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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6 节

第137章 办公室上演春宫2(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6,303 字

  听到声音,徐老师把头扭了过来。

  “婷,你不舒服吗?”

  “没,没有徐姐,刚刚腿上有些痒,我挠了几下。”

  “哦!”

  同样的借口不可能再用第二次,不然的话徐老师肯定会怀疑到自已下面有什么沈婷真的不敢再继续扭动了,只能任由男孩肆意在下边非礼着自己,贴身的那件底裤和丝袜慢慢的被他拉到了膝盖上。沈舒扬抚摸着那两条白嫩的美腿将头和手一起贴去了她的私处。

  经过之前的爱抚,大腿最深处的那个小穴很快就被男孩玩湿了。手指在洞口的花瓣上轻轻一碰,指尖上粘的全是黏液,沈舒扬把鼻子凑上去闻了闻指尖上淫水的气味,那种女人小穴中流出的体液把他刺激的欲罢不能,随着心中一阵狂喜。他接着便趴去了她的两腿间,用舌头尽情的舔弄着老师那片迷人的桃花源。

  被沈舒扬玩弄着自己身体最为敏感的部位况且还是在这种有人的场含,旁边相隔3米开外站的就是自己的同事,而自己两腿之间却趴着一个男人在用舌头舔自己的小穴,这种羞耻丢脸的事情让沈婷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她觉得这是自己有生以来经历过的最为丢脸的事情了,对于这种淫荡下流的方式她可以说是闻所未闻。更没有想到过有天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不过还有一件更让沈婷觉得难以启齿的是,在这种惊险的情况下,自己的身体竟然会被他玩弄出了快感,在男孩不断舔弄自己小穴的同时,有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小穴深处不断的向全身袭来,刺激着身体上的每一个细胞,酥麻酥麻的感觉让沈婷忍不住兴奋。在这期间,沈舒扬还故意使坏,手指抓弄着她蜜穴上方那撮黑草地的时候提着毛发中的其中一根阴毛。使劲的拽了一下,把沈婷疼的差一点就叫出声,沈婷心里又急又气,可是此时她却什么也做不了。

  男孩变换着备种奇怪的方式玩弄着她的穴,一边舔一边用手指在上面抠,期初手指只是在阴唇外爱抚,触摸着那两瓣被淫水侵湿的大阴唇和敏感的小阴蒂。等舌头舔累了之后,沈舒扬直接把手指插入了她的阴道,刚开始是一根,然后是两只,最后用三根手指并排着戳了进去。把手指当成是男人的肉棒对着她的阴道有节奏的做着插入和抽出的活塞运动。

  此时此刻,沈婷突然陷入了迷茫之中,她觉得长久以来对自身生理上的反应根本就不完全了解。

  在这种场合,沈舒扬对自己做着这么无耻的事情。她应该生气,应该愤怒。这才是一个正常女人的表现,可是当这一切发生的时候,却出现了和自己现象中相反的效果,自己下体传来的快感甚至比以往老公在床上操她的时候还来的强烈,难道自己天生就是一个淫荡的女人吗?

  沈婷觉得特别羞愧,可是本能带来的反应她根本就无法忍住。

  身体不由自主的发着热,那种如同电流刺激着全身的快感让她觉得真的好舒服。私处中涌出了大量淫液使得小穴变的特别瘙痒,就好像有很多小虫子在她的阴道上爬。

  她有些忍不住了甚至希望得到更多的爱抚,在快感不断袭来的那一刻,沈婷真的好想叫出声,很想把压抑着的情绪通过呻吟喊出来。可是她敢吗,她不敢,因为面前站着一位老师,她只能攥紧着拳头来极力的忍耐着。

  另一旁的徐者师一边看着墙上的画一边自言自语的和沈婷探讨的说着些什么。

  可是此刻的沈婷那会有心情听她说话,在这种令人窒息惩望的压抑下,她现在心里所希望的。井非是沈舒扬停手。而是徐老师赶紧离开,她觉得自己即将就快被男孩玩出高潮了。

  就在这时。徐老师的电话响了。她从兜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号码,按下接听的同时向沈婷打了声招呼,终予算是离开了画室。  等徐老师走后,沈婷没有立刻起身,她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唇,牙齿深深咬进下唇的软肉里,几乎要咬出血来。忍耐了太久的身体在失去外界威胁的瞬间彻底失控,从喉间压抑着挤出几声破碎的呻吟——那声音短促、嘶哑、带着被强行压扁的颤音,像是从深井底部挣扎着冒出来的水泡。她的脸颊一片潮红,睫毛剧烈抖动,眼眶里蓄满生理性的泪水,脸上的表情痛苦地扭曲着却又夹杂着无法掩饰的舒爽快感,整张脸呈现出一种近乎崩溃的撕裂感。

  大概过了半分钟,等到走廊里徐老师的高跟鞋声彻底远去、消失在楼梯口方向,沈婷才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她的动作太急太猛,膝盖一软差点又跌坐回去,慌忙扶住桌沿才站稳。丝袜和底裤还堆在膝盖上方,大腿根部湿淋淋一片,透明的爱液顺着腿内侧的肌肤缓缓往下淌,在午后的阳光里折射出粘腻的光泽。她低头看了一眼,羞耻感像滚烫的潮水一样席卷全身,赶紧弯腰想把裤子拉上去,可手指抖得太厉害,试了两次都没能成功。

  沈舒扬从桌子底下钻出来,还保持着蹲着的姿势,仰着脸看站在面前的女人。他脸上挂着那种得逞后的得意笑容,嘴角咧得很开,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鼻尖、嘴唇周围、下巴上都沾满了亮晶晶的黏液——全是刚刚从她身体里舔舐出来的淫水,有些已经干了结成了淡淡的白色痕迹。他伸出舌头,慢条斯理地沿着上唇舔了一圈,把那层咸腥微甜的液体卷进嘴里,还故意咂了咂嘴,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此时他没有吱声,只是仰着头看她,等待预料中的怒火和斥责。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听她骂自己无耻、下流、流氓,甚至做好了被她扇耳光的准备。不过他确实不在乎这些,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趴在她腿间时看到的、闻到的、舔到的画面——那片被黑色阴毛覆盖的饱满阴阜,那两片粉嫩肥厚的大阴唇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像熟透的花瓣一样微微翻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嫣红嫩肉;还有那股从她身体深处散发出来的、混合着女性荷尔蒙和淫液的独特气味,酸涩里带着甜腻,闻得他下体硬得发疼。

  沈婷站稳后,低头看着蹲在自己脚边的男孩。视线先是落在他沾满自己体液的脸上,然后慢慢下移,看到他裤裆处顶起的那个夸张的帐篷。西裤的布料被撑得紧绷,能清晰看见龟头的轮廓和勃起肉棒的长度,目测至少有十八九厘米。她的心脏疯狂跳动,喉咙发干,下体传来一阵空虚的瘙痒感——刚刚被他用舌头和手指玩弄到濒临高潮的边缘,却在最关键时刻戛然而止,那种悬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感觉简直要把人逼疯。

  “沈舒扬,”她的声音因为刚才压抑呻吟而有些沙哑,带着轻微的颤抖,“你怎敢这样对我?”

  这句话说得软弱无力,更像是陈述句而不是质问。沈舒扬歪了歪头,脸上露出那种天真无辜的表情,好像真的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我怎么了?”

  沈婷张了张嘴,真的想骂他几句。想骂他不知廉耻,想骂他目无尊长,想骂他利用职务之便猥亵老师。可是那些话堵在喉咙里,却怎么也吐不出来。因为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刚才的反应——那些抑制不住的颤抖、那些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破碎呻吟、还有腿间泛滥成灾的淫水——全都在无声地证明一件事:她的身体在享受。

  她的视线无法从他脸上移开。看着他那张年轻俊朗的脸,看着那些属于自己的体液在他皮肤上干涸留下的痕迹,看着他伸出猩红的舌头又舔了舔嘴角,然后把舌尖卷上来轻轻吮吸,像是在回味刚才的味道。这画面淫秽得令人发指,可她的下体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新鲜的暖流又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滑。

  她知道此刻无论对他说什么都没有用。骂他?他根本不在乎。打他?刚才在徐老师面前连动都不敢动,现在更不可能。叫人来?那她怎么解释自己裙子被掀开、丝袜和内裤褪到膝盖、大腿上全是湿漉漉的爱液?怎么解释自己满脸潮红气息不稳的样子?怎么解释一个男学生蹲在自己两腿之间?

  沈婷不说话了,只是死死盯着他。沈舒扬也保持着蹲姿仰头看她,两人就这么僵持着。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规律的滴答声。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分界线,细小的灰尘在光柱里缓慢浮动。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沈舒扬心里渐渐有些没底了。他不知道这个女人接下来要做什么。按理说她应该大发雷霆,应该扇自己耳光,应该哭着跑出去告状。可是她没有,她只是站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握着拳头的手指关节泛白,眼睛里的情绪复杂得他看不懂——有愤怒,有羞耻,有恐惧,但好像……还有一种别的什么。

  就在他准备开口说点什么打破僵局的时候,沈婷突然说话了。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一颗石子投进死水里,激起了惊涛骇浪。

  “去把大门锁上。”

  沈舒扬愣住了。他眨了眨眼,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嗯?……”

  “去把大门锁上。”沈婷重复了一遍,这次声音清晰了一些,但依然带着那种压抑的颤抖。她没有看他,而是偏过头看向办公室的大门,侧脸线条绷得很紧,耳垂红得快要滴血。

  沈舒扬的脑袋空白了一秒,然后瞬间反应过来。巨大的狂喜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他几乎是跳起来冲向了门口。步子迈得太大差点绊倒,踉跄了两步才稳住,冲到那扇厚重的实木门前,手忙脚乱地找到门锁——那是个老式的插销锁,金属杆已经有些锈了——用力往里一推,咔哒一声,锁舌牢牢卡进了锁孔。

  他还嫌不够,又检查了一遍,确认门确实锁死了,这才转身往回跑。心跳快得像要炸开,裤裆里的肉棒硬得发疼,顶端已经渗出了一些前列腺液,把内裤前襟浸湿了一小片。

  跑回沈婷面前时,她已经转过身来面对着他,但依然低着头,视线落在地板上。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把那片薄薄的布料揉得皱巴巴的。沈舒扬没有等,也没有问,直接伸手揽住她的腰——女人的腰很细,一只手就能环过来大半——另一只手抄到她腿弯处,稍一用力就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啊!”沈婷短促地惊呼了一声,下意识抓住了他的肩膀。

  沈舒扬抱着她走到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前——那是她的办公桌,红木材质,桌面擦得很干净,上面整整齐齐摆着教案、笔筒、水杯,还有几张学生的作业纸。他毫不客气地把她放倒在桌面上,让她半躺着,背靠着堆叠起来的几本书。然后弯下腰,双手抓住她的膝盖,用力向两边分开。

  这个姿势让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出来。裙子被撩到了腰间,褪到膝盖的丝袜和内裤像两道松垮的枷锁束缚着她的小腿,大腿根部的粉嫩阴阜毫无遮挡地敞开着——那片黑色的阴毛因为被淫水浸湿而黏成一绺一绺的,紧贴在饱满的皮肉上;两片大阴唇因为长时间的玩弄而充血肿胀,像熟透的果实一样微微翻开,露出里面鲜红色的嫩肉和那个正在缓缓收缩、吐出透明黏液的小小洞口。

  沈舒扬的眼睛都直了。他吞咽了一口唾沫,手忙脚乱地去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拉链被猛地拉到底,西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那根憋了太久的肉棒终于弹了出来——粗长、狰狞、青筋盘绕,龟头已经涨成了深紫色,顶端的小孔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在空气中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一手扶住自己的肉棒,对准她湿漉漉的穴口,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胯骨,就要往里顶。

  “别在这里。”沈婷突然伸手拦住了他。她的手抵在他小腹上,力道不大,但很坚决。

  沈舒扬的动作顿住了,有些不解地抬头看她。

  “怎么?”

  “容易被人听到。”沈婷的声音压得很低,视线扫过紧闭的办公室门,“虽然锁了门,但万一有老师过来敲门怎么办?这扇门不隔音,里面有什么动静外面听得一清二楚。”

  她说得有理有据,完全是一副谨慎考虑的样子。沈舒扬却急了,肉棒顶在她的小腹上蹭了蹭,龟头沾上了她皮肤上细密的汗珠。

  “都锁上门了怕什么。有人来敲门我们不出声就是了,他们以为没人自然就走了。”

  “不行。”沈婷摇头,撑起上半身看了看窗户的方向,“窗帘都没拉,万一有人从对面教学楼看过来呢?虽然距离远,但要是拿着望远镜……而且这里是二楼,楼下的学生抬头就能看见。”

  她说着伸手推了他一下。力道很轻,更像是象征性的抗拒。沈舒扬被她推得往后退了小半步,肉棒离开了她的身体。他皱起眉,脸上露出明显的不耐烦和不满——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时候被打断,任谁都烦躁。

  沈婷从桌子上跳了下来。落地时腿还有些软,她扶住桌沿稳了稳,然后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先弯腰把褪到膝盖的内裤和丝袜彻底脱掉——这个动作让她撅起了臀部,裙子下摆因为弯腰而向上卷起,露出了浑圆饱满的臀瓣和股沟深处那抹诱人的粉红色。她显然没意识到这个姿势有多撩人,也可能意识到了但不在乎,总之她慢条斯理地把丝袜和内裤卷成一团,随手扔进了桌下的垃圾桶。

  光裸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皮肤白皙细腻,大腿根部还残留着刚才玩弄留下的红痕和湿亮的水光。她没有穿回内裤,只是把裙摆放下来,遮住了那片春光。然后转过身,看向还站在原地的沈舒扬。男孩的西裤和内裤还堆在膝盖处,那根粗长的肉棒直挺挺地竖着,龟头因为兴奋而闪闪发亮。

  沈婷的视线在那根肉棒上停留了几秒,喉结滚动了一下。她走过去,伸手抓住了他的手。

  “跟我来。”

  她拉着他,不是往门口走,而是走向办公室侧面的一扇小门。那是这间办公室附带的独立洗手间——通常只有主任级别以上的老师办公室才会配备,沈婷因为是美术组的组长,所以享受了这个待遇。

  沈舒扬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狂喜再次涌上心头,他任由她牵着手,另一只手提着裤子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沈婷走到洗手间门前,拧开门把手推门进去。里面空间不大,大约三四平米,有马桶、洗手台和一面镜子,装修得很干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柠檬味清新剂的味道。

  她走进去后转过身,看着还站在门外的沈舒扬。男孩脸上那种混合着兴奋、期待和一丝不确定的表情,让她心里某个角落微微颤了一下。她抿了抿唇,侧过身让开门口的位置。

  “进来。”

  沈舒扬立刻跟了进去。洗手间的门被他在身后关上,咔哒一声轻响,锁舌自动卡上——这是那种带弹簧锁的隐私锁,从里面锁死外面就打不开。空间一下子变得逼仄,两个人站在一起几乎要贴到一起。洗手间里没有窗户,只有排气扇在头顶嗡嗡作响,光线来自天花板上的一盏节能灯,惨白的光线把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

  沈婷背靠着洗手台,大理石台面的边缘硌着她的腰。她看着站在面前的男孩,看着他眼睛里燃烧的欲火,看着他那根几乎要顶到她小腹的粗长肉棒。洗手间里很安静,能清楚听见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她的轻浅急促,他的粗重灼热。

  “把裤子穿好。”她突然说。

  沈舒扬又愣住了。这又是什么操作?裤子穿好了还怎么干?

  见他没有动作,沈婷自己伸手,抓住了他西裤的两侧腰沿。她的手指有些凉,碰到他火热的皮肤时两人都颤了一下。她弯下腰,帮他把褪到膝盖的裤子提上来,一直提到胯骨位置,然后摸索着找到了金属扣和拉链。这个姿势让她几乎是埋首在他腰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小腹和肉棒根部,激得他又是一阵战栗。

  拉链拉上的时候,金属齿刮到了肉棒,沈舒扬倒吸一口冷气——不是疼,是那种带着轻微刺痛的快感。皮带扣好,西裤重新穿整齐,虽然裤裆处还是鼓鼓囊囊的一团,但至少从外表看没那么不堪了。

  做完这些,沈婷直起身,后退了小半步,靠回洗手台上。她抬手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把几缕汗湿的发丝别到耳后,然后开始解自己上衣的纽扣。

  那是一件米白色的雪纺衬衫,料子很薄,隐约能看见里面肉色文胸的轮廓。纽扣一粒一粒解开,从领口到胸口再到腰际。衬衫向两边滑开,露出里面包裹着丰满乳房的文胸——肉色的,蕾丝花边,杯罩很大,深深的事业线几乎要溢出来。她的皮肤很白,在节能灯的光线下泛着瓷一样细腻的光泽,胸口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起伏,乳沟里渗出细密的汗珠。

  沈舒扬看得眼睛都直了,喉结上下滚动,呼吸又重了几分。他想伸手去摸,但沈婷接下来的动作让他僵在了原地。

  她解开了文胸的前扣。卡扣弹开的轻响在安静的洗手间里格外清晰,两片罩杯向两侧滑落,那对饱满浑圆的乳房彻底弹了出来——乳型很美,像两颗成熟的水蜜桃,顶端两颗乳头是娇嫩的粉红色,因为兴奋而微微挺立着,乳晕不大,颜色很浅。乳房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在重力作用下沉出诱人的弧线。

  沈婷没有脱掉衬衫和文胸,只是让它们敞开挂在身上。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沈舒扬,双手撑在了洗手台的大理石台面上。这个姿势让她撅起了臀部,裙子因为弯腰而向上卷起,露出了从腰到臀到大腿的完整曲线——腰很细,臀却很饱满,像熟透的蜜桃,两瓣臀肉浑圆挺翘,中间的臀缝深陷,一直延伸到双腿交汇处那片隐秘的阴影。

  她侧过头,从镜子里看着站在身后的男孩。镜子里的女人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因为刚才的撕咬而微微红肿,敞开的衬衫和文胸下,一对乳房沉甸甸地垂着,乳尖挺立。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某种认命般的疲惫,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