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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0 节

第286章〇上演激情(490)(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1.3万 字

  彼此交换了一种方式,老男人从主动变为被动,沈婷从被动转为了主动。

  摆好身姿,在情绪高涨的这一刻,眼神不约而同的对望在了一起,透着一股对性爱的追求。

  此处无声胜有声,没有任何语言间的指示,沈婷风骚的扭动起了自己的臀部,骑在老男人身上跳起着一曲激情的骑马舞。

  随着女人妖艳秀美的身姿不断的扭动和摇摆,那丰满挺拔的乳房也在欢快的跳动着,这一副优美的画面,胜过任何王振云所看到过的年轻女孩的裸体,他就这么躺着一动不动,鸡巴在享受着最爽的穴,视觉也在观赏着最美的舞。想他王振云活了这半辈子,不差钱的他什么好生活没有体会过,可是今天他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乐趣。他甚至后悔,没有早些认识这个女孩。

  她就是要让他爽,沈婷看他有些发呆,抓起他放在两侧的手,按在了自己的美乳上,用力的在上面揉搓。

  她在尽着最大努力,把自己最风骚的一面展现在他的面前,随着悦耳淫荡夹杂着一股哭腔的浪叫声,脸上的表情时而痛苦,时而舒爽,呈现的也是十分的到位,尤其是那一副妊媚的表情和勾人的眼神,更是把王振云调拨的欲火高涨,让他觉得自己犹如回到了年轻时代,身体突然间充满着无限的活力。

  看着沈婷的斗志如此激昂,王振云也不甘示弱,作为男人,在性爱的较量中,应该要强于女人才对,不然的话岂不是很没面子。虽说是老牛吃嫩草,可是王振云一点也不服输,就在沈婷骑在他身上跳动的最欢的那一刻,他抱着她的腰间突然转身反过来再一次把她压在了床上。

  这一次的变换体位,他们的生殖器紧紧的连接在一起没舍得分开,即便是不动,体味着生殖器结合时的舒适,他们也是爽的不得了。位置刚刚摆好,王振云便挺动着臀部,急促的插了起来,几番回合的较量,沈婷的小穴己经被他干的淫水四溅,在他强力有的冲刺下,传出着“噗嗤,噗嗤…”的响动声,有很多淫水在摩擦挤压下,像是磨豆浆似的被带了出来,湿润的他们彼此的阴毛。

  沈婷的双腿本能的勾在了他的腰间,双手同样是搂抱着他的脖子。

  她并不恨王振云,相反,他还救过自己的命,现在利用丈夫逼她就范,这就是一场很公平的交易而己。要恨的话,沈婷也只会在心里恨自己,丈夫在里边受罪,这一切全都是由自己造成的。

  所以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即便是让她去做妓女,她也在所不惜。

  对沈婷而言,她目前只有一个愿望,就是尽早把丈夫从里边救出来。为此,她付出的这份肉体代价,即便再羞耻再屈辱,她都愿意承受。她甚至已经在心里做好了更坏的打算——如果王振云睡了她一次不满意,还要睡第二次、第三次,乃至无限期地将她的身体当做泄欲工具,她也只能认了。毕竟丈夫的命就握在这个老男人的手里,丈夫被关在哪个看守所、什么时候能放出来、出来后还会不会被继续找麻烦,全凭这个掌握着庞大关系网的老男人的一句话。

  她赤裸的身体被王振云结实的身躯压着,那双粗糙的手掌正大力揉搓着她的乳房,捏得她乳肉变形,乳晕处的嫩肉都被掐出红红的指印。王振云喘着粗气,鸡巴在她已经湿润的阴道里快速抽插着,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沈婷感觉到自己的小腹都被顶得鼓起,那股粗大的东西几乎要把她贯穿。她咬住嘴唇,试图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王振云的力气太大,撞得她床板都在晃动,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撞击而上下弹动,乳头也随之在空中画出淫靡的弧线。

  她看着天花板,眼神涣散。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丈夫被逮捕时的画面,以及王振云提出的那个冷酷条件:“你陪我睡,我让你丈夫出来。公平交易,谁也不欠谁的。”是啊,公平交易,用她的身子换丈夫的自由。她不恨王振云吗?当然恨,恨这个趁人之危的老男人,恨他用这种方式玷污她的身体。但她更恨自己,恨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冲动行事,害得丈夫如今身陷囹圄。如果她没有……

  “嗯啊……!”

  突然加重的插入让她失声叫了出来。王振云低下头,湿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脖颈处,鸡巴在她体内搅动得更加猛烈。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和脉络,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刮过阴道壁敏感点时的酸麻快感。她的身体背叛了她,明明心里充满了屈辱和悲伤,可下体却愈发湿润,黏腻的淫水被鸡巴带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打湿了两人的阴毛,也打湿了床单。

  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个老男人把她干舒服了,性交时肉体产生的快感是骗不了自己的,虽然讲起来很羞耻,但这是不争的事实。王振云的鸡巴一次次凶猛的插入让她忘我的呻吟着,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他的腰,脚后跟抵在他的后腰处,将他拉得更近更深。她的臀部开始主动迎合他的抽插,每次他进入时,她都下意识地抬臀相迎,让那根粗大的东西能更顺畅地插到底。她的阴道内壁紧紧包裹着他,每一寸褶皱都在吮吸,都在为他的深入提供最极致的包裹感。

  她在心里骂自己贱,骂自己的身体不知廉耻,竟然在这种时候还能感受到快感。可越是骂,身体就越是火热,阴道就越是收紧。王振云似乎也感觉到了她的变化,抽插的节奏从狂暴转为一种更有技巧的深入浅出,每当她以为他要退出时,他又会狠狠撞进来,龟头准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个点,让她浑身都泛起触电般的酥麻。

  “舒服吗?”王振云压低声音问她,汗水从他的额角滴落,落在她的锁骨上,“是不是比跟你老公做,爽多了?”

  沈婷咬着嘴唇不说话,只是闭上眼睛。但王振云并不打算放过她,他开始用鸡巴在她的阴道里画圈,龟头研磨着那块软肉,同时手指掐住了她乳尖,用力拉扯。剧烈的刺激让她再次发出难耐的呻吟,身体像过电一样颤抖起来。

  “说啊,”王振云的声音带着一种掌控者的得意,“告诉我,我的鸡巴操得你爽不爽?”

  “……爽。”沈婷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声音带着哭腔。她知道她必须讨好他,必须让他满意。否则,丈夫就出不来了。

  “大声点,我没听见。”

  “很爽……你的鸡巴……操得我很爽……”沈婷提高了音量,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混进鬓角的汗水里。

  王振云笑了,笑得志得意满。他俯下身,湿热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垂,舌头舔过她的耳廓,低语道:“这就对了。好好享受,只要你把我伺候爽了,你老公的事包在我身上。明天一早,我就打电话安排。不过……”

  他故意顿了顿,鸡巴在她体内缓缓抽动着,享受着那紧致湿滑的包裹感。

  沈婷的心提了起来:“不过什么?”

  “不过一次可不够。”王振云的嘴唇移到了她的脖颈,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吻痕,“你这样的尤物,我怎么可能只吃一次?以后我需要的时候,你得随叫随到。明白吗?”

  沈婷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早就想到了这个结果,可当赤裸裸地被说出来时,还是让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绝望。这意味着她的身体将不再属于自己,而会成为这个老男人随时可以使用的泄欲工具。只要他想,无论何时何地,她都得出现在他的床上,张开双腿,迎接他的进入。

  但她根本没有选择。

  “……我明白。”她闭上眼睛,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这才乖。”王振云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鸡巴又开始大力抽送起来,每一下都撞击着她的宫颈口,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沈婷感觉自己快要被撞散了,五脏六腑都跟着移位,但她不敢反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任由那股粗大的硬物在她体内肆意搅动,带出一股又一股的热浪。

  就在王振云低下头来想要和她舌吻的时候,沈婷主动迎上了自己的小舌头,大口大口地和他舌吻着。这不是出于欲望,而是出于讨好。她知道他喜欢这样,喜欢她表现出顺从和投入。所以她努力地伸出舌头,与他的舌头交缠在一起,任由他的口水流进自己嘴里,再吞下去。这个吻带着烟味和一种属于老年男人的特殊气味,让她有些作呕,但她强迫自己忍耐,甚至主动吮吸他的舌头,发出淫秽的水声。

  王振云显然很享受她的主动,吻得更深更用力,手掌也加重了揉捏她乳房的力道。他的手指掐进她的乳肉里,几乎要把那两团雪白的绵软捏爆。沈婷疼得眉头紧皱,可下体传来的快感却又冲淡了疼痛,那是一种混杂着痛楚的极致愉悦,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收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深处涌出,淋在王振云的龟头上。

  “骚货,这就高潮了?”王振云感受到了那股温热的液体,兴奋地挺动腰杆,鸡巴插得更快更狠,像打桩机一样连续撞击着她最敏感的部位。沈婷的呻吟声陡然拔高,变成了几乎是尖叫的哭喊,身体疯狂地扭动着,小腹剧烈抽搐,阴道内壁一阵阵紧缩痉挛,死死地绞住那根正狂暴抽插的鸡巴。

  她高潮了,在被这个老男人强迫性交的过程中,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屈辱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撕裂。她能感觉到大量的淫水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涌出,浸湿了床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和精液前液混合的腥味。

  然而王振云还没有射。尽管已经干了她这么久,他的鸡巴依然坚挺,甚至在她高潮时阴道剧烈收缩的刺激下,变得更加粗硬。他喘着粗气,从她的嘴唇上移开,眼神里燃烧着狂热的征服欲。

  “一次高潮就够了?不够。”他粗声道,“我今天要操到你求饶为止。”

  他说着,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向上大大分开,然后扛到了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大腿几乎贴到了胸口,臀部高高抬起,阴户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嫣红湿漉的穴口因为刚刚的高潮而微微开合,能看到里面粉嫩的嫩肉和晶莹的黏液。

  沈婷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这个姿势让她感觉自己像一只待宰的牲畜,毫无尊严地敞开最私密的部位,任由这个男人观赏和占有。她想把腿并拢,但王振云的肩膀压着她的腿窝,让她根本无法动弹,只能保持着这种屈辱的姿势。

  吻了一阵之后,王振云弓起身子,将她的两条美腿抗在了自己的肩膀两侧,脸上夹杂着一股狂热的表情。他的双手托着她的臀瓣,手指陷进她柔软而有弹性的臀肉里,将她整个人向上提拉,调整到最适合插入的角度。然后,他的腰部一沉,粗大的鸡巴对准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猛地捅了进去。

  “啊——!”

  沈婷发出尖锐的惨叫。这个角度的插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深,龟头直接撞击着她的宫颈口,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那东西快要捅进子宫里了。剧烈的胀痛和酸麻让她全身绷紧,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王振云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每次插入,都把沈婷的躯体对折成了V字型。她的上半身几乎被折叠到大腿上,乳房压在胸口,乳尖因为摩擦而充血挺立,从乳缝里挤出来,随着他的撞击而上下晃动。王振云的双掌尽情的揉捏着她的胸脯,十根指头都深深的陷进了她雪白的乳肉里,捏出各种淫靡的形状。他像是在玩两团面团,大力抓握、挤压、拉扯,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满溢出来,被他捏得变形、发红,留下清晰的手指印。

  沈婷感觉自己的乳房快要被捏碎了,火辣辣的疼痛让她眼泪直流。可同时,下体深处传来的持续不断的撞击又带来了灭顶的快感。她的阴道紧紧包裹着那根粗大的鸡巴,每一次抽送都会带出大量的淫水,噗嗤噗嗤的水声不绝于耳,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她的身体被干得上下晃动,臀部撞击着王振云的小腹,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开始失去理智,脑子里只剩下肉体本能的反应。她的呻吟声变得连续而高亢,从喉咙深处发出一种近乎哭喊的叫声,时而像哀求,时而像享受。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床单都被她扯得变形。汗水浸湿了她的头发,黏在额角和脸颊上,让她看起来更加淫靡不堪。

  王振云看着她这副样子,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笑容。他喜欢看她被操得失去理智的模样,喜欢看她从最初的抗拒到现在的高潮迭起。这个女人,这个他原本只是用来交易的筹码,此刻却带给了他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她的身体是如此完美,如此敏感,每一次插入都能激起她最诚实的反应。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在那湿滑紧致的穴里进进出出,看着那两片阴唇被带得翻进翻出,看着淫水混合着他龟头上分泌的黏液,拉出银亮的丝线,再滴落在床单上。

  他加重了力道,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恨不得把她整个人贯穿。沈婷感觉自己快要散架了,脊椎骨被撞击得生疼,下身更是传来一种要被撑爆的胀痛。可那股疼痛中又夹杂着极致的快感,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濒临崩溃。她的阴道开始第二次剧烈收缩,比第一次更加凶猛,像是要榨干他一样,紧紧绞住他的鸡巴。

  “操……夹这么紧……”王振云低吼一声,腰部挺动的速度更快,像打桩机一样连续夯击着那湿滑的穴腔。他的龟头一次次撞在宫颈口上,发出“噗叽噗叽”的黏腻声响。沈婷已经叫不出声,只是张着嘴大口喘息,眼神涣散,瞳孔都失去了焦点。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痉挛着,大量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淋在王振云的鸡巴和卵蛋上。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加凶猛,让她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她像一只被抛上岸的鱼,剧烈地抽搐着,小腹一抽一抽地痉挛,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恍惚的状态。她能感觉到王振云的鸡巴还在她体内快速抽插,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正从结合处喷溅出来,能感觉到乳房被他捏得生疼……可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任由那种毁灭性的快感冲刷着她的神经,让她沉沦,让她堕落。

  时间仿佛停滞了,又仿佛加速流逝。她不知道自己被干了多久,只知道高潮一次又一次地袭来,像潮水般将她淹没。每一次高潮后,王振云都不会停歇,反而会变换角度,用不同的方式肏弄她敏感的阴道,迫使她迎来下一次崩溃。她的身体已经记不清高潮了多少次,只记得每次都是那么剧烈,那么彻底,让她哭喊着求饶,却又在下一波的冲击中再次登上巅峰。

  终于,在王振云一次深深的插入后,他低吼着停了下来。沈婷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冲进她的阴道深处,灼热而黏腻,充满了她的子宫颈口,甚至还有一部分顺着阴道壁倒流出来。王振云的鸡巴在她体内剧烈搏动着,每次搏动都会射出一大股精液,那量多得惊人,仿佛憋了很多年一样,全部灌进了她的身体里。

  她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一股温暖的充盈感,那是精液灌满子宫的感觉。这种认知让她更加羞耻——她在和一个陌生老男人做爱时,不仅高潮了,还内射了。如果怀孕了怎么办?她不敢想下去。

  王振云保持着插入的姿势,粗重地喘息着,汗水从他古铜色的背上流淌下来,滴在她白皙的胸口。他的鸡巴在她体内慢慢软化,但并没有马上抽出来,而是继续留在那个湿热的腔道里,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他的双手依然抓握着她的乳房,手指缓缓揉捏着那两团被他蹂躏得满是红痕的柔软。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抽出了鸡巴。随着他的退出,一股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白色黏液从沈婷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在床单上留下一滩狼藉的水渍。那根刚刚还坚硬无比的鸡巴此刻变得绵软,垂在他的双腿间,上面沾满了她的体液,显得格外淫靡。

  沈婷全身瘫软,像一滩烂泥一样躺在湿透的床单上。她的双腿还无力地搭在王振云的肩膀上,阴户毫无遮掩地暴露着,两片红艳的阴唇微微外翻,中间的穴口还在间歇性地收缩,一股股白浊的精液从里面缓缓流出。她的乳房上布满了青紫的指印,乳尖红肿不堪,大腿内侧也被摩擦得发红。整个人看起来就像被彻底使用过、玩坏了的性玩具。

  王振云从她身上下来,坐在床边,点了一支烟。他深吸一口,烟雾从他嘴角缓缓吐出,然后才转头看向床上那个几乎失去意识的女人。他的眼神里没有怜悯,只有一种猎人看着猎物的满足感。

  “不错。”他简短地评价道,伸手拍了拍她的大腿,“比我想象中好太多了。你会是个很会伺候男人的女人。”

  沈婷没有回应。她闭着眼睛,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流过鬓角,浸入枕头。她累极了,身体和心灵都疲惫不堪,可大脑却异常清醒。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今晚的性交只是一个交易的开端,未来她还将无数次爬上这个男人的床,用自己的身体换取丈夫的安全。

  王振云抽完烟,起身走向浴室。很快,浴室里传来水声。沈婷睁开眼,看着天花板上那盏造型简约的吊灯,眼神空洞。她试着动了动身体,每一块肌肉都酸痛无比,下半身更是传来被过度使用后的火辣和麻木。她撑起身体,坐了起来,双腿间立刻又涌出一股精液,顺着大腿流下。她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刚刚被进入过无数次的部位此刻红肿不堪,阴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穴口还在微微张合,白色的黏液正从里面源源不断地流出。

  她感到一阵恶心,想吐,却又吐不出来。她用颤抖的手拿起床边的纸巾,开始擦拭下体。纸巾很快就被浊白的液体浸透,她换了一张又一张,却怎么也擦不干净。那些精液仿佛已经渗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无论怎么擦,总会再流出一些。

  浴室的水声停了。王振云围着浴巾走出来,古铜色的皮肤上还挂着水珠。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赤裸的身体和擦拭下体的动作,眼神里闪过一丝满意。

  “不用擦了。”他说,“明天我让司机送你去医院,做个清洗。然后我们再谈你丈夫的事。”

  沈婷的手停了下来。她抬起头,看向他:“明天……就能让我丈夫出来吗?”

  “看你的表现。”王振云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如果你以后都能像今晚这么……配合,你丈夫的事很快就能解决。不但能放出来,我还能保证他以后不会再因为这件事被找麻烦。”

  他的潜台词再明显不过了——只要她继续用身体侍奉他,丈夫就能平安无事。反之,丈夫的安危就难说了。

  沈婷垂下眼睛,手里攥着沾满精液的纸巾,指甲刺进了掌心,她却感觉不到疼痛。过了几秒,她用嘶哑的声音回答:“……我会配合的。”

  浴室的水声停了。沈婷扶着床沿,挣扎着站起来。双腿间传来的酸痛让她几乎站立不稳,一股热流又从腿间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她低头看了一眼,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用纸巾擦了擦,可那东西就像是擦不完一样,刚擦干净,又会从穴口深处流出一些。

  她蹒跚着走进浴室,锁上门,在镜子前看到了自己此刻的模样。头发凌乱,脸上还带着情欲未褪的红晕,嘴唇因为激烈的亲吻而微微红肿,脖子上、胸口、锁骨处,遍布着青紫色的吻痕和牙印。尤其是脖子上那几个深红的印记,非常明显,无论穿什么衣服都很难完全遮住。她伸手抚摸那些痕迹,指腹下传来轻微的刺痛感。

  她转身看向镜子里的后背,臀部和后腰上也有被用力抓握留下的指印,大腿内侧更是因为摩擦而发红,甚至有些破皮。这副身体就像一张被暴力蹂躏过的画布,处处都留下了施暴者的印记。

  沈婷扭开淋浴,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她用力搓洗着皮肤,尤其是那些被王振云碰过的地方,几乎要搓下一层皮来。可无论怎么洗,那种被玷污的感觉依然挥之不去,仿佛那些触碰已经深入骨髓。她蹲下身,试图用水流冲洗下体,想把那些精液都冲出来。可当水流冲过敏感的阴蒂和红肿的阴唇时,一阵不该有的快感让她浑身一颤,差点跪倒在地。

  她扶着墙壁,无力地滑坐在冰冷的瓷砖上,任由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她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开始剧烈地颤抖。没有哭声,只是无声地颤抖着,像是要把所有的屈辱和恐惧都抖落出来。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止住颤抖。她抬起头,关上水阀,用浴巾擦干身体。浴巾上沾着淡淡的男性气息,那是王振云身上的味道。她皱了皱眉头,但还是裹着浴巾走了出去。

  卧室里,王振云已经穿戴整齐,坐在窗边的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正在发信息。听到浴室门打开的声音,他抬起头,目光在她裸露的肩膀和腿上扫过,最后停留在她裹着浴巾的胸口。

  “洗好了?”他问,语气平淡得就像在问“吃了吗”一样。

  沈婷点点头,没有说话。

  “今天晚上你就住这里。”王振云收起手机,站起身来,“明天早上九点,我会安排车送你去医院。做完清洗后,司机会送你回家。到时候,关于你丈夫的消息也会传到你的手机上。”

  “他……明天就能出来吗?”沈婷忍不住又问了一遍。

  “要看程序走得多快。”王振云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他的眼睛,“但我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做到。前提是……你知道该怎么做。”

  他的手指摩挲着她的下巴,眼神里有不容错辨的警告。沈婷知道他在提醒她,提醒她记住自己的身份——一个用身体换取利益的情妇,一个必须随时准备为金主服务的玩物。

  “……我知道。”她轻声回答,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王振云满意地松开了手,转身拿起床上的西装外套:“我走了。你好好休息。记住,从今以后,你的身体属于我。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必须随叫随到,无论你在哪里,在做什么。”

  他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卧室。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房间里却格外清晰。沈婷站在原地,浴巾从她肩上滑落,再次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她低头看向自己的下体,那个刚刚被进入过无数次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穴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嫩的嫩肉。她伸手摸了摸小腹,能感觉到里面还残留着被灌满的异物感。

  她走到床边,看着那一片狼藉的床单,上面满是汗渍、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散发出浓郁的性交后的腥味。她想起王振云说要安排人清洗,可她现在不想碰这张床,不想碰这些沾染了两个人体液的东西。

  她走到窗边,拉开厚厚的窗帘。夜色已经深了,城市的灯光在远处闪烁,像一片星辰的海洋。这座繁华的城市在她眼里,此刻却显得如此冰冷而陌生。她知道,从今晚开始,她的人生已经彻底改变了。她不再是那个可以挺直腰杆做人的沈婷,而是一个需要用身体换取丈夫安全的女人,一个老男人的秘密情人,一个见不得光的性玩具。

  手机震动了一下。沈婷拿起手机,看到了一条信息,来自王振云。信息里只有一个地址和一句话:“明天上午十点到这里,给你准备了些药。”

  她知道那些药是什么——大概是什么避孕药或者事后紧急处理的药物。她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了很久,最终一个字都没有回复。她放下手机,走到浴室,重新洗了脸。镜子里的人双眼红肿,面色苍白,看起来憔悴而狼狈。她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她走出浴室,重新躺回床上。床单还是湿的,黏腻的感觉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可她太累了,累得没有力气去换一张床单,也没有力气再去洗一次澡。她蜷缩着身体,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睡着。可脑海里不断浮现的画面让她根本无法入眠——王振云那张布满欲望的脸,丈夫被戴着手铐带走的背影,还有她自己赤裸着身体被粗暴侵入的画面,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循环播放。

  她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吻痕,那里还在隐隐作痛。明天回家,她该怎么解释这些痕迹?说她摔倒了?还是说自己不小心撞到了?丈夫会相信吗?他那么了解她,一定会看出端倪的。

  不,不对。她在心里纠正自己。只要丈夫能平安出来,她就算被他发现了又怎样?大不了摊牌,告诉他真相,告诉他她是为了救他才去和那个老男人睡。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否定了。她不能告诉丈夫,绝对不能。以他的性格,如果知道她为了救他而卖身,一定会崩溃的,甚至会做出不理智的事情来。她不能毁了他,也不能毁了这个家。

  所以,她必须瞒着,瞒得严严实实,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她要假装自己还是那个清白干净的妻子,假装自己从未爬上过别人的床,从未张开双腿让另一个男人进入过她的身体。她要在丈夫面前演戏,演得天衣无缝,演得让他看不出任何破绽。

  可是,真的能瞒得住吗?她能瞒多久?王振云说需要的时候要随叫随到,这意味着以后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无数次性交。她身上的痕迹会越来越多,她的行为也会越来越异常。丈夫迟早会发现的,迟早会察觉到不对劲。

  想到这里,一股寒意从脊椎骨升起,让她浑身发冷。她拉过被子,紧紧裹住自己的身体,却还是止不住地发抖。她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陷阱里,无法逃脱,只能越陷越深。王振云用丈夫的自由作为诱饵,把她骗进了这个陷阱,她明知道危险,却还是心甘情愿地跳了下去。现在,她已经陷进去了,想要爬出来,恐怕已经不可能了。

  眼泪再次涌出,她咬着被角,强迫自己不发出声音。她知道,从今晚开始,她的眼泪恐怕要流很久很久了。她的人生,她的身体,她的婚姻,她的一切,都已经不再由她自己掌控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婷才在极度疲惫中迷迷糊糊地睡去。她做了很多梦,梦到丈夫从看守所里出来,笑着拥抱她,梦到王振云那张狰狞的脸,梦到自己的身体被无数双手抚摸,梦到她赤身裸体地站在众人面前,每个人都指着她嘲笑。她惊醒了好几次,每次醒来都满身冷汗,心跳得像要炸开一样。

  等她再次睁开眼时,天已经亮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线条。她坐起身,浑身酸痛,下体更是传来一阵阵钝痛。她低头看了一眼,双腿间的红痕还没有完全消退,穴口依然红肿。她掀开被子,床单上那一片狼藉的痕迹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她强忍着恶心,起身走进浴室。站在镜子前,她仔细观察着自己脖子上的吻痕。经过一夜,那些痕迹从鲜红变成了深紫色,更加明显了。她试着用手指按压,疼痛感告诉她这些印记至少要几天才能消退。她叹了口气,开始翻找浴室柜里的东西,看有没有遮瑕膏之类的东西。还好,王振云似乎考虑到了这一点,浴室的抽屉里放着几支全新的遮瑕膏和粉底液,甚至还有遮瑕刷。

  她打开一支遮瑕膏,用刷子小心翼翼地在吻痕上涂抹。深紫色的印记慢慢被掩盖,但仔细看的话,还是能看出皮肤的凹凸不平。她又在上面涂了一层粉底,再用散粉定妆,这才勉强遮住了大半。除非凑得很近仔细看,否则应该不会轻易被发现。

  她洗漱完毕,穿好昨天那套已经皱巴巴的衣服。九点整,门铃响了。沈婷开门,门外站着一个身穿黑色西装、戴着白手套的年轻男人,看起来很职业。

  “沈小姐您好,王总让我来接您。”男人微微鞠躬,语气恭敬却疏离。

  沈婷点点头,没有说话。她跟着男人走出房间,乘坐电梯来到地下停车场。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专属车位上,男人为她打开后座车门,等她坐进去后,才关上门,坐进驾驶座。

  车子平稳地驶出停车场,汇入早高峰的车流中。沈婷坐在后座,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心里一片麻木。她不知道前面等待她的是什么——去医院清洗?还是去另一个地方,接受另一次侵犯?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现在就像一具提线木偶,线在别人手里,她只能被动地跟随。

  车子并没有开往医院,而是驶进了一个高档住宅区,在一栋独栋别墅前停了下来。男人下车为她开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沈婷犹豫了一下,还是下了车。她跟着男人走进别墅,穿过宽敞的客厅,来到二楼的一个房间。房间里布置得很简洁,看起来像是一个私人诊疗室,有一张检查床,还有各种医疗设备,但整体氛围却不像医院那么冰冷。

  “沈小姐请在这里稍等,医生马上就来。”男人说完便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沈婷打量着这个房间,心里涌起一股不安。这就是王振云说的地方吗?他说的“清洗”,就是在这里进行?她走到窗边,看向外面。远处能看到城市的轮廓线,这里显然不在市中心,而是一个相对僻静的高档社区。

  门开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走了进来。她看起来四十岁左右,戴着金丝眼镜,表情专业而冷淡。

  “沈小姐是吧?请躺到床上,把裤子脱掉。”医生的语气没有任何温度,就像在说“请坐”一样自然。

  沈婷的脸瞬间涨红了。她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在一个陌生人面前脱裤子,还是让她感到极其羞耻。可她没有选择,只能按照医生的指示,躺到那张冰冷的检查床上,慢慢脱下裤子。她的内裤上还沾着昨晚留下的干涸体液,看起来狼狈不堪。她试图用裤子遮住那些痕迹,但医生的眼神已经落在了她的下体上。

  “分开腿。”医生戴上一次性手套,语气依然平静无波。

  沈婷闭上眼睛,缓缓张开了双腿。她能感觉到冰冷的空气接触到大腿内侧的皮肤,能感觉到医生的目光正落在她最私密的部位。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外阴有轻微撕裂,需要上药。”医生说着,打开了一个瓶盖,用棉签蘸了一些透明的药膏,开始仔细涂抹在她红肿的阴唇和阴蒂上。药膏带着一股清凉,缓解了火辣辣的疼痛感,但这个过程本身却让她更加羞耻——她的私处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一个陌生人面前,任由对方观察、触碰、甚至治疗。

  涂抹完外用药后,医生换了一副新的手套,拿起一个金属的扩张器,那个东西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看起来像是一种刑具。沈婷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

  “放松。”医生简短地说,将扩张器缓缓插入她的阴道。冰凉坚硬的异物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但医生的手按住了她的膝盖。

  扩张器在她的阴道里缓缓撑开,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沈婷能感觉到那个冰凉的金属器具正在将她的肉穴撑成一个圆形的开口,她能感觉到医生正在往里看,能看到她身体最深处的景象。这种被窥探、被暴露的感觉让她浑身都在发抖。

  “宫颈口有轻微擦伤,不过不严重。精液残留还比较多。”医生说着,放开了扩张器,任由它固定在她的身体里。然后她拿起一根细长的软管,连接到旁边的一个仪器上。软管的顶端有一个小小的喷头,看起来像是用来冲洗的装置。

  医生将那根软管插进扩张器中间的空腔,缓缓推送到她阴道深处。沈婷感觉到有东西进入了她的子宫颈口附近,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软管里涌出,冲刷着她的阴道内壁。那股液体有种淡淡的消毒水气味,温度刚刚好,并不难受,但整个过程依然让她感到极度的羞耻——她正躺在床上,双腿大开,一个陌生医生正在用仪器给她清洗身体里另一个男人留下的精液。

  冲洗持续了大约十分钟。期间沈婷一直闭着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不去感受。可她能清楚地听到仪器运转的嗡嗡声,能感觉到液体在她体内流动的感觉,能闻到那种混合着消毒水和体液的气味。她觉得自己的尊严已经被彻底踩在了脚下,碾成了粉末。

  冲洗结束后,医生抽出了软管,取下扩张器,又用棉签蘸着药膏给她阴道内壁上药。整个过程细致而漫长,沈婷躺在那里,像个没有生命的玩偶,任由医生摆布。她的灵魂仿佛已经从身体里抽离,漂浮在半空中,冷眼看着这一切发生。

  终于,医生摘下手套,扔进医疗废物桶里。

  “可以了。”她淡淡地说,“这几天不要有性生活,每天用清水清洗外阴两次,内裤要勤换。如果出现发烧或者腹痛,要立即就医。”

  沈婷撑起身体,慢慢穿好裤子。她的双腿还在发抖,几乎站立不稳。医生给她开了一些口服的消炎药,又给了她一小管外用药膏。

  “这个药膏每天早晚各涂一次,涂在外阴和阴道口。能帮助消炎和修复。”医生把药递给她,看了她一眼,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同情,但很快就消失了,“王总让我转告你,你丈夫的事情他已经安排人处理了,让你不用担心。”

  沈婷接过药,低声说了句“谢谢”。她不知道这句感谢是说给医生的,还是说给那个已经安排好一切的王振云的。或许两者都有,或许哪一者都没有。

  她走出房间,那个黑色西装的司机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他恭敬地引着她下楼,上车,然后发动了车子。这一次,车子驶向了她的家。

  沈婷靠在车座上,看着窗外越来越熟悉的街景,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马上就能回家了,马上就能见到那个熟悉的环境,那张熟悉的床。可她知道,她已经不再是昨天离开家时的那个沈婷了。她的身体已经被玷污,她的灵魂已经背负上了无法言说的秘密。她还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面对她将要见到的一切吗?

  车子在她家楼下停了下来。司机下车为她开门,等她下车后,从口袋里掏出一部崭新的手机,递给她。

  “王总给您的,”司机说,“里面只有一个联系人。王总说,需要您的时候会联系您。这部手机要24小时开机,随身携带。”

  沈婷看着那部黑色的手机,金属外壳在阳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泽。她知道,这就是她的枷锁,一个随时可以召唤她、控制她的工具。她没有拒绝的资格,只能伸出手,接了过来。手机很轻,可落在她手里,却沉重得像一块石头。

  “还有这个。”司机又从车里拿出一个纸袋,里面装着几盒药,“王总说,这里面的药都配好了,怎么吃上面有说明。包括避孕药和紧急处理的一些东西。”

  沈婷接过纸袋,没有说话。她转身走向单元门,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虚浮而无力。她能感觉到司机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背上,直到她走进楼道,关上门,那股如芒在背的感觉才消失。

  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深深吸了几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待会儿就要见到丈夫了,虽然他现在还在看守所里,但家里还有他留下的痕迹——他穿过的衣服,他用过的杯子,他睡过的枕头。她需要在这些东西面前保持平静,不能露出任何破绽。她得先适应一段时间,适应这个已经不再干净的身体,适应这个已经支离破碎的心理。

  手机震动了一下。沈婷掏出来,看到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新信息。是那个唯一的联系人发来的,只有简短的几个字:

  “效果不错。明天晚上八点,老地方见。”

  下面附着一个地址,正是昨天晚上的那家宾馆的房间号。

  沈婷盯着那行字,手指在屏幕上颤抖着,想要回复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最终只是按下了电源键,让屏幕熄灭,然后把手机塞进口袋里。她慢慢走上楼梯,每一步都那么艰难,像是踩在刀刃上。

  她打开家门,熟悉的客厅映入眼帘。一切都和昨天离开时一样,茶几上还放着她没喝完的半杯水,角落里堆着她还没来得及整理的旧杂志,沙发上还扔着她昨晚匆忙离开时随手扔下的外套。一切都没有变,可一切又都变了。

  她关上门,背靠在门上,缓缓滑坐到地上。她把脸埋进膝盖里,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你知道吗,自从我妻子离世后,我就没有再和别的女人有过性交行为。”

  “我明白。”

  “可是你让我破例了。”

  “……”

  “我打破了对妻子发下的誓言。”

  “你不喜欢吗?”

  “喜欢,我很喜欢,我没想到会这么爽,或许是操你的时候才会这么的爽,我对其他女人提不起兴趣。”

  “……你喜欢就好。”

  “告诉我,我干的你爽吗?”

  “嗯,……很舒服。”

  “告诉我,有会舒服。”

  “……”

  “想不想永远都被我的大鸡巴插。”

  “想。”

  “今天是我破戒的日子,老实讲,我很生气,是你毁了我的誓言,但是我也很高兴,也是你让我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快乐。

  这一刻,你是我的女人,我要好好的干干你,一定要干个过瘾才行。”

  “用力……用力……”

  25年了,这之间没和其他女人发生过性行为,在这一方面,他就等于是没什么经验,王振云甚至有些后悔,在和她做之前,他应该先看下岛国片来补补课,学习一些花样,这样操起来或许会更爽一些。

  毕竟他是真的没有想到,今天会在这种地方这种场合以这种方式和沈婷做爱。

  招式不多,只能在力量方面下功夫,好在王振云气力足,虽然年过半百但是体质却一点也不会比年轻人差,干了这么久之后鸡巴仍旧像蓄势待发时一样坚挺,一次次粗暴的干着沈婷,每每插入,都会把沈婷操的连番的呻吟着,随着呻吟声性感的双唇也会一张一弛,迷离的眼神透着一股痛苦夹杂着舒爽的复杂表情。

  做爱不仅仅是为了单纯的让鸡巴上爽,能把女人干的淫声浪叫,哀嚎声连连,对男人来说同样也是一种荣耀。看着沈婷此时的模样,王振云精神上同样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