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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8 节

第284章〇用嘴服务(488)(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6,654 字

  在自己手掌的带动下,隔着乳罩,握着丰满的D罩杯美乳,用力的抓弄了几番,沈婷配合着抬起了头,眼神微闭,表情淫荡的娇喘了几声,手掌已经近在咫尺,那弹性十足的大奶子,任何男人看了都不可能抵挡得住诱惑,况且己经隔着乳罩摸在了上面,试问谁不想去亲身的感受一番。

  沈婷自然明白男人的这点心思,抓起他的指尖,顺着乳罩上端敞开的缝隙,探了进去,不断的往里深入,那隆起的乳头传递着一股软绵绵的手感,让王振云情绪激动,可就在即将触碰在玉峰顶端最诱人的那粒乳头的时候,沈婷突然间推开了他的手,往后退出了一步,继续跳起了舞。

  没能让他得逞,就是为了挑拨勾引他对自己的欲望,这是章岛麻衣教她的,让男人想尝而尝不到的时候,才是最能激发他们的欲望。

  沈婷双手高高抬起,并排伸直,跟着一曲淫靡音乐的节奏,像水蛇般扭动着自己的S腰身,时而蹲下,时而起来,有时正面前倾,用手将乳罩勾开一丝缝隙让他看,有时则是背面,向下弯腰对着他翘起着自己的美臀,风骚的扭动着,然后往后退了一些,背对着骑在了他的腿上,隔着裤裆,用臀部去摩擦着他的肉棒,而她的双手,则按在了自己的乳房上,随着臀部上的节奏,一边揉搓,一边风骚的呻吟着。

  这样一系列的动作,之前的那些个女孩也都曾经在他面前表演过,可是,给王振云的感觉却完全的不一样,这就是人不同,所以带来的效果自然也会有很大不同,不外乎万春来一眼就相中了她。

  一段时间下来,他只觉得被沈婷挑拨的欲罢不能,精神亢奋,胸中似乎窜起了一般火。

  一番勾引挑逗,她做的很成功,最起码自己觉得是这样。尤其是她臀部不断摩擦着自己的阴茎,单薄的衣衫有好几次鸡巴都深深的陷进了那道沟壑,更是让王振云爽的有股想要射精的冲动。

  就在这次她想要从自己身上离开的一刹那,王振云再也忍无可忍,突然抬起双手,紧紧的搂抱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大步的走去床边,往前一倒,压着把她按在了床上。

  他的大脑在向他传递着一个信号,他要干这个女人。

  整整25年了,妻子离世后的这25年间他没有对任何女人产生过性交的冲动,因为他恨女人,身体即便有需要的时候也都是体外解决。可是现在,他想要占有她,是用阴茎插入身体真正的占有,这个女人不仅仅是把他挑逗的欲火高涨,更是她这个人,让王振云打内心深处喜欢上了她。

  死死的贴在她的后背把沈婷压在床上,让她动弹不得,男人在这一刻爆发着狼性,王振云也不例外,深入了她裙内的一只手,抓起着她的蕾丝底裤,用力一扯,底裤成为了两截,而后将撕烂的底裤从她屁胺上拽了出来,丢去了一旁的地面上。

  一只手抓着她的后脖颈,一只手慌忙的解着自己的皮带,裤子稍稍往下一扒,准备对她霸王硬上弓。

  沈婷努力的在他怀中转了个身,搂抱着他的身体再次一个转身骑在了他的身上,阻止了他的强奸式插入,低下头,认真的亲吻着他的脸颊,舌尖滑去他的嘴唇,深入了他的口中,王振云配合着,两个人舌吻在了一起。

  她用自己温柔的小手,香甜的小舌头,一点一点的爱抚着王振云的身体,虽然他己临近花甲,或许是经常锻炼,身体上的皮肤并没有明显的松散,而且胸前还能看到腹肌的轮廓。

  慢慢往下,他的裤子在之前己经执开到了屁股上,那杆长枪露出来后高高的挺立着,长短适中,有些粗,整个龟头都裸露在了外面。沈婷用手握着了他的鸡巴,一滴清泪从眼眶中滑落,滴在了床面上。

  刚刚王振云把她抱上床想要硬上她的那一刻,她就忍不住想要哭,泪水涌在了眼眶中打着转,只不过她在强忍着,她不能让他看出自己的不情愿,不然的话,他可能会拒绝帮自己的丈夫。

  对她来说,现在只有一个任务,就是让这个老男人爽,运用自己学会的技巧,让他生理上过足瘾,即便她不喜欢,可必须要忍着,不然她为什么要来这里受苦。

  沈婷慢慢的将头低了下去,视线里那根紫红硕大的龟头离她的嘴唇越来越近,一股混合着沐浴露和男性体液的腥膻气味直冲鼻腔。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泪水已经被强行压了回去,只剩下一片麻木的清明。

  香甜的小舌头服侍着他的龟头,她先是伸出舌尖轻轻点在龟头顶端的马眼上,那里已经渗出了一滴滴透明的先走液。她的舌头沿着冠状沟那道凹陷的轮廓慢慢滑过,舌尖能清晰感受到龟头上暴起的血管在微微搏动。她用嘴唇包裹住半个龟头,吸吮时发出细微的水声,舌尖继续在龟头下方那条最敏感的系带上来回扫动。

  王振云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沈婷感觉到了,她知道那是对她服务的认可,也是催促她继续的暗示。她睁着眼睛,视线落在眼前那根阴茎上,看着它在自己唇舌的侍奉下由暗红色逐渐充血成了深紫色,龟头涨得发亮,表面那层包皮被撑得薄薄的,几根粗大的青筋像蚯蚓一样缠绕在柱身上,随着心跳的节奏不断向外膨胀跳动。

  她张开小嘴,一点点将他的大鸡巴吞进嘴里。龟头首先挤开她的嘴唇,顶到上颚的时候带来一阵压迫感,她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龟头顺着舌面滑向喉咙深处。阴茎太粗了,她的嘴角被撑得有些发酸,口腔里的每一寸空间都被填满,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王振云的手按在了她的后脑上,不是强迫,更像是一种鼓励的抚摸。沈婷开始缓慢地抬起头部,让阴茎从口中退出大半,只留下龟头还含在唇间,然后再次低头吞入。她的节奏控制得很好,每一次吞入都比上一次更深一点,但始终没有触碰到让她产生呕吐反射的极限位置——这是章岛麻衣教她的技巧,循序渐进才能让男人体验到被一点点征服的快感,同时也能保护自己不至于太过痛苦。

  头部一上一下,对着这个鸡巴做起了有节奏的活塞运动。她的一只手扶在王振云的大腿根部,另一只手托住他沉甸甸的睾丸,指腹轻轻揉捏着那两颗囊袋。嘴巴侍奉阴茎的同时,手上也需要配合动作,这是全套服务的标准流程。

  口腔里的温度让王振云的阴茎变得更加滚烫,沈婷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口中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她的舌头没有闲着,在吞咽的间隙里持续舔舐着龟头顶端和系带,偶尔用舌尖快速弹击马眼,每一次这样的突袭都会让王振云的大腿肌肉猛然绷紧。

  王振云整个人爽的手脚都在发颤。他这辈子从来没体验过这样的口交服务。之前那些女孩要么太生涩,要么太机械,可沈婷不一样。她的嘴巴又湿又热,舌头灵活得像是有生命的小蛇,每一次吞咽都恰到好处地包裹挤压着他的阴茎,吸吮的力道不轻不重,既不会让他觉得疼痛,又能带来强烈的刺激感。更难得的是她的眼神——那双含着水汽的眼睛始终注视着他的阴茎,眼神里有一种专注的、近乎虔诚的神情,仿佛她正在做的不是性服务,而是在完成一件神圣的仪式。

  鸡巴上传来的快感让他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么满足。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龟头蔓延到脊椎,再窜向四肢百骸,他的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被口了仅仅才五分钟,他就觉得自己快要坚持不住了,精囊一阵阵发紧,射精的欲望越来越强烈。

  “慢……慢点……”他喘息着说,声音已经变得嘶哑。

  沈婷听出了他声音里的濒临失控。她稍稍放缓了节奏,改为用嘴唇轻轻含住龟头,舌尖在马眼周围打转,像在品尝什么美味一样慢慢舔舐。这个动作让王振云倒吸一口凉气,快感不但没有减弱,反而因为集中刺激最敏感的部位而变得更加尖锐。

  她抬眼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纯真的诱惑。这是章岛麻衣反复训练过的表情——眼睛要微微睁大,睫毛要轻轻颤动,嘴角要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但眼神深处必须藏着一丝羞涩。这种“明明很羞耻但为了让你舒服而努力”的表情,最能激发年长男人的保护欲和占有欲。

  果然,王振云的眼神变得更加火热了。他伸手抚摸她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什么珍贵的宝物。沈婷心里一阵刺痛,但脸上依然保持着训练出来的完美表情。她重新低下头,这一次吞入得更深,粗壮的阴茎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她感觉到了一阵窒息感,喉部的肌肉本能地收缩,紧紧包裹住入侵的肉棒。

  这种深喉带来的压迫感让王振云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沈婷开始加快节奏,头部上下摆动的频率逐渐提升,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在阴茎上拉出一道道银亮的丝线。她的喉咙被撑得发痛,每一次吞入都需要强行抑制呕吐反射,但她做得很好,除了眼角因为生理反应沁出的泪水,没有任何不适的表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摩擦的水声和王振云越来越粗重的喘息。沈婷的大脑在机械地计数,这是她的习惯——用数数的方式来分散注意力,让自己不至于完全陷入这场屈辱的表演中。

  一百零三、一百零四、一百零五……

  她数到一百五十的时候,王振云终于忍不住了。他猛地坐起身,一只手按在了沈婷的头上,不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带着明确指令的按压。他控制着她的头部,加快了抽插的节奏和深度,每一次都几乎要把整根阴茎塞进她的喉咙。

  沈婷顺从地配合着他的动作,激烈地晃动着自己的脑袋。她从王振云的动作幅度和喘息声中能判断出来,他就要射了。这是最关键的时刻,她必须表现得更加投入,更加卖力,让他体验到极致的高潮,这样他才会觉得这笔交易物有所值,才会愿意帮助她的丈夫。

  她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吞咽声,双手抓紧了他的大腿,指甲甚至不经意地抠进了他的皮肉里。这个细微的疼痛刺激反而让王振云更加兴奋,他按着她头的手更加用力,胯部开始向上疯狂顶动,粗大的阴茎一次又一次撞击着她的喉咙深处。

  突然,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沈婷感觉到了,含在她口中的阴茎猛地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的马眼张开,一股滚烫粘稠的液体喷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直冲喉咙,那股浓烈的腥咸味让她差点当场呕吐。她强行忍住了,喉部的肌肉下意识地吞咽,将射进喉咙深处的精液咽了下去。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精液太多太浓,她的喉咙来不及全部吞咽,一部分从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床单上。

  王振云还在持续射精,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他满足的叹息。沈婷继续含着那根已经开始微微发软的阴茎,用舌头轻轻按摩着龟头和柱身,帮助他把残余的精液全部排出来。这是服务流程的一部分——要让客人体验到完完全全的释放感,不能在中途停止服务。

  热乎乎像鼻涕一样恶心的浓精在她小口中不断积累,她艰难地吞咽着,喉咙因为精液的刺激而阵阵发紧。精液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那股特有的腥膻气味让她胃部翻搅,但她强迫自己继续吞咽,脸上甚至还要保持着那种“侍奉你很幸福”的表情。

  终于,王振云的射精停止了。他松开了按着她头的手,整个人瘫软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脸上带着极度满足后的疲惫和愉悦。

  沈婷慢慢将口中残余的精液全部咽了下去,然后仔细地清理着阴茎。她用舌尖舔去龟头上残留的精液,又顺着柱身一直舔到根部,把每一滴都舔得干干净净。做完这些,她才抬起头,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吮吸而微微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白浊。

  她看着王振云,眼神里依然保持着那种温顺的、略带羞涩的神情。

  “王总……舒服吗?”她轻声问,声音因为深喉而有些沙哑。

  王振云睁开眼睛看着她,眼神复杂。有满足,有怜惜,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他伸手抚摸她的脸颊,拇指擦过她嘴角残留的精液。

  “很舒服。”他说,声音低沉,“你做得很好。”

  沈婷低下头,做出害羞的样子。她知道,这场交易的第一阶段已经完成了。她用身体服务取悦了他,接下来就该是他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但她心里没有丝毫喜悦,只有沉甸甸的屈辱和悲哀。那些咽下去的精液像是某种烙印,在她身体里留下了永远洗不掉的污秽。她想起丈夫的脸,想起他温柔的笑容,想起他们曾经有过的那些美好时光。如果丈夫知道此刻她正在做什么,他会怎么想?他会嫌弃她吗?会不要她吗?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不,不能让他知道。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知道。今晚发生的一切都必须成为永远的秘密,烂在她一个人的肚子里。

  她抬起头,重新摆出那个训练有素的、温柔顺从的笑容。

  “王总喜欢就好。”她说着,主动凑过去亲吻他的胸膛,“那我丈夫的事情……”

  王振云搂住她的肩膀,手指在她光滑的皮肤上轻轻摩挲。

  “放心。”他说,“我说到做到。明天我就让人去处理。”

  沈婷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下了一半。但她也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像王振云这样的男人,一旦尝过甜头,就不会轻易放手。今晚的服务可能只是第一次,以后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直到他对她失去兴趣为止。

  这就是代价。用她的身体换丈夫的自由。

  她闭上眼睛,把脸埋进王振云的胸膛,不让对方看到自己眼中再次涌出的泪水。现在不能哭,现在必须笑,必须表现得心甘情愿,必须让他觉得这笔交易他赚到了。

  “谢谢王总。”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感激和依赖。

  王振云搂紧了她,另一只手在她赤裸的背上游走。沈婷能感觉到,那根刚刚射精过的阴茎又开始在她小腹上慢慢苏醒,重新变得坚硬起来。

  果然,他没有满足于仅仅一次口交。

  她深吸一口气,在心里对自己说:沈婷,你可以的。为了丈夫,你可以忍下去。

  然后她抬起脸,再次露出那个完美的、诱人的笑容。

  “王总……还想再来一次吗?”她说着,手已经主动握住了那根重新勃起的阴茎,“我还可以用其他地方……让您更舒服。”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房间里暖昧的灯光下,新的服务才刚刚开始。沈婷像是上了发条的玩偶,机械地执行着培训中学到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呻吟。她的灵魂仿佛从身体里飘了出去,悬浮在半空中,冷冷地看着床上那个赤裸的、正在卖力侍奉老男人的女人。

  那个女人的嘴唇在微笑,眼睛在放电,身体在迎合。

  但那个女人的心里,正在一寸寸死去。

  而远在几十公里外的看守所里,她的丈夫林文涛正躺在硬板床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睡。他想着妻子,想着她白天来看他时红肿的眼睛和强颜欢笑的表情。他心里充满了愧疚和自责,怪自己没用,怪自己连累了妻子。

  他暗暗发誓,等出去以后一定要加倍对妻子好,努力工作让她过上好日子,再也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这个单纯的男人永远不会知道,就在他辗转反侧的这个夜晚,他最爱的妻子正在用最屈辱的方式,为他换取自由。

  更不会知道,从今晚开始,他们之间已经隔开了一道永远无法跨越的深渊。

  沈婷的喉咙又被精液填满了。这一次王振云让她跪在床上,从后面扶着她的头,阴茎深深插进她的嘴里,精液直接射进喉咙深处。她连吞咽都来不及,精液从鼻孔里倒流出来,呛得她剧烈咳嗽。

  王振云却觉得这个场景格外刺激。他拔出阴茎,看着她狼狈地趴在床边干呕,脸上泪水和精液混在一起。

  “擦干净。”他把自己的内裤扔给她。

  沈婷用颤抖的手拿起内裤,先擦掉脸上的污秽,又擦干净嘴角和下巴。内裤上沾满了她的唾液和他的精液,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味。她强迫自己不去想这有多恶心,强迫自己保持顺从的姿态。

  王振云满意地看着她。这个女人的顺从超乎他的想象,不仅没有反抗,甚至连一丝不情愿的表现都没有。他原本还担心她会哭闹会挣扎,现在看来完全多虑了。

  他躺回床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过来。”

  沈婷乖乖地爬过去,依偎在他身边。她的身体因为刚才的深喉和呛咳还在微微发抖,但她努力控制着,不让颤抖太明显。

  王振云搂住她,手指玩弄着她胸前的乳尖。

  “你丈夫的事,我会处理。”他再次保证,“不过……”

  他停顿了一下,沈婷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不过什么?”她小心翼翼地问。

  “不过我需要你随叫随到。”王振云说,“在我对你失去兴趣之前,你要随叫随到,明白吗?”

  沈婷的身体僵住了。随叫随到……这意味着她从此成了这个男人专属的玩物,只要他想要,她就必须立刻出现,用身体侍奉他。

  她想起章岛麻衣说过的话:这些有权有势的男人,从来不会只满足于一次交易。他们会用各种理由把你绑在身边,直到玩腻为止。

  当时她还天真地以为,只要一次服务就能解决问题。现在她知道了,自己太天真了。

  “怎么?不愿意?”王振云的声音冷了下来。

  沈婷立刻摇头,挤出笑容。

  “愿意,当然愿意。”她说,“只要王总能帮我丈夫,我什么都愿意。”

  “那就好。”王振云满意地笑了,手从她的胸部滑向大腿内侧,“现在,让我看看你其他地方的服务怎么样。”

  沈婷闭上眼睛,任由他的手在她身上探索。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忍下去,为了丈夫忍下去。

  可是内心深处,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问:要忍到什么时候?忍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没有人能回答她。

  夜色深沉,房间里新一轮的性爱即将开始。沈婷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用训练有素的技巧侍奉着身上的男人。她的喉咙还很痛,口腔里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但她必须继续笑,继续呻吟,继续做出愉悦的表情。

  这是她的工作。用身体换丈夫自由的肮脏工作。

  而远方的丈夫,还在做着出狱后与妻子团聚的美梦。他梦到沈婷在厨房里做饭,梦到他们一起看电视,梦到他们像从前一样依偎在沙发里聊天。

  他不知道,他梦里的那个纯洁温柔的妻子,此刻正赤裸地躺在另一个男人的床上,嘴巴里还含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这就是现实。残酷得让人不敢直视的现实。

  沈婷咬紧了牙关,把所有的屈辱和眼泪都咽回肚子里。她不能崩溃,不能倒下,因为丈夫还在等着她去救。

  她是一个妻子。这是她作为妻子必须承担的责任。

  哪怕这个责任,会把她拖进无尽的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