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89 节

第90章〇骚货倪萧(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1.2万 字

  “王晓龙,我就知道,你最近躲着不理我,肯定是在外边有新欢了。”

  女孩对着王晓龙一顿指责,而王晓龙似乎没有想到她会出现在这里,紧张的回应着:“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怎么,看到我在这里出现是不是觉得很惊讶,我一个闺蜜在这里上班的,她告诉我的,说你在这里约其她女人吃饭,我立马就赶来了。”

  “你来做什么?”

  “找你呀,等着你娶我,你以前对我说过,你一定会娶我的。”

  “神经病,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了,我们之间早就已经分手了,麻烦你以后别再来纠缠我。”

  “我不管,我这辈子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你就是我的老公,王晓龙,你休想甩掉我。”

  说罢,女孩突然朝他贴了过去,抬起双手挽住了王晓龙的一只胳膊,坐在了他的身边。

  “干什么,松手,公共场合,别动手动脚的,一点素质涵养都没有……”

  “就不松,就不送……”

  “你听不懂我说的话是咋的,倪萧,既然你找来了,我今天就明明表白的告诉你,我最烦的就是你这种爱耍脾气自以为是的女人,要素质没素质,要修养没修养的,总觉得地球好像就是在围着你一个人转,我和你之间早已经没有任何瓜葛了,你以后少来烦我。”

  女孩被王晓龙一顿指责,顿时气的脸色通红,心中憋了一肚子气,可是却没有冲王晓龙发火,而是把这股子怒气发泄在了一旁的沈婷身上,突然间,她朝沈婷这边扑了过来,手指上长长的指甲就要往沈婷的脸上抓。

  “骚货,我和晓龙原本好好的,现在他躲着不理我,闹了半天是被你这个狐狸精给勾引走了,你说,你是用的什么媚功,你是怎么脱了衣服在床上勾引我的晓龙的。”

  沈婷不想管他们之间的这些私事,她甚至都不好意思抬头看他们的争吵,坐在对面连一句话都没有说。可是让她怎么也没想到的是这个女人却突然把枪头对准了她身上,冲她扑过来后动手就要打她,还好她躲得快,身体向着旁边闪了一下,不然她伸过来的那双手差一点就抓了她的脸上,这个女孩的指甲很长,如果真的在自己脸上抓出几道疤痕,那明天她可就真的是没脸出门了。

  王晓龙见状,赶紧起身拦着她,挡在沈婷前边,一把拉开了倪萧,愤怒的瞪着她:“你他娘的闹够了没有?”

  女孩暂时停下了手,可是并没有死心,因为她气不过,她不甘心就这样被王晓龙这样的土豪甩了,她奢望着能嫁入豪门从此过上衣食无忧的阔太太生活,就像奶茶妹妹一样,上着学还没毕业的时候就能凭借着自己的手段勾搭到大富豪刘强东,外表看起来清纯实则心机深不可测,不是一般的女人可是没有这么厉害的手段。和奶茶妹妹比,她自然是比不过,但是她会赖,她就要死乞白赖的赖在王晓龙身上。

  看到王晓龙和别的女人来这种场合吃饭,她自然是把沈婷当成了自己的情敌,端起他们桌上的一杯水,用力的泼在了沈婷的脸上。

  这一下,彻底把王晓龙给激怒了,抬起手狠狠的给了她一个耳光。女孩没有躲,直勾勾的看着他,她似乎一点都不在乎王晓龙会打自己。对于王晓龙是什么样的人,沈婷不清楚,但是倪萧心里清楚,不过她根本就不在乎,就算他打自己,她也会忍着,为了自己的豪门梦,她觉得就算是挨些打也是值得的。

  换做平时,王晓龙是绝对不会对她留情,她敢在自己面前这样放肆,狠狠的暴揍她一顿都是轻的,可是看到沈婷此刻在身边,他最终还是忍住了,没有暴露出自己另一面的本性。

  刚刚倪萧第一次冲沈婷动手的时候,沈婷就已经给她解释过,自己和王晓龙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并不像她想象的那样,可是这种话她根本就不可能听的进去,在她心里她就已经认定了沈婷是一个勾引王晓龙的狐狸精。

  自己无缘无故被她弄成这幅狼狈模样,周围坐着的一些顾客就像是在看笑话一样目不转睛的朝他们这里观望着,沈婷心里也有些火,可是在这种场合,她不想和她这种女人争吵,让别人以为她们是为了一个男人在大打出手争风吃醋,那样只会让沈婷觉得更加丢脸。

  “我们走,不跟这种泼妇一般见识。”

  饭还没有吃完,可是这种情况下已然是没有办法再继续用餐了,王晓龙主动拉着沈婷的手,带着她匆匆的离开了这里,而那个叫倪萧的女孩,就像个狗皮膏药似的在身后一直寸步不离的紧紧跟着他们。

  出了西餐厅来到车旁,王晓龙打开车门想让沈婷赶紧坐进去,可是就在这时,站在他们身后的倪萧突然冲在了他们前面,用力的把沈婷拉开,趁着副驾驶车门打开的一刹那就钻进了车里。

  “你他妈的给我下去。”

  王晓龙愤怒的瞪着她。

  女孩躲在车里一动不动,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正前方。

  “我让你下去,听见没有?”

  王晓龙再次提高了自己的嗓音,倪萧仍旧是一句话也不吭声,头也不动,脸上呈现出一副毫不在乎的表情,任凭对方在车外如何如何,自己坐在车内稳如泰山。

  动也没法动手,这可把王晓龙给气坏了,此时他急的有些暴跳如雷,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沈婷的电话响了,这个电话是她老公梁文昊打来了,眼看时间快9点了,沈婷还没有回家,梁文昊就打电话问一下。

  在电话中,沈婷告诉老公自己正在回去的路上,10分钟就左右就能到家了,让他不要担心,挂了电话,王晓龙朝沈婷走了过去,对她说:“沈婷,你家人催着你回去呢?”

  “嗯。”

  “要不这样,我给你拦辆出租车你先回家吧,行不行?”

  “也好。”

  沈婷点了下头,然后王晓龙站在路边摆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等沈婷坐进去之后,王晓龙趴在车窗口,向她表示着歉意:“沈婷,今天的事情真的是非常抱歉,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我都不知道该对你说什么好了。”

  “你这里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一会儿再劝劝她,如果她再赖着不走的话,我就只能报警了。”

  “好好哄哄吧,女孩子多哄哄就没事了,千万不要动手打人呀。”

  “放心,不会,我是斯文人,怎么会动手打人呢。”

  等沈婷离开后,看着她乘坐的出租车渐渐消失在眼前,王晓龙的愤怒彻底爆发了,这一刻,他不用再做任何的掩饰了,刚刚因为有沈婷在,为了在她面前表现的绅士一些,他只能硬装着,装的自己好不难受。

  他的好事就这样被那个骚货给搅合了,王晓龙气的不轻,扭头快速的冲回车上,他没有用暴力手段赶倪萧下车,而是坐上驾驶位后用手死死的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拉到了自己这边。

  “呀,疼……疼……”

  倪萧脸上顿时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

  “贱货,你还知道疼是吧,你说你怎么这么贱呢,大家在一起开心完了就好聚好散,你他娘的还粘上老子了是吧?好,好,你搅合老子的好事,弄的真是他妈的不赖,你不喜欢缠着我吗,行,我他妈的就成全你。”

  王晓龙面露凶光,对她一顿骂骂咧咧之后,松开了自己的手,然后启动了轿车……

  “晓龙,我真的很喜欢你,就算我求求你,只要你不抛弃我,娶我当老婆,我不在乎你在外边有别的女人,我什么都会听你的,老公,求求你了,好嘛。”

  倪萧双手露着王晓龙的一只胳膊,哀求着他。

  “去年妈的,你这种万人骑的骚蹄子有什么资格说出让我娶你的话,也不拿镜子照照你是个什么东西。”

  倪萧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王晓龙心知肚明,她初中毕业后去卫校上的中专,当时也只不过15岁而已,可是进了卫校的大门没有半年,就被学校里的男生破了处。

  卫校那种地方,女多男少,在学生时代,大家通常都把卫校称作是鸡窝,平时上网的时候遇到在卫校上学的男生,都会习惯性的问对方一句:在学校里干了多少个妹子。

  这并不是一句玩笑话,因为将来从事的职业可能是护士,所以她们学习的这些护理知识有一大部分都会接触的男女两性之间的那些隐私,接触的频繁了,自然而然的就把这些东西看淡了,把性交当成了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在卫校3年的学习当中,倪萧护理知识学习的马马虎虎,但是性阅历知识可是研习的相当丰富,前前后后,她换过的男朋友差不多有10几个,全都和他们上床做过,除了这些男朋友之外,还有一些玩一夜情的炮友,甚至她的男友叫上另外一个男生在学校的宿舍里和她玩3P,这些都不算个事。

  毕业后,她去了一家医院里当护士,可是三个月的实习期还没有结束,不知道怎么的这个骚货竟然和一个病号搞上了,趁着晚上值班的时候,倪萧在病房内和病号打炮,结果这件事不小心走漏了风声,被医院的领导知道了。

  倪萧被医院开了除,并且把她列为了黑名单,从此本市的医院没有人敢再用她。

  没办法吃这碗饭了,倪萧就去了酒吧当小姐,随便和客人怎么玩,每月赚的钱比作护士要多的多,还玩网络直播,因为大胆前卫的性格,再加上会打扮,在网络直播中也小有名气。

  王晓龙就是在直播平台看直播的时候认识的她,看着她挺风骚的,王晓龙就是想和她随便玩一玩,弄几炮过过逼瘾就算了,没想到这个货骚心机这么深,竟然被她给黏上了。

  她这样上脸的粘着自己,王晓龙知道,她无非就是看上了自己家的钱,死皮赖脸的总是对自己瞎鸡巴胡嚷着让自己娶她,她要嫁给自己当老婆过少奶奶的生活。

  她纯属是在做梦个,是在异想天开,王晓龙就算再傻,也不会娶这种万人骑的婊子当老婆。

  王晓龙已经把她给玩腻了,前段时间,他就对她挑明说,让她从今往后不要再来纠缠自己,可是她不听,王晓龙没办法,就丢给她了几万块钱分手费想把她打发走。可是倪萧目光长远,她根本就看不上这区区几万块。

  嫁入豪门做阔太太,这种诱惑对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是极大的诱惑。

  王晓龙这段时间总是躲着她,以为过段时间她就会放弃了,他好不容易把沈婷骗出来约她吃顿饭,没想到今天她坏了自己的好事,这次他真的是怒了,开车的时候,他拿出手机给身边的小弟打去了一个电话。

  “喂,大城子,在哪呢。”

  “怎么了,龙哥,这么晚找兄弟有什么事啊?”

  “什么事,当然是好事,我这有个妞长的正点着呢,带个兄弟,一会儿老地方见,我给兄弟们开个荤。”

  “好嘞。”

  听着王晓龙打的这个电话,倪萧忍不住一阵紧张,等他挂了电话,她赶忙问王晓龙,“晓龙,你不是要带我去你家啊?”

  “去我家,三八,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王晓龙冲她骂了一句。

  “那你停车,我不去了。”

  “现在后悔说不去,晚了,马勒戈壁的,你这个贱货不是喜欢粘着老子吗,老子今天满足你,敢坏老子好事,看老子找人一会儿玩死你。”

  “晓龙,我错了,求求你,放我下车吧,放我下车呀……”

  王晓龙没有在乎她的苦苦哀求,开车把她带到了一处市郊,那里有一栋平房,不是很大,大概有个200平米左右的样子,是王晓龙花钱买下来的,这处房子是他平时和自己身边这些狐朋狗友一起喝酒的地方,就连他的父亲也不知道。

  等他到了之后,有3个弟兄已经站在门口等他了,倪萧害怕的要命,其实她很清楚王晓龙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除了有钱之外,活脱脱就是一个人渣,可是她还是要硬贴在他的身上。她很后悔撒泼顶撞了王晓龙,可是现在说这些还有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

  倪萧死活不敢下车,王晓龙就吩咐这3个弟兄把她从车里拽了出来,弄进了屋……

  进屋之后,关上屋门,拉上窗户,就在客厅,在倪萧的挣扎中,几个男人轻松的把她全身扒了精光,一丝不挂的呈现在了大家面前,此时的倪萧却还活在梦中,“晓龙,我是真的喜欢你呀,只要你肯娶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是吗,让你做什么都行?”倪萧用双手遮挡住自己赤裸的胸脯和胯下,手指紧紧扣住两腿之间的缝隙。她点着头,嘴唇在轻微颤抖,眼神里还残留着一丝幻想的光芒——只要王晓龙能回心转意,只要能嫁入王家,眼前的凌辱也不过是通往豪门路上必须付出的代价。她在卫校宿舍经历过三四个男生轮番上阵,在酒吧包间被客人灌醉后让七八个男人轮流玩弄过,比起嫁入王家后锦衣玉食的生活,这些算什么?忍一忍就过去了,王晓龙总会看到她的忠心和痴情……

  “让我这三个兄弟轮奸你,操你的逼,干你的肛门,玩你个三天三夜,你也愿意?”

  王晓龙的声音冰冷得像刀子,每一个字都带着嘲讽和轻蔑。他绕着倪萧赤裸的身体踱步,目光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扫过,看着她双腿间的缝隙、翘起的臀肉、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乳房。这个女人脑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是真以为自己会娶她?还是把所有人都当成傻子?

  倪萧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她感觉到屋里另外三个男人的目光——那些目光贪婪、淫秽、赤裸裸地钉在她身上每一寸裸露的皮肤上。大城子是个矮壮的男人,脖子上纹着蝎子图案,手臂上的肌肉鼓胀着;旁边一个是染了黄毛的瘦高个,眼神里透着亢奋;还有一个是平头汉子,脸上有道疤,正不怀好意地舔着嘴唇。

  “我……我愿意。”倪萧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屋里每个人都听清了。

  她说完这句话,居然还勉强挤出一个谄媚的笑容,朝王晓龙抛了个媚眼,试图展示自己的“顺从”和“宽容”。

  “去你妈了隔壁吧,你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骚货,像你这么恬不知耻的女人我还真是第一次遇到。”王晓龙破口大骂,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倪萧脸上。他转身朝地上啐了一口,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一叠钱,抽出几张拍在旁边茶几上,“既然你这么贱,这么喜欢被人操,那今晚上就让兄弟们玩个够。大城子,给我伺候好她,用你们最拿手的方式。”

  作为一个从卫校开始就习惯了用身体换好处的女人,倪萧确实不明白什么叫做人格尊严和女性魅力。在她的认知里,男人想要的无非就是那点事——好看的皮囊、顺从的态度、床上放得开的姿态。她以为只要足够贱、足够不要脸,就能让男人离不开自己。卫校宿舍里那些女生之间流传的“经验”:谁能同时伺候两个男生还不喊疼,谁就能成为班里最受欢迎的女孩;谁能跟更多男生上床,谁就能收到更多礼物;谁敢在厕所里给老师口交,谁就能拿到更高的实践分数……这些荒诞的“生存法则”早就刻进了她的骨子里。她以为王晓龙这种富二代要的也不过如此——一个会玩、玩得开、不介意他花天酒地的女人。她以为自己在酒吧跟客人玩的时候学会的那些技巧,那些淫秽的姿势和淫荡的呻吟,会成为拴住王晓龙的资本。

  多么可笑的无知。

  王晓龙向他们摆了下手,三个男人狞笑着开始脱衣服。大城子动作最快,三两下就把上衣脱了扔到一边,露出满是刺青的上半身。他解皮带的时候,裤裆已经明显鼓了起来。黄毛瘦子也不甘落后,一边脱裤子一边盯着倪萧赤裸的乳房,呼吸变得粗重。刀疤脸的男人则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扣,眼睛始终没离开倪萧腿根处那片稀疏的耻毛。

  倪萧这时候才真正感到恐惧。刚才的“我愿意”说得有多轻易,现在看着三个精壮汉子朝自己逼近时就有多后悔。她下意识地往后退,赤裸的背脊蹭在冰凉的地板上,手掌胡乱摸索,想找个能遮挡的东西——可是什么也没有。客厅里除了沙发、茶几就是空荡荡的地板,她的衣服早就被扯烂扔在墙角,像一堆破布。

  “晓龙……晓龙我……”倪萧的声音开始发抖。

  “现在知道怕了?”王晓龙冷笑着掏出手机,打开摄像模式对准她,“晚了。你不是说愿意吗?那就让兄弟们好好教教你怎么当个合格的婊子。”

  话音未落,大城子已经扑了上来。这个矮壮的男人就像饿狼扑食,一把抓住倪萧的手腕,用力把她往自己怀里拽。倪萧尖叫起来,本能地用另一只手去推他的胸膛,手指挠在他的刺青上,留下几道白印。但她的反抗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毫无意义。大城子一只手就攥住了她的两只手腕,猛地往上一拉,倪萧的上半身被迫挺起,高耸的乳房完全暴露出来。乳头因为寒冷和恐惧而紧皱着,呈现出淡褐色的色泽。

  “操,奶子还挺有料。”大城子嘿嘿笑着,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抓向倪萧的左乳,粗糙的手指粗暴地揉捏着那团软肉,指缝间挤出乳肉。倪萧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泪开始往外涌。

  与此同时,黄毛瘦子也凑了过来。他蹲在倪萧身侧,伸手去摸她的腿。那双手冰凉,顺着大腿内侧滑向腿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插进倪萧腿间的缝隙,硬生生掰开她并拢的双腿。倪萧尖叫着夹紧大腿,想要阻止那只手的侵入,但黄毛瘦子用膝盖狠狠顶在她膝盖窝里,迫使她的双腿彻底张开。

  “哟,逼毛这么少,剃过?”黄毛瘦子的手指触碰到倪萧的阴唇,那两片已经湿润的肉瓣在指尖下微微颤抖。他用力撑开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然后朝大城子使了个眼色,“老大,从哪儿开始?”

  “先别急。”刀疤脸的男人这时候也走了过来。他已经脱得精光,胯下那根东西又粗又长,前端已经冒出透明的粘液。他蹲到倪萧的另一侧,伸手扳过她的脸,强迫她看向自己的胯下,“嘴先伺候一下,让我们看看你在酒吧学的本事。”

  倪萧拼命摇头,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她想要扭头,但刀疤脸的手指像铁钳一样卡住她的下巴,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头发,朝着自己的胯下按去。那根滚烫的肉棍直接怼到了倪萧的脸上,带着浓烈的男性气味,前端渗出的粘液蹭在她鼻尖和嘴唇上。

  “含住。”刀疤脸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不……”倪萧从喉咙里挤出哀求,但只挤出这一个字,嘴巴就被强行掰开。刀疤脸的龟头顶开她的牙齿,塞进了她的口腔。倪萧想咬下去,但立刻被扇了一耳光。大城子还攥着她的手腕,腾出一只手狠狠抽在她脸上,啪的一声脆响,倪萧眼前一阵发黑,口腔里瞬间弥漫开血腥味。

  “贱货,让你含就含,还他妈装什么清纯!”大城子骂道。

  刀疤脸的肉棒已经插进了大半,龟头抵住了倪萧的喉咙口。她开始干呕,喉咙肌肉剧烈收缩,想要把异物推出去。但刀疤脸根本不管她的反应,抓住她的头发就开始前后抽插。每一下都捅到喉咙深处,倪萧只能发出“唔唔”的呜咽声,眼泪鼻涕一起往外流,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滴,混着血丝落在地板上。

  就在这时,黄毛瘦子也开始了动作。他用手掰开倪萧的阴唇,然后跪在了她双腿之间,挺着已经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倪萧感觉到一个滚烫的东西抵住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她疯狂地扭动腰肢,想要避开那个即将侵入自己身体的凶器。但大城子一脚踩住了她的腹部,巨大的压力让她腰部被迫下沉,胯部完全暴露出来。

  “操!给我进去!”黄毛瘦子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前挺。

  倪萧的惨叫声被堵在喉咙里——因为嘴还被刀疤脸的肉棒填满。她只能感觉到下体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那根粗大的肉棒毫无预兆、毫不留情地插进了她窄小的阴道。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手指在地板上抓挠,指甲都差点掀翻。但疼痛只是开始,黄毛瘦子开始抽插,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粗大的肉棒撑开阴道内壁嫩肉,摩擦着那些敏感的部位。倪萧感觉到子宫被一次次撞击,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胀痛和奇怪的酸麻。

  “还挺紧,这骚货。”黄毛瘦子一边干一边喘气,双手抓住倪萧的大腿,把她的腿掰得更开,同时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和频率。淫秽的撞击声在客厅里回荡,肉体和肉体的碰撞发出“啪啪”的响声,伴随着倪萧喉咙里压抑的呜咽。

  手机镜头在记录这一切。王晓龙坐在沙发上,举着手机对准客厅地板上那幅淫秽的场景——倪萧赤裸的身体被三个男人同时占用,嘴巴里插着一根鸡巴,阴道里插着另一根,还有一个男人站在旁边还没轮到,正抓着她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倪萧的整个人被摆成了一个扭曲的姿势:被迫张开的双腿、被迫后仰的脖颈、被迫挺出的胸部。她的表情痛苦而麻木,眼睛半闭着,目光涣散地盯着天花板某处。眼泪不停地流,但已经没有人会停下来安慰她。

  “妈的,该我了。”大城子这时候松开了倪萧的手腕,开始解自己的裤子。他已经硬得不行,掏出那根尺寸惊人的东西。他绕到倪萧身后,蹲下来,用手指沾了点倪萧腿间流出的淫液,然后抹在她紧致的肛门上。

  倪萧感觉到有什么冰凉黏腻的东西抹在自己后庭,瞬间明白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疯狂地摇头,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哀求,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扑腾。但她的扑腾毫无用处——黄毛瘦子继续干着她的阴道,每一下都干得很深,让她的小腹在颤抖;刀疤脸继续抓着她的头发在嘴里抽插,龟头已经捅到了喉咙深处;而大城子的手指已经试探性地插进了她的肛门。

  先是食指。那个干燥紧窄的洞口被强行撑开,倪萧疼得弓起腰,但大城子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里面抠挖、扩张。她的肛门括约肌不受控制地收缩,试图阻止入侵,但那两根手指就像蛮横的撬棍,硬生生撑开了一条通路。

  “操,这屁眼真他妈紧。”大城子嘟囔着,又挤了更多淫液抹上去。

  然后,他把龟头顶住了那个被扩张开的洞口。倪萧感觉到一个又硬又烫的东西抵在肛门上,她开始绝望地挣扎,用尽全力想要摆脱这一切。但三个男人就像铁钳一样固定着她身体的各个部位——头被固定、阴道被占用、手脚被踩着。她就像砧板上的肉,只能被动地承受即将降临的折磨。

  大城子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用力往前一顶!

  “唔——!!!!”倪萧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眼白里全是血丝。那股被硬生生插入的剧痛从后庭炸开,沿着脊椎蔓延到全身。她的肛门被完全撑开,紧窄的肠壁被迫容纳一根粗大的异物,每一寸黏膜都在抗拒,传来撕裂般的灼痛。大城子那根东西太粗了,插进去的时候都能感觉到肠壁肌肉在颤抖和抽搐。

  但疼痛只是开始。大城子开始抽插,那根肉棒在倪萧狭窄的直肠里进出,肛门括约肌被扩张到极限,每次抽出时都会带出一点肠壁黏膜,捅入时又会再次撕裂。倪萧疼得浑身发抖,但最可怕的是——黄毛瘦子还在同时干她的阴道,两根肉棒在她体内交错、摩擦,隔着薄薄的肉壁,甚至能感觉到彼此的形状和脉动。

  三个孔洞同时被占用。嘴巴、阴道、肛门,三根粗大的鸡巴插在她体内,以不同的节奏抽插。倪萧彻底丧失了反抗能力,她就像一个玩偶,任凭三个男人摆布。喉咙深处被捅得发出干呕声,阴道里满是肉棒摩擦的淫液声,肛门传来撕裂的剧痛和肠壁被撑开的怪异肿胀感。

  王晓龙拍得更起劲了。他把镜头拉近,对准倪萧扭曲的脸——那张脸上写满了痛苦和屈辱,眼睛翻白,嘴角流涎,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他移动镜头拍她的胸部——那两个乳房被捏得变形,乳头上留下深深的手指印。他继续往下拍,拍她大张的双腿间——那根插入阴道的肉棒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粘稠的液体,阴唇红肿外翻;再拍到她的臀部——另一根肉棒正在那个紧窄的肛门里抽插,肛门已经被撑得老大,边缘泛红微肿。

  “对,就这么干!”王晓龙喊道,“大城子,干她屁眼!黄毛,干她逼!刀疤,让她好好给你口!操!这骚货不是喜欢被人玩吗?今晚就玩死她!”

  三个男人听到指示更加卖力。大城子开始加快抽插速度,每次都用尽全力往深处顶,那根粗大的肉棒把倪萧的直肠撑得满满当当。他甚至会故意旋转肉棒,让龟头在肠壁里搅动,听着倪萧喉咙里发出的更加凄惨的呜咽。黄毛瘦子也不甘落后,他换了个姿势,把倪萧的两条腿高高举起扛在肩上,这样可以插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撞在子宫口,倪萧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酸胀,伴随着疼痛,居然开始产生一种奇怪的快感——那是一种身体背叛意志的感觉,明明精神上痛苦得要命,但阴道内壁那些敏感的褶皱却在摩擦中被点燃,一波波陌生的酸麻沿着脊椎攀升。

  “这骚货……她……她逼里出水了……”黄毛瘦子喘着气说。

  “操,她屁眼也在收缩,夹我鸡巴夹得真紧……”大城子也在喘。

  刀疤脸看着身下被自己肉棒塞满嘴巴的女人,冷笑着加快了抽插的频率。他抓住倪萧的头发,迫使她的头上下摆动,像是在主动吞吐一样。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从倪萧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

  倪萧的意识开始模糊。剧痛和快感交织,羞耻和麻木混合,她的身体像被拆解成几部分——嘴不是自己的嘴,被肉棒插着;阴道不是自己的阴道,被撞得发麻;肛门不是自己的肛门,被撕裂又撑满。她的身体在逐渐适应这些粗暴的侵犯,淫液分泌得越来越多,从阴道口溢出,顺着大腿往下淌;肛门虽然还在疼,但肠壁开始分泌粘液,润滑着那根进出的凶器;喉咙也放弃了抵抗,软肉包裹着肉棒,做着本能的吞咽动作。

  王晓龙继续拍着。他看到了倪萧身体的变化——从一开始的僵硬挣扎,到现在的瘫软承受。他甚至看到了,当两根肉棒同时往深处顶的时候,倪萧的腰部会不自觉地挺起,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哼声。那双原本翻白的眼睛里,除了泪水,还浮现出一丝陌生的、浑浊的欲望。这让王晓龙更加鄙夷——这个女人骨子里就是贱,被人强奸都能慢慢爽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客厅里只有淫秽的声响和粗重的喘息。倪萧已经不再发出挣扎的声音,只是偶尔会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两声呜咽。她的意识飘忽,思绪回到了卫校的宿舍——也是这样的夜晚,也是好几个男生围着她,也是被这样同时插入三个孔洞。那时候她还觉得新鲜、刺激,觉得那是青春期的叛逆和放纵。现在呢?现在只剩下无尽的屈辱和疼痛,但偏偏身体在疼痛中还能找到一丝可耻的快感……

  大城子最先达到高潮。他在倪萧的肛门里疯狂地抽插了几十下后,突然低吼一声,腰部死死顶进最深处。倪萧感觉到一股滚烫粘稠的液体猛烈地射进了自己的直肠。那股精液太多了,一股股喷射到肠壁深处,灌满了狭窄的肠道。那种被内射的怪异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拔出的时候,大城子的肉棒带出一些混合了精液和肠液的半透明粘液。倪萧的肛门已经被干得松弛红肿,洞口无法完全闭合,一开一合地微微张着,里面还在往外渗出白色的精液。

  “操,爽!”大城子退到一边,靠在墙上喘气。

  紧接着是黄毛瘦子。他还在倪萧阴道里疯狂冲刺,感觉到大城子射了之后,他也加快了速度,每一记都干到底,囊袋拍打在倪萧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响声。倪萧的阴道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肉棒的抽插畅通无阻。终于在某个冲刺后,黄毛瘦子也低吼着射了。滚烫的精液一股脑灌进倪萧的子宫口,填满了她的阴道。那股量也很大,射的时候都能感觉到肉棒在阴道深处脉动。

  拔出时,一股混合了精液和淫液的乳白色液体从倪萧的阴道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的下体一片狼藉,阴唇红肿,洞口微微张着,还在往外溢出精液。

  现在只剩刀疤脸了。他感觉到倪萧嘴里的吞吐动作变得迟缓,知道这女人已经接近极限了。但他还没够。他把肉棒从倪萧嘴里拔出来,然后命令道:“转过来,给我舔干净,然后接着口。”

  倪萧像提线木偶一样被翻过来,趴在地上。刀疤脸站在她面前,把还在流着粘液的肉棒怼到她脸上。倪萧机械地伸出舌头,舔舐着龟头上的残液,然后含进嘴里再次吞吐。她的动作已经麻木,只是本能地做着这些曾经在酒吧里重复过无数次的服务。嘴唇肿胀,口腔黏膜因为长时间摩擦而隐隐作痛,但她已经不在乎了。

  这时候,大城子和黄毛瘦子休息好了,又围了上来。他们把倪萧重新摆成仰躺姿势,开始第二轮。这一次,他们调换了位置——大城子插进了她的阴道,黄毛瘦子插进了她的肛门。那刚刚被内射过的两个洞穴还没有完全闭合,又被新的肉棒粗暴地撑开。倪萧疼得再次惨叫,但叫声很快又被刀疤脸塞进她嘴里的肉棒堵住。

  客厅里再次响起淫秽的撞击声。这一次倪萧的身体更敏感了——阴道里还残留着上一轮射进去的精液,肉棒在里面搅动时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肛门也一样,肠壁被精液润滑过,抽插起来更顺畅,但撕裂的疼痛也更清晰。她的身体像一块破布,承受着三个男人毫无节制的蹂躏。

  第二轮持续的时间更长。王晓龙拍得手机都发烫了。他让三个男人尝试了更多姿势——把倪萧按在墙上从后面插,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盘在腰上干,让她跪在地上从后面同时插两个孔。倪萧被摆弄来摆弄去,像个没有灵魂的性欲容器。她的奶子被抓得满是淤青,大腿内侧全是手印,臀部和大腿被拍得通红。私处更是惨不忍睹——阴唇外翻红肿,阴道口一时半会儿合不拢,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精液混合液;肛门口也张着一个小洞,边缘是一圈红肿的肉褶,里面隐约可见白色的精液残留。

  终于,第二轮也结束了。三个人又各自射了一发。倪萧已经彻底虚脱,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她脸上、脖子上、乳房上、小腹上、大腿上,到处都沾满了黏糊糊的精液。有些精液已经干了,形成半透明的薄膜;有些刚射上去的还在往下流。她的口腔里也满是精腥味,喉咙深处还残留着刀疤脸最后射进去的那些液体,让她忍不住一阵阵干呕。

  王晓龙这才放下手机。他走到倪萧身边,蹲下来看着这个像破布娃娃一样的女人。倪萧双眼空洞地盯着天花板,眼神涣散,嘴唇无声地翕动着,不知道在念叨什么。她的瞳孔深处,还能看到一丝残存的、渺茫的渴望——也许王晓龙会因此心软?也许他看到她这副被玩坏的模样会生出怜悯?

  多么可笑。王晓龙站起身,朝三个手下挥挥手:“行了,差不多就这样吧。”

  他走到沙发边,拿起烟点了一根。烟雾缭绕中,他看着地上那具沾满精液的雪白肉体——这个女人从今晚之后,应该不会再敢来找他了吧?不,也许这种贱货还会来,但至少给了她一个深刻的教训。

  倪萧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整个人几乎被他们玩的虚脱了。她的意识飘忽,脑子里一片空白,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身体各处的疼痛——喉咙的肿痛、阴道的胀痛、肛门的撕裂痛、乳房的淤青痛。但同时,那些被粗暴侵犯的地方也在发烫,残留着一股奇怪的、令人羞耻的酸麻感。她的双眼发直地盯着天花板,眼神没有焦点,就像是傻了一样。脸上糊满了眼泪、鼻涕、精液混合的污渍,嘴角往下淌着混着血丝的口水。张开的大腿间,那个刚被轮奸过的私密部位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外翻,洞口无法闭合,一股混合了多个男人精液和淫液的乳白色粘稠液体正从里面缓缓往外流,在地上积了一小滩。肛门也是一样,那个紧窄的洞口被干得松弛张开,边缘红肿,隐约可见内部肉壁上沾着的白浊。更不用说嘴里了,口腔黏膜因为长时间摩擦而破损,喉咙深处还有咽不尽的精液残渣,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膻味。

  可是,这样的折磨并没有完……

  出了气,王晓龙心情稍微好了一些,不过他还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倪萧,关了手机,王晓龙从沙发上站起来,告诉他们几个人,留在这里看她一夜,等到明天天亮了之后再放她走,至于玩不玩她,让他们自己决定,只要别弄出人命就行。

  嘱咐完这些话,王晓龙独自开车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