”
“嗯,是,是沈舒扬,嗯!嗯!哦,哦,舒扬,嗯,是……!是沈舒扬……是沈舒扬……”
“沈舒扬是你的什么人?”
“哦哦!……是,是我的学生,哦哦哦……我,……我的学生。……额嗯……”
“不,我不是你学生,我是你老公老公,大声说,我是你的老公。”
“哦,哦哦,你,你是我的老公,哦哦哦哦哦……我的老公……”
“不是我是你的老公,是沈舒扬是你的老公,唯一一个把你操到爽到天上的老公。”
“嗯,是,是,嗯!嗯!……沈舒扬是我的,我的……老公,……沈舒扬把我操的……操的最爽的那个……老公……哦哦哦……”
隔壁此时正在操逼的男女似乎也听到了他们这边传过去的声音,在感到兴奋的同时,像是有意的想和他们交流一番,来一场性爱间的较量,那两个女人的呻吟声比起之前来的更大了,像发了疯一样的在喊叫着,这个情趣酒店的楼层并不高,而他们所处的楼层也仅仅是在3楼,这么大的声音,况且又是深夜,估计楼下路过的行人或许就能听的到。
沈舒扬也不甘示弱,操着老师的同时,抬起手凶猛用力的在老师屁股上拍打了一巴掌,顿时一个红色的手掌印浮现在了沈婷雪白丰满的翘臀上,在感受到疼痛的那一刻,沈婷“啊……啊……”的浪叫声也提升了不少,沈舒扬对此十分满意,再次抬手打了下去,轮番拍打着她的肉臀。
“沈老师,继续叫,大声的叫,咱们把隔壁的那些人比下去,看看是他们操的过瘾,还是我们操的过瘾。”
一阵激烈的抽插之后,沈婷感觉浑身就快散了架,一波又一波到来的高潮让她再也坚持不住了,之前她是双手按在墙上翘起着自己的肉臀,而现在,她的双腿早已软了下去,仅仅只是臀部被男孩托举着而没有沉下去。
对面的声音似乎是停息了下来,或许他们这一炮是已经干完了,毕竟从刚刚下床到现在,已经持续了有20多分钟了,沈婷也早已经被自己干虚脱了,不过他自己还没有射,但是感觉也已经快了。
突然,他想到了一件事,一件蓄谋已久很重要而至今却未做过的一件事情。
随后,他将鸡巴抽了出来,粘满着淫水的肉棒此时非常的光滑,小穴上面的那个菊花,在他们不断的性交中,有很多淫水都流在了上面,用手一扣,光光的。
眼看时机已经成熟了,随后,他将龟头抵在了她的肛门位置,沈婷已经明显意识到了不对劲,急忙问着他,“你做什么?”
沈舒扬没有给她解释,硬挺着龟头往她的菊花里边送,“不行,你不可以碰那里,不要那样做,……”
“疼……好疼啊,不要。”
虽然有爱液的润滑,可是入口处的狭窄与紧密让他知道进入这里并非是易事,担心硬闯会造成伤害,沈舒扬不好满莽撞,不过他不会罢休,下床将那瓶润滑剂拿了过来,打开瓶口,对着沈婷的菊花滴了很大一坨,充分将她的肛门润滑。
“你不可以。”
“求你了。”
沈婷想反抗,可是无奈自己的双手,双脚被他的手铐牢牢的铐着,只能一声一声不断的哀求着,可是这种哀求对此刻兽欲发狂的沈舒扬显然是没有任何用的,将她的私处润滑到了最大程度,沈舒扬挺着自己的鸡巴,将龟头抵了过去,慢慢的往里边塞。
“停一下啊,我怕疼,舒扬,求求你了,别这样做。”
“老婆,我慢慢来,你不要紧张,稳住。”
“不要,不行啊,你的太大了,我会受不了的。”
“没关系,用了润滑油,不会疼的。”
“不可以。”沈婷连番的拒绝着,可是那个粗大的龟头还是在不停的朝着里边进入,感觉着自己狭窄的肛门在不断的被他的大肉棒撑开,越发的膨胀感让她难受的叫了起来,可是那个肉棒并没有停,仍旧一点一点的在向里边送,直至肛门处渐渐的有股撕裂感传来,沈婷觉得自己已经承受不住了,即便抹了很多的润滑油,可是毕竟他的鸡巴太大了,她的这个位置从未被男人碰过,根本承受不住他的大鸡巴。
可是现在已经由不得她了,撕裂般的疼痛她也只能是自己忍着,随着肉棒的深入她只能“啊啊,啊啊啊啊啊……”的哀嚎着,等到那个鸡巴有一半已经插入了地的肛门后,暂时的停了下来,疼痛稍微缓了一些,可是那个位置很胀,很难受。
这杆长枪彻底的将他们的身体连接在了一起,只不过这次不是小穴,而是那个狭小的从未被男人开发过的菊花,此时此刻,却被插入了一个粗大的肉棒,沈舒扬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的大家伙插入自己朝思梦想的那个洞洞,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其实那个洞洞,未必比阴道插着舒服,因为从润滑度和收缩度都远远不及阴道,只不过让男人更为着迷的,是这个地方的初次破处式的尝试,还有征服女人后庭的成就,内心洋溢着一种无法比拟的满足感。
插入了一半,沈舒扬没敢继续再往里插,担心把她的这里弄坏,舒服的喘了口气,缓缓的抽出了自己的鸡巴,鸡巴再次动起来的时候,菊花再次传来了撕裂的疼痛感。
“疼,轻点,……疼。”
“老婆,我动作已经很轻了。”
“别在碰了好吗?”
“那怎么行。”
“我真的很疼了。”
“第一次一定会疼的,想一下当初你被破处的时候,是不是也很疼,是一种感觉吧。”
“……”
“多多尝试几次,等你的菊花习惯了我的肉棒,就不会再感受到疼了,相信我。”
话音刚落,沈舒扬再次提着长枪捅了进去,一点一点的向着最深处深入,动作很慢,他不敢莽撞,持续的抽插了几次之后,感觉着沈婷的哀号声小了许多,沈舒扬渐渐的放快了节奏。
“老婆,是不说好点了。”
沈婷没有说话,但是不代表她不疼,她只是在忍耐着,看着沈舒扬插自己时候发出声舒爽的声音,她心里明白,他早就预谋想要碰自己这里了,这个时候沈舒扬终于得偿所愿,插入了自己的菊花,他的内心是多么的满足。
虽然过了一阵之后,已经没有刚开始前几次插入时疼痛了,可是沈婷真心不想这样,菊花不比阴道,对女人而言,这里并没有任何的快感,她真心希望的,是男孩能用他的那个大鸡巴插自己的小穴,这样,不仅他爽,自己也会很舒服。
可是,这种事情,怎么由得了她呢,现在的他们两个人,一个就像是主人,一个就像是奴婢,主人想做的事情,奴婢只有听命忍受的份。
开发了自己的这个位置,男孩似乎玩的特别开心,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几番之后,一股快感向他发出了射精的信号,毕竟这个位置的紧密,把他的肉棒夹的太狠了,再这样下去,沈舒扬感觉自己就要坚持不住了。
不过呢,今晚还有一晚上可以玩,坚持不坚持的都无所谓,随后,他把老师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仰面躺着,脚上的铐子还没有打开,腿分不开,沈舒扬就架着她的两条美腿并拢抗在了自己肩膀一侧,继续凶猛的开发着她的菊花。
就在鸡巴抽出来的时候,她的菊花敞开的那个小口,相比之前已经大出了很多很多,这些可都是自己功劳,只要是有了第一次,以后二次,三次她的这里还不是随便自己怎么玩。
沈舒扬相信,用不了多久,她的这里就会彻底被自己彻底开发成一个随便通车都不会出现问题的另一个肉穴,此时的他,内心无比的满足,除了这些之外,他还想起来电视下方的那个摄像头,想必已经把他们在屋内的做爱完完整整的录了下来。
之前偷拍沈婷的视频,在网站上卖了一个不错的价钱,这个调教的视频,名字他都已经想好了,叫《男学生把人妻美女老师带到情趣酒店SM调教》这样的视频发布上去,一定会更火。
不过镜头毕竟有些远,看不清更加真实的一幕,随后沈舒扬从一旁拿过手机,打开摄像头录制按钮,一边操着沈婷,一边用镜头录制着她的模样,她的整个裸体全都出现在了镜头中,那对丰满的大奶子让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会口水直流,甚至是喷鼻血。
还有此刻正在挨操的那个菊花,沈舒扬把手机镜头移了过去,近距离的拍摄着自己的大屌在老师粉嫩的菊花中抽插冲刺的过程,操了这么久了,菊花周围也已早已湿成了一塌糊涂。
这绝对是高清的操穴特写,不过为了让视频的效果更好一些,还需要沈婷来配合一下,不过老师已经快被自己操晕过去了,除了挨操时嘴角偶尔还会传出着一阵“哼哼唧唧”之外,没有了任何的呻吟浪叫声。
沈舒扬用力的在她臀部一侧打了一巴掌,“老师,我操你的爽不爽?”
“爽!”
“爽的话就大声的叫,叫给我。”
沈舒扬又是一巴掌,“叫老公,快,叫我老公……”
“嗯!老公。”
“继续喊,继续……”
“老公……嗯!……老公,……嗯,老公……”
“你喜欢你的学生当你的老公吗?”
“喜欢。”
“那应该怎么说。”
“老公,用力操我,用力操我……”
沈舒扬对她的极力配合十分满意,拍摄了一阵之后,他再次把沈婷的身体转了过去,让她像只小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从身后的角度拍摄着。持续了这么久的抽插,沈舒扬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到了,他再次加快了鸡巴上的速度,就在自己射精的那一刻,他凶猛的对着老师的菊花发出了最为残酷的一击,精子喷出的那一刻,整个鸡巴全部顶了进去,感受了鸡巴在沈婷肛门中剧烈的跳动,马眼喷出的精液无情的在里边喷洒着。
操了这么久,射出的量自然也就很多,沈舒扬感觉着自己的鸡巴足足在老师的肛门中跳动了有半分钟之久,排精时的高潮让他整个人兴奋的想要发狂,就在他抽出鸡巴的那一刻,紧随其后,一股股浓黄色的精子就像是泄了闸的洪水,汹涌的从沈婷的肛门里冒了出来。
这么刺激的一幕,沈舒扬哪会放过,他手中的镜头一直都没有离开,对在了沈婷的菊花,记录下了这刺激兴奋的一幕,看着自己污秽肮脏的精液从老师神秘的小洞洞中流淌着,那样的画面,任何一个男人看到都会产生极大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