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346)(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9,221 字
梁文昊明白,窦允是把他当,做自己人,所以对于这个老领导的批评,他不会挂在心上。可是他的心里苦,刚得到提升就遇到这种糟心的事情,换做是谁都会受不了,回到家中,他不好给妻子讲,可能是怕丢脸,又或者不想让妻子和他一起难过,因为这段时间,沈婷经常很晚回来,在他认为,妻子可能是在影视城加班。
至于苏静,自打那晚他们在小黑屋发生之后,梁文昊心里一直忧心仲忡,生怕她纠缠自己,还好苏静有事回了老家,在老家一呆就是半个多月,等她回来的时候,也没怎么约自己出来吃饭,只是偶尔打个电话联系一下苏静这么做是为了避嫌,毕竟那件事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她没想到王晓龙会这么蠢,计划制订的天衣无缝,结果到了嘴边的肉都没有吃到。
不过,苏静明白,即便没有成功,她也不能急,急的话容易出事,况且姓王的肯定会比自己更心急,偶尔失败一次他断不会放弃,一定还会想出各种办法去破坏沈婷和梁文昊夫妻间的感情,而她呢,只需要坐观成败,到时候从中获利即可。
在这件事上,她知道自己很卑鄙,可是为了将来的幸福,既然决定走出了这一步,她就不会停下来。回了家,一方面是看望身体不好的父母,另一方面可以躲避王晓龙让自己和他一起串谋,她担心和他狼狈为奸容易坏事倒不如躲在一旁,等他成功了,自己这边肯定也就成功了。
苏静想的没错,王晓龙自然,是不会罢手,即便他的父亲现在留在本市,他虽不敢明目张胆的胡作非为,但可以暗中继续搞小动作,比如酒店发生的那件……
而梁文昊想破头皮也猜不出是谁想要在背后搞自己,因为他压根就不认识什么王晓龙,只能在心里怪自己倒霉,不走运。今晚,沈婷又要加班,梁文昊是在爸妈家吃的饭,离开的时候,大概是9点,刚一出门,表哥刘辉来了,给他父母送几件保健品。
刘辉没有过多停留,东西放下后和老人寒暄了几句,然后和梁文昊一起离开,到了楼下,俩人站那又聊了一会儿,唠家常,聊工作,梁文昊看他东拉西扯言语间有些吞吞吐吐像是有事,就主动问着他“哥,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
“没事,我能有啥事。”
“那行,时间不早了,闺女明天还得上学,等下次有空我们再聊。”
彼此两人开的都有车,梁文昊和他做了告别,准备转身离开刘辉突然又叫住了他,“文昊,我有个事想问你。”
“你说?” 梁文昊猜测他可能有事想求自己,毕竟自己所处的职位还算是有点小权,刘辉是自己的表哥,从小一起玩到大,如果只是小事的话能帮的肯定会去帮,但倘若是牵涉到一些原则性问题,那就只能拒绝了。
两人并肩走向停车区,刘辉的脚步慢了下来,手指在裤兜里摸索着什么,脸上浮现出欲言又止的犹豫。他时不时偷瞄梁文昊,嘴唇动了动又合上。梁文昊察觉到他的异常,主动开口问:“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想跟我说?咱俩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刘辉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但还是拐了个弯:“对了,咱弟妹呢,最近好像很久没看到她了。”
“沈婷最近比较忙,一边得在学校工作,一边还要去其他公司兼职。”
“兼职?”刘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刻意的好奇。
“就是市中心新开的那家啸龙国际电影城,目前还没正式营业,她应聘到里边兼职当美术指导去了。那边工期紧,经常要加班,这段时间她几乎每天都要忙到九十点才能回来,有时候周末还得过去。”
梁文昊说这话时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对妻子工作努力的骄傲。他完全没有想到,这看似合理的解释背后,正是一个精心编织的谎言网络——沈婷确实会去啸龙电影城,但只是每天下午三点前在工地办公室坐两个小时,签个到,和项目组开个短会,然后就会在监控死角从后门离开。她的同事和领导只会记得“沈老师很负责,每天都来”,却不会注意她何时离去。那家影院的地下一层有一间不对外公开的私人放映室兼休息套间,那是王晓龙专门为她准备的“工作间”,沈婷真正的兼职内容是跪在那间套房的黑色真皮沙发上,一次又一次地接受主人对她身体的改造和训诫。
刘辉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个刻意延长的音节:“哦~,是吗,我说的,原来这么回事啊。”
他心里清楚得很,前天下午他还开车跟踪过沈婷一次。他看到沈婷从学校出来后没去电影城,而是钻进了等在两条街外的黑色保时捷Panamera。那辆车在市区兜了几个圈子后,驶入了城郊一处高档私人会所的地下停车场。那里有王晓龙专程从日本请来的技师团队,专门负责维护和加固沈婷乳尖和阴蒂上的钛合金穿刺环。那些环已经戴了快一个月了,乳根内侧的穿孔处偶尔还会泛红发痒,需要定期消毒处理。更重要的是,她的左边大腿内侧正在愈合一处特殊印记——那是一个需要多次激光才能完成的、约莫指甲盖大小的龙形纹身雏形,王字的草书变体巧妙隐藏在龙爪纹路里,那是王晓龙姓氏的象征,也是他要求所有“藏品”必须携带的标识。
“怎么了,你找她有事?”梁文昊问。
“也没啥,就是吧……”刘辉的声音又低了下去,他掏出一包烟,抖出一根递给梁文昊,自己也点上一根,狠狠吸了一口。烟雾在路灯下弥漫开来,模糊了他带着微妙表情的脸。
“哥,你看你这人,今天怎么说起话来变的吞吞吐吐的,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啊,你要不说,那我可走了。”
看着刘辉说话时扭扭捏捏的模样,梁文昊都替他心急。他完全不知道,此刻表哥心里正翻涌着怎样扭曲的记忆——就在上周六,王晓龙请他去了那间私人放映室“品鉴新收到的艺术品”。放映室的灯光调得很暗,只留下投影仪的光束打在白色幕布上,幕布上播放的是一部经典老电影的音轨,而幕布前的场景才是真正的演出。
沈婷穿着一条米白色的高领羊毛长裙,那是梁文昊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看起来端庄得体。可那裙子背后是一排隐藏的拉链,从颈后一直延伸到尾椎骨。当王晓龙示意刘辉拉下那条拉链时,羊毛织物像蜕皮一样从沈婷身上滑落,露出下面完全赤裸的、只佩戴着金属饰品的身体。她的乳头和乳晕边缘各套着一圈细巧的玫瑰金环,乳尖还挂着两枚小巧的铃铛,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阴部被修剪成完全洁净的光裸状态,大小阴唇的交界处各镶嵌着一对对称的钻石钉,而阴蒂顶端则固定着一枚带锁扣的圆环——那是前天刚加上去的扩张环,为了适应后续可能要佩戴的更大尺寸吊坠。
“这是最新的设计,喜欢吗?”王晓龙当时搂着沈婷的肩膀,手指玩弄着她乳尖的铃铛,“日本技师说,这种扩张环戴三个月,就能适应两厘米直径的吊坠,到时候可以在上面挂我名字的缩写字母。”
沈婷的身体僵硬地站在那儿,眼睛死死盯着地面,脸颊烧得通红。她不敢挣扎,因为王晓龙手里捏着她的另一个把柄——她母亲半年前做心脏搭桥手术时,有三十万的手术费“来路不明”,那是王晓龙通过地下钱庄转给她的。如果梁文昊知道她为了钱出卖身体,这个家就完了。更让她恐惧的是,王晓龙还掌握着她父亲早年在一桩拆迁纠纷中失手伤人的案底,虽然当时私了了,但若被翻出来,足够让老人家晚年不保。
刘辉盯着沈婷的身体看了很久,喉咙里发出吞咽的声音。他想起自己从小到大都不如这个表弟——梁文昊考上重点大学,他只上了大专;梁文昊进了体制内步步高升,他做生意屡屡失败;梁文昊娶了个气质出众又漂亮的老婆,他自己的老婆是个普通的超市收银员。而现在,这个完美的、他曾无数次偷偷幻想的弟媳,就这样赤身裸体地站在他面前,乳头和阴部挂着象征另一个男人所有权的金属环,像个等待检阅的展品。
王晓龙看出了他的心思,笑着拍了拍沈婷的屁股:“去,给你表哥倒杯酒。要跪着倒。”
沈婷浑身一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咬着嘴唇没让眼泪掉下来。她光着身子走到酒柜边,膝盖重重跪在地毯上,拿起水晶酒瓶给高脚杯倒红酒。她的动作很慢,因为大腿内侧新做的纹身还在刺痛,那些激光灼烧出来的细小伤口在跪地时被挤压,渗出淡淡的组织液。刘辉清楚地看到,她左边大腿内侧靠近根部的位置有一片硬币大小的红肿,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红色小点,那是激光纹身后的正常反应,中间隐约能看到青黑色的、龙爪形状的轮廓线。
她端着酒杯跪着挪到刘辉面前,低着头将酒杯举过头顶。刘辉接过杯子时,手指故意蹭过她的手背,感受到她皮肤上立刻冒起的鸡皮疙瘩。他喝了一口酒,然后伸手捏住沈婷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她的眼睛红红的,但眼神里只剩下空洞和麻木,那是一种被反复羞辱后产生的自我保护性疏离——她把自己分裂成两个部分,一部分是梁文昊的妻子沈婷,温柔贤惠的美术老师;另一部分是王晓龙的所有物“婷婷”,一个可以随意展示、改造、使用的身体容器。
“文昊,是这么回事,我……我主要是不知道咋和你开口,但是,我要说出来,你可千万可别急。”
路灯下,刘辉的声音把梁文昊从回忆里拉回来。他掐灭了烟蒂,用鞋尖碾了碾,目光躲闪着不敢看表弟的脸。心里却翻腾着那天的后续画面——他喝完那杯酒后,王晓龙笑着把沈婷推到他怀里,说“送你了,玩一会儿”。沈婷的身体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僵硬,但她没有反抗,因为她知道反抗的后果是什么。王晓龙会立刻打电话给梁文昊单位的纪检组,匿名举报他收受贿赂,虽然梁文昊确实没收过,但王晓龙手里有伪造的转账记录和“证人”。她不能让丈夫的前途毁在自己手里。
于是那个下午,她像个没有灵魂的玩偶一样,被刘辉按在放映室的沙发上,双腿被大大分开。刘辉粗糙的手指摸索着她阴唇上镶嵌的钻石钉,还好奇地拨弄那枚新加的阴蒂扩张环,问她“戴这个疼不疼”。她咬着牙说“不疼”,但其实每一次触碰都会引起一阵细微的、带着耻辱感的电流。当刘辉进入她的时候,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把头埋在沙发靠枕里,任由泪水浸湿布料。她的阴道已经被王晓龙调教得足够润滑——每天晚上洗完澡后,她都必须按照指示,将一根手指粗细的硅胶按摩棒涂抹上专用的保养精油塞进去,保持半小时,那是为了维持内部的弹性和紧致度,也是为了适应不同尺寸的侵入。王晓龙说,一个好的容器必须随时准备好迎接主人。
“嗯,你说。”梁文昊的语气依然平静,他完全没有察觉到表哥此刻内心正重播着与他妻子交媾的画面,更没有意识到,那次他自以为的“表哥关心提醒”,其实是刘辉在享受另一种扭曲的快感——他知道沈婷的秘密,他也参与了玷污,而现在他站在苦主面前假惺惺地“提醒”,看着毫不知情的表弟一脸信任地听着“忠告”,这种双面人生的刺激感让他近乎勃起。
“前段时间我路过弟妹学校的时候,正好看到弟妹从学校出来,原本我想过去和她打声招呼可是让我没想到的是,有一个穿着阔气开着豪车的年轻人在校门口等她,弟妹看到那个人就朝他走了过去,俩人站在车旁聊了几句,虽然就一起上车离开了。”
刘辉描述的画面是真实的,但时间被他篡改了——那不是“前段时间”,而是昨天下午。他故意隐瞒了更多的细节:那辆黑色保时捷的车窗贴了深色防窥膜,沈婷上车后,车子并没有立刻驶离,而是在路边停了将近十分钟。透过前排车窗的微小缝隙,刘辉能看到驾驶座上的王晓龙侧过身,将手伸进了沈婷的裙摆。沈婷的身体先是僵硬,然后慢慢松弛下来,最后她主动解开安全带,整个人趴过去,将头埋在了男人的大腿之间。车子随后才启动离开。
刘辉没有说这些,因为他知道自己不能说太多,否则会引起怀疑。他只需要播下一颗怀疑的种子,剩下的让梁文昊自己去“发现”——或者说,让梁文昊按照他们设计好的方向去“误解”。王晓龙早就准备好了全套的掩护方案:如果梁文昊追问,沈婷会承认确实有豪车接送,但那是“电影城王总的司机”,因为项目需要经常往返于学校和工地之间,公司配了车接送;如果梁文昊去查,司机会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根本不是王晓龙本人;如果梁文昊要求见“王总”,王晓龙会派一个替身出面,那个人会穿着得体、谈吐文雅,全程彬彬有礼,还会拿出沈婷在工地上班的打卡记录和设计图纸。
而沈婷身体上的那些改造痕迹,也都有对应的说辞:乳头上的穿刺环是“最近流行的身体装饰艺术”,很多年轻女孩都在做,她只是跟风尝试一下;阴部的金属钉可以解释为“私密处的美容穿刺,为了增加夫妻情趣”——只要她坚持这么说,梁文昊就算不理解,也不会深究,毕竟这是妻子的隐私。至于大腿内侧的纹身,那个位置极其隐蔽,只有在双腿完全张开时才能看到,常规的夫妻生活根本不会暴露。就算某天不小心被看到,她也可以说是“跟闺蜜一起去纹的纪念图案”,因为纹身还处于愈合期,颜色很淡,龙形图案也比较抽象,只要不说破,外行人很难看出那是“王”字的变体。
更精妙的是,王晓龙还设计了一套“反向证据链”——他故意让沈婷保留一些梁文昊会发现的、看似可疑的痕迹,然后准备好完美的解释。比如沈婷的包里偶尔会出现不属于她消费水平的高档餐厅小票,那是王晓龙带她去吃饭时塞进去的,沈婷会对梁文昊说“是同事请客”,而那位“同事”确实是电影城项目组里真实存在的一位女性设计师,她会配合作证。再比如沈婷的内衣有时会出现一些难以解释的污渍,她会说“可能是洗衣液没冲干净”或者“不小心蹭到了什么”,然后立刻扔掉,表现出“自己也觉得很脏、很嫌弃”的态度,反而打消梁文昊的疑虑。
“哦。”
梁文昊的反应果然如刘辉所料,很平淡。他确实没往深处想,因为沈婷最近的表现“很正常”——她每天都会按时回家,虽然晚,但不超过十点;她身上总是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那是家里常用的牌子;她的情绪也很稳定,除了偶尔显得疲倦,并没有其他异常。最关键的是,梁文昊信任妻子,他们结婚这几年感情一直很好,他从没怀疑过她的忠诚。
他完全不知道,沈婷之所以能每天“按时回家”,是因为王晓龙严格控制着时间,绝不允许她在外面过夜,以免引起怀疑;她身上永远带着沐浴露香味,是因为每次完事后都必须立刻彻底清洗,不仅要用沐浴露,还要用阴道冲洗器灌洗至少两遍,确保不留下任何体液痕迹;她情绪“稳定”,是因为她已经进入了堕落的第二阶段——从最初的激烈反抗、痛哭流涕,到现在的麻木承受、心理分离。她会告诉自己“这是为了保护丈夫、保护家庭”,用这个理由来说服自己继续忍受。她的身体在药物和反复刺激下开始产生可耻的生理反应,有时候王晓龙抚弄她乳尖的铃铛,她竟然会感到一阵阵快感,这让她陷入更深的自我厌恶,但也让她更加不敢让梁文昊知道——如果连身体都背叛了自己,那她还有什么资格做他的妻子?
“这事你知道吗?”
梁文昊摇了摇头:“原本这也不算是啥事,可能他们就是朋友,接送一下很正常。”
他心里其实掠过一丝微弱的不适,但很快就被理性压下去了。沈婷是个独立的成年人,有正常的社交圈,他没理由也没有权力干涉她交什么朋友。况且她事先跟自己报备过,说电影城项目组会有配车接送设计师往返工地,因为施工现场偏远,交通不便。这个解释合情合理。
“但是那个年轻人长的很帅,个头又高,打扮的又时尚,最重要是有钱,我担心……我担心弟妹和这种人长时间接触下去会……当然,这种没凭没据的事咱也不能瞎猜,但是我给你说这些就是想要你留个意,俗话说的好嘛,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毕竟像弟妹长的这么漂亮的女人,肯定会有很多男人想打她的主意,万一弟妹一个不留意,上了别人的道了呢。”
刘辉这番话说的堪称“完美”——既表现了关心,又撇清了自己“搬弄是非”的嫌疑;既指出了潜在风险,又没有给出任何确凿指控。他太了解梁文昊了,知道这个表弟性格谨慎,不会因为几句话就大吵大闹,但一定会把这事记在心里,然后开始“观察”。而一旦梁文昊开始“观察”,他就会发现更多“可疑的细节”,然后一步步掉进他们设计好的认知陷阱里。
那些细节都是精心安排的:沈婷的手机偶尔会接到陌生号码的来电,但接起来对方会说是“快递”或者“推销”,那是王晓龙用来测试她反应的控制电话;沈婷的脖子上偶尔会出现淡淡的红痕,她会解释为“刮痧刮的”或者“洗澡时搓得太用力”;沈婷的经期会莫名其妙地推迟或紊乱,那是因为王晓龙给她服用了一种特殊的药物,既能避孕,又能调节周期,确保她随时“可用”,同时掩盖可能因频繁性交导致的月经异常。
就连沈婷在家的表现,也都是排练过的——她会对梁文昊表现出比平时更多的温柔和体贴,主动给他按摩肩膀,给他做爱吃的菜,偶尔还会在床上主动一些。这些都是王晓龙要求的“表演内容”,目的是加固梁文昊对她的信任,让他觉得“妻子比以前更爱我了”。这种反向的心理强化极其有效,梁文昊越是感受到妻子的好,就越不会怀疑她背后有另一重人生。
刘辉看着表弟沉思的脸,心里涌起一股混合着愧疚和兴奋的复杂情绪。他知道自己在做一件极其卑劣的事,但他停不下来。那天在放映室里,当他压在沈婷身上,看着她含着眼泪却不敢反抗的样子时,他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权力感——这个优秀的、漂亮的、曾经让他自卑的弟媳,现在像个玩物一样被他占有。王晓龙还给了他一个许诺:只要他继续扮演好“关心表弟的好哥哥”这个角色,及时汇报梁文昊的动向和情绪变化,以后沈婷可以“定期借给他用”。
而此刻,沈婷正在那间私人套房里接受新一轮的“保养”。王晓龙请来的日本女技师跪在她张开的双腿间,用消毒棉签仔细擦拭她阴蒂上的扩张环,然后在环孔内涂抹一种促进组织生长的药膏。那种药膏会刺激局部组织增生,让穿孔处逐渐适应更大的尺寸。沈婷平躺在铺着白色毛巾的美容床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上的射灯,下体传来的冰凉触感和细微刺痛让她眉头微皱,但她没有动弹。她已经习惯了这个流程——每周两次的维护,包括给乳环和阴部穿刺消毒、给纹身上药、检查阴道内部状况,如果有必要还会做一些轻微的扩撑训练。
王晓龙就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一边喝着威士忌,一边欣赏着技师操作。他特别喜欢看沈婷这种无意识流露出的脆弱感,这让他有种掌控一切的满足感。等技师做完护理离开后,他走到床边,手指抚摸沈婷大腿内侧的纹身。那片皮肤还是红肿的,摸上去有点发热。
“疼吗?”他问。
沈婷摇摇头,声音很轻:“不疼。”
这是假话。激光纹身的过程极其痛苦,尤其是大腿内侧这种皮肤娇嫩的地方。每次操作时她都会疼得浑身发抖,但她不敢表现得太抗拒,因为王晓龙说过,如果她不配合,就会把纹身纹在更明显的位置,比如脚踝或者锁骨。她宁愿忍受这种隐秘的疼痛,也不愿意让梁文昊看见。
“刘辉给你表弟通风报信去了,”王晓龙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估计现在正在那演‘关心弟妹的好表哥’呢。”
沈婷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她想起那天刘辉在自己身上喘息的样子,想起他粗糙的手掌摸过她大腿内侧纹身时的那种羞耻感。她闭上眼,睫毛轻微颤抖。
“你在想什么?”王晓龙捏住她的下巴。
“我在想……”沈婷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但很快压抑下去,“我在想我该怎么跟文昊解释。他知道有人开车接我了。”
“就按我教你的说。司机老陈,五十多岁,秃顶,开黑色大众。公司的车,配给设计师用的。如果他非要见‘王总’,我会安排人。”王晓龙的手指滑到她的小腹,轻轻按压,“记住,你是为了保护他才做这些的。如果不是为了他,你现在可能已经被举报,工作丢了,你爸的旧案也会被翻出来。你是个好妻子,你只是在做必要的牺牲。”
这番话说得极其无耻,但也是精心设计的心理操控。王晓龙反复给沈婷灌输这个逻辑:她的堕落不是她的错,是为了保护家庭;她忍受羞辱,是为了丈夫的前途;她配合改造,是为了避免更大的灾难。这种扭曲的“合理化”逐渐侵蚀了沈婷的道德防线,让她从最初的抗拒,到现在开始半强迫性地接受这个解释。她甚至会在某些时刻真的相信,自己是在“做正确的事”。
这种自我欺骗是她维持双重生活的心理支柱。白天她是美术老师沈婷,站在讲台上给学生讲色彩构成,温柔耐心;晚上她是王晓龙的“婷婷”,跪在私人套房里接受调教和改造。两个身份之间有一条清晰的界限——只要不越过那条线,不让梁文昊知道,她就可以继续假装自己是同一个人。
王晓龙的手指继续下移,探入她还沾着药膏的阴部,摸索着那些金属穿刺点。沈婷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但不敢躲避。
“今天刘辉跟你表弟说完那些话,他肯定会开始留意你。你得表现得自然一点。”王晓龙一边说一边用两根手指撑开她的阴道口,检查内部的情况,“明天晚上你回家后,主动跟他提一下,说‘今天有个同事顺路送我,被表哥看到了,他会不会多想啊’。要用那种半开玩笑的语气,表现出你毫不在意,甚至觉得表哥多管闲事的情绪。”
“嗯。”沈婷低声应道。
“然后你可以说,下次不让他送了,你自己打车。这样梁文昊会觉得你在意他的感受,反而会更信任你。”王晓龙抽出手指,抽了张纸巾擦手,“记住,真正的骗术不在于天衣无缝,而在于主动暴露一些可控的‘疑点’,然后给出完美的解释。疑点会让他产生怀疑,解释会打消怀疑,这一来一去,他对你的信任反而会加强。”
沈婷听着这些话,心里涌起一股冰冷的绝望感。她意识到自己已经深陷在这个精心编织的陷阱里,每一步都被算计好了。王晓龙不仅控制了她的身体,还在控制她的言行,甚至控制她与丈夫的互动方式。她现在就像一个提线木偶,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在按照别人写的剧本进行。
但她没有选择。她只能继续演下去。
王晓龙起身去洗手,沈婷躺在美容床上没有动。她的大腿内侧还在隐隐作痛,那是纹身伤口在愈合的正常反应。她侧过头,看着旁边镜子里赤裸的自己——乳房上的玫瑰金环在灯光下闪着冷光,乳头上的铃铛随着呼吸轻微晃动;小腹平坦,再往下是修剪得干干净净的阴部,那些钻石钉像是点缀在花瓣上的露珠;大腿张开的姿势让她腿根部的龙形纹身暴露无遗,那片红肿的皮肤上,青黑色的线条已经隐约成型,像一个烙印,一个永远的耻辱标记。
她想起上周王晓龙带她去见纹身师时说的话:“这个纹身很小,位置很隐蔽,除了我没人会看到。但它会一直在那里,提醒你你是谁的所有物。等它完全愈合了,我会在龙眼的位置用红色点两笔,就像你身体里的烙印,一辈子都洗不掉。”
当时她哭了,哭得很厉害。王晓龙没有安慰她,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哭,等她哭累了,才递给她一瓶水,说“喝点水,别把嗓子哭哑了,明天你还要上课呢”。
现在她不哭了。眼泪已经流干了。她只是静静地躺着,等待着王晓龙的下一步指令。
而在小区楼下,梁文昊和刘辉的对话还在继续。
路灯的光线在两人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刘辉还在扮演那个为表弟操心的好哥哥,而梁文昊则完全不知道,此刻他听到的每一句“提醒”,背后都是一场针对他妻子的、持续了一个多月的系统性侵害。更不知道的是,那个从小陪他一起长大的、他最信任的表哥,不仅知情,而且是参与者,是这场掠夺游戏的帮凶。
信任的土壤里,背叛的根系正在疯狂生长。
而沈婷的双重生活,就像一张精心编织的蛛网,看似透明纤弱,却足够将她困在其中,也让毫不知情的梁文昊永远触摸不到真相的核心。那些金属环,那些穿刺点,那个大腿内侧的隐秘纹身,都是这张网上的结点,是她作为另一个男人所有物的证明,也是维持她表面正常生活的锁链。
她得带着这些锁链,继续扮演好妻子、好老师、好儿媳的角色。
在苦主永远无法察觉的阴影里。
像这样嚼舌根的话,刘辉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记得就在梁文昊和沈婷刚结婚的半年后,他就对自己说过同样的事情那日下午,梁文昊正在单位上班,表哥突然给他打来了电话,说看到沈婷和一个中年男性双双从一辆豪车上下来,走进了一家宾馆,具体房间号他都记住了,让自己赶紧过去。
梁文昊原本不信,可是表哥在电话中说有模有样,他动摇了随后请了个假便离开了单位,到了刘辉所说的地点,他正在大厅等自己,看到他来一脸的激动,说他一直在这里盯着,妻子和那个男人还没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