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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7 节

第224章 用嘴来服务2(427)(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1.4万 字

  肉棒的尺寸由于过长,在男孩强有力的挺动中龟头时不时的都会顶在她的下巴上,偶尔也会顶去她的嘴角,把沈婷紧张的特难为情。

  可能过了今天,沈婷以后再也不会去吃面包加香肠了,不然的话,吃着那种东西的时候,她可能就会不自觉的联想起现在这幅画面。

  “自己来,我有点累了。”几番过后,沈舒扬说。

  沈婷抬起小手,配合着握住了自己的奶子,但是她没有动,她曲解了他的意思,她在等沈舒扬像刚刚那样挺动自己的医部来摩擦肉棒。沈舒扬看她太笨,不解其意,就再次抓着她的手,按着她的奶子,自己的鸡巴并没有动,而是将夹着肉棒的这两个大乳房一上一下的在摩擦。

  “以后抽空了,我用微信给你传几部av让你看看,里边的日本女优在性爱方便的功夫可是非常棒的,你真应该好好的跟着人家研习一下。”

  说着的同时,感觉摩擦的部位有些干涩,沈舒扬低头朝着肉,棒位置吐了口唾液,起到了很好的润滑作用。在他的指导下,沈婷算是明白怎么做了,松开手后沈婷也没有停下,继续卖力的用粉自己的胸器来服侍着他的生殖器。

  “能含住吗?”男孩说。

  这个意思,她听的很明白,害羞的抬头看了沈舒扬一眼,而后便把头低了下去,一边用乳房摩擦着他的生殖器,一边用灵巧的小舌头去舔舐着那个紫黑色的龟头,偶尔还会张开着嘴巴,把整根鸡巴吞进去口交几下。

  “对,就是这样……真爽姐,你越来越会了,舔仔细点……”

  尽心的为男孩服侍着,此时的沈婷使出了浑身的解数,目的就只有一个,就是要让沈舒扬爽自己作为老师的身份和颜面早己经抛在了九霄云外。她的这番辛苦自然没有白费,一会儿功夫,鸡巴传来的强烈快感让沈舒扬知道,自己快要坚持不住了。

  从她的胸前抽出鸡巴,再次将这个丑陋的家伙插入了沈婷的看着男孩亢奋的模样,虽然他没直言,但是沈婷已经猜到他可能就要射了。鸡巴刚刚插进来,她就配合着动起了自己的头部,反复的吞吐着他的肉棒,逐步的加强摆动的幅度和速度,男孩临近高潮“啊啊啊啊”的喊声可能随时就会射精,但是,沈婷并没有想要吐出他鸡巴的意思。

  直至片刻过后,在这种舒适的享受下,沈舒扬射了,他并没有强迫着按沈婷的头,可是沈婷依旧没有将头移开,牢牢的含着他的鸡巴,任由他龟头喷出来的精子一股股注入进了自己的小嘴深处。

  精液向注射器一样射了她满满一嘴,沈婷紧皱着眉头,忍受着精子的腥臭味,嘴角传出着“呜呜”声音,难受的眼泪都挤了出来。过了一小会儿之后,感觉着他射完了,才将脑袋缓缓移开来,张开着自己的小嘴,娇喘着气息,粉嫩的嘴角处溢出了一些残留的浓黄色精液,像吃了一嘴的鼻涕一样,模样甚是狼狈不堪。

  沈舒扬看着老师张开嘴的那一刻,口中却没有大量的精子流出来,吃惊的问着她,“姐,你全咽下去了?”

  “这回你满意了吧。”沈婷回答。

  “满意,我很满意,姐,你对我这么好……我……我,我爱死你了。”

  沈舒扬弯腰朝她抱了过去想要吻她,可是立刻被沈婷用手挡住了他,“别,嘴里很脏,我先去卫生间漱下口。”

  “你都把我的精液吃进了肚子里,你觉得我还会介意这些脏吗?”

  话音刚落,沈舒扬推开她的手,朝她强吻了过去,舌头钻进老师的口中,在里边激烈的搅动着。沈婷迎合着他的舌吻,两个人搂抱着彼此,在热吻中双双倒在了床上,沈婷的下半身,又被男孩扒了个精光,再次变成了裸体。

  一边吻一边摸索着对方的身体,彼此都很投入,这个时间段,房间里还很亮堂,他们的裸体在彼此的视线下一览无余,沈婷在男孩的要求下配合着对方摆出了,一副羞耻的69式,岔开屁股骑在男孩脸上互舔着彼此的生殖器,刚刚才射过精的那个鸡巴,龟头上面残留的精液被她温柔的小嘴舔了个干净。

  沈舒扬懂得多,变着花样,和美女老师尝试着各种淫荡下流的玩法。

  沈婷不再介意,完全的配合着男孩,在打开心扉之后,他们已经将对方融入到了自己的身体中,享受着来自男女之间的原始兽性,当埋藏在心底的欲望之火熊熊烧起来的时候,沈舒扬挺动着胯下的那个大鸡巴再次插入了她的蜜穴。

  从中午见面到现在,他们一个下午的时间就是做爱,休息,休息醒了继续做,如此重复着……

  沈舒扬已经记不得自己射过多少次了,第三次射精时他抓着沈婷的脑袋往胯下按,龟头抵着她的喉咙深处喷射,精液直接灌进食道。沈婷被呛得眼泪直流,咳嗽时嘴角渗出白浊的黏液,沈舒扬却笑着捏开她的嘴检查,像验收工具是否清理干净。

  第四次他让沈婷趴在床边,掰开她湿漉漉的屁股缝,用床头柜上那根沈婷用来按摩颈椎的金属按摩棒插进她的肛门。冰凉的金属刚进入时沈婷浑身一抖,想要挪开却被沈舒扬按住腰胯,那根带着螺旋凸起的按摩棒在她的后庭里旋转推进,发出粘腻的“咕啾”声。沈舒扬一边欣赏她后穴被异物撑开的褶皱,一边用鸡巴继续干她前面的小穴,两根东西在她的身体里同时抽插,金属的冰冷和肉棒的灼热形成鲜明的反差。

  “老师,你下面这两个洞真会吸。”沈舒扬喘着粗气,看着按摩棒在她肛门里进进出出,上面已经沾满了透明的肠液和些许血丝。他用手指抹了点她后穴渗出的液体,往她嘴唇上蹭,“尝尝自己的味道。”

  沈婷被迫舔掉手指上的液体,咸涩的滋味让她胃里一阵翻涌,可身体却在双重刺激下痉挛般地缩紧。沈舒扬感受到她阴道的骤然夹紧,低吼着在她体内射了第四次,滚烫的精液浇灌着她子宫的同时,那根按摩棒也在她肛门深处剧烈震动起来——不知什么时候沈舒扬按下了开关。

  震动从肠道传遍全身,沈婷的腿控制不住地发抖,在持续的嗡嗡声中达到了一次耻辱的高潮,淫水混合着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滴。沈舒扬拔出鸡巴和按摩棒,看着两个洞都微微张开流淌液体的模样,满意地拍了她的屁股一巴掌,“老师真是越来越骚了。”

  第五次休息间隙,沈舒扬从背包里翻出一个小巧的粉色跳蛋,只有拇指大小。他让沈婷仰躺在床上,分开腿,将那个跳蛋塞进她已经红肿的阴唇之间,正抵在阴蒂的位置。

  “这是给老师的礼物。”沈舒扬把配套的遥控器放在床头柜上,“晚上回家的时候也可以戴着,要是我想你了,就给你发消息,你就得偷偷打开它。”

  沈婷看着那个小小的遥控器,身体僵硬了一瞬。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沈舒扬已经俯身吻住她,用舌头堵回了她所有可能的拒绝。吻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时,沈舒扬才松开她,手指轻轻按压她小腹下方,“老师要听话,不然我就把咱们今天拍的照片发到学校论坛上。”

  他把手机屏幕亮给她看,里面是她含着鸡巴深喉时翻白眼的照片,嘴角还挂着唾液,画面淫靡至极。沈婷的脸色刷地白了,所有反抗的念头在这一刻彻底熄灭。她闭上眼睛,任由沈舒扬将跳蛋又往里推了推,直到完全卡进阴唇深处,只留下一根细细的透明硅胶线从穴口延伸出来。

  沈舒扬测试了一下遥控,跳蛋在她体内发出轻微的嗡嗡声,震动透过湿软的肉壁传递到全身。沈婷咬住下唇想要忍住呻吟,可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打了个颤,腿间的淫水又涌出一小股。

  “你看,老师明明很喜欢。”沈舒扬关掉跳蛋,把她搂进怀里,手依然贴在她小腹上,“晚上回去要是老公想干你,你就说今天太累了,然后偷偷夹着我的礼物睡觉,好不好?”

  沈婷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胸口,眼泪无声地往下掉。她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明明只是想要补偿这个学生,现在却变成了要在丈夫身边藏着一个男孩送的性玩具,还要随时准备接受他的远程遥控。

  第六次做爱时,沈舒扬尝试了更多花样。他让沈婷跪趴在梳妆台前,脸贴着冰凉的镜面,从后面干她的同时强迫她看着镜子里自己淫荡的模样。镜中那个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女人让她感到陌生,乳头硬挺着晃荡,屁股随着撞击摆动,穴口吞吐着少年的鸡巴,透明的爱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往下流。

  “说,你是谁的老婆?”沈舒扬一边猛干一边拍打她的臀肉。

  “是……是我老公的……”沈婷艰难地回答。

  “那现在是谁在干你?”

  沈婷咬着嘴唇不说话,沈舒扬就加重了撞击的力道,龟头每次都狠狠顶到她子宫口,撞得她小腹一阵酸麻。跳蛋不知何时又被他打开了,双重刺激下沈婷终于崩溃般呜咽着回答:“是……是你在干我……”

  “叫我的名字。”

  “沈、沈舒扬……”

  “说,舒扬的鸡巴干得老师爽不爽?”

  沈婷彻底放弃了抵抗,在快感的浪潮里自暴自弃地迎合着他,屁股向后顶着,让自己吞得更深,“爽……舒扬的鸡巴……干得老师好爽……”

  沈舒扬听着她带着哭腔的淫语,亢奋地在她体内射了第六次。这次他没有拔出来,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抱着她倒在床上,鸡巴依然埋在她体内,跳蛋的震动也没有关掉。两人就以这样连体婴般的姿势相拥着睡去,沈婷累得连清理都顾不上,就这样任由精液和爱液在交合处慢慢冷却。

  还好他年轻,鸡巴依然还算坚挺,应付沈婷这种饭量的女人绰绰有余,来个五六次都不在话下。倘若是换成一个体质稍弱的男人,恐怕早就被沈婷榨干举不起来了。可即便是沈舒扬,在射了第六次之后也陷入了深度睡眠,呼吸均匀而绵长。

  沈婷却没那么容易睡着。体内的跳蛋已经被关掉,可那种异物感依然清晰存在,提醒着她今晚回家后将要面对怎样的处境。沈舒扬还留在她体内的鸡巴已经软了,可堵在穴口的精液让她感觉粘腻不适。她轻轻挪动身体想要抽离,沈舒扬在睡梦中下意识地收紧手臂,把她搂得更紧,鸡巴在她体内轻微地滑动了一下,又挤出一点精液。

  她放弃了挣扎,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窗外的天色已经从明亮的午后变成了昏黄的傍晚,最后彻底暗下来。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路灯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

  她想起了丈夫李文杰。这个时间他应该刚下班回家,发现她不在,大概会以为她还在学校加班。他会自己热一热昨晚的剩菜,坐在电视前吃完,然后给她发条消息问什么时候回来。他总是这样,不会多问,不会怀疑,给予她完全的信任和空间。

  而她现在躺在另一个男人的床上,体内塞着这个男人送的跳蛋,身体里还留着他的精液,小穴和后庭都因为过度使用而隐隐作痛。嘴角大概还有干涸的精斑,喉咙深处还残留着腥涩的味道——最后那次深喉射精后,她被逼着咽下了大部分,只有少量从鼻孔呛了出来,当时狼狈得涕泪横流。

  沈舒扬睡得正香,呼吸喷洒在她的颈窝。这个男孩有着与年龄不符的侵略性和掌控欲,像一头不知餍足的幼兽,把她拖进情欲的泥潭里反复踩踏。可奇怪的是,在他怀里,在他一次次强势的侵入和占有中,她竟然感受到了某种扭曲的安全感。那种被需要、被渴望、被彻底支配的感觉,与她在家中那种相敬如宾却缺乏激情的婚姻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个念头让她打了个冷颤。她怎么能这么想?李文杰是她的丈夫,是陪伴她走过大学时光、给予她稳定生活的男人。他只是……他只是太忙了,工作压力太大,有时候会忽略她的感受,但他是爱她的。

  可如果爱她,为什么这两年做爱的次数越来越少?为什么每次都是固定的姿势、固定的时间、甚至固定的节奏?为什么他从来没有像沈舒扬这样,用近乎粗暴的方式探索过她身体的每一寸,没有在她耳边说过那些下流却让她浑身发烫的情话,没有……

  沈婷猛地闭上眼,不敢再想下去。体内的跳蛋虽然关着,可存在感却越来越强烈,像一枚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在她最不经意的时候被引爆。她想象着晚上回家后,和丈夫一起吃饭、看电视,表面上一切如常,可体内却藏着另一个男人留下的玩具。如果沈舒扬真的发了消息过来,她该怎么办?躲在卫生间偷偷打开?还是在厨房洗碗时忍着腿软?

  更可怕的是,沈舒扬还拍了照片。那些照片一旦流出去,她的职业生涯就完了,她的婚姻也完了,她的人生就全毁了。她必须听话,必须满足他的所有要求,必须……

  眼泪又流了出来,这次她没有擦,任由它们顺着眼角滑进鬓发。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被蛛网缠住的飞蛾,越是挣扎,那些纤细却坚韧的丝线就缠绕得越紧,直到彻底无法动弹,只能等待捕食者慢条斯理地享用。

  沈舒扬在睡梦中动了动,一只手无意识地覆上她的乳房揉捏,动作自然得像是在抚摸自己的所有物。沈婷身体一僵,但没有推开他。她想起下午的时候,这只手是怎样粗暴地掐着她的奶子,把乳头揉搓得红肿发硬;是怎样掰开她的屁股,把冰凉的按摩棒插进她的后庭;是怎样按着她的后脑,把她的脸压在他满是精液和汗味的胯间。

  而现在,这只手只是轻轻握着,拇指偶尔划过乳尖,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她竟然……觉得有些舒服。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恶心的反胃感。她是什么时候开始堕落到这个地步的?明明几个小时前,她还是那个端庄优雅的英语老师,穿着得体的连衣裙,说话温和有礼。可现在,她赤身裸体地躺在学生的床上,身上布满了吻痕和抓痕,下体一片狼藉,体内还塞着跳蛋,脑子里转着背叛丈夫的肮脏念头。

  睡意终于在这自我厌弃的思绪中慢慢袭来。沈婷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在意识沉入黑暗前,身体深处的某个位置又传来一阵轻微的、幻觉般的震动,让她在梦中都忍不住夹紧了腿。

  弄完之后,很自然的又累的睡了过去,两人的身体依然交缠在一起,沈舒扬的鸡巴虽然软了但还半截留在她体内,她的腿间湿滑一片,分不清是爱液、精液还是汗液。跳蛋的硅胶线从两人紧贴的身体间延伸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看不见,像一根隐形的脐带,把她的身体和那个小小的遥控器连接在一起。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路灯的光偶尔被经过的车灯切断又接续。房间里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沈舒扬的沉稳绵长,沈婷的则带着些许不安的轻颤。她在睡梦中偶尔会皱眉,像是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身体会本能地想要蜷缩,可被沈舒扬的手臂箍着,只能维持那个被拥抱的姿势。

  直到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把沈婷惊醒。

  尖锐的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沈婷猛地睁开眼睛,心脏狂跳。有那么几秒钟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哪,身体为什么这么酸痛,下体为什么有种被填满的肿胀感。然后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下午发生的一切,沈舒扬的索取,她羞耻的迎合,跳蛋,照片,威胁……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可沈舒扬还压在她身上一条腿,胳膊也横在她胸前。铃声继续响着,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是晚上8点。她原以为是老公打来的电话,心里一紧,慌乱地想要推开沈舒扬去拿手机。

  如果被李文杰知道她在这个时间点还在外面,而且不接电话,他一定会起疑的。虽然他一向信任她,可也从来不会在她“加班”时这么晚不联系。沈婷的手有些发抖,指尖触到冰凉的手机外壳时,屏幕的光照亮了她手腕上的一圈红痕——那是下午沈舒扬抓着她手腕按在床头时留下的。

  她抓起手机,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却让她愣住了。

  不是李文杰。

  那个号码……那个号码是关诗诗。

  沈婷的呼吸滞住了。关诗诗是她的同事,教语文,比她小几岁,是个活泼开朗的女孩,平时在办公室里和她关系不错,经常一起吃午饭、讨论教学问题。可她怎么会在这个时间打电话来?而且……而且关诗诗明明知道她已经放学离开了学校,下午还发消息问她要不要一起去买奶茶,她当时回复说家里有事要早点回去。

  手机还在震动着,屏幕上的名字像某种不祥的预兆。沈婷的手指悬在接听键上方,迟迟没有按下去。她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沈舒扬,男孩被铃声吵得皱了皱眉,但依然没醒,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她的颈窝,含糊地咕哝了一句什么。

  她的身体还和他紧密相连,软掉的鸡巴随着她的动作在她体内滑动,带出一点粘稠的液体。体内的跳蛋在刚才起身时被牵动,硅胶线扯了一下,让她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异样的感觉。她应该挂断电话,或者至少先拔出来,清理一下,穿上衣服,让自己至少看起来……看起来不像个刚刚被学生干了一下午的荡妇。

  可手指不听使唤地按下了接听键。

  “喂……诗诗?”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可一开口就发现嗓子沙哑得厉害,那是深喉时被龟头顶到喉咙留下的后遗症。她清了清嗓子,试图掩饰过去,“怎么了?这么晚打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关诗诗带着笑意的声音,背景音有些嘈杂,像是在某个公共场所。“沈老师,没打扰你吧?我就是……就是想问你个事儿。”

  沈婷的心悬了起来。她不知道关诗诗要问什么,但直觉告诉她不会是什么好事。她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推着沈舒扬,试图在不惊醒他的情况下把身体从他怀里抽出来。可男孩在睡梦中抱得很紧,她一动,他就跟着贴上来,软掉的鸡巴又被挤进去一截,让她差点呻吟出声。

  “没、没打扰。”她咬着牙说,腿间传来的异样感让她脸颊发烫,“什么事?你说。”

  “就是……”关诗诗的声音顿了顿,背景里的嘈杂声小了一些,她像是走到了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我今天晚上跟朋友在外面吃饭,然后……你猜我看到谁了?”

  沈婷的呼吸停止了。她看到谁了?看到她和沈舒扬进酒店了?不可能,他们进出的时候很小心,而且酒店离学校很远,关诗诗怎么可能……

  “看、看到谁了?”她的声音干涩。

  “我看到沈舒扬了!”关诗诗的语气里带着某种奇怪的兴奋,“就是你们班那个学生,你下午不是还跟他单独谈话了吗?我在新城区这边一家火锅店外面看到他,跟几个看起来像是社会青年的人在一起,进了一家……一家那种店。”

  那种店?什么店?沈婷脑子里一片混乱,但她抓住了关键信息——关诗诗看到沈舒扬了,在新城区,和一群社会青年在一起。这意味着沈舒扬现在不在她身边?不对,他明明……

  她猛地扭头看向身边熟睡的男孩。昏暗的光线下,沈舒扬的侧脸轮廓清晰,呼吸平稳绵长,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他就在这里,在她床上,怎么可能同时在新城区?除非关诗诗看错了,或者……

  “那种店是什么意思?”沈婷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床单上还残留着他们激烈交合后的湿痕,她的指尖摸到了一小块已经半干的精斑,粘腻的触感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就是……哎呀,就是那种不正规的按摩店啦,洗脚城那种,你懂的。”关诗诗压低声音说,“招牌上写着‘养生会所’,但大晚上的,一群大男人进去,能有什么正经事?而且沈舒扬看起来跟那些人很熟的样子,勾肩搭背的。”

  沈婷的脑子更乱了。如果关诗诗说的是真的,那现在躺在她身边的这个人是谁?还是说沈舒扬在她睡着后离开了,去了新城区?可他的背包、衣服都还在房间里,他光着身子,不可能就这样出门。而且……而且他射了那么多次,累得睡得不省人事,怎么可能还有精力跑那么远去和人鬼混?

  “你……你没看错吧?”她问,声音里的颤抖这次不是因为嗓子哑,而是因为某种更深层的恐惧,“确定是他?”

  “绝对是他!”关诗诗很肯定,“他那件红色的连帽衫我认得,上学期不是总穿着吗?而且侧脸看得清清楚楚。不过说来也奇怪,他进去之后没多久,大概十几分钟吧,就又出来了,一个人走的,那帮朋友没跟着。”

  十几分钟?沈婷看了眼时间,现在八点,关诗诗说“刚才”看到的,那么沈舒扬至少在七点半左右出现在了新城区。可她和沈舒扬最后一次做完大概是六点多,然后就相拥着睡着了,她一直睡到被电话吵醒,中间……中间她确实睡得很沉,但也不至于连身边人离开又回来都不知道吧?

  她低头看向沈舒扬,男孩依然睡得很熟,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看起来天真无害。可如果关诗诗没看错,那他要么有一个双胞胎兄弟,要么……要么他根本不是普通人,他能在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离开,去另一个地方做某些事,再悄无声息地回来。

  这个念头让沈婷浑身发冷。她想起下午沈舒扬那些超出年龄的性技巧,那些熟练的调情手段,对跳蛋、按摩棒这些玩具的熟悉,还有拍照时的从容不迫——那不是一个普通高中男生该有的样子。除非……除非他经常做这种事。

  “沈老师?你还在听吗?”关诗诗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我就是觉得这事儿有点不对劲,那个学生看起来挺老实的,怎么会跟那种人混在一起?而且你看啊,他下午才刚跟你谈过话,晚上就……”

  “可能是因为家里有什么事吧。”沈婷机械地说着,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她必须稳住关诗诗,不能让她继续深究,“他家里情况比较复杂,父母不在身边,有时候会被一些不好的朋友带偏。我……我会再找时间跟他谈谈的。”

  “哦,这样啊。”关诗诗听起来将信将疑,“那你明天来学校记得跟我说一声,我也挺担心的。不过说起来,沈老师你声音怎么这么哑?感冒了吗?”

  “嗯,有点。”沈婷顺着她的话说,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喉咙。那里下午确实被顶得太狠了,现在吞咽都还觉得疼,“可能今天下午讲太多话了。”

  “那你多喝热水,早点休息。”关诗诗又嘱咐了几句,终于挂断了电话。

  沈婷握着手机,坐在床上半天没动。屏幕暗下去之后,房间里又恢复了昏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勾勒出她和沈舒扬交缠的身体轮廓。她的心跳依然很快,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关诗诗看到的是真的吗?如果沈舒扬真的在新城区,那现在躺在她身边的这个人是谁?她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沈舒扬的脸。皮肤温热,触感真实,呼吸均匀。他明明就在这里。

  还是说……关诗诗看错了?或者故意这么说?可关诗诗为什么要骗她?这说不通。而且关诗诗的语气听起来很真诚,是真的在关心学生,也真的看到了什么。

  沈婷想得头都要炸了。她决定先不去想这个,当务之急是离开这里。已经八点了,再不回家李文杰一定会起疑的。她必须把沈舒扬叫醒,让他离开,然后自己清理干净,确保身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包括……包括体内的跳蛋。

  一想到跳蛋,她的下腹就一阵发紧。那个小小的东西现在正安静地待在她体内,像一颗不知何时会爆炸的炸弹。她应该把它拿出来,扔掉,忘掉今天发生的一切。可她不敢。沈舒扬手机里有她的照片,那些照片一旦泄露出去,一切都完了。

  她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这次用上了更大的力气,终于从沈舒扬怀里挣脱出来。软掉的鸡巴从她体内滑出时带出一股粘稠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房间里顿时弥漫开一股精液和爱液混合的腥臊味,浓烈得让她想吐。

  沈舒扬在她离开怀抱的刹那皱了皱眉,眼睛睁开一条缝,含糊地问:“姐……你去哪?”

  “我……我去下卫生间。”沈婷慌忙说,手忙脚乱地想要下床,却被腿间的粘腻绊了一下,差点摔倒。她扶住床头柜才站稳,大腿内侧粘湿一片,走路时两腿摩擦的感觉怪异而羞耻。

  “几点了?”沈舒扬揉着眼睛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他年轻的、线条流畅的身体。昏暗中,他的阴茎软软地垂在腿间,上面还沾着从她体内带出来的液体,在路灯透进来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八点了。”沈婷别开视线,不敢看那根刚刚还在她体内肆虐的东西,“我该回家了,我丈夫……我丈夫会担心的。”

  “哦。”沈舒扬看起来很平静,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他伸长手臂从床头柜上拿起自己的手机,解锁,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那我给你叫个车。不过在那之前……”

  他抬起头,黑暗中沈婷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听见他的声音里带着某种她无法抗拒的意味,“姐,先把跳蛋打开,我看看效果。”

  沈婷僵住了。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想要拒绝,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她想起那些照片,想起沈舒扬威胁她时的眼神,想起自己现在狼狈的模样——浑身赤裸,身上布满吻痕,腿间全是他的精液,体内还塞着他送的玩具。她有什么资格拒绝?

  “我……我还要回家……”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很快的。”沈舒扬已经找到了遥控器的app,屏幕上跳出一个简洁的界面,中间有一个圆形的滑动条,他手指往上划了一下。

  沈婷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枚小小的跳蛋在她体内苏醒,发出低沉却清晰的嗡嗡声,震动透过湿软的肉壁传递开来,精准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今天下午被反复蹂躏、本就已经过度敏感的阴蒂在震动中迅速充血挺立,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滴。

  “啊……”她捂住嘴,却没能完全压抑住那声呻吟。腿一软,她跪坐在地毯上,一只手撑着地面才没完全倒下。

  沈舒扬从床上下来,光着脚走到她面前蹲下。跳蛋的震动被他调到了一个适中的频率,不会让她立即高潮,但足以让她浑身发软、意识涣散。他伸出手,拨开她粘在大腿内侧的、沾满精液的毛发,露出那根从穴口延伸出来的透明硅胶线。

  “你看,多漂亮。”他的手指碰了碰那根线,细微的动作通过线的传导放大了震动,让沈婷又发出一声呜咽,“老师就这样戴着它回家,好不好?我会想你的,想的时候就给你发消息,你就打开它,像现在这样感受我。”

  “不……不能……”沈婷摇着头,眼泪又出来了,一半是因为快感,一半是因为屈辱,“我丈夫……他会发现的……”

  “他不会发现的。”沈舒扬的语气很笃定,手指沿着硅胶线往上,轻轻拨开她肿胀的阴唇,露出那个被跳蛋撑开的小洞,“这个震动很隐秘,只有你能感觉到。而且……老师这么聪明,一定能找到不被发现的方法,对不对?”

  他一边说,一边又把震动调高了一档。

  沈婷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一只手死死捂住嘴,另一只手撑在地上,指甲抠进了地毯的纤维里。快感如电流般从下体窜遍全身,她的小腹在痉挛,乳房在晃动,乳尖硬得像石子。穴口不断地收缩,想把那个折磨人的小东西挤出去,可跳蛋被她的肉壁紧紧包裹着,每一次收缩反而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和震动。

  “停……停下……”她艰难地哀求,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地背叛了她。湿滑的爱液源源不断地从跳蛋周围的缝隙涌出,把她腿间弄得一片泥泞,连地毯都湿了一小块。

  沈舒扬没有停下。他欣赏着她在地上扭动、挣扎、却又在快感中沉沦的模样,像在欣赏一件自己亲手打造的艺术品。他的手移到她胸前,抓住一只晃动的乳房揉捏,拇指刮过硬挺的乳头,引来她更剧烈的颤抖。

  “老师,你知道吗?”他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我下午拍的那些照片,已经上传到云端了。如果我三天之内没有去手动取消,它们就会自动发送到你学校的公共邮箱,还有你丈夫的工作邮箱。”

  沈婷睁大了眼睛,恐惧在这一刻甚至压过了快感。

  “所以……”沈舒扬的嘴唇几乎贴在她耳廓上,温热的气息灌进她耳朵里,“你要听话,要随时准备好接受我的遥控,要记得每天给我报备,告诉我你在哪里、在做什么、和谁在一起。如果我觉得寂寞了,可能会让你拍些小视频发给我。如果我觉得无聊了,可能会让你在做某些事的时候打开跳蛋——比如上课的时候,开会的时候,或者……和你丈夫做爱的时候。”

  最后那句话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了沈婷的心脏。她猛地抬头看向沈舒扬,男孩脸上正挂着一个天真又残忍的笑容,黑暗里,他的眼睛亮得吓人。

  “你不能……不能这样……”她的声音破碎不堪。

  “我可以。”沈舒扬的手指划过她的脸颊,把她脸上的泪水和汗水都抹开,“因为老师是我的了,从今天下午你让我进房间开始,就注定是我的了。你的身体是我的,你的反应是我的,你的羞耻和快感都是我的。你要记住这一点。”

  他说着,把震动调到了最高档。

  沈婷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双手死死抓住地毯,指甲几乎要折断。跳蛋在她体内疯狂震动,那种高频的刺激让她眼前发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她高潮了,在沈舒扬的注视下,在他遥控的玩具的折磨下,达到了一个耻辱的、剧烈的高潮。

  淫水喷溅在地毯上,溅到了沈舒扬的脚背上。他低头看了看,笑得更开心了。

  “老师真棒。”他关掉跳蛋,震动戛然而止,可沈婷的身体还在余韵中痉挛,小穴一缩一缩地抽搐着,像在挽留那个已经安静下来的玩具。

  沈舒扬把她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好了好了,不哭了。只要你听话,那些照片就永远不会有人看到。你还是那个受人尊敬的沈老师,还是你丈夫温柔的妻子,一切都不会变。只不过……”

  他顿了顿,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只不过你多了个小秘密,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这不是很好吗?”

  沈婷在他怀里无声地哭泣,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为什么哭了——是为被胁迫的屈辱,为背叛丈夫的愧疚,还是为刚才那个被迫却极致的高潮?也许都有,也许这些情绪已经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了。

  沈舒扬抱着她温存了一会儿,然后拿来纸巾帮她擦拭腿间的狼藉,动作居然很温柔。擦干净后,他又从背包里拿出一条干净的内裤——显然是早有准备——还有那件被撕破的连衣裙和外套。

  “穿上吧,车还有十分钟到。”他把衣服递给她,自己也开始穿衣服,“回去路上小心点,到家了给我发条消息。记住,跳蛋要一直戴着,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拿出来。明天放学后,老地方见。”

  沈婷麻木地接过衣服,机械地往身上套。内裤是黑色的蕾丝款,比她平时穿的保守棉质内裤要性感得多,紧身的布料包裹着她依然湿滑的私处,让她有种被束缚的异样感。跳蛋的硅胶线从内裤边缘露出来一小截,她低头想要塞进去,沈舒扬却拦住了她。

  “就这样。”他说,“让它提醒你,你是谁的东西。”

  沈婷的手停在半空,然后无力地垂下。她穿好裙子,外套勉强能遮住被撕破的地方,只要把拉链拉到最高,看起来就像是一件普通的高领连衣裙。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脸色苍白、眼睛红肿、头发凌乱的女人,几乎认不出那是自己。

  沈舒扬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两人的身影重叠在镜子里。“你看,还是那么漂亮。只不过……”他的手从她衣领探进去,握住一只乳房,“这里,还有这里……”手往下滑,隔着裙子和内裤按在她小腹上,“都留下我的印记了。”

  沈婷闭上眼睛,不敢再看。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约的车到了楼下。沈舒扬松开她,帮她理了理头发,最后检查了一遍确保没有明显的痕迹露出来,然后送她到门口。

  “记住我说的话。”他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像一对真正的情侣在告别,“每天报备,随时待命,跳蛋不准拿。三天后我会给你发新的指令。”

  沈婷点了点头,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拉开门,走廊里明亮的灯光刺得她眼睛生疼。她快步走向电梯,不敢回头,生怕一回头就会崩溃,就会跑回去求他删除照片、放过她。

  可她知道那没有用。沈舒扬不会放过她的,从他下午踏进这个房间开始,从他第一次进入她身体开始,从他拍下那些照片开始,她就再也逃不掉了。

  电梯门在她面前缓缓合上,最后看到的画面是沈舒扬靠在门框上,朝她挥了挥手,脸上挂着那种她熟悉的、介于男孩和男人之间的笑容。

  电梯开始下降,失重感让她腿一软,扶着墙壁才站稳。刚才被跳蛋刺激过的小穴还在隐隐发热,内裤已经被淫水浸湿了一小块,紧紧贴着她的皮肤。硅胶线随着她的动作在大腿根部摩擦,带来微妙的、羞耻的触感。

  她看着电梯镜子里的自己,努力调整表情,想要在回家前至少看起来正常一些。可眼睛里的血丝一时半会儿消不掉,沙哑的嗓子也不可能立刻恢复,还有走路时腿间的不适感……李文杰会不会发现?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沈舒扬发来的消息。

  「路上小心,姐。想你了」

  后面跟着一个亲吻的表情符号。

  沈婷盯着那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很久很久,才颤抖着按下了删除键。可她知道,删除消息容易,删除今天发生的一切,删除已经刻在她身体和记忆里的耻辱,却是不可能的。

  电梯到达一楼,门开了。她深吸一口气,挺直背脊,迈步走了出去。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让她想起下午沈舒扬压着她撞击时,她脚上这双鞋敲打在他背上的节奏。

  酒店大堂里人来人往,没有人多看她一眼。她只是一个穿着得体的连衣裙、表情略显疲惫的普通女人,看起来像是刚结束一天的工作,正准备回家。没有人知道她裙下是怎样的狼藉,体内藏着怎样的玩具,心里揣着怎样的秘密。

  她快步走出旋转门,晚风吹在脸上,带来一丝凉意。约好的车停在路边,司机正在低头看手机。她拉开车门坐进去,报了家里的地址,然后就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车子启动,驶入夜晚的车流。窗外霓虹闪烁,城市夜晚的喧嚣隔着玻璃传进来,模糊而遥远。沈婷把手放在小腹上,那里依然能感觉到跳蛋的存在,那个小小的、坚硬的物体安静地待在她体内,像一个沉默的共犯,提醒着她今天下午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

  她想起了关诗诗的电话。沈舒扬现在在哪儿?还在酒店房间?还是真的像关诗诗说的那样,出现在新城区?如果是后者,那他是怎么做到的?

  这个疑问在她脑子里盘旋,却找不到答案。也许关诗诗看错了,也许那是另一个穿着红色连帽衫的人,也许……也许沈舒扬有什么特殊的能力,能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无论如何,她现在没有精力去深究了,她必须集中精力应对即将到来的——回到丈夫身边,假装一切如常,同时保守这个肮脏的秘密。

  车子在红灯前停下。沈婷睁开眼睛,看着窗外人行道上牵手走过的情侣,看着路边小吃摊升起的袅袅炊烟,看着这个平凡又真实的夜晚。她突然很想哭,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那个她即将回去欺骗的男人,那个她应该爱、却已经背叛了的丈夫。

  手机又震了一下。她以为是沈舒扬,心脏猛地收紧,可拿出来一看,是李文杰。

  「婷,怎么还没回来?饭菜给你热好了」

  后面跟着一个憨笑的表情。

  沈婷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一滴一滴砸在手机屏幕上,模糊了那行温暖的文字。她用力擦掉眼泪,手指颤抖着回复:

  「马上就到了,今天学校有点事耽搁了」

  发送。谎言就这样轻易地出口,像呼吸一样自然。

  她把手机按在胸口,看向窗外。城市夜景在泪眼中变得模糊扭曲,像一幅被水浸过的油画,五彩斑斓却又支离破碎。她知道,从今天起,她的人生也被分割成了两个部分——表面那个温柔贤惠的妻子和老师,和暗地里那个被学生控制、体内塞着跳蛋、随时准备接受遥控的荡妇。

  而这两个沈婷,必须同时存在,必须互不干扰,必须……永远不让李文杰发现。

  车子在她家小区门口停下。沈婷付了钱,下车,站在熟悉的楼栋前,抬头看向那扇亮着灯的窗户。那是她住了三年的家,是她和李文杰一点一点布置起来的温馨小窝,现在却因为她的背叛而变成了一个需要演技才能进入的舞台。

  她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拿出小镜子,快速检查了一下妆容,用粉饼盖住眼下的泪痕,涂了点唇膏让苍白的嘴唇看起来有些血色。然后她挺直背脊,脸上挂起一个疲惫却温柔的笑容,就像每一个加班晚归的妻子那样,推开了单元门。

  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一级一级往上。每走一步,腿间的跳蛋就在体内轻微地晃动,硅胶线摩擦着大腿根部的皮肤。那细微的触感像在提醒她:你带着别人的东西回家,你体内装着别人的玩具,你已经不干净了。

  但她必须回家,必须面对丈夫,必须演好这一场戏。因为除了继续演下去,她已经没有别的路了。

  走到家门口,她掏出钥匙,手却在发抖,试了两次才对准锁孔。门开了,温暖的灯光扑面而来,还有饭菜的香味,和丈夫的声音:

  “回来了?饭还热着,快进来。”

  李文杰从厨房探出头,身上还围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脸上是那种她看了三年、早已习惯的温和笑容。

  沈婷站在门口,看着这个她爱了多年的男人,看着他眼里的关心和温暖,看着他为她热好的饭菜,看着他为她留的灯。突然之间,巨大的愧疚和悲伤汹涌而来,几乎要把她淹没。

  她想扑进他怀里大哭一场,想把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他,想求他原谅,想让他救她。

  可是不能。

  因为就在关诗诗给她打这个电话的时候,朱汉强此刻就站在她的身边。

  那个名字闪过脑海的刹那,沈婷猛地打了个冷颤。朱汉强?那个数学组的朱老师?他怎么会和关诗诗在一起?而且关诗诗打电话的时候,他就在旁边?那……那他是不是也知道了什么?听到了什么?

  这个新的疑问让她本就混乱的脑子更加疼痛。可她来不及细想了,李文杰已经朝她走来,伸手要接过她的包。

  “怎么了?脸色这么差。”他关切地问,手抚上她的额头,“是不是累着了?快坐下休息,我给你盛饭。”

  沈婷机械地点头,任由他牵着走进客厅。温暖的灯光,熟悉的家,丈夫的体贴——这一切和她刚才离开的那个酒店房间形成了如此鲜明的对比,她几乎要精神分裂了。

  她坐在餐桌前,看着李文杰转身去厨房的背影,手下意识地按在了小腹上。那里,那枚跳蛋安静地待在她体内,像一个定时炸弹,一个耻辱的标记,一个她将永远无法告诉丈夫的秘密。

  而她现在必须坐在这里,吃他做的饭,对他笑,和他说今天学校发生的“普通”的事,然后晚上睡在他身边,体内却藏着另一个男人留下的玩具。

  眼泪又要涌上来,她用力眨了回去,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味同嚼蜡。

  手机在她包里震动了一下,很轻,但在这个安静的家里格外清晰。她的身体僵住了,握着筷子的手停在半空。

  会是沈舒扬吗?还是关诗诗?或者是……朱汉强?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从今天起,这个手机会变成一个潘多拉的魔盒,每一次震动都可能带来新的威胁,新的命令,新的耻辱。

  而她必须随时准备好打开它,然后微笑着对丈夫说:

  “没什么,学校群里的消息而已。”

  谎言。又一个谎言。

  而这样的谎言,从现在开始,将充斥她的每一天,淹没她的人生,直到将她彻底吞噬。

  沈婷低下头,继续吃饭,眼泪终于悄悄滑落,滴进碗里,和饭菜混在一起,被她一口一口咽了下去。就像下午她被迫咽下沈舒扬的精液一样,现在,她必须咽下自己的眼泪,咽下这份屈辱,咽下这场永远无法醒来的噩梦。

  而窗外,夜色正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