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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7 节

第118章〇卫生间的激情2(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1.5万 字

  刚刚被男孩抽插的时候沈婷已经接近了高潮,性欲的快感使她完全的迷失了自己,家庭,老公,孩子,这些对她最重要的因素此时都被她暂时抛在了脑后,现在她要做的,就是尽情的享受性爱带来的欢愉。

  “沈舒扬,你就是个讨厌鬼。”沈婷昂着头,微闭着双眼,随着臀部一次次剧烈的扭动,口中语无伦次的喊着。

  “你说谁是讨厌鬼。”男孩松开了她的双手,握住了她胸前挂着的那对美乳,在上边用力的抓弄着。

  “你……你是讨厌鬼,我这辈子最恨的人就是你。”沈婷也跟着把手放了上来,再次抓着他的手,跟着节奏,一次次用力的揉搓着自己的乳房。

  “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臭男人。”

  “贱女人,我还治不了你了。”

  沈舒扬看老师嘴上不服输,脾气有些上来了,坐起来一个转身骑在了沈婷的身后,按着她的后背让她像动物一样跪趴在地上,掰开她的肉臀,继续狂操着她的小穴。

  性器官的摩擦声,男孩的喘息声,女人的呻吟声,一声声一阵阵回响在浴室的每个角落,无论是身份还是年龄都相差甚远的两个人,此时正在像动物一样激烈的交配着,如同回到了盘古初开的混沌时代,此时没有老师,也没有学生,有的只是男人和女人,和彼此间的情欲,这是一场性欲的较量,是肉欲的融合,他们都很卖力的投入到彼此的角色中。

  “服不服。”

  沈舒扬用力的撞击着她的肉体,偶尔还会低着头看一下自己肉棒插入老师阴道时的过程。

  “我问你,服不服。”

  男孩连番的斥问着,不过沈婷一直没有回应,只是一味的闭着眼在享受,几十回合疯狂的抽插之后,沈舒扬托着她的臀部站了起来,但是仍旧让沈婷双手按在地面,摆出了一副极其淫荡的姿势,沈婷没有抗拒,全都一一照做,任凭对方用着这种淫荡的体位操着自己的小穴。

  在对方连续的进攻中,她的身体也在剧烈的前后晃动,此时的沈婷已经根本无法掌握身体的姿势,就彷佛一艘在狂风暴雨中随着海浪漂流的小船,随时都会有翻船的危险。她现在所能做的,就只有尽量的保持着自己身体的平衡,可是这种平衡显然坚持不了多久,仅仅过了数分钟之后,在男孩凶猛的撞击下,沈婷的力气几乎已经用尽,双腿也在不断的弯曲,她真的已经坚持不住了。

  “我不行了。”沈婷的身子慢慢沉了下去。

  “服了没有……”沈舒扬问。

  “我不行了。”

  “我问你服了没有。”

  男孩似乎有着永远也使不完的力气,看着沈婷服了输,他表现的更加兴奋,力量反而一次比一次强劲,仅仅片刻之后,沈婷就瘫倒了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双眼无神,臀部剧烈的发生着抽搐……

  沈舒扬知道她达到了高潮,可是自己这边还没有结束,不过阴茎传来的强烈快感让他明白射精也就在这几分钟。

  随后,他翻过老师的身体,正面压在了她的身上,胸膛不断摩擦和挤压着她的两个乳房,下面的肉棒就好比一个冲锋枪,没有任何的停歇,一直疯狂的在沈婷的体内抽送着,高速运行没有丝毫放缓的意思。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感受着沈舒扬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沈婷的呻吟声又一次在他的耳边响起,她不停“哦……哦……”的叫喊着,声音中夹杂着痛苦和幸福,似乎是在给他的最后冲刺做着鼓舞。

  “沈老师……我……我不行了……”沈舒扬只觉得有一股强烈的暖流已经汇集到了马眼的位置,他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射了。

  “别,别射进去……”

  可是男孩没有理睬她,弓起前身,双手紧紧的抓着她的双乳,臀部加速摆动……

  “不行……你不能射进去,快拔出来啊……”虽然沈婷这么喊着,但是手上却没有任何阻挡他的动作,双手扶着他的肩膀两侧丝毫没有动。

  “我坚持不住了……”

  “不行……会出事的……求求你,不要……”

  就在沈婷话音刚刚落下的时候,随着男孩一声断断续续的呐喊,“啊啊……沈老师,我……好……爽……”

  他的头部微微扬起,嘴唇长开,臀部最后一次猛力的顶向了沈婷的阴道,整根阴茎完完全全的插进她的小穴,马眼喷出的精液无情的浇灌着阴道深处的那瓣花蕾,唯一残留在外面的阴囊,此时剧烈的收缩着,阴囊收缩的程度很大,说明他射出精液量很多。

  “哦!……好,好烫……你的精液好烫……好舒服……”沈婷紧紧的搂抱着男孩的头,双腿也跟着夹在了他的腰间,默默的接受着他的洗礼,脸上呈现出一副十分陶醉的表情,因为滚烫的精液射入她体内的一瞬间,再次把她推向了高潮。

  受精的过程持续了大约有半分钟,等到最后一股精液喷射完毕,沈舒扬无力的倒在了她的身上,彼此双方不约而同的闭起了双眼,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息,体会着高潮的余韵。但是俩人的性器还紧紧的相连在一起,似乎怎么也不愿意分开。

  直至几分钟过后,阴茎慢慢变软,才从沈婷的体内滑了出来,注入在她体内的那些像鼻涕一样恶心的精子,在没有物体阻挡的情况下,一股股从她的小穴中冒了出来。

  沈舒扬如愿以偿,这次不仅仅是得到了沈婷的身体,更是得到了她的心,况且对方还是自己的美女老师。

  以她的自身条件,如果想在外边找男人,只要她肯点头,相信会有很多男人争着抢着前来勾搭她。可是就是这样一个气质和美貌并存的美女,最终反而向自己这个穷小子投怀送抱,那种获得成功后的满足感让他内心兴奋到了极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俩人躺在地板上休息了好一阵,等到体力稍稍恢复,沈婷首先睁开了眼睛,但是眼神却蕴含着大量的疲惫,因为刚刚的交媾真的已经让她筋疲力尽了。当她低头看到自己胯部的时候,浓黄的精液在阴道,肛门,地板之间的连接处,形成了一个溪流,而且体内残留的精子还在源源不断的向外流淌着。

  白浊的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缓慢渗出,沿着大腿内侧黏腻腻地滑向膝盖,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那些刚射进去的精液还很温热,带着少年的体温。沈婷看着自己两腿之间那片狼藉,感到一阵眩晕。她的小穴还在轻微抽搐,穴肉贪婪地吮吸着残留的液体,仿佛还想留住更多。可那些黏稠的精子却不受控制地从穴缝里挤出来,一滴,两滴,不间断地滴落,在她腿下的地板瓷砖上溅开星星点点的白花。

  她想起丈夫梁文昊在家里的样子,那个男人从来不会让她陷入这样的窘境。他总是很温柔,做完后会用湿毛巾帮她擦拭,还会抱着她去浴室清洗。可沈舒扬不一样,这个男孩把精液射进她身体最深处,然后就这样让她躺在地板上,任由那些恶心的液体流得到处都是。

  浴室顶灯的冷光打在那些白浊的液体上,反着令人作呕的光泽。沈婷看到自己的外阴已经被操得红肿,两瓣阴唇像被蹂躏过的花瓣一样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穴口还在往外渗着精液,混着她自己高潮时流出的爱液,形成一条细细黏黏的“溪流”,一直流到她臀缝间那个更隐秘的入口——她的肛门。那处本不该被触及的私密部位,此刻也被溅上了不少白色斑点。

  就在她失神地看着这一切时,沈舒扬的手突然伸过来,用指尖在她还在流淌精液的小穴上抹了一下,然后举起沾满白浊液体的手指,伸到她眼前晃了晃。

  “沈老师,你看,你的小屄还在往外吐我的精液。”

  少年恶劣地笑着,把那根沾满混合体液的手指在她唇边蹭了蹭。沈婷本能地往后躲,可身体刚动,穴里就又涌出一股黏腻的液体。她能感觉到那些精子在体内流动的感觉,像是无数只微小虫子在蠕动着寻找出口。

  “太多了……都流出来了……”她喃喃自语,脸上烧得厉害。

  “怕什么,反正都是你自己的地方。”沈舒扬满不在乎地说,还故意用手指在她穴口戳了戳,让更多的精液涌出来,“你看,还在往外冒呢。沈老师,你的小屄真贪吃,吞了这么多还想留。”

  沈婷浑身颤抖,她知道男孩是在羞辱她,可她竟然说不出反驳的话。甚至在她内心深处,某种隐秘的角落,竟对这种粗鄙的对待产生了一丝难以启齿的兴奋。她想起丈夫从来不会这样,梁文昊总是彬彬有礼,连做爱都要关灯,更别说用这样下流的话语和动作了。可沈舒扬不一样,他就是要让她难堪,就是要让她看清自己被操成什么样,就是要用手指沾染她的体液,让她无处可避。

  她看到自己两腿间的地板上,那滩精液已经扩散成了一小片。浓稠的半透明液体里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粉色——那是她刚才高潮时渗出的血丝。少年的射精量实在太大,她的子宫颈口恐怕都被那一股股滚烫的液体冲击到了。沈婷甚至能想象出此刻自己身体内部的样子:子宫腔里一定灌满了浓精,输卵管都被那些稠密的精子浸泡着,那些微小的生命体正在拼命地往卵子可能存在的地方游。

  这个念头让她打了个寒颤。要是怀孕了怎么办?要是怀上了这个男孩的孩子怎么办?

  “你……”她想问有没有做保护措施,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刚才那场激烈的交媾里,她早就把理智抛到了九霄云外,哪里还顾得上提醒男孩戴套。而现在,他的精液已经在她体内深处,想弄出来都不可能了。

  沈舒扬似乎看出了她的担忧,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怕怀孕?”

  沈婷咬着嘴唇不说话。

  “放心,我算过时间,沈老师这几天不是安全期吗?”男孩轻描淡写地说,手指还在她微微颤抖的腿根上抚摸,“就算不是也没关系,要是真怀了,那就生下来呗。反正梁文昊又不知道是谁的种。”

  “你——”沈婷气得浑身发抖,可身体却因为他的抚摸又产生了可耻的反应。她能感觉到穴里那些精液正在被体温慢慢融化,变得更粘稠,更难以流出。那些液体像是有生命一样,紧紧吸附在她阴道壁的褶皱里,甚至往更深处渗去。

  沈舒扬突然翻了个身,整个人压到她身上,膝盖顶开她的双腿,让那个还在流淌精液的洞口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他低下头,近距离地盯着那片狼藉的私处,呼出的热气喷在沈婷敏感的阴唇上。

  “你看,又流出来一股。”他像发现什么有趣的事一样指着她穴口,“沈老师,你的小屄真是不够紧,连精液都兜不住。”

  沈婷羞愤欲死,可她连合拢双腿都做不到。少年的体重压在她身上,膝盖牢牢固定住她的腿,让她像个标本一样摊开在地板上。她能感觉到冷空气吹过湿漉漉的阴部,也能感觉到那些精液风干时带来的一阵阵粘腻感。

  最让她崩溃的是,沈舒扬竟然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着她两腿间的狼藉景象按下了拍照键。

  咔嚓。

  手机快门声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刺耳。闪光灯的白光一闪而过,把她最不堪的瞬间定格下来。

  “你干什么!”沈婷尖叫起来,拼命挣扎着想抢手机,可沈舒扬早就把手机举高,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

  “留个纪念啊。”男孩笑着说,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欣赏着自己拍下的照片,“沈老师,你这副被操得流精液的样子,可比平时端着老师架子的时候性感多了。”

  “删掉!快删掉!”沈婷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她知道要是这张照片传出去,她这辈子就完了。别说老师的职位保不住,连家庭都得毁了。梁文昊要是看到妻子被学生操到精液直流的样子,一定会疯掉的。

  “删掉?凭什么?”沈舒扬把手机屏幕转过来给她看。

  屏幕上,她瘫在浴室地板上,双腿大张,两腿间那片淫靡的景象被拍得一清二楚。红肿的阴唇,还在往外渗的白浊液体,还有那些溅在股间和大腿根部的斑点。她的脸没有入镜,可身体特征太明显了——那对丰满的乳房,平坦的小腹,还有她左手腕上那条梁文昊送的细细的铂金手链。只要是认识她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来这是谁的身体。

  “拍得不错吧?”沈舒扬欣赏着自己的作品,“角度刚刚好,连你小屄里往外冒精液的样子都抓拍到了。沈老师,你看这个地方——”他用指尖点了点屏幕上那个还在流淌液体的穴口,“这张照片要是发给你们学校的老师群,或者发到家长群里,你觉得会怎么样?”

  沈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瞪着那个小小的屏幕,脑海里浮现出一幅幅恐怖的画面:副校长鄙夷的眼神,同事们窃窃私语的嘴脸,家长们指指点点的样子,还有梁文昊绝望愤怒的脸……

  “你不能这样……”她的声音在发抖,“舒扬,我求你,删掉好不好?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只要你删掉照片……”

  “哦?什么都可以答应我?”沈舒扬挑了挑眉,手又滑到她腿间,用一根手指插进那个还在流淌精液的肉穴里搅动,“那我要你以后随叫随到,我想要的时候你就得给我操,不管你在哪儿,在干什么。能做到吗?”

  沈婷的嘴唇颤抖着,穴里传来男孩手指抠挖的触感。他正在把那些已经有些凝固的精液往外抠,粘腻的液体顺着他的手指流出来,滴在她的腿根上。那股混合着精液和自己分泌物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带着淫靡的腥气。

  “不说话?”沈舒扬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两根手指一起插进她温热的穴道里,在里面胡乱地搅动,“沈老师,我在问你话呢。要是做不到,那我可要把照片发给梁叔叔看看了。你说,他要是看到自己老婆的小屄被学生的精液灌得这么满,会是什么表情?”

  “不……不要……”沈婷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那张照片是致命的把柄,足够毁掉她现在拥有的一切。比起照片被公开,被这个男孩控制反而成了“比较好的选择”。

  “我答应……我什么都答应你……”她哭着说,身体因为恐惧和屈辱而剧烈地颤抖,“求你了,删掉照片……”

  沈舒扬看着她崩溃流泪的样子,满意地笑了。他把手指从她穴里抽出来,上面沾满了黏稠的混合体液。他把那两根手指伸到沈婷唇边,命令道:“舔干净。”

  沈婷愣住了。她看着那两根沾满精液和她自己爱液的手指,胃里一阵翻腾。那是从她身体里抠出来的东西,混着这个男孩的精子……

  “不愿意?”沈舒扬的眼神冷了下来,“那算了,我现在就把照片发朋友圈。”

  “不!我舔!我舔!”沈婷尖叫着抓住他的手,闭上眼睛,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上他满是黏液的指尖。

  腥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来。那是精液特有的味道,还有些咸,混着她自己分泌物的微甜。她感到一阵恶心,可还是强迫自己把那两根手指含进嘴里,用舌头仔细地舔舐着每一处。她能尝到那些半凝固的精液在舌尖化开的黏腻感,也能尝到男孩手指上残留的汗味和浴液的香味。

  沈舒扬享受地看着这位平时端庄优雅的美女老师,此刻正像条母狗一样跪在自己面前,舔舐着刚插过她肉穴的手指。她的眼眶还红着,睫毛上挂着泪珠,可嘴巴却卖力地吸吮着他的手指,生怕漏掉一点。这幅场景比刚才操她时还要让他兴奋。

  “舌头伸出来,再舔舔这里。”他把拇指也塞进她嘴里,让她把整个手掌都舔干净。

  沈婷机械地照做着。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不能让照片传出去,必须讨好这个男孩,必须让他满意。至于尊严,至于羞耻心,那些都不重要了。她现在是个有把柄落在别人手里的女人,是个可以被随意威胁和控制的玩物。

  就在她卖力地舔舐着男孩的手掌时,沈舒扬的另一只手又拿起手机,对着她正在舔手指的样子又拍了一张。

  咔嚓。

  “这张也不错。”他欣赏着新拍的照片,“沈老师舔手指的样子真淫荡,眼神迷离,嘴巴张得这么大。两张照片一起传出去,效果会更好吧。”

  沈婷的动作僵住了。她抬起头,绝望地看着那个还在玩弄手机的男孩,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无底洞。第一张照片没删,现在又多了第二张。她把柄越来越多了,越来越逃不掉了。

  “你……你答应过会删掉的……”她小声说,声音里满是无助。

  “我是答应过啊。”沈舒扬耸耸肩,“可现在又有了第二张。沈老师,你说怎么办呢?要不这样,你再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把两张都删掉。”

  他凑近她耳边,声音压低,带着残忍的笑意:“我要你下周找机会,把梁文昊支开一天。就说你要去学校加班,或者去参加什么教研活动。然后你一整天都要待在家里,穿着我给你指定的衣服,听我的指挥。我要在你和梁文昊的床上操你,在他每天睡觉的那个位置。而且,我要用他的枕头垫在你的腰下面,让你被他床头的那盏灯照着,让他看的书就放在你一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

  沈婷的呼吸停滞了。在丈夫和她的婚床上?用丈夫的枕头?在丈夫每天睡觉的位置?

  这个男孩不仅要在身体上玷污她,还要在她最私密、最神圣的空间里留下他的痕迹。那是她和梁文昊结婚六年来的爱巢,是他们每晚相拥而眠的地方。在那个床上,梁文昊对她说过无数次“我爱你”,也在那里和她创造了他们唯一的儿子。而现在,沈舒扬要在那张床上操她,还要用梁文昊的枕头垫着她的腰,让她在丈夫每天枕着睡觉的地方,被另一个男人插到高潮迭起。

  “不……那个不行……”她本能地拒绝。

  “是吗?那照片我现在就发。”沈舒扬作势要操作手机。

  沈婷瘫软在地板上。她看着浴室天花板上那些水渍形成的不规则图案,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她知道自己完了,真的完了。这个男孩不会放过她,他会一点点蚕食她的底线,从身体到心理,从外部到内部,直到彻底把她变成他的奴隶。

  而她甚至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因为那些照片一旦流传出去,她失去的会比现在多得多——她会失去家庭,失去事业,失去所有社会关系,甚至可能失去儿子的抚养权。梁文昊那种性格的人,绝对不会容忍妻子给他戴绿帽子,更别说戴绿帽子的对象还是个高中生。

  “我……答应你……”她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混入鬓角的发丝里,“我下周会找理由让文昊出门……然后让你来……”

  她说不下去了。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让她窒息——她躺在和丈夫做爱无数次的床上,身下垫着梁文昊每晚枕着的枕头,床头柜上还放着他正在看的书,而她却被一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学生疯狂抽插,在他丈夫留下的气息包围中,被操到浪叫连连。

  “好,那说定了。”沈舒扬满意地摸了摸她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听话的宠物,“沈老师真乖。现在去洗洗吧,你身上全是我的味道。”

  沈婷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她双腿发软,差点又摔倒在地,幸好扶住了洗手台。她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因为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一定极其狼狈——头发凌乱,眼睛红肿,浑身布满了男孩留下的吻痕和指印,还有那些干涸后黏在皮肤上的精液斑块。

  她打开淋浴,调到最大水量,任冰冷的水柱冲刷着身体。水很凉,刺激得她皮肤起了鸡皮疙瘩,可她还是觉得不够。她想把身体里那些精子都冲出来,想把男孩留在她身上的味道都洗掉,想把今晚发生的一切都当成一场噩梦。

  可当她将手指伸进小穴,想要清理里面的残余精液时,一股熟悉的快感又涌了上来。她的身体竟然还记得刚才被填满、被撞击的感觉,还记得男孩粗暴地在她体内抽送时带来的剧烈快感。她用力地在里面抠挖着,想把那些精子都弄出来,可手指每动一下,穴肉就本能地收缩吮吸,仿佛舍不得那些滚烫的液体离开。

  洗着洗着,她的动作慢了下来。她低头看着水流从自己赤裸的身体上滑过,看着那些精液形成的白色泡沫被冲走,看着自己微微红肿的胸部上还留着男孩用力抓握时留下的红痕。她伸手抚摸那些痕迹,突然想起丈夫做爱时从来不会这么用力。梁文昊总是温柔地碰她,生怕弄疼她。可沈舒扬不一样,他就是要让她疼,就是要留下印记,就是要让她在洗澡时看着这些痕迹,想起自己是谁的女人。

  这个念头让她再次颤抖起来。她意识到自己正在被改造,从身体到心理。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另一种性爱的方式——粗暴的,带着羞辱性的,充满支配感的。而她的心理防线,在那两张照片的威胁下,已经脆弱得不堪一击。

  等到她终于从浴室走出来时,沈舒扬已经穿好衣服,正靠在卫生间门框上看她。他的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视,从湿漉漉的头发到还在滴水的胸脯,再到小腹,然后是大腿根。

  “洗干净了?”他问。

  沈婷低着头,用浴巾紧紧裹住自己,小声“嗯”了一声。

  “那下周见,沈老师。”沈舒扬走过来,在她还沾着水珠的肩膀上亲了一下,然后附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记住,别耍花样。那两张照片我会好好保存的,只要你不听话,随时都能让全世界看到你舔我手指的样子。”

  说完,他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沈婷听到玄关传来的开门声,然后门又关上了。整个家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浴室里水滴的声音,还有她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她慢慢走到客厅,瘫倒在沙发上。客厅的窗帘没有拉严,外面路灯的光透进来一道缝,正好打在她脸上。她呆滞地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混乱。

  她想起刚才做爱时沈舒扬按着她的后背让她跪爬在地上的样子,想起他要她通过镜子看自己被操的样子,想起他把精液射进她身体深处时的滚烫感,想起他拍下的那两张要命的照片,想起他提出的那个可怕的要求——在她和梁文昊的床上操她。

  然后她又想起了丈夫。温柔体贴的梁文昊,正直善良的梁文昊,从来不说脏话的梁文昊,做爱永远会照顾她感受的梁文昊。下周一,他上班之后,他的妻子就要在他们的婚床上,被人用他每晚枕着的枕头垫着腰,在床头灯的光照下,被一个高中生操到高潮迭起。

  沈婷捂住脸,压抑地哭了起来。可她没有伤心,也没有流泪。因为她不后悔刚刚和男孩所做的那些事情。在和他做爱之前,她就已经做出了决定,无论将来承担什么样的恶果,她也愿意把自己的身体给他,因为她喜欢这个男孩,是发自内心的喜欢。

  她现在只是害怕,害怕那些照片,害怕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害怕被这个男孩彻底控制。

  她哭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什么,挣扎着从沙发上爬起来,快步走向卧室。她打开床头柜的抽屉,在最里面的夹层里找到那张药店的会员卡——上次她去买感冒药时随手办的。她记得会员卡可以打九折,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家药店可以不用处方就买到紧急避孕药。

  虽然沈舒扬说这几天是安全期,可她不敢赌。万一呢?万一怀上了怎么办?难道真的要为这个男孩生个孩子?

  她紧紧攥着那张会员卡,指甲抠进了塑料卡片里。明天一早,梁文昊上班之后,她就得去药店买药。然后她要赶在学校上班时间之前,把药吞下去,确保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至于下周的事……沈婷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先熬过今晚再说吧,先确保不会怀孕再说吧。至于那些照片,至于在床上被操的事,到时候再想办法。也许……也许沈舒扬过几天就腻了?也许他会把照片删掉?也许他只是在吓唬她?

  可她内心深处知道,这些“也许”都只是自欺欺人。那个男孩不会轻易放过她,从他第一次操她那天起,他就在慢慢编织一张网,把她困在里面。而现在,网已经收紧了,她已经逃不掉了。

  沈婷裹着浴巾,蜷缩在沙发上,看着窗外路灯透进来的那道光。她想起以前和丈夫晚上坐在这里看电视,梁文昊会搂着她,喂她吃水果。那是多么美好的时光啊,可她现在却在计划怎么把丈夫支开,好让另一个男人来家里,在他们的床上操她。

  她突然觉得恶心,不是针对沈舒扬,而是针对自己。她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女人?她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可当她的手无意识地抚摸上自己潮湿的头发,指尖碰到肩膀那个位置——刚才沈舒扬亲吻的地方——她的身体竟然又产生了反应。那个男孩的吻虽然短暂,却像烙印一样留在了她皮肤上。她能闻到空气中还残留着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那种年轻的、充满荷尔蒙的气味。

  沈婷深吸一口气,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向主卧。她没有开灯,摸索着躺到床上,钻进被窝。被子还保持着梁文昊早上起床时的样子,枕头上有他的洗发水香味。她以前很喜欢闻这个味道,觉得很安心。可现在,丈夫的气味却让她感到一阵心虚和愧疚。

  她侧过身,把脸埋进丈夫的枕头里,嗅着那股熟悉的檀木香气。可她的脑海里浮现的,却是沈舒扬那张年轻又充满侵略性的脸,是他粗大的肉棒插进她身体时的画面,是他把滚烫精液射进她小穴深处的滚烫感。

  她的腿不由自主地并拢,摩擦着。被窝里的温暖似乎唤醒了身体某些刚刚被开发过的部位。她的小穴还在隐隐作痛,因为刚才被操得太激烈了。可那种疼痛里混杂着一种奇异的舒适感,像是身体在提醒她:你刚才被操得很爽,你想要的其实就是这样粗暴的对待。

  沈婷咬住被角,一只手偷偷伸到两腿之间,隔着内裤轻轻按压那个还在发烫的部位。穴肉立刻有了反应,一阵酸麻的快感从阴蒂辐射开来。她闭上眼,脑海里全是沈舒扬按着她后脑在她耳边说下流话的样子,是他强迫她摆出各种羞耻姿势的样子,是他用相机对着她流精液的小穴拍照的样子。

  她的呼吸变重了,手指的动作也跟着加快。她在丈夫的床上,枕着丈夫的枕头,闻着丈夫的味道,却因为想着另一个男人的粗暴对待而自慰。这太荒谬了,太恶心了,太下贱了。

  可身体根本不听理智的指挥。她很快就在自己的手指下达到了一个微弱的高潮,穴道剧烈收缩了几次,流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她喘着气,把手抽出来,发现内裤已经被爱液浸透了一小片。

  她怔怔地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突然明白了一件事:从今晚开始,她的身体已经不再是完全属于梁文昊的了。有一部分,已经被沈舒扬那个男孩占领了。而且,她甚至开始享受这种被占领的感觉。

  沈婷忍不住,从睡衣口袋里掏出手机。指纹解锁后,屏幕上还是她和梁文昊的合照——那是去年夏天带儿子去海边玩时拍的,一家三口笑得灿烂。照片里的她穿着保守的碎花连衣裙,戴着遮阳帽,看起来贤妻良母。

  可她刚刚才被一个学生操到高潮迭起,还被拍了那种照片。要是梁文昊知道了,他会怎么想?他会怎么看待照片里这个“贤妻良母”?

  她打开微信,找到沈舒扬的对话框。聊天记录里还是上周的一些正常对话,关于作业和考试成绩的。她盯着那个卡通头像看了很久,手指悬在键盘上,不知道该打什么字。

  最后,她只发了一句:“路上注意安全。”

  几秒钟后,回信来了:“沈老师这是在关心我?”

  然后又来了一条:“还是说,刚才没操够,想让我再回去?”

  沈婷的脸瞬间烧起来。她盯着那两行字,不知道该回复什么。说“不是”显得矫情,可如果回答“是”,那简直就是在承认自己是个淫荡的女人。

  就在她犹豫的时候,第三条消息来了:“下周的事别忘了。到时候我要看到你穿着我给你准备的衣服,躺在梁文昊的位置上。如果我满意了,说不定会删掉一张照片。”

  她心里一沉。所以即使她答应了他的要求,也只能换回一张照片被删?那还有另一张呢?

  没等她回复,第四条消息又来了:“对了,刚才忘了说。我已经把你舔手指那张照片设置成手机壁纸了,每次解锁都能看到。沈老师,你舔得真认真。”

  沈婷的手机差点掉到地上。她把这句话反复看了三遍,确认自己没有理解错。那个男孩,把她舔他手指的照片,设置成了手机壁纸。也就是说,只要他掏出手机,无论任何时候,都能看到她那副淫荡的样子。他的朋友,同学,家人,谁要是借他手机用,都有可能看到那张照片。

  她的手开始发抖。这太疯狂了,太冒险了。万一被人认出来怎么办?

  可沈舒扬显然不在乎。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时刻提醒她:你别想逃,你看看你是什么样子,你永远是我的女人。

  沈婷咬着嘴唇,输入一行字:“你疯了吗?被人看到怎么办?”

  回复很快:“放心,只有屏幕亮起来那几秒能看到,平时是黑的。而且我把你脸上打码了,光看身体谁认得出来?”

  光看身体谁认得出来?

  沈婷苦笑。如果只是身体,也许确实不会被人立刻认出。可如果仔细看呢?如果注意到她手腕上那条手链呢?如果注意到她耳垂上那颗痣呢?如果注意到她右胸下方那个小小的胎记呢?

  她想起梁文昊有时候会躺在床上,用手指细细描摹她身上的每一处细节,说这些地方都是独属于他的秘密。他说她右胸下的胎记像片小叶子,说耳垂上的痣点缀得恰到好处,说那条铂金手链戴在她手腕上特别好看。

  而现在,所有这些“秘密”,都暴露在一个十九岁男孩的手机壁纸上。而且是在她舔他手指的淫荡照片里。

  她放下手机,再次蜷缩起来,用手紧紧抱住自己。浴巾早就松开了,凉意透进来。她的身体刚才被操得太过激烈,现在每一寸肌肤都在隐隐作痛。特别是大腿根部和小腹,都是沈舒扬用力抓握时留下的印记。明天早上起来,青紫色的淤痕就会显现出来,到时候她必须穿长裤和高领的衣服来遮挡。

  她又想起刚才在浴室里,沈舒扬拍下那张照片时的表情。那个男孩笑得那么恶劣,眼神里全是掌控一切的得意。他知道她不敢反抗,知道她为了保住家庭和名誉会乖乖听话。所以他才敢提出那些越来越过分的要求,从普通的性关系到拍照,再到威胁,再到要侵入她和丈夫的私人空间。

  沈婷闭上眼睛,泪水又涌了出来。这次她没再压抑,任由自己小声哭泣。哭声被闷在了枕头里,变成了断续的呜咽。她哭自己的软弱,哭自己的无耻,哭自己明明有幸福的家庭却还要和男学生乱搞,哭自己被人抓住了把柄却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可即便是哭的时候,她的身体某个地方,某个被男孩反复蹂躏过的部位,还在隐隐发热。那热度像是某种羞耻的烙印,提醒着她刚才发生过什么,也预告着下周将要发生什么。

  她就这样哭着哭着,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在疲惫和混乱中睡了过去。梦里,她看到沈舒扬拿着手机,站在梁文昊面前,给他看那张她舔手指的照片。梁文昊的表情从震惊到愤怒,再到绝望。然后他转身看她,眼神冷得像冰,说了一句:“你真恶心。”

  她吓得从梦中惊醒,发现天已经蒙蒙亮了。窗外的鸟开始叫,远处传来洒水车驶过的声音。新的一天开始了,她必须起床,给丈夫准备早餐,送儿子去幼儿园,然后自己去学校上班,面对那些学生,其中就包括沈舒扬。

  而她还要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假装自己还是那个端庄优雅的沈老师,假装昨晚没有在浴室里被学生操到精液直流,没有被拍下那种照片,没有被威胁,没有答应下周要让那个男孩来家里,在她和丈夫的床上操她。

  沈婷慢慢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浴巾早就散开了,凌晨的凉意让她皮肤起了细细的鸡皮疙瘩。她看到胸前、小腹、大腿上满布的红痕和淤青,像是被虐待过一样。特别是两只乳房,乳晕周围都是牙印和吻痕,乳头被吸吮得红肿,轻轻一碰就疼。

  她叹了口气,起身去衣柜找衣服。她必须穿高领长袖的衣物,必须穿长裤。现在是夏天,这样的打扮会很奇怪,但她没有选择。她翻出一件立领的薄款衬衫和一条垂感很好的长裤,又搭配了一条丝巾,可以遮住脖子上的痕迹。

  穿衣服的时候,她小心翼翼地把内裤脱下来。白色的棉质内裤上一大滩暗黄的污渍,那是昨晚流出来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她没有立刻扔掉,而是盯着那摊污渍看了很久,脑海里又闪现出昨晚的画面——沈舒扬把浓稠的精液射进她体内,然后那些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小穴里流出来,一路流到大腿根,滴在地板上。

  她甩甩头,强迫自己不要再去想。可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她的内裤还是湿的,穴里还在往外渗出一些黏腻的液体。那些精液估计要流好几天才能彻底干净。

  她把脏内裤卷起来,藏到脏衣篮最底下,上面盖上几件干净衣服。然后重新找出一条干净的穿上。接着,她走进卫生间,对着镜子检查自己的脸。眼睛还有些肿,但用冷水敷一下应该会好些。嘴唇被男孩咬破了一点,不过可以用唇膏遮盖。最麻烦的是脖子上那道深深的吻痕,好在丝巾能遮住七七八八。

  就在她对着镜子整理仪容时,主卧的门被推开了。梁文昊穿着睡衣走出来,看到她在卫生间,有些惊讶。

  “婷婷?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沈婷心脏猛地一跳,手里的粉扑差点掉进洗手池。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挤出一个微笑:“昨天睡得太早了,今早就醒得早。你不再睡会儿?”

  “不了,今天公司有个早会,我得提前去准备。”梁文昊走到她身后,习惯性地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膀上,“你怎么穿这么多?今天预报有三十度呢。”

  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恰好就按在了昨晚被沈舒扬用力按压过的地方。沈婷疼得倒吸一口冷气,但立刻忍住。

  “昨天有点感冒,今天感觉不太舒服,怕着凉。”她找借口道,同时不着痕迹地挣脱了他的怀抱,“你先去洗漱吧,我帮你准备早餐。”

  “感冒了?”梁文昊立刻紧张起来,伸手探她额头,“发烧吗?要不要在家休息一天?”

  丈夫的关心让沈婷心里一阵绞痛。他这么关心她,这么爱她,可她现在却在想着怎么把他支开,好让另一个男人来家里操她。

  “没事,就是有点累。”她避开他的触碰,走向厨房,“你快去洗漱吧,不然该迟到了。”

  梁文昊点点头,走进了卫生间。沈婷听到水龙头打开的声音,听到他刷牙漱口的声音,听到他拧毛巾的声音。这些熟悉的生活细节,此刻却让她感到巨大的压力和愧疚。她站在厨房里,从冰箱里拿出鸡蛋和面包,双手都在微微发抖。

  她要怎么面对丈夫?要怎么在他面前演戏?要怎么假装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

  而且她还要想一个合理的理由,让丈夫下周一整天都不在家。这很难,因为梁文昊最近工作不算忙,下班都挺准时。除非……除非她提议让他带儿子回老家看看公婆?或者让他去外地开会?

  可她从没这样要求过丈夫。她以前总是说“能一家人在一起就尽量在一起”,梁文昊也知道她喜欢他待在家里。现在突然要他出门一整天,他一定会觉得奇怪。

  沈婷机械地煎着鸡蛋,脑子里飞速运转着。也许可以说学校要她去外市参加一个培训?或者周末要加班,想让梁文昊带儿子去游乐场玩一天?再或者说自己跟闺蜜约好了下周一逛街做美容,怕他们父子俩在家无聊,建议他们去短途旅行?

  她越想越觉得疲惫。为了能在家和男学生偷情,她得编造这么多谎言,得这样处心积虑地骗丈夫。这哪里还像是一对恩爱夫妻?

  “鸡蛋要焦了。”梁文昊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沈婷一惊,手里的锅铲掉在了灶台上。她慌忙捡起来,锅里的鸡蛋果然已经煎得边缘有些焦黑了。这是她六年来第一次把早餐做焦。

  “你没事吧?”梁文昊担心地看着她,“昨晚没睡好吗?眼圈好重。”

  “可能是吧……”沈婷把煎蛋盛到盘子里,不敢看丈夫的眼睛,“昨晚做了个噩梦。”

  “要不要去休息会儿?早餐我来做?”

  “不用了,你快去叫儿子起床吧,再不起要迟到了。”沈婷低头切着面包,感觉到丈夫的目光还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才转身走向儿子的房间。

  她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更大的恐慌感涌了上来。梁文昊已经开始觉得她不对劲了。这样下去,迟早会被发现的。她必须尽快处理好和沈舒扬的事,要么想办法让他删掉照片,要么……

  要么就只能继续被他控制,继续做他的秘密情人,继续在丈夫眼皮底下偷情,直到东窗事发的那一天。

  沈婷端着早餐走向餐桌时,心里已经隐约有了预感:那天不会太远了。

  沈婷不忍直视眼前的这一切,从旁边的毛巾架上拿过一个毯子挡在自己胸前,慌忙的回了房间,而后去了主卧的洗手间,打开淋浴,清洗着自己污秽的身体。

  记得那次和男孩上过床之后,沈婷每日都沉浸在内疚和自责之中,她恨自己,恨自己对不起老公,对不起孩子,更对不起他们这个维持了6年之久从未和老公闹过一丝矛盾的幸福美满的家庭。

  可是这一次,她的内心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回她没有伤心,也没有流泪,因为她不后悔刚刚和男孩所做的那些事情。在和他做爱之前,她就已经做出了决定,无论将来承担什么样的恶果,她也愿意把自己的身体给他,因为她喜欢这个男孩,是发自内心的喜欢。

  不过让沈婷没想不到的是,沈舒扬一个才刚刚19岁的年轻人性技巧方面会这么老练。事后,沈婷猜测,他的这些东西肯定都是在网上学的,沈婷平时也经常上网,知道现在的年轻人喜欢浏览那些乱七八糟的小网站。

  记得以前有个男同事,教英语的,有一次他们大家聚会,坐在他旁边的同事玩他的手机,结果不小心在里边看到了很多小电影,全是XXOO的镜头,还举着手机屏幕给大伙看;还有她的一个女闺蜜,同样也是同事,俩人相处好多年了,无话不谈。

  这个闺蜜刚结婚那会儿,就给她讲过,她老公在家的时候经常都会在网上下载很多AV影片,然后模仿着里边的镜头和她在家中做爱,还从网上买了很多情趣用品变着法玩。

  试问做老师的都这样,更何况是学生呢。

  不过看小电影这种事情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现在社会发展的这么快,人们的思想也都跟着开放了不少,比起一二十年前那个相对保守的年代,看黄片真的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

  话虽这么说,不过这其中也有一些不同类型的人,就比如自己的老公梁文昊。

  和他相处的这些年来,沈婷从来没见他看过一次黄片,家中的电脑上也没有任何浏览黄色网站的痕迹。老公的为人很正直,这种正直不仅仅是表现在和朋友的相处上,平时在家的时候,梁文昊对她也是温柔体贴,谈吐之间也从未有过任何粗俗的语言,这样的男人陪伴着自己让沈婷觉得很踏实,很有安全感。

  而沈舒扬则不同,或许是从小接受的家庭教育有很大差异,男孩的性格有些傲,也有些固执,做事也爱冲动,甚至一言不合就会和人打架。不过他却凭着自己的本事让沈婷爱上了他,这一点的确很厉害。刚刚他们在卫生间做爱的时候,男孩的语言很下流,而且还强迫着沈婷做出了一些很羞耻的姿势,这种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比如那晚在楼梯口,还有后来在他家中,他们做爱的过程中,沈舒扬在兴奋的状态下也说了很多下流的话。就在刚刚,他还按着自己的后背让她跪趴在卫生间的地上,像动物一样交配。更让沈婷无法接受的是他竟然要求自己睁开眼通过前方的镜子看他在身后操自己。

  虽然沈婷已为人妻,可是这些近乎变态的要求却是她第一次经历,以前老公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自己,他们也从未在公共场合做过爱。

  在性爱方面,老公对自己自始至终都是很温柔,虽然他们也在卫生间做过,但用的都是一些正面抱在一起较平常的体位,回到卧室躺在床上做爱的时候也都是关着灯,至于那些下流肮脏的语言,那就更不用提了,自己的老公根本不可能说的出口。

  男孩说出那种粗鄙的话,等同是在羞辱沈婷的人格,按说沈婷应该会很生气,因为沈婷不喜欢那种满嘴脏话的男人,不过平时沈舒扬在自己面前挺恭敬的呀,对自己又关心,危难的时候还挺身保护自己,也没有说过什么脏话,不然的话沈婷怎么可能会喜欢他。

  但是让她没想到的是,他们俩人在做爱的时候,男孩却表现出了另一面相反的性格,感觉就像是野人一样,难道经常看黄片的人都喜欢这样粗暴的对待女人吗?

  沈婷有些不解,她认为这样十分不妥,之前沈舒扬在卫生间操她时的片段不停的在自己脑海中回放着,现在回想着刚刚做爱的过程,当时对方要求她摆成各种羞耻的姿势,又趴在她的耳边下流的问她爽不爽,当时沈婷处在高潮的快感中所以顾不得考虑这些,一一都迎合了他。

  但是现在清醒的状态下再回过去一想,她会觉得特别丢脸,毕竟沈舒扬是自己的学生,竟然用那样粗暴的方式来对待自己的老师,在男孩那样做的时候,他到底把自己当成是什么了。

  沈舒扬爱自己,既然爱自己,在做爱的时候不是应该温柔些吗,为什么要那么野蛮。

  想着这些,沈婷的嘴上的确有些气,但是心里似乎却一点都气不出来,因为她此时的内心产生了很大矛盾,她认为自己不喜欢那种下流的动作,但是男孩抱着她时一次次进出她身体时的疯狂给她带来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