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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2 节

第123章 早上起来(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1.3万 字

  很久之后,当沈婷醒来,天色已经萌萌亮了,时间也已经是5点30了,其实沈婷并没有睡多长时间,因为昨晚沈舒扬真的是拼尽了全力来折腾她。

  凌晨1点多的时候她把沈舒扬领回家,从卫生间算起,他们一共做了5次,前两次沈婷一直都在很努力的配合着他,可是男孩的床上功夫实在是太过凶猛。

  两次之后,沈婷的力气就已经用尽,后边的几次都是在她半睡半醒中进行的。

  不过相比之前,之后的几次在体位上没有什么大幅度的动作和技巧,而且时间也比较短,沈舒扬就这样断断续续一直把她折腾到4点多,肉棒中的精液在她体内射了一遍又一遍,自己爽的过足了瘾,最终才累的睡了过去。

  揉着疲惫的双眼,沈婷静静的望着周围的一切,此时的卧室内是一片狼藉,枕头、被褥等等这些床上用品全都乱成了一团,身下躺着的床单几乎有一大半都滑落在了旁边的地上,梳妆台上放着的那些瓶瓶罐罐的化妆瓶东倒西歪,有两个还掉在了地板上,不过因为卧室装修的是木地板,所以瓶子没有摔碎,整间卧室凌乱的就好像是被小偷光顾过一样,并且屋里的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味。

  当沈婷望着卧室其中一角发愣的时候,脑海中就会不自觉地联想起男孩和她在这个地方啪啪时的情景,比如衣柜,梳妆台,落地窗……,当时他们做的是那么的投入,那么的有激情,不停的性交和享受高潮,房间内的每个角落都沦落成了他们肉搏的战场,沈婷从来没有想过可以和男人做爱疯狂到如此地步。

  这种疯狂的事情让沈婷觉得如同是做了一场梦,可这不是梦,这是再清楚不过的事实,因为自己此刻正赤身裸体的躺在这张本属于自己和老公才能享用的床上,而且就在她的身边,同样也躺着一个睡得正香的男人,这个男人同样也是一丝不挂,而且一只胳膊紧紧的搂抱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还抓她的乳房,一条腿也斜着压在她的身上,胯下的那个男性生殖器耷拉在沈婷的小腹上,虽然此时已经软了,但是依旧还是很大,即使没有勃起,可是粗大的龟头和周围浓密的黑毛把他的鸡巴呈现的就像是一头正在睡梦中的雄狮。

  能够和她光着身子抱着睡在一起,按理说只有她的老公梁文昊才能享受到这种待遇。可是这一次,情况却发生了很大变化,老公换成了别人,另一个男人代替了老公的位置把自己狠狠的睡了,而且这个男人还是自己刚刚才19岁的学生。

  想着这些事情,沈婷突然感觉有些讽刺……

  随后,她把男孩从自己身上推开,动作很轻,因为她怕惊醒他,那样的场面会让她觉得尴尬。

  坐起之后,她看到自己的腿上套了一双黑色的连裤袜,不过丝袜单单只是套在了右腿上,并且只穿在了膝盖位置。丝袜很薄,上面有着些许白色的物体,虽然已经干涸,但是结合着此时的情况,沈婷一看便知那是男人的精液。

  她已经记不起自己是何时被他穿上的丝袜,但是有一些事情却在她脑海中渐渐浮现了出来,就是在第三次性交结束的时候,沈舒扬好像把精液射在了自己的胸前,而且……,而且好像还把鸡巴插进了她的嘴里,让她用舌头去舔龟头上残留的那些精子。

  虽然此时胸前的精液已经干了,嘴里也没感觉到有什么特别的异味,但是一想到沈舒扬的精液曾经在自己嘴里流淌,沈婷便觉得有股恶心涌上喉咙。

  随后,她赶忙起身要去卫生间洗澡,可是刚一下床,便发现双腿软绵绵的使不出力气。

  男孩昨晚的疯狂让她体力透支严重,沈婷的内心充满着无奈,坐在床边,她捡起掉落在床下的睡裙穿在身上,然后拖着疲惫的身体慢慢走去了一侧的落地窗,拉开窗帘,打开了一扇窗户,坐在落地窗的旁边,吹着外边的凉风,打算让自己清醒几分钟再去洗澡。

  清晨的凉风轻轻的吹拂在自己身上,沈婷的头脑顿时清醒了很多。随着冷风灌入肺部,昨晚一幕幕淫靡的细节反而更加清晰地在脑海中浮现——沈舒扬那根粗大坚硬的肉棒在她湿透的小穴里疯狂抽插时的触感,男孩把龟头顶进她喉咙深处射精时的窒息感,还有她自己在一次次高潮中失控浪叫时那种羞耻与快感交织的颤抖。

  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抽搐,那是昨晚被过度使用时留下的肌肉记忆。沈婷下意识地夹紧双腿,真丝睡裙下湿漉漉的阴唇互相摩擦,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痛。她记得最后一次被内射是在凌晨四点多,沈舒扬从后面抱着她的屁股猛操,龟头死死顶进子宫口喷射的时候,那些滚烫的精液几乎要把她的小腹灌满。现在那些精液应该已经流出来了吧?沈婷不敢低头去看,她害怕看到自己大腿内侧残留的白色黏腻,更害怕看到睡裙下摆被精液浸透后留下的深色痕迹。

  窗外的天色从灰蒙蒙逐渐转成鱼肚白,远处街道上开始有早起赶工的人影晃动。沈婷怔怔地望着那些为生计奔波的身影,突然觉得自己就像是被分割成了两个人。白天她是端庄优雅的沈老师,是温柔体贴的妻子和母亲,可到了夜晚……她的身体却会变成一个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淫荡容器,被一个十九岁男孩的肉棒插得汁水横流,甚至会主动张开双腿迎合那根粗大阴茎的侵犯。

  眼角处缓缓的滑落了几滴热泪。温热的泪水划过脸颊时,沈婷才意识到自己在哭。她抬手抹了抹眼角,指尖触碰到泪水时愣了一下——这泪水来得毫无征兆,既没有撕心裂肺的痛楚,也没有悔不当初的挣扎,只是一种空洞的、茫然的湿润。

  记得上次和沈舒扬在酒店开房回来之后,沈婷哭得特别痛苦。那次是在学校组织的教师外出培训期间,沈舒扬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她住的酒店房间号,半夜跑来敲门。沈婷本来想装作不在,可男孩在门外低声说他快要死了,求她开开门说几句话就好。她心软开了门,结果就被男孩强行抱进房间按在了床上。那一次沈婷反抗得很激烈,她甚至抓破了沈舒扬的手臂,可男孩的力气太大了,最后还是被他扒光衣服插了进去。完事之后沈婷蜷缩在酒店浴室里哭了整整两个小时,她痛恨自己的软弱,更痛恨那根在她体内抽插的肉棒带给她的可耻快感——是的,尽管是被强迫的,可当沈舒扬的龟头顶到子宫深处时,她的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高潮了,淫水喷了男孩一腿。

  可是这一次不同。这一次是她主动把湿透的男孩领回家,主动在卫生间里踮起脚尖吻他,主动掀起裙子让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插进自己已经湿透的小穴。从卫生间到卧室,从梳妆台到落地窗,她记不清自己被那根肉棒内射了多少次,只记得每次射精时沈舒扬都会死死按住她的腰,龟头顶着子宫口疯狂喷射,那些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身体最深处,多得几乎要从龟头和阴唇的缝隙里溢出来。

  这些泪水并不是因为悔恨。沈婷很清楚这一点。如果现在有人问她后不后悔,她可能会犹豫,但最终还是会摇头——昨晚那种被彻底填满、被操到失禁般潮吹的极致快感,是她结婚这么多年从未在丈夫身上体验过的。梁文昊的阴茎尺寸普通,做爱时也是温吞水般的节奏,每次都是按部就班地插入、抽动、射精,从来不会像沈舒扬那样把她按在各种地方疯狂肏干,更不会用龟头顶着她的G点猛操到让她翻着白眼高潮迭起。

  也不是因为喜欢男孩。沈婷对沈舒扬的感情很复杂,有作为老师对学生的那种关爱,有对他身世遭遇的同情,也有被他热烈追求时的虚荣和感动,但要说爱情……她不确定。或许更多是一种被年轻肉体强烈渴望时产生的迷醉感吧——当一个十九岁男孩愿意为你淋一整夜的雨,愿意用最炽热的目光注视你,愿意用最粗鲁的方式占有你的身体时,任何女人都会产生一种扭曲的、被需要的满足感。

  至于这些泪水代表什么,沈婷自己真的说不清楚。或许是意识到自己已经回不去了——从昨晚她主动张开双腿的那一刻起,那个恪守妇道的好妻子、好母亲的形象就已经彻底崩塌。又或许是恐惧——恐惧这段关系一旦曝光会带来的毁灭性后果,恐惧丈夫和女儿看她的眼神会从爱戴变成厌恶,恐惧自己会彻底沉沦在这具年轻肉体的蛊惑中无法自拔。

  晨风越来越冷,吹得沈婷裸露在睡裙外的小腿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这个动作却让阴唇间残留的精液又流出了一小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真丝睡裙上晕开一小片潮湿的痕迹。沈婷低头看了一眼,那片深色的湿痕正好位于大腿根部,形状暧昧得让人浮想联翩。她咬了咬嘴唇,伸手扯了扯睡裙下摆试图遮掩,可布料太薄太贴身,怎么拉都遮不住那处羞耻的水渍。

  卧室里传来沈舒扬翻身时的窸窣声。沈婷身体一僵,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男孩还睡得很沉,赤裸的身体在晨光中呈现出年轻健美的线条,尤其是胯下那根即便在疲软状态下也尺寸惊人的阴茎,此刻正软趴趴地垂在他大腿根部,龟头饱满,茎身粗长,周围的阴毛又浓又黑。沈婷的目光在那根肉棒上停留了几秒,小穴深处又传来一阵细微的抽动——她的身体还记得被它填满时的胀痛感,记得龟头顶到子宫口时那种快要被捅穿的刺激,也记得一次次内射时那些滚烫精液灌进体内时的灼热。

  不能再看了。沈婷强迫自己转回头,可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晚的某些画面——沈舒扬把她按在落地窗上从后面插进来时,那根粗大的鸡巴在她湿漉漉的小穴里抽插得汁水四溅,龟头每次撞到G点都会让她浑身抽搐着高潮;还有男孩把她抱到梳妆台上,让她仰面躺下张开双腿,然后站在地上把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整根插进她泥泞不堪的阴道,每一次深顶都会顶到子宫口,操得她翻着白眼浪叫不停。

  沈婷抬手捂住脸,掌心触到一片滚烫。她的脸颊在发烫,身体也在发烫,尤其是双腿之间那个被过度使用了一整夜的小穴,此刻正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瘙痒感。这种反应让她感到恐惧——她的身体似乎已经开始适应那根年轻肉棒的尺寸和力度,甚至开始渴望再次被它侵犯。

  窗外的天色又亮了一些。沈婷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快六点了。女儿通常会在六点半左右醒来,她必须在那之前把沈舒扬送走,然后把卧室里那些淫乱的痕迹清理干净——床单要换掉,地板要擦洗,空气中那股浓烈的精液腥味要想办法散掉。还有她自己,必须洗一个彻底的热水澡,把身体里里外外那些残留的精液都冲洗干净,尤其是阴道深处,昨晚被内射了那么多次,如果不仔细清洗,万一晚上和丈夫做爱时……

  想到丈夫,沈婷的心脏猛地一抽。梁文昊出差还要两天才回来,这两天她可以慢慢调整状态,可两天之后呢?当丈夫回到家,像往常一样把她搂进怀里亲吻,甚至想要和她做爱时,她该怎么面对?她的身体刚刚被另一个男人操到崩溃,小穴里可能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的精液痕迹,乳头和阴唇上可能还留着被男孩撕咬吸吮出的红痕——这些痕迹两天时间能完全消退吗?

  还有更可怕的问题:如果沈舒扬以后还要来找她怎么办?昨晚她主动把男孩领回家,主动和他做了那么多次,这几乎等于默许了这段关系。以沈舒扬那种固执又热情的性格,他一定会把这当作他们关系的转折点,以后肯定会想方设法继续和她幽会。到时候她要怎么拒绝?或者说……她真的想拒绝吗?

  沈婷感到一阵眩晕。她扶住窗框,指尖深深掐进木质的窗棂里。晨风吹乱了她披散的长发,有几缕发丝黏在了她被泪水打湿的脸颊上。她盯着窗外逐渐苏醒的城市,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未来该怎么办?这段畸形的关系该怎么收场?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

  卧室里传来沈舒扬起身的动静。沈婷身体一僵,赶紧抬手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深吸几口气试图让表情恢复正常。可当她听到男孩赤裸的双脚踩在地板上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时,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那双脚昨晚曾经踩在她分开的大腿间,男孩站在地上抱着她的屁股猛操时,脚掌在地板上摩擦出淫靡的声响;那双脚也曾经踩在梳妆台上,当她仰面躺在梳妆台上张开双腿时,沈舒扬就站在她双腿之间,把那根粗大的肉棒一次次捅进她湿透的阴道深处。

  沈舒扬温热的手臂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男孩赤裸的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沈婷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年轻身体散发出的热量,还有他胯下那根虽然疲软但依旧尺寸惊人的阴茎,此刻正软软地垂着,龟头抵在她臀部下方。

  “怎么起这么早?”沈舒扬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他把下巴搁在沈婷肩膀上,侧过脸在她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不多睡会儿?”

  沈婷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男孩的吻很轻,可那个位置正好是她刚才流泪的地方,被他的嘴唇触碰到时,沈婷有种被他舔舐泪水的错觉——就像昨晚在卫生间里,沈舒扬曾跪在她面前,用舌头舔遍她全身,甚至把脸埋进她双腿之间,用舌头撬开她湿漉漉的阴唇,把那两片粉嫩的肉瓣舔得汁水横流。

  “我……我睡不着。”沈婷的声音有些干涩,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你睡得好吗?”

  “好极了。”沈舒扬收紧手臂,把她更紧地搂进怀里。他的手掌正好按在沈婷的小腹上,温热的手掌隔着薄薄的睡裙贴着她平坦的小腹,沈婷却觉得那只手像烙铁一样烫——昨晚沈舒扬最后一次内射时,也是像现在这样从后面抱着她,一只手死死按着她的小腹,另一只手扶着粗大的肉棒整根插进她湿透的阴道,龟头顶着子宫口疯狂喷射,那些滚烫的精液灌得她小腹都微微鼓了起来。

  “沈老师,”沈舒扬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进她耳朵里,“昨晚……你舒服吗?”

  这个问题让沈婷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她不知道该怎回答——说不舒服是撒谎,昨晚她高潮了那么多次,甚至有那么几次被操到失禁般潮吹,淫水喷得到处都是;可如果说舒服,那岂不是承认自己享受这种背德的性爱?

  “我……我不记得了。”沈婷最后只能含糊其辞,“昨晚太累了,很多事都记不清了。”

  “可我记得很清楚。”沈舒扬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他的手开始在她小腹上轻轻摩挲,“我记得你在卫生间里踮着脚吻我的样子,记得你主动掀起裙子让我插进去的样子,记得你趴在梳妆台上撅着屁股让我从后面操的样子……这些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每听到一个细节,沈婷的身体就僵硬一分。那些淫靡的画面随着男孩的描述再次在脑海中浮现,清晰得让她感到窒息。尤其是沈舒扬提到“从后面操”时,沈婷的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昨晚男孩从后面进入她时,角度特别深,龟头几乎每次都能顶到子宫口,那种被彻底捅穿的刺激感让她一次次翻着白眼高潮。

  “别说了……”沈婷的声音有些发抖,“舒扬,别说了……”

  “为什么不能说?”沈舒扬却没有停下的意思,他的手开始往下移,隔着睡裙柔软的布料抚上她的大腿,“沈老师,你知不知道你昨晚有多骚?我插进去的时候,你的小穴又湿又紧,吸得我鸡巴好舒服。还有你高潮的时候,会夹得特别紧,像是要把我的精液全部榨出来一样……”

  “闭嘴!”沈婷猛地转过身推开他,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沈舒扬,你……你别再说了!”

  可一转身,她就对上了男孩年轻健美的裸体。晨光从窗外照进来,在他肌肉分明的身体上镀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尤其是他胯下那根软垂的阴茎,即便没有勃起,尺寸也已经足够惊人——龟头饱满紫红,茎身粗长,周围的阴毛浓密卷曲。沈婷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根肉棒上,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它昨晚硬邦邦地插在自己身体里横冲直撞的画面。

  沈舒扬没有因为被推开而生气,反而笑了起来。他向前一步,再次把沈婷搂进怀里,这次是正面拥抱,她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他赤裸的胸膛,而他那根软垂的阴茎正好抵在她的小腹下方。

  “害羞了?”沈舒扬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可昨晚你明明那么放得开。我让你舔我鸡巴的时候,你不是舔得很认真吗?我让你趴着撅屁股的时候,你不是撅得很高吗?还有我射在你嘴里的时候,你不是都咽下去了吗?”

  “你……你别说了……”沈婷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求你了舒扬,别再说了……”

  可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隔着薄薄的睡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沈舒扬胸膛的热度,还有他胯下那根软软的肉棒,虽然现在还是疲软状态,可它贴在她小腹上时,那种熟悉的形状和触感却让她双腿发软。更糟糕的是,她感觉到那根肉棒正在慢慢苏醒,在她小腹上一点点变硬、变大,最后变成一根粗硬滚烫的柱状物,死死顶着她的小腹。

  “你看,”沈舒扬的声音里带着得意的笑意,“它还记得你。只要一碰到你的身体,它就会硬起来。”

  沈婷想推开他,可双手抵在他结实的胸肌上时,却使不出力气。昨晚被过度使用的身体还在酸痛,尤其是大腿内侧和臀部,每动一下都会传来肌肉拉伤的刺痛。而双腿之间那个湿漉漉的小穴,在感觉到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抵着自己时,居然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粘稠的液体——那些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把真丝睡裙又浸湿了一小片。

  “舒扬……”沈婷的声音在颤抖,“天快亮了,你该走了……”

  “不急。”沈舒扬搂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又按了按。他的肉棒硬邦邦地顶着她的小腹,龟头正好抵在她肚脐下方那片柔软的区域,“沈老师,我还想再抱你一会儿。”

  “可是……可是万一我女儿醒了……”

  “现在还不到六点,她不会这么早醒的。”沈舒扬打断她,一只手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滑,最后停在她臀瓣上,用力捏了一把,“而且昨晚我们做了那么多次,你女儿不是一点都没听见吗?这说明你们家的隔音效果很好。”

  提到昨晚,沈婷的脸更红了。她记得自己确实叫得很响——尤其是在落地窗前那次,沈舒扬从后面抱着她的腰猛操,龟头每次深顶都会撞到G点,她控制不住地尖叫着高潮,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当时她就担心女儿会被吵醒,可事实证明,隔着一道走廊和两扇房门,那些淫靡的声响确实被隔绝了。

  “那……那也不行。”沈婷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舒扬,你听我说,昨晚……昨晚只是一时冲动,我们不能……”

  “不能什么?”沈舒扬低头吻住她的嘴唇,把后面的话都堵了回去。他的吻很霸道,舌头直接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去,在她口腔里翻搅舔舐,像是要把她最后一点理智也舔掉。沈婷起初还在抗拒,可当男孩的手撩起她的睡裙下摆,温热的手掌直接抚上她赤裸的大腿时,她的身体就软了。

  那只手游走在她大腿内侧滑腻的皮肤上,指尖时不时触碰到湿漉漉的阴唇边缘。沈婷能感觉到自己那里已经湿透了——睡裙下摆被撩起后,晨风直接吹在她赤裸的下体上,可即便有冷风吹拂,那个被操了一整夜的小穴还是热得像要烧起来,粘稠的淫水源源不断地从阴道深处涌出来,把大腿根部都弄得湿滑一片。

  “你看,”沈舒扬结束了那个深吻,嘴唇贴着她的唇角低笑,“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它还记得昨晚是怎么被我操的,也记得是怎么高潮的。”

  说着,他的手指轻轻拨开了她两片湿透的阴唇。沈婷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可男孩的手指已经挤了进去,指尖探进那个泥泞不堪的入口,在湿热的阴道口浅浅地抽插了几下。

  “不要……”沈婷的声音在发抖,“舒扬,别碰那里……”

  “为什么不要?”沈舒扬又往前顶了顶胯,那根硬邦邦的肉棒直接抵在了她湿漉漉的阴唇上,滚烫的龟头抵着阴道口磨蹭,却没有立刻插进去,“沈老师,你的小穴已经湿成这样了,它在等我进去。”

  沈婷咬紧嘴唇,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男孩说得没错,她的身体确实在渴望——小穴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瘙痒,阴道口正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像是饥饿的小嘴在渴求被填满。更糟糕的是,当沈舒扬的龟头顶着阴道口磨蹭时,那种熟悉的、粗硬的触感让她想起了昨晚被它插进来时的快感,小穴深处分泌出更多粘稠的液体,把龟头都弄得湿漉漉的。

  “我……我不能……”沈婷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可声音已经软得没有力气,“舒扬,我们不能再做那种事了……”

  “哪种事?”沈舒扬故意问,他挺了挺腰,滚烫的龟头抵着湿透的阴道口往里挤了一点,却又停下来,“是像昨晚那样,把你按在各种地方操到高潮的事吗?”

  “你……”沈婷羞愤地瞪他,可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睛此刻看起来更像是诱惑,“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为什么不能说?”沈舒扬又往前顶了一点,龟头已经撑开了湿漉漉的阴道口,挤进了最外层的肉唇里,“昨晚你不是很喜欢吗?我每次插到底的时候,你都叫得像要死了一样。”

  沈婷想反驳,可当男孩的龟头彻底挤进她湿透的小穴时,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那根粗硬的肉棒只插进来一个龟头,可即便如此,那种熟悉的、被撑开的胀痛感还是让她浑身颤抖。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居然在主动迎合——小穴深处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像是饥饿的嘴巴在吮吸那根肉棒,想把它整个吞进去。

  “你看,”沈舒扬低笑着又往前顶了一点,这次进去了小半根,粗硬的茎身撑开湿热的肉壁,摩擦出淫靡的水声,“你的小穴在吸我,它想让我全部插进去。”

  沈婷已经说不出话了。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沈舒扬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晨风吹在她赤裸的下体上,可那里却热得像要烧起来——男孩粗大的肉棒正在她湿透的阴道里缓慢抽插,每次进出都会带出更多粘稠的液体,把两人交合的部位弄得汁水淋漓。

  “舒扬……”沈婷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不要……天快亮了……真的不行……”

  “就一次。”沈舒扬搂着她的腰,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粗硬的肉棒在她湿热的阴道里进出,龟头每次都会刮擦过G点,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沈老师,就让我再操你一次,操完我就走,好不好?”

  “可是……啊……”

  拒绝的话还没说完,沈舒扬就猛地一顶,整根肉棒齐根插进了她湿透的阴道深处。粗大的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被捅穿的刺激感让沈婷浑身一僵,紧接着双腿就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她高潮了,就这么被一插到底的刺激下毫无预兆地高潮了,粘稠的淫水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男孩的龟头上,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这么快就高潮了?”沈舒扬轻笑,他开始抱着她的腰快速抽插,粗硬的肉棒在她湿滑的阴道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龟头死死顶在子宫口上研磨,“沈老师,你昨晚被我操了那么多次,怎么还这么敏感?”

  沈婷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的双手死死搂着沈舒扬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随着男孩猛烈的抽插而前后晃动。晨光从窗外照进来,照亮了她泛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睛,也照亮了她被睡裙半遮半掩的赤裸下体——那里正被一根粗大的肉棒疯狂肏干,两片湿漉漉的阴唇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翻出粉嫩的肉壁,粘稠的淫液从交合处飞溅出来,把她大腿根部和男孩的小腹都弄得湿滑一片。

  沈舒扬越操越快。年轻的身体充满了无穷的精力,即便昨晚已经做了那么多次,此刻依然生猛得像头野兽。他抱着沈婷的腰,把她整个人抵在落地窗上,粗硬的肉棒从下往上插进她湿透的阴道,每一下都插得又深又狠,龟头撞在子宫口上的闷响混合着淫靡的水声,在清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啊……舒扬……慢点……啊……”沈婷终于控制不住地叫了出来。她的脸颊贴在冰凉的玻璃窗上,身体却被身后那根肉棒操得火热,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更加敏感,高潮一波接着一波,淫水像是失禁一样不断喷出来,把两人交合的部位淋得湿漉漉的。

  “沈老师,”沈舒扬喘着粗气,粗硬的肉棒在她湿滑的阴道里疯狂抽插,“你的小穴……好会吸……夹得我鸡巴好舒服……”

  “不……不要说……啊……”沈婷羞得想捂住耳朵,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当沈舒扬用这么粗俗下流的话描述他们的性爱时,她的小穴居然收缩得更紧了,淫水也流得更多了。

  这就是背德的快感吗?明明知道不应该,明明知道这是错的,可身体就是控制不住地兴奋,就是控制不住地渴望被更粗鲁地侵犯。沈婷绝望地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回不去了——从昨晚主动张开双腿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体就已经被这个十九岁男孩彻底征服了。

  沈舒扬的抽插越来越猛。他把沈婷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窗台上,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更深,龟头几乎每次都能顶到子宫颈口。沈婷被操得翻着白眼,双手无力地拍打着玻璃窗,淫乱的叫声被玻璃的震动声掩盖了大半,可依然有细碎的呻吟从她嘴角溢出。

  “沈老师……我要射了……”沈舒扬喘着粗气,最后几下插得又深又狠,龟头死死顶在子宫口上,“我要射在你里面……全部射进去……”

  “不……不要……”沈婷惊恐地摇头,她记得昨晚被内射了那么多次,每次射精后那些滚烫的精液都会从她湿漉漉的小穴里流出来,弄得大腿和床单上到处都是,“舒扬……射在外面……求你……”

  可沈舒扬没有听她的。在最后几下猛烈的冲刺后,他死死按住沈婷的腰,粗大的龟头顶着子宫口剧烈颤抖,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她湿热的阴道深处。沈婷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精液喷射时的冲击力——它们像是要直接射进子宫里一样,一股接一股,又热又稠,多得几乎要把她的小腹灌满。

  高潮结束后,沈舒扬没有立刻退出来。他依然抱着沈婷的腰,粗硬的肉棒还插在她湿漉漉的小穴里,龟头顶着子宫口,保持着射精时的姿势。沈婷也浑身瘫软地靠在落地窗上,任由那些滚烫的精液在自己体内流淌、扩散,最后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溢出来,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晨光越来越亮。沈婷怔怔地望着窗外逐渐苏醒的城市,忽然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变得很虚幻——这个她生活了多年的家,这个她自以为熟悉的世界,此刻看起来都陌生得可怕。而真正让她感到熟悉的,反而是身后那根还插在她身体里的肉棒,是那些在她体内缓缓流淌的精液,是这种背德的、淫乱的、见不得光的关系。

  过了好一会儿,沈舒扬才缓缓退出。粗硬的肉棒从她湿透的阴道里抽出来时,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粘稠液体,噗嗤一声溅在地板上。沈婷低头看了一眼,那摊白浊的液体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在晨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沈老师,”沈舒扬从后面抱住她,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轻声说,“我先去洗个澡,然后就走。”

  沈婷没有回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她感觉到男孩松开了手,赤裸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卫生间门口。然后她听到了水声,是淋浴打开的声音。

  直到这时,沈婷才允许自己哭出来。泪水无声地滑落,一滴接一滴,砸在窗台上。她哭不是因为悔恨,也不是因为痛苦,而是一种深深的、无法言说的茫然——她不知道这段关系会把她带向何方,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子,更不知道当丈夫回来时,她要怎么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扮演好妻子的角色。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亮了。沈婷抹了抹眼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先走到床边,扯下那张沾满精液和淫水的床单,团成一团塞进洗衣篮最底层。然后找来抹布,跪在地上仔细擦拭地板上的那些污渍——精液干了之后会留下白色的痕迹,必须用湿布用力擦才能擦掉。

  擦到落地窗旁边时,沈婷看到了那摊最大的污渍。白浊的液体混合着透明的淫水,在地板上晕开一大片,有些已经半干了,留下黏腻的痕迹。她蹲下身,用力擦着那块地板,可擦着擦着,眼泪又掉了下来——这些污渍就像她此刻的人生,肮脏、混乱、见不得光,再怎么用力擦拭,也永远回不到原来的样子了。

  沈舒扬洗完澡出来时,沈婷已经擦完了地板,正坐在床边发呆。男孩赤裸着身体走出来,身上还带着水汽,胯下那根肉棒已经软了,软趴趴地垂在大腿间,可尺寸依旧惊人。

  “沈老师,”沈舒扬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仰头看着她,“我走了。”

  沈婷低头看着他年轻的脸,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羞耻,有迷恋,也有恐惧。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轻声说:“路上小心。”

  “嗯。”沈舒扬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沈老师,昨晚……谢谢你。”

  谢谢?沈婷苦笑。谢她什么?谢她主动张开双腿让他操?谢她像个荡妇一样在他身下浪叫高潮?还是谢她背叛了自己的丈夫和家庭?

  “快走吧。”沈婷抽回手,别过脸去,“再不走真来不及了。”

  沈舒扬站起身,却没有立刻离开。他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沈婷,看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沈老师,不管将来发生什么,我都会保护你的。我发誓。”

  沈婷没有回应。她只是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眼泪又掉了下来。

  男孩终于转身离开了。沈婷听到他穿衣服的声音,听到他走动的脚步声,最后听到大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直到确定他真的走了,沈婷才允许自己瘫倒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放声哭了出来。

  此时此刻她的心情五味杂陈,眼角处缓缓的滑落了几滴热泪。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上次和沈舒扬在酒店开房回来之后,沈婷也像现在这样哭得撕心裂肺,她痛恨自己不该和男孩在床上发生关系,痛恨自己的身体居然会对那种背德的侵犯产生快感。

  可是这一次,这些泪水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意味。

  过了片刻,沈舒扬也渐渐醒了,睁开眼后,男孩望着上方的天花板,头一次躺在这么舒软的席梦思大床上,爽快的打了一个哈欠,似乎对于之前的疯狂有些意犹未尽。

  沈舒扬看到老师坐在卧室的窗边静静的注视着窗外,赤裸着身体下了床,慢慢的走了过去,跟着坐在她的一旁,从身后搂住了她的腰,下巴贴在了沈婷一侧的肩膀上,扭过头在她脸颊轻轻的吻了一下。

  “天快亮了,你赶紧走吧。”

  被男孩抱住吻着的同时,沈婷身体稍稍的哆嗦了一下,但并没有拒绝。

  “我想多抱你一会儿。”

  “舒扬,你已经得到了我的身体,心里想必也应该知足了,至于昨晚发生的事情,不如我们就当是做了一场梦,以后我们不要再来往了,你说好吗?”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你以为我和你在一起就是图你的身体,想和你玩玩吗,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

  看到男孩有些急了,沈婷赶忙解释,“舒扬,你不要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时至今日,难道你还看不出来,我对你的爱有多深吗?”

  沈婷慢慢的把头扭了回去,男孩严肃认真的表情让她感动,内心对他充满着一股浓烈的爱意,她知道男孩的每句话都是发自肺腑,其实在她说出那些话的时候,她的心里并不好受,因为她喜欢这个男孩,是真真切切的喜欢,包括和他在床上做爱。她也很想和他在一起,不管将来怎么样,只求现在可以朝夕相处。可是她为什么会对喜欢的人说出这种口是心非的话……

  “舒扬,我知道你爱我,可是你应该清楚,我比你大这么多,而且还有家室,除了身体……,我什么也给不了你,所以倘若将来,你遇到了一个能和你结婚,并且你们彼此相爱的人,你大可以直接了当的对我说,我不会怪你。”

  听着沈婷这番真挚的倾诉,沈舒扬陷入了犹豫中,对于这个问题,沈舒扬不是没想过,只不过他从来不敢把这个问题想的太深,因为他知道这个问题根本就没有两全其美的答案。

  如果像现在这样用第三者的身份和沈婷在一起,将来不找女朋友不结婚,就会对不起自己的爷爷奶奶,可是如果自己结了婚,反过来就会对不起沈婷,他之前向沈婷发过的那些誓言岂不就是信口胡说。

  “记住我今天对你说的这些话,结婚成家是每个人必须要做的事情,更是一种责任,你不要不好意思,我希望你好,我真的不会怪你。”

  沈婷看出了男孩心中的矛盾,再次安慰着他。

  “沈老师,至于将来的事情我们谁都无法预测,但是我深信我这辈子不可能再喜欢上其他女人了,昨晚你在床上的百般温柔,我这辈子都会铭记在心,永远永远不敢忘记。”

  “舒扬……”

  “沈老师……”

  他们深情的望着对方,彼此嘴唇随着目光的吸引慢慢贴近,两瓣嘴唇顷刻间就吻在了一起,沈婷主动把自己的小舌头深入了男孩的口中,和他的舌头缠绕在一起激烈的搅动着,并且抬起双手温柔的勾住了他的脖子,微微的闭起着自己的双眸。

  沈舒扬双手按在了她的胸前,由于沈婷里边没有穿内衣,隔着那件薄薄的真丝睡裙抓弄着她胸前这对丰满的美乳同样也很有手感,软绵绵如花生米般大小的两粒乳头经过他指尖这么一扣弄,立刻就硬了起来。

  抚摸了一阵之后,沈舒扬把一只手移了下去,炙热的大手爱抚着沈婷光滑白嫩的美腿在上边反复的享受了片刻,慢慢朝上,在真空的情况下,他的手指轻松的就触碰到了沈婷的小穴,在阴唇上稍稍的拨弄了几下,正准备将手指插进去的时候,沈婷突然推开了他。

  “再来一次。”

  沈舒扬有些欲火焚身,看着沈婷面颊泛着红,他知道女人也动了情,再次朝她扑了过去,而他胯下那根粗大的鸡巴,随着刚刚和沈婷接吻的时候也已经苏醒了过来,并且自己还是赤裸着身体,高高翘起的肉棒就像是受到了吸引,随着把沈婷压在身下之后,龟头准确的顶在了老师的小穴口。

  “不行,已经不早了,再过一会儿孩子就要醒了,你还是赶紧走吧。”

  沈婷蜷着双腿不让他得逞,并且用手努力的推着他,拒绝了他的性要求。

  之前她只是想和男孩抱在一起接个吻,可是小穴被男孩用手触碰着的时候,她的感觉来的很强烈,她不敢再让沈舒扬碰自己的私处,她害怕在这样下去,自己又忍不住想要了。

  “就一次,速战速决。”

  “不行,天已经亮了,听我的话,你还是赶紧走吧,万一被我女儿看到你在这里,他可能会把这事告诉她爸爸。”

  “……哦!那,那好吧!”

  老师的眼神几乎是在恳求他,沈舒扬没有再继续用强,因为现在他们的关系已不比从前,昨晚和沈婷做了那么多次,他已经很爽了,何况来日方长,他们现在是情人,以后在一起做爱的机会还有很多,也不着急这一时,沈舒扬这样想着。

  随后,沈舒扬松开了手,转身坐在了她的旁边,可是沈婷胸前凸起的奶头和雪白的大长腿这些极致的诱惑使得他的鸡巴依然坚硬如铁,一时间很难软下去。

  看着男孩健壮的裸体,尤其是胯下那根粗大的鸡巴,昨晚用了那么多次此刻依旧还是生龙活虎,像柱子一样高高的耸立着,沈婷心里也有些痒痒的,可是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沈婷知道他的衣服都在卫生间的地上丢着,昨晚在雨中淋了那么久,那些衣服肯定是又脏又湿没法再穿了。

  接着,沈婷起身走去了卧室的衣柜,给他拿了一套老公的衣服让他穿上。

  沈舒扬穿好衣服之后,沈婷这才打开了卧室的房门,穿过客厅,先是去了女儿的房间。站在门口,轻轻的推开卧室的房门,从门缝中看到宝宝还在呼呼睡的正香。

  女儿房间和他们的主卧隔着一个过道,并不是两个相连的隔壁房间,不然的话昨晚自己在房间被沈舒扬操的一声声接连浪叫,肯定会把睡梦中的女儿给惊醒。

  沈婷站在门前刚刚看了一会儿,沈舒扬也跟着从后边走了过来,一手便搂住了她的腰,另一手顺着领口想伸进她的睡衣裙里摸她的奶,不过那只大手刚刚进去一半,沈婷便推开了他。

  “让我再抱抱你。”

  “别闹了,你快点走吧。”沈婷见他扭扭捏捏不愿意走,推着他去了大门口。

  可是刚到门口还没来得及打开门,沈舒扬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让沈婷等一下,然后转身去了卫生间。沈婷以为他是进去方便,就在大门口等他,大概过了不到1分钟,沈舒扬就从卫生间出来了,他的手上拿着一个精致的红色小盒子。

  “送给你的,你打开看下,看喜不喜欢。”

  沈婷知道那是沈舒扬给她买的生日礼物,昨天晚上下班回来的时候对方就想把这个东西送给她,不过当时她没有要,因为她不想再和这个男孩之间有任何瓜葛。

  不过经过这一晚上的缠绵,现在的情况已经不同了,当男孩再次把这个东西递在她面前的时候,沈婷内心一阵喜悦,没有犹豫就接了过来,然后打开盒子,里边是一条银白色的水晶项链。

  “很贵吧。”

  “没多少钱,才800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