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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3 节

第104章〇俩人独处(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1.5万 字

  被那个小流氓无耻的摸了一下,苏静没有说话,只是扭过头狠狠的瞪了他们头目一眼。看着她略微愤怒的眼神,头目表情一愣,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用手“啪”的一下打在了身边小弟的头上,叱责他:“你这是弄啥类,也不看看都什么时候了,想女人去哪不能找,这是你小子找快活的地方吗,傻逼玩意,快点把他俩人绑起来,咱们赶紧走。”

  “是,是,老大,我错了。”

  头目指责小弟的这句话,让梁文昊心里犹如是坐了趟过山车跌宕起伏,看来他这个做大哥的还算是留有一点人性,没有把事情做的太绝,不然的话他真不知道该如何应付。梁文昊这么想着,紧张的情绪刚刚得到了一些放松,可是对方接下来的举动更是让他大跌眼镜。

  梁文昊以为他们会把自己和苏静随便一绑就会离开,可是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诚心想捉弄让自己难堪,竟然强迫苏静坐他身上,苏静有些不太情愿,他就用力的拉着她的胳膊,一把将她拽了过去,分开她的双腿,让苏静面对面的骑坐在了梁文昊的身上……

  “你们这是要干嘛?”梁文昊不解的问。

  “呵呵,怎么兄弟,难道你不想这样吗?”

  “不想。”

  “嗨!……大家都是男人,有什么不好意思呢,况且,你们不是情人吗?”

  “你胡说什么?”

  “之前在外边你那么护着她,我还以为你们是夫妻呢,可刚刚看了你的手机来电提醒我才知道不是,既然你们不是夫妻,又这么亲昵,那就一定是情人喽。”

  不是夫妻就是情人,这是什么鬼逻辑,梁文昊有些头蒙,不知道他们又想要搞什么花样,这些既像小偷又像劫匪的几个家伙一直都不按常理出牌,让梁文昊实在是无可奈何,不知道该如何来应对他们。

  此时他就这么坐在地上,而苏静被他们拉着面对面的骑在了自己裤裆上方位置,并且对方还威胁着他们两个人搂抱在一起,梁文昊的双手环抱着苏静的腰,而苏静的双臂同样也是搂着他,甚至就连她的双腿也被对方强迫着盘在了他的腰上。

  俩人此刻的模样像极了抱在一起做爱的男女,唯一不同的是他们没有脱衣服,并且被绳子一圈一圈死死的捆成了一个粽子,看着自己的这个杰作,带头的男人得意的笑了笑,“兄弟,让这样一个大美人和你绑在一起,是不是觉得很舒服啊,你应该感谢我啊,哈哈。”

  梁文昊心里极其不爽,不过他更多顾忌的是苏静,担心这种姿势会让她一个女人难为情,可是目前的这种情况,梁文昊并没有打算再去和他们发生一些不必要的争执来惹麻烦,他觉得对方这么做无非就是想在临走前捉弄和羞辱自己一番,来达到他们这些流氓无赖内心上的满足。既然他们都要走了,自己也就忍了,只要等他们离开后,想办法把绳子解开就是了。

  被对方绑好后,他们却是没有停留,然后便离开了小屋,仅仅过了片刻,听着面包车启动的声音渐渐远去,直至消失,梁文昊总算是稍稍的松了口气,看来这次他们真的是走了,应该不会再回来了吧?

  不过又一想,这种事情谁敢打包票呢,毕竟他们现在所处的环境还没有真正脱离危险。

  随后,梁文昊用力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奢望着可以把身上绳子给挣脱的松动一些,只要手能活动,解开绳子就不是什么难事。可是他们被绑的实在是太紧,任凭自己怎么用力,搂抱着苏静身体的双手根本就无法动弹,况且苏静还坐在他的跨上,梁文昊努力的想站起来,试了几次也没能成功。

  “有没有人,附近有没有人……”

  梁文昊扯开喉咙,朝着门位置大声的吼了几嗓子,可是在这种荒郊野外,大晚上的根本就不可能有任何人来回应他,对方真的是把一切都考虑进来了,把他们关在这种地方,知道他的喊叫声起不到任何作用,不然之前离开的话肯定就会往他们的嘴里塞些布块什么的。

  “对不起,文昊,是我连累你了。”

  苏静看到梁文昊急出了一脑门子汗,歉意的对他说道。

  “苏姐,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是男人,遇到危险没能保护好你我自己都觉得羞愧,你这样一说,我就更加无地自容了。”

  “其实说起来都怪我,要不是今晚我约你出来,根本就不会遇到这种倒霉的事情。”

  “不不,你不用自责,苏姐,这与你有什么关系,发生这种事又不是谁能事先预想的到,不过还好,他们只是把我们丢在了这儿,损失了一些钱财,只要人没事就是万幸,你说不是吗?”

  “嗯,你说的也对,幸好他们只是求财没对我们怎么样,可万一刚刚……”

  “刚刚什么?”梁文昊不解。

  “做个假设,如果他们刚刚真的想要对我那样,你会怎么样?”

  “他们敢,如果他们胆敢打你的主意动你一根汗毛,无论如何,我肯定会和他们去拼命。”

  “真的?”

  “当然了,让一个女人在我面前被一群畜生糟蹋,我作为男人怎么可能会当没事发生呢,你说是不是。”

  “文昊,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你会舍命保护我。”

  “没什么,在这种情况下,是个男人都会这么做,苏姐你不要这么客气。”

  “不……”苏静摇了摇头,“只有那些有责任心,正直,敢于担当的男人才会这样来保护女人,就像你一样,文昊,像你这样心地善良的男人,这个世界上恐怕已经没有几个了。”

  “是吗,苏姐,你这样夸我,我有点受不了,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

  “我看人不会错的,你就是这样一个好男人,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没有早些认识你,要是能早点认识你的话,我活的也不会像现在这样……”

  苏静的连番称赞,梁文昊知道这全都是出于她的真心,她是真的很看好自己,不然的话那晚也不会在自己面前脱光衣服。

  可是这些话听进他的耳朵里,不仅没有一点高兴,反而是让他觉得有些自惭形秽。其一是他还并没有保护到她脱险;其二是这些话触及到了梁文昊年少时的一些不光彩的记忆,毕竟梁文昊明白,他并非苏静所想的那样好。

  在他小的时候,由于自己自私,他曾经犯过一个弥天大错,因为这个过错,害的自己父母差一点离婚,母亲更是患上了长达2,3年的抑郁症,那个期间甚至产生过轻生的念头。

  虽然这个事情已经时隔快有20年了,可是每每想到这件事,梁文昊的内心总会隐隐作疼。

  “你想什么呢。”苏静看他一时间发着呆,问。

  “没,没想什么。”

  “是不是想你的爱人了,刚刚她给你打电话你没办法接,她会不会生你的气?”

  “没关系,到时候给她解释一下就行了。”

  “那就好,要是因为我的原因,影响到你们夫妻之间的感情,那就不太好了。”

  “不会的,苏姐,我老婆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根本不会因为这点小事生气的。”

  “人好,而且还长的那么漂亮,那次她和同事来我的店里吃饭,看到她的真人我终于是明白,无论是谁也不可能从她的身边把你拉走。”

  “苏姐,你别这么说,你人长的这么漂亮,将来肯定会遇到一个真心对你好的男人。”

  “哎,希望吧。”

  苏静无奈的叹了口气,梁文昊知道她可能是又回忆起了自己过往的那段不愉快,也不好再说什么了,房间内突然陷入了安静,“呼呼”一阵凉风,顺着破烂的窗户口吹了进来,打在了他们身上,让人突感一阵凉意。

  “冷吗?”

  梁文昊关切的问,苏静摇了摇头,害羞着不好意思看他,梁文昊觉得自己的这句话似乎是有点多余了,因为即便她冷又能怎样,被绳子绑着根本就什么也做不了。

  不过此时他们的情况是抱在一起,从之前劫匪离开之后梁文昊一直都没闲着,现在静下心来,习惯了周围的黑暗,看着苏静害羞的模样,梁文昊才意识到这一点,顿时也有些尴尬了。

  现在正值春季,白天的气温比较舒适,身材较好的女性在这个刚刚踏入春暖花开的季节一般都会穿些秀身材的服侍搭配,苏静同样也是如此,她的上身穿了一件淡蓝色的低胸针织衫,下身则是搭配了一件百褶短裙,腿上套着一双薄薄的烟灰色丝袜。她们俩抱的特别紧,苏静又骑在他的跨上,高出了他近半个头,如果没有绳子的捆绑,这种姿势明显就是在做爱。

  记得平时在家中和老婆性生活的时候,梁文昊最喜欢的就是这种体位,老婆坐在他的怀里,自己臀部发力从下面狠狠的顶她的逼,近距离的看着她被自己操舒服的表情,还有那悦耳动听的叫床声,确实是比较刺激的。那时候他能毫无顾忌地挺动腰部,龟头一次次撞开湿滑的阴唇,整根鸡巴都能插进最深处。老婆会咬着他的肩膀小声呻吟,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高潮时小穴会一阵阵收紧吸吮他的龟头。

  可苏静毕竟不是自己老婆,他们却用这种羞耻的姿势抱在一起,梁文昊只要稍稍的低点头,就能轻而易举的看到她领口下的那片春光。敞开的针织衫领口里,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若隐若现,那对丰满的乳球至少有D罩杯,软绵绵地压在他的胸膛上,随着苏静的每一次呼吸都会细微地起伏。虽然处在黑暗中不是很清楚,可他却能亲身的感受到那两团丰满酥软的乳肉紧紧的挤压在自己胸膛上,胸罩的蕾丝花纹透过薄薄的针织衫磨蹭着他的衬衫,两颗乳头已经硬挺地凸起,在布料上留下两个清晰的凸点。

  她的乳房很大,软绵绵的很有弹性,除了自己的爱人之外,这种感觉他还是第一次体会。那两团肉球比他老婆的要大上整整一圈,而且更加柔软,像是灌满了温水的乳胶枕头,稍微一动就会颤巍巍地晃动。如果不是今天这种情况,梁文昊绝对不会和别的女人做出这种不道德的举动,他会立刻移开视线保持距离。可是所有的一切却出乎了他的意料,他被绳子牢牢捆住根本无法动弹,苏静的身体就贴在他身上,那柔软的触感、若有若无的香水味、还有她呼出的温热气息,都在刺激着他最原始的欲望。

  他不想这么做,可是身体的感觉却骗不了自己,男女之间肉体的吸引力真的就这么大吗?感受着那两团软绵绵的肉球紧紧贴在自己胸前,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分量和惊人的弹性。苏静似乎也因为这种羞耻的姿势而紧张,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的起伏更加明显。梁文昊的一阵舒爽从胸膛蔓延到小腹,爽的他不受控制的打了一个冷颤。他的胯下开始发热,裤裆里那根东西正在慢慢苏醒,从疲软状态逐渐充血变硬。

  这种触感太犯规了。苏静的乳房完全压扁在他的胸口上,柔软的乳肉向两侧摊开,能清晰地感受到乳头硬挺地顶着他。她今天穿的是那种前扣式的蕾丝胸罩,中间的缝隙很大,从梁文昊这个角度低头看去,甚至能看到一小片乳沟边缘的雪白嫩肉。那皮肤白皙得像是牛奶,在黑暗中泛着淡淡的微光。她的乳房形状很美,不是那种下垂的松垮,而是饱满挺拔的半球形,即使被胸罩托着也能看出惊人的体积。

  梁文昊只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喉咙发紧,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能感受到自己裤裆里的变化,那根东西越来越硬,逐渐顶起了西裤的布料。更让他难堪的是,因为苏静骑在他身上的姿势,两个人下身的部位几乎完全贴在一起。她能感觉到吗?肯定能感觉到。毕竟那么明显的一根东西正在她腿间慢慢勃起。

  不好意思再看下去,立刻便把头扭到了一旁,紧张的说不出话,但他眼睛的余光还是忍不住往领口里瞟。那对乳房的轮廓太诱人了,黑色的蕾丝边和雪白的乳肉形成强烈的对比。苏静的皮肤很好,光滑细腻,甚至能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她的锁骨很精致,再往下就是那道深深的乳沟,胸罩只是勉强遮住了乳头,大片乳肉都暴露在空气中。

  他觉得在这样下去,自己可能就要忍不住犯错误了。如果换在平时,他可以躲开,可以找借口离开,可以转移注意力。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他想躲也躲不了。绳子捆得太紧了,他和苏静就像是连体婴一样贴在一起,她的体温、她的柔软、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都在不断刺激着他的感官。

  更要命的是,他能感觉到苏静的身体也在发生变化。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体温在升高,贴在他胸口的乳房变得格外滚烫。她的臀部不安地小幅扭动着,每次扭动都会让两人下身的接触更加紧密。梁文昊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柔软,还有短裙下丝袜的滑腻触感。她的双腿盘在他腰上,那个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敞开,紧贴着他的裤裆。

  “文昊……”苏静突然小声叫了他一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

  “嗯?”梁文昊转过头,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你……你有没有感觉到……”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

  感觉到什么?是感觉到他的勃起吗?还是感觉到她自己身体的变化?梁文昊的心跳瞬间加快,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确实感觉到了,而且感觉非常强烈。他的鸡巴已经完全硬了,现在正不屈不挠地顶在苏静两腿之间的位置,虽然隔着几层布料,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片区域的柔软和温度。

  “对不起,”梁文昊艰难地开口,“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控制不住……”

  “没事,”苏静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哼,“我……我知道不是你的错。”

  但她说完这句话后,身体却更加僵硬了。梁文昊能感觉到她在努力夹紧双腿,想要避开他胯下的硬物,可是盘在他腰上的姿势让她根本无法做到。反而因为她这个动作,两人的下身贴得更紧了。他的龟头准确地顶在了她阴户最柔软的位置,哪怕隔着裤子和内裤,也能感受到那个凹陷的形状。

  梁文昊的呼吸彻底乱了。他闭上眼睛,试图想些别的来分散注意力,可是身体的感觉太清晰了。苏静的大腿根部柔软而有弹性,丝袜光滑的质感摩挲着他的西裤布料。她的阴部微微隆起,那里比周围都要温暖,甚至有些潮湿的热气透过布料传过来。是因为紧张出汗了吗?还是……

  不,不能再想了。梁文昊用力摇了摇头,强迫自己睁开眼睛。可是视线一落下,又对上那片敞开的领口。苏静的胸罩因为刚才的挣扎有些移位,右半边乳房几乎要跳出来,黑色蕾丝的边缘卡在乳晕上方,粉嫩的乳尖若隐若现。她今天穿的胸罩是那种薄款的,很透,甚至能看到乳头深色的轮廓。

  梁文昊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欲望像野火一样在身体里燃烧。他的鸡巴胀得发痛,迫切地想要释放,想要插进某个温暖湿润的地方。而那个地方现在就在他面前,就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贴着他的龟头。

  苏静显然也意识到了两人之间的暧昧。她的脸颊滚烫,耳朵都红透了,低着头不敢看他。但她的身体却很诚实,梁文昊能感觉到她小腹在微微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颤抖。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剧烈地起伏,那对丰满的乳房在他胸前蹭来蹭去,乳头硬得像是两颗小石子。

  “苏姐,”梁文昊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能不能……稍微动一下?我这边手被绑麻了……”

  他说了个谎。他的手确实被绑得难受,但真正让他难耐的是胯下的硬物。如果苏静能稍微调整一下姿势,让两人的下身分开一点,也许他能缓解一下这种折磨。

  苏静愣了愣,然后小心翼翼地把重心往左侧挪了挪。可是她这个动作产生了完全相反的效果——她的臀部在他腿上滑动,短裙向上缩起,露出了更多的大腿。而因为她侧身的姿势,梁文昊的鸡巴刚好卡进了她两腿之间的缝隙,整根东西都陷进了那片柔软里。

  “啊……”苏静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一僵。

  梁文昊也倒抽一口凉气。那种触感太清晰了,他的龟头隔着西裤和内裤,直接顶在了她阴唇的位置。他甚至能感觉到那道肉缝的形状,还有缝里渗出的一点湿气。苏静今天穿的是那种丁字裤吗?还是普通的内裤?不管是什么,布料都很薄,薄到他几乎能想象出下面那两片嫩肉的形状和颜色。

  “对不起对不起,”苏静慌乱地说,想要再把姿势调整回来,可是被绳子捆着根本使不上力,反而又是一阵磨蹭,“我不是故意的……”

  她每一次扭动,梁文昊的龟头都会在她阴户上摩擦一次。那种感觉简直要命,爽得他头皮发麻。他的龟头敏感得要命,每一次摩擦都像是过电一样,快感从脊椎直冲后脑。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渗出前列腺液,在裤子上留下了一小块湿痕。而苏静那里……那里似乎也湿了。

  梁文昊不敢确定,但他确实感觉到顶着的那个位置越来越热,越来越潮湿。苏静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的发抖,而是那种情欲被挑起的颤抖。她的乳房更加用力地压在他胸前,两颗硬挺的乳头反复摩擦着他的衬衫,留下两个小小的湿点。

  “文昊……”她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我……我觉得好奇怪……”

  “什么奇怪?”梁文昊艰难地问,他的脑子已经一片混乱,只剩下胯下那根硬得发痛的鸡巴,还有紧贴着他的柔软女体。

  “身体……身体不听使唤……”苏静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下面……好湿……”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劈在梁文昊脑子里。他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苏静说她下面湿了?是因为他吗?是因为他顶着她那里摩擦,所以她湿了?

  一股强烈的背德感和罪恶感涌上来,但紧随其后的是更加汹涌的兴奋和欲望。他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龟头用力顶着她的阴户,几乎要隔着布料陷进那道肉缝里。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苏静那里的布料确实湿了一小块,温热粘稠的液体渗透出来,沾湿了他的裤裆。

  “苏姐,”梁文昊的声音抖得厉害,“我……我也控制不住了……”

  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做什么。理智告诉他这是错的,这是背叛,这是对苏静的侮辱。可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欲望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淹没了所有的道德约束。他现在只想一件事——狠狠地操进去,操进苏静那个已经湿透的屄里。

  苏静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但她没有躲开,也没有再尝试调整姿势,就这么任由他顶着她。她的双腿反而夹得更紧了,把他的鸡巴牢牢固定在两腿之间。梁文昊能感觉到她的阴户在收缩,一吸一吸的,像是饥渴的小嘴在吮吸他的龟头。

  这个发现让梁文昊彻底疯了。他不再克制,开始小幅地挺动腰部,让龟头在她湿透的阴户上来回摩擦。每一下摩擦都带来爆炸般的快感,苏静那里太湿了,滑溜溜的,他的龟头几乎可以在布料上顺畅地滑动。他能听到细微的水声,那是爱液被摩擦挤压的声音。

  “嗯……”苏静闷哼了一声,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又软化下来。她的乳房完全压扁在他胸前,两颗乳头硬邦邦地顶着他,随着他挺腰的动作反复摩擦。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细碎,热气喷在他的脖子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梁文昊越顶越快,越顶越用力。他的龟头已经湿透了,苏静的爱液渗透了布料,沾湿了他的裤子,也沾湿了他的龟头。那种滑腻的触感让他更加兴奋,他想象着如果没有这些布料会是什么样子——他的龟头直接顶开两片湿滑的阴唇,插进那个温热紧致的肉洞里,被层层叠叠的媚肉包裹、吮吸。

  “苏姐,”他喘着粗气说,“对……对不起……我停不下来……”

  苏静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但她的身体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她开始配合他的节奏,小腹微微前挺,让两人的下身贴得更紧。她的阴户完全敞开了,爱液涌出得更多,那股湿热的黏腻感已经透过好几层布料,直接传到了他的龟头上。

  梁文昊的龟头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快感积累到了顶峰。他知道自己快要射了,就在苏静的腿上,隔着裤子射出来。这个念头让他更加兴奋,腰部疯狂地挺动,龟头一次次重重地撞在她阴蒂的位置。

  “啊……啊……”苏静终于忍不住发出细小的呻吟,虽然压抑着,但那种情动的声音太明显了。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阵痉挛,阴户剧烈地收缩,一股股暖流涌出,彻底打湿了两个人的裤子。

  梁文昊感觉到那股热流,最后的理智彻底崩断。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龟头死死抵在她湿透的阴户上,然后精关一松,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射在了自己的裤子里,也透过布料渗到了她的内裤上。

  射精持续了足足七八股,每一下都让他浑身颤抖。他的鸡巴在苏静腿间剧烈地搏动着,把大量精液灌进自己的裤子。那种释放的快感汹涌澎湃,爽得他眼前发黑,几乎要晕过去。

  等射精结束,两个人都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屋子里一片寂静,只有粗重的呼吸声。梁文昊的鸡巴还硬着,半软不软地顶在苏静湿透的阴户上,精液从裤裆里渗出来,把两个人的裤子粘在一起。

  过了很久,苏静才小声说:“我们……我们都做了什么……”

  她的声音里满是羞耻和迷茫,还带着一丝情欲未褪的沙哑。梁文昊能感觉到她在发抖,不仅是身体在抖,连声音都在抖。

  “对不起,”梁文昊哑着嗓子说,强烈的罪恶感涌上来,“我真的……对不起……”

  但他心里却诡异地升起一种满足感。那种背德的快感,那种在绝境中释放的刺激,还有苏静身体的反应——她湿了,她高潮了,虽然隔着裤子,但她确实因为他而高潮了。这个念头让他刚刚软下去的鸡巴又有了重新勃起的趋势。

  苏静沉默了很久,才低声说:“不怪你……也怪我……我竟然……”

  她没有说下去,但梁文昊知道她想说什么。她竟然湿了,竟然有反应,竟然在这种时候高潮了。这对一个女人来说,恐怕是比被强奸还要羞耻的事情——因为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

  “苏姐,”梁文昊艰难地说,“这件事……我们能不能当成没发生过?我保证不会说出去,你也……你也忘了吧。”

  “嗯,”苏静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就当……就当没发生过。”

  但她说完这句话后,身体却更加紧密地贴着他。梁文昊能感觉到她的乳房还压在他胸前,那两颗硬挺的乳头没有软下去,反而更硬了。她的下身在微微蠕动,湿透的阴户在他半软的鸡巴上蹭着,似乎……似乎还在渴求什么。

  这个发现让梁文昊的心脏狂跳起来。他低下头,看见苏静仰起脸,黑暗中她的眼睛湿润而迷离,嘴唇微微张开,呼出温热的气息。她的脸颊绯红,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情事后特有的慵懒和妩媚。

  她真的太美了。比梁文昊见过的任何女人都要美。那种成熟女性的风韵,那种欲拒还迎的羞涩,那种身体诚实反应带来的诱惑,让他刚刚射过的鸡巴又开始迅速充血。

  “文昊,”苏静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颤抖,“如果……如果没有绳子……你会不会……”

  她没有说完,但梁文昊听懂了。如果没有绳子,如果没有这种束缚,他会不会真的插进去?会不会真的操她?

  答案几乎是肯定的。梁文昊咽了口唾沫,沙哑地说:“会。”

  苏静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颤抖。过了几秒,她轻声说:“我也是。”

  这三个字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梁文昊的呼吸骤然粗重,他的鸡巴已经重新勃起到最硬的状态,龟头用力顶着那团湿透的布料,迫切地想要冲破阻碍。

  “苏姐,”他几乎是在哀求,“我……我又硬了……”

  “我知道,”苏静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一丝苦涩,还有一丝放纵,“我感觉到了。”

  她把腿盘得更紧,让他的鸡巴更深地陷进她两腿之间。那片区域已经完全湿透了,精液和爱液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淫靡的气味。梁文昊能闻到那股味道,甜甜的腥腥的,刺激着他的嗅觉。

  他开始再次挺动腰部,龟头在她湿滑的阴户上摩擦。这次没有了射精的压力,他可以更仔细地感受那种触感。苏静那里太软了,软得像是一团温热的棉花,又湿又滑,他的龟头每次滑过都能带出更多的爱液。

  这一次,苏静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她发出小猫一样的呻吟,细细的,柔柔的,每一下都勾得梁文昊心痒难耐。她的乳房随着他挺腰的动作在他胸前晃动,两颗乳头反复磨蹭,快感让她几乎要蜷缩起来。

  “文昊……啊……轻点……”她小声地哀求,但身体却在迎合,“别……别磨那里……太刺激了……”

  梁文昊知道她说的“那里”是哪里——是她的阴蒂。他的龟头刚好顶在那个小小的凸起上,每次摩擦都会让她浑身颤抖。于是他开始有意识地重点照顾那个地方,龟头画着圈地研磨,按压,挑逗。

  苏静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开始扭动腰部,主动地用阴户摩擦他的龟头。她的爱液像泉水一样涌出,打湿了两个人的裤子,甚至沿着大腿流下来。梁文昊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粘稠的液体,越来越多,越来越滑。

  “啊……啊……不行了……”苏静突然尖叫一声,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的阴户疯狂地收缩,一股股爱液喷涌而出,竟然达到了真正的潮吹。热流打湿了梁文昊的整个裤裆,也打湿了她自己的裙子和大腿。

  那股热浪让梁文昊的龟头一阵酥麻,他低吼着再次射精,精液混着她的爱液,把两个人的下身弄得一片狼藉。这一次射得比上一次还要多,还要久,他感觉自己的腰都软了,浑身虚脱。

  等一切都平息下来,两个人瘫在彼此身上,谁都没有力气说话。屋子里弥漫着浓重的精液和爱液的气味,还有粗重的喘息声。梁文昊的鸡巴终于软了下去,但还舍不得离开那片湿热的温柔乡。苏静的阴户还在微微痉挛,一股股余韵的暖流涌出,冲刷着他的龟头。

  过了不知道多久,苏静才小声说:“我们真的……做错了……”

  “嗯,”梁文昊哑着嗓子应了一声,“但我不后悔。”

  苏静沉默了。梁文昊能感觉到她在黑暗中看着他,那双眼睛一定很复杂,有羞耻,有迷茫,有愧疚,也许……还有一丝和他一样的、不愿承认的满足。

  如果不是被绳子捆着,如果不是在这种绝境里,他们永远不可能发生这种事。但现在发生了,而且发生了两次。那种背德的刺激,那种绝境中的放纵,那种身体最诚实的欢愉,已经深深地刻在了两个人的记忆里。

  梁文昊知道,这件事会成为他们之间的秘密,一个永远不能说出去的秘密。等获救之后,他们会回到各自的生活,他会继续当好丈夫,苏静会继续经营她的店。但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一定会想起今晚,想起苏静湿透的阴户,想起她高潮时颤抖的身体,想起她那些压抑的呻吟。

  而苏静呢?她会不会也想起?想起他的鸡巴隔着裤子顶她的感觉,想起那种被填满的渴望,想起自己竟然在这种时候达到了两次高潮?

  梁文昊不敢再想下去。他的鸡巴又有反应了,但这次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再继续了,再继续下去就真的无法挽回了。现在他们还能用“环境所迫”、“身不由己”来安慰自己,如果再继续,那就真的是出轨,是背叛。

  “苏姐,”他艰难地开口,“我们……我们就这样吧,别再……”

  “嗯,”苏静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疲惫,“就这样吧。”

  但她说完后,却把脸贴在了他的胸口上,像一只寻求安慰的小猫。她的乳房还压着他,那两团柔软的乳肉已经成为他最熟悉的触感。梁文昊闭上眼睛,努力平复呼吸,但身体的感觉却迟迟不肯消退。

  精液和爱液在裤子里慢慢冷却,粘稠地糊在皮肤上,很不舒服。但那种不舒服里,又带着一种淫靡的快感,提醒着他们刚才发生了什么。苏静的阴户还贴着他的鸡巴,那里依然湿热,依然柔软,依然在微微收缩,像是在挽留什么。

  梁文昊不知道他们被捆了多久,也不知道还要被捆多久。但如果一直这样下去,他怀疑自己会彻底失控。苏静的身体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那种成熟女人的风韵,那种身体诚实的反应,那种欲拒还迎的羞涩,都让他欲罢不能。

  他开始想念自己的妻子了。不是出于愧疚,而是出于对比。妻子的身体他很熟悉,但从来没有像今晚这样刺激过。也许是因为环境?也许是因为禁忌?也许只是因为苏静这个女人太特别?

  苏静突然动了动,她的嘴唇无意间擦过他的脖子。那一瞬间的柔软触感让梁文昊浑身一僵,鸡巴又有了反应。

  “对不起,”苏静立刻道歉,“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梁文昊的声音依然沙哑,“我……我没事。”

  但他有事。他很有事。他的鸡巴又硬了,而且比之前两次都要硬。龟头肿胀得发痛,迫切地想要插进某个温暖湿润的地方。而那个地方就在他面前,贴着它,湿着它,诱惑着它。

  苏静显然也感觉到了。她的身体僵了僵,然后小声说:“你……你又……”

  “对不起,”梁文昊痛苦地说,“我控制不住……它自己就……”

  苏静沉默了。过了很久,她才轻声说:“其实……我也……”

  她没有说下去,但梁文昊能猜到她想说什么。她也湿了,也想要,也被这种禁忌的快感折磨着。

  黑暗中,两个人谁都没有再说话,但身体却在无声地交流。苏静的阴户又开始微微蠕动,爱液重新涌出,温热地包裹着他的龟头。梁文昊的腰部开始小幅度地挺动,龟头在那片湿滑中寻找着更深的刺激。

  这一次,他们没有射精,也没有高潮,只是这样缓慢地、持续地摩擦着,像是一种无声的抚慰,又像是一种绝望的放纵。精液和爱液混合的粘稠液体被反复研磨,发出细微的水声,在寂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梁文昊知道,今晚之后,有些事情再也回不去了。他和苏静之间,多了一层无法言说的秘密,一种身体上的默契,一种背德的联系。等获救之后,他们或许会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但他们的身体会记得,他们的心会记得。

  苏静的呼吸又变得急促起来,她的乳房在他胸前剧烈起伏,乳头硬邦邦地磨蹭着他。她的阴户完全敞开了,爱液多到顺着大腿往下流。她能感觉到梁文昊的龟头在她阴唇上来回滑动,每一次滑动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文昊……”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满是情欲的沙哑,“我……我好难受……”

  “哪里难受?”梁文昊明知故问,龟头故意顶了顶她的阴蒂。

  苏静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下面……下面好痒……好空……”

  这句话比任何春药都要管用。梁文昊的鸡巴剧烈地搏动起来,龟头用力顶着她,几乎要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插进去。他想象着自己的龟头撑开两片湿滑的阴唇,插进那个温暖紧致的肉洞,被层层叠叠的媚肉包裹、吮吸。

  “我也好空,”他喘着粗气说,“好想插进去……插进你里面……”

  这是他说过的最露骨的话。苏静听了,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呻吟。她的腰肢开始主动挺动,用阴户摩擦他的龟头,那种渴求的姿态比任何语言都要直白。

  “如果有机会……”苏静的声音轻得像是在梦呓,“如果有一天……我们还能这样……你……你想不想……”

  “想,”梁文昊毫不犹豫地回答,“我想要你,苏姐,我想要操你。”

  他说出了最粗俗的字眼,但苏静听了却像得到了某种许可,身体彻底放松下来,任由他顶撞、摩擦。她的爱液像决堤一样涌出,把两个人的裤子彻底打湿。那股温热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在冰凉的地面上积了一小摊。

  梁文昊的龟头在那一摊爱液里滑动,发出清晰的咕啾声。那种声音刺激着两个人的听觉,让他们更加兴奋。苏静开始小声地呻吟,不再压抑,不再掩饰,每一声都像小猫爪子一样挠在梁文昊心上。

  “啊……文昊……再重点……嗯……就是那里……”

  她甚至会指导他,告诉他哪里最敏感,哪里最想要。梁文昊照做,龟头精准地研磨她的阴蒂和阴道口,每一次都带来强烈的快感。苏静的身体在他怀里扭动,乳房晃动,乳尖磨蹭,整个人散发出致命的诱惑。

  他们就这样磨蹭着,呻吟着,在黑暗中放纵着。时间失去了意义,世界只剩下彼此的身体和欲望。梁文昊不知道被捆了多久,也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他只知道此刻,他怀里抱着一个女人,一个让他欲罢不能的女人,一个和他一起堕落的共犯。

  苏静的乳房被他反复感受,那两团柔软而有弹性的肉球已经成为他最熟悉的形状。她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布料上留下湿痕。她的阴户湿得像一片沼泽,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温暖地包裹着他的龟头。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放荡,完全不像平时那个温婉成熟的老板娘,更像是一个饥渴的荡妇。

  梁文昊爱死了这样的她。爱死了她的放荡,爱死了她的诚实,爱死了她身体对他的渴求。他的鸡巴硬得发痛,龟头肿胀得几乎要爆开。他想要射精,想要把精液全都灌进她里面,想要在她身体里留下印记。

  但不行,隔着裤子不行。他要真正的插入,真正的占有。这个念头让他几乎要发疯,腰部疯狂地挺动,龟头一次次重重地撞在她阴户最深处的位置,仿佛这样就能穿透布料,直接插进那个渴望已久的肉洞。

  “文昊……啊……我要……我要去了……”苏静突然尖叫起来,身体剧烈地痉挛,阴户疯狂地收缩,又是一股热流涌出,达到了今晚的第三次高潮。

  那股热浪让梁文昊的龟头一阵酥麻,他再也忍不住,龟头死死抵着她的阴蒂,精关一松,第二波精液喷涌而出,射在了自己的裤子里。这一次射得比上一次还要多,还要久,他甚至感觉自己的腰要断了。

  等射精结束,两个人都虚脱般地瘫软下来。精液和爱液混合的粘稠液体糊满了两个人的裤裆,顺着大腿往下流,在地面上积了一小摊。那股气味浓重而淫靡,提醒着他们刚才有多么放纵。

  梁文昊的鸡巴终于软了下去,但龟头还被苏静湿透的阴户包裹着,那种温热粘稠的触感依然清晰。苏静的阴户还在微微痉挛,余韵一阵阵涌来,让她的身体不时颤抖。

  过了很久,苏静才小声说:“我们……我们真的疯了……”

  梁文昊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在她的头发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她身上的香水味混着情欲的气味,形成一种独特的、让人上瘾的味道。

  他知道自己疯了。他知道这样做是错的。他知道这是在背叛妻子,背叛信任,背叛所有的道德准则。

  但他停不下来。只要苏静还在他怀里,只要她的身体还在诱惑他,他就停不下来。他甚至希望这些劫匪晚点回来,希望绳子不要那么快被解开,希望这种隐秘的放纵能够再久一点,再久一点。

  苏静似乎也和他有同样的想法。她没有再提“错了”、“不该”,只是安静地靠在他身上,任由两个人的体液在裤子里慢慢冷却。她的乳房还贴着他,那两团柔软的乳肉已经成为了他最熟悉的枕头。她的阴户还贴着他的鸡巴,那片湿热已经成为了他最渴望的归宿。

  梁文昊闭上眼睛,开始认真思考一件事:如果有机会,如果环境允许,他会不会真的和苏静上床?

  答案是肯定的。他想要她,想得要命。不仅是身体上的渴望,还有一种精神上的吸引。苏静和他见过的所有女人都不一样,她成熟,她独立,她有自己的事业和人生,但她同时又那么柔软,那么敏感,那么诚实于自己的身体反应。

  这样的女人,谁能拒绝呢?

  梁文昊感觉到苏静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她似乎睡着了。但他睡不着,他的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刚才的画面。苏静呻吟的样子,苏静高潮的样子,苏静乳房晃动的样子,苏静阴户湿透的样子。

  每一个画面都让他心跳加速,鸡巴又有了反应。但这一次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再继续了。再继续下去,就真的无法挽回了。

  他开始尝试转移注意力,思考怎么解开绳子,怎么逃出去,怎么向妻子解释今晚的事。但无论想什么,最后都会回到苏静身上。回到她湿透的阴户,回到她颤抖的身体,回到她那些压抑的呻吟。

  梁文昊绝望地发现,他已经忘不掉这个女人了。今晚之后,苏静将永远成为他心底最隐秘的欲望,最不可告人的秘密。

  而苏静呢?她会怎么想?她也会忘不掉他吗?也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想起今晚,想起他的鸡巴顶她的感觉,想起那种禁忌的快感吗?

  梁文昊不知道。但他希望答案是肯定的。

  黑暗中,他感觉到苏静动了动,她的嘴唇无意间擦过他的下巴。那一瞬间,梁文昊的心脏差点跳出胸腔。他低下头,看见苏静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在黑暗中明亮而湿润,带着一种他看不懂的情绪。

  “文昊,”她轻声说,“如果……如果我们能活着出去……”

  她没有说完,但梁文昊懂。如果活着出去,他们还会再见面,还会再有交集。到那时,他们会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还是会……

  “我会当今晚的事没发生过,”梁文昊艰难地说,“我保证。”

  苏静沉默了。过了很久,她才轻声说:“我也是。”

  但她的身体却在无声地反驳这句话。她的乳房贴得更紧,她的阴户还在微微收缩,她的呼吸里还带着情欲的余韵。这一切都在告诉梁文昊,她也忘不掉,她也想要更多。

  梁文昊闭上眼睛,不再说话。他知道,有些事一旦开始,就再也回不去了。今晚只是一个开始,一个隐藏在绝境中的、不为人知的开始。等出去之后,他们或许会克制,会回避,会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但欲望一旦被点燃,就不会轻易熄灭。它会在暗处燃烧,等待下一个机会,等待下一次放纵。

  而梁文昊不知道的是,他怀里的这个女人,此刻心里也在想着同样的事。苏静感受着梁文昊的体温,感受着他鸡巴半软不软的触感,感受着两个人混合的体液在裤子里慢慢冷却,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有羞耻,有愧疚,有迷茫,但还有一丝……期待。

  她期待下一次。期待在没有绳子的情况下,期待在舒适的环境里,期待真正地、完整地体验这个男人。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热,阴户又开始分泌爱液。她不敢让梁文昊知道,只能把脸埋得更深,假装自己睡着了。

  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梁文昊能感觉到她又在湿了,那股温热粘稠的液体重新涌出,温暖了他逐渐冷却的龟头。他的鸡巴又开始慢慢充血,但他强迫自己不动,不回应,不继续这个危险的游戏。

  可是太迟了。欲望已经被点燃,理智已经被吞噬。当苏静的阴户开始主动蠕动,用那道湿滑的肉缝磨蹭他的龟头时,梁文昊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腰部猛地一挺,龟头再次陷入那片温热粘稠。这一次,他没有再克制,没有再犹豫,开始疯狂地挺动,像一头失控的野兽。

  苏静配合着他的节奏,呻吟着,扭动着,放纵着。她的乳房在他胸前晃动,乳尖磨蹭,她的阴户完全敞开,爱液奔流,她的腰肢疯狂挺动,渴求着更深的刺激。

  黑暗中,两个人再次纠缠在一起,像两条发情的蛇,在绝境中寻找最后的慰藉。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液体被反复研磨,发出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屋子里回荡。

  这一次,他们没有射精,没有高潮,只是这样持续地、绝望地摩擦着,仿佛要用这种方式把对方刻进自己的身体里,刻进自己的记忆里,刻进自己余生的每一个夜晚里。

  梁文昊不知道他们被捆了多久,也不知道还要被捆多久。但他知道,今晚之后,有些东西永远地改变了。他和苏静之间,多了一层无法割断的联系,一种身体上的默契,一种灵魂上的共鸣。

  等黎明到来,等获救之后,他们会回到各自的生活,扮演各自的角色。但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们一定会想起今晚,想起对方的身体,想起那种禁忌的快感,想起那场隐藏在绝境中的、不为人知的放纵。

  而那份记忆,将成为他们心底最隐秘的宝藏,也是最沉重的枷锁。

  梁文昊抱紧了怀里的女人,感受着她的体温,她的柔软,她的颤抖。他知道自己错了,错得离谱。但他停不下来,也不想停下来。

  就这样吧,他想。就这样错下去吧。毕竟在这样绝望的境地里,还有什么比身体的慰藉更真实的呢?

  苏静似乎也和他有同样的想法。她不再说话,不再思考,只是用身体回应着他,用最原始的方式告诉他:她也想要,她也停不下来,她也愿意和他一起错下去。

  黑暗中,两个人就这样纠缠着,磨蹭着,放纵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糊满了两个人的下身,那股淫靡的气味弥漫在空气里,像一种无声的宣告,宣告着一场不为人知的堕落,一段不可告人的关系,一场隐藏在绝境中的、永不褪色的欲望狂欢。

  就在这时,苏静或许是因为在他身上骑的太久有些难受,臀部剧烈的动了一下,可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梁文昊裤裆里那根还处在半休眠状态下的长枪瞬间就觉醒了,因为苏静在扭动的同时,由于下面贴的太紧,她的大腿根摩擦在了梁文昊的鸡巴上,这一摩擦不要紧,最为要命的是梁文昊穿的是西服裤,质地比较博,被苏静的动作这么一刺激,裤裆里那个鸡巴不仅瞬间硬了起来,翘起后撑起着裤裆准确的顶在了苏静两腿间的私处。

  那是一个男人身体上产生的本能反应,除非是性无能,不然的话根本就无法忍耐的住,梁文昊脸颊微微一红,觉得很不好意思,不知该如何应对。

  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时候,苏静的臀部再次扭动了一下,动作幅度比之前来的还要大,已经顶在她私处的那杆长枪,在她扭动的过程中狠狠的在苏静小穴位置摩擦了一下,敏感的龟头享受着那片软绵绵的芳草地,一股极爽的快感瞬间从鸡巴流向了全身,如果不是隔着裤子和底裤间的阻挡,说不定刚刚那个动作,自己的大鸡巴很有可能会直接插进苏静的屄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