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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1 节

第102章〇从男孩家离开(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1.1万 字

  发生了这种情况,沈婷不敢回家,更不敢去学校,她漫无目的的在路边走着,走了很久,直至天色有些亮了,有一辆公交车经过在她旁边停了下来。那是一辆开往城郊的308路,早晨的首班车,车上坐满了赶早市的老人和提着菜篮子的妇女。沈婷没有细想,随着人群上了车,找了个靠窗的单人座位坐下。

  清晨的车厢里弥漫着一股隔夜的消毒水味道,混着几个早起打工人身上廉价的烟草气。沈婷把脸转向窗外,看着街景在眼前缓缓倒退——熟悉的咖啡店招牌、她常去的那家24小时便利店、女儿上学的必经路口。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可她的世界已经在昨夜崩塌。

  她能感觉到股间那片被彻底使用过的部位传来隐约的胀痛,尤其是最深处,似乎还残留着那个少年粗大凶器强行撑开的记忆。薄薄的内裤布料已经被不断渗出的体液浸得微湿,黏腻地贴在两片柔软的唇瓣上。那是她自己的身体分泌的,在药物的驱使下,在那个男孩一次又一次凶狠的顶撞中,她不受控制地一次次濒临高潮,那些爱液就像现在这样,一股一股从那个被操得松软的窄小肉穴里涌出来。

  沈婷下意识并拢了双腿,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敏感的阴蒂隔着内裤布料摩擦到座椅,带来一阵让心脏骤缩的酥麻。她想起昨晚自己是怎么在那个少年身下失控地扭动腰肢的,想起自己是怎么像母狗一样趴在床边撅着屁股让他从后面更加凶狠地进入。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在她脑海里自动重播,清晰得让她想尖叫。

  晨光透过车窗洒在她脸上,她能看到自己映在玻璃上的倒影——头发凌乱,眼睛红肿,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被吻到破皮的痕迹。脖颈侧边有一小片暗红色的印记,她用指尖摸了摸,那是那个男孩在亢奋时吮咬留下的吻痕,位置刚好能被衬衫领口遮住,但手指触碰时那种轻微的刺痛依然在提醒她昨晚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

  她低下头,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早晨出门前她换了干净的衣物,可身体深处还残留着那些令人羞耻的液体。她能感觉到两片丰腴臀肉之间有异样的感觉,那是她被从后入时肛门口被反复顶蹭留下的微妙肿胀感。那个少年最后射了她一肚子,浓稠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他现在应该也已经清醒了吧?他会不会记得自己是怎么掰开一个女老师的双腿,用那个粗硬发烫的东西一次次捅进她最隐秘的私处的?

  公交车猛地一个刹车,沈婷的身体向前倾去,胸前那对饱满的乳肉也跟着晃动了一下。乳尖传来被粗糙面料摩擦的刺痛,她这才想起,为了赴昨晚那个酒局,她特意穿了件不那么保守的蕾丝内衣,黑色半透明的薄纱罩杯刚好能托起她浑圆的乳房,而此刻,乳头正因为晨间的凉意和被过度刺激的后遗症而硬硬地挺立着,尖尖地顶在蕾丝编织的花纹上。

  她抬起手臂抱住了自己的肩膀,这个动作让衬衫布料更加贴近胸前。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两粒小小的凸起,而记忆却不受控制地回溯到昨晚——那个男孩是怎么用滚烫的手掌覆上这套内衣的,是怎么隔着薄薄的蕾丝揉捏她的乳肉,然后用牙齿咬开前扣,让那对雪白的乳房赤裸裸弹出来的。他含住左边那颗乳头用力吮吸的时候,她竟然不自觉地拱起了后背,把乳房往他嘴里送得更多。

  沈婷痛苦地闭上眼睛。

  车子驶过一座桥,桥下的河水在晨光中泛着粼粼波光。她看着水面,脑海里却浮现出自己昨晚在酒店洗手间镜子前看到的那副模样——双腿大敞地坐在马桶盖上,大腿根部沾满白浊的精液混合物,那个刚被彻底侵犯过的肉穴微微红肿着向外翻开一点,还能看见里面的嫩肉在轻微抽搐。她用纸巾擦拭的时候,手指不小心碰到了那粒敏感的小肉珠,电流般的快感瞬间从下体窜到脊椎,她竟然不受控制地轻哼了一声。

  公交车上人渐渐多了起来,一个背着大包的中年男人挤到她旁边的过道站着。随着车子的颠簸,男人粗糙的牛仔裤外侧时不时会蹭到她并拢的膝盖。每一次若有若无的触碰都让她全身紧绷——她现在对这个太敏感了,任何一个男性的靠近都会让她想起昨晚,想起那个男孩是怎么用结实的大腿顶开她的双腿,是怎么用汗湿的年轻身体把她压在床垫上摩擦全身每一寸肌肤的。

  她甚至能回忆起那根东西第一次插进来时的触感——头端又圆又硬,像颗被烧烫的鹅卵石,蛮横地撑开她紧窄的入口,往更深、更烫、更狭窄的深处顶进。她当时应该是疼得哭出来了,可身体内部已经被药物烧灼得滚烫湿润,所以那根东西还是毫不费力地往里塞,直到整根没入,耻骨狠狠撞上她的花蕊。

  沈婷把脸埋进手掌,掌心能感觉到眼眶里不断涌出的温热液体。她咬住嘴唇,拼命抑制住想要呕吐的冲动。晨光越来越亮,街边的店铺开始陆续开门,送孩子上学的电动车铃声此起彼伏。世界在按部就班地运转着,只有她被永远困在了昨晚那个淫靡肮脏的房间里。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上的是哪路车,更不知道自己会坐到哪,直至过了大概1个小时之后,公交车停到了城郊一处的终点站。这一路上她经历了无数次精神上的凌迟——每一个红灯停车时的静止瞬间,每一次车身晃动让她两腿摩擦产生细微快感,每一个站台上看到的年轻男孩的身影,都会让她不受控制地回想起具体而清晰的细节。

  那个男孩在情动时会发出低哑的喘息,汗水从他结实的胸肌滑落到她的小腹;他在把她翻过来从后方进入时,会用粗糙的手掌狠狠拍打她的屁股,让白嫩的臀肉泛起红色的掌印;他在最后高潮时会把她的双腿扛到肩上,整个身体压下来,让那根东西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度,然后在她子宫深处爆发出一阵又一阵滚烫的喷射。

  车子彻底停稳时,沈婷几乎要虚脱了。车上的乘客都陆陆续续的走了下去,司机师傅看她坐在车上一动不动的看着窗外,走来她身边礼貌的问了一声,沈婷这才从恍惚中回过神。

  “终点站到了,姑娘。”

  她机械地点点头,扶着座椅扶手站起身。腿软得厉害,尤其是大腿内侧的肌肉,走路时一牵扯就会想起昨晚保持那些羞耻姿势时的酸胀感。她走下车,清晨郊外的冷空气让她打了个寒颤。薄薄的衬衫布料贴在身上,晨间的凉意透过衣物钻进她身体的每一处——尤其是胸前两点挺立的乳头,和双腿之间那片被彻底开发过的、现在还残留着昨夜痕迹的湿漉漉的私处。

  下车后,这个城郊结合的地段让她有些陌生。道路两旁是低矮的自建房,远处能看到大片的农田,空气里有股淡淡的青草味混合着某种肥料的气味。她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这时她拿出了手机,按下了开机。

  屏幕亮起的瞬间,时间显示已经是早上7点多了。上边有10几个未接电话,沈舒扬打了两个,剩下的全都是好友俞雯菲打来的,除此之外没有别人。

  难道老公现在还没有回家?

  沈婷这么想着,颤抖的手指划过屏幕。如果梁文昊在家的话,看到自己一夜未归,肯定会给自己打电话才对。可现在一个未接也没有,短信也没有。只有那个她最不希望联系的人打了两个,好友打了十几个——俞雯菲昨晚也在那场酒局上,她知道沈婷提前离开了,她一定猜到了什么。

  现在天都已经大亮了,他竟然还在外边和别的女人鬼混?……

  一想到这儿,沈婷只觉的胸口传来了一阵揪心般疼痛,就像有块大石头压在了她的胸口上,让她难受的喘不过气。那种痛是生理性的,心脏真的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狠狠拧了一下。她扶着路边的电线杆弯下腰,干呕了几声,却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胆汁的苦味从喉咙深处返上来。

  老公在外边风流快活,竟然一晚上连家都不回了,而且还不给自己打电话。这样的事情,让她觉得很不可思议。过去的梁文昊不是这样的,他会记得每一个纪念日,会在她加班时发消息说“路上小心”,会在她生理期不舒服时笨拙地煮一碗红糖水。可现在呢?

  可现在,他在哪个酒店房间里,和哪个女人滚在一起?是不是也像她昨晚那样,被陌生人的身体压住,被强行进入最私密的地方?不,不对,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一定是自愿的,是快乐的,是享受的。他一定不会像她那样,在药物的作用下失去理智,在一个学生身下放荡地扭动呻吟,把已婚女教师的尊严和矜持丢得一干二净。

  他或许还不知道,他在外边的一切胡作非为作为妻子的自己全都已经知道了。沈婷眼前浮现出那些照片——丈夫和一个年轻女人在餐厅里相视而笑,女人伸手替他整理衣领;两人前一后走进酒店的旋转门;然后是那个最致命的,女人挽着他的胳膊,两人靠得很近,近得像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他更不知道的是当他和别的女人在酒店房间胡搞的时候,自己的老婆在绝望伤心之余,已经上了另外一个男人的床……

  想到这里,沈婷甚至想笑,一种冰凉刺骨、带着自我毁灭快感的笑声。多么讽刺啊,她和梁文昊,这对曾经被人称为“模范夫妻”的两个人,竟然在同一晚,在不同的酒店,和不同的对象做着同样肮脏的事。他在别的女人身体里冲刺释放的时候,她正在被一个可以当她儿子的男孩按在床头,一次次地撞到最深处。

  他们各自的身体都还残留着陌生人的体液,她的阴道里应该还有那个男孩精液的残留,她的子宫颈口上估计还挂着几缕白浊。而梁文昊呢?他会不会也在那个女人体内留下了什么?会不会那个女人此刻也像她一样,双腿酸软地走在街上,身体里满是一个已婚男人的精液?

  沈婷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手昨晚曾经无意识地攀上那个少年汗湿的后背,曾经在他猛烈冲击时无助地抓紧床单,曾经在他射精后高潮的颤抖中死死扣住他的肩膀。她记得那具身体的触感——结实的肌肉,年轻光滑的皮肤,滚烫的体温。

  她也记得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的感觉,那种被彻底填满、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那个少年似乎特别喜欢从后面进入,那个姿势让他能插得更深,每一次冲撞都会让龟头顶到子宫口,带来一种又痛又麻的刺激。而她竟然会在那种疼痛中不由自主地收紧穴肉,让他发出舒爽的闷哼。

  天啊,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沈婷抬起头,眼眶干涩得发痛。清晨的阳光刺眼,街道上开始有晨练的老人慢跑经过,骑三轮车收废品的小贩摇着铃铛,早餐店门口飘出油条的香味。一切都那么正常,那么日常,只有她的身体记得昨晚每一个淫荡的细节。

  她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吻痕,指尖触碰时还能感觉到那块皮肤微微发热。那个男孩在吻她的时候很用力,像小狗一样又舔又咬,从脖颈一路往下,在她胸前的乳沟和乳肉上留下更多痕迹。她当时穿着那套黑色的蕾丝内衣,那些暗红色的印记在雪白的皮肤上格外明显,像是一种无声的宣告——这个女人昨晚被彻底享用过了。

  现在那套内衣还被遗忘在酒店的某个角落,或者更糟,可能被那个男孩当做“纪念品”带走了。她今早离开时太仓促,只胡乱套上了外衣长裤,内衣裤都还湿漉漉地留在房间里,上面沾满了她自己的体液和那个少年的精液。

  想到这里,沈婷的脸色彻底白了。如果酒店工作人员去打扫房间,会看到什么?会看到揉成一团的黑色蕾丝内裤,裆部的布料被浸得深一块浅一块;会看到前扣式的胸衣被解开丢在地上,罩杯内侧可能还残存着乳头的分泌物;会看到床单上大片大片干涸的水渍和精斑,在白色布料上勾勒出两个纠缠的人形。

  万一……万一是熟人看到呢?万一酒店有监控拍到那个男孩拿着什么东西离开呢?

  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这所有的一切恶果,全都是他造成的。沈婷咬着牙想,如果不是梁文昊先出轨,如果不是那些照片像一记记重锤砸碎了她的世界,她不会去喝那么多酒,不会稀里糊涂地同意续摊,更不会让那个叫沈舒扬的学生有任何靠近她的机会。

  可是内心深处一个声音在冷笑:那么药呢?那杯加了料的酒呢?那个男孩是蓄谋已久的吗?他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用那种眼神看自己的?

  沈婷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沈舒扬平时的样子——总是安安静静坐在教室后排,成绩中等,不爱说话,偶尔在走廊上遇见会礼貌地喊一声“沈老师好”。她对他几乎没有任何特别的印象,除了记得他长得很清秀,个子高高的,打篮球的时候看起来动作很利落。

  可昨晚压在身上的那具身体一点也不像平时那个羞涩的学生。那是个成年男性的身体,充满侵略性和攻击性,手臂结实有力,大腿肌肉绷紧时能把她牢牢锁住。他在她身体里冲撞的节奏凶狠又持久,每一次都像要把她捅穿。而且他懂太多技巧了,知道怎么抚摸她的大腿内侧会让她发抖,知道怎么揉捏乳尖会让她忍不住呻吟,知道在插入时用手指同时刺激那个小小的肉蒂会让她失控地潮吹。

  那种技巧绝对不是一个十九岁男孩该有的,除非……除非他早就计划好了,早就研究过她的身体,早就知道怎么在最短时间内让一个被下药的女人彻底臣服于肉欲。

  沈婷打了个寒颤。晨风吹过,她薄薄的衬衫贴在身上,胸前两点因为冷意而更加挺立,乳尖摩擦布料带来阵阵细微的刺痛。她能感觉到股间的湿意又加重了,那片敏感的部位现在就像一个未被关闭的水龙头,时不时就会渗出一些粘稠的液体。那是她身体在回忆昨晚被反复刺激到高潮后的状态——肉穴内部变得极其敏感,稍微一点刺激就会分泌爱液,像是在期待再次被填满。

  她夹紧双腿,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看手机屏幕。除了那十几个未接,没有新消息。梁文昊还是没有联系她。他现在在做什么?是在酒店的大床上抱着那个女人沉睡,还是已经起床了,正坐在床边抽烟,思考着回家后该怎么解释这一夜未归?

  他会编出什么样的借口?公司临时有急事?陪客户喝酒不省人事?还是更敷衍的,干脆连借口都懒得给,直接说“在朋友家打牌睡着了”?

  沈婷突然感到一种深深的疲惫,那种疲惫从骨头缝里渗出来,让她连站直的力气都没有。她扶着路边的护栏,缓缓蹲了下去,把脸埋在膝盖之间。在这个陌生的城郊地带,在一群晨练的老人和赶路的上班族中间,她蹲在路边的人行道上,像个无家可归的流浪者。

  晨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影子在地面上微微颤抖。风吹过时,她的衬衫下摆被掀起来一点,露出一截后腰的皮肤。那里应该也有痕迹,昨晚那个男孩从后面进入时,双手曾经紧紧掐住她的腰侧,把她的身体往后拉,让两人的耻骨撞得更狠。那种掐抱的力度,今天一定会留下青紫色的指痕。

  还有大腿内侧,肯定也是一片狼藉。她昨晚被摆出的那些姿势——跪趴在床上撅着屁股,双腿大敞地躺在床沿,被抱起来抵在墙上——每一次都是对大腿内侧肌肉的极限拉扯,再加上那个男孩汗湿的皮肤和她的摩擦,现在那片皮肤一定已经红肿发烫了。

  沈婷蹲在地上,用双手抱紧了膝盖。她能感觉到全身每一处都在隐隐作痛,那种痛不剧烈,但无处不在,是身体在经历了彻夜的侵略性使用后发出的抗议。尤其是下半身那个被彻底开拓过的部位,现在一收缩就会传来细微的酸胀感,仿佛那个少年粗硬滚烫的东西还留在她体内,还在一下下地往里顶。

  她甚至能回忆起他在她体内射精时的每一个细节——先是突然抱紧她,肌肉绷得像石头,那根原本就粗硬的东西会瞬间胀大一圈,然后龟头抵在最深处开始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黏稠的液体喷涌而出,灌满她温热的肉壶。那种被填满、被注入的感觉极其鲜明,鲜明到此刻她下意识地收缩小腹,仿佛真的还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在子宫里流动的重量和温度。

  “呕——”

  沈婷又干呕起来,这一次是真的吐出了一点酸水。她用手背抹了抹嘴角,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控制不住地掉下来,一颗一颗砸在面前的水泥地上,晕开深色的斑点。

  她该怎么办?回家去面对梁文昊吗?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继续扮演那个贤惠的妻子?可她现在已经不干净了,从里到外都被另一个男人彻底玷污过了。她的身体记住了那种被强行侵入的快感,她的子宫里可能还残留着那个少年的遗传物质,她的乳房、小腹、大腿上到处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就算梁文昊昨晚真的没有出轨,就算那些照片只是误会,她也不配再站在他面前了。她已经背叛了他,用一种比他的“疑似出轨”更真实、更肮脏、更无法辩驳的方式。

  可是……如果梁文昊真的出轨了呢?

  这个念头让沈婷的心脏又是一阵绞紧。如果梁文昊昨晚真的和那个女人在一起了,如果他们也做了她和沈舒扬做的那种事,那他们之间算什么?互相扯平了吗?不,不会的,出轨不是数学题,不存在什么抵消抵消。

  但至少……至少她不用一个人背负全部的罪恶感了。至少她可以对自己说:你看,他也做了同样的事,所以你昨晚的失控也不是那么不可原谅。

  这个想法卑鄙得让她自己都感到恶心,可还是在脑海里顽强地扎根下来。沈婷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眼前的街道,看着晨光中开始忙碌起来的城郊小镇。卖早点的摊贩支起油锅,穿着校服的学生三三两两走过,一个年轻的母亲推着婴儿车,车里的小孩正呀呀地伸着手去抓空气。

  那是个很普通的生活场景,普通得让她想哭。就在昨天早上,她还觉得自己拥有这种普通——一个爱她的丈夫,一个可爱的女儿,一份体面的工作,一个温暖的家。可现在呢?

  现在她蹲在一个陌生的街头,股间还在不断渗出混合着陌生男人精液的体液,脖子上挂着吻痕,乳房被咬得发疼,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昨晚经历的暴烈性爱。她回不去了,永远都回不去了。

  手机在手里震动了一下,沈婷低头一看,是俞雯菲又发来一条短信:“婷婷,看到消息回我电话好吗?很担心你。”

  她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手指在屏幕上悬空着,最终还是按下了锁屏键。她不想回,不敢回。俞雯菲太了解她了,只要通个电话,听她的声音,好友一定能猜出发生了什么。她不能让人知道,绝对不能。

  这个秘密她必须带进坟墓里。

  沈婷深吸一口气,扶着护栏慢慢站起来。腿还是软,走路的姿势有点怪,两腿不敢分得太开,因为稍微一扯动就会让那片敏感的部位传来阵阵酥麻。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被完全浸湿了,湿哒哒地贴在两片阴唇上,每走一步都会摩擦到那颗已经因为一晚的过度刺激而红肿的小肉粒。

  她咬着牙,强迫自己往前走。晨风吹在她脸上,吹干了脸上的泪痕。她得找个地方洗个澡,把这一身肮脏的痕迹和记忆都洗掉。她得换身干净的衣服。她得……她得回家。

  不管梁文昊在不在家,不管他们之间还有没有未来,她至少得回去。女儿还在家等她,今天是周六,女儿应该已经起床了,可能正吃着保姆做的早餐,可能正在问“妈妈去哪儿了”。

  想到女儿,沈婷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她该怎么面对女儿?该怎么用这具刚被陌生男人彻底享用过的身体去拥抱那个纯洁的小生命?

  她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只知道,这所有的一切恶果,全都是他造成的。

  全都是梁文昊造成的。

  如果他不背叛他们的婚姻,她就不会喝酒,就不会被下药,就不会在药物的作用下向一个学生张开双腿,像发情的母狗一样在他身下扭动呻吟,让他把那个滚烫粗硬的东西一次又一次捅进她已婚女教师最私密的肉穴里,直到把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沈婷一边走一边哭,眼泪模糊了视线。她像个游魂一样走在城郊陌生的街道上,晨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风吹过时,单薄的衬衫紧贴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胸前那对饱满乳房的轮廓,和顶端因为哭泣和冷意而挺立的两点。下身的裤子被体液浸湿的那一小片区域在浅色布料上慢慢晕开,形成一个暧昧的深色水痕,刚好就在两腿交汇的地方。

  那是她昨晚被彻底侵犯过的证据,是她身体记住的每一个淫荡瞬间的证明。它们就烙印在她的皮肤上,流淌在她的血液里,储存在她的子宫里。

  永远都洗不掉了。

  沈婷难受的蹲在了地上,胸口有些不舒服,难受的想呕吐,心中无法忍受的对老公产生了一些恨意,原本那么完美和谐幸福美满的一个家庭,怎么会突然走到了这个地步,她想不通。就在这时,突然有一个温软的小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耳边传来了一个小孩子的声音:“阿姨,您没事吧?”

  听着这个稚嫩的声音,她缓缓的抬起头,看到旁边有一个年约60来岁的老太太领着一个5,6岁大的小女孩站在了她的身边……

  “闺女,你这是咋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前边不远处就有一个诊所,用不用我陪你过去看看呐!”

  老太太也关心的问着她。

  沈婷摇了摇头,嘴角颤抖着一时说不出话,从昨天到现在,这是她遇到的第一个关怀自己的人。随后,她站了起来,忍着激动,用手轻轻的摸了一下小女孩稚嫩的脸颊,看着那副充满童真的面孔,沈婷心里喜欢的不得了,就像看到了自己的女儿一样,强装成一副微笑的表情,对着老太太说:“阿姨,没事,谢谢您的关心。”

  礼貌的和对方谦逊了几句,沈婷就离开了,刚刚没走多久,这时她的电话就响了,从包里拿出手机,这个电话是老公打来的,老公终于是舍得给她打电话了,沈婷看着屏幕上那个熟悉的号码,眼中的泪水“啪!啪!”的滴在了屏幕上。

  梁文昊的这个电话沈婷并没有接,因为她想静一静,她的心很疼,她不想在电话中和他吵架,一次没打通,老公再次打了第二遍,不过,沈婷却按下了关机键,随后把手机装进了包包里,继续漫无目的的在路边走着。一段路之后,来到了一个城郊外的景点公园,这个地方沈婷来过,去年的一个周末和老公孩子来过一次,可是今天……

  这个时候才7点多,或许是因为周末的原因,公园内已经有很多上了年纪的老人领着小孩子来这里晨练或是游玩,他们有的打太极,有的跳广场舞,有的在健身器材上做运动,整个公园的广场里好不热闹。

  在公园内走了一阵,沈婷感觉有些累了,就坐在了一处凉亭内,吹着风,望着远处清澈的河水和迷人风景,但是内心却在反复的回忆着痛苦的往事,沈婷流了泪。

  她的心理充满着悔恨,愤怒和自责,对她来说,不仅仅是在为老公出轨,她也在痛恨自己,不管自己和爱人如何的去闹矛盾,她也不应该跑去和别的男人上床才对,昨晚到底自己为什么会昏了头,沈婷并不知道是有人给她的酒杯里下了春药,原本就不胜酒力的她以为是自己喝的太醉了所以才会迷迷糊糊的去找那个男孩。

  事到如今,大错已经铸成,以后该怎么办?她作为一个老师,竟然和自己的一个刚刚才19岁的学生上床做爱,她今后如何面对自己的家人,朋友,还有那个男孩……

  她不知道,这个问题太难回答,她想明白……

  沈婷一直在这里坐着发愣了整整几个小时,直至快到中午的时候,心情才稍微的得到了一些缓解,看时间也不早了,她准备起身离开,突然听到远处河里传来了“扑通”一声,随后有一个声音大声的喊道:“有人跳河了……”

  听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她望了过去,看到相隔50米远的一个河面上似乎有一个女性在扑通,就在这时,有一个男人也跟着跳进了水里,看样子是要下去救她。

  河边的道沿上很快就围满了人,不知道那里发生了什么情况,沈婷加快脚步赶了过去,等她到了出事地点之后,跳入水中的男女已经上了岸,他们是一对看起来年龄在25岁上下的男女,全身上下已经被河水给泡透了,在这个刚刚踏入春天的季节一定很冷,可是,男人紧紧的把女人搂抱在怀里,彼此哭成了两个泪人。

  “我错了,老婆,是我对不起你,是我该死,求求你原谅我吧。”

  女人没有回话,一直继续哭着,哭的撕心裂肺……

  “老婆,纵使你恨我,可是我们的儿子才刚刚2岁,难道你不要他了吗?”

  “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为什么,我哪一点对不起你了,你跑去和别的女人胡搞。”

  “我向你发誓,就只有这一回,真的,我不骗你。”

  听着他们两个人的谈话,围观的大伙慢慢明白了什么意思……

  周围的好心人也都你一言我一语的劝着他们,有一位老者主动走过去,蹲在了他们身旁边,“闺女啊,你听叔说,叔是过来人,今年都60多了,正所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最重要是是知错就改,俗话说得好,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啊,你看你爱人,他要不爱你,他能跳下水去,他自己都不会游泳,要不是旁边那位好心人救你俩,你们……记住,家比一切都要重要。”

  老人的话说的很对,家比一切都要重要,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闹死闹活是没有任何用的,最重要的是解决问题才对。

  对沈婷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当然也是她们的这个家,即便他们夫妻之间出现如何大的问题,她也不想看到她们这个家走向支离破碎的地步,倘若自己的爱人只是一时糊涂,倘若他是真心悔改,为了这个家,自己真的可以原谅他;更何况,从另一方面来说,她自己同样也做出了对不起老公的错事,而且还是在老公之前,这样一想,自己还有什么资格再去责怪老公呢。

  沈婷似乎想明白了,看着这对年轻的小夫妻经过这么一闹突然就和好了,沈婷也为他们高兴,更重要的,他们此时的情况不是正和自己的遭遇相同吗?

  随后,她离开了这里,顺便打开了手机,看到屏幕上多出了40多个未接来电,有20多个是老公梁文昊的,剩下的20多个是那个男孩的。老公现在应该已经回到家了,他肯定是急着要命想要和自己解释,他可能不会向自己承认他和别的女人共度一宿,或许他已经编出了一个很好的借口来搪塞自己,可不管这个借口是什么,沈婷在心里告诫自己都不要生气。

  她给老公打去了电话,仅仅2,3秒钟电话就通了,沈婷还没来得及说话,梁文昊那边就激动的喊起了她的名字,“老婆,老婆,你在哪呢?”

  “我在外边……”

  “早上我回来没看到你,你去哪了,是不是生我气了,我知道昨晚我没回家又没给你打电话你肯定是急坏了,可是我没办法啊,我……”

  “不必解释,我一会儿就回去,等我到家再说吧。”

  “……哦,好!好。”

  接到妻子的这个电话,梁文昊心里的石头算了落下了一大截,对于自己的一夜未归,他知道妻子肯定已经急疯了,可是他自己也没有办法,因为昨晚,他被人绑架了……

  昨天临下班时候,苏静打电话约了他,原本他并不想去,因为担心妻子吃醋不高兴,他曾经答应过沈婷不会再和那个女人来往,可是苏静在电话中告诉他,自己的母亲身体不舒服,她要离开这里一段时间,想在离开前再见他一面。

  想着以往和苏静之间的朋友交情,梁文昊应约了,不过只是在咖啡厅和她小坐了一会儿,他不能在这里过多的停留,中午的时候妻子曾打电话嘱咐过他,要他今晚早些回去,他曾问过她是不是家中有事,可是沈婷卖了个关子,她并没有在电话中把晚上和他过二人世界的小秘密告诉老公,她想等他回家之后给他一个惊喜。

  见了面,和苏静聊完,从咖啡店出来,不过才刚刚7点而已,就在他们走去路边准备开车离开的时候,突然侧面走过来了一个带着鸭舌帽和口罩的男性,无法看到他的正脸,不过从他的身型来看,年龄应该在30岁上下。当他从苏静面前路过的时候可能是因为低着头一时没留意,狠狠的撞了她一下,差一点就把苏静给撞倒。

  “对不起,对不起!”对方一阵道歉。

  站在一旁的梁文昊赶紧过来扶着苏静,扭过头去叱责了他一句,不过看这个男人模样诚恳,连番的向苏静弯腰鞠躬,就没好再说什么,等这个人离开之后,他们准备上车时,苏静似乎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怎么了?”

  梁文昊问着她。

  苏静赶紧翻看了一下自己手提包,发现里边的钱包没有了。

  “文昊,我钱包不见了。”

  “啊……”

  想着刚刚被人撞到的事情,他们不约而同的朝那个男人离开的方向望去,看到那个中年男人已经走出了大概20米开外的距离,而且步子很快……

  “喂,前边戴帽子的那个人,你等一下。”

  梁文昊大声的朝他那边吼了一嗓子,可是他似乎没有听到还是听到了故意不回头,梁文昊觉得他很有可疑,再次叫了一声,然后加快脚步追他,让他停下来。

  这时那个男人扭头看了一眼,发现梁文昊从后边跑了过来,撒丫子就跑……

  事情已经很明显了,就是他刚刚偷了苏静的钱包,梁文昊再次加快了脚步,一边喊他一边追他,苏静也在身后小跑着追他们,前边的那个男人体力明显要比梁文昊强,不过连续追了两个路口到了一处偏僻的角落,前边已经没有路了,梁文昊累的上气不接下气,不过对方总算是被他堵在这里了,自己也没有算是白跑。

  被堵在角落处的那个小偷似乎一点都不紧张,因为让梁文昊怎么也没想到的是,当他和苏静追着小偷跑过来的时候,有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在后面悄悄的跟着他们,面包车停在了他们旁边,车门打开,随后从车上蹿下来两个人,其中一个还从兜里掏出了一把匕首,这个时候梁文昊才明白过来,原来这个小偷有同伙,他这么一追,着了别人的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