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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8 节

第179章 人不见了(377)(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1.0万 字

  前天那晚的事情,王振山初次和沈婷接触,这个女人给自己带来的感觉有些特别,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王振山也说不清楚,可是一想到她的时候,他的内心深处总会忍不住对她萌生出了一种无法言喻的亲切感在他的格言里,这个社会上根本就没有好人和坏人之分,只有成功着与失败者,所以说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又为了把自己的生意一步步发展壮大,这几十年来,他干过很多伤天害理,见不得光的事情只要能获得利益,王振山并不会介意用什么手段,也不介意会不会伤害的其他什么人就在前天自己外出夜跑的时候,途中恰巧看到沈婷遇到危险,按他的性格,倘若遇到这种与自身利益无关的事情,他肯定不会去管,可当时王振山心里涌出的那种感觉就好像是看到了自己的亲人受到了伤害一样,不然的话他怎么可能会对一个从不认识的年轻女人舍命相救。

  那件事结束之后,王振山从朱汉强调查中得知了沈婷在这段期间为了帮自己老公洗刷冤屈所付出的辛苦,王振山觉得很不可思议,如果那晚不是自己出手帮了她,她恐怕早就被那群流氓给轮奸了。

  难道事先她不知道一个人此去的危险吗?她知道,可是她还是去了,像她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人哪来的那么大胆量和勇气,为了丈夫竟然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危险,王振山想着,除了自己已故的亡妻,现如今这个社会上还能有这样傻的女人?

  一时间,王振山突然对沈婷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决定接下来要和这个女人好好的去接触一下,了解下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性,如果她真的是一个各方面都很优秀的女性,能令自己满意的话,成为自己的儿媳妇也不是不可能。

  沈婷担心那个老先生一个人在医院照顾不好自己,第二天早,上还不到7点,她就整理好行装出了家门,匆匆赶去了那家医院,在路上的时候她又顺带给王振山买了些早点,因为她不知道对方的口味,除了八宝粥之外,她还买了油条,包子,葱油饼和鸡蛋,她想着这些食物应该至少会有一样老先生会喜欢吃。

  一段时间后,沈婷坐车到了医院。她拎着早点走进住院大楼,心情有些复杂。昨天王老先生的状态让她一直放心不下,虽然只是个偶然救下的陌生人,可那一瞬间老人家眼神里的某种东西,让她想起了远在老家的外公。

  电梯缓缓上行,沈婷看着不锈钢门上映出的自己。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衫,下面是深蓝色的牛仔裤,头发简单地扎了个马尾,脸上只抹了点面霜——这几天为陈明的事四处奔波,实在没心思打扮。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下心情。5046病房在走廊尽头,阳光从那一侧的窗户倾泻进来,在消毒水的气味中投出温暖的光斑。沈婷走到病房门口,透过门上的玻璃小窗朝里看了看。

  病房里空荡荡的。

  她愣了一下,推门进去。三张病床,靠窗的那张是王老先生的床位。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单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枕头端正地摆放在床头。床头的柜子上什么都没留下,连那瓶她昨天买的矿泉水都不见了。

  沈婷走近检查,手指轻轻抚过床单表面。布料冰凉干燥,没有睡过的体温残留。她拉开床头柜的抽屉——空的。抽屉底部甚至没有灰尘。

  一种说不清的不安感涌上来。沈婷快步走出病房,几乎是小跑着冲向护士站。走廊里有两个护工推着换药车经过,轮子在地板上发出平稳的滚动声。

  护士站里坐着两个年轻的小护士,一个在写护理记录,另一个正对着电脑屏幕整理资料。她们穿着粉蓝色的护士服,胸口别着实习护士的胸牌。

  “护士,你好!”沈婷的声音有些急促,她撑在护士站的台面上,手指不自觉地收紧,“请问你们知道5046病房三号床铺的那个老先生去哪了吗?”

  写记录的护士抬起头,茫然地眨了眨眼:“5046?”

  “就是头上受伤的那位老先生,大概六十多岁,姓王。”沈婷补充道,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焦急。

  另一个护士停下手里的事,回想了一下:“哦,你说那个病人啊。他昨晚就被他的家人接走了。”

  “昨晚?”沈婷愣住了,“他头上的伤还没好,你们怎么能让人把他接走呢?”

  “家属坚持要出院,我们医院只能建议,又不能强行留人。”护士的语气很平静,她重新看向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不过你别担心,他出院前我们的医生给他做了检查,就是些皮外伤,没什么大问题。”

  沈婷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不对,这事不对劲。王老先生明明说过,他不是本地人,家人都在外地,怎么突然就有家人来接了?而且来得这么快?

  “你们确定……来的是他的家人吗?”沈婷小心翼翼地问。

  两个护士对视了一眼。写记录的护士放下笔:“那男的说是他儿子,还给老爷子办了出院手续,交清了所有费用。”

  “他长什么样?多大年纪?”沈婷追问。

  “这谁记得啊。”护士有些不耐烦了,“每天这么多病人进进出出,我们哪能每个家属都记住长相。”

  沈婷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她突然想起昨天在小巷里那些混混凶狠的样子,想起那个黄毛青年离开时充满怨毒的眼神。如果……如果他们找到医院来——

  她不敢往下想。

  而此时此刻,距离这家医院仅仅五公里外的一栋高层公寓里,一场精心设计的“调教”正在进行。

  房间在二十三楼,落地窗外是这座城市繁华的江景。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明暗相间的光影。室内温度恒定在二十六度,中央空调发出几乎不可闻的低频嗡鸣。

  客厅中央摆放着一张特制的金属医疗床。床架是哑光不锈钢材质,边缘打磨得光滑圆润,但固定用的束带却暴露出它不寻常的用途。床头有可调节的支架,床尾则是分开的脚镣。

  王振山——那个在沈婷眼中需要帮助的“老先生”——此刻正坐在床边的皮质扶手椅上。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丝绸睡衣,质地柔软贴身。头上的纱布已经拆掉,额角处有一道浅浅的伤痕,涂抹着淡黄色的消炎药膏,但那伤势远没有沈婷想象的那么严重。

  事实上,那伤口根本就是他昨晚自己用剃须刀片轻轻划出来的。

  他手里端着一杯红茶,杯口冒着袅袅热气。茶叶是顶级的锡兰红茶,冲泡的水温精确控制在九十五度。他抿了一口,目光平静地落在医疗床上。

  床上躺着一个年轻女人。

  她全身赤裸,皮肤在晨光下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乌黑的长发散乱地铺在脑后,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黏在脸颊和脖颈上。女人的五官精致,眉眼间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温婉,只是此刻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盛满了恐惧。

  她的四肢被分开固定在床的四角。手腕和脚踝处都缠着厚厚的海绵护垫,防止挣扎时伤到皮肤,但束缚带本身是坚固的尼龙材质,完全没有挣脱的可能。床的两侧有可调节的支架,此刻正将她的双腿向两侧分开,摆出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

  分开的腿间,赤裸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阴阜饱满,阴毛被精心修剪过,只剩下稀疏的一小撮,更多的区域是光洁的皮肤。大阴唇的色泽是淡淡的粉红,此刻因为恐惧和寒冷而微微收缩着。小阴唇的形状很漂亮,像两片微微张开的贝肉,颜色要更深一些,边缘处泛着湿润的光泽。

  而在那最私密的花穴入口处,一点金属的反光格外刺眼。

  那是昨天深夜才植入的。

  “感觉如何?”王振山放下茶杯,声音温和得像在询问天气。

  床上女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想说话,但嘴里塞着一个硅胶口球,只能用喉咙发出含糊的呜咽。眼泪从眼角滑落,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王振山站了起来,走到床边。他的手指很凉,指腹上有常年握笔形成的老茧。那根手指轻轻落在女人的小腹上,顺着肌肤的纹理缓缓向下滑动。

  女人的身体猛地绷紧,所有的肌肉都在紧张地收缩。她的腹部平坦紧实,皮肤光滑得像绸缎。王振山的手指停在了耻骨上方,然后继续向下,分开那两片已经开始湿润的阴唇。

  手指探到了那个金属物。

  那是一个小小的、精致的环。材质是医用级钛合金,经过特殊处理呈现出淡淡的玫瑰金色。环体纤细,直径大约八毫米,穿过的是女人左侧小阴唇最薄的那片组织。环的接口处做了平滑处理,不会刮伤娇嫩的黏膜。环上还挂着一个小小的吊坠——那是一颗米粒大小的红宝石,被切割成水滴形状,此刻正随着女人身体的颤抖而轻轻晃动。

  “很漂亮,不是吗?”王振山的声音里带着欣赏,“我特地选了红宝石。红色很适合你,像血,也像欲望。”

  女人拼命摇头,泪水流得更凶了。塞着口球让她无法清晰地发出声音,但那种无声的哭喊比任何尖叫都更凄厉。

  “我知道你很疼。”王振山的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那个环,金属的微凉传导到敏感的私处,女人浑身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但这是必要的。疼痛会让你记住一些事——记住谁是你的主人,记住你这具身体真正属于谁。”

  他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支细长的棉签,蘸了点消毒药水,轻轻涂抹在穿刺的创口周围。药水是冰凉的,刺激得女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用担心感染。我用的都是最好的消毒工具,整个过程是无菌操作。”王振山一边涂抹一边平静地说,“你看,我甚至没有用麻药。麻药会影响愈合,而且……我觉得你应该记住这份疼痛。疼痛是最好的老师。”

  他扔掉棉签,又拿起一个透明的小瓶子。瓶子里是淡粉色的膏体,散发着淡淡的花香。他用指尖挖出一小块,极其轻柔地涂抹在女人红肿的穿刺部位。

  “这是促进愈合的药膏,里面有抗菌成分和少量镇痛剂。”他的动作异常温柔,像是在呵护一件珍贵的瓷器,“每天涂三次,一周后就不会再疼了。一个月后,这个孔洞就会完全定型,到时候我会给你换上更漂亮的款式。”

  药膏确实有镇痛效果,冰凉的触感缓解了火辣辣的疼痛。女人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了一些,但眼里的恐惧没有丝毫减少。

  王振山满意地看着她逐渐平静下来。他直起身,走到窗边拉开了一边的百叶窗。晨光更盛,整个房间都明亮起来。他转过身,背光而立,身影在地上拉得很长。

  “我知道你现在很恨我。”他说,“觉得我是个魔鬼,是个变态。我不否认。但我要告诉你——你丈夫陈明,永远不可能从这里走出去。”

  女人的眼睛猛地睁大。

  “我在司法系统有很多朋友。有些关系是三十年前就建立起来的,比你的年纪还大。”王振山走回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有办法让证据链更扎实,也有办法让证人改口。只要我愿意,陈明可以在监狱里待二十年、三十年,甚至……永远。”

  他的手指再次探向那个金属环,这次没有触碰,只是悬停在几厘米外。

  “但如果你听话,配合我完成一些小小的娱乐,那么我也不是不能帮他。”手指缓缓向下,轻轻勾住那个金属环,极其轻微地拉动了一下,“减刑,申诉,甚至……无罪释放。这些都有可能。”

  金属环拉扯着薄嫩的黏膜,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怪异的感觉。女人浑身发抖,但这一次,她的眼神里除了恐惧,还多了一丝别的东西。

  绝望中的哀求。

  “很好。”王振山松开了手,“我就喜欢聪明人。现在,我来教你第一课——如何取悦你的主人。”

  他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的遥控器。遥控器很小,刚好可以握在掌心,表面有几个按钮。他按下其中一个。

  医疗床的支架开始缓慢调整角度。女人身体被缓缓抬起,从平躺变成了半坐的姿势。她的私处因此更加突出地暴露出来,那个红宝石吊坠在晨光下折射出妖异的光芒。

  王振山又按了另一个按钮。

  床尾的支架末端,两个金属夹具缓缓伸出。那是特殊设计的器械,形状像钳子,但内侧包裹着柔软的海绵。夹具精确地钳住了女人两边的大阴唇,轻轻向两侧分开。

  这下连最内部的入口都完全暴露了。粉嫩的穴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但依旧能看见那小小的、褶皱丰富的甬道入口。入口处的黏膜颜色很深,此刻正分泌出少量的透明液体,顺着会阴向下流淌。

  “看,你的身体很诚实。”王振山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它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已经开始准备了。”

  女人羞愧得闭上眼睛,泪水从紧闭的眼睑下不断涌出。

  王振山并不在意。他从另一个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瓶。瓶子里装着透明的液体,质地有些粘稠。他打开瓶盖,用滴管吸起一些,然后俯身靠近。

  冰冷的液体滴落在女人暴露的阴蒂上。那是专门配制的润滑剂,里面添加了微量的神经刺激成分。液体接触到敏感处的瞬间,女人浑身剧烈地一颤。

  “放松。”王振山说,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越紧张,过程会越难受。你不想让你的主人不高兴吧?”

  他说话的同时,手指已经沾了更多的润滑剂,开始在那颗小小的、已经硬挺起来的阴蒂上打圈按摩。动作很轻柔,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真的弄疼她,又能带来强烈的刺激。

  女人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她试图夹紧双腿,但夹具牢牢固定着她的身体,让她连稍微动一下都做不到。身体在违背意志地产生反应,那种生理上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让她既恐惧又羞愧。

  “很好。”王振山继续手上的动作,“你的身体很敏感,这是好事。敏感意味着更容易获得快乐,也意味着……更容易被控制。”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小巧的金属扩张器。扩张器是医用器械的改造版,表面光滑如镜,最粗的部分大约有两根手指的直径。他涂了大量的润滑剂,然后对准了女人已经湿润的穴口。

  “深呼吸。”他命令道。

  女人摇头,身体抗拒地向后缩,但束带将她固定在原地。

  金属的尖端抵住了入口。冰凉坚硬的触感和身体的热度形成鲜明的对比。王振山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尖端在那里轻轻旋转研磨,让润滑剂充分覆盖住褶皱的黏膜。

  “听话。”他的声音冷了下来,“这是第一次,我会很温柔。但如果你不配合,我们就换一种方式。”

  女人想起之前被强制灌下的那些药,想起药效发作时身体完全不受控制的可怕感觉。她绝望地停止了挣扎。

  金属扩张器开始缓慢推进。

  过程比想象的更漫长。冰凉的器械一寸一寸撑开紧致的穴肉,黏膜被迫向外扩张,传来清晰的胀满感。女人咬住口球,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她的手指在束带中死死攥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的肉里。

  当扩张器完全没入时,她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浑身被汗水浸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王振山没有立刻开始动作。他调整了扩张器的角度,将尾部的旋钮缓缓拧紧。扩张器的内部结构开始变化,几片金属叶片从内部展开,将狭窄的甬道撑成一个标准化的圆形。

  “每天使用半小时,连续一个月。”他一边调整一边说,“一个月后,这里会变得更加适应。以后无论我使用什么工具,你的身体都能坦然接受。”

  他启动了扩张器的震动模式。很低频率的震动,不会带来强烈的快感,而是一种持续不断的、恼人的刺激。那感觉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里面爬,让人坐立不安,却又无法摆脱。

  “这是为你量身定制的训练计划。”王振山坐回扶手椅,重新端起了那杯已经有些凉了的红茶,“第一阶段是身体适应。穿孔、扩张、药物调理,让你在生理上做好准备。”

  “第二阶段是条件反射建立。我会教你各种技巧,训练你的反应。你会学会分辨不同的指令,学会在适当的时候湿润,学会控制高潮的时间。”

  “第三阶段……”他顿了顿,目光在女人布满泪痕的脸上停留片刻,“是思想和情感的重新塑造。你会开始期待我的召唤,会把取悦我当成最重要的事,会发自内心地认同自己的新身份。”

  女人听着这些话,眼中最后一点光亮也熄灭了。

  她想起了丈夫陈明。此刻的他在哪里?在狭小的看守所房间里?在冰冷的铁床上辗转反侧?他一定也在想她吧,担心她一个人在外面过得好不好,担心她有没有被那些混混报复。

  陈明永远不会知道,他深爱的妻子此刻正赤裸着被绑在一张医疗床上,私处被穿上了金属环,下体被扩张器撑开,接受着一个陌生男人的“调教”。

  他更不会知道,这一切的起因,恰恰是沈婷为了救他而四处奔波时,偶然救下的那个“可怜的老先生”。

  命运的齿轮一旦错位,就会滑向无法预料的深渊。

  王振山看了看墙上的钟。上午八点四十五分。他算了一下时间,推测沈婷此刻应该已经到医院了,应该正在护士站焦急地打听他的下落。

  他想象着那个年轻女人担忧的样子——她会皱着眉头,语气急促地询问,眼睛里满是真诚的关切。真是个善良到愚蠢的女人。在这个人人都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世界里,她那种单纯的善意显得那么珍贵,也那么……容易利用。

  王振山放下茶杯,走到房间的另一角。那里有一个小小的神龛,供奉着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是一个温婉的女人,笑容很淡,眼神清澈。那是他去世二十年的妻子。

  他点燃三支香,插进香炉里,双手合十,轻声说:“对不起,让你看到这样的我。”

  照片上的女人依旧温柔地笑着。

  王振山转过身,走回医疗床边。床上的女人已经放弃了挣扎,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泪水无声地流淌。扩张器还在她体内规律地震动着,那个红宝石吊坠随着身体的轻颤而摇晃。

  “明天这个时候,沈婷应该会打听到我的真实身份。”王振山伸手抚摸女人汗湿的头发,动作温和得像个慈爱的长辈,“她会很惊讶,然后不知所措。而我会以感谢她救命之恩的名义,邀请她共进晚餐。”

  “我会表现得像个绅士,像个值得尊敬的长辈。我会倾听她丈夫的案子,给出一些看似有用的建议。我会让她觉得,我是个有能力、也有意愿帮助她的人。”

  “然后,慢慢地,一步步地……让她也躺到这张床上来。”

  他的手指顺着女人的脸颊滑到颈侧,再到锁骨,最后停在胸前。女人的乳房很饱满,乳头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因为寒冷和恐惧而硬挺着。王振山的指尖轻轻拨弄着左边的乳头,感受着它在刺激下的细微颤抖。

  “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你作为第一个吗?”他问,并不期待回答,“因为你足够绝望。绝望的人最容易控制,也最容易被塑造成我想要的样子。”

  “沈婷不一样。她现在还有希望,还相信正义和善良,还相信努力会有回报。摧毁这样的人会更有趣,过程也会更漫长……但也更值得。”

  他收回手,拿起遥控器关闭了扩张器的震动,然后缓慢地将器械从女人体内抽了出来。被撑开许久的穴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湿润的洞口,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在轻微抽搐。

  王振山用消毒湿巾仔细擦拭干净扩张器,然后解开女人手腕和脚踝的束缚带。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让她的四肢麻木,一时无法动弹。他扶着她在床上坐起来,取下了她嘴里的口球。

  女人大口喘息着,喉咙里发出干涩的抽泣。

  “今天到此为止。”王振山递给她一杯温水,“喝掉,然后去洗澡。浴室里有干净的衣服。”

  女人机械地接过水杯,双手颤抖得几乎握不住。温水滑过干涸的喉咙,带来一丝微弱的暖意。她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穿着丝绸睡衣、面容温和的老人,恍惚间产生了强烈的错乱感。

  这个人刚才还对她做着那些可怕的事,现在又像个关怀备至的长辈一样递给她水。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他?

  “别想了。”王振山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以后你只需要记住一件事——听话,你的丈夫就有救。不听话,他就会在监狱里烂掉。就这么简单。”

  女人低下头,泪水滴进水杯里,漾开小小的涟漪。

  就在她赤脚踩在地板上,扶着墙壁艰难地走向浴室时,王振山拿起了手机。屏幕上显示有一条未读短信,是医院那个值班护士长发来的:【她来过了,问得很急,说要看监控。按您吩咐的,我说昨晚是被家人接走的。但她不相信,现在带她去看监控了。】

  王振山回复:【好,监控画面处理好了吗?】

  几秒后,回复来了:【处理好了,昨晚九点四十五分,您的替身从病房出来,一个年轻人扶着您上车,车牌和脸都模糊处理过。】

  【辛苦了,报酬下午会打到卡上。】

  王振山放下手机,走到窗边。从这个高度可以看到大半个城市,街道上的车流像一条条缓慢移动的河流,行人小得像蚂蚁。

  他的手指轻轻敲打着窗框。沈婷现在应该已经走进监控室了,她会看到一段精心剪辑过的视频,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接走”了他。她会疑惑,会不安,但找不到任何破绽。

  然后她会回家,继续为丈夫的案子奔波。两天后,她会接到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那是王振山用另一个身份注册的。电话里他会诚恳地感谢她的救命之恩,邀请她见面,并“顺便”关心一下她丈夫的案子。

  陷阱已经布好,诱饵已经挂上,现在就等猎物自己走进来了。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女人在里面冲洗着身体,试图洗掉刚才发生的一切印记。但她很快就会发现,那个穿在小阴唇上的金属环是取不下来的;她还会发现,私处被长时间扩张后残留的异物感会持续很久;而且从今天起,每天晚上八点,她都必须准时到这个公寓来报到,接受下一阶段的“训练”。

  她的生活已经被割裂成了两个部分:白天,她是为丈夫奔走呼号的妻子,是亲戚朋友眼中坚韧勇敢的女人;夜晚,她是躺在这张医疗床上的性奴,是必须服从主人每一个指令的玩物。

  而连接这两个世界的钥匙,是她丈夫陈明的自由。

  王振山知道,这个女人坚持不了多久。最多半个月,她就会从被迫服从转为习惯性服从;一个月后,她甚至会开始主动取悦他,因为那已经成了她获得“奖励”的唯一途径;三个月后……她会彻底变成他想要的样子。

  至于沈婷。

  王振山想起前天晚上在小巷里,那个挡在他身前的年轻女人。她明明自己也害怕得发抖,却还是固执地拦在他面前,对那群混混说“要打就打我”。

  那么勇敢,那么愚蠢,那么……让人想要彻底摧毁。

  他拿起桌上的一个相框。那是昨天他偷偷拍下的照片——沈婷在医院走廊里回头对他微笑的那一刻。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她的笑容干净纯粹,眼神清澈得像山间的泉水。

  “很快就轮到你。”王振山的手指轻轻抚过照片上沈婷的脸,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我会把你从天堂拉下来,让你看看这个世界真正的模样。等你被我彻底毁掉的那一天,还能不能露出这样的笑容呢?”

  浴室的水声停了。门打开一条缝,女人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还在滴水。她低着头,不敢看王振山的眼睛。

  “穿好衣服,从后门离开。”王振山没有回头,“记住,今晚八点。迟到一分钟,你丈夫的案子就会多一份不利的证据。”

  女人的身体抖了一下,然后快速走向衣帽间。那里挂着一套全新的衣服,从内衣到外套全都准备好了,尺寸完全符合她的身材。她甚至不需要回家换衣服,可以直接去见任何人,去见丈夫的律师,去见陈明的父母,没有人会从她的外表看出任何不对劲。

  完美伪装,天衣无缝。

  这就是王振山的手段。他从来不用粗暴的暴力,而是用精密的算计,用心理控制,用每个人最在乎的东西作为筹码。身体上的伤害会愈合,可心理上的屈服一旦形成,就再也无法逆转。

  女人穿好衣服离开后,王振山在扶手椅上坐了很久。他重新泡了一壶茶,看着茶叶在热水中缓缓舒展,思绪却飘到了很远的地方。

  他想起了自己的妻子,想起她临终前握着他的手说:“振山,答应我,以后做个好人。”

  他答应得很诚恳,泪流满面。

  但妻子不知道的是,在她说这句话的三天前,王振山刚刚用非常手段搞垮了一个竞争对手,导致对方公司破产,老板跳楼自杀,留下妻子和两个未成年孩子。

  好人?什么是好人?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所谓好人不过是强者的装饰品,是弱者自我安慰的幻想。真正的规则只有一个——胜者为王,败者为奴。

  而现在,他要把这套规则,一点一点地教给沈婷。

  他会让她亲眼看着自己的坚持被碾碎,让她亲身感受到善良带来的只有伤害,让她在绝望中逐渐认同他的世界观,然后……心甘情愿地成为他新的收藏品。

  这个过程或许需要三个月,或许半年,或许更久。但王振山有的是时间和耐心。他早就过了急于求成的年纪,现在的他更享受“培育”的过程,看着一个纯洁的灵魂一点点被染黑,看着光明的信念一点点崩塌,那种创造的快感,比单纯的肉体占有更加迷人。

  窗外,这座城市依旧在正常运转。人们上班、上学、购物、约会,没有人知道在这栋看似普通的公寓楼里,一个精心设计的堕落剧本已经拉开序幕。

  而身在医院的沈婷,此刻正跟着护士长走向监控室。她满心担忧着那位“老先生”的安危,担心他被那帮混混报复,丝毫没有想到,真正的危险从来就不在那些街头的混混身上,而在她救下的那个看似慈祥的老人心里。

  命运最残酷的玩笑莫过于此——你救下的,恰恰是未来将你彻底摧毁的人。

  王振山喝完最后一口茶,嘴角浮起一抹温和的笑意。那笑容和他平时在人前表现出的那种和蔼长辈的笑容一模一样,温暖、亲切、值得信赖。

  没有人能看透这笑容背后,隐藏着怎样的黑暗谋划。

  “5046啊,那个病号昨天晚上的时候就被他的家人接走了。”

  “你说什么,昨晚就接走了?他头上还有伤,你们怎么能让人把他接走了呢?”沈婷心里显得有些着急。

  “他们要回家,我们医院又拦不住,不过你放心好了,他离开的时候我们给他做过检查,只是头上有些皮外伤,身体上没有任何毛病。”

  护士的表情很坦然,不像是在骗自己,不过有一点沈婷却想不明白,之前那个老先生明明告诉过自己,他不是本地人,一个人在这里做些小生意,而他的家人都在外地居住,应该不可能来的这么快,怎么突然就把他接走了呢?难道说……

  难道说来接他的人不是他的家人?

  就在这时,从旁边的房间内走出来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女性,一直来了沈婷旁边,这个女性自称是医院的护士长,她可能是听到了沈婷在这里和小护士之间的谈话,“你好,请问你是沈小姐吧?”

  “嗯!您是?”

  “5046病房的那个老先生昨天临走的时候把这1000元交给了我,说这是你帮他垫的1000元钱押金,他让我帮他把这些钱转交给你,顺便帮他说声谢谢你的好意。”护士长从兜里掏出钱递给了沈婷。

  “你们能确定接走他的人,真的是他的家人吗?”沈婷没有立刻接她手中的钱,焦急的问着对方。

  “应该是吧,那个年轻人对他很是尊敬。”

  “什么叫应该是,你们连对方的身份都没确定清楚,就让陌生人随随便便把一个受了伤的老人接走了?”沈婷着急的询问着,因为老人明明告诉过她在本市没有亲戚,怎么又突然冒出一个家人来呢,这实在是太奇怪了,沈婷此刻心里最担心的是昨天在外边遇到的那些流氓会跑来医院找老人寻仇。

  “我们又不是公安局,他家人来接他出院,我们总不至于还要把对方关进屋里审讯一番吧。”坐在旁边的小护士看沈婷说话有些冲,不耐烦的插了一句。

  “对了,你们有他家人的联系方式吗?”沈婷没有在乎小护士的挖苦,继续问护士长。

  “这个……是没有,那个男的帮他办理完出院手续,他们很快就离开了。”

  对方的一问三不知,让沈婷的心里有些恼火,她差一点就忍不住情绪和对方吵起来,可是现在又不是吵架能解决的事情,想了一下之后,沈婷继续对她说:"你能不能让我看下你们医院的监控,我想看看昨天来接他的人我认不认识。

  “……”

  看着护士长有些犹豫,沈婷继续对她解释道:“昨天那个老先生对我讲过,他在本市没有亲人,突然冒出一个家人来接他。这件事你不觉得奇怪吗?还有他头上的那些伤,你们知道吗,那是被一群流氓打的,我担心那些流氓不死心,假装成他的家人把他接走报复他,如果真像我想的这样,老人从你们医院被流氓带走出了意外,到时候你们医院也脱不了干系。”

  “什么?这样啊!好吧,你跟我来。”

  护士长看沈婷不像是在编瞎话从她的语气中意识到事情的复杂性,便同意了她的要求,随后领着她去往了监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