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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5 节

第222章 少时玩伴2(425)(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1.4万 字

  “原来你没忘……”

  “没忘记的又何止是这些,菁菁姐,我还记得那次我趁父母不在的时候,一个人在出租屋煤炉旁玩纸,不小心把家给点了,当时刚好你来找我,眼看没办法把火扑灭,你就抱着我躲在了浴室里,把浴盆灌满水坐在里面。如果那个时候不是你的话,我一个小孩子根本就不懂得如何来保护自己,恐怕我现在早己不在人世了。”

  沈舒扬说着这些话的时候,眼眶已经微微泛红。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沈婷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衣衫能感受到她温热的肌肤。那是十几年前火灾的触感——炽热的空气席卷整个出租屋,木制家具在噼啪作响中化作焦炭,浓黑的烟像是有生命的怪物从客厅涌向卧室。年幼的他吓得腿都软了,手里还攥着那张已经被点燃的纸片,呆呆地站在煤炉前一动不动。是沈婷冲进来,她那时候也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少女,头发扎成马尾,白衬衫的领口因为奔跑而敞开。她一把拉住他的手腕,想往外跑的时候却发现木门已经被火焰封死了。

  浴室成了唯一的选择。那个老式出租屋的卫生间只有两三平米,白色的瓷砖已经开始发黄,搪瓷浴缸边缘锈迹斑斑。当时的慌乱、恐惧、绝望,沈舒扬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沈婷拧开水龙头,冰冷的水哗啦啦地灌进浴缸,她先把他抱进去,然后自己跨进水里。水位很浅,只能淹没他们的膝盖,但至少周围的瓷砖墙能隔绝逼近的高温。烟雾从门缝底下钻进来,他们用湿毛巾捂住口鼻,挤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等待未知的救援。

  沈婷抱他抱得很紧,手臂环绕在他的胸前,下巴抵着他的头顶。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发抖,但她的声音却异常镇定。她一遍遍地告诉他没事的,告诉他很快就会有人来救他们。后来邻居们确实来了,有人用斧头劈开了卫生间的门,烟雾散去,他们被抱出来的时候全身都湿透了。可是在那些绝望的几分钟里,沈舒扬真的以为自己会死——如果不是沈婷护着他,如果不是她一直抱着他。

  “傻瓜,这个事情你还好意思提,你那么小,在家里玩火有多危险,当年科技不发达,手机电话什么都没有,我们只能躲在卫生间大声喊叫,幸好周围的邻居看到屋里失火冒烟,跑来救了我们。”沈婷的声音有些哽咽。

  她的手也不自觉地抱紧了沈舒扬的腰。两个人的身体在昏暗的酒店房间里紧紧贴在一起,她能闻到男生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着一丝年轻人独有的汗味。这让她想起了那场火灾里另一种气味——烧焦的木头、融化的塑料、烟雾、还有水。卫生间的潮湿水汽,浴缸里冰凉的水刺激着皮肤,她的牛仔裤湿透后变得沉重,紧紧裹在她的腿上。

  那个时候的沈舒扬才多大,七八岁的小男孩,瘦瘦小小的,被她抱在怀里的时候就像抱着一个湿漉漉的、受惊的小动物。他的头发湿透了,水珠顺着脸颊往下淌,分不清是水还是眼泪。其实沈婷自己也很害怕,她那时候也才十五岁,第一次面对那么大的火。可是她知道自己是姐姐,她不能哭,不能表现出来。她得保护好这个小豆子。

  “当时我整个人吓的连哭都不会了,至于后来咱们是怎么被人给救出去的我大脑都没有任何印象,我只知道当时你一直都抱着我,把我抱的很紧,我相信无论接下来发生什么意外,菁菁姐你都不会丢下我的,是不是。”沈舒扬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种孩子气的固执。

  他的手从沈婷的后背移到了她的肩膀,然后又滑到她的大臂,轻轻摩挲着。那是种近乎贪婪的触摸,仿佛要通过触觉来确认眼前的人是真的,不是他这十几年来反复回忆的幻影。沈婷穿着的是一件浅色针织开衫,里面的吊带衫领口很低,从他的角度能看到她胸前那道深深的乳沟。针织衫的材质很柔软,他的手指陷进布料里,能清晰地感知到她手臂肌肉的轮廓。那场火灾之后,沈舒扬曾经做了一个月的噩梦,每次惊醒都是满头大汗。在那些噩梦里,火焰、浓烟、黑暗的浴室,唯一真实的就是沈婷抱着他的那个拥抱——紧到发疼,紧到他几乎喘不过气,但那是他在灾难里唯一的救命绳索。

  “十几年了,这件事你还记得这么清楚。”

  “救命之恩我哪能忘记,这种事情我一辈子都会铭记在心。”

  “舒扬……”

  沈婷的声音彻底软了下来。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眼前的男孩——不,他已经不是男孩了,而是一个年轻的男人。那张脸褪去了幼年的稚嫩,线条变得分明硬朗,鼻梁挺直,嘴唇的弧度很干净。可是眉眼间还能看到小时候的影子,尤其是那双眼睛,还是那么亮,看人的时候专注得像是要把对方整个吸进去。

  沈舒扬也在看她。他的目光从她的额头、眉毛、眼睛一路往下滑,最后停留在她的嘴唇上。沈婷今天涂了很淡的口红,因为哭过有些脱色,唇瓣微微张着,湿润而饱满。她的皮肤保养得很好,三十多岁的女人脸上几乎看不到什么岁月的痕迹,只是眼角有几条浅浅的细纹,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的风韵。她的脖子修长白皙,锁骨清晰可见,针织开衫因为拥抱的动作滑落了一边,露出一侧圆润的肩膀和细细的吊带。

  这种注视让沈婷浑身发烫。她已经很久没有被一个男人这样盯着看了——梁文昊看她的时候总是温和的、平静的,像是在欣赏一件珍贵的收藏品。但沈舒扬的眼神不一样,那是一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欲望,混杂着浓厚的眷恋和占有欲。她知道不应该,可是身体却不争气地给出了回应。她的乳房微微胀痛,乳头在胸罩里变硬,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该死的燥热。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房间里只剩下空调运转的轻微嗡鸣和彼此压抑的呼吸声。时间仿佛倒流回了十几年前,回到了那个闷热的、充满危险与依赖的下午。他们紧紧抱着对方,沈婷的眼泪不断涌出来,顺着脸颊滴落在沈舒扬的肩膀上,浸湿了他的衬衫。她在哭什么?哭那段逝去的时光?哭自己此刻的矛盾?还是哭那种被珍惜、被需要的感觉,那是梁文昊从未给过她的——梁文昊把她当成需要精心呵护的花朵,而沈舒扬把她当成了一个活生生的、会害怕会痛苦、也需要被拥抱的女人。

  好一阵之后,沈舒扬才松开了一点手臂,但没有完全放开她。他的手掌还贴在她的后腰,透过薄薄的针织衫传来滚烫的温度。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有些沙哑地开口:

  “菁菁姐,我记得当年,还有一件特有意思的事情不知道你还记得不。”

  沈婷的心里咯噔一下。她知道他要说什么,那个下午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潮湿闷热的出租屋,旧风扇吱呀呀地转着,隔壁突然传来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的低吼,床板撞墙的咚咚声,夹杂着一些暧昧的、她当时听不懂的词语。

  “哪件?”她的声音很轻。

  “有次下午你来我家出租屋玩的时候,我们听到隔壁邻居闹得动静挺大的,那对夫妻不知道在乱喊什么,当时出于好奇,我们就出了房间,偷偷溜到他们家的门窗下,看到他们脱光衣服抱在一起在床上打滚。”沈舒扬说着,嘴角扬起一个坏笑。

  沈婷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她想推开他,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可是身体却软得使不上力气。他的手还圈着她的腰,拇指在她的腰侧轻轻画着圈,那里是她的敏感带,被触碰时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当时我小,并不明白他们那是在干什么,不过看他们的样子好像挺开心的,然后我就轻声的对你说,我也想和你回房间做那种事情,你听到后,脸唰得一下,就红了。”

  他说得慢条斯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像是在回忆什么珍贵的画面。事实上那确实是他青春期反复回味的场景——十五岁的沈婷,扎着马尾,白色的短袖T恤和浅蓝色牛仔裤,身材刚刚开始发育,胸部微微隆起,腰细腿长。她听到他的话之后,整张脸从额头红到脖子,连耳朵都变成了粉红色。阳光下,她脸颊上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那双漂亮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又羞又恼的样子好看极了。

  “你还好意思提。”沈婷别过脸去。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话。沈舒扬的手指已经顺着她的腰侧往上移动,轻轻按在了她的肋骨上,隔着针织衫和胸罩的侧边,能触碰到乳房柔软的边缘。他的指尖很烫,温度透过层层布料渗进她的皮肤,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

  “你不会不记得了吧?”他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到她的耳朵。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旺盛的荷尔蒙气味。

  房间里的温度似乎在升高。窗帘拉着,只有床头一盏小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阴影在墙壁上晃动,空调的出风口嗡嗡作响,吹出的冷风却驱不散身体深处的燥热。沈婷的乳头发硬得发疼,内裤已经有些潮湿了,黏腻地贴在最敏感的地方。她今天穿的是梁文昊几年前给她买的一件蕾丝内衣,黑色,带蕾丝花边——她平时并不喜欢这种太过性感的款式,但不知为什么今天出门时,她鬼使神差地从衣柜最里面翻了出来,穿上,然后在外面套上日常的针织开衫。现在这身行头,外面是端庄贤淑的少妇装扮,里面却是给情夫准备的挑逗内衣。这巨大的反差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怎么会……你问过我之后,我立刻打了你一下,告诉你只有夫妻才能做这种事情。”沈婷的声音在颤抖。

  她想起了那个下午的更多细节。隔壁夫妻的动静持续了很久,女人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床板撞击墙壁的节奏越来越快,到最后变成了一阵近乎尖叫的哭喊。小沈舒扬拉着她的手,两个人蹲在邻居家的窗户底下,从窗帘的缝隙里偷看。其实看不太清楚具体细节,只能看到两个赤裸的身体交叠在一起,男人的屁股肌肉绷紧,每一次撞击都让女人的胸部剧烈晃动。那种视觉冲击,对当时的两个孩子来说实在是太过刺激了。

  然后沈舒扬转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小声说,菁菁姐,我们也回房间做这种事好不好?

  “然后,我想了一下对你说我可以娶你当媳妇呀。”沈舒扬接着她的话说下去。

  他的手终于移动到了她的胸前。隔着针织衫,他握住了她一侧的乳房,掌心覆盖上去,五指收拢。尺寸不算特别丰满,但饱满柔软,乳肉在他的掌心里被揉捏成各种形状。沈婷倒抽一口冷气,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的身体想要挣扎,可是本能却让她挺起了胸,让那只手能更完整地包裹住她。

  针织衫的布料很薄,胸罩的蕾丝花纹透过针织衫显现出来,凸起的乳头在黑色的蕾丝下清晰可见,像两颗小小的樱桃。沈舒扬用手指捏住了那颗凸起,隔着两层布料轻轻地捻弄。力道不重,但是节奏很磨人,每一次碾磨都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痉挛。

  “我当时告诉你,你还太小,男人只有到了18岁以后才可以娶媳妇。”沈婷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配合他重温这些记忆,可她就是停不下来。像着了魔一样,一句一句地复述当年说过的话,同时身体在他手里一点点融化。沈舒扬的另一只手已经探进了她的针织开衫里,从下摆钻进去,沿着她的腰线摸到了牛仔裤的纽扣。金属扣被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拉链被拉开,紧接着,那只滚烫的手掌整个贴在了她的小腹上。

  他的掌心很粗糙,指腹有薄薄的茧,应该是经常做家务或者运动留下的。那种粗糙的触感摩擦着她柔软的小腹肌肤,带来一种混杂着疼痛的快感。沈婷今天没有穿平时那种高腰的内裤,而是穿了一件黑色的蕾丝三角内裤——和胸罩一套的。布料很薄,边缘是透明的蕾丝,遮不住什么。沈舒扬的手指就顺着她的小腹往下移动,轻易地探进了内裤的边缘。

  “我说,那你等着我长大,长大了之后我就可以娶你当老婆了,那个时候我们就可以做他们在做的那种事情。”

  他终于说出了这句话。伴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他的手指碰到了她最敏感、最私密的部位。那里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温热的爱液打湿了内裤,黏腻地沾在他的指尖上。他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沿着那道缝隙来回滑动,感受着那里湿滑粘稠的触感。阴唇因为充血微微肿胀,他的指腹每次擦过阴蒂,沈婷都会剧烈地颤抖一下。

  她说不出来话,只能咬住自己的下唇,把呻吟憋在喉咙里。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到她能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听到内裤布料和他手指摩擦时发出的窸窣声,听到她身体深处那个地方因为被玩弄而发出的湿漉漉的水声。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给那只手腾出更多空间。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把所有的兴奋、渴望、饥渴赤裸裸地暴露在这个年轻男人面前。

  沈舒扬看着她咬唇隐忍的样子,眼神更加幽深。他的手指终于分开两片湿滑的阴唇,找到了那个小小的、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用指尖轻轻地、快速地弹弄,像是拨弄什么乐器的琴弦。每一次撩拨都带来一股尖锐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顺着脊椎骨一路往上冲,冲进大脑,冲得她头晕目眩。

  “……”沈婷只剩下破碎的喘息。

  “后来你对你讲,等你长大的时候,你这个做姐姐的就成了老女人了,那个时候就没有人要场你了。可是我现在已经长大了,你依旧还是这么美丽漂亮,在我眼里你就是我的女神,小时候是,长大了还是,将来也是,这辈子永远都是。”

  沈舒扬一边说,一边加大了手上的动作。他的手指不再满足于在外面撩拨,而是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往下滑,找到了那个已经张开的、不断收缩着的穴口。他用指尖在入口处打转,感受着那里滚烫的温度和蠕动的肉壁,然后毫不犹豫地,将一根手指深深地插了进去。

  那一刻沈婷尖叫了一声。不是特别大声,喉咙像是被掐住一样发出的短促气音,但足够表达她的震惊和……满足。太深了,他的手指很长,指节分明,一下子就顶到了她最深处。子宫颈被触碰到的瞬间,一股更强烈的快感从下腹深处涌起,她的大腿剧烈地抽搐起来,差点站不住。

  沈舒扬抱住了她,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另一只手还在她胸前作乱。他用手指在她的阴道里缓慢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湿液,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内裤已经被完全浸湿了,湿漉漉地贴在私处,每一次手指进出都伴随着淫靡的水声。他甚至还弯曲指节,用指腹按压阴道内的敏感点,寻找她最舒服的角度。

  “……哎,真没想到。”沈婷终于缓过神来,声音沙哑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她觉得自己疯了。梁文昊今晚要去参加一个行业聚会,刚才还给她发了微信,说他可能晚点回去,让她先吃晚饭不用等他。那张微信聊天记录还躺在她的手机里——一张聚会的照片,一群西装革履的男人举杯微笑,梁文昊站在中间,穿着她上个月给他买的那件深灰色衬衫,领带是她亲自打的温莎结。他的笑容温和得体,是她熟悉了七年的表情。而现在,他的妻子,他们女儿的亲生母亲,正被一个比她小十几岁的男人抱在酒店房间里,对方的手指正插在她的身体里,把她的爱液涂抹得到处都是。

  “没想到什么?”

  沈舒扬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他停下了手指的动作,但没有抽出来,只是静静地待在深处,感受着她阴道内部的每一次痉挛和收缩。他的另一只手终于离开了她的乳房,转而捧住她的脸颊,强迫她看着自己。

  沈婷的眼睛里含满了泪水,脸上的妆早就花了,眼线晕开,在眼睑下形成两团淡淡的黑影。这副狼狈的样子,按理来说应该很难看,可在沈舒扬眼里却有种别样的诱惑——那是被情欲、愧疚、羞耻和渴望击垮的、成年女人最真实的样子。他凑过去,轻轻吻掉她睫毛上的泪珠,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品。

  “我没想到将来有一天我竟然真的躺在小豆子的怀里。”沈婷哽咽着说出了这句话。

  是的,她没想到。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出轨,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背叛梁文昊。那个男人给了她安稳的生活,给了她体面的工作,给了她女儿,给了她能想象到的一切幸福。他每天早上会给她挤好牙膏,晚上睡觉前会给她按摩肩膀,记得她每个月的生理期,会提前准备好红糖水和暖宝宝。她知道整个小区的人都羡慕她,羡慕她嫁了个好老公,羡慕她有安稳平淡的婚姻。她也一直把礼义廉耻挂在嘴边,看到电视剧里出轨的情节会不屑地评论,认为那些女人不知廉耻、活该被唾弃。

  可是现在呢?现在她的身体里插着另一个男人的手指,她的乳房被另一个男人揉捏得发胀,她的嘴唇渴望着另一个男人的亲吻。她穿着性感的内衣站在酒店房间里,和她的“弟弟”重温十几年前的情愫。她是个彻头彻尾的、虚伪的、不要脸的婊子。

  “是啊,呵呵,呵呵。”沈舒扬低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很轻,胸腔的震动透过两人紧贴的身体传过来,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愉悦。他的手指又开始在她体内移动,这次抽插得更有力,每一次都刻意地顶到最深,指腹摩擦着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地方。沈婷已经湿透了,爱液像泉水一样不断涌出,打湿了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淌,在她的皮肤上形成一道道半透明的痕迹。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浅色的牛仔裤,现在裆部那一块颜色明显变深,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沈舒扬低头看了一眼,眼神变得更暗。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放在自己嘴边,伸出舌头将指尖上的液体舔干净,然后看着她,用一种近乎调戏的语气问:

  “菁菁姐的味道……很甜。”

  沈婷的脸红得要滴血。她别过脸去,不敢看他,可是身体却给出了诚实的反应——又是一股爱液涌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沈舒扬笑了起来,他重新把手指按回她的阴道口,但这次没有插进去,而是用指腹在那张一缩一合的小嘴上打转,像是在逗弄什么活物。

  “傻瓜,你笑什么。”沈婷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你不觉得好笑吗,菁菁姐,你有没有觉得这种事情就是冥冥之中自由安排,是缘分?……缘分早已注定我们十几年后还会再次相遇,成为情人。”

  沈舒扬说着,慢慢地跪了下来。沈婷愣住了,眼睁睁看着这个年轻男人跪在她面前,双手扶在她的大腿两侧。她站在那儿,双腿微微分开,牛仔裤拉链大开,内裤被撩到一边,整个湿润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充血发红的阴唇微微张开,里面粉色的嫩肉若隐若现,上面沾满了晶莹的爱液,在床头灯的光线下泛起淫靡的光泽。

  他就那样跪着,抬头看着她,眼神虔诚得像是在膜拜什么神明。然后他低下头,温热的嘴唇直接贴上了她湿漉漉的阴部。

  “啊!”

  沈婷这次没忍住,尖叫了出来。那是种什么样的感觉?温热的、柔软的、灵活的舌头,直接舔上了她最私密的地方,沿着那道缝隙一路从上到下,舌尖抵在了不断收缩的穴口,然后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太深了,比手指更柔软,更灵活,更能触及那些细微的褶皱和敏感点。他的舌面舔过整个外阴,唇瓣将阴蒂含住吸吮,舌尖挑开那道缝,钻进去探索里面湿热紧致的空间。

  沈婷的双腿在打颤,不得不伸手按在沈舒扬的肩膀上才能站稳。她的身体向后仰,腰部弯出一道诱人的弧线,脖子完全伸展开,胸前的两团柔软随着身体的颤抖而晃动。针织开衫已经完全敞开了,里面的吊带衫歪到了一边,半个乳房从胸罩里露出来,乳晕是浅粉色的,乳头已经硬得发疼。

  沈舒扬的嘴和舌头像是永动机一样工作着。他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的大阴唇,用舌尖疯狂搅动她的阴道口,舔舐从里面不断流出的爱液,然后咽下去。他含住整个阴阜吸吮,把她的阴蒂吸进嘴里用舌头弹弄,那小巧的肉粒已经肿胀得不像样,每一次被触碰都会带来一阵强烈的电流,从下体直冲脑门。

  沈婷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激烈、这么持久的舔弄口交。梁文昊很少做这种事,偶尔在性爱前会象征性地亲吻一下她的私处,很短暂,很温柔,像是在完成任务。可是沈舒扬不一样,他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吃下去一样,疯狂地、贪婪地、不知疲倦地舔舐和吸吮,完全沉浸在她身体的味道里。她的大腿内侧被他的鼻尖蹭得发痒,阴部的毛发上沾满了他的口水,混合着她的爱液,整个下体像是一块被彻底浸湿的海绵,每动一下都能挤出更多的液体。

  “够了……够了舒扬……”

  她不知道喊了多少遍,声音完全变了调,沙哑得不像她自己。可是沈舒扬没有停,反而用双手抓住她的臀部,将她往自己脸上按,让她的私处更紧地贴在他的嘴上。他的舌头更深地钻进去,甚至能感觉到子宫颈的轮廓。那种被舔到最深处的感觉,让她浑身都在痉挛,阴道里不断收缩,一股股粘稠的爱液像潮水一样涌出来,全都进了他的嘴里。

  沈舒扬终于抬起头,嘴角沾满了银亮的液体,下巴上也是。他看着她,眼神里有种近乎疯狂的爱慕。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然后重新站起来,一边解开自己的皮带,一边说:

  “菁菁姐,我一直都梦到这一幕。从我十二岁开始,我就开始在梦里把你压在身下,让你像隔壁的那个女人一样为我尖叫。”

  他的皮带扣掉在地上,金属砸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然后是拉链被拉开,内裤被扯下来,一根粗长的、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粗大饱满,上面青筋缠绕,整个阴茎的尺寸惊人,和他那张还有些青涩的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沈婷倒抽一口冷气,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但她的后背已经抵在了墙上,退无可退。沈舒扬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他直接上前,双手抱起她的双腿,将她整个人托了起来。沈婷的体重不算轻,但他抱得稳稳的,双臂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绷紧,线条分明。她的双腿被他架在他的臂弯里,整个人被迫完全张开,那个湿漉漉的、还在收缩的穴口,正好对准了他胯下那个蓄势待发的巨物。

  “不……不要……”

  她在做最后的、徒劳的抵抗。可是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阴道内部又热又湿,肉壁因为刚才的口交和手指扩张已经变得柔软顺从,子宫颈微微张开,像是在等待什么。沈舒扬把她的身体往下放,龟头顶在了穴口,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两人都发出了压抑的呻吟。

  他抬头看着她,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沙哑得可怕:

  “菁菁姐,现在,我要实现我十二岁时的梦想了。”

  说完,他的腰部猛然往前一挺,那根庞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深深地捅进了她的身体。

  完全贯穿。

  沈婷的瞳孔骤然放大,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太深了,太粗了,比她经历过的所有性爱都要激烈。沈舒扬的阴茎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从穴口直插进子宫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在了子宫颈上,那一下撞击让她眼前发黑,整个人几乎要晕过去。可是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掠夺的感觉,又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她身体里每一个角落都被他占据了,肉棒的形状、硬度、温度,全都被她的身体忠实地感知着,然后转化为铺天盖地的、几乎是疼痛般的愉悦。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剧烈地抽搐,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了血痕,喉咙里发出不像自己的呜咽。沈舒扬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抱着她,把她按在墙上,整个人埋在她身体里,额头抵着她的肩膀,大口喘着气。能感受到她阴道内部像是有生命一样紧紧包裹着他,每一寸肉壁都在剧烈地收缩,像是在按摩他的阴茎。那些褶皱缠绕着他,挤压着他,滚烫的液体不断涌出来,润滑着这场野蛮的入侵。

  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从他第一次梦遗,梦境里就是沈婷的脸、沈婷的身体;从他青春期手淫,想象的就是把菁菁姐压在身下,看她为自己哭泣的样子;从他第一次谈恋爱,他会不自觉地拿对方和沈婷比较,然后发现谁都比不上她。她是他所有性幻想的终极对象,是他藏在心底最深处、最肮脏也最珍贵的欲望。而现在,他终于得到了她。

  他的手臂收紧,腰部开始缓慢地前后移动,那根巨大的阴茎在她体内抽插起来。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那些液体顺着他的阴茎往下淌,滴落在地板上;每一次插入都重新插到最深,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撞击她脆弱的子宫颈。那种被撑开、被占据的感觉太过强烈,沈婷的整个下体都在发抖,穴口被撑得微微外翻,每一次抽插都能看到粉色的嫩肉被带得翻出一点点,然后又随着阴茎的捅入缩回去。

  墙壁在他们的撞击下发出咚咚的闷响。沈婷的背贴着墙,每一次被顶上去的时候,肩胛骨都会重重地撞在墙面上,带来钝痛。可是那些疼痛和此刻的性爱相比,根本不值一提。身体的交合处传来淫靡的水声,那是她的体液被不断搅动的声音;还有肉棒和阴道摩擦时发出的黏腻声响,那是她身体彻底背叛、彻底沦陷的证明。

  沈舒扬的节奏越来越快。他从最开始的缓慢抽插,逐渐变成了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他的双手抓着她的臀部,将她的身体抬得更高,方便他以更刁钻的角度进入。他试过从下往上顶,龟头刮过阴道内壁上某个点的时候,沈婷会发出一声格外尖锐的尖叫;他试过左右旋转着往里插,用龟头顶着那个点打转,她整个人都会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扭动。

  “菁菁姐……菁菁姐……”

  他一遍遍地喊她的名字,不是沈婷,而是菁菁姐。那是他们之间最亲密的称呼,藏着十几年不见的光阴,藏着所有的眷恋和执着。每喊一声,他的动作就会更用力一分。阴茎在她体内进出的速度已经快到了看不清,只能看到模糊的肉影,听到啪啪啪的撞击声,闻到越来越浓烈的、属于两个人荷尔蒙的味道。

  沈婷的乳房在胸前剧烈地晃动,吊带衫早就被蹭得歪到一边,右边的乳房完全露了出来,乳头在空气中挺立,随着身体的颠簸而颤抖。她的头发在刚才的疯狂中散开,披在肩上,几缕黏在她的脸颊和脖子上,被汗水打湿。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神涣散,嘴唇微微张着,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漏出来,滴落在自己的胸前。

  她的身体已经不是她自己的了。完全被沈舒扬控制,被他托举着,被他占有,被他顶弄。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接着一波袭来,从子宫深处炸开,冲向四肢百骸。她的阴道内部剧烈地收缩,子宫颈被一次次撞击,每一次都带来一种濒死般的、毁天灭地的快感。她开始尖叫,不是压抑过的呜咽,而是放荡的、赤裸裸的尖叫,像当年隔壁那个女人一样,为了快感而疯狂哭喊。

  沈舒扬听到她的尖叫,像是受到了什么鼓励,动作变得更加凶猛。他的腰像打桩机一样飞快地前后移动,每一次都插到最深,恨不得把整个睾丸都挤进她身体里。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颈在微微张开,龟头每一次撞上去都会凹进去一点点,那种感觉让他浑身发麻。他加快速度,加重力道,抱着她的身体在墙上疯狂撞击,墙壁咚咚作响,连隔壁房间应该都能听见。

  沈婷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快感堆积到一定程度,整个腹腔都在抽搐,膀胱和子宫像是有电流通过,大腿内侧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她知道自己快要高潮了,那种感觉太熟悉,但又太陌生——比她和梁文昊在一起的时候,强度要高得多。

  沈舒扬感觉到了她的变化。她的阴道内部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阴茎,力道越来越大,频率越来越快。他咬着牙,维持着最后的冲刺,腰部已经酸疼得不像话,但他不能停。他要让她高潮,要让她的第一次高潮是为他而到来的。

  “菁菁姐……我……我爱你……从小时候就爱你……”

  他在最后关头喊出了这句话,声音破碎,但每个字都清晰可辨。然后他的腰部痉挛起来,滚烫的精液像决堤的洪水,从阴茎顶端喷射而出,直接打进她的最深处。那些精液又浓又稠,打在子宫颈上,顺着宫颈口往里流,将整个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几乎在同一时间,沈婷也到达了高潮的顶点。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向后弯曲到不可思议的弧度,然后猛然绷紧,每一个肌肉都在剧烈地颤抖。阴道内部疯狂地抽搐,一股暖流从子宫深处涌出,那是她的潮吹,混合着他的精液,一起从两人交合的地方喷出来,溅得到处都是。

  她的尖叫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了一阵压抑的、像是哭泣的呜咽。眼前一片白光,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只有身体深处那毁天灭地的快感在回荡。

  沈舒扬抱着她,两个人一起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他还没有射完,阴茎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射出更多的精液,那些液体填满了她子宫的每一个角落,有些甚至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漏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精液和爱液的味道,还有汗水、喘息、眼泪的味道。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舒扬才缓缓地抽出阴茎。在拔出的瞬间,又是一股混合着白色液体的液体从穴口流出来,在她的腿间拉出一道淫靡的丝线。沈婷的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又新鲜的液体渍迹,她的私处红肿不堪,穴口微微张开,能隐约看到里面泛白的精液,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沈舒扬把她放下来,她双腿发软,站不住,整个人瘫倒在他怀里。他抱着她,走到床边,两人一起倒在床上。床单是白色的,很干净,现在沾上了汗水和刚才溅出的体液,形成一片片深色的痕迹。

  沈婷没有说话,她蜷缩着身体,像个婴儿一样靠在沈舒扬胸口。她的脸上有泪水,有汗水,有口水,妆全都花了,狼狈不堪。可是沈舒扬却觉得,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美过。

  他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像小时候她哄他睡觉时那样。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彼此的呼吸声。过了一会儿,沈婷才开口,声音很轻:

  “或许吧。”

  这句话没头没尾,但沈舒扬听懂了。她在回应他之前说的“缘分”论。或许真的是缘分,或许真的是命中注定,否则怎么会这么巧,十几年不见的人,会在一个小医院里重逢,会认出彼此,会走到现在这一步。

  可是这个“或许”里,藏着多少愧疚、多少挣扎、多少自我唾弃,只有沈婷自己知道。她的手机在包里震动了一下,应该是梁文昊的微信。他没有打电话,总是很体贴地发信息,怕打扰她休息。沈婷闭上眼睛,眼泪又流了出来。她不敢去看那条信息,不敢想象梁文昊现在在做什么。也许他正在聚会上和朋友谈笑风生,也许他正在喝那杯她叮嘱他不能多喝的红酒,也许他正在想她,想他们的女儿,想他们的家。

  而那一切,都因为她现在的所作所为,变得像一个巨大的讽刺。

  沈舒扬察觉到了她的颤抖。他抱紧她,嘴唇贴在她的额头上,低声说:

  “其实我觉得要感谢你送我的这个香包,如果不是这个东西,就算我们此刻面对面在眼前,也不知道彼此就是当年的那个女孩和小不点。”

  “只是一件小礼物,没想到你会保存的这么好。”沈婷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沈舒扬从旁边散落的衣服口袋里摸出那个陈旧的、已经褪色的香包。他打开,里面是一缕用红线系着的黑色长发。十几年了,那缕头发依旧乌黑发亮,被他保管得完好无损。他把香包放在她的掌心,让她握着。

  “虽说是小礼物,但对我来说这个东西很珍贵,暑假结束时候,我很舍不得离开你,你送我了一个香包,可是我不喜欢香包,我喜欢你的头发,菁菁姐你那一头乌黑靓丽的秀发又长又好看,我提出想让你送我一些头发,你想都没想,拿着小剪刀就剪下来,了一缕,装在香包里送给了我。不过当时,我只是单纯的喜欢,并不明白女孩给男孩送头发的含义。”

  沈婷握紧了那个香包。丝绒的布料已经磨得发薄,边缘起了毛球,但依然能闻到淡淡的、陈旧的香味,混着他身上的男性气息。她的眼泪滴落在香包上,晕开一个个深色的圆点。

  “那个时候我们都小,哪有什么含义,就是一件简单的礼物而己。”

  “但现在我知道了,只有彼此心仪的男女在分开的时候才会送头发,正是你的这缕头发,将我们彼此连在了一起。”沈舒扬的声音很柔和,但他接下来的一句话,又让沈婷的心脏揪了起来。

  “可惜的是,当我们再次相遇的时候,菁蒉姐你已经结婚了,倘若说现在你要还是单身该多好啊,我就能娶你当老婆了,这样的话,我们就能够一辈子都在一起了。”

  这句话像是一把刀,狠狠地扎进沈婷的心里。她咬着嘴唇,半晌才说:

  “不要乱讲。”

  可是她的反驳没有半点力道。沈舒扬捧起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他的眼神认真得让她心慌:

  “我是认真的,假如我要是娶了你当老婆,我这辈子都会对你一个人好。”

  男孩的话,像一把温柔的钥匙,打开了沈婷心底最深处那个锁着的、关于爱情和浪漫的盒子。梁文昊给她的爱是温和的、是稳重的、是柴米油盐的踏实。可是沈舒扬给她的,是少年人赤诚的、毫无保留的、像火焰一样滚烫的爱。那是她从少女时代就渴望,却从未得到过的激情。

  可是她知道她不能。梁文昊对她可谓是百般疼爱,结婚这六七年,他从来没有让她受过一丁点委屈。他记得她所有的喜好,容忍她所有的缺点,把工资卡全交给她,下班准时回家,周末陪她逛街,晚上睡前给她按摩,每年都记得他们的结婚纪念日,会提前订好餐厅,会买她喜欢的礼物。他甚至在她怀孕的时候,每天晚上给她洗脚,按摩浮肿的腿。这些点点滴滴,她怎么可能忘记。

  现在,她背叛了他。就在刚才,她像个下贱的婊子一样,在这个酒店房间里,被另一个男人抱在墙上疯狂肏弄,叫得像条发情的母狗。而梁文昊也许正在聚会上给朋友们看女儿的照片,满脸骄傲地说,这是我女儿,像我妻子一样漂亮。

  她做不到。她不可能和沈舒扬在一起,不可能舍弃梁文昊和女儿。那是她的底线,是她作为一个妻子、一个母亲最后的尊严。

  可是现在她的内裤里全是沈舒扬的精液,那些粘稠的白色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淌,把腿根弄得湿漉漉、黏糊糊的。她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颤抖,子宫深处还残留着他射进去的东西带来的暖意。她的乳房上留有他的指印和吻痕,她的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体液。

  两边都舍不得放手。梁文昊给了她安稳的生活,给了她体面的身份,给了她一个家。沈舒扬给了她久违的激情,给了她疯狂的性爱,给了她少女时代渴望的那种轰轰烈烈的爱情。

  可是这样一来,她就变得尤为自私。一个想要安稳,又想要激情;想要丈夫的体贴,又想要情人的狂热;想要道德上的清白,又想要身体上的放纵。她想要所有的好处,不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她是个彻头彻尾的、贪得无厌的坏女人。

  曾几何时,沈婷不止一次地痛恨自己。她痛恨自己怎么会变成了这样一个不守妇道的坏女人。平日里,她和闺蜜们聊天时,总是把礼义廉耻挂在嘴边,看到那些出轨的新闻会义愤填膺地说女人要自重,要珍惜家庭。每次别人夸她贤惠,夸她嫁给了一个好老公时,她都会笑得一脸幸福,好像自己真的配得上那些赞美。

  然后现在,她躺在这个酒店房间的床上,全身赤裸,身上沾满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和口水,而她的丈夫也许正在回家的路上,准备给她带她最喜欢的那家蛋糕店的提拉米苏。

  当“礼义廉耻”这四个字再次冒出来的时候,沈婷觉得自己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真是极大的讽刺,她人生中最大的黑暗,就藏在她拼命维持的光鲜表象之下。

  沈舒扬把她搂进怀里,手在她光滑的背上轻轻摩挲。他吻了吻她的发顶,低声说:

  “睡吧,菁菁姐,今晚我不走了,就在这里陪你。”

  沈婷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没入枕头里。她想说不行,她得回家,梁文昊可能晚点会回去,她得在他回家之前把身体洗干净,把衣服换掉,把自己伪装成那个贤妻良母的样子。可是她的身体太累了,刚才那场激烈得像搏斗一样的性爱,掏空了她所有的力气。她动不了,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暂时逃避那个她必须面对的现实。今晚就让她任性一次,就让她暂时忘记自己是个妻子、是个母亲,就让她做一次那个十几年前的、被人捧在手心里的菁菁姐。

  至于明天……明天再说吧。

  沈舒扬抱着她,很快就睡着了。年轻人的睡容很安静,睫毛长长的,嘴唇微微张着,像个孩子。沈婷却怎么也睡不着。她看着他,看着这个把她从少女时代惦记到现在的男孩,看着他脸上那种毫不掩饰的爱意和占有欲,心里五味杂陈。

  她的手机又在包里震动了一下。这次不是微信,是短信。她悄悄地爬起来,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毯上,从包里拿出手机。屏幕亮起,是梁文昊的短信:

  “老婆,明天早上我直接去出差了,三天后回来。晚上好好休息,记得锁门。爱你。”

  三天……

  沈婷看着那两个字,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混杂着愧疚和……庆幸的情绪。三天,也就是说,她还有三天时间。三天可以不用回家,不用面对丈夫,不用伪装成那个贤惠的妻子。三天可以放纵,可以沉沦,可以暂时躲在她和沈舒扬的这个小小世界里。

  她把手机放回包里,重新爬上床,钻进沈舒扬的怀里。男孩在睡梦中本能地收紧了手臂,把她抱得更紧,像是抱着什么失而复得的宝贝。

  沈婷闭上眼睛,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她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闻到精液的味道,闻到刚才疯狂性爱留下的所有痕迹。她的下体还在隐隐作痛,子宫深处残留着被填满的酸胀感,乳房被他吮吸的地方传来阵阵钝痛。

  这一切都在提醒她——她已经回不去了。

  那个贤惠的、体面的、把礼义廉耻挂在嘴边的沈婷,在那个下午她走进酒店房间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是一个虚伪的、自私的、贪恋激情和性爱的坏女人。

  她抱紧了沈舒扬,像个溺水的人抱住最后一根浮木。窗外城市的灯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狭长的光斑。夜深了,远处偶尔传来汽车的鸣笛声,但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沈婷终于睡着了。在梦里,她回到了十几年前的那个下午,回到了那个闷热的出租屋。她和沈舒扬还都是孩子,他们并排躺在床上,风扇吱呀呀地转着,隔壁传来男人和女人的声音。

  小沈舒扬转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说:

  “菁菁姐,等我长大了,我要娶你当媳妇。”

  那时候她怎么回答的?哦,她想起来了,她红着脸,敲了一下他的脑袋,说:

  “傻瓜,你太小了,等你长大了,姐姐就老了。”

  可是现在,他真的长大了。

  而她也真的,躺在了他的怀里。

  命运的齿轮,从十几年前那个闷热的下午开始转动,在十几年后的这个夜里,终于发出了第一声沉重的、不可逆转的咬合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