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〇黄毛田壮壮终享圣母婊(498)(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1.1万 字
被这样一个猥琐可恶的流氓搂抱着,挣脱不掉,沈婷只觉得满面娇羞,情急之下,用高跟鞋的鞋跟狠狠的在他的脚上踩了一下,把田壮壮疼的一下松开了手,沈婷急忙朝着门口跑去,可刚刚才抓着门把手,再次被这个混蛋冲过来抱住了她的腰。
不过这时,沈婷已经打开了门,可是她却跑不掉,田壮壮抬起腿,一脚又把门踹着关上了。
“你这个小娘们,原本想跟你好好说话的,你不听是吧,非得让我给你来硬的。”
“松手,你这个混蛋。”
“松手是不可能松手的,我这次上来,就是代表我兄弟,好好的来教训教训你,不然的话,你还真以为我兄弟好欺负啊。”
“我没欺负他,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不需要你来管。”
“是他让我来管教你的。”
“我不信。”
“有什么可不信的,你们之间的事我全知道。”
“……”
俩人在门口不断发生着争执,沈婷在他怀中不断的反抗着,捶打着,田壮壮忍着她小拳头挥过来的疼痛,把沈婷用力的顶在了墙边上,用前身死死的压着她的身体,而后抓住了她的两条不断冲自己挥来的手臂。
“打够了吧,小贱人。”
“我告诉你,你赶快放手,你若再敢乱来,我就报警了。”
“哈哈,你报啊,你赶快报警,让警察来看看,一个有夫之妇的骚货搞婚外情,去勾引自己的学生上床操逼,你是想让别人笑掉大牙吗,你还知不知道什么叫脸?”
“你……”
“我怎么了,难道我说的这些不是事实,这些可全都是我兄弟告诉我的。”
“我不信。”
“信不信的都无所谓了,反正今天你是跑不掉了。”
看着对方面露凶光,眼神中充满着一股淫邪般的笑容,沈婷吓的浑身直打哆嗦,他到底想干什么,是想羞辱教训自己一番,还是说想要强迫自己和他发生……
“我问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干什么你还不清楚吗,玩玩你,替我兄弟出口恶气。”
田壮壮点着脚尖,想要去亲吻她的脸,沈婷不断的晃动着自己的脑袋,可是那个肮脏的舌头滑过她的脸颊,想要往她的嘴里钻,沈婷无奈之下,在他舌头伸进来的一刹那狠狠的咬了下去,把田壮壮疼的呲牙咧嘴,移开了他的脑袋。
不过,他并没有松手,依旧死死的抱着沈婷,没想到这个女人会反抗的这么激烈,田壮壮一时恼羞成怒,“贱货,本来想对你温柔一点,你这么泼辣,可就别怪对你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这个畜生使出全部力气,直接把沈婷抗了起来,朝着床那边走去,然后向前一抛,直接把沈婷丢在了床上,沈婷想起身,可是还没坐起来,直接被田壮壮扑着又压了下去,把她难受的呻吟了一声,那种疼痛时不由发出的呻吟,反而更加撩起了这个男人的欲望。
田壮壮并没料到今天发生的这种事情,原本他是想幔慢入手的,这么凑巧她竟然会主动送上门。看着这个女人出现在自己面前,打扮的光鲜靓丽,短裙,丝袜,搭配着高跟鞋,试问哪个男人能按捺的住。
“听兄弟说你是来和他分手的是吧,分手前怎么也得来上一场分手炮吧,我兄弟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所以他让我上来,替他狠狠的干你一次。”
“你胡说。”
“你还别不信,你的事情,他可是全都给我说过了,说你在床上怎么的骚,撅着大屁股随意让他干,你们还在公共场合的厕所打野战,玩车震,跪他面前给他舔鸡巴让他射你嘴里,你敢说这些没有?你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骚货,还敢在老子面前装纯,老子今天说什么也得玩玩你这个婊子。”
(注解,沈舒扬从没提过他和沈婷的事,田壮壮是通过视频看到的,)
他说的这些事情确实都有过,可沈婷还是不敢相信,这种极为隐私的秘密沈舒扬竟然会到处去和人宣扬,他究竟还是不是自己当初认识的那个男孩了,还是说自己以前没有看出他的真面目。
沈婷一时间陷入了茫然之中。
可是田壮壮并没有一刻停下来,压在沈婷身上之后,强迫式的快感让他变的越发的猖狂,用着蛮力,撩开了她的衣服,推上乳罩,看着那对丰满雪白,弹性十足,诱人眼球的浑圆巨乳,他的眼睛发着亮光。
这几十年来想自己玩过的女人也不在少数,可这却是他有生以来看过的最最漂亮的大奶子,真可谓是人间极品,田壮壮不禁在心里又羡慕起了那个学生,有这样一个美女老师充当自己的免费性欲工具,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真是神仙一般的日子。
不过现在,他马上也要得到了,这副肉体,今天是逃脱不了他的五指山了。没有丝毫犹豫,他的脑袋瞬间就趴上下去,张开自己肮脏的嘴唇含住了其中一颗艳红色的奶头,津津有味的嘬了起来。
沈婷被他的畜生行径折磨的哀声痛哭,她的反抗一刻也没有停止,不停的捶打着他,抓他的头发用力的往一旁扯,可是却没有用,男人虽瘦如干柴,可是对于她而言,还是相当有力气的。
他的嘴唇死死的叼着自己的奶头,她越是用力拽他的头发,自己的奶头反而被他嘴唇揪的越疼,男人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奶头就是不松口,在这样下去,那颗柔弱的小奶头很有可能就会被他的牙齿咬掉了。
田壮壮那张肮脏的嘴唇死死地叼着她那颗粉嫩的乳头,粗糙的舌面像是刷子一样来回刮蹭着她的乳晕。他一边吮吸一边发出啧啧作响的水声,那声音黏腻而淫秽,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沈婷感觉自己的乳房被他粗糙的手掌捏得生疼,那五根细长干瘦的手指像是枯枝一样嵌入她柔软的乳肉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放开……畜生……”
沈婷的哭喊带着绝望的颤音,她双手拼命拉扯着田壮壮的头发,可越是用劲,那颗被他含在嘴里的乳头就被拉扯得越疼。那种撕裂般的痛楚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仿佛那娇嫩的乳尖随时都会被他的牙齿生生咬下来。
田壮壮的舌尖突然改变了方向,开始沿着她乳房的下缘划圈舔舐,留下湿漉漉的口水痕迹。他粗糙的舌苔刮过她娇嫩的皮肤,留下一种火辣辣的刺痛感。沈婷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自己的乳沟里,那股掺杂着烟味和口臭的气味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真他妈软……”田壮壮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嘴唇从她的乳头移到乳晕周围,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圈粉红的肌肤,“我兄弟说你这对奶子摸起来像棉花糖,操起来晃得跟水袋似的,他还真没骗我。”
“你胡说……舒扬不会……”
沈婷的话还没说完,田壮壮突然松开了她的乳房,抬起头对着她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他的嘴唇边缘还挂着一缕透明的唾液,在灯光下闪着恶心的光泽。就在沈婷以为他要稍微放松的时候,这个男人突然用两只手的拇指和食指分别捏住了她两颗乳头的根部,然后用一种令人牙酸的力道开始用力拧转。
“啊——!”
尖锐的疼痛让沈婷忍不住尖叫出声,那种痛楚像是电流一样瞬间贯穿了她的整个胸腔。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双腿在床单上胡乱蹬踹,可田壮壮骑在她腰上的膝盖就像铁钳一样死死地压制着她。
“闭嘴,骚货。”田壮壮的声音压低了一些,但其中的残忍意味丝毫未减,“再叫大声点,让你全楼的人都听听,沈老师是怎么被操得嗷嗷叫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大了拧转的力道。沈婷感觉自己的乳头像是要被活生生拧下来了,疼痛让她眼前发黑,汗水瞬间浸湿了她的额头。她死死咬住下唇,口腔里弥漫开一股血腥味,那是她把自己的嘴唇咬破了。
可田壮壮似乎很享受她这种痛苦的表情,他歪着头欣赏着她扭曲的脸庞,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歇。那两颗原本粉嫩挺立的乳头在他的蹂躏下迅速充血肿胀,变成了深红色,乳晕周围的肌肤也因为血液不流通而泛起青紫色的瘀痕。
“知道我兄弟最喜欢怎么玩你这对大奶子吗?”田壮壮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炫耀般的恶意,“他说他最喜欢让你跪在床边,从后面抓着你的奶子使劲晃,看着它们像个沙袋一样甩来甩去,然后从后面狠狠地干你,干得你奶汁都喷出来。”
“没……没有……你胡说……”
沈婷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她拼命地摇着头,长发在枕头上散乱地铺开。可田壮壮接下来的话却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她的心上。
“他说你被干到高潮的时候,奶头会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乳头孔里还会渗出来白色的液体,尝起来是甜的。是不是真的?”
这句话让沈婷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那是她和沈舒扬之间最私密的秘密,是他们某次在宾馆缠绵到深夜时,沈舒扬趴在她胸前像个孩子一样吮吸时无意中发现的。当时沈舒扬还惊喜地说这是她的身体在回应他,说这是她爱他的证明。这件事他们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连沈婷自己都觉得难以启齿——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居然还会有奶水。
可田壮壮怎么会知道?
除非……除非真的是沈舒扬告诉他的。
这个念头像是毒蛇一样钻进了沈婷的心里,啃噬着她对那个男孩最后一点信任。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如果连这种最隐私的秘密都能拿出去跟人炫耀,那沈舒扬对她到底有过几分真心?难道那些温柔体贴,那些海誓山盟,都只是为了得到她身体的手段?
“看来是真的啊。”田壮壮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脸上的动摇和绝望,嘴角咧开一个更加丑陋的笑容,“那我可得好好尝尝。”
他说完再次低下头,这次直接用嘴唇封住了她左侧乳头的开口处,然后开始用力地吮吸起来。那力道比刚才更狠,像是要把她乳房里所有的东西都吸出来一样。沈婷感觉自己的整个乳房都在发胀,乳管里传来一种被拉扯的异样感,随即她惊恐地感觉到,真的有温热的液体从乳头的孔洞里被吸了出来。
“唔……放开……不要吸……”
她拼尽全力想要推开他,可田壮壮就像是疯狗一样死死地咬住不放。他贪婪地吞咽着从她体内吸出来的液体,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沈婷能清晰地听到那些液体被他吞进肚子里的声音,那种羞耻感几乎要将她逼疯。
更让她绝望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在这种粗暴的刺激下产生了反应。乳房在疼痛中竟然泛起了些许酥麻的快感,乳头的敏感度因为充血而倍增,田壮壮每一次吮吸和舔舐都像是在拨动她体内最敏感的弦。那种疼痛与快感交织的感觉让她的大脑陷入混乱,她不知道自己是该继续反抗,还是该任由这种陌生的情欲将自己吞噬。
“真他妈甜……”田壮壮终于松开了嘴,抬起头时嘴角还挂着一缕乳白色的液体。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那副回味无穷的表情让沈婷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难怪我兄弟这么喜欢你,你这骚货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都是甜的,是不是平时吃糖太多了?”
“你住嘴……别说了……”
沈婷的声音已经虚弱得像是蚊子在哼,她的反抗开始变得无力,不是因为放弃了,而是因为身体里那股陌生的情欲正在抽走她的力气。乳房被吮吸后残留的酥麻感还在不断扩散,下体竟然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湿润起来。她恨这样的自己,恨这具会在暴力和羞辱中产生反应的身体,更恨那个把她推入这种境地的男人。
可田壮壮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他松开了对她的钳制,转而开始脱自己的裤子。那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被他胡乱地解开拉链,然后连同内裤一起退到了腿弯处。当那根丑陋的阳具弹出来的时候,沈婷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可就算闭着眼睛,她也能闻到那股浓烈的腥臊气味。那是一种混合着汗臭、尿骚和某种难以言说的雄性气息的味道,刺鼻得让她想要呕吐。她能听到田壮壮粗重的呼吸声越来越近,然后感觉到他赤裸的下体压在了她的大腿上,那根滚烫的肉棍就抵在她丝袜包裹的腿根处,前后摩擦着。
“睁开眼看看,骚货。”田壮壮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看看老子这根东西比沈舒扬的大多少。我兄弟说他那根鸡巴才十三厘米,老子这根可是十八厘米,够不够操死你这个贱货?”
沈婷死死地闭着眼睛,眼泪却从眼角不断滑落。她能感觉到那根阳具的尺寸,粗壮得像是一根擀面杖,顶端的龟头硕大而狰狞,马眼里渗出透明的黏液,在她的大腿上留下黏腻的痕迹。那种触感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恐惧感再次涌了上来。
“不……不要……”
她的哀求软弱无力,田壮壮根本不在乎。他开始撕扯她腿上的丝袜,那双价值不菲的巴黎世家被他用蛮力从中间撕开,发出“刺啦”一声脆响。黑色丝袜的碎片挂在她的腿上,露出底下白皙的大腿肌肤。田壮壮粗糙的手掌迫不及待地按上了她的大腿内侧,那里肌肤最为细嫩,被他这么一摸,沈婷浑身一个激灵。
“腿张开。”田壮壮命令道。
“不……”
沈婷的双腿紧紧并拢,可她一个人的力气怎么可能对抗得了这个发了疯的男人。田壮壮直接用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腿,然后整个人挤进了她的腿间。沈婷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棍直接顶在了她的内裤中央,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传来一种令人作呕的触感。
“我兄弟说你这骚穴特别紧,第一次操你的时候差点没塞进去。”田壮壮一边说一边扯着她的内裤边缘,“他说你里面又湿又热,像个小嘴一样会吸,操起来特别带劲。是不是啊?”
“你不要再说了……求求你不要再说了……”
沈婷的哭声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她觉得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扔在闹市街头,所有的尊严和隐私都被这个男人用最肮脏的语言摊开来羞辱。可田壮壮显然乐在其中,他从沈婷的痛苦中获得了极大的满足感,这种心理上的凌辱甚至比肉体的侵犯更让他兴奋。
内裤的蕾丝边缘终于承受不住撕扯,从中间断裂开来。田壮壮一把将那小块可怜的布料从她身上扯下来,随手扔到了床下。现在沈婷的下体完全暴露在了他的视线中,那处私密的部位因为恐惧和屈辱而微微颤抖,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因为充血而微微挺立。
“真漂亮……”田壮壮的眼睛里射出贪婪的光芒,他伸出手指,粗糙的指尖直接按上了那颗娇嫩的阴蒂,“我兄弟说你这儿最敏感,轻轻一碰就抖得跟什么似的。”
“啊——!”
尖锐的刺激让沈婷猛地弓起腰,那种感觉太过强烈,几乎要让她昏过去。可田壮壮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的手指开始在那颗小肉粒上粗暴地揉搓,像是在搓捻一颗豆子。疼痛和快感以那颗阴蒂为中心向全身炸开,沈婷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连反抗都忘了,只能张着嘴发出不成调的呻吟。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下体在那种粗暴的刺激下越来越湿,淫水甚至打湿了她大腿根部的床单。她能听到自己阴道里传来可耻的水声,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从体内流出。这种生理反应让她羞愤欲死,她恨自己这具不争气的身体,更恨那个在她体内点燃这把火的畜生。
田壮壮显然也发现了她的变化,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手指上沾染的透明液体,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真够骚的,这就湿成这样了。”他的笑容更加淫邪,“看来我兄弟说得没错,你这骚货就是欠操,稍微一碰就发情。”
“不是……不是那样的……”
沈婷的辩驳苍白无力,因为她的身体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田壮壮不再浪费时间,他用手指掰开她紧合的阴唇,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肉壁和那个不断收缩的小洞。然后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那根粗壮的阳具对准了她的穴口。
当龟头顶上来的时候,沈婷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呜咽。那尺寸太大了,比她经历过的任何一次都要大。沈舒扬那根东西虽然也不小,但至少还在她能承受的范围内。可田壮壮这根简直像是牲口的,光是龟头的宽度就几乎要撑裂她的穴口。
“等一下……太粗了……会死的……”
她最后的求饶换来的是田壮壮更用力的挺进。那根滚烫的肉棍粗暴地撑开了她紧窄的阴道入口,撕裂般的痛楚瞬间淹没了她。沈婷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捅穿了,那种被活生生撑开的感觉让她眼前发黑,几乎要昏厥过去。
“操……真他妈紧……”田壮壮也倒吸了一口冷气,但他并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更加用力地往里顶,“夹得这么死,是想把老子鸡巴夹断吗?”
他每前进一寸,沈婷就觉得自己要被撕碎一寸。阴道内壁的嫩肉被强行撑开,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阳具上每一根暴起的青筋,那滚烫的温度,那令人作呕的形状。当整根肉棍完全没入她体内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被顶到了胸腔,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全进去了……”田壮壮满足地叹了口气,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部位——他的阴毛紧挨着她的阴唇,她的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圆形的肉洞,紧紧箍着他的阴茎根部,因为过分扩张而泛出白色,“我兄弟没说错,你这骚穴就是天生的名器,夹得这么紧,都快把老子魂儿吸出来了。”
他开始慢慢地抽动。那根粗壮的肉棍在她紧窄的甬道里摩擦,带出更多的淫水和血丝。沈婷能听到肉体碰撞发出的噗嗤水声,能闻到空气里弥漫开的腥臊气味。疼痛感在持续的抽插中逐渐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饱胀感,以及一种更深层次的、从子宫深处传来的酸麻。
“舒服吗,骚货?”田壮壮一边操一边问,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汗水顺着他枯瘦的胸膛滑落,滴在沈婷雪白的肌肤上,“被我这么大的鸡巴操,是不是比沈舒扬那个小牙签爽多了?”
“唔……啊……”
沈婷没有回答,她也回答不了。她的嘴巴被田壮壮用枕头捂住,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咽。可她的身体却给出了诚实的反应——阴道内壁开始本能地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那根入侵的肉棍;子宫随着每次抽插而轻微震颤,带来一种深入骨髓的酥麻;甚至连那颗被冷落的阴蒂都在持续充血,渴望得到更多的抚慰。
田壮壮显然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的动作开始加速,每一次抽插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那根粗壮的阳具像是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疯狂进出,龟头每次都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宫颈口上,带来一阵阵深入骨髓的酸痛和快感。沈婷感觉自己就像是被钉在床上的猎物,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
“叫啊,怎么不叫了?”田壮壮把枕头从她脸上拿开,汗水从他额头上滴下来,落进她半张的嘴里,“刚才不是叫得挺欢吗?是不是被老子的鸡巴操爽了,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畜生……啊……你快点……结束……”
沈婷断断续续地说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可她的身体却越来越热,下体像是着了火一样,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淫水,那些液体甚至溅到了床单上,留下了深色的水渍。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盘上了田壮壮的腰,脚上的高跟鞋还穿着,黑色的鞋跟就在他后背上方晃荡。
这个发现让沈婷更加羞耻。她怎么会……怎么会用这种姿势迎合这个强奸犯?她的身体到底怎么了?
“看来你是真的爽了。”田壮壮的笑容里多了一丝得意,他伸手抓住沈婷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着,看着她因为疼痛和快感而扭曲的脸,“我兄弟还说你在床上放不开,现在看来是他技术不行。老子这才操了你几分钟,你就骚成这样了。”
他的抽插变得更加剧烈,速度也越来越快。沈婷能感觉到那根肉棍在她体内膨胀,顶端龟头的棱角刮蹭着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在她子宫口的那块软肉上。那种感觉太过强烈,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撞碎了,意识开始变得模糊,眼前炸开一片又一片的白光。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昏过去的时候,田壮壮突然发出一声低吼,然后猛地将整根阳具深深插进她体内最深处。沈婷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肉棍在她子宫口上方剧烈地跳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像是开闸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整个阴道,甚至溢进了子宫口。
“啊……射了……全射给你这个骚货……”
田壮壮死死地压在她身上,阴茎还在她体内一下下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会挤出更多的精液。那些浓稠的白色液体太多了,多到从两人结合的部位溢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沈婷躺在那里,像一个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精液正在她体内降温,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因为被灌得太满而微微鼓起。屈辱感像是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可更让她绝望的是,她的身体在刚才的高潮中竟然也达到了顶峰——下体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子宫像是要翻出来一样紧缩,然后一股热流从她体内喷出,和那些精液混合在了一起。
她潮吹了。
在这个强奸犯的侵犯下,她竟然高潮了,还潮吹了。
这个认知摧毁了沈婷最后一点理智。她躺在那里,眼泪无声地流淌,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田壮壮从她身上爬起来的时候,她的身体甚至都没有动一下,就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爽吧?”田壮壮提着裤子站起来,那根刚刚施暴过的阳具还沾着两人的体液,软趴趴地垂在两腿之间,“我兄弟可给不了你这种感觉,他那根小牙签,怕是连你子宫口都碰不到。”
沈婷没有回答。她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感受着下体不断涌出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的触感,感受着体内那根阳具抽离后留下的空虚感。阴道口因为被过度扩张而火辣辣地疼,可那种疼痛中竟然还掺杂着一丝诡异的满足感。
她感觉自己分裂成了两个人。一个在哭,在尖叫,在咒骂这个世界的不公;另一个却蜷缩在身体的某个角落里,回味着刚才那场暴行中身体获得的强烈快感。这两个她在她脑海中激烈地交战,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田壮壮系好裤子,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他走到床边,伸手拍了拍沈婷的脸颊。
“别装死,起来把衣服穿好。”他的声音里带着施暴后的餍足,“我兄弟还在楼下等着呢,你得下去跟他把话说完。”
沈婷机械地转过头,看着他。她的眼睛里没有焦距,像是蒙上了一层雾气。
“你告诉他了?”她问,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你把刚才的事……告诉他了?”
“告诉他什么?”田壮壮装傻,“告诉他我把他想分手的女朋友操了?告诉他我用的鸡巴比他的大,操得比他的爽?你觉得我能说吗?”
他弯下腰,凑到沈婷耳边,压低声音说:“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骚货。你乖乖的,别让他看出来不对劲,我就帮你保守这个秘密。要是让他知道了你被我操过,还被我操得爽得直叫唤,你觉得他还会要你这个破鞋吗?”
这句话像是一把刀子,精准地插进了沈婷最脆弱的地方。她猛地坐起来,惊恐地看着田壮壮。
“不要告诉他……求求你不要告诉他……”
“那就看你的表现了。”田壮壮直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赶紧把衣服穿好,收拾收拾,别让他看出来你刚被人操过。还有,下面那摊东西……”他指了指床单上那片深色的水渍和几缕白色的精液残留,“你自己想办法解释。”
沈婷颤抖着手抓过被田壮壮撕坏的内裤和丝袜,胡乱地往身上套。可那些布料已经破得不成样子,根本遮不住什么。她只能拉下自己的短裙,尽可能地盖住大腿。上衣被推到了胸口以上,乳罩的扣子也被扯坏了,她费了好大劲才勉强把它拉下来,盖住那双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乳房。
可身体上的痕迹可以掩盖,那些深入骨髓的感觉却挥之不去。她每动一下,下体就会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以及精液从体内流出的黏腻触感。阴道里被填得太满,每走一步都会有液体从穴口溢出来,打湿她的内裤和丝袜的碎片。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身体竟然还在回味刚才那场暴行——子宫在轻微收缩,像是要把那些不属于她的精液全部吸收进去;阴道内壁的嫩肉还在阵阵酥麻,渴望着再次被填满。
“走啊。”田壮壮拉开门,回头催促道,“还等着我抱你下去?”
沈婷咬着牙,忍着下体的不适,一步一步挪到门口。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很清脆,可她的腿却在发抖,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艰难。经过田壮壮身边的时候,她闻到了他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那是汗水、精液和她自己淫水的混合味道。这个味道让她胃里一阵翻腾,差点吐出来。
可她却什么都不能说,什么都不能做。她只能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跟着这个刚刚强奸了她的男人下楼,去见那个她曾经深爱过、现在却觉得无比陌生的男孩。
楼梯间的灯光昏暗,沈婷扶着墙壁勉强往下走。每下一级台阶,她都能感觉到体内的精液在晃动,那种黏腻的触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的脑子很乱,像是一团浆糊。她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面对沈舒扬,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这一身狼狈,更不知道以后该怎么活下去。
田壮壮走在前面,背影瘦削得像根竹竿。可就是这样一个男人,刚才用那根粗壮的阳具把她操得死去活来,还在她体内射了那么多精液。沈婷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可这个动作反而让更多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精液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打湿了她腿上的丝袜碎片。
到二楼的时候,田壮壮突然停下脚步。他转过身,一把将沈婷拉进楼梯转角处的阴影里,然后将她按在了墙上。
“你干什么……”
沈婷的惊呼还没出口,就被田壮壮用嘴唇堵了回去。那个吻粗暴而充满占有欲,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齿,在她口腔里扫荡,带着浓烈的烟味和精液的味道。沈婷拼命地推他,可她的力气在刚才那场侵犯中已经消耗殆尽,根本推不动这个恶魔。
“记住这个味道。”田壮壮松开她时,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说,“这是我的味道,以后你每次跟沈舒扬接吻,都会想起老子是怎么操你的。”
他说完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耳廓,那湿热的触感让沈婷浑身一个激灵。然后他松开了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转身继续往下走,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沈婷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嘴唇被咬破了,口腔里全是血腥味和他精液的味道。屈辱感再次涌上来,比刚才在房间里时更加汹涌。她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无底深渊,怎么也爬不出来。
楼下传来了沈舒扬的声音:“壮哥?找到了吗?”
“找到了。”田壮壮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吊儿郎当,“你这女朋友躲在楼道里哭呢,我说你两句好话就劝下来了。哎,女人嘛,都这样,分手的时候哭哭啼啼的。”
“谢谢你啊壮哥。”沈舒扬的声音里充满了感激,“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沈婷听着这段对话,只觉得讽刺得可笑。她扶着墙壁,一步步走下最后几级台阶。当她的身影出现在一楼走廊的灯光下时,沈舒扬立刻迎了上来。
“婷姐,你没事吧?”他关切地看着她,视线在她身上扫过时,明显愣了一下,“你的衣服……怎么破了?”
沈婷低头看了看自己。上衣皱巴巴的,裙子也歪了,腿上那条被撕破的丝袜根本遮不住什么,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肤和几道红色的抓痕——那是田壮壮刚才用力掐她大腿时留下的。她下意识地用手去遮那些痕迹,可这个动作反而显得更加可疑。
“我……我刚才在楼道里摔了一跤。”她听到自己这样说,声音干涩得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丝袜被刮破了。”
“摔得这么严重?”沈舒扬皱起眉头,伸手想扶她,“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沈婷躲开了他的手,动作有些僵硬,“我没事,就是……有点累了。”
她不敢看沈舒扬的眼睛,也不敢看站在他身后的田壮壮。她怕自己眼神中的恐惧和屈辱会被发现,怕自己会忍不住崩溃大哭,然后把这个可怕的秘密说出来。可她不能说,她只能死死地咬着嘴唇,把所有的痛苦都咽回肚子里。
田壮壮适时地插话进来:“行了行了,人给你找回来了,我的任务也完成了。”他拍了拍沈舒扬的肩膀,“好好跟你女朋友说说,别动不动就闹分手。人家一个老师,跟了你这么个学生,已经很不容易了。”
“我知道,谢谢壮哥。”沈舒扬连忙说。
“那我走了,你们俩好好聊。”田壮壮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沈婷一眼,然后哼着小调晃悠着走出了单元门。
走廊里只剩下沈婷和沈舒扬两个人。安静得可怕,只有墙上的老式挂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沈婷站在那里,感觉每一秒钟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她的下体还在不断流出精液,那些黏腻的液体打湿了她的内裤,顺着大腿往下流。她能感觉到它们正在变凉,变得像胶水一样黏在皮肤上,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怎样一场噩梦。
“婷姐……”沈舒扬开口,打破了沉默,“我们……聊聊吧?”
沈婷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男孩。他还是那张熟悉的脸,还是那双曾经让她心动不已的眼睛。可此刻,她却觉得他陌生得可怕。田壮壮说的那些话像是一根根毒刺,扎在她的心上。他真的把他们的隐私到处宣扬吗?他真的那么看不起她吗?
“好。”她听到自己说,“我们聊聊。”
她的声音平静得连她自己都觉得惊讶。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平静下面藏着多么汹涌的暗流。她的身体里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她的乳房上还带着另一个男人留下的咬痕和瘀青,她的嘴唇上还沾着另一个男人的味道。
而她现在,要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和这个可能背叛了她的男孩,进行一次心平气和的谈话。
这个世界真他妈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