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租公寓(411)(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1.2万 字
蒋平传话刘鹏,刘鹏传话李达晨,李达晨传话沈婷,一层层往下,到了沈婷这里,她己经彻底糊涂了,根本不可能想的到这里边是非曲到底是怎么回事,在电话中问李达晨,也是一问三不知,他也说不明白。
已经在家闲置一个星期了,可以去学校上课,沈婷自然是很高兴,可是心里也免不了有些疑心,担心对方让李达晨给自己讲好话可能又是在打什么坏主意,毕竟前天晚上自己吃过那个老东,西一次大亏,她不能不多个心眼。
晚上,刚刚吃过饭,她的电话就响了,是一个出租房子的人打来的。
前段时间去沈舒扬出租屋的时候,在床上办事差一点就被冲进来的房东撞见,沈婷不想让沈舒扬住在那种鱼龙混杂的城中村,就想着给他找个位置好点的房子,于是就把自己的联系方式留在了一个出租房屋的平台上。
这些天,因为一件件一桩桩连续不断的烦心事太多,他们之间的联系也比以往少了,自打沈婷停职在家,一个星期来甚至连面都没见过,只是偶尔在微信上说说话联系一下。
上过了床,彼此关系已经不同于以往,在微信里边,那个男孩没有了顾忌,就像是把沈婷当成了自己的女朋友,什么下流色情的话都会对她说,来挑逗和捉弄她,这还不算,有时他甚至会拍下自己的隐私部位发给沈婷看,声称想她想的老二都软不下去了,完全就是一副流氓无赖的嘴脸。
那样羞耻的照片,让沈婷倍感难为情,毕竟从来没有人敢对她这样过,自身人格就像是受到了侮辱一样,可是,她对他却气不起来。
隔天上午10点的时候,沈婷到了和房东约定好的地点,是一所公寓小区,月租金1300,按季租,压1付3房屋是标准间,大概有个20多平米,带卫生间和厨房,床,衣柜,空调,电视,热水器一应俱全,而且房间整理的非常干净。
在这种地段,上,1300能租到这样的房子算是便宜的,最重要的是这个小区离学校也不是很远,大概有个2公里的路程,坐公交车的话10几分钟就能到学校。沈婷付了钱,心想如果把这件事告诉沈舒扬,他心里一定会特别高兴,随后,她就给沈舒扬打了电话。
“你在哪呢?”
“怎么,想我了?”
“方便的话出来一趟,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去哪呀。”
“你先出来,出来我再告诉你。”
“是不是下面痒了,想约我去宾馆来一炮。”男孩下流的言语回荡在她的耳边,沈婷脸颊微微一红,语气中带着几分指责。
“欠揍了是吧,你在这样没个正行,我就挂电话了。”
“我在出租屋躺着呢,没出门。”
“今天不需要外出打工了?”
“昨晚用凉水冲了个澡,今天早晨起来发现感冒了,身上有点发冷没力气,打算多躺会儿,就没去。”
“吃药了吗。”
“吃过了。”
“我现在去找你。”
“行,你来吧。”
没过多久,沈婷就开车到了沈舒扬所在的城中村。破败的街道两旁堆满了生活垃圾,苍蝇嗡嗡地盘旋着,下水道口散发着酸腐的气味。她踩着坑洼的水泥地上了楼,狭窄的楼梯间墙壁上贴满了各种小广告,昏暗的声控灯在脚步声停下几秒后就灭了,她不得不在黑暗中摸索着找到那扇熟悉的铁门。
拍开门的瞬间,沈婷愣住了。
沈舒扬赤条条地站在门口,身上仅仅围着一条洗得发白起球的薄毯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位置,露出大片精瘦的腰腹和胸膛。毯子下摆处,两条修长的腿完全裸露在外,皮肤在屋内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年轻男性特有的光泽。他的头发湿漉漉的,几缕黑发贴在额前,水珠顺着脖颈滑向锁骨,最后消失在胸口那几块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里。
更让沈婷脸颊发烫的是,那条薄毯子中间的位置,正明显地鼓起一个硕大的轮廓。那玩意儿即使隔着布料也能看出粗壮的形状,硬邦邦地顶起毯子,形成一座不容忽视的小山丘。毯子布料太薄,透出底下肉棒的深色阴影,甚至能隐约看见龟头前端饱满的弧度。
沈舒扬靠在门框上,一条腿微微岔开,那鼓起的部位就更明显了。他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刚刚沐浴后的湿润气息,混合着廉价沐浴露的柠檬味和年轻男性身体独有的荷尔蒙味道。
“进来啊。”他懒洋洋地说,声音有些沙哑,确实像是感冒了。
沈婷咬了咬下唇,侧身挤进门里。出租屋面积很小,大概只有十几平米,一张单人床就占了将近一半空间。床上的被子胡乱堆着,几件脏衣服散落在地板上,墙角摆着一个简易衣柜,柜门半开着,能看到里面同样乱七八糟。窗户紧闭着,屋里空气有些闷,还夹杂着一股说不出的、淡淡的腥膻气味。
沈舒扬在她身后关上门,咔嗒一声落了锁。
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外机在窗外嗡嗡作响。沈婷能清晰地听见自己加快的心跳声,还有沈舒扬靠近时的脚步声。他光着脚踩在水泥地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一步步从她身后绕到她面前。
那条薄毯子随着他的走动微微晃动,下摆掀起时,沈婷瞥见了一闪而过的、赤裸的大腿根部。毯子中央那个鼓起的轮廓几乎要顶到她身上,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后背抵在冰冷的铁门上。
“来,上床躺会儿。”沈舒扬伸出手,不由分说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掌很烫,掌心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没擦干的水,还是别的什么。那股热度顺着沈婷的手腕一路蔓延,让她整条手臂都起了层鸡皮疙瘩。她想挣脱,但沈舒扬握得很紧,手指像铁钳一样扣着她的腕骨。
屋里太热了。沈婷想。空调明明开着,可她还是觉得闷得喘不过气。或许是窗户关得太紧,或许是这间屋子本来就狭窄闭塞,又或许……是眼前这个只裹着一条毯子的年轻男人散发出的热气,蒸腾得她头晕目眩。
沈舒扬拉着她往床边走。毯子下那双长腿在走动时肌肉线条清晰可见,小腿肚饱满结实,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别处更白一些,隐隐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他每走一步,毯子下那个硬挺的凸起就跟着晃动一下,那个尺寸……那个轮廓……
沈婷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她盯着墙角那个发霉的水渍,盯着地板上的一只臭袜子,盯着任何地方,就是不敢再看沈舒扬。可即便如此,她的余光还是捕捉到了毯子边缘偶尔露出的、那一小片深色的阴毛。
粗糙,浓密,卷曲,从下腹一直延伸到被布料遮盖的深处。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玩意儿全貌的模样——粗壮,青筋盘绕,龟头饱满得像要爆开,马眼处会渗出透明的液体,整根肉棒硬得发烫,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像根烧红的铁棍。上次在酒店里,就是这根东西……
沈婷的呼吸乱了。
她穿着上班时的女士西装,里面是丝质的白衬衫,下身是包臀裙和肉色丝袜。这身打扮在办公室还算得体,可在这个狭窄闷热、只有他们两人的出租屋里,在只裹着一条毯子的沈舒扬面前,她觉得自己穿得太多了。衬衫的领口太紧,勒得她脖子发痒,包臀裙的布料贴在腿上,丝袜摩擦着皮肤,一切都变得难以忍受。
“我、我就是来看看你。”沈婷的声音有些发抖,“听说你感冒了……”
“嗯,是感冒了。”沈舒扬已经把她拉到了床边。单人床的弹簧发出嘎吱的响声,床垫很薄,上面铺着一层廉价的印花床单,床单上还留着一个人形躺过的凹陷。
他突然转过身,双手按在沈婷的肩膀上,把她往床上推。
“坐啊。”沈舒扬说,声音里带着笑意,“站着干嘛。”
沈婷踉跄了一下,跌坐在床沿。床垫比她想象中更软,身体陷进去一小截。就在她坐下的瞬间,沈舒扬也跟着坐了下来,紧贴着她,那条薄毯子边缘蹭到了她的大腿。
毯子下面的硬物,结结实实地顶在了她的大腿外侧。
隔着丝袜和裙子的布料,沈婷依然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根东西的硬度、热量和形状。它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牢牢地抵着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顶端那个圆润的弧度,还有棒身上盘绕凸起的青筋纹路。
沈婷全身都僵住了。
她想挪开,可身体不听使唤。沈舒扬的手臂从她身后绕过来,搂住了她的腰。他靠得很近,湿漉漉的头发蹭到她的脸颊,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根。
“真的感冒了。”他在她耳边说,声音低低的,“身上发冷,你来摸摸。”
说着,他抓起沈婷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
掌心触碰到赤裸皮肤的瞬间,沈婷像是被烫到一样想缩回手,但沈舒扬按得很紧。她被迫感受着掌下年轻男性身体的温度——确实有些烫,但绝不像他说的“发冷”。那温度热得惊人,皮肤下是紧实的胸肌,乳头硬硬地立着,她手指不小心蹭到,那粒小东西就在她指腹下颤了颤。
“是不是很烫?”沈舒扬问,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
沈婷说不出话。她的手指还按在他胸口,能感觉到掌心下那颗心脏强而有力的跳动,咚,咚,咚,一下下撞着她的手掌。还有他呼吸时胸腔的起伏,肌肉的轻微震颤,一切都那么鲜活,那么……充满了侵略性。
毯子下那根东西还在顶着她的大腿。它好像更硬了,更烫了,尺寸似乎又胀大了一圈。沈婷甚至能感觉到它在微微脉动,像有自己的生命一样,一下下搏动着,抵着她柔软的大腿肉。
屋里的那股腥膻气味好像更浓了。
混合着年轻男性的汗味、沐浴露的柠檬香、还有床单上陈旧的霉味,以及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从沈舒扬身上散发出的、浓郁到化不开的荷尔蒙气息。沈婷觉得头晕,觉得窒息,觉得双腿发软。
她想站起来,想说点什么,想推开他——可沈舒扬的手臂牢牢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还按着她的手背,让她维持着摸他胸口的姿势。
“你看,真的发烧了。”沈舒扬的声音带着笑意,却没什么温度。他侧过头,嘴唇擦过沈婷的耳垂,“得好好休息才行。”
说完,他突然用力,把沈婷整个人往床上按。
“别——”沈婷惊呼出声,但她已经控制不住身体向后倒去。
砰的一声,她摔在了那张单人床上。床垫的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印花床单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的后背。她的高跟鞋在挣扎中甩飞了一只,啪嗒掉在地上。包臀裙因为摔倒的姿势向上掀起,露出了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丝袜顶端蕾丝边的吊带箍在白皙的腿根,勒出浅浅的肉痕。
沈舒扬紧跟着压了上来。
他的一条腿挤进沈婷的双腿之间,膝盖顶着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地方。那条薄毯子在他们身体的挤压下散开了大半,沈婷惊恐地看见——毯子下面,沈舒扬什么都没穿。
完全赤裸。
年轻男性精瘦却结实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她眼前。平坦的小腹,清晰的人鱼线,再往下……
沈婷只看了一眼就别开脸。
可那一眼已经足够让她浑身血液都冲上头顶。
那根东西比想象中更狰狞。粗壮,深色,青紫色的血管像盘绕的树根一样凸起在棒身上,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渗出晶莹的液体,在昏黄的灯光下反着光。整根肉棒几乎呈九十度角向上翘起,硬邦邦地挺立着,随着沈舒扬的动作在她腿间晃动,顶端不断蹭着她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
“你、你先把衣服……”沈婷的声音抖得不成调子。
“穿什么衣服。”沈舒扬打断她,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整个人像一张弓一样悬在她上方。他低头看着她,黑发上的水珠滴下来,落在沈婷的脖颈上,顺着锁骨滑进衬衫领口,“你不是来看我感冒的吗?我这样……病才能好得快。”
他说着,腰往前顶了顶。
硬烫的龟头结结实实地撞在沈婷大腿根最敏感的地方,隔着丝袜和内裤的布料,那股冲击力依然让她浑身一颤。她双腿下意识地想并拢,可沈舒扬的膝盖牢牢卡在她腿间,让她动弹不得。
这个姿势太羞耻了。
沈婷躺在脏乱的出租屋单人床上,身上还穿着上班的西装套裙,丝袜包裹的双腿被一个年轻男人强硬地分开,而那根赤裸的、勃起的男性器官,就抵在她最私密的部位。布料太薄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的形状、热度,甚至能感受到马眼渗出的液体浸湿了她丝袜的纤维。
“沈舒扬,你别……”她的声音带了哭腔。
可沈舒扬像是没听见。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边,呼出的热气让她耳根发痒。
“怎么,不想我?”他的声音低哑,带着某种戏谑,“前几天在微信上,你不是还跟我说,想我想得睡不着吗?”
“我、我没……”
“没?”沈舒扬笑了,腰又往前顶了顶。这次他动作更用力,龟头顶开她大腿内侧的软肉,几乎要嵌进腿缝里,“那昨晚是谁给我发消息,说‘想你’的?”
沈婷咬住嘴唇。
昨晚她确实发了。在失眠的深夜里,在空荡荡的床上,她拿起手机,鬼使神差地打出了那两个字。发出去就后悔了,想撤回,可沈舒扬秒回了一句:“哪儿想?”
她没敢再回。
“不说话?”沈舒扬的手从她身侧移开,隔着衬衫按住了她的乳房。
沈婷浑身一僵。
“看来是真想了。”他的手掌并不温柔,用力揉捏着那团柔软,手指找到乳尖的位置,隔着衬衫和胸衣的布料狠狠一掐。
沈婷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
太疼了,但又不仅仅是疼。那股粗暴的力道透过布料传递到最敏感的地方,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的乳头在胸衣下硬了起来,衬衫的布料摩擦着,带来一阵阵让她羞耻的快感。
“你看。”沈舒扬松开手,看着衬衫下明显凸起的两点,“身体可比你诚实多了。”
他说着,开始解沈婷的衬衫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
沈婷想抬手阻止,可手臂像是灌了铅一样抬不起来。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衬衫被解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胸衣。胸衣是前扣式的,托着她丰满的乳房,乳沟在布料间若隐若现。沈舒扬盯着那处看了几秒,然后伸出手,啪嗒一声,弹开了前扣。
胸衣向两侧敞开。
一对白嫩丰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乳尖因为之前的刺激已经挺立起来,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沈婷的皮肤很白,衬得乳晕的颜色格外鲜嫩,那两粒乳头像两颗熟透的莓果,颤巍巍地立在乳峰顶端。
沈舒扬的呼吸明显粗重了。
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其中一边。
“啊……”沈婷短促地叫了一声。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乳尖,舌尖绕着那粒硬挺的小东西打转,吮吸,啃咬。沈舒扬并不温柔,牙齿时不时地刮过敏感的乳头,带来刺痛和快感交织的刺激。沈婷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双手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另一只乳房也没被冷落。沈舒扬的手揉捏着那团软肉,手指掐住乳尖,用指甲刮擦着最顶端的敏感点。两边的刺激同时袭来,沈婷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她想推开他,可身体深处涌起的那股热流让她四肢发软。
更糟糕的是,腿间那根东西一直在蹭她。
粗硬的肉棒在她大腿内侧摩擦,龟头顶端不断撞击着她内裤包裹的私处。布料已经湿了一小片,分不清是汗,是沈舒扬马眼渗出的液体,还是她自己身体分泌的……
不。不会的。
沈婷拼命摇头,试图驱散这个念头。可身体不会骗人,她能感觉到腿间那股黏腻的湿意,能感觉到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紧,能感觉到全身的皮肤都变得敏感,每一个毛孔都在渴望更多的触碰。
沈舒扬松开了她的乳头,抬起头。乳尖被吮吸得红肿发亮,上面还残留着他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他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笑了笑。
“下面是不是也湿了?”他问,声音沙哑得厉害。
沈婷紧闭着眼睛,不敢回答。
沈舒扬也不在意。他的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隔着包臀裙和丝袜,按在了她两腿之间。
那处已经湿热一片。
沈婷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那只手在布料外面摸索,手指找到阴唇的位置,隔着丝袜和内裤按压,揉弄。粗糙的指腹磨蹭着最敏感的地方,一下,又一下。布料被体液浸湿后变得更薄,几乎成了透明的屏障,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手指按压的力道,甚至能想象出那根手指是如何描摹着她外阴的形状。
“真湿了。”沈舒扬的手指在布料上画着圈,指尖时不时刮过阴蒂的位置,引得沈婷身体一阵阵抽搐,“你瞧,身体多诚实。”
他说着,另一只手扯开了她的裙扣。
包臀裙的拉链被拉开,布料向两侧滑开,露出被肉色丝袜包裹的下半身。丝袜顶端,白色的蕾丝内裤被体液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紧紧贴在阴户上,勾勒出饱满的阴唇轮廓。沈舒扬盯着那处看了几秒,然后伸手,勾住内裤边缘,一点点往下拉。
丝袜连着内裤一起被褪到大腿中部。
沈婷的阴部完全暴露出来。
她羞耻地并拢双腿,可沈舒扬卡在她腿间的膝盖让她无法合拢。昏黄的灯光下,她看见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阴毛被修剪得很整齐,是浅浅的褐色,覆盖着微微隆起的小丘。阴唇是粉嫩的,此刻因为情动而充血肿胀,泛着水光,中间那处小小的肉缝微微张开,正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
沈舒扬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然后他低下头,脸凑近了那处。
“别——”沈婷惊恐地伸手去推他的头。
但沈舒扬比她更快。他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床上,另一只手掰开她的腿,然后把脸埋进了她的腿间。
湿热的舌头舔上了她的阴唇。
沈婷浑身剧震,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弓起身体。那感觉……太刺激了。柔软的舌头沿着肉缝上下滑动,舌尖找到阴蒂的位置,绕着那粒小豆子打转,时而轻舔,时而吮吸。沈舒扬的技巧并不高超,甚至可以说有些粗暴,但他年轻,有活力,像小狗舔食一样不知疲倦地舔舐着,啃咬着。
沈婷的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试图把那些羞耻的声音咽回去,可身体失控地颤抖、痉挛,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沈舒扬的头。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从腿间那个被舔舐的部位扩散到全身,她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了,快要死掉了。
沈舒扬舔得更用力了。他整张脸都埋在她腿间,鼻尖蹭着阴毛,嘴唇包裹着整个阴户,舌头深深探进肉缝里。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合着沈婷压抑的呻吟,还有她自己都能闻到的、浓烈的腥甜气味。
那根粗硬的肉棒还抵在她大腿上,因为它主人身体的起伏而不断摩擦着她。沈婷能感受到那玩意儿的热度,能感受到它脉动的频率,甚至能想象出它插进自己身体里会是怎样的感觉——上次在酒店,就是这根东西,把她……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腿间涌出一股新的热流。
沈舒扬显然也感觉到了。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黏液,那是从她身体里流出的东西。他看着她,眼睛亮得吓人,像野兽盯着猎物。
“这么兴奋?”他哑着嗓子问。
沈婷说不出话,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胸脯剧烈起伏着,乳尖在空气里颤巍巍地立着,上面还残留着被吮吸啃咬过的红痕。双腿大大张开着,阴户暴露在空气里,阴唇红肿湿亮,肉缝微微颤抖着,不断收缩,涌出透明的汁液。
这副模样……这副模样……
沈婷闭上眼睛,不敢看自己。
沈舒扬却看得目不转睛。他伸手,手指探进那条湿漉漉的肉缝里。
沈婷闷哼一声。
一根手指插了进去。
紧致、湿热、柔软的肉壁立刻包裹上来,贪婪地吸附着入侵的异物。沈舒扬的手指在里面搅动,抠挖,寻找着那个能让女人发疯的点。很快,他找到了——指尖按压到一处略微粗糙的凸起,沈婷的身体立刻像被电击一样弹了起来。
“啊——!”她叫出声。
沈舒扬笑了,手指抵着那处揉按。
沈婷的身体开始失控地抽搐。快感太强烈了,像狂风暴雨一样席卷了她的理智。她扭动着腰,双腿胡乱踢蹬着,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抠进布料里。羞耻感、罪恶感、还有那股灭顶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甚至没注意到,沈舒扬已经抽出了手指,换上了更粗更硬的东西。
滚烫的龟头顶在了穴口。
沈婷睁开眼睛,惊恐地看着悬在她上方的年轻男人。沈舒扬满头是汗,黑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眼睛里满是赤裸裸的欲望。那根粗壮的肉棒青筋毕露,龟头饱满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汁液,正抵着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
不。不要。
沈婷想摇头,想拒绝,想推开他——可她的身体诚实得可怕。那处肉穴正因为空虚而不断收缩,涌出更多液体,欢迎着即将进入的入侵者。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紧,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
“想我进去吗?”沈舒扬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他腰往前一挺。
龟头挤开了紧闭的穴口。
“呃啊——!”沈婷的惨叫声被撞碎在喉咙里。
太粗了。太胀了。那根东西像烧红的铁棍一样,强硬地撑开了紧致的肉道,一寸寸往深处顶。肉壁被撑到极限,每一条褶皱都被展平,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沈婷疼得眼泪都出来了,指甲深深陷进沈舒扬的手臂里。
可疼痛中,夹杂着一种可怕的、令人羞耻的快感。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状、热度,感受到棒身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感受到龟头顶端饱满的弧度。那玩意儿填满了她身体最深处,顶到了子宫口的位置,让她整个小腹都酸胀发麻。
沈舒扬停住了,深深插在最里面,一动不动。
他低头看着沈婷,看着她疼得扭曲的脸,看着她被泪水模糊的眼睛,看着她因为承受不住而微微张开的嘴唇。然后他笑了,那笑容里有种残忍的、掌控一切的味道。
“疼吗?”他问,声音温柔得可怕。
沈婷说不出话,只能点头。
“疼就对了。”沈舒扬说,腰开始慢慢往后撤,“我就是要让你疼。”
粗硬的肉棒一点点抽出去,湿滑的肉壁依依不舍地吸附着,发出咕啾的水声。就在龟头快要完全退出穴口的时候,沈舒扬腰狠狠一挺——
砰!
肉棒整根顶了回来,结结实实地撞在子宫口上。
沈婷的尖叫声被撞得支离破碎。那一下太狠了,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劈开。可就在那灭顶的疼痛中,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炸开了——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顺着脊椎窜上大脑,让她眼前发白,身体剧烈地痉挛。
沈舒扬开始动了。
不再是试探,不再温柔,而是最原始、最粗暴的撞击。他双手死死掐着沈婷的腰,把她牢牢固定在床上,然后像打桩机一样,一下,又一下,狠狠地操进她身体最深处。
出租屋的单人床不堪重负地摇晃着,铁架和弹簧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节奏密集地撞击着墙壁。汗水从沈舒扬身上滴下来,落在沈婷的胸脯上,顺着乳沟往下滑。他的喘息粗重得像野兽,混合着肉体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还有沈婷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
沈婷觉得自己快死了。
快感和疼痛交织着,像海浪一样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理智。每一次撞击都把她往高潮的边缘推,可又因为太过粗暴的力道而让她无法真正抵达。她像个溺水的人,在情欲的海洋里挣扎,想抓住些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
只能被动地承受。
承受这根粗硬的、年轻的、充满活力的肉棒在她身体里的横冲直撞,承受龟头一次次碾过最敏感的G点,承受子宫口被不断撞击带来的酸麻胀痛,承受那股让她羞耻又疯狂的、灭顶的快感。
沈舒扬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沈婷的耳朵,一边用力操她,一边在她耳边说下流话。
“爽不爽?嗯?被我操得爽不爽?”
沈婷咬着嘴唇,拼命摇头。
“不承认?”沈舒扬更用力地顶了一下,龟头几乎要嵌进子宫里,“那这里怎么流这么多水?嗯?”
他说着,伸手去摸他们交合的地方。手指在饱满的阴唇上揉捏,在湿漉漉的肉缝口打转,感受着肉棒抽插时带出的、黏腻的汁液。那些液体多得惊人,已经把床单浸湿了一小片,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沈舒扬的声音带着笑意,但那双盯着她的眼睛里,却有种让她心惊的冰冷,“上次在酒店也是,明明被我操得高潮了好几次,事后还装清高。”
“不……不是……”沈婷虚弱地反驳。
“不是什么?”沈舒扬的动作停了,肉棒深深插在她身体里,一动不动。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难道那天你没被我操到喷水?没被我操得哭爹喊娘?没求着我射在里面?”
沈婷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那些记忆……那些被她刻意遗忘的、羞耻到极点的记忆……此刻全部涌了上来。酒店房间里散落的衣物,她被按在浴室墙上操,被扔在床上操,被摆成各种羞耻的姿势操。她确实哭喊了,确实求饶了,甚至……甚至在最后一次高潮的时候,她确实抓着他的手臂,颤抖着说“里面……射在里面……”
不。那不是我。
沈婷拼命摇头,想把那些画面甩出脑海。可身体深处的某个地方,却因为回忆而更加湿润了,肉壁不自觉地收缩着,贪婪地吮吸着那根深深插在里面的肉棒。
沈舒扬感觉到了。
他笑了,笑容里有种了然和嘲弄。
“看吧。”他说,腰又开始慢慢动起来,“你就是喜欢这样。喜欢被我操,喜欢听我说这些下流话,喜欢像个妓女一样躺在脏乱的出租屋里,被我操得流得到处都是。”
粗硬的肉棒又开始有节奏地抽插。这次沈舒扬不再那么粗暴,而是换了一种更折磨人的方式——缓慢地抽出大半,再缓慢地插到最深处,龟头在子宫口碾磨,旋转。每一个动作都刻意延长,刻意加重,刻意让她感受棒身上每一根血管的形状,感受马眼不断渗出液体、润滑着肉道的触感。
那种慢条斯理的、充满掌控感的操弄,比粗暴的撞击更让人崩溃。
沈婷的理智一点点瓦解。她能做的只有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更羞耻的叫声,不让自己哭出来,不让自己……彻底暴露那副渴求更多的下贱模样。
可她的身体出卖了她。
阴户因为持续的刺激而肿胀得更加厉害,阴唇像熟透的花瓣一样绽开着,不断涌出黏腻的汁液。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紧,子宫口贪婪地吞吐着龟头,每次撞击都引起一阵剧烈的收缩。甚至连她的乳头,也在空气里挺立得更加明显。
沈舒扬注意到了她无声的抵抗。
他空出一只手,掐住了沈婷的脖子——并不用力,只是虚虚地握着,拇指抵着她的喉结。
“叫出来。”他命令道,声音低哑,“我想听。”
沈婷摇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滑出眼眶。
沈舒扬的眼神冷了冷。他突然加快了速度,肉棒像打桩机一样高速撞击着,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每一次都用龟头狠狠碾过G点。那种又快又狠的抽插很快就击溃了沈婷最后防线,她的身体开始失控地痉挛,腿间的肌肉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来,浇在了龟头上。
她高潮了。
在没有允许的情况下,在被强迫的情况下,在被按在这张肮脏的出租屋单人床上的情况下,她高潮了。
沈婷的意识空白了。
她甚至没听清自己发出了什么样的声音——也许是尖叫,也许是哭泣,也许是淫荡的呻吟。等她回过神的时候,沈舒扬还在操她,用更快的速度,更狠的力道,肉棒在她痉挛的肉道里横冲直撞,棒身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出一波接一波消退不完全的高潮余韵。
“真骚。”沈舒扬喘息着说,汗水从他的下巴滴落,砸在沈婷的锁骨上,“被我操到高潮了,还嘴硬。”
沈婷说不出话,只能大口大口喘气。高潮后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那种感觉让她害怕——她害怕自己会彻底沉沦,会真的变成他口中那个“喜欢被操的骚货”。
窗外传来邻居的电视声,隐约能听见新闻播报。远处有车辆的鸣笛,有小贩的叫卖,有城中村杂乱的人声。这个世界还在正常运转,人们在做着自己的事情,没有人知道在这间破旧的出租屋里,一个年轻漂亮的银行女主管正被一个大学生按在床上操得死去活来。
这个认知让沈婷更加羞耻。
沈舒扬的动作越来越快,他的喘息也越来越粗重。肉棒在她身体里疯狂抽插,龟头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沈婷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跳动,在膨胀,她知道他要射了。
“别……别在里面……”她抓住最后一丝理智哀求。
可沈舒扬根本不理会。他死死掐着她的腰,胯部像打桩机一样飞速耸动,整张床摇晃得像是随时要散架。就在某个瞬间,他的动作顿住了——
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出来,全部灌进了子宫深处。
沈婷感觉到了那股冲击力。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液体灌满了最私密的地方,甚至从他们交合的地方溢出来,顺着她的股缝流到床单上。沈舒扬的射精持续了很久,久到沈婷的小腹都微微鼓了起来,久到她能清楚地数出他射了多少股,久到……那股热流彻底浇灭了她最后一点反抗的念头。
沈舒扬趴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着。肉棒慢慢变软,从她身体里滑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液体。那液体糊满了她的阴户,浸湿了床单,散发出浓烈的腥膻气味。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声。
沈婷躺在湿透的床单上,眼睛盯着天花板上一块发霉的水渍,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的衬衫敞开着,乳房赤裸地暴露在空气里,上面布满了吻痕和牙印。包臀裙被褪到大腿中部,丝袜和内裤纠缠在一起,阴部一片狼藉。身体里还残留着被撑开的酸胀感,还有那些滚烫的精液……
沈舒扬翻身躺到她旁边,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他的手臂很紧,带着情事后的汗水和体温,不容抗拒地把她圈在怀里。沈婷僵硬地被他抱着,不敢动弹。她能感觉到他的胸口贴着自己的后背,心跳还很急促,呼吸渐渐平缓。
“感冒好多了。”沈舒扬在她耳边说,声音里带着满足的慵懒,“你的身体比药管用。”
沈婷闭着眼睛,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为什么会被一个比自己小那么多的男孩按在床上操,为什么会被他说出那么下流的话,为什么……身体会那么诚实地回应。
沈舒扬的手在她腰间摩挲,指尖划过她敏感的侧腰,引起一阵战栗。
“别哭了。”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像在哄小孩,“待会儿带你去吃好的。”
沈婷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沈舒扬的味道——汗味,精液味,还有年轻男性特有的体味。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绝望。
“对了。”沈舒扬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你刚才说要告诉我什么好事?”
沈婷的身体僵住了。
好事……
她还想给他一个惊喜,想带他去看新租的房子,想看他高兴的样子,想……可现在呢?现在她衣衫不整地躺在这张肮脏的床上,身体里还装满他的精液,脖子上、胸口上、大腿内侧到处都是他留下的痕迹。这样的她,还配给他什么惊喜?
“没什么。”沈婷哑着嗓子说。
“嗯?”沈舒扬撑起身子看她,“你不是说有好事要说吗?”
“真的没什么。”沈婷推开他坐起来,开始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衬衫扣子被扯掉了两颗,她只好把敞开的衣襟拢在一起。胸衣的前扣坏了,她试着扣了几次都没扣上,最后只能放弃,任由它松垮地挂在肩上。
包臀裙上沾了一小块精液的痕迹,她用手指擦了擦,越擦越湿。丝袜和内裤都湿透了,根本没法再穿,她只好把它们全部脱下来,揉成一团塞进包里。
光裸的下半身暴露在空气里,阴户还红肿着,丝丝缕缕的白浊液体正从肉缝里流出来。沈婷感觉到沈舒扬的目光,羞耻感让她浑身发抖。她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西装外套,想要盖住自己,可外套太小了,只能勉强遮到大腿根。
沈舒扬躺在床上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
“急什么?”他懒洋洋地说,“又不赶时间。”
沈婷没理他。她继续整理自己,把头发理顺,把脸上的泪痕擦干,把唇膏补上。镜子里的人眼眶红肿,嘴唇被吻得有些破皮,脖颈上有明显的吻痕。她绝望地看着自己这副模样,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今天晚上的去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李达晨……
最后,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
“我走了。”她说,声音努力保持平静。
“真走啊?”沈舒扬坐起来,薄毯子滑到腰间,露出精瘦的上半身,和腿间那根已经软下去、但依然尺寸惊人的肉棒。他那里还沾着黏液,是她的体液混着他的精液,黏糊糊地糊在阴毛和棒身上。“不是说有好事要告诉我吗?”
沈婷看着他那副毫不在意的样子,看着那根曾经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的东西,看着这间又脏又乱的出租屋,突然觉得疲惫到了极点。
“别闹。”她推开他。
“什么好事?”
“你先猜猜看。”
“你怀孕了?”
“臭流氓,你瞎说什么。”沈婷气不过,弯过腰身使劲在他胳膊上拧了一下。
沈舒扬没想到她会拧的这么用力,没有及时躲闪,疼的忍不住哀号一声,反驳道:“我又没说是我的种,你激动啥。”
“你还说。”
“不是你让我猜的吗?我猜错了,你又生气,你们女人真难伺候。”沈舒扬不服的撇了下嘴。
“沈舒扬,你就是在拐着弯的想羞辱我,别以为我听不出来。”
“什么羞辱,说的多难听,我就是开开玩笑,调戏你一下,没有别的,你想多了。”
“谁让你调戏,臭流氓。”
“你是我女人,我不调戏你。”
“调戏谁?反过来说,假如我要是这样调戏别的女人,你知道的话还不得掉进醋缸子。”
“就你有理,我说不过你。”
“我当然有理啦。”
沈舒扬得意的笑了笑,而后坐了起来从身后搂住了她的腰,趴在她的脸颊亲了一下。
“好了,别闹了,给你说个正事。”
“什么正事?”
“我给你找了一个房子。”
“啥,给我找房子是什么意思?”沈舒扬有些不解。
“你住的这里又脏有乱,环境也不好,你看看这城中村,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都有,我不想让你在这里住了。”
“你什么意思?”
“怎么了?”
“你是在用这话讽刺我吗?”
“讽刺你,你怎么会这样问?”
“你要是觉得这里脏这里乱,你以后大可以不来,谁也没求着你来。”
沈舒扬松开了搂着她腰间的胳膊,再次躺回了床上。沈婷为他做了这些事情本是好意,而且是自掏腰包,为了给他找个好点的住处,沈婷想都没想,直接就给对方房东押金连同了个月租金一共垫付了5200元RMB。如果换成别人,沈婷肯定不会这么大方,可正是因为自己,真心的喜欢这个男孩,所以才会心甘情愿的去为他做这些。
本以为自己对他讲出这番话的时候,男孩会高兴的蹦起来,可是哪曾想到会是这种结果,沈舒扬不但没有感谢她,反而还把他给惹生气了,给她脸色看,沈婷顿时有些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