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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7 节

第199章 包间内的凌辱1(396)(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1.3万 字

  蒋平吓了一跳,还以为沈婷是醒了,双手赶紧停了下来。仔细一看,她的双眼仍旧是闭着,只不过眉头皱起凝成了一团,粉嫩的樱唇微微张开,呼吸略显急促,并没有任何清醒过来的迹象,可是刚刚在自己非礼她的时候,她却能从口中发出轻弱的呻吟声。

  老东西心里不禁感叹道,刘鹏这个家伙真是会办事,弄来的这个迷幻药果然厉害,里边必然是夹杂的有春药的成分。

  虽然人已经昏迷过去,但是又没有完全失去意识,这样的状态,自然是最棒的,等一会儿开搞的时候,她肯定会感觉到有一个男人此时正压在她的身上操她,说不定每插一下她还会配合着自己叫床,这可比操一个没有知觉的人要爽的多。

  时间有限,蒋平没有过多的淫意,还没来及脱下她的衣服,就急不可耐的把脑袋贴了下去,隔着单薄的白色长衫,那张老脸紧紧的贴在了她的乳房上,伸出口中那个肮脏的舌头,虽说短衫单薄,可是里面有乳罩的遮挡,老东西舔不到想要舔的那粒东西而后,他索性把一只手从衣衫下面伸了进去,抚摸着她滑嫩如脂的肌肤,慢慢往上,到达终点的那一刻,将乳罩用力这么往上一拉,两只调皮的大白兔从蕾丝乳罩的包裹中弹了出来,在修身长衫的胸前印出了两个更为明显的轮廓,樱桃般大小的奶头在衬衫上也撑起了两粒诱人的凸点,那两粒凸点看的老东西口水直流,张开嘴巴一口便将其中一颗樱桃含了进去,津津有味的品尝着,虽然不是真正的触碰,但是这样的舔弄,也别有一番风味。

  不一会儿,那两点凸起的位置便被他口中溢出的唾液湿润了,白色的衬衫变为了透明,在这个不是太明亮的包间内,依然可以清楚的看到衬衫下映出的两粒樱桃,泛着红润,相比之前,呈现的也更加的饱满了。在感受着身体最敏感的部位受到侵犯的同时,沈婷难受的娇喘着,这几声微弱的娇喘更加刺激了老东西的欲望,在凸起的乳头上舔弄了一阵,他的脑袋渐渐上移,吻去了她的脖颈,亲吻着她的下巴,趴在沈婷白嫩如脂的脸颊上一阵痴迷般狂吻,口中那些航脏的唾液随着舌头的舔弄很快便湿润了她的肌肤。

  享受过一阵之后,老东西缓缓的抬起了头,没有远移,近距离的看着这个躺在自己怀中的女人,粉嫩的小脸蛋,精致的五官,徐着口红的薄薄嘴唇,闭着眼睛的时候都是这么的美艳动人。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女人,蒋平看的欲罢不能,还没喘口气的功夫,粗糙的老脸再次低了下去,贴在了沈婷少女般粉嫩的脸庞,情绪激动的在上面蹭来蹭去,用鼻尖闻着她身体上散发出来的阵阵体香。

  沈婷被他的无理折腾的气喘吁吁,呻吟声不止,敏感的玉体在异性的爱抚中也越发的强烈了,香唇中喘出着一股般急促的气息扑打在了蒋平的脸上,老东西被她此刻撩人发情的模样刺激的不行,裤裆里的老活一下就翘了起来,就在他想要吻去沈婷樱唇的那一刻,她轻轻的晃动了一下自己的小脑袋来躲闪,说明她潜意识里已经知道此刻有人正在对她做着过分的事情,可是她却没有力量来抗拒这一切,即便有能力反抗,可是这点微弱的力度,显然是起不到任何作用的。  在迷药的摧残下,沈婷虽然处在了昏迷的状态,可是她的意识还没有完全丧失。那是一种极其诡异的、被切割成无数碎片的朦胧感知。她能模糊地感受到自己正躺在某个地方,身体沉重得像灌了铅,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可是意识深处却有一片区域异常清醒,像被剥离出来单独存放的玻璃碎片,映射着身体正在遭受的亵渎。

  老男人粗糙的手指隔着长衫在乳房上摸索时,她能清楚地感知到那种触碰的位置和力度,甚至能分辨出乳头顶端被隔着两层布料含住吮吸时传来的湿滑温度。她想尖叫,想用尽全身力气把这个猥琐的老东西一脚踹开,但是身体的神经信号仿佛被某种粘稠的凝胶阻断了——大脑下达的指令在中途就消散无踪,只剩下徒劳的愤怒在意识深处打转。

  迷幻药在她体内持续发作,那是一种复合性的、精心调配的药物。刘鹏弄来的不是普通的迷药,而是专门针对像沈婷这种有一定身体底子的女性调配的“幻梦散”。药效分为三层:第一层麻痹运动神经和语言能力,让人无法动弹也无法呼救;第二层刺激感官系统,让痛觉钝化,触觉却会放大数倍;第三层则是混合了极高纯度的“催情玉露”,会强行激活血液循环,产生强烈的燥热感和身体渴望。

  此刻沈婷的身体难受到了极点。胸口燥热的厉害,那股灼烧感从心口位置蔓延开来,顺着血管网扩散到四肢百骸。不,不仅仅是发热,更确切地说是一种从骨髓深处钻出来的瘙痒感,混合着难以言说的空虚。就像有一万只细小的蚂蚁正沿着她的血管壁爬行,用触须搔刮着神经末梢,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战栗的渴望。

  高涨的火焰持续不断地焚噬着她的躯体。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像是点着了一盏滚烫的酒精灯,热量正源源不断地向下腹部聚集。原本紧闭的羞处此刻正分泌出她自己都能感知到的湿润液体,这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发疯——身体在违背她的意志,正在主动为侵犯者铺路准备。

  难掩身体的燥热,沈婷的面色已经彻底变成了娇艳的绯红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甚至能隐约看到锁骨以下都有淡淡的红晕在扩散。额头上冒出一层层细密的香汗,那些汗珠顺着她的鬓角滑落,打湿了一缕散落的秀发,黏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汗水的味道混合着她身体原本的幽香,在封闭的包间里形成了一股诱人犯罪的甜腻气息。

  浑身难受得就像有很多小虫子在身体里蠕动。不止是蚂蚁,还有某种更细小的、毛茸茸的东西,它们钻进她的毛孔,在她皮肤底下爬来爬去。痒,无处不在的痒,从乳房的尖端一路蔓延到腿心深处,每一次呼吸都让那种痒感加剧一分。她想扭动身体去蹭床单,可是肌肉根本不听使唤,只有几根手指能微微颤动一下。她想喊叫,嘴唇却只能勉强张开一条缝隙,连气流都呼不出多少。她想离开,意识里反复重复着“起来”“逃跑”“找刘总”的念头,像困在笼子里的鸟一次次撞向看不见的铁笼。

  倘若这个时候能有一个灌满凉水的浴缸让她跳进去泡一下也好啊,或许那样可以舒服一些。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像疯长的藤蔓般占据了她的全部意识。冰凉的水,清澈的、带着冰碴的水,能够浇灭这团邪火的水。她越想越渴望,脑海里反复勾勒着那个画面:白色的浴缸,满溢的水面,水面漂浮着碎冰块,反射着灯光……

  幻想着那一刻,在迷迷糊糊之中,她似乎真的看到了。不是幻觉的“似乎”——在某种诡异药效的作用下,她的意识被强行拖入了另一层感知空间。

  前方不远处出现了一个水池。准确地说,是那种古代宫殿式的汉白玉浴池,边缘雕刻着繁复的花纹,池水清澈见底。水池上方冒着袅袅的白色寒气,那是真正冰水才会散发出的冷雾。浴池周围是华丽的帷幔,像皇宫里的汤泉浴场,一切都美得不真实。

  她拼了命地跑了过去。双腿明明沉重得抬不起来,可是在那个意识空间里,她跑得轻盈又迅捷。赤裸的双脚踩在冰凉光滑的玉石地面上,每一步都带来清醒的刺激。站在池边,她贪婪地感受着那一股股寒气飘向了她的双脚。先是脚趾,那股冰凉顺着趾缝钻进来,驱散了从体内涌出的燥热;接着是小腿,寒气像丝绸般包裹上来,所到之处皮肤的滚烫迅速退去;然后是膝盖、大腿……

  沈婷顿时觉得舒爽了很多。太舒服了,这种从地狱到天堂的转变让她几乎要流下眼泪。她甚至能感觉到膝盖都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极度的舒适让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时产生的生理反应。

  不由多想,她急忙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动作快得不像她自己,手指灵活地解开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布料从肩膀上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然后是长裤的拉链,窸窸窣窣的声音在安静的浴池空间里格外清晰。她一件件剥离束缚,最后连贴身的内衣裤都褪去,所有的织物都堆叠在池边的玉石地面上,像一朵朵凋谢的花。

  赤裸着身体跳了进去。

  没有犹豫,没有试探,她像久旱的鱼扑向水源,整个人纵身跃入清澈的池水中。冰凉瞬间包裹全身,每一寸皮肤都在欢呼,每一个毛孔都在张开吸收那股救赎般的冷感。水花四溅,她在水中舒展身体,修长的双腿在水波下划动,乌黑的长发像海草般散开。

  好舒服,好舒爽。冰冷的凉水渗透着她的肌肤,虽然暂时没能浇灭了她体内的欲火,但是已经大大地减少了她的燥热。水波温柔地按摩着她的乳房,乳头在冷水刺激下本能地挺立起来,像两颗粉嫩的樱桃。水流滑过平坦的小腹,钻进双腿之间的缝隙,冲刷着那处已经湿热黏腻的私密地带。清凉和体内的燥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浑身颤抖,却又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快感。

  尤其是在背受地狱般煎熬的这一刻,她体味到了什么是幸福,尝到了什么是快乐。她需要这种快乐。身体泡在冷水里,意识却更加清醒——她清晰地知道这是一种虚假的慰藉,是药物制造的幻觉,但她不在乎了。只要能暂时逃避那种要把她逼疯的燥热和空虚,哪怕是饮鸩止渴她也愿意。她在水中缓缓摆动身体,让水流冲刷过腋下、腰侧那些敏感的部位,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发出满足的叹息。

  可是,当这种快乐来临的同时,她突然发现,就在自己面前,就在这个池子里,同样还站着一个人。

  那人站在池水中央,水面刚到他的腰部。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一个长相丑陋、年龄很大的矮个子男人。他的皮肤松弛,腹部凸起,胸口稀疏地长着几根灰白色的体毛。脸上爬满深刻的皱纹,眼袋下垂,嘴唇干裂。身高才到她的鼻梁,整个人又矮又胖,像一截发霉的老树桩。

  这个男人和她一样,同样也是赤裸着身体。肥厚的肚腩垂在水面上,随着水波轻轻晃动。更可怕的是,他胯下那根东西已经直挺挺地竖了起来——又短又粗,颜色深得发黑,像一根丑陋的肉瘤,龟头上甚至能看到几根暴起的血管。此刻他正赤裸裸地、直勾勾地看着她,那双色眯眯的小眼睛里闪烁着淫邪的光芒,像是要把她整个人从外到里生吞活剥。

  沈婷的心脏骤停了一瞬。尽管知道这是幻觉,但那种被侵犯感却无比真实。她本能地想用手护住身体,可是在这个意识空间里,她的动作也变慢了。那双眼睛像毒蛇一样粘在她身上——先是盯着她因为冷水和紧张而挺立的乳头,目光在那两点粉嫩的凸起上停留了很久,然后缓缓下移,扫过柔韧的腰肢,最后停在了她漂浮在水下的双腿之间。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像实质的手指一样,正在拨开她的双腿,探进她最隐秘的缝隙。

  男人慢慢朝她走了过来。水波被他肥胖的身体推开,荡起一圈圈涟漪。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享受她惊恐的表情。那双短粗的腿在水中笨拙地迈动,每靠近一步,沈婷都能看清他皮肤上的更多细节:胸口那颗生了毛的黑痣,手臂上几块老人斑,还有胯下那根丑东西上清晰可见的青筋。

  这个男人要对她做什么?沈婷心里害怕极了,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她突然意识到这个浴池里只有她和他两个人,周围那些华丽的帷幔不知何时变成了深色的、厚重的帘幕,把整个空间封闭成了一个密室。空气变得粘稠,连水都仿佛变得沉重了。

  眼看那个男人就要走到她的身旁,她害羞地用手遮挡住了自己的三点。一只手捂住乳房,另一只手慌张地护住双腿之间。可是水面下,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腿心深处的花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混进了冰凉的池水里。那种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立即死去。

  她紧挨着池边,此时她只要转身爬上去就能跑掉。玉石池壁就在手边,只要撑一下就能翻出去。可是她却没有想要离开的打算。为什么?她心里有个声音在尖叫:快跑!这是幻觉!快醒过来!可是另一个更强大的声音——或者说不是声音,是身体的本能需求——在拉扯着她:冰冷的凉水让她觉得非常舒服,她害怕自己的身体再次出现之前的那种地狱烈火般的煎熬。

  离开这池水,那股燥热就会重新回来,像无数蚂蚁啃噬她的骨髓。留在这里,至少身体是凉爽的,至少那种要把人逼疯的瘙痒得到了缓解。代价只是……只是被一个丑陋的老男人盯着看而已。反正这是幻觉,又不是真的。反正……

  她为自己找着借口,手指却不自觉地从乳房上滑下来一点,露出了半边樱红色的乳晕。身体的诚实反应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仅仅是想象被侵犯,仅仅是想象可能发生的交媾,她就感觉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酥麻,空虚感变得更强烈了。药效在改造她的生理反应,让她对任何形式的性刺激都变得格外敏感。

  老男人已经走到了她面前,距离只有一步之遥。他能闻到她身上散发的香气,混合着水汽和淡淡的汗味,成了一种更加诱人的催情剂。他咧嘴笑了,露出满口黄黑的牙齿。

  “别怕啊,小姑娘。”他开口说话了,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在这里多舒服,是不是?外面热得要命,这里凉快得很。”

  沈婷想反驳,想斥骂他滚开,可是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发现自己喜欢听这个声音,喜欢这种被关注的感觉。不,这不是喜欢,是药物在扭曲她的认知。她拼命提醒自己,可是身体却不听指挥——乳头的硬挺更明显了,腿心的湿润已经蔓延到了大腿内侧。

  老男人伸手了。那只布满老年斑和皱纹的手掌慢慢地、像慢镜头一样伸向她的脸。她没有躲,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那只丑陋的手抚上她的脸颊。粗糙的掌心摩擦着她细腻的皮肤,像砂纸在打磨玉石。她应该感到恶心,应该尖叫,可是她只是抖了一下,然后……然后竟然觉得有点舒服?

  那只手从脸颊滑到下颌,然后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老男人的脸凑近了,她能闻到他口中散发出的烟酒臭味,看到他鼻毛伸出鼻孔的恶心模样。可是她的呼吸却变得急促起来,心跳如雷——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某种她不愿承认的兴奋。

  “你这里……”老男人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这次直接没入了水下,“这里是不是很热?很难受?”

  他的手在水下精准地按在了她的大腿内侧,距离最私密的地方只有几厘米。沈婷浑身一僵,像被电流击中。她想夹紧双腿,可是肌肉根本不听使唤。那只手在水下缓缓摩挲着她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每一次触摸都让她触电般颤抖。

  “我帮你凉快凉快。”老男人说着,手指开始向上移动,像一条毒蛇缓缓爬向猎物。

  沈婷终于发出声音了,是一声破碎的呻吟。不是抗拒的呻吟,而是混合了痛苦和快感的、黏腻的呜咽。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只手拨开了她护在腿间的手,然后粗大的手指直接按在了最敏感的那粒小肉珠上。

  轰——!

  整个世界都炸开了。不是疼痛,是强烈的、几乎让人晕厥的快感。像一道闪电劈中了她的身体,从会阴处直冲头顶,然后又炸开成无数细碎的电火花沿着脊椎往下流淌。她的腰肢猛地弓起,脖子后仰,发出了连她自己都陌生的甜腻叫声。

  怎么会这样?她怎么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应?这根本不对……可是身体不给她思考的时间。那只粗糙的手指开始揉搓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肉珠,动作既粗鲁又娴熟,知道怎么用最小的力道产生最大的刺激。水波随着他的动作一圈圈荡漾开,她整个人像是漂浮在水中的浮萍,随着他的手指在律动。

  “你看,你的身体多诚实。”老男人的声音像魔咒一样钻进她的耳朵,“嘴上说不要,下面都湿透了。”

  他说话的同时,手指稍微往下移了一点,轻轻抠开了那两片已经微微张开的嫩唇。温热的内里被冰凉的池水刺激,又被他粗糙的指节摩擦,沈婷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每一次冲刷都比上一次更强烈。她的小腹在收缩,子宫在颤抖,连带着整个盆骨区域都像过电一样酥麻。

  那只手继续深入。一根手指,粗大的、带着厚茧的指节,一点点挤进了她紧致的甬道。撑开的感觉清晰得可怕——她能感受到内壁的每一丝褶皱都被撑平,感受到那层薄薄的处女膜还完好,但正在压力下绷紧。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缓慢地抽插起来。不是真的抽插,只是手指在入口处浅浅地进出,每次只进去半截指节,却足够摩擦到最敏感的瓣膜和入口的嫩肉。水成了最好的润滑剂,让她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更加顺滑。咕唧咕唧的声音在水下闷闷地响起,混合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组成了淫靡的交响乐。

  “叫啊,怎么不叫了?”老男人凑到她的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刚才不是叫得挺好听吗?”

  沈婷咬住了嘴唇,拼命忍住呻吟。可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她的腰已经开始本能地迎合那只手指的节奏,每次他往里顶,她都会小幅度地往前送胯,像是要把那手指吞得更深。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冰凉的空气里颤巍巍地挺立着。

  “这么想要吗?”老男人笑了,牙齿在她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那给你多一点。”

  第二根手指加入了进来。两根手指并拢,强行撑开紧闭的入口。这次是真的疼了,撕裂般的胀痛让她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可是痛感之下,却有一种更加扭曲的满足感——身体被填满的感觉,那种终于缓解了内部空虚的感觉。她开始哭了,但是身体却在哭泣中更加兴奋,内壁的肌肉像小嘴一样吮吸着那两根手指,贪婪地想留住它们。

  老男人开始用力了。两根手指在她体内快速地抽插起来,水声变成了清晰的扑哧扑哧声。每一下都摩擦着她的内壁,粗糙的指节刮过娇嫩的黏膜,让她像发了高烧一样浑身颤抖。快感累积得越来越快,小腹深处的酥麻感已经汇聚成了一股洪流,正在寻找突破口。

  她快要到了。沈婷惊恐地意识到这一点——她居然要在这种被猥亵的幻觉中达到高潮。这怎么可以?这是背叛!可是身体不听她的,那股热流已经冲到了临界点,只要再一点点刺激……

  “来了?要来了?”老男人敏锐地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反应,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急促,同时拇指用力按住了阴蒂,重重地画着圈。

  不——!沈婷在心里尖叫,可是喉咙里发出的却是一声拉长的、甜腻到极致的娇啼。腰肢像虾米一样猛然弓起,双腿在水下踢蹬,激起大片水花。高潮来了,不是温柔的潮汐,是爆炸式的、像火山喷发一样的强烈快感。子宫剧烈地收缩,花穴像绞肉机一样紧紧裹住那两根手指,一波又一波的痉挛从深处涌出,让她眼前发白,连呼吸都忘了。

  她达到了高潮,在被一个丑陋的老男人侵犯的幻觉中。快感持续了十多秒才缓缓退去,留下的是满身瘫软和更深的羞耻。可是羞耻之下,身体却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畅——那股要把她逼疯的燥热消退了大半,骨头里的瘙痒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高潮后的慵懒和放松。

  她居然……居然因为被侵犯而舒服了。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浇在沈婷的心上,比池水还冷。她浑身发颤,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恐惧——对自己的恐惧。她怎么能这样?怎么能从这种事情里得到快感?

  老男人慢慢抽出了手指,带出了一缕缕浑浊的液体,在水里晕开。他舔了舔手指,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你看,这不是很好吗?你舒服了,我也高兴。”

  沈婷想要反驳,想要骂他是畜生,可是张开嘴,却发现自己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高潮后的身体像被抽空了,只剩下顺从的本能。她甚至……甚至有点期待他继续。不,不是期待,是害怕那股燥热再回来,而他的侵犯确实能缓解那种痛苦。

  “第一次都会这样。”老男人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以后你会越来越习惯的。反正这是幻觉,对吧?又不是真的。”

  他嘴里说着“不是真的”,手却开始抚摸她的身体其他地方。从脖子到锁骨,从腋下到腰侧,最后又回到乳房。这一次他没有再隔着什么,而是直接用手掌揉捏那团柔软的乳肉,手指捏住挺立的乳头,像捻着什么小玩意儿一样拉扯、旋转。

  沈婷闭上了眼睛,像鸵鸟一样把自己藏进了黑暗里。随便吧,反正这是幻觉。随便他怎么弄,只要能保持现在这种舒服的状态……她甚至主动往前送了一点,让乳房更贴紧他的手掌。

  在意识沉沦的最后一刻,她隐约听到了外界传来的声音——不是幻觉中的声音,是现实世界里,包间里那个真正的蒋平的声音,伴随着衣服摩擦的窸窣声:

  “啧,这小奶头……”

  幻觉和现实的界限开始模糊。水池的冰凉触感还在,可是胸前传来的被啃咬的湿滑触感同样清晰。她分不清哪边是真,哪边是假。她只知道,她逃不掉了。无论是虚幻的浴池,还是真实的包间,她都逃不掉了。

  身体背叛了她,现在连意志都在药物的浸泡下开始软化。她感到一阵绝望,可是绝望之中,又有一种破罐破摔的轻松。

  就这样吧。反正没人会知道的。刘总在外面应酬,永远不会知道这个小包间里发生了什么。她只要醒了之后装作什么都不记得,一切就都能回到正轨。

  对,就这样。她给自己编造着合理的借口,意识渐渐沉入更深的黑暗。在彻底失去清醒认知之前,她感觉到幻觉中的老男人把那根丑陋的肉棒抵在了她的腿间,开始缓缓地往里面挤。胀痛感让她再次哭出声音,可是她没有推开他。

  而在现实中,包间里的蒋平已经拉开了裤子拉链,掏出了那根短粗的阴茎。他把沈婷的黑色西裤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分开她那双修长白皙的腿,龟头顶在了已经湿润的蜜穴入口。

  两者同步,就像一场精心编排的双重侵犯。沈婷的意识被药物切割成了两半:一半沉溺在冰浴池的幻觉里,被幻觉中的老男人缓慢地、一寸寸地进入;另一半则停留在现实,感受到真实的肉棒正在试图撬开她的处女膜。

  撕裂的痛楚从两个维度同时传来,她发出了破碎的呜咽,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滑落,打湿了鬓角。

  可是她没有醒过来。

  药物让她保持着半昏迷状态,身体在痛苦和快感中抽搐,意识在虚幻和现实中沉浮。她就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只能被动地承受这一切,连挣扎的权力都被剥夺了。

  而这一切发生时,刘鹏正在宴客厅里和客户谈笑风生,完全不知道自己带来的女孩正在隔壁遭受怎样的侵犯。服务员们端着菜在走廊里穿行,偶尔经过这间包厢时,只能听到里面隐约传出的、类似于身体不适的微弱呻吟。他们以为客人在休息,礼貌地放轻了脚步,没有人想过要敲门查看。

  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完美的掩护,完美的时间差。蒋平喘着粗气,双手按住沈婷柔软的腰肢,开始了第一下真正的挺进。现实中的龟头挤开了紧致的入口,幻觉中的肉棒则全部没入了湿热的花穴。

  沈婷的处女膜在现实中被撕裂了。一点点,很缓慢,但无可挽回。她在幻觉中发出了像小猫一样的哭泣声,在现实中身体却因为疼痛而绷紧,腰肢本能地想要后缩,却被蒋平牢牢按住了。

  “别动……第一次都会有点疼……”蒋平低声说着,不知道是在安慰她还是说给自己听。

  他没有立即开始猛烈的抽插,而是保持着插入的状态,慢慢适应着她内部的紧致和温热。这个老东西经验很丰富,知道对待处女要有点耐心,否则会弄伤她,留下太明显的痕迹。

  而就在这个间隙,幻觉中的老男人却开始了动作。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冰凉的池水里抽送起来,每一次都插得很深,直抵花心。水波随着他的动作荡漾,沈婷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顶得在水里浮动。冰冷的池水、滚烫的内壁、粗糙的摩擦……各种矛盾的感官刺激混在一起,让她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现实中,蒋平也开始动了。很慢,很浅,像是怕惊醒了什么。可是每一下都能感觉到那层薄膜在进一步撕裂,伴随着细细的血丝渗出,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涂满了阴茎。他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看着自己那根黑紫的肉棒一点点消失在女孩粉嫩的缝隙里,成就感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

  刘总的女人,年轻漂亮的女经理,气质高雅的职场女性。现在正被他按在沙发上,像母狗一样张开双腿,任他操弄。这种征服感比单纯的性快感更让蒋平着迷。

  他加快了速度,动作开始变得粗暴。沈婷的呜咽声随之变大,可是在药物的控制下,那声音听起来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她的身体也开始有了反应——尽管意识还在幻境的池水里沉浮,可是生理的本能让她内壁的肌肉开始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入侵的阴茎。

  太紧了,太热了,太舒服了。蒋平感觉自己快要射了,但他强行忍住。时间还早,这么早就结束太浪费了。他要慢慢玩,玩够这个刘鹏带来的漂亮女孩。

  他俯下身,再次含住了沈婷的乳头,隔着湿透的白衬衫狠狠地吮吸。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打转,偶尔用手指往下按压,让她更深刻地感受到被贯穿的胀满感。

  幻境里,老男人开始说话了。一边操她,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舒服吗?是不是比一个人难受要好得多?”

  “你的身体很喜欢这样,你看,你流了这么多水……”

  “以后你每次难受,都可以来找我。只有我能让你舒服,只有我知道怎么治你的病……”

  这些话语像种子一样被播撒进沈婷被药物浸泡的意识里。她无力反驳,甚至无力思考这些话有什么不对。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新的快感又开始累积。她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暴风雨中失控的小船,只能随波逐流,任由海浪把她抛到任何地方。

  羞耻心还在,但被快感冲淡了。道德底线还在,但出现了裂缝。自我保护的本能还在,但开始寻找妥协的理由:

  “这是幻觉,不是真的……”

  “我只是被下药了,不是自愿的……”

  “只要醒来后一切正常,就没有人会知道……”

  一次,两次,三次。反复的心理暗示,配合着药物对大脑的直接影响,开始在她的潜意识里建立新的认知通路。她的身体记住了被侵犯时缓解燥热的舒畅感,她的意识开始为这种侵犯寻找合理化的借口。

  堕落的第一阶段正在进行中。暴力强迫、药物操控、意识模糊下的侵犯——所有的要素都齐全了。而她本人,这个原本精明干练的职场女性,此刻正像一只被剥光了羽毛的鸟儿,赤裸裸地躺在沙发上,承受着这场精心设计的、不会被任何人发现的罪行。

  现实中的每一次插入,都会在幻境中得到同步的放大反馈。蒋平的每一次顶撞,在幻觉里都会变成老男人粗鲁的冲撞,把她抵在浴池边缘的玉石壁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水花四溅,她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和肩膀上,乳尖因为冷水和刺激而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痛楚和快感交织,她的身体开始学会在这种混合的感觉中寻找平衡点。当蒋平用力过猛,插得太深导致疼痛时,她会下意识地收紧内壁,用收缩的力道来缓解不适;当他抽插的节奏和角度恰好摩擦到某个敏感点时,她会不自觉地摆动腰肢去迎合,追求更多的刺激。

  这一切都是无意识的,是本能在药物作用下的扭曲表现。但蒋平感受得到她的变化。从最初的僵硬和抗拒,到现在的柔软和若有若无的迎合,虽然是药物催化的结果,还是让这个老男人兴奋得快要发疯。

  他松开了含着的乳头,抬起头看向沈婷的脸。她仍然闭着眼睛,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嘴唇微张,呼吸急促紊乱。眼泪不时从眼角滑落,可是脸上的红晕却比刚才更加艳丽。那是一种混合了痛苦、屈辱、羞耻和被迫快感的复杂表情,美得像一朵被风雨摧残却依旧绽放的花,让施暴者产生了更强烈的破坏欲。

  “叫啊,怎么不叫出来?”蒋平在她耳边喘着粗气说,“我知道你感觉得到,叫出来会舒服一点。”

  幻觉中的老男人也说了同样的话。声音重叠在一起,分不清哪边是现实,哪边是幻境。沈婷的嘴唇颤动着,终于发出了一声清晰的、甜腻的呻吟。

  “嗯……”

  短促的,压抑的,但真实存在。那是身体在快感冲击下最诚实的反应,是她被药物改造后的生理反馈。这一声像开关被打开,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一声比一声绵长,一声比一声放荡。

  蒋平满意了,又开始加速。他知道沈婷快要到第二次高潮了——处女的身体特别敏感,第一次高潮之后,第二次来得会很快。他要让她在昏迷中高潮,让她在无知觉的状态下身体记住被侵犯时达到顶峰的感觉,从而在她清醒后的记忆里埋下扭曲的种子。

  这是他最拿手的把戏。用药物和技巧,把一个原本清纯高冷的女人,慢慢开发成身体会诚实反应的玩物。虽然这只是第一次,但只要开了头,以后……以后总会有办法的。刘鹏能带她来第一次,就能带她来第二次。这种商业场合,漂亮的女下属本来就是老板用来交际的筹码之一。

  蒋平的思绪在邪恶和现实之间跳跃,身下的动作却越来越快。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两人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沈婷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在隔音良好的包间里回荡。

  幻觉中的浴池已经变得一片狼藉。水波剧烈荡漾,老男人把她按在池边,从后面猛烈地抽插。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进入和抽出的过程,甚至能想象到那根丑陋的东西在她体内进出时带出的水声和液体。羞耻心已经麻木了,她现在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体验。

  高潮再次来临。这一次比第一次更加猛烈,持续时间更长。沈婷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炸出体外,眼前闪过白茫茫的光,四肢像抽筋一样绷直,脚尖都蜷缩起来。花穴剧烈地痉挛,像要把入侵者吸进身体更深处。子宫一阵阵收缩,带来深层的、酸胀的快感。

  现实中的蒋平也在这时候射了。热烫的精液一股股冲进她的子宫最深处,和第一次高潮的余韵混合在一起,让她发出了近乎崩溃的尖叫。当然,那尖叫在现实中只是一声拉长的呜咽,因为她连大声叫出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漫长的几秒钟过去,世界渐渐回归。幻觉中的浴池开始模糊,老男人的身影渐渐淡去,冰冷的池水变成了温暖的液体。现实中,蒋平瘫软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着,阴茎还停留在她的体内,偶尔还会抽搐几下,挤出最后一点精液。

  沈婷的意识慢慢从两层梦境中抽离。药物的作用开始减弱,她开始能比较清晰地分辨出现实的感觉:身体很重,某个地方很痛,小腹胀满湿热,粘稠的液体正从腿间缓缓流出。脸上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水、口水还是眼泪。胸口凉飕飕的,衬衫已经被舔湿了一大片,黏在皮肤上很不舒服。

  她模模糊糊地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恐惧重新涌上心头,比刚才更强烈。她想睁开眼,想确认自己在哪里,想推开身上那个沉重的东西。可是身体还是动不了,眼皮沉重得像有千斤重物压着。只有几根手指能轻轻地蜷缩一下,连拳头都握不紧。

  蒋平缓过劲来,慢慢退出来。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精液和血丝的液体从沈婷的下体涌出,在深色的沙发坐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他低头看了一眼,满意地笑了。处女已经破了,证据确凿。虽然有点出血,但不多,应该不会留下太明显的痕迹。

  他伸手从裤兜里掏出一包纸巾,先把自己清理干净,然后小心地擦拭沈婷的下体。动作很仔细,把外部的液体都擦掉了,又用两张干净的纸巾叠起来,塞进她的内裤里垫着,这样可以吸走后续流出的液体,避免弄脏衣服。

  接着,他把沈婷的裤子和内裤拉回原位,系好纽扣,整理好衬衫。乳罩已经被推到了锁骨位置,他费了点劲才弄回原位。最后,他把被她汗水弄湿的几缕头发拨到耳后,让她的脸看起来还算整洁。

  做完这一切,蒋平退后两步,打量着自己的“作品”。沈婷躺在沙发上,依然昏迷不醒,但面色已经恢复正常,呼吸也平稳了很多——药物已经基本代谢掉了,她只是在深睡眠状态。除了胸口衬衫有些湿痕,以及脸上残留的一点泪痕和红晕,几乎看不出刚才发生了什么。

  完美。他对自己说。时间掐得刚刚好,刘鹏那边估计还要半个小时才能结束。够他把现场处理干净,然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蒋平端起桌上的凉茶喝了一口,润了润干渴的喉咙。他看着沈婷安静的脸,心里盘算着下次的机会。一次当然不够,这种高质量的女人要慢慢玩才有趣。而且……他有种预感,沈婷醒来后不会声张。这种职业女性最在乎名誉和事业,被客户侵犯这种事说出去对她没好处。何况她根本没有证据——药物会让她的记忆变得模糊,到时候就算她怀疑,也只能当作一场噩梦。

  只要第一次成功了,第二次、第三次就容易多了。可以用照片威胁,可以用项目合同施压,可以继续用药物……方法多的是。

  他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还有二十五分钟。想了想,他又走到沈婷身边,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

  “沈小姐,你刚才喝多了不舒服,在沙发上睡着了。知道吗?”

  这是催眠手法里最简单的暗示。在她意识最薄弱的时候重复输入一个信息,等她醒来后,这个信息就会成为她对这段空白时间的“合理解释”。虽然药物已经让她意识模糊,但多一层保险总是好的。

  他又重复了两遍,然后坐回对面的椅子,点燃一支烟,慢慢抽起来。烟雾在安静的包间里弥漫开,混合着精液和女性体液的腥甜气息,形成了一种淫靡又隐蔽的氛围。

  沈婷还在睡。在药物的作用下,她的意识已经沉到了最深处,连刚才那种幻觉都不再出现。但潜意识里,某些东西已经被改变了。

  她在梦里又回到了那个浴池。池水不再清澈,变得浑浊粘稠。老男人不见了,但她的身体却记得那种被充满的感觉,那种高潮的眩晕。她在水中漂浮,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似乎在寻找某种已经不存在的东西。

  醒来后,她会记得这个梦吗?会记得那种羞耻的快感吗?会怀疑梦的真实性吗?

  没人知道。连沈婷自己都不知道。

  蒋平抽完了烟,把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起身又走过去检查了一遍。确认一切都恢复原状,连沙发坐垫上的湿痕都用纸巾吸过,不仔细看看不出来。然后他重新坐回座位,闭上眼睛,像是在休息。

  包间里恢复了寂静。只有沈婷均匀的呼吸声,和远处宴客厅隐约传来的谈笑声。

  一墙之隔,两个世界。一个在阳光下觥筹交错,谈笑风生;一个在阴影里完成了罪恶的侵犯,然后伪装成什么都没发生。

  隐奸的第一步,已经成功踏出。而苦主刘鹏对此一无所知,甚至正在为签下合同而举杯庆祝。

  完美的犯罪,完美的掩护,完美的堕落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