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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0 节

第181章 被迫作陪(379)(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1.1万 字

  蒋平私底下的为人,李校长心知肚明,这个老色鬼肯定是看:上了沈婷年轻漂亮,比起那个40来岁的冯主任要有味道的多,虽然他并不愿意这么做,可是对于自己这个一校之长而言,而且还是副的,并且还是软骨头,他是万万不敢扭蒋平的意思。

  看沈婷不乐意,万一说了什么话惹到了一把手,李达晨赶忙在身边陪衬着说道:“对,对!”

  蒋局长,您批评的是,工作要紧,冯主任那边工作忙抽不开,这次就不麻烦她了,而我们的沈老师上完课刚好有空。”

  “李校长,我家里…….”

  “怎么啦,沈老师,你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如果忙的话就算了,我无所谓的。”

  沈婷本想说些什么,蒋平赶忙打断了她的话。

  “不忙,不忙,沈老师在咱们学校教的是美术专业,平时的工作量不是很大。”李校长插着话。

  “哦!那就好,不忙就行啊,不过,老李,你们大家要记住,无论何时,工作永远要放在第一位,如果因为别的事情耽误了工作,我可要批评你们呀。”

  “明白,蒋局长,您说的是,对了,我给您介绍,这位就是上次我给您提过的那个,曾经在省里举办的优秀作品大赛中拿过奖的沈婷,沈老师。

  “看看,我就说嘛,刚刚看到沈老师的时候,我就觉得咱们沈老师一表人才,有一种很不一般的气质果不其然,经李校长这么一说,看来我还真是没看走眼啊。其实不瞒大家说,我年轻时候的理想也是当一名画家,不过为了咱们国家的教育事业,我要奉献出自己的全部,最后只能放弃这个理想了。但是这么多年来,我对绘画的热诚可是丝毫没有减退,平时休息的时候也会经:常钻研一下像关山月啦,傅抱石啦这些国画大师的作品,学习学习。”

  “你们大伙不知道,咱们蒋局也是书画方面的行家,上次我去咱们蒋局家中做客的时候,他书房做的那些画,绝对可以称得上是精妙绝伦,栩栩如生啊。”

  旁边一个姓陈的领导帮衬着说道。

  “嗨,老陈,那只不过是我这个外行人平时闲暇的时候随便弄上几笔,小打小闹罢了,不值一提,你这么一说,都让大家笑话。其实吧,我都想好了,等将来我退休了之后,有时间了,到那个时候我再准备找一位名师拜一拜,好好的跟着人家大师学习学习,蒋平说完这番话,主动把手伸了过来和沈婷握手。

  “蒋局,时间也不早了,您和各位工作组的同志也都累了一天了,咱们现在就就咱们几个,又都不是外人,随便吃点工作餐就行了啦,现在市里的财政紧张,可不许铺张浪费。”

  “不浪费,不浪费。”

  面对教育局的众位领导,还有李校长从旁游说,沈婷根本就没有办法开口拒绝,得罪了这些头头,除非自己不想干了。在这种情况下,她身不由己,只能听凭这些个领导对自己的安排之后,沈婷向领导们打了个招呼,先回了一趟画室,把办公桌收拾了一下,之后又换上了一身便装,在里边足足墨迹了将近20分钟。不过当她走出屋门的时候,看到蒋平和众人一直都在楼下等着她。

  看来这顿应酬是免不了了,沈婷心里倍感无奈,随后下了楼沈老师,你怎么回事,去那么久,让咱们蒋局长在这里等你刚一走出楼栋,李校长就批评上了她。

  “不好意思,蒋局,我上了趟卫生间。”

  “哎,老李,你怎么回事啊,刚刚我就说过你,莫要急,莫要急!沈老师去的久自然是有别的私事,我们在这里多等一会儿怎么了,凭什么我们这些做领导的就不能多等一会儿自己的下属?”

  蒋平主动帮沈婷说着话,随后,沈婷跟在李达晨身边,和众位领导们一起走出了学校,来到路边,就在准备上车的时候,蒋平突然喊住了沈婷。

  “沈老师,来,你坐我车上,我最近正在做一幅画,可是研究了很久都无从下笔,怎么想也想不明白,我正想找一个像你这样优秀的美术老师对我指导一下。”

  听着蒋平的邀请,沈婷本能的回头看了一眼李达晨,李达晨向她点了下头,沈婷奢望着他还能帮自己说句话,可是面对教育局的领导他这个校长表现的就像个哈巴狗一样。沈婷有些气的瞪了李达晨一眼,随后跟着蒋平上了他的车,和他一起坐在后排。

  蒋平初次和沈婷接触,自然是要表现的端庄有理,那张和蔼的笑容没有表现出任何一点领导的做派。轿车启动之后,他一直都尊敬的称呼她沈老师,连番的夸赞她年轻有为,一表人才,一番话下来,简直把沈婷捧到了天上。

  对于他这种在官场中混迹的风生水起的人,用阿谀奉承的语言称赞人可以说是自己的家常便饭。一阵夸奖之后,他很认真向沈婷请教着有关美术方面的各种知识,之后,他还从衣兜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打开里边的图片让沈婷帮忙看一下他画的那些作品怎么样。

  就在老东西拿着手机向她请教的时候,刚开始他倒还是比较循规蹈矩,只是把手机放在了沈婷面前,自己的身体没有动,一本正经地和她探讨绘画方面的话题。他指着手机屏幕上的作品,装作专注地分析着笔触和构图,声音温和得像个真正的艺术爱好者。然而,轿车平稳行驶带来的轻微晃动,为他提供了最自然的掩护。

  “沈老师你看这里,”蒋平的声音近在咫尺,“关山月先生这幅《江峡图》,山势的皴法用得真是妙极了,我临摹了好久都抓不住那种苍劲的韵味。”

  他说话时,身体以极细微的幅度向右侧倾斜,这个动作看起来完全是为了让沈婷能更清楚地看清手机屏幕。实际上,他的右臂已经悄无声息地抵在了沈婷的左臂外侧,隔着沈婷那件薄薄的棉质衬衫,感受到了年轻女性肌肤的温热弹性。

  沈婷起初并未察觉,她的注意力完全被蒋平手机上的画作吸引——虽然那些所谓的“作品”在她这个专业人士眼中实在是业余得可笑。为了应付差事,她还是勉强打起精神,指着屏幕说道:“蒋局,您这笔墨浓淡其实把握得不错,就是山水画讲究的是‘气韵生动’,您看这远处的山峰……”

  就在她认真讲解的时候,蒋平又往她那边凑近了几分。他的右腿外侧已经贴住了沈婷的左腿,隔着两人薄薄的裤子,她能感觉到对方腿上传来的温度。沈婷下意识地往车门方向挪了挪,但轿车后座的空间本就有限,她只挪开了一拳的距离就碰到了车门。

  “沈老师您说得太专业了,”蒋平脸上堆满假笑,仿佛完全没注意到两人肢体接触的距离有多不妥,“我这外行人就是瞎琢磨,还得您这样的专业人士指导才行。”

  他又把手机往沈婷面前递了递,这次不只是右手举着手机,整个上半身都倾斜了过来。他那件灰色西装的左侧衣襟几乎要蹭到沈婷的胸口,沈婷闻到了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古龙水混合着烟草和中年男人特有的体味。这味道让她有些反胃,但更让她紧张的,是蒋平此刻近得过分的位置。

  他的脸几乎要贴上沈婷的脸颊,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带着淡淡的茶味和烟味。沈婷浑身都绷紧了,却不敢表现得太过明显——她害怕激怒这位教育局的一把手。

  “您看这里,”蒋平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指尖在某个部位停留,“我临摹傅抱石先生的《江山如此多娇》时,这瀑布的水流怎么也画不出那种奔腾的气势。”

  他说这话时,右手的食指在屏幕上滑动,但手肘却“无意中”向后收了收,正好抵在了沈婷的左侧肋骨下方。隔着衬衫和内衣,沈婷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硬邦邦的肘关节在缓慢地、有节奏地按压着她的身体。

  她猛地吸了口气,肩膀微微向后缩,想拉开距离。但蒋平立刻又凑近了一些,这次他的整条右臂都贴了上来,从她的肩侧一直延伸到腰部侧面。沈婷能感觉到他西装袖管的粗糙质地,以及衣料下面那条中年男人已经开始发福的手臂。

  “沈老师?”蒋平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故作不解的语气,“怎么了?是不是我哪里说得不对?”

  “没、没有,”沈婷的声音有些发紧,她僵硬地转动脖子,想要避开那股喷在耳边的热气,“蒋局您……您能不能稍微往后一点?我看屏幕有点吃力。”

  这已经是她能说出的最委婉的拒绝了。

  “哎哟,你看我这糊涂,”蒋平立刻堆起更浓的笑容,假装恍然大悟般往后挪了半寸——真的只有半寸,他的大腿依然紧贴着沈婷的大腿,手臂也依然若无其事地靠在她身侧,“我这人一聊到画画就忘形,忘了保持距离了。沈老师别见怪啊,我这就是太投入了。”

  他说着“保持距离”,身体却只是做了个象征性的后撤动作。实际上,他的右臂肘部依然若有若无地抵着沈婷的侧肋,而且那只原本放在座椅扶手上的左手,不知何时已经收回来,此刻正放在他自己的大腿上——距离沈婷放在腿边的右手,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离。

  车辆驶过一个减速带,车身轻微震动。

  就在这震动的瞬间,蒋平的右臂“顺势”往前滑了一小段,手肘直接顶在了沈婷的左侧乳房下方。隔着蕾丝乳罩和衬衫,沈婷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坚硬的骨骼抵住了她柔软乳肉的边缘。她浑身触电般颤抖了一下,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抱歉抱歉!”蒋平立刻移开手肘,脸上满是“不小心”的歉意,“这车开得,沈老师您没事吧?”

  他关切地转过脸,目光“自然”地落在沈婷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从他那微微俯视的角度看下去,沈婷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里面粉色的蕾丝边缘。那薄薄的布料根本包裹不住她年轻饱满的胸部,两道优美的弧线在衬衫下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顶端的乳尖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车厢空调的冷气,已经隐约在布料上凸出两个小小的点。

  蒋平的目光贪婪地在那个位置上流连。他能看到蕾丝乳罩上缘没有被完全遮住的乳肉,那片皮肤白皙得晃眼,与深粉色的蕾丝形成鲜明的对比。乳罩的杯罩被沈婷丰满的乳房撑得满满当当,乳沟处那道深邃的缝隙隐约可见。更让他血液沸腾的是,从他现在这个角度,甚至能瞥见蕾丝边缘下面那一小片没有被任何布料覆盖的乳肉——那是最靠近腋下的部位,皮肤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在车厢内不太明亮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柔和的光泽。

  “我、我没事,”沈婷的声音已经有些发颤,她下意识地用左手捂住了自己的领口,身体往车门方向又缩了缩,“蒋局,我们继续看画吧。”

  她试图把话题重新引到安全的方向,但蒋平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好好好,看画看画,”他嘴上答应着,手却“无意中”又往前伸了伸,这次不是手肘,而是整条胳膊都搭在了座椅靠背上——从沈婷的角度看,那只毛茸茸的手臂就好像是把她半包围了起来,“沈老师您刚才说到气韵生动,我琢磨着是不是因为我用墨太干了?”

  他说话时,那颗已经秃了顶的脑袋又凑近了几分。这次不只是呼吸喷在沈婷耳廓上,他的脸颊几乎要贴上沈婷的侧脸。沈婷能清楚地看见他脸上粗大的毛孔,闻到从他领口散发出来的更浓的体味。那股味道混合着古龙水和汗液,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更要命的是,蒋平的下半身也“不经意”地往前挪了挪。

  当他的大腿再次贴上来时,沈婷惊恐地察觉到——隔着两层裤子,有个坚硬滚烫的东西正抵在她大腿侧面。

  那是……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那东西的硬度、温度,还有顶着她时那种毫不掩饰的侵略性,让她瞬间明白了那是什么。蒋平这个老色鬼,竟然在车里、在去吃饭的路上、在教育局的车里,就这样对着她勃起了!

  “沈老师?”蒋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某种压抑着的粗重,“您怎么不说话?是我哪里理解错了吗?”

  他说这话时,那个顶着她大腿的硬物又往前顶了顶。那是一个缓慢而坚定的动作,隔着布料,沈婷甚至能感觉到那玩意的形状和轮廓——粗壮、滚烫、充满威胁。

  “没、没有,”沈婷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死死咬着嘴唇不敢表现出来,“蒋局您……您能不能稍微……稍微往后坐一点?”

  “哎呀,你看我这记性,”蒋平笑得更猥琐了,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光芒,“我这人就是容易忘形,一聊起来就忘了注意分寸。”

  他嘴上这么说,身体却纹丝不动。不仅不动,那个坚硬的东西反而又往前压了几分,几乎要把沈婷的大腿完全顶在车门上。沈婷能感觉到那东西的热度透过裤子布料渗透进来,烫得她浑身发抖。

  与此同时,蒋平的右手从座椅靠背滑下来,“很自然”地放在了沈婷左侧的腰肢上。

  “沈老师,您看我这幅《秋山图》,”他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左手却搭在了沈婷的腰间,五根粗短的手指张开,正好覆盖了她腰部最纤细的那段曲线,“这树叶的红色我调了好几次都不对,总觉得要么太艳,要么太暗。”

  那手掌的温度像烧红的烙铁一样透过衬衫渗进来。沈婷浑身一僵,几乎要尖叫出声。她猛地转头看向前排司机的位置——司机正专注地开着车,对后座发生的一切毫无反应,或者说,装作毫无反应。车前挡风玻璃上倒映出的后视镜角度,恰好能让司机清楚地看见后座的状况,但司机自始至终没有回头,也没有出声。

  这是一场预谋。

  这个念头像冰水一样浇遍沈婷全身。从李校长在楼下等她,到蒋平邀请她坐这辆车,再到司机默契的沉默,一切都是安排好的。她就像一只落入蛛网的飞蛾,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已经被这张无形的网层层包裹。

  “沈老师?”蒋平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点不悦,“您怎么老是走神?是我讲得太无聊了吗?”

  他的手在沈婷腰间轻轻捏了一下。

  那不是一个粗鲁的抓握,而是一种试探性的、带着调情意味的轻捏。五根手指收拢,掌心贴紧她腰侧的肉,隔着薄薄的衬衫,沈婷甚至能感觉到他手掌上粗糙的老茧刮擦着她细嫩的皮肤。

  “不、不是的,”沈婷的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她拼命压抑着哭腔,“蒋局,我……我只是有点晕车。”

  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借口。

  “晕车?”蒋平立刻露出关切的表情,“哎哟,那怪我怪我,光顾着聊天了,忘了照顾沈老师的身体了。”

  他说着,右手终于从她腰间移开——但只是往上移了一寸,搭在了她的肩膀上。那只手掌像铁钳一样扣住她的肩头,五指深深陷进她的皮肉里。沈婷能感觉到那股力道,那不是关切的搀扶,而是一种控制性的、带有占有意味的抓握。

  “张师傅,开稳一点,”蒋平对着前排司机说,“沈老师晕车。”

  “好的蒋局。”司机应了一声,车速果然慢了一些。

  但这并没有改变后座的状况。蒋平的手依然搭在沈婷肩膀上,他的大腿依然紧贴着她的大腿,那个滚烫坚硬的物件依然毫不退缩地抵着她。而且因为车速放缓,车身震动减少,那种肢体接触带来的感觉反而更清晰、更持久了。

  “沈老师要不要靠着我休息一下?”蒋平“体贴”地问,同时手臂微微用力,想把沈婷往自己怀里揽,“晕车的话靠着点会舒服一些。”

  “不用!”沈婷几乎是尖叫着拒绝,身体猛地往车门方向一挣。

  但这个动作让她的大腿侧面与那个硬物的摩擦更剧烈了。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在她腿上滑动,顶端圆滑的形状,粗壮的柱身,还有那种仿佛有生命般的搏动。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咙,她差点当场吐出来。

  “沈老师这么紧张做什么?”蒋平的脸沉了下来,声音里那层虚伪的和善终于剥落了一部分,“我就是好心关心一下,您这反应,倒像是我要对您做什么似的。”

  这句话里潜藏的威胁,沈婷听懂了。

  她要是再表现得抗拒,这位教育局一把手就会不高兴。而他不高兴的后果是什么,沈婷根本不敢想。在这个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她太清楚这些手握实权的男人的手段了。毁掉一个普通教师的前途,对他们来说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对不起,蒋局,”沈婷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笑容,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我就是……就是不太习惯坐车。”

  “没事没事,”蒋平见她服软,脸上又重新堆起笑容,“年轻人嘛,胆子小一点正常。”

  他说着,那只搭在她肩上的手又往下滑了滑。这次滑到了她上臂的位置,手指有意无意地在她手臂内侧敏感的区域摩挲。那片皮肤本来就嫩,被蒋平粗糙的手指擦过,立刻泛起一片小小的鸡皮疙瘩。

  “沈老师这皮肤真好啊,”蒋平的目光又回到了她的领口,这次更加肆无忌惮,“一看就是年轻,不像我们这些老头子,皮都松了。”

  他的目光像实质性的触手,在沈婷裸露在外的每一寸皮肤上游走。从脖颈,到锁骨,再到领口下若隐若现的乳沟。那目光所及之处,沈婷的皮肤都开始发烫、发麻,仿佛真的有什么肮脏的东西在舔舐她一样。

  车辆又转过一个弯。

  借着转弯的离心力,蒋平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沈婷这边倒。这次不只是手臂,他半个身子都压了过来,胸口结结实实地撞在沈婷的左肩上。沈婷能感觉到他胸腔里心脏的跳动,能闻到他西装领口散发出的更浓的体味。

  更要命的是,随着他身体倾倒,那个一直抵着她大腿的硬物,这次直接滑进了她大腿之间的缝隙。

  “啊!”沈婷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抱歉抱歉!”蒋平立刻坐直身体,脸上满是“歉意”,“这车转弯太急了,沈老师您没事吧?”

  他嘴上说着抱歉,但那个硬物并没有从她大腿之间抽出来。不仅没抽出来,反而借着刚才滑进去的势头,又往前顶了几分。现在那东西已经完全嵌进了她双腿并拢时留下的那条狭窄缝隙里,前端抵着她大腿内侧最柔软敏感的肌肤,柱身则贴着她的大腿根部。

  沈婷浑身都僵住了。她能感觉到那东西的温度,能感觉到它每一下细微的搏动,能感觉到它在布料摩擦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沈老师?”蒋平的声音带着某种压抑的粗喘,“您……您的腿能不能稍微松一点?我这样……不太舒服。”

  这话说得简直无耻到极点。明明是他的东西顶进了她大腿之间,现在却反过来怪她夹得太紧。

  沈婷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她死死咬着下唇,血腥味在嘴里弥漫开来。她不敢哭,不敢叫,甚至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前排司机还在,车窗外面是车水马龙的街道,随时可能有其他车辆并排行驶。如果她这时候闹起来,蒋平完全可以倒打一耙,说她勾引领导、诬陷好人。而不会有人相信她这个普通老师的话。

  “对不起,”她再次说出这句话,声音里已经带上了绝望的哭腔,“我……我不知道……”

  “没事没事,”蒋平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但那只手拍下去之后就再也没有拿开,而是沿着她的肩颈线条缓缓向下滑动,一路滑到她背脊的中段,“沈老师别紧张,咱们就是正常交流,您放轻松就好。”

  他的手掌在她背上来回摩挲,那动作看起来像是在安抚,但实际上每一次抚摸都带着明确的目的性。他摸索着她脊骨的轮廓,感受着年轻女性背部的紧实和弹性,手指时不时地陷进她衬衫的布料里,几乎要触碰到内衣的搭扣。

  与此同时,他的下半身开始有节奏地前后耸动。

  那是一个极其缓慢、极其隐蔽的动作,但因为两人大腿紧紧相贴,沈婷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硬物在她腿间来回摩擦。每一次前顶,都让那东西更深地嵌进她大腿根部;每一次后撤,都带起布料摩擦的细微窸窣声。

  蒋平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了。他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气——不是香水,是洗发水和沐浴露混合的清新味道,还带着一点年轻女性特有的体香。这味道刺激得他更加兴奋,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龟头已经分泌出黏腻的先走液,浸湿了内裤前端,又透过裤子的布料,在沈婷的大腿内侧留下湿热的触感。

  “沈老师……”他的声音变得沙哑,“您今年……多大了?”

  这个突然转变的话题让沈婷一愣。“二、二十五。”

  “二十五啊,”蒋平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再次贪婪地扫过她的胸口,“好年纪,真是好年纪。我女儿也差不多这个岁数,但她可没有沈老师您这么有才华。”

  他把“有才华”三个字咬得很重,同时那只在她背上的手又往下滑了一截,已经摸到了她腰臀交界的位置。那里的曲线饱满圆润,隔着薄薄的裤子布料,蒋平甚至能感觉到她臀肉的弹性和温度。

  “蒋局……”沈婷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我们……我们快到了吧?”

  她试图转移话题,试图提醒他注意场合。但蒋平已经完全沉浸在欲望的享受中,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停下来。

  “还早呢,”他漫不经心地说,手掌在她臀部上方缓缓画着圈,“咱们去的那家饭店在城东,还得开一会儿。”

  他的手指开始用力,五个指头深深陷进沈婷臀部的肉里,隔着裤子和内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种抓握的力道。那不只是抚摸,而是一种带有占有性质的、近乎蹂躏的抓捏。

  “蒋局!”沈婷终于忍不住了,她猛地伸手想推开他,“您不能这样!”

  但她那点力气对一个中年男人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蒋平纹丝不动,反而抓住她推过来的手,将她纤细的手腕握在掌心。

  “沈老师怎么了?”他脸上依然挂着那种虚伪的笑容,“我就是看您坐得不太舒服,帮您调整一下姿势。您这么紧张做什么?难不成……以为我要对您做什么?”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拇指摩挲着沈婷的手腕内侧。那里是动脉的位置,皮肤薄得几乎透明,被他粗糙的指腹反复摩擦,很快就泛起一片红痕。

  “我……”沈婷语塞了。她能说什么?说你的东西正顶着我大腿?说你的手在我屁股上乱摸?这些话说出来,就算司机作证,蒋平也完全可以矢口否认。到时候闹开了,丢工作的是她,身败名裂的也是她。

  “沈老师,”蒋平凑得更近了,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垂,声音压低到只有两人能听见,“我知道您是个聪明人。聪明人就应该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该闭嘴。”

  这句话里的威胁已经毫不掩饰。

  沈婷的眼泪终于滚落下来,顺着脸颊滑进衣领。她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身体却因为恐惧和屈辱而不住地颤抖。

  见她屈服,蒋平满意地笑了。他松开了她的手腕,但那只手并没有收回,而是顺势往下,直接按在了她的大腿上。

  隔着薄薄的棉质裤子,他的手贴着她大腿外侧的皮肤,缓慢地从膝盖往大腿根部移动。那动作慢得折磨人,每移动一寸,沈婷的身体就僵硬一分。当他的手掌终于停在她大腿根部,距离那个顶着她腿间的硬物只有几厘米时,沈婷整个人已经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沈老师这腿真直啊,”蒋平的声音里满是赞叹,手指在她大腿上轻轻敲打,“练过舞蹈?”

  “没……没有。”

  “那可惜了,这么好的身材条件,”他的手又开始移动,这次是往内侧移动,一点点靠近她双腿并拢的那条缝隙,“不过沈老师是画画的,肯定懂得欣赏人体美。您说是不是?”

  他的手指已经摸到了她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比外侧更嫩,更敏感。当蒋平粗糙的手指擦过时,沈婷浑身猛地一颤,几乎要尖叫出声。但她死死捂住了嘴,只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

  “别怕别怕,”蒋平“安抚”道,但手指却变本加厉地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部位来回摩擦,“咱们就是聊聊天,交流交流艺术。您看……”

  他的手指突然往前一探,正好按在了那个硬物顶着她大腿的位置。

  隔着两层布料,沈婷能清晰地感觉到——蒋平的手指按在了他自己的阴茎上,通过按压那个硬物,将力道传递到了她大腿内侧的软肉上。那是一种极具羞辱性的动作,像是在向她展示他此刻的兴奋,又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标记她的身体。

  “蒋局……”沈婷已经哭出声来,她拼命摇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求求您……别这样……”

  “沈老师这是怎么了?”蒋平故作惊讶,“我就是腿有点麻,调整一下姿势。您怎么哭上了?”

  他说着,手指的按压却更用力了。那个硬物在他手指的按压下在她大腿上碾磨,每一次碾磨都让沈婷感受到更清晰的形状和硬度。她能感觉到龟头的圆滑轮廓,感觉到冠状沟凸起的边缘,感觉到柱身上虬结的血管在跳动。

  “张师傅,”蒋平突然开口,声音还带着点喘,“车里空调是不是开太大了?我看沈老师有点冷。”

  “好的蒋局,我调高一点。”司机立刻应道。

  车厢里的温度开始上升。

  对沈婷来说,这简直是雪上加霜。温度一高,她就开始出汗。薄薄的衬衫被汗水浸湿,紧贴在皮肤上,胸口的轮廓变得更加明显。粉色的蕾丝乳罩在湿透的衬衫下清晰可见,甚至连乳罩上的蕾丝花纹都隐约透了出来。

  蒋平的呼吸明显更粗重了。他的目光像着了火一样盯着沈婷的胸口,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脯,看着那两个在湿透的衬衫下凸起的乳尖。

  “沈老师热吗?”他“关心”地问,同时那只在她大腿上的手开始往上移动,越过她的大腿根部,一路摸到她的小腹,“我看您都出汗了。”

  “不……不热……”沈婷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只剩下恐惧、屈辱和绝望。那个在她小腹上摩挲的手掌像毒蛇一样,每移动一寸都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

  蒋平的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停留了一会儿,感受着她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腹肌。然后,他开始缓慢地往上游移,越过她的肋骨,越过她的胸部下方,眼看就要摸到她的乳房——

  就在这时,车辆缓缓减速。

  “蒋局,到了。”司机的声音从前排传来。

  蒋平的动作顿住了。他的脸上闪过一丝不甘,但很快就恢复了那种道貌岸然的表情。他慢慢收回手,整理了一下西装和领带,那个一直顶在沈婷腿间的硬物也终于撤了回去。

  “这么快就到了,”他语气轻松地说,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沈老师,咱们下车吧。”

  沈婷呆呆地坐在座位上,浑身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她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湿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内衣的轮廓。大腿内侧被那个硬物顶过的地方还在发烫,蒋平的体温和他的先走液留下的湿痕,像烙印一样灼烧着她的皮肤。

  “沈老师?”蒋平已经打开了车门,转身看着她,脸上又挂起了那种和善的笑容,“怎么了?是不是还不舒服?”

  他伸出手,像是要扶她下车。那只手伸过来的瞬间,沈婷本能地往后一缩。

  蒋平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他收回手,若无其事地说:“那沈老师自己下车吧,小心点,别摔着。”

  沈婷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下了车。她腿软得站不稳,扶着车门才没有摔倒。外面的空气涌入鼻腔,但她依然能闻到蒋平留在她身上的味道——那股古龙水、烟草和中年男人体味的混合气息,像一层无形的膜包裹着她的全身。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裤子。大腿内侧的位置,浅色的裤子上有一片不太明显的深色水痕——那是蒋平先走液留下的痕迹。虽然很淡,但对她来说,那就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浑身发抖。

  “沈老师?快来啊,领导们都等着呢。”李校长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沈婷抬起头,看见李校长和教育局的其他几位领导已经站在饭店门口,正朝这边看。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探究,还有某种心照不宣的意味深长。

  她猛地意识到——这些人可能都知道。

  他们知道蒋平是什么样的人,知道刚才在车里可能会发生什么,但他们没有一个人阻拦,没有一个人提醒她。他们就像一群沉默的共犯,默许着这场发生在眼皮底下的凌辱。

  “来了。”

  沈婷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强迫自己站稳,强迫自己整理好凌乱的头发和衣领,强迫自己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她跟着李校长和其他领导走进饭店,蒋平走在她身边,那只刚刚在她身上肆意抚摸的手,此刻“很自然”地搭在了她的后腰上。

  “沈老师走路小心,”他体贴地说,“这地板有点滑。”

  手掌贴在她腰后的位置,拇指在她脊骨末端轻轻按了一下。那个位置再往下一点,就是她的尾椎,再往下,就是臀部。

  沈婷浑身一僵,但没有躲开。

  她知道躲不开。从坐上那辆车开始,从她为了保住工作不敢拒绝开始,从她害怕得罪领导开始,她就已经走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

  饭店的走廊很长,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几乎听不到脚步声。走廊两侧是一间间包厢,门上挂着各种风雅的名字。服务员在前面引路,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蒋平的手一直搭在沈婷腰上,随着走路的节奏,手指时不时在她腰间滑动。那动作很轻,轻到除了沈婷,几乎没有人会注意到。但他手指每次滑动的轨迹,都带着明确的目的性——从后腰,滑到侧腰,再滑到接近她臀部的位置,然后又回到后腰。

  每一次滑动,沈婷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绷紧。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感觉到他指节粗糙的触感,感觉到那种被完全掌控的屈辱。

  “沈老师,”蒋平突然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您这腰真细啊。”

  沈婷没有回答。她死死盯着前方,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尖锐的疼痛让她勉强保持清醒,没有在这种场合崩溃大哭。

  “蒋局,这边请。”服务员推开一扇包厢的门。

  蒋平终于松开了搭在沈婷腰上的手,但在放开前,又用力捏了一下她腰侧的软肉。那个位置正好是她刚才在车里被他捏过的地方,现在被他掐得隐隐作痛。

  沈婷跟着众人走进包厢。包厢很大,装修得很豪华,中间是一张能坐十几个人的大圆桌。李校长招呼着领导们入座,沈婷刻意选了一个离蒋平最远的位置——紧挨着李校长。

  但她的算盘很快就落空了。

  “沈老师,您坐那儿干什么?”蒋平笑着招手,“过来坐我旁边,咱们还没聊完画画的事呢。”

  “我……”沈婷张了张嘴,想找个借口。

  “快去快去,”李校长立刻站起来,殷勤地把沈婷往蒋平那边推,“蒋局这么看重你,你还不赶紧过去。咱们学校的艺术教育还得靠蒋局大力支持呢。”

  这句话里的潜台词,沈婷听懂了。

  她僵硬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步步走到蒋平身边的那张椅子旁。那个位置正好在蒋平的右手边,紧挨着他的座位,距离近到只要稍微侧身,两人的手臂就能贴在一起。

  “坐啊沈老师,”蒋平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别站着,多累啊。”

  沈婷慢慢地、机械地坐了下去。

  她刚落座,蒋平的手就又伸了过来,这次直接搭在了她的大腿上。

  隔着桌布,没有人能看到桌下的动作。但沈婷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掌覆盖在她大腿上方的位置,五指张开,虎口正好抵在她大腿内侧。随着蒋平调整坐姿,那只手又往前移动了几寸,已经摸到了她大腿根部。

  “沈老师,”蒋平侧过脸看着她,脸上依然挂着那种和善的笑容,“您今天这身打扮真好看。”

  说话的同时,他的手指在她大腿根部轻轻敲打,每一下敲击都像是某种无声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