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〇闺蜜往事2(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8,956 字
梁文昊的同学在这个胡同里住,傍晚的时候来同学家中玩,一直呆到9点才离开,刚刚从同学家中出来,在这个胡同里边还没走几分钟,梁文昊突然注意到在前方不远处一个漆黑的角落里,传来了一些男女争执的吵杂声。带着疑惑,梁文昊慢慢的走了过去,就在相隔10米开外的位置,借着天空中明亮的月光,他看到是两个男人正在对一个女性实施犯罪。
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他心里有些紧张,毕竟当时他才刚刚成年,梁文昊又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孩子,看到疑似两个犯罪分子的中年男人在这里行凶自然会感到害怕。
他要当做什么都没看见转身就走吗?……
梁文昊的脑海中产生过这种想法,可是他发现他做不到,从小父亲就经常教育他做一个正直而富有正义感的人,想着父亲的那些话,一股勇气渐渐涌上心头,梁文昊给自己打了打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紧张的内心,四下瞅了一眼,刚好身边的墙角处有一根木棍。
捡气木棍,梁文昊大喝一声,立刻朝着他们这边冲了过来。
两个流氓听到身后有人,突然吓了一跳,立刻停下了正在实施的犯罪行为,转过身,看到是一个面容清秀的小年轻,白衬衫黑裤子,从穿着打扮来看应该还是个学生,他们根本就没把梁文昊放在眼里。
“小子,这里没你的事,赶紧滚开,不然惹恼了老子,拿刀弄死你。”
其中一个胖子开了口,对梁文昊恐吓道。
“弄死我,你敢吗,不是我看不起你们,杀人罪恐怕你们承担不起。”
梁文昊装作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
“是吗,那咱们就试试看。”
胖子从屁股兜里拿出了一把匕首,面露凶光,嘴角露出一副奸诈的笑容,朝着梁文昊慢慢走了过来,看到对方真的动了刀子,梁文昊有些冒虚汗,这样的情景,他还是第一次经历。
“我劝你们两个最好还是赶紧跑,刚刚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报警了。”
“……”
“报警咋了,这是我女朋友,我们又没犯法。”
另外一个瘦子似乎有些心虚,他脸上呈现的表情明显要身边的那个胖子紧张的多。
“有没有犯法等警察来到就知道了,我家就在胡同口那边住,从小在这里长大的,这个胡同里住的全都是街坊领居,如果你们真想在这里闹出点事咱们就试试,我只要随便喊一嗓子,周围邻居们听到声音立马就会出来,到时候你们能不能跑得掉都还是一会儿事。”
“……”
“小兵,我看不如算了。”
瘦子对胖子说道。
“老哥,别信他的,我看这小子就是在忽悠咱们,你信他这鬼话?”
胖子回应着他。
“一个女人而已不值当,以前你替我出头和人打架都已经吃过了官司,万一这次你再进去了,我可怎么给我老姑交代啊。”
瘦子的脑瓜明显比他这个兄弟要冷静的多,之前就是他在酒吧想调戏俞雯菲,结果没想到却被俞雯菲开了瓢,当时他原本是打算认栽了,并没有想着找俞雯菲报复,可是等他表弟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看到表哥挨了打,向他询问是怎么回事,听完表哥的解释,胖子怒气冲天,立刻拉着他跑了出来,追上俞雯菲想要报复她。
瘦子赶忙拉住了他不让他拿刀过来和梁文昊拼命,对方两个人意见出现了分歧,梁文昊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时机,举起手中的木棍突然朝他们冲了过去,挥舞着往他们身上揍,并且大声的喊着:“来人啊,这里有人杀人了。”
突如其来的一声大喊,这两个流氓顿时被惊到了,而那个瘦子更是吓的不轻,赶紧拽着他的表弟从这里慌忙的逃离了现场。
两个流氓刚刚从这里离开,胡同里有户人家的大门就打开了,有一个年约50多岁的老人站在了门口,看着梁文昊疑惑的问道:“怎么回事?”
“你好,大爷,刚刚遇到两个流氓。”
说着的同时,梁文昊赶紧跑去了俞雯菲的身旁,把躺在角落处的她扶了起来,此时她衣服上的口子已经被全部解开了,不过贴身的那件白色乳罩并没有被对方撤掉,说明自己来的还算及时,这个女孩并没有被对方占多少便宜。
大爷从门里走了出来,他的腿脚似乎有些不方便,步履瞒珊的走到了他们身边,“年轻人,你们没事吧?”
“没事。”
“刚刚我在院子里忙活的时候就听到胡同里好像有响动,只是没太留意,要不是听你喊了一声,我还不知道会这么严重。”
随后,大爷帮着梁文昊,扶着俞雯菲离开胡同,一起走去了路边,向大爷说了几声感谢的话,随后老人就回去了。等老人离开后,梁文昊拍了拍俞雯菲的肩膀,问着她:“喂,你没事吧?”
“陪我喝酒,我想喝酒。”
俞雯菲抬头看着身边这个扶着自己的男孩,此时她已经醉的迷迷糊糊,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之前的情况有多么的险恶。
长这么大以来,梁文昊从没有喝过酒,即便是前些天高考结束他们一大群同学聚会,他也是滴酒不沾,他同样也不喜欢那些嗜酒如命的女生,平时看到像她这种同龄段的女生喝的烂醉的时候,梁文昊都会对她们避让三舍,因为在他看来,一个年轻的女孩如果嗜酒如命肯定也好不到哪去。
可是现在俞雯菲这样醉的不省人事,他又不能不管她。
“告诉我,你家在哪啊,我送你回家吧。”
“我要喝酒,我要喝酒……”
“你先告诉我你家在哪,我就带你去喝酒。”
“我家在酒吧,你快带我去。”
“……”
问不出女孩的家庭住址,梁文昊很是无奈,她一直嚷嚷着让自己赔她去喝酒,梁文昊肯定不会去,看她醉成这个样子,梁文昊猜想,肯定是被男友甩掉失恋了,可是他又不能在这里陪她干耗着,正巧路边有一家宾馆,梁文昊扶着她穿过了马路,在这家宾馆给她开了个房间,进屋后,把俞雯菲扶到了床上。
让她好好在这里睡一觉吧,等明天酒醒了就什么事都没有了,梁文昊这样想着,就在他正准备想要离开的时候,俞雯菲突然拉住了他的一只手。
“别走。”
“……”
“婷婷,求求你,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梁文昊不知道她口中所喊的那个婷婷是谁,不过是谁对他来说并不重要,梁文昊想要把她的手从自己胳膊上拉开,可是刚刚就在他回过头的那一刻,俞雯菲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搂抱住他的身体去亲他,两瓣薄薄的香唇重重的吻在了自己的嘴唇上。
这一刻,梁文昊惊呆了,被女孩抱着嘴对嘴的亲吻,这还是第一次,而且还是一个连姓名都不知道的陌生女孩,那种感觉让他全身都处在了一种麻木的状态,可是俞雯菲却没有停下来,她的小舌头顶开他的牙齿,在他口中激烈的搅动着。
被女孩子这样挑逗,梁文昊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想要推开她,可是俞雯菲却表现的极为主动,她甚至是脱下了自己的外衣,解开了自己的胸罩,抓着梁文昊的双手抚摸着自己的胸脯。
作为一个性格内向的处男,从未和女孩子接过吻的他哪里受得住这样的诱惑,当他的双手抚摸着俞雯菲胸脯的时候,梁文昊内心潜藏着的那股欲望彻底爆发了,抱着俞雯菲赤裸的玉体重重的把她压在了床上,和她激情的亲吻着。
俞雯菲比他要主动的多,激吻了一阵之后,她一个翻身骑在了梁文昊的身上,扒下他的裤子,看着他两腿间那个勃起的肉棒,直挺挺的朝着自己,俞雯菲伸出颤抖的小手将它握住。
虽然她性格外向,且比较强势,可是男人的肉棒,她也是第一次亲身的接触到。
原本今晚制定好的节目是,俞雯菲打算用自己带来的那根假阴茎,给自己和好姐妹两个人来破处用,这样她们两人就会真真正正的属于彼此。可是没曾想到却演变成了这种结局。
她现在的小手却抓着了一个真的肉棒,近距离的看着这个丑陋的东西,上边还有一股子异味,茎身散发着一股热量传递在了她冰凉的小手上。
真的和假的却是有很大不同,但这个东西并没有让她产生过一丝心动,可是,在这一刻,她想要放纵自己,她要发泄心中的委屈,自己最喜欢的女孩子好闺蜜离她而去,她的心里有多苦,这只有她自己知道。
没有过多的犹豫,俞雯菲抬起自己的臀部,朝着他肉棒的位置靠了过去,感受到粗大的龟头已经准确的顶在了自己的阴道口,随后屁股一沉,用力的坐了下去。
就在他们性器官紧密的结合在一起的那一刻,俞雯菲落下了泪……
隔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熹微的晨光透过宾馆廉价窗帘的缝隙钻进来,在昏暗的房间里切割出几道苍白的光痕。俞雯菲的眼皮动了动,宿醉的眩晕感像钝器一样敲打着她的后脑勺。她皱着眉头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上边挂着一盏积了灰的吸顶灯。
她转动僵硬的脖颈,发现自己正赤条条地躺在一张陌生的大床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浑浊的、混合着酒精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气味。她的身体很重,骨头架子仿佛散开后又被人胡乱拼凑起来,每块肌肉都泛着酸胀的疲惫感。尤其是两腿之间,传来一种从未经历过的、火辣辣的钝痛——那感觉很奇怪,像是被粗糙的东西撑开后又狠狠摩擦过,皮肉深处残留着灼烫的异物感。
她的心跳突然漏跳了一拍。
床单是劣质的米黄色,印着模糊的花纹,靠近她臀部的位置,有一小片暗红色的、已经干涸发硬的印记,在灰白的晨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俞雯菲的视线凝固在那片印记上,大脑短暂地空白了几秒。然后,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转头看向身旁。
就在她的身边,几乎紧贴着她的身体,同样躺着一个一丝不挂的男人。他侧着身子,脸对着她,呼吸均匀,显然还在熟睡。他看起来年纪不大,五官清秀,皮肤很白,是那种长期待在教室里的学生才有的苍白。他的嘴唇很薄,此刻微微张着,嘴角甚至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口水渍。他的头发乱糟糟地耷拉在额头上,有几绺汗湿了贴在皮肤上。
最让俞雯菲浑身血液都瞬间冻结的是,这个陌生男人的一只手,此刻正堂而皇之地、结结实实地握在她裸露的、雪白的左边乳房上。他的手掌并不算大,指节分明,掌心有薄薄的茧。那手掌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他的手指甚至微微弯曲,自然而然地陷进她柔软的乳肉里,指尖若有若无地抵着那颗已经挺立起来的、淡粉色的乳头。
俞雯菲屏住了呼吸,瞳孔骤然收缩。
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移动视线,扫过整个房间。周围的地面上,到处散落着他们的衣物——她那件米白色的连衣裙像破布一样被揉成一团扔在脏兮兮的地毯上,裙摆处有明显撕裂的痕迹;黑色的蕾丝内裤挂在床脚,一只裤腿耷拉着;白色的小巧乳罩则不知怎么飞到了电视机柜旁边,带子断了,扣子也松脱了。男人的衣物也同样狼藉,白衬衫、黑西裤、内裤、袜子,乱七八糟地混合在一起。空气里那股浑浊的气味更明显了,不仅仅是酒气,还混杂着一股淡淡的、带着腥臊的、只有体液蒸发后才会留下的特殊味道。
看着这一切,俞雯菲彻底懵了。大脑像生了锈的齿轮,艰难地、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开始转动。
回忆……昨晚……
破碎的画面开始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闪现。刺眼的酒吧灯光,震耳欲聋的音乐,一杯接一杯灌下去的苦涩液体。沈婷冷漠离开的背影,那双曾经对她笑得弯弯的眼睛里只剩下决绝。心脏被掏空的感觉,无边无际的委屈和愤怒。她跌跌撞撞地离开酒吧,夜风吹在发烫的脸上。胡同,黑暗的角落,两个男人狞笑着扑上来,恶心的手撕扯她的裙子,嘴里喷出的臭烘烘的酒气……挣扎,尖叫,绝望……然后是一个突然出现的声音,一个挥舞着木棍冲过来的身影……
再后来……记忆变得极其模糊,断断续续,像信号不良的老旧电视机画面。好像是被人扶着走过马路,好像是进了一个地方,好像是躺在床上……然后是滚烫的身体压了上来,沉重的喘息,陌生的嘴唇堵住了她所有的呜咽。有东西……有东西强行闯进了她的身体里。很疼,撕裂一样的疼,但酒精麻痹了大部分的痛觉,只剩下一种钝重的、被撑开到极限的胀满感。她的身体好像不受自己控制,在酒精和某种混乱情绪的驱使下,竟然……竟然还主动迎合了上去。她记得自己搂住了那人的脖子,记得自己的双腿缠上了他的腰,记得自己发出了一些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断断续续的呻吟。甚至……甚至在高潮来临的那一刻,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收紧,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陌生的、让她既恐惧又颤栗的痉挛快感。
她记得自己哭了。眼泪无声地顺着眼角滑落进鬓发里。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一种更深沉的、无法言说的悲哀。她失去了什么,在这样一个荒唐的夜晚,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身下。
此刻,那些破碎的记忆碎片终于拼凑出一个完整的、丑陋不堪的真相。
自己的第一次……没了。
不是和相爱的恋人,不是在浪漫的氛围里,不是在做好准备、满怀期待的某个时刻。而是……而是在这样一个廉价肮脏的宾馆房间,和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男人,在酒精的催化下,在失恋的痛苦中,稀里糊涂地、像动物一样地交媾了一整夜。
她甚至还能感觉到身体内部残留的异样。下体那火辣辣的疼痛,小腹微微的酸坠感,双腿内侧皮肤上黏腻的不适……还有空气中那挥之不去的、精液干涸后的淡淡腥味。昨晚,那个男人的精液……肯定射进了她的身体里。不止一次。她模糊地记得那股滚烫的液体冲进身体最深处的感觉,记得那黏稠的触感,记得自己当时甚至无意识地夹紧了腿,想要留住那最后一点微不足道的、虚假的温暖。
想到这里,一股强烈的恶心感和屈辱感猛地涌上喉咙。俞雯菲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胃部剧烈地翻搅起来,她忍不住干呕了一声,连忙用手捂住了嘴,才没有真的吐出来。
她颤抖着,一点一点地、极其缓慢地,试图将自己的身体从那个男人手掌的掌控下挪开。她的动作很轻,生怕惊醒了对方。乳肉从他掌心滑脱的瞬间,那被握了一整夜的地方传来一种空落落的感觉,皮肤上甚至留下了几道浅浅的、属于他指节的压痕。寒意瞬间包裹了她裸露的身体,细微的鸡皮疙瘩爬满了手臂和脊背。
就在这时,身边的男人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咕哝,身体动了动,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梁文昊醒了。
他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似乎还没搞清楚状况。宿醉后的头痛让他皱起了眉。然后,他的视线聚焦,落在了近在咫尺的俞雯菲身上。
晨光熹微中,一个年轻女孩赤裸的、白皙如玉的身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她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瓷器般细腻柔润的光泽,肩颈线条优美,锁骨精致分明。那对刚刚从他掌心逃脱的乳房饱满挺翘,顶端淡粉色的乳头因为清晨的微凉和紧张而微微硬挺着,在空气中显出一种楚楚可怜的姿态。平坦的小腹下,是柔软丰腴的三角地带,稀疏的、颜色很淡的阴毛凌乱地覆盖着,隐约能看到微微红肿的缝隙轮廓。她的双腿修长笔直,此刻却因为紧张和寒冷而紧紧并拢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得看不到毛孔。
梁文昊彻底呆住了。昨晚混乱的记忆也开始回涌——胡同里的惊险,女孩醉醺醺的纠缠,那突如其来的、带着酒气的激吻,女孩主动脱掉衣服抓住他的手按在胸脯上的触感,那柔软滑腻的乳肉在他掌心里变形的感觉……然后是失控的欲望爆发,他将女孩压在身下,笨拙而急切地进入,那紧窄湿热的甬道第一次包裹住他坚硬肉棒时的极致快感,女孩在他身下发出的细碎呻吟和哭泣……这一切,原来都不是梦。
他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心跳如擂鼓。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清醒地看到一个女人的裸体,而且是一个如此美丽的、刚刚和他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的裸体。一股混杂着羞涩、自豪、茫然和隐隐不安的情绪在他胸腔里翻腾。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比如“你醒了?”或者“昨晚……”,但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然而,还没等梁文昊从这巨大的视觉冲击和混乱思绪中完全反应过来,俞雯菲的脸上已经迅速染上了一层屈辱的、近乎暴怒的潮红。她的嘴唇颤抖着,眼眶瞬间就红了,里面蓄满了羞愧、愤怒、绝望和无处发泄的委屈。她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夺走了她最珍贵东西的陌生人,看着他脸上那茫然又带着一丝回味的神情,昨夜的荒唐、身体的疼痛、失去初夜的悲哀、以及对未来的恐惧,所有情绪在瞬间爆炸开来。
“啪——!”
一记用尽全力的、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掴在了梁文昊的脸上。
力道之大,让梁文昊的半边脸瞬间麻木,火辣辣的疼痛随后蔓延开来,耳朵里嗡嗡作响。他被打懵了,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突然暴怒的俞雯菲。
“你……你混蛋!”俞雯菲的声音带着哭腔,嘶哑而颤抖,“你对我做了什么?!你趁人之危!你无耻!”
泪水终于决堤而出,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划过她苍白的面颊。她猛地扯过已经被揉皱的、带着污渍的床单,胡乱地裹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然后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翻下了床。她的动作又急又慌,双腿发软,脚下一滑,差点摔倒,狼狈地扶住了床沿才站稳。她甚至不敢再多看梁文昊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会玷污自己的眼睛。
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背对着梁文昊,慌慌张张地开始在地上寻找自己的衣物。手指颤抖得厉害,好几次都抓不住那滑溜溜的布料。她捡起那件破了的连衣裙,却发现根本无法再穿,只能胡乱地套上那件断了带子的胸罩——扣子坏了,她只能勉强用手拢在胸前。内裤也脏了,上边除了她自己分泌的体液,似乎还沾着一些干涸的、半透明的乳白色痕迹。她咬着牙,还是勉强穿上了。最后抓起那条沾满灰尘的黑色蕾丝内裤——不对,这不是她的内裤,这明显是男人的款式和大小。她像碰到什么脏东西一样猛地甩开,这才找到自己那条小小的、已经被踩得皱巴巴的黑色蕾丝内裤,匆匆穿上。
整个过程,她都背对着梁文昊,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愤怒而微微发抖,裸露的肩胛骨像蝴蝶脆弱的翅膀一样轻轻颤动。床单从她身上滑落了一部分,露出光滑的脊背和一小截腰肢,上面有几道淡淡的、暗红色的抓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那是昨夜激情时,梁文昊无意识留下的痕迹。
梁文昊呆呆地坐在床上,捂着脸,看着她慌乱狼狈的模样,心里涌起一阵复杂难言的情绪。有被打的委屈,有对她反应的不知所措,也有对昨晚失控行为的隐隐后悔。他想解释,想说他不是故意的,想说他昨晚也被酒精和她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晕头转向,想说他也……也是第一次,想说他会负责……但看着女孩那决绝的、充满恨意的背影,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俞雯菲终于勉强把几件破破烂烂的衣物裹在了身上,虽然依旧衣不蔽体,胸前春光大泄,裙摆也裂开着,但她已经顾不上了。她甚至没有勇气再去寻找自己那双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的高跟鞋,就这么赤着脚,踩在冰凉肮脏的地毯上,头也不回地、跌跌撞撞地冲向房门。她的手抖得太厉害,拧了好几下才拧开门锁。
在拉开房门,即将冲出去的前一秒,她停顿了极其短暂的一瞬,似乎想回头,又或者想说些什么。但她终究没有回头。只是用带着浓重鼻音和哭腔的声音,咬牙切齿地、仿佛用尽全身力气般低吼了一句:“我恨你!”
然后,她像逃难一样,猛地拉开门,冲了出去。单薄破败的身影瞬间消失在清晨昏暗的走廊里,只有“砰”的一声重重的关门巨响,在空旷的房间内回荡不休,震得梁文昊耳膜发疼。
房间里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梁文昊一个人,赤身裸体地坐在凌乱不堪、布满各种体液痕迹的大床上。脸颊上的掌印还在隐隐作痛,空气中那股混合着酒味、汗味和精液腥臊的气味更加浓烈地钻进他的鼻孔。他低下头,看到自己腿间那根昨晚还雄赳赳气昂昂的肉棒,此刻已经疲软地耷拉着,上面甚至还沾着一些干涸的、淡黄色和暗红色混合的污渍——那是他自己的精液,和她初夜落红的混合。
床单上,那一小片暗红色的血迹像一朵丑陋的、永不凋谢的花。
彼此上过床,而且还都是自己的初夜,可是却没有留下彼此任何的联系方式,梁文昊觉得自己就跟做了场梦一样,从那以后,他们没有再见过面,因为几天之后,俞雯菲就去了国外上大学,可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就在几个月之后,她发现自己怀孕了。
想着15年前这桩荒唐的往事,俞雯菲的眼角又一次湿润了……
过了一日,上午来到公司之后,俞雯菲首先去了5楼找王晓龙,因为有件事让她心里一直忐忑不安,她很了解她这个表弟的秉性,知道他是一个喜欢玩弄女性的风流浪荡公子哥,以沈婷的美貌,肯定对他充满着极大的吸引力。
正因如此,俞雯菲猜测,他把沈婷招进来明显就是在打她的主意,他们两个究竟发展到什么地步了,是否已经上过床了,这些俞雯菲一概不知。不过从昨天在咖啡厅和沈婷的谈话中,俞雯菲大胆断定,沈婷应该并不知道王晓龙想要打她的主意。
既然事情还没有发生,俞雯菲就不能任由他这个表弟对自己的好朋友胡来,她一定要把这个事和王晓龙说清楚。
没有拍门,俞雯菲直接推门走了进去,王晓龙没有坐在办公桌前,而是躺在一旁的沙发上玩手机。
“表姐,有什么事?”
看到是俞雯菲进来,王晓龙只是斜着望了她一眼,继续摆弄着手机。
“晓龙,我问你,唐珂的广告宣传部员工都已经招满好多天了,你又给她安排进来一个人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你跟我实话,你是不是在打沈婷的主意?”
“嗯?……表姐,你怎么会突然这样问?”
“我这样问有什么不对的吗?”
“表姐,你是不是神经有些过敏了,我身为公司的负责人,为公司招收一个人才进来,用不着这么大惊小怪的吧。”
“好吧,晓龙,你不想说,那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我告诉你,沈婷是我的朋友,我不允许你打她的主意,如果你要是敢对她有什么坏心思,别怪我这个当表姐的到时候跟你翻脸。”
说完这番话,俞雯菲转身离开了。
对于表姐的这番警告,王晓龙并没有放在心上,因为他不怕她,他唯一担心的就是她会跑去向自己的父亲告状,那样的话就会比较麻烦,所以泡沈婷这件事,他还是得表现的越低调越好。
不过让他怎么也没想到的是沈婷竟然会是俞雯菲的朋友,看来俩人关系还不错,不然的话自己前脚刚来公司,屁股还没焐热,俞雯菲就主动过来找上了他,对着他就是一番警告。
可是王晓龙又觉得,倘若表姐和沈婷真的是好朋友的话,反而对他来说不是一件更好的事情吗?他完全可以利用他和俞雯菲之间的亲戚关系,和表姐的这个闺蜜更好的拉进他们之间的感情。
这么一想,王晓龙心里特别得意,到了晚上临近6点的时候,他去了广告部,看到沈婷正准备要离开,于是主动过去对着她大献殷情,提出要送她回家。沈婷和他不熟,况且身份悬殊,自然是婉拒了他的好意,不过王晓龙很聪明,立刻便把俞雯菲搬了出来。
“我表姐上午专门过来找我,说你是她的朋友,刚来公司什么都不熟,让我对你多照顾一些,她这个人平时工作会比较忙,因为房地产公司那边的业务她也得去处理,所以不能经常来影视城这边,既然她向我嘱咐了这些事情,我就得上点心,不然的话被我表姐知道,以她的脾气,她肯定又会怪我了。”
“王总,原来雯菲她是你的表姐?”
“嗯,当然啦。”
他提到俞雯菲的时候,沈婷紧张的嘴角有些颤抖,让沈婷没想到的是都已经15年过去了,这个好姐妹对自己还是那样的关心。对于俞雯菲,沈婷心里一直都有一些愧疚。
记得当年,那晚沈婷从酒店离开后,就在乘坐着出租车回家的路上,她越想越担心,怕俞雯菲一个人在房间里难受,就在快到家的时候,沈婷让司机把车开了回去,再次回到了那家酒店,可是等她想要去房间找俞雯菲的那一刻,她已经不在了。
沈婷去前台问了下,早在10分钟前,俞雯菲就退房离开了。
沈婷原以为她是想通后已经回家了,心里悬着的那颗石头暂时算是落了下来,可是她哪里会想到,俞雯菲当晚发生的那些经历,竟然还和自己的丈夫有关……
自此之后,沈婷就再也没有看到过她,她曾经也向她的同学打听过俞雯菲的下落,对方只是简单的告诉她,她已经去了国外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