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〇偷看手机(477)(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9,650 字
“兄弟,恕我直言,有些事情过去就过去了,毕竟都过去10几年了,况且你的父母也己经不在了,你现在突然找田大问这种事,有必要吗?难道你家中的那些长辈不知道,他们没告诉过你??”
沈舒扬知道,当年父母离世之后,村子里还有一些风言风语造谣他的母亲和田大的那些谣言,他也问过自己的爷爷奶奶,可是他们似乎并不知情。
“我有权知道这些事情。”
“作为那对夫妇的孩子,你是有姿格知道事实的真相,可是知道了又能怎样,勾起那段伤心的回忆,无非就是往伤口上撒盐罢了,又改变不了任何事实。当然,你要真想知道,我也可以告诉你,你确定想知道吗?”
“想。”
“行,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找个地方坐下慢慢聊。”
离开田大的住处,在镇上,他们随便找了家路边摊,点了些烧烤凉菜和啤酒,田壮壮把自己编好的那一套谎话,绘声绘色的讲给了沈舒扬听,毕竟是事先准备充分的,再加上这个混蛋起瞎话来都不带眨摸眼,成功的迷惑住了流舒扬。
“我那个亲戚家的大哥年轻时候最大的缺点就是好色。当然,我是不认识你的父母,那时候我也就20岁出头,所有的一切都是当年他讲给我听的,他说有个叫刘彩霞的女人挺可怜的,为人本分老实,可是她的丈夫背着她在外面找女人,这些事情都是田大亲眼看到过。有好几次,那个女人开车来找你父亲,俩人在车上搞过,还在田地里搞过,有一次趁着你们家人去外地串亲戚,他把那女人叫来你家搞了一晚上,等第二天早上那个女人才走。”
“田大说,那俩人在外边打野战的时候,还说了很多你母亲的坏话,那女人一直在你父亲耳边扇阴风,说你母亲怎么怎么的不好,长的又丑又不会打扮,还没有文化,就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蠢女人,找兴母猪也比找她强,挑唆着让他和你母亲赶紧离婚。”
“后来,她发现你父亲和那个女人的奸情了,可是那个女人不但不知道羞耻,反而还动手打你母亲,你母亲反抗,你父亲还拉偏架,和那个女人一起欺负你母亲。”
“哎,不过呢,田大在这件事上做的也有些不地道,他在你们村子大小也是个领导,按理说应该帮着你父母和好才对,可是趁着你母亲伤心之际,却把她给推倒了,他对我说他喜欢你母亲,自己正好也是单身,向她表明心意想娶她,但是她没同意。”…………………… 田壮壮把他父亲和那个女人描述成了一对狗男女,奸夫淫妇的所作所为是如何的不要脸,把沈舒扬气的压根直痒痒。田壮壮说得唾沫横飞,每个细节都编排得有鼻子有眼,仿佛他真的亲眼目睹过那些不堪的场景。他说那个女人如何主动解开裤腰带,如何在田埂上岔开双腿,如何骑在沈舒扬父亲身上前后摇晃,说那些淫声浪语像是不要钱的流水一样往外淌。沈舒扬听得手指紧紧攥住了啤酒瓶,指节都泛白了,胸腔里那股火气烧得他喉咙发干。
“兄弟,我觉得吧,这个事也不能全怪你父亲,要我说,最大的责任就是那个女人,肯定是她勾引你的父亲,把你父亲迷惑住了,要知道,那些城里有些姿色的女人,平时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在男人面前衣服这么一脱光,有几个男人能够经受得住诱惑啊。”田壮壮一边说,一边用油腻腻的手拍了拍沈舒扬的肩膀,他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某种难以言说的兴奋光芒,“你想想,女人嘛,奶子一露,骚逼一张,哪个男人能把持得住?特别是你母亲那种老实巴交的女人,哪懂得怎么伺候男人,床上肯定跟死鱼一样,男人在外面偷腥不也正常?”
沈舒扬猛地灌了一大口啤酒,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心头那股火烧火燎的劲儿。他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龌龊的画面——田埂上野合的男女,车里晃动的黑影,自家床上可能发生过的肮脏事。每一个细节都被田壮壮描述得活灵活现,甚至连那个女人屁股上的痣,大腿内侧的胎记,还有做爱时喜欢抓男人后背的癖好都说得有模有样。沈舒扬不知道这些是真是假,但那种被细节淹没的窒息感让他喘不过气。
“不过这事都过去15年了,你就算气坏也没用,又不能找到那个女人寻仇,我劝你还是别生气了。”田壮壮又给他倒了一杯酒,语气显得语重心长,“人死不能复生,往事不可追,你就算找到那个女人又能怎样?打她一顿?骂她几句?还是能把你父亲从坟里叫起来对质?没意义了,兄弟,真的没意义了。”
沈舒扬盯着杯子里泛着泡沫的啤酒,那双因为醉酒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过一抹阴狠的光。他嘴唇动了动,但最终没有发出声音。
“我知道她在哪。”
这句话,沈舒扬是在心里说的,田壮壮并未听到。
沈舒扬当然知道她在哪。那个女人叫刘彩霞,现在应该四十多岁快五十了,就住在秋江市一个老旧小区里。他不仅知道她的住址,还知道她的工作单位,知道她每天早上七点半出门坐公交车,知道她每天晚上会在小区门口的水果摊买点打折水果回家。他甚至知道她现在的丈夫姓王,是个开出租车的,有个上高中的女儿。这些信息是他这些年一点一点收集起来的,像拼图一样慢慢凑完整。每次想到母亲当年可能受过的委屈,沈舒扬就会去那个小区附近转悠,远远地看着那个女人买菜、散步、跟邻居打招呼。他从没上去搭过话,也不知道如果真的面对面了该说什么,但他就是忍不住要去看看,看看那个可能毁了他家庭的女人现在过着什么样的日子。
田壮壮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但沈舒扬已经听不太进去了。酒精让他的思维变得迟钝,但那股恨意却像是发酵的面团一样在胸腔里膨胀。他想起母亲去世前的那些日子,想起她总是沉默地坐在院子里发呆,想起她眼角那些细密的皱纹和过早斑白的头发。如果田壮壮说的都是真的,如果母亲真的被父亲背叛过,被那个女人羞辱过,甚至被村里那个田大趁虚而入过……沈舒扬不敢往下想,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抓起酒瓶又灌了一大口,啤酒顺着嘴角流下来,打湿了胸前那片衣服。田壮壮见状,赶紧又给他开了一瓶新的,殷勤地递过来:“来来来,一醉解千愁,今儿个咱哥俩喝个痛快。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人得往前看,你说是不是?”
沈舒扬没接话,只是机械地接过酒瓶,咕咚咕咚地往喉咙里灌。他喝得太猛了,呛得咳嗽起来,眼泪都咳出来了。田壮壮连忙伸手拍他的背,那张油腻的脸上露出关切的表情,但那双小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沈舒扬的脸,像是在观察猎物的反应。
“慢点喝慢点喝,不着急。”田壮壮说着,自己却端起杯子一饮而尽,然后抹了抹嘴,“兄弟,说句实在话,你父亲当年要是没被那个狐狸精勾走,你们家现在说不定还好好的呢。可惜啊,男人嘛,有时候就是管不住裤裆里那玩意儿。我爹那样,你爹也那样,这天底下的男人有几个能经得住诱惑的?特别是那些城里来的骚货,会打扮,会说漂亮话,床上功夫又好,啧……”
沈舒扬猛地抬起头,那双因为酒精和愤怒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田壮壮:“你说什么?什么床上功夫?”
田壮壮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吓了一跳,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推心置腹的模样:“我是说啊,那个刘彩霞肯定不是什么好货色,不然怎么能把你父亲迷得神魂颠倒的?田大当年跟我说过,那女人骚得很,做那事儿的时候叫起来整条街都能听见,还会好多花样,什么吹箫啦,骑乘啦,后入啦,一般的农村妇女哪懂这些?肯定是不知道跟多少男人睡过才练出来的本事。”
“够了!”沈舒扬低吼一声,拳头重重砸在桌子上,震得盘碗叮当响。旁边几桌的食客都转过头来看,田壮壮赶紧按住他的手,压低声音说:“兄弟,冷静,冷静点。我知道这些话不好听,但这就是事实啊。你要是不想听,我就不说了,咱喝酒,喝酒总行了吧?”
沈舒扬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他闭上眼,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但脑海里那些肮脏的画面却像走马灯一样转个不停。那个女人岔开的双腿,晃动的奶子,还有男人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的画面……他猛地睁开眼,抓起酒瓶又是一通猛灌,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把那些不堪入目的东西从大脑里冲走。
田壮壮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不易察觉地翘了翘。他拿起酒瓶跟沈舒扬碰了碰,语气变得更加推心置腹:“其实啊,兄弟,我特别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我爹当年也干过不少糊涂事,我母亲也是忍气吞声了一辈子。但你说我们能怎么办?把那些女人都杀了吗?把那些男人都阉了吗?做不到啊。这世道就是这样,好人吃亏,老实人受罪,那些不要脸的反而活得滋润。你看那个刘彩霞,把你家搅和成那样,她自己现在不也过得好好的?有老公有孩子,有自己的家庭,说不定每天晚上还在床上跟老公快活呢,哪里会记得当年做过的孽?”
“她过得好?”沈舒扬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她凭什么过得好?”
“是啊,她凭什么过得好?”田壮壮顺着他的话往下说,眼神里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要我说,这种女人就该遭报应。可老天爷不长眼啊,坏人活千年,好人命不长。你母亲那么老实本分的人,却落得那样的下场,她呢?屁事没有,该吃吃该喝喝,晚上还有人搂着睡觉。这世道,不公平啊。”
沈舒扬没说话,只是盯着手里的酒瓶发呆。酒精让他的思维变得迟钝,但那股恨意却像是毒藤一样在心里疯长。田壮壮说的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那些关于母亲被欺负、被背叛、被羞辱的细节,每一个都在挑战他的理智底线。
他想起母亲临终前的样子,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躺在病床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那时候他刚上初中,什么都不懂,只知道母亲病了,病得很重。现在回想起来,母亲眼里的那种绝望,那种心死如灰的麻木,会不会就是因为这些事?如果母亲真的被父亲背叛过,被那个女人欺负过,甚至被田大……沈舒扬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
“兄弟,别想了。”田壮壮又给他倒了杯酒,“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你再怎么想也改变不了什么。来,喝酒,今儿个我陪你喝个痛快,把那些糟心事都忘掉。”
沈舒扬机械地端起杯子,一饮而尽。酒精烧灼着他的食道,也烧灼着他的理智。他不知道田壮壮说的是真是假,不知道这些陈年旧事里有多少是事实,有多少是添油加醋,但有一点他很确定——他恨那个女人。不管当年的事真相如何,不管父亲到底做错了什么,那个女人肯定是导火索。如果当年没有她,如果她没有勾引父亲,如果她没有在母亲面前耀武扬威……
“我要去找她。”沈舒扬突然开口,声音不大,但语气里透着一种决绝。
田壮壮愣了一下,随即赶紧劝道:“找她干嘛?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找她能怎么样?打她一顿?骂她一顿?还是让她给你母亲道歉?兄弟,听我一句劝,别折腾了。那种女人不会承认的,就算承认了也不会真心忏悔,反而可能反过来咬你一口,说你诬陷她。到时候你不但讨不回公道,还可能惹一身骚,何必呢?”
“我就是想问问她。”沈舒扬盯着桌面,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瓶的瓶颈,“我想亲口问问她,当年为什么要那么做。我想看看她现在是什么表情,是愧疚,是无所谓,还是压根就不记得有这回事了。”
“她肯定不记得了。”田壮壮嗤笑一声,“那种女人睡过的男人多了去了,怎么可能每个都记得?你父亲对她来说,可能也就是众多姘头中的一个,玩腻了就甩了,哪里会放在心上?兄弟,你别太天真了,这种人没心没肺的,你跟她说再多都是对牛弹琴。”
沈舒扬沉默了很久,久到田壮壮以为他是不是睡着了。但最后,沈舒扬还是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着某种偏执的光:“我还是要去找她。”
田壮壮叹了口气,做出无可奈何的样子:“行吧行吧,你要是非去不可,我也不拦着你。但兄弟,听我一句劝,见到她之后别冲动,好好说话,问清楚了就走,千万别动手。现在这社会,你要是先动手,有理也变没理了,到时候她报警把你抓起来,吃亏的还是你。”
沈舒扬点点头,又摇摇头,也不知道他到底听进去了没有。田壮壮看着他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心里那股兴奋劲儿越来越强烈。他知道自己的话起作用了,那些精心编织的谎言像种子一样在沈舒扬心里扎了根,接下来就是等着它开花结果了。
两人又喝了几瓶,沈舒扬已经醉得东倒西歪,说话都大舌头了。田壮壮虽然也喝了不少,但他酒量好,加上心里有事,还保持着几分清醒。他看着沈舒扬趴在桌子上,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什么“母亲”“对不起”“那个女人”,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明显。
结账的时候,田壮壮抢着付了钱,然后扶着烂醉如泥的沈舒扬往外走。镇上这时候已经没什么人了,街灯昏黄,偶尔有辆车呼啸而过。田壮壮架着沈舒扬的胳膊,沿着街道慢慢往前走,脑子里却在飞快地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他租的那家宾馆就在镇子东头,不算高档,但胜在便宜隐蔽。前台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妈,正趴在柜台上打瞌睡,听到动静才懒洋洋地抬起头。田壮壮跟她打了声招呼,说是朋友喝多了,来借住一晚。大妈摆摆手,连身份证都没要,就又趴回去睡了。
房间在二楼最里面,走廊里灯光昏暗,地毯散发着一股霉味。田壮壮摸出钥匙开门,把沈舒扬扶进去扔在床上。沈舒扬一沾床就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就没了动静。田壮壮站在床边看着他,那双小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幽暗的光。
他先给自己倒了杯水,坐在椅子上慢慢喝着,脑子里把今天的收获又过了一遍。沈舒扬对那个女人的恨意是真实的,这点他看得出来。虽然这些恨意是建立在他编造的谎言之上,但恨就是恨,只要能利用好,一样能成为他的工具。
喝完水,田壮壮起身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昏睡中的沈舒扬。这个男人长得其实挺周正的,眉清目秀,皮肤也白,一看就是城里长大的孩子。可惜啊,脑子不太好使,这么容易就被人牵着鼻子走。田壮壮心里冷笑一声,伸手在沈舒扬身上摸了摸,很快就找到了他的手机。
手机是最近流行的全面屏款式,套着个黑色的硅胶壳。田壮壮拿着手机走到窗边,借着外面路灯透进来的光摆弄了一会儿,发现是指纹解锁。他回到床边,抓起沈舒扬的右手,挨个手指试了试,拇指对了。
屏幕亮起的瞬间,田壮壮的心跳都快了几分。他先粗略翻了翻通讯录和短信,没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然后就点开了微信。沈舒扬的微信好友不多,置顶的只有一个,头像是个女人的侧脸,在一片花海里笑得温柔。田壮壮点开那个头像,昵称是“婷婷”,朋友圈里有很多生活照,有在教室里讲课的,有在图书馆看书的,有在厨房做饭的,还有跟家人一起旅游的。
其中一张照片引起了田壮壮的注意。那是一家三口的合影,女人站在中间,左边是个男人,右边是个十几岁的女孩。女人穿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笑容温婉端庄。那个男人……田壮壮眯起眼睛仔细看了看,越看越觉得眼熟。他突然想起来,这不是早些时候帮苏静对付自己的那个混蛋吗?
我的天,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太乱了,田壮壮只觉得自己脑子好像有些不够用了。苏静是那个男人的情人?而这个女人是那个男人的老婆?然后这个女人又是沈舒扬的……田壮壮翻了翻聊天记录,发现沈舒扬对这个女人的称呼是“婷姐”,语气亲密得不像话。再往前翻,还能看到一些暧昧不清的话,什么“想你了”“什么时候来找我”“昨晚梦到你了”之类的。
田壮壮只觉得一股热血往头上冲,不是愤怒,而是兴奋,那种发现惊天秘密的兴奋。他退出聊天界面,又去翻其他东西。在相册里,他看到了很多那个女人的照片,有些是正常的,有些就比较私密了——穿着睡衣靠在床头看书,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的,甚至还有几张只穿着内衣的。这些照片的拍摄角度都很偷窥,显然是沈舒扬偷拍的。
继续翻,田壮壮在文件夹里找到了视频。点开第一个,画面晃了几下,稳定下来后是一个酒店房间。沈舒扬躺在床上,那个女人趴在他两腿之间,脑袋一上一下地动着,能清楚地听到吸吮的声音。女人没穿衣服,后背的线条很好看,腰细屁股翘,皮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视频里沈舒扬的手抓着女人的头发,时不时按一下,嘴里说着下流的话:“婷姐,再深一点……对,就这样……含住,全部含住……”
田壮壮看得呼吸都粗重了。他又点开第二个视频,这次是在一个看起来像是公共厕所的隔间里。女人被按在墙上,裙子掀到腰间,内裤褪到膝盖,沈舒扬从后面进入她,每一次撞击都发出肉体碰撞的闷响。女人咬着嘴唇不敢叫出声,但压抑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带着哭腔。沈舒扬一边干一边说:“婷姐,你老公知不知道你在外面被人干?嗯?你说他要是知道了,会不会打死你?”
第三个视频是在车里。夜晚的停车场很安静,女人坐在沈舒扬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肩膀,身体上下起伏。她脸上那种既沉醉又痛苦的表情被手机闪光灯照得一清二楚,汗水顺着脖子流进胸口那道深深的沟壑里。沈舒扬抱着她的腰,嘴里说着:“婷姐,你里面好热……夹得我好紧……你是不是也喜欢被我干?说啊,是不是?”
田壮壮一连看了十几个视频,每一个都看得他鸡巴硬得发疼。他一边看一边想,这个女人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端庄,那么知性,是个大学老师,有老公有孩子,背地里却跟自己的学生搞在一起,还被录下这么多不堪入目的视频。而且从视频的角度看,很多都是偷拍的,女人可能根本不知道。
除了性爱视频,田壮壮还发现了更劲爆的东西。沈舒扬的手机浏览器里有一个黄色网站的收藏,点进去之后,账号是自动登录的。田壮壮翻看他的发帖记录,发现他在这个网站上发了不少视频,标题都是“大学美女老师厕所口爆”“人妻教师车震内射”“熟女教师酒店3P”之类的。视频都做了面部模糊处理,但熟悉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来是谁。
这些帖子下面的回复已经有几千条了,有人出高价求完整版,有人留言说“这女的奶子真大”“屁股够骚”“一看就是欠干”,还有人问“能不能搞到联系方式,我也想干她”。沈舒扬在帖子里回复说,这是他的私人收藏,不卖,只是分享给大家欣赏。但田壮壮翻了翻私信,发现他其实在私下里卖视频,价格还不低,一段十分钟的视频能卖到几百甚至上千块钱。
田壮壮看得眼睛都直了。他没想到沈舒扬看起来斯斯文文的,背地里居然搞这种勾当。玩了一个美女老师不说,还偷拍视频发到网上赚钱,这他妈真是个人才。而且从这些视频的质量和数量来看,沈舒扬跟这个女人的关系肯定不是一天两天了,说不定已经持续了好几年。
他退出去,继续翻沈舒扬的手机。在备忘录里,他找到了一些记录,看起来像是日程安排。上面写着“周三下午婷姐没课,约在图书馆地下停车场”“周五晚上她老公出差,可以来我家”“下个月她生理期结束,可以无套内射”之类的。还有一些更露骨的记录,比如“婷姐喜欢被掐脖子”“后入的时候她会高潮”“口交的时候要按住她的头不让吐出来”。
在短信草稿箱里,田壮壮还发现了几条没发出去的短信,是写给那个女人的。内容很肉麻,什么“婷姐,我想你想到睡不着”“昨晚又梦到我们做爱了”“你老公是不是很久没碰你了,不然你怎么那么饥渴”之类的话。还有一些威胁性质的,比如“你要是敢不理我,我就把这些视频发给你老公”“你女儿学校的地址我也知道,你最好乖乖听话”。
田壮壮越看越兴奋,越看越觉得这次真是捡到宝了。他原本只是想通过沈舒扬找到那个女人,然后看看有没有机会占点便宜,没想到居然挖出这么大一个秘密。这个女人有把柄在沈舒扬手里,而且沈舒扬手里还有这么多可以要挟她的东西。现在沈舒扬喝醉了,手机在他手里,这些把柄也就等于到了他手里。
他转头看了一眼床上睡得死沉的沈舒扬,嘴角咧开一个得意的笑。这个傻小子,估计做梦也想不到,自己辛辛苦苦收集了这么多年的“战利品”,转眼就成了别人的嫁衣。田壮壮拿着手机走到窗边,用沈舒扬的指纹重新解锁,然后打开通讯录,找到了那个女人的号码。他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很久,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利用这个号码。
直接打过去?太冒失了。发短信?说什么呢?田壮壮想了想,先把这个号码存到了自己手机里,然后又翻出那个女人的微信,用沈舒扬的手机发过去一条试探性的消息:“婷姐,睡了吗?”
消息发送成功,但一直没有回复。田壮壮也不着急,他知道现在已经快凌晨一点了,正常人早就睡了。他又翻看了女人朋友圈里最近的照片,大多数都是生活日常,有做饭的,有散步的,有跟女儿一起逛街的。看着这些照片,再想想刚才视频里她那张被精液糊满的脸,那种反差让田壮壮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
他把女人的照片一张张保存到自己手机里,特别是那些比较私密的,穿着睡衣的,刚洗完澡的,还有一些看起来像是沈舒扬偷拍的。保存完之后,他又用沈舒扬的手机给自己发了几段视频,都是比较清晰、角度比较好的。做完这些,他才把沈舒扬的手机放回原处,然后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人满脸通红,眼睛里闪着亢奋的光。田壮壮看着自己,忍不住笑出了声。他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泼了泼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那股兴奋劲儿怎么也压不下去。他觉得自己像是中了大奖,突然之间手里多了一副王炸牌,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回到房间,田壮壮又倒了杯水,坐在椅子上慢慢喝。他看着床上睡得跟死猪一样的沈舒扬,脑子里已经在规划接下来该怎么做了。首先,他得确认沈舒扬明天会不会记得今晚的事。如果记得,那就麻烦了,得想办法糊弄过去。如果不记得,那就简单了,他可以慢慢引导,让沈舒扬主动把那个女人的更多信息吐出来。
其次,他得想办法跟那个女人搭上关系。直接联系肯定不行,太突兀了,容易引起怀疑。最好是能通过沈舒扬的关系,找个合适的时机自然地认识她。比如可以说自己是沈舒扬的朋友,听说她在大学当老师,想请教一些教育方面的问题之类的借口。只要能搭上话,后面的事就好办了。
第三,他得把沈舒扬手机里的那些视频备份下来。现在虽然发了几段给自己,但还有很多没看。明天等沈舒扬走了,他可以找个机会把手机里的视频全都拷贝出来,存到自己的网盘里。这样就算沈舒扬以后发现了,把手机里的删了,他手里还有备份。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得保护好自己。这些事一旦曝光,后果不堪设想。所以他必须小心谨慎,不能留下任何把柄。跟那个女人接触的时候,一定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要表现得像个好人,取得她的信任之后,再慢慢露出獠牙。
田壮壮越想越觉得可行,越想越兴奋。他甚至已经幻想出那个女人被自己压在身下的样子,幻想她那张端庄的脸因为快感而扭曲,幻想她哭着求饶说不要,幻想她像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张开腿任自己为所欲为……
他走到床边,盯着沈舒扬熟睡的脸看了很久。这个男人,还不知道自己无意中送了一份多大的礼物给他。田壮壮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沈舒扬的脸,低声说:“兄弟,谢了啊。你那个婷姐,我会替你好好照顾的。”
说完,他转身走到窗边的椅子上坐下,拿出自己的手机,开始翻看刚才保存的那些照片和视频。昏暗的房间里,只有手机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映出那张因为欲望和算计而扭曲的脸。夜还很长,他的计划,才刚刚开始。
原本沈舒扬是打算坐车回秋江市的,可这么一顿饭下来,己经是深夜11点了,况且俩人喝了将近30来瓶啤酒,沈舒扬不胜酒力,加上心情糟糕,被田壮壮灌的迷迷糊糊,结了账,拉着他去往了自己租住的那个宾馆。
扶到床上,趁着他睡着迷迷糊糊的时候,田壮壮抓着他的手用指纹解开了他的手机,打开微信,就在好友栏的第一位置,他看到了沈婷的兴像。呵呵,果然是那个女人,田壮壮一阵兴奋,而后点开了她的资料,在她的空问里,有很多生活照,其中一张还有她和丈夫女儿的合影。
可她的那个丈夫,却让田壮壮看着有些眼熟,他突然想起来,这个男人不就是早些时候帮苏静对付自己的那个混蛋吗?
我的天,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太乱了,田壮壮只觉得自己脑子好像有些不够用了。
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倒了杯水,静下心来,他把整个事情连贯在一起好好的缕了一缕。那个男人和苏静的关系不一般,能那样为她出兴俩人肯定在一起搞过,这是肯定的。而他的老婆,作为一个大学老师,也是这么的不检点,竟然和她的学生搞上床。
卧槽,这可真是一个天大的新闻,此时田壮壮整个人都是异常的亢奋,感觉各种好事突然一下全都降临在了自己的身上。目前为止,他觉得自己手上能打的牌实在是太多了,有了这些东西,看来过不了多久,他一定能把那个女老师给睡了。
当然,这还只是其次。
田壮壮继续翻看着他的手机,就是在文件夹里有好多段视频,打开一看,有几段竟然是他和那个女老师做爱的视频,有在厕所的,有在酒店床上了,还有车震的时候女老师别在他的鸡巴上给他口。
不过看视频拍摄的角度,像是偷偷录的,对方似乎并不知道了。除了这些之外,他的手机到底还有多少秘密,田壮壮没有放过任何细节,继续挖掘秘密,发现了他浏览器里边的那个黄色网站,账号是直接登录上的,沈舒扬在网站上发的那些个帖子,同样没有逃脱他的法眼。
原来这个免崽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竟然把干女老师的视频录了下来在网站上赚钱。呵呵,年轻人挺有手段的嘛,玩了一个这样身材气质出众的美女老师,反过来还可以利用她来为自己赚钱,虽然视频中遮挡住了脸,但这不过也就是掩耳盗铃罢了。
不错,真不错,看来这个货色和自己是同一类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