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饭桌上的尴尬(381)(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8,752 字
这么来看,刚刚进入大厅的时候,她看到墙边一侧有个装修的金碧辉煌类似皇帝宝座的下面,放着一张雪白的北极熊皮,之前沈婷想都没想直接把它当成了是仿制品,可是现在回过头来再去一想,那张熊皮肯定也真的了。
说好的只是一顿工作餐,可是这一顿工作餐恐怕至少得过万,沈婷这么想着,而且像这种地方,肯定不会对普通的老百姓开放,平时招待的都是高官、富商这样的达官贵人。沈婷心里苦笑道,之前从蒋平铮铮有声的语气中,她还天真的把对方往好的一面去想看来她是真的太幼稚了,毕竟像自己老公那样清廉的官员这个天底下恐怕已经没有几个了。
席间,李校长一个劲的给她使眼色让敬酒,沈婷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来。像她这种不擅长和官员打交道的女人根本不懂得如何来应酬这些酒桌上的老手,其结果只能被对方牵着鼻子走,一杯一杯的喝了不少小在这之中,蒋平看她不胜酒力,还假装成很照顾她的样子帮着她干了几小杯,然后有些人就不乐意了,开玩笑着说,“局长大人,今天咱们沈老师可是第一次来,这酒嘛就一定得喝的尽兴才行,你看你,她都还没喝几杯呢,你就这样偏袒可就不对了。”
一旁的其他人听到这话,也跟着开玩笑起哄,“你看咱们蒋局这么照顾沈老师,说明他们俩有缘,我提议,让沈老师和咱们蒋局来个交杯酒表示一下谢意大伙说怎么样?”
“行!”
“好主意!”
“老黄,从坐下到现在,我就觉得你说的这句话还算中听,没毛病,这个交杯酒咱们局长大人喝的起。”
沈婷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她觉得大伙只是在借着酒劲来活跃气氛,以前和朋友在夜店玩嗨的时候也会经常这样瞎胡闹,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可是那些是自己的朋友闺蜜,关系亲近自然不会觉得拘谨。
而她今天只是初次和这些领导们在一起接触,彼此之间都不了解,也不熟悉,突然有人提出让自己和身边这个几乎能做自己父亲的男人喝交杯酒,这种事情十分荒唐,让沈婷倍感为难。
“黄德,小沈也就不过30岁,我都把她当做自己的闺女来看待,喝什么交杯酒,你看你出的这是什么怪主意。”蒋平推脱了一下。
“怎么不能,蒋局,就算是父女,喝个交杯酒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况且大伙都觉得挺好,你看沈老师又没拒绝,您老就配合一下嘛。”
“是啊,蒋局,您就屈尊一下,和沈老师喝个交杯酒怎么了。”
沈婷尴尬的说不出话,可是在坐的人借着酒劲却越说越起劲,甚至是有两个人已经起身来到了他们身旁,从旁边倒了两杯酒强行递给了蒋平和沈婷,然后推着让他们贴在了一起。
因为推的力度比较大,有那一瞬间,蒋平整个人都被对方推着抱在了沈婷的身上,嘴唇还趴在了她粉嫩的脸颊上重重的亲了一下。
沈婷只觉得脸颊热的发烫,被弄得特别难为情,连番的拒绝了几句,对方并没有想要罢休的意思,她不想再这样继续闹下去了,像这样扭扭捏捏的捉弄指不定接下来还会被对方占多少便宜。参随后,她接过对方递过来的小酒杯,和蒋平彼此挽着对方的胳膊肘,喝下了这一杯交杯酒,原本她以为这样就完了,刚把酒杯放在桌子上,可是让她没想到的是,旁边的人再次起哄着说道:“不行,不行,这么一小杯不过瘾,至少得喝三杯。”
“就是,喝一杯哪行啊,没劲。”
站在旁边那个不知姓名的领导拿起酒瓶再次把他们彼此手中的小杯子斟满了酒,沈婷作为这群人中最没有身份的一个老师,无可奈何只能硬着头皮,连续和蒋平饮了三杯交杯酒,喝完之后对方才算是暂时放过了她。
沈婷坐回了座位上,心里无奈的叹着气,可是这种气却无法表露在脸上,因为在场的这些人大大小小可都是官,她即便是心中不爽也得忍着,而且还得假装笑脸。虽然大伙不在继续戏弄她了,但是接下来还得有不少的酒得陪,就在酒席大概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她就有些顶不住了,感觉头晕的厉害,胸口也有些难受。
“小沈,你没事吧。”蒋平看到她扭头对着地面,像是一副想吐的模样,起身赶忙扶着她的肩膀,关切的问着她。
“有些头晕。”
“什么头晕,沈老师,你才没喝多少,可不许糊弄我们啊。”有人插话道。
“你看你们这些人,有点过分了啊,我都告诉过你们的啦,小沈酒量不行不能多喝,你们偏不信。”
蒋平再次出口帮着她,脸上顿时呈现出一副心疼不已的模样。
包间旁边隔开的另一侧有套房,套房里放的有床、沙发,专门供人休息的地方。酒精持续的上着头,沈婷实在是晕的顶不住了,蒋平吩咐着李校长让他扶着沈婷去了隔壁躺在床上休息一会儿。
就在他们走进里屋的时候,外边酒席上又传来了一些人的胡说八道。
“老李,你这学生长得还真不赖,那脸蛋,那身材,啧啧。”
“就是,蒋局今天可真是艳福不浅啊。”
“你们这些人,胡说八道什么呢。”蒋平看似斥责,语气里却带着笑意,“人家小沈可是正经姑娘,都喝成这样了,赶紧让人家休息。”
李校长扶着沈婷走进套间。这是个装修奢华的休息室,墙壁贴着暗金色壁纸,中央一张宽大的雕花木床铺着雪白的丝绸床单,旁边摆着真皮沙发和矮几。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檀香味,混杂着某种说不清的、类似高级酒店客房的香氛气息。
“沈老师,你就在这儿躺会儿。”李校长把沈婷扶到床边,看着她摇摇晃晃地坐下。
沈婷确实晕得厉害。酒精像无数根细针扎进她的太阳穴,视野里的东西都在轻微旋转。她勉强撑着床沿想让自己躺平,却发现手脚使不上力气。丝滑的床单触感冰凉,贴着皮肤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
“我……我自己来就行。”她含糊地说,试图推开李校长的手。
“好好,那你躺下,躺下休息。”李校长松开手,却没有立刻离开。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年轻女人倒在床上的模样。
沈婷今天穿的是件米白色针织衫配黑色及膝裙。针织衫的材质柔软贴身,勾勒出她上半身的曲线——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的胸脯,纤细的腰身,还有因为酒精发热而微微泛红的脖颈。黑裙包裹着臀部和大腿,此刻随着她侧躺的姿势,裙摆向上缩了几寸,露出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小腿。她脚上那双黑色中跟鞋还穿着,一只脚悬在床沿外,另一只脚蜷缩着压在身下。
李校长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好几秒。他看到针织衫下隐约透出的内衣轮廓,看到丝袜在小腿肚子上勒出的浅浅痕迹,看到裙摆和大腿交界处那抹若隐若现的阴影。外间酒桌上的喧闹声透过门缝传来,反而让这个房间显得更加安静。
“沈老师,要不要帮你把鞋脱了?”李校长忽然开口。
沈婷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她自己已经没什么力气了。
李校长弯下腰,伸手握住她悬在床沿那只脚的脚踝。男人的手掌宽大温热,隔着薄薄的丝袜捏住了她纤细的踝骨。沈婷感觉到异样,想把脚缩回来,但李校长已经动作麻利地解开了鞋扣,顺势把那只黑色中跟鞋脱了下来。
脱鞋的过程里,他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她的脚背,顺着丝袜的纹理向上摸了一小段,直到碰到小腿肚的软肉才停住。那触感让沈婷浑身一紧,她猛地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李校长已经直起身,手里拎着她的鞋,脸上挂着再正常不过的关心表情。
“好好休息,我去给你倒杯水。”李校长说着走向房间角落的饮水机。
沈婷松了口气,心想刚才肯定是自己太敏感了。她重新闭上眼睛,酒精带来的眩晕感越来越重,整个身体像是沉进了温热的水里,思绪也开始变得断断续续。
李校长接了杯温水走回来。他没有把水杯递给她,而是直接坐在了床沿。床垫因为这个男人的重量向下凹陷,沈婷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他那边滑了一点。
“沈老师,来,喝点水。”李校长一手端着杯子,另一只手伸到她背后,想要把她扶起来。
那只手没有老老实实地扶住她的肩膀,而是从她腋下穿过,手掌不偏不倚地按在了她侧胸的位置。针织衫薄薄的材质根本阻挡不了什么,沈婷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手掌的温度和力度——他几乎是半握着她的胸脯把她往上托。
“不……不用……”沈婷挣扎着想自己起来,但李校长的动作更快。他已经把她上半身托了起来,水杯递到了她嘴边。
“喝点,喝点会舒服些。”
沈婷不得不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温水流过喉咙,确实缓解了胃里的灼烧感。但李校长那只手依然没有移开,反而借着调整姿势的机会,在她胸侧又停留了好一会儿。他的手指微微收拢,隔着衣服轻轻捏了捏那团软肉。
沈婷全身都僵住了。她想推开他,想说些什么,但酒精让她的反应慢了半拍。等她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李校长已经松开了手,把她重新放倒在床上。
“好了,你睡吧,我就在外面守着。”李校长站起身,语气自然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走出套间,轻轻带上了门。但沈婷听见了,那扇门没有完全关严,还留着一道缝隙。外间酒桌上的谈笑声、碰杯声、男人们粗俗的玩笑声,全都顺着那道缝隙涌了进来。
沈婷躺在那里,脑子里乱糟糟的。刚才那一瞬间的触感还在她身体里回荡——那只手,那只属于她领导的手,那么自然地摸上了她的胸。是故意的吗?还是自己喝多了产生的错觉?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散发着陌生气味的丝绸枕头里。针织衫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扯开了一些,露出一小片锁骨和胸口的肌肤。她觉得身体很热,酒精的热度从胃里蔓延到四肢,皮肤表面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黏着衣服贴在身上,很不舒服。
外间的说话声断断续续传进来。
“……所以说啊老蒋,你就别装了,人家小沈长得这么漂亮,又年轻,你心里就没点想法?”
“胡说什么呢你。”蒋平的声音,“我这是惜才,小沈是个好老师。”
“好老师好啊,那就更该好好‘培养培养’了,哈哈哈哈。”
一阵哄笑。
沈婷用力闭上眼睛,想把这些声音隔绝在外。但她做不到。那些话像虫子一样钻进她耳朵里,让她想起刚才在酒桌上被强迫喝交杯酒的情景,想起蒋平被推搡着趴在她脸上那一下,想起李校长摸她胸的手。
她想回家。想回到那个窄小但安全的两居室,想看到她丈夫陆明那张温和的脸。陆明从来不会让她参加这种应酬,如果他知道她今天被灌了这么多酒,还被这些男人戏弄,一定会很生气吧。
可是……可是她没办法拒绝。李校长是她的直属领导,蒋平是教育局局长,这些人都掌握着她的工作前途。她只是个普通的小学老师,在这些人面前,她什么都不是。
沈婷的眼眶有些发酸。她觉得自己很没用,明明心里觉得恶心,觉得屈辱,却连一句硬气的话都不敢说,还要强颜欢笑陪着喝酒。陆明总说她太软弱,说她不懂拒绝别人,现在她真的尝到苦头了。
房间里很安静。檀香味和香氛味混在一起,闻久了让人有点昏昏欲睡。沈婷的意识开始模糊,酒精终于彻底击垮了她的清醒。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身体放松地陷进柔软的床垫里。
不知过了多久,套间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蒋平走了进来。
他反手把门关好,还顺手拧了一下门锁。很轻微的“咔哒”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但床上熟睡的女人没有醒。
蒋平站在床边,低头看着沈婷。这个女人此刻毫无防备地躺在他的床上——虽然只是会所套间的临时休息处,但此时此刻,这个空间就是完全属于他的领域。
她睡得很沉。酒精让她的脸颊泛着诱人的红晕,嘴唇半张着,发出均匀的呼吸声。针织衫因为刚才的翻动更乱了,领口敞开得更大了些,他能看到里面浅色内衣的边缘,还有那片雪白肌肤上因为闷热而泛出的细汗。她的裙子皱巴巴地裹在腿上,丝袜在膝盖处绷出浅浅的纹路。
蒋平慢慢在床沿坐下。床垫的凹陷让沈婷的身体又往他这边滑了一点,她的手臂垂在床边,手背几乎要碰到他的大腿。
他没有碰她,只是坐着,目光一寸一寸地扫过这个年轻女人的身体。三十岁,正是女人最有味道的年纪。不像小姑娘那样青涩,也不像中年女人那样松弛。沈婷的身材保持得很好,腰细腿长,胸脯的弧度恰到好处。而且她有那种良家妇女特有的气质——干净,规矩,一看就是被丈夫保护得很好的那种女人。
这种女人玩起来才最有意思。蒋平想。
他想起刚才在酒桌上,她被逼着和他喝交杯酒时那副羞窘又不得不从的模样。她挽着他胳膊的手微微发抖,眼睛都不敢看他,喝下那杯酒的时候睫毛一直在颤。那种又抗拒又顺从的矛盾样子,看得他心头发痒。
还有她被推搡着扑进他怀里那一瞬间——那么软,那么香,脸颊的皮肤嫩得像能掐出水。他当时故意没躲开,任由那些人把他推到她身上,嘴唇实实在在地贴上了她的脸。虽然只是短短一瞬,但足够了。
蒋平终于伸出手。
他的手指落在沈婷的脸颊上,轻轻抚摸着那片被他亲过的皮肤。指尖的触感温软滑腻,带着酒精蒸腾出的热度。沈婷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发出含糊的呓语,但没有醒。
手指慢慢往下滑,划过她的下颌,来到脖颈。那里的肌肤更细腻,能感觉到颈动脉在皮肤下轻微搏动。蒋平的拇指按在那根跳动的血管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继续往下,探进了针织衫敞开的领口。
他的指尖碰到了内衣的边缘。那是棉质的,保守的款式,包裹着她胸脯的下半部分。蒋平的手指在内衣边缘徘徊了一会儿,然后挑开松紧带,探了进去。
他的手掌整个覆上了那团柔软的肉。比想象中还要饱满,握在手里沉甸甸的,顶端小小的乳尖在他掌心擦过时已经挺立了起来。蒋平不紧不慢地揉捏着,力道不轻不重,像是要把玩一件期待已久的收藏品。
“唔……”沈婷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轻哼。
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抗拒这种陌生的侵入,但酒精麻痹了她的神经,那些抗拒的信号传到大脑已经变得支离破碎。她只是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身体,试图摆脱胸口那只作恶的手。
蒋平没有停。他反而俯下身,凑到沈婷耳边,压低声音说:“小沈,睡得好吗?”
沈婷当然没有回答。她只是又哼了一声,眉头皱得更紧了。
蒋平的手从她胸口抽出来,转而撩起了她的针织衫下摆。那片光滑平坦的小腹露了出来,肚脐因为呼吸微微起伏。他的手按上去,掌心贴着她温热的皮肤,缓缓向上移动,直到重新抓住那团软肉——这次是直接贴肉握住的。
他把她的内衣推了上去,让那对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不算很大,但形状很美,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乳尖因为突如其来的凉意和刺激而挺立着,像两颗小小的樱桃。
蒋平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颗。
湿热的舌头裹住乳尖,不轻不重地吮吸,牙齿偶尔轻轻啃咬。沈婷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在睡梦中感受到了强烈的刺激,那种既陌生又带着某种原始快感的刺激让她本能地弓起了背。她的手无意识地抬起来,想要推开压在胸口的重量,但软弱无力。
“不要……”她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
蒋平抬起头,看着她依然紧闭的双眼和因为情动而更加潮红的脸。他知道她没有真的醒,这只是身体的自然反应。酒精让她陷入了深度睡眠,但身体的感官还在工作,还在诚实地回应着外界的刺激。
他的手往下移,掀开了她的黑色裙子。
肉色丝袜包裹着大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蒋平的手掌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抚摸,丝袜的触感顺滑,底下肌肤的温热透过薄薄的材质传递到掌心。他摸到了她内裤的边缘——同样是保守的棉质款式,紧紧包裹着腿根的位置。
“真是好女人啊。”蒋平喃喃自语。
他喜欢这种反差。外表端庄正经,内里却被他这样玩弄。而且她还在睡,什么都不知道,等她醒来,一切痕迹都会被掩盖,她只会以为自己喝多了做了个荒唐的梦。
蒋平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在了她腿心的位置。那里的布料已经有点潮湿了——身体的诚实反应,哪怕大脑在沉睡,下面还是湿了。他用力按了按,感受着那片柔软凹陷的形状,然后两根手指并拢,隔着内裤在那个部位缓缓摩擦起来。
“嗯……嗯啊……”沈婷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身体开始小幅度地扭动,腰肢不安地摇摆,像是想要逃避这种陌生的快感,又像是本能地追逐更多。蒋平不急不慢地揉弄着,隔着两层布料——内裤和丝袜——刺激她最敏感的地方。他能感觉到那处越来越湿,布料都被浸透了,黏黏地贴在皮肤上。
外间突然传来一阵更大的哄笑声,好像是有人在讲什么黄段子。
蒋平停下手,侧耳听了听。那些人还在喝酒,还在闹,完全不会想到他们的局长大人正在隔壁套间里对一个喝醉的女老师做什么。李校长肯定知道,但他不会说,也不敢说。这里的所有人,都是一条船上的人。
他重新看向沈婷。这个女人已经被他弄得浑身燥热,额头上全是汗,鬓角的发丝都黏在了皮肤上。她的嘴唇微张,呼吸急促,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两颗被他吮吸过的乳尖红艳艳地挺立着。
蒋平解开皮带,拉下拉链。
他已经硬得发痛了。这个年纪还能有这么强的欲望,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看着沈婷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比任何春药都管用。
他分开沈婷的腿。她的裙子被完全掀到了腰间,丝袜和内裤湿漉漉地包裹着腿心。蒋平没有脱掉它们——他喜欢隔着布料插入的感觉。他扶着早就勃起的阳具,在那个潮湿的位置抵住,然后腰部用力,一点点顶了进去。
布料很薄,但毕竟有两层。进入的过程有些阻力,需要更大的力道才能撑开。蒋平压在她身上,双手按住她的肩膀,腰腹持续用力向前顶。他能感觉到那两片软肉被挤压着分开,湿滑的液体浸透了布料,让进入变得稍微容易了一点。
“呃……”沈婷发出了一声压抑的痛哼。
即使隔着内裤和丝袜,被这样粗硬的东西强行插入,身体还是感觉到了不适。她在睡梦中皱紧了眉,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保护自己。但蒋平的体重压着她,她的腿被他分开按在床上,根本动弹不得。
蒋平开始抽插。
不算快的节奏,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布料摩擦着阴道口的嫩肉,发出细微的“噗嗤”声。沈婷的内裤和丝袜在他的撞击下被撑得变形,那个部位湿漉漉的一团,随着他的进出不断被牵扯、挤压。
“小骚货,下面这么湿。”蒋平一边动一边低声说,“老公平时没满足你吧?嗯?”
沈婷当然不会回答。她只是闭着眼,在酒精和快感的双重冲击下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迎合——不是清醒的迎合,而是那种被刺激到一定程度后本能的生理反应。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抬,好让那根东西进入得更深。腿心的位置越来越湿,布料都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两人的皮肤上。
蒋平加快了速度。
他抓着沈婷的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下拖,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顶到最深。床垫因为剧烈的动作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混杂着肉体撞击的闷响和布料摩擦的水声。但外间的声音更大,那些男人们还在喝酒划拳,没人会注意到这里的动静。
蒋平低下头,咬住了沈婷的嘴唇。
不是吻,是真的咬。他用牙齿啃咬着她柔软的唇瓣,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伸进去纠缠她的舌头。沈婷在睡梦中发出呜咽的声音,像是要哭,但又被堵住了嘴,只能变成断断续续的闷哼。
交合的部位越来越湿,液体积攒得太多,开始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蒋平感觉到自己快到了,他最后一次重重顶进去,龟头隔着两层布料死死抵住她最深处的软肉,然后射了出来。
浓稠的精液喷在内裤和丝袜上,瞬间浸透了那两层薄薄的布料。有一部分甚至渗了进去,沾到了她的小腹和腿根。蒋平趴在她身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抽出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沈婷的腿心处一片狼藉——内裤和丝袜都湿透了,半透明地贴在皮肤上,能看到底下隐约的深色毛发。白色的精液沾得到处都是,有些还顺着丝袜的纹理往下流。
蒋平下了床,整理好自己的裤子。他从床头柜上抽出几张纸巾,简单擦了擦自己,然后把纸巾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他走到沈婷身边,看着这个依然昏迷不醒的女人。她的脸上还带着情欲未退的红晕,嘴唇被他咬得有些红肿,胸口布满了指痕和吻痕,腿间更是惨不忍睹。
但这些痕迹都会消失的。蒋平想。
他从柜子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毛巾,用温水浸湿,然后回到床边。他掀开沈婷的裙子和针织衫,开始仔细地擦拭她的身体。先从胸口开始,把那些唾液和汗渍擦干净,然后是腹部,大腿,最后是腿间。
他擦得很仔细,把所有的精液都擦掉了,连内裤和丝袜上沾到的部分也用湿毛巾反复擦拭,直到看不出明显的痕迹。他又从包里拿出一小瓶喷雾——那是种能消除气味的特制喷雾,他经常随身带着。
他对着沈婷的身体喷了几下,特别是她胸口、脖子和大腿内侧。喷雾的味道很淡,有点像普通的空气清新剂,但确实能掩盖掉性交后的那种特殊气味。
做完这些,他给沈婷穿好衣服,把裙摆放下来,针织衫拉平整。内衣没法完全复原,但至少从外表看不出来什么异样。他又把她散乱的头发理了理,擦了擦她脸上的汗。
沈婷在这个过程中迷迷糊糊地醒了一次。她睁开眼睛,视线模糊地看着蒋平,含糊地问:“……蒋局长?”
“嗯,是我。”蒋平的声音温和,“你喝多了,吐了一地,我刚帮你清理了一下。”
“吐了?”沈婷茫然地重复。
“对,不过没什么,已经收拾干净了。”蒋平坐在床边,像个慈祥的长辈一样拍拍她的手,“你再睡会儿,等酒醒了,我让司机送你回家。”
沈婷的大脑一片空白。她隐约记得自己好像做了个很不好的梦,梦里有人在摸她,在……但具体是什么,她又想不起来了。而且她确实感觉身体很不舒服,胸口有点疼,腿间湿漉漉的,像是出了很多汗。
也许真的是吐了吧。她迷迷糊糊地想。喝酒喝到吐,身上自然会不舒服。蒋局长还亲自照顾她,真是……
“谢谢您……”她小声说,然后重新闭上了眼睛。酒精的后劲还没过,困意再次席卷而来。
蒋平看着她重新睡去,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着床上的沈婷拍了几张照片。不是裸照,只是她睡着的侧脸,凌乱的衣衫,还有从裙摆下露出的、被丝袜包裹的小腿。角度都选得很好,看起来就像是她喝多了不小心走光的照片,没什么大不了的,但足够暧昧。
他把照片保存好,又把手机放回口袋。
外间的酒席好像快散了。他听见有人嚷嚷着要去下一场,有人说该回家了。蒋平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的沈婷,然后走出了套间。
门关上的瞬间,沈婷在睡梦中蜷缩了一下身体。她能感觉到身体深处有种说不出的不适感,像是被什么东西撑开过,又像是有什么黏糊糊的东西在里面。但她的意识太模糊了,这些感觉很快就被睡意淹没。
她不知道,也不会知道。今晚发生的一切,都只会是一个模糊的、羞耻的梦,而她醒来后,还要继续面对这些男人,继续堆起笑脸,继续扮演那个温顺听话的小沈老师。
蒋平回到外间,一群人正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蒋局,那小沈老师……”李校长凑过来小声问。
“让她再睡会儿。”蒋平摆摆手,“等酒醒了送她回去。今天的事,你知道该怎么说吧?”
“知道知道。”李校长连连点头,“小沈不胜酒力,吐了,您照顾了她一会儿,然后就让她休息了。别的什么也没发生。”
蒋平满意地笑了笑。
他拿起外套,在一群人的簇拥下往外走。走到包间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套间门。
门后的那个女人,已经成了他网里的猎物。今天只是个开始,以后还会有很多次。他想什么时候玩,就什么时候玩。而她会一直蒙在鼓里,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场又一场荒唐的梦。
直到她彻底习惯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