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前奏（414）（加料）

　　很快，他们就坐着电梯上了楼，来到门前，当沈婷拿出钥匙打开房门的那一刻，看着房间里边的装修，沈舒扬愣在了那，虽然称不上多么的上档次，但是自己之前所住的出租屋和这个房间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猪圈。

　　“这房子多少钱？”说着的同时，他们两个走了进去。

　　“六，六七百吧。”

　　“骗谁呢，我刚上大学的时候，就来这附近问过，这个区域的房租最低的也得1000，现在过去了这么久，房价一年一涨，现在肯定只会更贵。”

　　男孩似乎猜了出来，不过，沈婷并没有打算把真实的价格告诉他。

　　“你喜欢吗，只要你喜欢就行。”

　　“到底多少钱，告诉我，我把钱转给你。”

　　“你干什么啊，我不要。”

　　看他从兜里掏出手机打算给自己转钱，沈婷赶忙拦着了他。

　　“那，那以后的房租必须得由我自己交，你千万别再给我拿钱了。”

　　“当然你得自己交啦，我可没有这么多闲钱每月都帮你交房租。”

　　其实即便沈舒扬拿不出钱交房租，沈婷也会帮他，因为每月1300的房费对她目前的经济情况来说并不算什么，主要是这段时间她在影视城兼职，1个月上万元的额外收入比起以往她和老公一共加起来的工资都要多，只所以这么说，主要还是怕伤及他的自尊心。

　　“怎么样，还满意吧？”

　　沈舒扬在房间里转着看了看，虽然房间并不大，可是像他这样出身的穷小孩从来也没有住过像这样空调、电视、热水器一应俱全而且还是带电梯的公寓房。

　　“嗯，很漂亮。”

　　“满意就好，我也算没有白给你找。”

　　“谢谢你，说真的，我做梦都没想过，有一天你会对我这么好，真的挺感动的。”

　　“以前我对你不够好吗？”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像我这样一个家境贫寒的穷小子，既没钱，人长的又不帅，嘴又笨不会哄女孩子开心，我这种一无是处的男人可是却能得到你的青睐，在我看来就跟做梦一样，因为这种事情我以前只敢在脑子里想象过，从不敢奢望能成为现实。”

　　“你说的什么啊，我不许你以后再这样贬低自己，虽然你现在家境不好，但这只是暂时，你歌唱的这么好听，而且美术方面又这么有天赋，我相信，只要你肯努力，将来一定会有出息，创出一番事业。”

　　“谢谢你的鼓励。”

　　“我说的是事实。”

　　“不管怎么说，我真应该好好的感谢你。”

　　“那你说说，你打算怎么感谢我啊。”

　　“还能怎么感谢。”

　　沈舒扬淫荡的笑了一声，从身后环抱住了她的腰，挺动着臀部，在她屁般上顶了一下

　　“当然是用大老二感谢了。”

　　“那我岂不是更吃亏。”沈婷没有抵抗。

　　“你吃亏？我每次都昌着大耗精力的危险在床上把你弄的那么舒坦，透支了那么多男人的精气神，肯定是我吃亏了。”

　　“流氓，不理你了。”

　　沈婷拉开了他的手，想离开，可是刚刚迈出半步，却又被他一把拽进了自己的怀里。

　　“干什么啊，讨厌，你快松手。”

　　沈舒扬没在乎她的抗拒，一只手顺着她衣裙胸前的领口伸了进去，直接将手插进了乳罩里边，握着那个舒软柔嫩的乳房爱不释手的按了起来。

　　“别闹了，先把东西收拾下吧。”

　　“也行，先收拾东西，收拾完东西再收拾你。”

　　“流氓，没个正行，真想撕烂你的嘴。”

　　“你舍得吗？”

　　“我怎么舍不得。”

　　随后，他们开始整理沈舒扬带过来的这些家当，等把屋里的一切全都整理好后，这个时候已经是下午1点了，沈婷累的坐在床边喘着气，刚刚才喝了一杯水的功夫，沈舒扬就再次朝她黏了过来，不由她分说，搂抱着她的腰往床上一推，紧贴着她的身体顺势压了上去，急不可耐的扒着她的衣服。

　　“你怎么这么猴急呢。”

　　“能不急吗，我现在只要一看到你，老二立刻就硬，无时无刻都想着操你。”

　　“你快松手啊，我现在饿的不行，咱们还是先出去吃饭吧。”

　　“外边太热，不如叫外卖吧。”

　　“那行，你先松开。”

　　“你想吃什么。”

　　“给我来份蛋炒饭。”

　　沈舒扬知道沈婷有胃寒的老毛病不能饿着，不然的话容易胃疼，所以他没有继续用强，随后便坐了起来，从旁边拿过手机点了一份黄焖鸡米饭，一份蛋炒饭，两个迷你甜品蛋糕，和两杯饮料。

　　点完外卖后，他随手把手机扔在一旁，重新搂住了沈婷。电视里正在播放一部古装剧，男女主角在竹林里互诉衷肠，背景音乐舒缓。

　　“累了吧？”沈舒扬拨弄着沈婷的头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还好了，就是有点出汗了。”沈婷靠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她的手机在牛仔裤口袋里震动了两下。沈婷的身体明显僵了僵，但很快就放松下来。沈舒扬正盯着电视屏幕，没注意到这细微的变化。

　　“我去趟洗手间。”

　　沈婷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起身下床往卫生间走去。她走路的姿势有些不自然，两条腿微微夹着，步子迈得很小。沈舒扬瞥了她一眼，以为她是之前被自己撩拨得身体发软，便没多问。

　　卫生间的门轻轻关上。沈婷反锁了门，背靠在门板上，深深地吸了口气。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两条未读消息。

　　第一条：“新玩具刚到货，给你准备了个惊喜。”

　　第二条是一张照片——一个粉色的硅胶振动棒，比普通的款式更粗更长，顶端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颗粒状凸起，棒身中间位置有一圈环状凹陷，像是能固定什么东西。照片下还有一行字：“特制款，内置震动马达，手机蓝牙遥控，防水，续航八小时。”

　　沈婷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几秒，然后快速打字回复：“不要。”

　　几乎是立刻就收到了回信：“东西已经放在你家门外垫子下面了。等会儿拿进去，放进包里。晚上我要看到你带着它。”

　　沈婷咬了咬嘴唇，再次打字：“我真的不行。”

　　“你可以选择现在就用它，或者晚上在影视城更衣室，当着其他人的面用。二选一。”

　　她盯着屏幕，感觉自己呼吸越来越急促。门外传来沈舒扬的声音：“沈婷？你没事吧？怎么这么久？”

　　“没事，我肚子有点不舒服。”沈婷慌忙应了一声，迅速打字，“知道了。”

　　她把手机揣回口袋，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镜子里映出她的脸，脸颊微红，眼睛里布满血丝。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手指微微颤抖。

　　过了一会儿，她整理好表情，拉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去。沈舒扬已经坐回了床边，手里拿着遥控器换台。

　　“怎么了？拉肚子？”他抬起头问。

　　“没有，就是胃有点胀。”沈婷勉强笑了笑，走到床边重新挨着他坐下。

　　“让你平时注意点饮食，你就是不听。”

　　“知道了知道了。”沈婷靠在他肩上，心里却在盘算着等会儿怎么去门外拿东西。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门铃响了。沈舒扬正要起身，沈婷抢先站了起来。

　　“我去拿吧。”

　　“不用，我……”

　　“你坐着看电视吧，我正好活动活动。”沈婷说着已经往门口走去。

　　她打开门，外卖小哥递过来两个纸袋。沈婷接过后道了声谢，关上门之前，她快速扫了一眼门外的地垫——边缘位置微微鼓起，露出透明塑料袋的一角。

　　心脏剧烈跳动起来。她提着外卖走回房间，把纸袋放在桌上。

　　“这么快就送来了。”沈舒扬关掉电视走过来。

　　“嗯，现在外卖都挺快的。”沈婷一边说，一边拆开包装盒。黄焖鸡米饭的香味飘散开来，还有那份简单的蛋炒饭。她把蛋炒饭推到自己面前，把黄焖鸡放在沈舒扬那边。

　　“你不吃点肉？”

　　“胃不舒服，吃点清淡的好。”

　　两人在桌旁坐下开始吃饭。沈婷吃得心不在焉，每一口都嚼了很久才咽下去。她脑子里反复浮现出门外地垫下的那个塑料袋，那个粉色的、布满颗粒的玩具。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她没敢拿出来看，继续低头吃饭。

　　沈舒扬吃得很快，一大份黄焖鸡米饭很快就下去了一半。他边吃边说着下午的打算：“等会儿吃完饭咱俩去看个电影？最近上映的那部科幻片听说不错。”

　　“好啊。”沈婷含糊地应了一声。

　　“然后晚上再去吃个烧烤，我知道有家店特别……”

　　手机再次震动。这次震动持续了好几秒。沈婷的手一抖，筷子差点掉在地上。

　　“你手机一直在响。”沈舒扬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可能是学校群里的消息吧，最近期末了，事多。”沈婷放下筷子，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屏幕上又是一条新消息：“垫子下面那个，现在去拿。放进你包里。别让我说第三遍。”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回了个“嗯”字，然后把手机屏幕朝下放在桌上。

　　“谁啊？”沈舒扬问。

　　“没谁，就是同事问我明天课表的事。”沈婷重新拿起筷子，“对了，我下午可能不能去看电影了。”

　　“为什么？”

　　“刚刚群里说，让我去学校一趟，补几个文件。期末材料归档，很急。”她编造着理由，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要不你自己去看电影吧，我处理完再说。”

　　沈舒扬皱了皱眉：“周末还让人去学校加班，你们学校也太不人道了。”

　　“没办法，临时通知的。”沈婷说着加快了吃饭速度，“我吃完就得走了。”

　　“那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不用，你刚搬过来，好好休息休息。而且就是补几个文件，很快的。”

　　沈舒扬还想说什么，但看她态度坚决，便没再坚持：“那行吧，你路上小心点，弄完了给我打电话。”

　　沈婷点点头，把剩下的蛋炒饭匆匆扒拉进嘴里。吃完后，她站起来收拾餐具。一次性餐盒、筷子、沾着油渍的塑料袋，她把它们一股脑塞进外卖袋里，转身往厨房走去。

　　“我帮你扔吧。”沈舒扬也站了起来。

　　“不用，你坐着吧，我都收拾好了。”沈婷说着已经走到了门口。她拉开门，提着一大袋垃圾走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楼道里很安静。沈婷站在门口，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她先走到楼梯间的垃圾桶旁，把垃圾袋扔了进去。然后，她环顾四周——没有人。

　　她快速走到自家门前，弯腰掀起了地垫。

　　果然，一个透明塑料袋就躺在下面。袋子不大，里面装着那个粉色的振动棒，还有一个火柴盒大小的黑色遥控器，以及两节纽扣电池。塑料袋外还贴着一张便签纸，上面用潦草的字迹写着：“新玩具，记得好好享用。”

　　沈婷的手在颤抖。她抓起塑料袋，手忙脚乱地塞进自己随身携带的单肩包里。拉链拉上的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的脸烧得厉害。

　　这时，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她掏出手机，看到消息：“拿到了就回来吃饭，别让男朋友起疑。”

　　沈婷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表情，抬手敲了敲门。

　　门开了，沈舒扬站在门口：“怎么没带钥匙？”

　　“忘了。”沈婷低着头走进去，把单肩包放在沙发一角。

　　“垃圾扔了？”

　　“嗯，扔了。”

　　沈舒扬没再多问，回身继续收拾桌子。沈婷看着他忙碌的背影，手不自觉放到了单肩包上。隔着帆布面料，她能隐约感觉到里面那个塑料袋的形状。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去学校？”沈舒扬头也不抬地问。

　　“马上就去，早去早回。”沈婷说着，背起了那个单肩包。

　　“我送你到楼下。”

　　“不用了，我自己下去就行，你刚搬过来，再检查检查还有没有什么东西要收拾。”她走到门口，换上鞋子。

　　“那你路上小心点，到了给我发个信息。”

　　“好。”

　　沈婷推门走了出去。电梯缓缓下行，金属墙壁映出她苍白的脸。她紧紧抱着单肩包，手指用力到指节泛白。

　　走出单元门，夏日的热浪扑面而来。沈婷没有往学校的方向走，而是拐进了小区另一侧的一条小路。小路边有一排石凳，她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

　　四周很安静，只有远处传来小孩子玩耍的喧闹声。沈婷从包里拿出那个塑料袋，拆开。

　　粉色的振动棒在阳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她把它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比看起来更有分量。棒身上的颗粒状凸起密密麻麻，顶端圆润饱满，中间那圈环状凹陷处有一个小小的充电接口。

　　黑色的遥控器造型简单，只有一个电源开关和三个按钮——低档、中档、高档。遥控器后面还贴着一张纸条，写着蓝牙配对码：0000。

　　沈婷盯着这些东西看了很久，然后把它们重新塞回塑料袋，放回包里。她掏出手机，调出消息界面，盯着最后那句“晚上我要看到你带着它”，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再打，再删。

　　最后，她发出去一条：“我拿到了。”

　　几乎是立刻收到了回复：“很好。现在回家，告诉你男朋友学校的事取消了，下午陪他。晚上七点，准时来影视城。”

　　沈婷盯着屏幕，久久没有回复。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怎么？不听话？”

　　“没有。”她飞快地打字，“知道了。”

　　她站起来，提着包往回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腿软得厉害。走到单元楼下时，她停下来，做了几个深呼吸，努力调整自己的表情。

　　电梯再次上行。门打开时，她看到沈舒扬正拿着抹布擦桌子。

　　“怎么回来了？”沈舒扬抬起头，有些惊讶。

　　“刚接到电话，学校那边又说不用去了，材料明天再补也行。”沈婷把包放在沙发上，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轻松，“所以下午不用去了，我陪你。”

　　“真的啊？太好了！”沈舒扬扔下抹布走过来，抱住她，“那咱们还是按原计划，去看电影？”

　　“好。”沈婷靠在他怀里，眼睛却盯着沙发上的单肩包。

　　沈舒扬兴致勃勃地拿出手机查电影场次，嘴里念叨着要买爆米花和可乐。沈婷坐在他旁边，手指无意识地揪着牛仔裤的边缘。

　　那种东西现在就躺在她的包里，离她不到两米远。而她马上就要和男朋友一起去看电影，去吃饭，去像正常情侣一样度过一个下午。

　　“三点半的场，离这儿不远，走路就能到。”沈舒扬把手机递到她面前，“看，最后一排还有位置，咱们坐最后一排？”

　　他脸上带着坏笑，沈婷知道他在想什么——电影院最后一排，黑灯瞎火的，可以做些小动作。

　　“都行。”她轻声说。

　　“那就买这场的。”沈舒扬快速下单，“两张票搞定。”

　　买完票后，他看了看时间：“还有两个多小时，咱们先干什么？”

　　没等沈婷回答，他的手已经搂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往她胸口探去。

　　“别闹了。”沈婷轻轻推开他，“刚吃完饭，让我休息会儿。”

　　“休息什么，咱们做点运动消化消化。”

　　“真的累了，一会儿还要走路去电影院呢。”

　　见她确实没什么兴致，沈舒扬也不勉强，松开了手：“那行吧，躺会儿。”

　　两人靠在沙发上，沈舒扬继续看电视，沈婷则闭着眼睛假寐。她的脑海里全是那个粉色的振动棒，还有晚上七点要去影视城的事。

　　她该怎么把那个东西带在身上？怎么在男朋友面前掩饰？万一它突然震动起来怎么办？

　　越想心越乱。沈婷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怎么了？”

　　“有点渴，我去倒杯水。”

　　她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的瞬间，手机屏幕亮了。又是一条新消息：“下午玩得开心点。对了，遥控器我也有一个。”

　　沈婷的手一抖，矿泉水瓶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在地板上蔓延开。

　　“怎么了？”沈舒扬闻声赶来，看到地上的水和摔坏的瓶子，“没事吧？没划到手吧？”

　　“没事，就是手滑了。”沈婷蹲下身去收拾。

　　“我来我来，你别动，小心碎玻璃。”沈舒扬把她拉到一边，自己去找扫帚簸箕。

　　趁着他收拾的功夫，沈婷快步走回客厅，从包里拿出那个塑料袋。她迅速把遥控器取出来，换上自己准备好的两节旧电池，然后把新电池装进自己的遥控器。

　　这样一来，就算对方遥控，也不会起作用了。她这么安慰自己，把塑料袋重新塞回包里。

　　手机震动。她拿出来一看：“提醒一下，遥控器内置了GPS定位和独立电源。换电池没用。”

　　沈婷感觉自己的呼吸瞬间停止了。

　　这时沈舒扬走过来：“收拾好了。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没，没什么，就是有点不舒服。”沈婷把手机扣在沙发上，“可能刚才吃饭岔气了。”

　　“要不要紧？要不电影别看了，你在家休息？”

　　“不用，真的没事，一会儿就好了。”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沈婷整个人都魂不守舍。她坐在沙发上，手指紧紧攥着手机，生怕它再震动。沈舒扬跟她说话，她总是慢半拍才回答，还经常答非所问。

　　沈舒扬察觉到了她的异常：“沈婷，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从刚才开始就不对劲。”

　　“没什么，可能就是太累了，再加上胃不舒服。”沈婷勉强笑了笑，“放心吧，我真的没事。”

　　“要不咱们改天再去？”

　　“票都买了，钱不能白花啊。”沈婷站了起来，“走吧，现在过去时间刚好。”

　　她转身拿包时，手指在包带上紧了紧。那个塑料袋就在里面，那个粉色的、密密麻麻布满颗粒的玩具，还有那个内置GPS的遥控器。

　　两人一起下了楼。路上沈舒扬一直牵着她的手，跟她讲着对新房子未来的规划——这里要放个书架，那里可以摆盆绿植，阳台改造成小茶室……

　　沈婷静静地听着，时不时点点头。阳光照在她脸上，她却感觉浑身发冷。

　　电影院在商业街二楼。今天是周末，人很多，排队检票的队伍很长。沈舒扬去买爆米花和可乐，让沈婷先排队。

　　沈婷站在队伍里，单肩包挎在肩上，感觉沉甸甸的。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每一个男人她都多看一眼，想确认那个人会不会就在这里，就在人群里看着她。

　　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慌忙拿出来看，是一条广告短信。“XX银行贷款优惠……”

　　她松了口气，把手机塞回口袋。

　　沈舒扬端着爆米花和可乐回来了，把一大桶爆米花塞到她手里：“来，你最爱的焦糖味。”

　　“谢谢。”

　　“跟我还客气什么。”

　　他们跟着队伍缓缓向前挪动。轮到他们检票时，沈婷下意识地把包往前挪了挪，生怕工作人员询问。但工作人员只是扫了一眼票就放行了。

　　放映厅里灯光昏暗，空气里弥漫着爆米花的甜腻气味和空调冷气特有的味道。他们找到最后一排的位置坐下，沈舒扬特意选了靠角落的两个座位。

　　电影还没开始，屏幕上播放着广告。沈婷抱着爆米花桶，机械地一颗颗往嘴里送，咀嚼的动作僵硬而缓慢。

　　沈舒扬凑过来，在她耳边小声说：“怎么不说话？还在不舒服？”

　　“没有，就是在想事情。”

　　“想什么？”

　　“想……”沈婷一时语塞，“想新学期的课该怎么安排。”

　　“周末就别想工作了，好好放松。”沈舒扬搂住她的肩膀，手掌在她胳膊上轻轻摩挲。

　　灯光彻底暗了下来，电影开始了。这是一部特效大片，开场就是震撼的太空场景，音效震耳欲聋。

　　沈婷盯着屏幕，却什么也没看进去。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体上，集中在那个放在包里的玩具上。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个粉色的振动棒就在几米外的包里，静静地躺着，等待着被人唤醒。而唤醒它的人，很可能此刻就坐在影院的某处，隔着几排座位看着她的反应。

　　这个念头让她毛骨悚然。她下意识地往四周看了看，可是光线太暗，只能看到黑压压的人头和模糊的轮廓。

　　手机又震动了。

　　这次不是消息，而是电话。沈婷看着屏幕上显示的陌生号码，心跳漏了半拍。她挂断了电话。

　　几秒后，那个号码又打来了。

　　“谁啊？”沈舒扬转过头问。

　　“不知道，可能是骚扰电话。”沈婷说，手指在屏幕上滑动，调成静音模式。

　　电话没再响起，但一条短信发了过来：“接电话。”

　　沈婷盯着这三个字，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她转头对沈舒扬说：“我出去接个电话，可能是学校有急事。”

　　“去吧。”

　　她拿起包，弯着腰从座位上离开，沿着过道往出口走。每一步都走得很艰难，双腿发软。走出放映厅，走廊里光线明亮许多，空气也清新不少。

　　走廊尽头有紧急出口的标识。沈婷走过去，推开安全通道的门，走进了楼梯间。这里很安静，只有远处传来的电影音效闷响。

　　她走到楼梯转角处，才拿出手机回拨了那个号码。

　　“喂。”

　　“为什么不接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声音，是她熟悉的那个人的声音。

　　“我在看电影。”

　　“我知道。在电影院三楼的安全通道里，对吧？”

　　沈婷猛地抬起头，四处张望。楼梯间里空无一人。

　　“你怎么……”

　　“遥控器有GPS定位。我还知道你包里的玩具没拿出来。”那人笑了笑，“现在，拿出来，塞进去。”

　　“你在开玩笑吗？”沈婷的声音在颤抖，“这里是公共场所，而且我男朋友就在里面……”

　　“我没时间跟你开玩笑。现在，立刻，把东西拿出来，塞进你身体里。否则十分钟后，我会直接打电话给你男朋友，告诉他你现在在哪儿，在做什么。”

　　“你不能这么做！”

　　“我有什么不能做的？你觉得我在乎？”

　　沈婷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手机还贴在耳边，她能听到电话那头轻微的呼吸声。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因为我喜欢看你这样。现在，动作快点。”

　　电话被挂断了。

　　沈婷坐在地上，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她想起第一次在影视城见到那个人的场景，想起他塞给她的那些钱，想起他承诺的“只是偶尔陪陪我就好”，想起后来一次又一次的“陪陪”变成更过分的要求。

　　她明明有机会拒绝的，在最开始的时候就该拒绝。可是那时候她太需要钱了，老公的赌债像一座山压在头顶，学校的工资根本不够还。影视城的兼职是她唯一的希望，而那个人，那个自称“场务负责人”的家伙，给她开出了让她无法拒绝的价钱。

　　她以为只是陪吃饭，陪喝酒。然后是陪聊天，陪逛街。再然后……

　　沈婷抬起头，擦了擦眼泪。她从包里拿出那个塑料袋，拆开。粉色的振动棒躺在手心里，冰凉凉的。

　　她环顾四周——安全通道的门关着，楼梯间里只有她自己。头顶的声控灯亮着惨白的光。

　　她咬着嘴唇，缓慢地拉下牛仔裤的拉链，把裤子褪到膝盖处。内裤是浅蓝色的棉质款，已经有些旧了，边缘起了毛球。她脱掉内裤，露出干净整洁的阴部，稀疏的毛发修剪得整齐，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

　　她拿着振动棒，顶端抵在自己的阴道口。硅胶材质带来异样的触感，那些密密麻麻的颗粒更是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

　　犹豫了几秒，她闭上眼睛，手上用力，将振动棒缓缓往里推。

　　冰凉的硅胶侵入体内的瞬间，她倒吸了一口凉气。颗粒状的凸起摩擦着阴道内壁，带来一种怪异的饱胀感。她不敢全部推进去，只塞进去一半就停了下来。

　　手机震动——短信：“全部塞进去，不然不算数。”

　　沈婷的手指紧紧攥住振动棒的末端，指节泛白。她又加了把力，将剩下的半截也缓缓推入体内。振动棒完全进入后，顶端的圆球抵在子宫颈口的位置，带来一种隐隐的压迫感。

　　她扶着墙站起来，把裤子重新穿好，拉链拉上。走动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个异物在跟着身体的动作微微滑动，颗粒状的凸起刮擦着敏感的肉壁。

　　她捡起地上的塑料袋和包装盒，把它们扔进垃圾桶，然后快步走出安全通道。

　　回到放映厅时，电影正演到高潮部分。沈舒扬看到她回来，小声问：“怎么这么久？学校的事处理完了？”

　　“嗯，处理完了。”沈婷在他旁边坐下，两条腿紧紧并拢。

　　那个东西就在她身体里，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能感觉到每一寸硅胶的轮廓，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摩擦。

　　沈舒扬的手又搂了过来，在她腰上摩挲。沈婷僵硬地坐着，不敢动弹。

　　“你怎么这么紧绷？放松点。”

　　“我没……”

　　话还没说完，沈婷感觉到体内那个东西震动了起来。

　　是轻微的震动，像手机静音模式下的震动频率，隔着薄薄一层肉壁传遍整个小腹。她的呼吸顿时乱了，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怎么了？”沈舒扬察觉到她的异常。

　　“没，没什么……”沈婷的声音发颤，“可能空调太冷了。”

　　“冷吗？我觉得还好啊。”沈舒扬摸了摸她的手，“你手倒是有点凉。”

　　体内的震动还在继续。那是一种持续的、低频率的震动，不算强烈，但很折磨人。它刺激着阴道内壁最敏感的区域，尤其是宫颈口那里，被圆圆的顶端抵着震动，带来一种怪异的、让人想要排尿的压迫感。

　　沈婷的手紧紧抓住座椅扶手，指甲抠进扶手的软垫里。她咬住嘴唇，拼命压制着喉咙里想要溢出的呻吟。

　　震动的频率突然提高了。

　　从低档转到了中档，震动的幅度明显增强，硅胶棒在体内微微晃动，那些颗粒状凸起也随之刮擦得更厉害了。沈婷感觉自己的小腹里像是塞进了一个小小的电钻，嗡嗡地震动，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刺激。

　　“你真的没事吗？”沈舒扬转过头看她，借着荧幕反射的光，能看到她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没……真的没事……”沈婷挤出这句话，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你脸都白了。是不是胃疼又犯了？”

　　“可能，可能是……”沈婷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同时努力控制着身体的颤抖。

　　“那我们别看了，去医院吧。”

　　“不用，”她急忙抓住他的胳膊，“马上，马上就结束了，我能坚持。”

　　震动的频率又变了。这次不是单纯的震动，而是转变成一种有节奏的、脉冲式的刺激——震三下，停一下，再震三下，再停一下。

　　这种变化让沈婷几乎崩溃。每次震动的时候，她都能感觉到硅胶棒在体内弹跳，顶端的圆球按摩着宫颈口。每次停顿时，那种突然的静止却让身体更加渴望下一次的震动。

　　她的腰不自觉地向后弓起，臀部悄悄离开座位一点点，试图找到不那么刺激的角度。但这一动作反而让振动棒滑得更深，颗粒状的凸起刮过G点区域。

　　她猛地吸了口气，指甲深深掐进扶手。

　　荧幕上，男女主角正在激烈争吵，背景音乐慷慨激昂。周围传来其他观众吃爆米花的声音，还有情侣间低声说笑的声音。

　　而沈婷的身体里，一个不属于她的东西正在肆无忌惮地玩弄着她。

　　震动的频率又变了。这次变成了高档——持续不断的、高强度的震动，像是一根小小的按摩棒在她的阴道里疯狂跳动。硅胶棒被震得在体内微微旋转，那些密密麻麻的颗粒以极高的频率摩擦着阴道壁。

　　沈婷感觉自己快要失控了。她夹紧的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片，汗水浸透了内裤和牛仔裤。脸上滚烫，耳朵嗡嗡作响。

　　“沈婷，你真的不对劲。”沈舒扬把脸凑到她面前，在昏暗的光线下仔细端详着她，“你脸色很差，而且一直在抖。”

　　“我，我去趟洗手间……”她推开他，几乎是跌跌撞撞地站起来，往出口冲去。

　　体内的震动还在继续，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个东西在摇晃。她几乎是拖着双腿，一瘸一拐地走出放映厅。路过一个带小孩的母亲时，对方用奇怪的眼神看了她一眼。

　　走廊尽头的洗手间里空无一人。沈婷冲进一个隔间，锁上门，一屁股坐在马桶盖上。她的手颤抖着伸进牛仔裤里，摸到那个从阴道口微微探出的硅胶棒末端。

　　她想把它拔出来。

　　但就在手指触碰到末端的瞬间，震动的频率又变了。这次不是单纯的震动，而是混合了震动和旋转——硅胶棒在她的体内缓慢地转动起来，那些颗粒状凸起刮擦着阴道壁的每一寸褶皱。

　　沈婷趴在马桶盖上，发出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呻吟。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开，身体随着体内那个东西的转动而轻轻扭动。

　　手机响了。她掏出来看，是那个号码发来的短信：“表现不错。现在回去吧，电影快结束了。”

　　后面的字她看不清了，视线模糊成一片。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屏幕上。她咬着牙，把那支振动棒又往里推了推，确保它不会再滑出来，然后颤抖着手提起裤子。

　　她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嘴唇被咬得发白，眼睛里布满血丝和泪痕。

　　沈婷撑着洗手台，做了几次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但体内的那个东西还在震动，只是频率转回了最初的低档，变成一种持续的、恼人的嗡鸣。

　　等她回到放映厅时，电影已经进入尾声。沈舒扬看到她，立刻站起身来：“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我没事，就是胃不舒服，已经好多了。”沈婷在他身边坐下。

　　沈舒扬不放心地看着她，用手背贴了贴她的额头：“不发烧啊。要不咱们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真的不用，”沈婷勉强笑了笑，“看完电影再说，别浪费票钱。”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她努力集中注意力在电影上，试图忽略体内的那个东西。但那种持续的震动像是无形的绳索，牢牢地把她捆绑在那个人的控制之下。

　　终于，电影结束了。灯光亮起的瞬间，沈婷几乎要虚脱地瘫在座位上。

　　观众陆续离场。沈舒扬扶着她站起来：“能走吗？”

　　“能。”

　　她试着迈开步子，体内的振动棒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走动时带来的摩擦比坐着时更强烈，特别是下楼梯的瞬间，每下一级台阶，硅胶棒就顶一下宫颈口。

　　走到电影院外时，沈婷已经一身的冷汗。夏日的热风吹来，她却感觉全身发冷。

　　“我们打车回去吧，不走路了。”沈舒扬看着她煞白的脸，不由分说地拦住了一辆出租车。

　　车上，沈舒扬一直握着她的手，嘴里念叨着要买什么胃药，晚饭吃什么清淡的。沈婷靠在车窗上，闭上眼睛。

　　体内的震动停止了。

　　不是慢慢减弱，而是突然的、彻底的停止。刚才还持续不断的嗡鸣消失了，硅胶棒变回了单纯的异物，安静地停留在她身体里。

　　她拿出手机，看到一条短信：“今晚七点，影视城化妆间，别迟到。”

　　沈婷盯着屏幕，手指轻轻颤抖。车窗外，城市的街景飞速倒退，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她脸上，明亮得有些刺眼。

　　填饱了肚子，沈舒扬舒服的伸了一个懒腰，然后坐回了床边。一旁的沈婷吃完后，没有像他这样坐下懒散的休息，而是像个小媳妇一样忙碌的收拾着餐桌，还有他们用完的一次性餐具，等把这一切做完之后，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的功夫，沈舒扬又把她拉了过来。

　　“累了一身汗，一起洗个澡吧。”

　　“我不去，你先进去洗吧，等你洗完我再去洗。”

　　“费什么劲，一起洗得了，还省水，你不知道我们国家现在水资源多短缺吗，要懂得给国家节约资源，不能铺张浪费，你怎么当老师的，这点基本的道理都不懂。”

　　沈舒扬没等她点头，连推带拉的把她拽进了卫生间，在这个过程中，沈婷也没怎么反抗，仅仅是害羞的冲他撒娇说着一些，

　　“讨厌，你轻点啊，拽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