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〇再次强吻沈婷(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1.4万 字
持续又过了片刻,沈舒扬首先开了口,向她倾诉了前段时间的一桩往事。
“你知道那天我为什么跑去寝室和人打架吗?”
“为什么?”
“因为我看到那个同学在你小视频的留言里骂了你。”
“你说什么?”
“那个网名叫Handsome就是我们班的冯默,他在你空间的留言里骂的实在是太难听了,我气不过,所以才跑去寝室打了他。”
沈婷扭过头去,望着他,对于男孩的这番话,她感到极为吃惊,对于前段时间沈舒扬和同学打架的事,她想了很多个原因,唯独没有想到的是他所做的那一切是为了自己。
在小视频里骂自己的那个网名沈婷现在还记得很清楚,那天沈婷回到家,玩小视频的时候看到留言中有人骂自己,因为对方的无理谩骂下流到了极点,而且后边还有很多无聊的人在带节奏。
沈婷气了一肚子火,然后便把对方拉入了黑名单,顺便又把那段小视频也给删掉了。
“如果是我和同学之间闹矛盾的话我可以忍,但是谁要想欺负你,绝对不行,就算是被学校开除,我也不会放过他。”
“笨蛋,你为什么不早点说。”
“怎么说?如果告诉大家我是为了替你出气打的他,你说其他同学和老师会怎么想,以后学校里就会有更多的谣言来重伤你,我反正是不在乎,我主要是怕你受到伤害。”
“那你也不在乎学校对你的处罚吗?”
“我为你做的这些全都是自愿的,我不后悔。”
“傻瓜,为什么你会这么傻,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打架的事情我还在心里怪过你。”
“怪就怪吧,你都说了我是傻瓜,就当我是傻瓜好了。”沈婷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顷刻间便扑进了男孩的怀里,一双玉臂紧紧的环抱着他的身体,口中喃喃的说着:“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好,为什么……”
她的手贴在他的后背,隔着羽绒服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这个男孩,这个名义上的弟弟,竟然为了她做到这种地步。她想起那天看到他回来时脸上带着伤,问他什么也不肯说,只是闷着头吃饭。她当时还生了他的气,觉得他在学校不学好,现在想来,那些气恼和失望全都化作了酸涩的胀痛,从心口一直涌到眼眶。
“你个傻子……”她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声音闷闷的,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要是被开除了怎么办?你爸妈知道了得打死你。”
“那不是还有你嘛。”沈舒扬的手按在她的腰上,慢慢收紧,将她整个人完全按进自己怀里,“姐你会为我求情的,对吧?”
他叫她“姐”,这个称呼此刻听起来有些刺耳。沈婷抬起头,看着他那张还带着少年稚气的脸,眉骨那儿有一道浅浅的疤,是小时候爬树摔下来留下的。她当时急得哭出来,他却咧嘴笑着说“姐你别哭,我不疼”。
现在他也看着她笑,眼睛亮晶晶的,像撒了一把细碎的星星。
“谁会管你。”她故意板起脸,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下次再打架,我就告诉阿姨。”
“你不会的。”沈舒扬的语气笃定得让她心跳漏了一拍。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身体紧密地贴着她,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还有那股属于年轻男孩的、带着汗水和洗衣液混合的气味。
然后他稍稍低下了头。
沈婷察觉到了他的意图,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当他的嘴唇轻轻触碰到她的额头时,她闭上了眼睛。
那是一个很轻柔的吻,像羽毛拂过,带着试探性的小心翼翼。她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额头上,烫烫的,痒痒的。他在确认她没有抗拒——是的,她没有推开他,虽然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可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动弹不得。
接着是第二个吻,第三个,同样落在额头,但力度稍稍重了些。他的嘴唇比想象中要柔软,温热的触感让她的头皮一阵发麻。
然后他的头慢慢朝下。
先是眼睛——他的嘴唇轻轻印在她的眼皮上,沈婷的睫毛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尖轻轻舔过眼睑,带着湿热的潮意,像小狗亲昵的舔舐。这过分的亲密让她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抽气,可声音刚出口就被她吞了回去。
接着是鼻梁。他的唇沿着她的鼻梁缓缓下滑,每移动一寸,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肤在发烫。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带着少年特有的、干净又躁动的味道。他亲得很慢,像在进行某种仪式,又像在品尝什么稀世珍馐。
然后是他的脸颊。蜻蜓点水式的亲吻,一下,两下,三下,从颧骨到下颌,每一处都被他的嘴唇温柔地覆盖。沈婷的脑子已经乱成了一团浆糊,她甚至能感觉到他侧脸上细小的绒毛贴在自己皮肤上的触感。她的手还搭在他的腰上,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他羽绒服的衣料,抓出了一片褶皱。
“舒扬……”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微弱得像蚊蝇,“别……”
可这句话没有说完。
因为他的嘴唇已经触碰到了她的唇角。
那一刻,沈婷只觉得身体仿佛触了电。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嘴唇扩散开,沿着脊椎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咚咚咚地敲打着肋骨,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本能终于压过了某种说不清的情愫,她伸出手抵在他的胸口,想要推开他。
手指触到他胸膛的瞬间,她愣住了。
隔着厚重的羽绒服,依然能感觉到下面结实的肌肉,还有剧烈的心跳——跳得和她一样快。这不是记忆中那个瘦弱单薄的小男孩了,他已经长大,长成了一个男人该有的样子。
而这个认知让她更加恐慌。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沈舒扬的嘴唇终于完全覆盖了她的。他的动作笨拙而急切,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蛮勇。他不懂得什么技巧,只是用力地压着她的唇,牙齿甚至不小心磕到了她的下唇,带来一丝轻微的刺痛。
沈婷的身体彻底僵住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嘴唇在自己唇上碾磨,他的鼻息滚烫地喷在她脸上,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将她牢牢锁在怀里。羽绒服的粗糙面料摩擦着她脖颈的肌肤,摩擦着她胸口的高耸——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烫。
“唔……”她试图偏头躲避,但他跟着追了上来。他的手掌按住了她的后脑,手指插进她柔软的头发里,固定住她的脑袋不让她逃开。这个动作充满了掌控感,让她想起了老公在某些时候也会这样做——但随即她又狠狠掐灭了这个念头。
不该想这些。
绝对不能想。
她用力推着他的胸口,这次用了些力气,羽绒服在她手下发出窸窣的响声。可沈舒扬纹丝不动,反而更加用力地吻她,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他的舌头开始不安分地试图撬开她的牙关,湿热的触感隔着唇瓣传递过来。
“舒扬,别这样——”她在亲吻的间隙里艰难地开口,声音抖得厉害。
可这句话像是触动了什么开关。
沈舒扬忽然松开了她的嘴唇,但只是短暂的一瞬——下一秒,他再次吻了上来,这次不再温柔,也不再犹豫。他的舌头像一尾滑溜溜的鱼,强硬地撬开了她因为惊呼而微张的齿缝,蛮横地闯进了她的口腔深处。
“嗯!”
沈婷的眼睛骤然睁大。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舌头在自己口腔内四处乱窜,舔过她的上颚、牙龈,缠住她畏缩想要躲避的舌尖。他的唾液带着清冽的味道,混着她口中残留的薄荷糖气息,在唇齿间交换、融合。
太过分了。
这太过分了。
她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推开他,指甲甚至隔着羽绒服掐进他的皮肉里,可沈舒扬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反而吻得更深。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腰际上移,按住了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死死地按向自己。他们的身体紧密相贴,她能感觉到他小腹硬邦邦的触感,还有那渐渐抬头、隔着裤子顶在她大腿根部的坚硬轮廓。
不。
不行。
绝对不行。
沈婷的大脑终于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她猛地仰起头,试图摆脱他的亲吻,然而这动作却让他湿漉漉的嘴唇顺势滑向了她的脖颈。他含住了她敏感的喉结,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那块脆弱的软骨,湿热的气息喷在颈窝,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沈舒扬!”她终于喊出了声,带着哭腔,也带着愤怒。
可回应她的只有他愈加急促的喘息,还有嘴唇在她脖颈上疯狂留下印记的触感。他像一头饿极了的幼兽,不知节制地索取着,舔舐着,啃咬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脖颈肌肤已经被他的口水沾湿,留下黏腻的触感,而随着他的动作,那股暖昧的湿意还在向下蔓延,滑向她的锁骨。
手指无意识地在羽绒服上抓挠,沈婷觉得自己的力气正在迅速流失。男孩身上传来的热度有种可怕的蛊惑力,像冬日里的暖炉,让人明知危险却忍不住想要靠近。她的腿在发软,如果不是他牢牢地抱着她,她大概已经滑坐到地上了。
然后她听到了自己的呻吟。
很轻,很细微的一声,在寂静的楼梯间里却清晰得可怕。那是从喉间溢出来的、不受控制的声音,带着某种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颤意。
沈舒扬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脸上潮红一片,眼底满是沸腾的欲望,但嘴角却勾起了一个得意又满足的笑。
“姐,”他看着她,声音沙哑得厉害,“你也喜欢的,对吧?”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猛地浇在了沈婷的头上。
她喜欢吗?
刚才那一刻,在惊愕、恐慌和羞耻的缝隙里,是不是真的有那么一瞬间……身体产生了不该有的反应?
这个认知让她如坠冰窟。
她猛地抬手,“啪”的一声脆响,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
力道其实不重,甚至不如那天在家里的那一下。她打完之后立刻就后悔了,看着少年脸上迅速浮现出的红印,她的心脏像被针扎了一样抽痛。
“对、对不起……”她慌乱地伸手想要去碰他的脸,指尖却在半空中颤抖着停下,“我……我只是……”
沈舒扬摸了摸自己的脸,咧开嘴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愤怒,只有某种让沈婷更加慌乱的了然。
“姐你舍不得用力。”他轻声说,手指抓住了她悬在半空的手腕,按在了自己胸口,“你摸摸,我的心跳,都是因为你。”
隔着羽绒服,沈婷依然能感觉到下面那颗心脏疯狂搏动的节奏。咚咚,咚咚,一下又一下,敲打在她的掌心,像某种执拗的宣告。
她想要抽回手,可他没有放开。
然后他再次吻了下来。
这次不再给她任何挣扎的机会。他的嘴唇堵住了她所有可能出口的拒绝,舌头霸道地闯入她的口腔,缠住她柔软的舌,用力地吮吸,舔舐。他的手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捧住了她的脸,拇指在她脸颊上轻轻摩挲,带着安抚的意味,却也带着不容拒绝的掌控力。
沈婷的身体渐渐地,一点点地软了下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抵抗正在土崩瓦解,就像被春雨浸润的沙堡,从边缘开始一点点坍塌。她的手指从他的胸口滑落,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还在微微发抖。她的眼睛闭上了,睫毛湿润地粘在下眼睑上,不知道是刚才激动的泪,还是别的什么。
沈舒扬察觉到她的变化,亲吻变得更加缠绵。他的舌头不再横冲直撞,而是放慢了节奏,温柔地舔过她口腔的每一寸内壁,挑逗着她的舌尖,吮吸着她的唾液。他的手从她的脸颊滑向脖颈,再滑向肩膀,最后停在了她的背上,隔着厚重的羽绒服轻轻抚摸着她的脊背,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唔……”
沈婷又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呜咽。
这次不再是抗拒,而是某种迷茫的、混沌的回应。她的舌尖开始不自觉地回应他的挑逗,和他缠绕在一起,像两条交尾的蛇,缓慢而黏腻地厮磨。她的唾液分泌得越来越多,被他的舌头搅动出暧昧的水声,在寂静的楼梯间里清晰可闻。
她知道这样不对。
她是他的老师,是他名义上的姐姐,她有丈夫,有家庭,有一切应该遵守的道德和伦理。
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理智。
那股从嘴唇蔓延开来的热意已经渗透到四肢百骸,烧得她皮肤发烫,烧得她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熟悉的、令人羞耻的快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毛衣下悄悄挺立,摩擦着内衣的蕾丝边缘,带来一阵阵刺痒的酥麻。她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的私密地带正在湿润,温热的液体悄无声息地浸透了内裤的布料,黏腻地贴着敏感的肌肤。
这种感觉……她上一次体验是什么时候?
大概是一个月前,老公出差回来,洗了澡躺在床上,把她搂进怀里亲吻的时候。那时她也这样浑身发烫,小腹发软,渴望着更进一步的亲密。
可现在抱着她的人是沈舒扬。
是他的学生,她的弟弟,这个比她小了整整八岁的男孩。
这个认知让罪恶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将她淹没。她猛地睁开眼睛,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看起来脆弱又诱人。
沈舒扬也睁开眼睛看着她。
他们的距离太近了,近到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瞳孔里的倒影——那个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嘴唇被蹂躏得红肿的自己。
“姐,”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声音含糊不清,热气喷在她的唇瓣上,“你好美。”
这句话像最后的击溃防线的重锤。
沈婷的心防彻底坍塌了。
她的手慢慢抬起,犹豫着,颤抖着,最终轻轻环上了他的脖颈。她的指尖触到他后颈的碎发,那些发丝坚硬地戳着她的指尖,像某种无声的宣告。
然后她踮起脚尖,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她的舌头不再畏缩,开始笨拙而羞涩地回应他,舔舐他的牙齿,吮吸他的舌尖,模仿着他刚才的动作。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任由他以更深入的姿势掠夺她的口腔,任由他的唾液混进她的喉咙,吞下去,融化在滚烫的身体里。
沈舒扬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加猛烈的热情。他的手臂收得死紧,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他的舌头疯狂地在她口中搅动,像要把她整个灵魂都吸出来。他的手也不再安分,从她的后背滑向腰肢,再滑向臀部,隔着牛仔裤用力揉捏着她丰满挺翘的臀瓣。
羽绒服的外壳之下,两具年轻的身体紧紧相贴,隔着多层衣料,依然能感受到彼此的热度和欲望。楼梯间的灯光昏黄黯淡,照在两人纠缠的身影上,拖出长长的、模糊的影子,投在冰冷的水泥墙上,像一幅禁忌的图腾。
沈婷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
她只是凭着本能,渴望着这个怀抱,渴望着这个亲吻,渴望着这种被需要、被珍视的感觉——哪怕只是虚假的,哪怕只是短暂的。
她的老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吻过她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大概是从女儿出生之后吧。生活变成了柴米油盐的琐碎,变成了奶粉尿布的日常,变成了工作应酬的疲惫。他们依然会做爱,但每次都匆匆忙忙,像完成某种任务,草草开始,草草结束。亲吻变成了蜻蜓点水的前戏,拥抱变成了睡前的例行公事。
她已经忘了被这样热烈地拥吻是什么感觉。
也忘了被一个人这样疯狂地需要是什么感觉。
沈舒扬的嘴唇从她的口腔撤离,沿着下巴一路下滑,再次来到她的脖颈。这次他不再小心翼翼,而是张开嘴,毫不客气地吻上了她白皙的皮肤,在上面留下一个个湿热的红痕。他的牙齿轻咬着她的锁骨,舌尖舔过那处凹陷的骨骼轮廓,带来一阵阵强烈的酥麻。
“啊……”沈婷没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这声音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慌忙咬住下唇,强迫自己噤声。
可沈舒扬不肯放过她。他的嘴唇继续向下,隔着厚厚的毛衣,吻在了她胸口高耸的部位。虽然隔着衣物,可他精准地找到了乳尖的位置,张口含住,牙齿隔着布料轻轻啃咬着那粒已经硬挺的小点。
“不……那里不行……”沈婷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脑袋,“舒扬……停下……”
然而身体却给出了诚实的反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毛衣下变得愈发坚硬,像两颗熟透的莓果,渴望着被更用力地蹂躏。那股从胸口蔓延开的酥麻感让她浑身发软,两腿之间湿润得更厉害了,温热的液体甚至浸透了内裤,渗透了牛仔裤的面料,在裆部留下一小片深色的、羞耻的痕迹。
沈舒扬松开了她的胸口,抬起头,看着她已经有些失神的脸。他的呼吸粗重得厉害,眼底的欲望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姐,”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那里还沾着她的口红,鲜红的色泽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你下面……已经湿了吧?”
这句话让沈婷的脸瞬间烧得通红。
“你、你胡说什么……”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没有……”
“我闻得到,”沈舒扬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湿热的气息钻进她的耳廓,“女人的味道……很香……”
他的嘴唇含住了她的耳垂,舌尖舔过那粒小小的软骨,然后轻轻吮吸。
沈婷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身体像过了电一样猛地弹了一下。耳垂是她的敏感点,老公知道,但很少会这样耐心地撩拨——他总是来去匆匆,像赶着完成任务。
可沈舒扬不一样。
他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心,有的是少年人那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执拗。他的舌头细细地舔过她耳廓的每一处褶皱,再滑向耳后那片敏感的肌肤,牙齿轻轻啃咬着,留下细小的齿痕。
“啊……别……那里……”沈婷的声音在颤抖,带着哭腔,却又有掩饰不住的媚意。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抓紧了他背后的羽绒服,指尖深陷进蓬松的面料里,留下深深的指印。
她的腿在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沈舒扬的手臂及时地圈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支撑着她虚软的身体。他的嘴唇还在她耳边流连,而另一只手,那只一直按在她背上的手,悄然下移,滑向她牛仔裤的裤腰。
指尖触碰到松紧带边缘的瞬间,沈婷猛地惊醒。
“不行!”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推开他,后退了一步,后背重重地撞在了冰冷的墙面上。
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开了一点,但依然很近,近到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眼底翻涌的灼热情绪,近到他只要一伸手就能再次将她拽进怀里。
沈舒扬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歪着头,嘴角挂着那个让她心慌意乱的笑。他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从红肿的嘴唇,到迷离的眼睛,再到布满了红痕的脖颈和锁骨,最后落回她的脸上。
那眼神充满了占有欲,像在审视一件已经到手的藏品。
“姐,”他慢慢开口,声音依然沙哑,“你在害怕什么?”
我在害怕什么?
沈婷在心里问自己。
害怕被发现?害怕背叛?害怕这个禁忌的关系一旦开始就再也回不了头?
还是害怕……她其实并不想停止?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的心脏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滚烫的欲望。她的身体在渴望着更多的触碰,但她的理智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我们……我们不能这样……”她艰难地开口,声音破碎不堪,“我是你姐……是你老师……我有老公……”
“那又怎么样?”沈舒扬向前迈了一步,再次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你刚才不是也很享受吗?”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嘴唇。
“这里,”他的手指沿着她的唇线缓缓描摹,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什么易碎的珍宝,“刚才主动吻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沈婷的脸更红了。
她想要反驳,想要否认,可嘴唇上还残留着他唾液的味道,黏腻的、甜腻的,混着她口红的香气,形成了一种诡异的、令人沉迷的味道。
“而且,”沈舒扬的手指从她的嘴唇滑向脖颈,停在一块被他吮吸出来的红痕上,指尖轻轻按压着那片敏感的肌肤,“这里已经有我的印记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某种危险的得意。
“就算你再怎么否认,你的身体已经记住我了。”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了沈婷心上。
是啊。
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他的触碰,记住了他的亲吻,记住了他舌尖的温度和嘴唇的柔软。就算她现在推开他,就算她立刻转身离开,那些烙印在皮肤上的红痕、那些残留在口腔里的味道、那些刚刚被唤醒的、沉寂已久的欲望,都不会轻易消散。
她已经是他的了。
在某个不为外人知的、隐秘的层面上,她已经属于这个男孩。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恐惧,却又隐隐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病态的解脱感。
她闭上了眼睛。
“舒扬……”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我们……就到这里,好不好?”
“不好。”沈舒扬的回答斩钉截铁。
他的手再次环上她的腰,将她的身体重新拉进怀里。这次他没有再吻她,只是将下巴抵在她头顶,像小时候撒娇那样蹭了蹭她柔软的头发。
“姐,”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少年特有的撒娇意味,“再多陪我一会儿,就一会儿。”
沈婷的心又软了。
她总是会对他心软,从小就是这样。他摔倒了,她心软;他考差了,她心软;他惹事了,她心软。这种心软像一种刻在骨子里的习惯,改不掉,戒不了。
更何况现在的他,这样低声下气地恳求着她,这样毫不掩饰地需要着她。
“就一会儿,”沈舒扬见她没有立刻反对,再接再厉地补充道,“我保证不乱来了,就抱一会儿。”
他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像小时候她哄他睡觉时那样。这个动作唤起了某种遥远的回忆,那些夏日的午后,小小的沈舒扬赖在她房间里不肯走,她只能抱着他给他讲故事,讲着讲着,两个人就一起在午后的阳光里睡着了。
那些时光……多么干净,多么纯粹。
可现在呢?
现在的拥抱掺杂了太多的东西——情欲、禁忌、背叛、还有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扭曲的眷恋。
沈婷的手慢慢抬起,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轻轻环住了他的腰。她的脸颊贴在他胸口,隔着羽绒服,听着他平稳下来的心跳声。
一下,两下,三下。
像某种催眠的节拍。
楼梯间里很安静,只有他们交叠在一起的、刻意放缓的呼吸声。昏黄的灯光从头顶洒下来,在水泥地上投出一圈模糊的光晕。远处的城市依然喧嚣,车流声、人语声、各种嘈杂的声音透过紧闭的窗户传来,闷闷的,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像另一个世界的事情。
这个世界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这个认知让沈婷的心脏莫名地缩紧。
她不该在这里。
她应该在家,陪女儿看动画片,或者给老公准备晚饭。她应该是一个贤惠的妻子,一个温柔的母亲,一个尽职的老师。
而不是在这里,和一个应该叫她“姐姐”的男孩相拥,享受这片刻的、虚假的温存。
“姐,”沈舒扬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试探,“你刚才……是不是真的生气了?”
沈婷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那一巴掌。
“没有,”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我……对不起,我不该打你。”
“该打,”沈舒扬反而笑了,“我确实过分了,我道歉。”
他居然在道歉。
这让沈婷更加不知所措。她抬起头,看向他那张年轻的脸,那上面没有什么委屈或者愤怒,只有认真的诚恳。
“但是我不后悔,”他接着说,眼神坦荡得让她呼吸困难,“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是会吻你。”
“沈舒扬……”
“我知道,”他打断她,嘴角又勾起那个让她心慌的笑,“我知道这不对,知道我是混蛋,知道你会讨厌我。可是姐,我就是控制不住。”
他的手指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从初中的时候,第一次看到你站在讲台上给我们画画的样子,我就控制不住了。你穿着那条白色的裙子,头发扎起来,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那时候我就想,如果以后我能娶这样的老婆就好了。”
沈婷的心脏狠狠一跳。
“后来知道了你是我姐,我难过了很久,”他的手指还停在她额头上,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的皮肤,“可是没办法,我就是喜欢你,越来越喜欢。看你和别的男人说话会不高兴,看你笑会觉得开心,看你难过恨不得把惹你伤心的人全都揍一顿。”
“舒扬……”沈婷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别说了……”
“我要说,”沈舒扬固执地看着她,“这些话我憋了太久了,再不说出来我就要疯了。姐,我知道你有家庭,有老公,有女儿,我知道我不该有这些念头。可是我就是忍不住……尤其是今天,看到你一个人坐在这里,明明不开心还要装出无所谓的样子,我就再也忍不住了。”
他的拇指擦过她的眼角,那里已经湿润了。
“我不想只做你弟弟,”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异常清晰,“我想保护你,想照顾你,想你难过的时候能靠着我的肩膀哭,想你开心的时候能和我一起笑。姐,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沈婷哭了。
眼泪无声地滑落,沿着脸颊,滴在他的手指上。温热的液体,像某种滚烫的烙印,烫得沈舒扬的手指微微一颤,但他没有松开,反而更用力地擦去了她脸上的泪痕。
“你……你什么都不懂,”沈婷哽咽着说,声音破碎不堪,“你还小,你不知道这些事意味着什么……你会后悔的……等你长大了,你就会发现这根本不是什么……”
“我已经长大了,”沈舒扬打断她,语气异常认真,“我十八岁了,姐,我能分辨出什么是喜欢,什么是冲动。我对你不是冲动,是从小到大,一天天一年年积累起来的喜欢。我不会后悔,永远都不会。”
永远。
这个词语从一个十八岁少年口中说出来,显得如此轻率,如此幼稚,却又如此……让人心动。
沈婷想起自己十八岁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觉得承诺可以轻易许下,觉得未来可以无所不能,觉得爱情可以战胜一切?
然后呢?然后她长大,结婚,生子,在柴米油盐里一天天消磨掉所有的浪漫和激情,只剩下疲惫和责任。
可是这个男孩说,他不会后悔。
他说他会永远喜欢她。
哪怕只是谎言,哪怕只是一时的激情,在这一刻,她居然也想要相信。
多可悲啊,沈婷。
她自嘲地想,你已经二十八岁了,居然会为一个青春期少年的誓言而动心。
可是眼泪还是止不住,成串地往下掉,像决堤的洪水,冲垮了最后一道理智的防线。她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脸,不想让他看到她此刻狼狈的样子。
“对不起……”她泣不成声,“对不起舒扬……对不起……”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道歉。
是为刚才那一巴掌?是为他喜欢她这件事?还是为她自己竟然对这份感情产生了不该有的波动?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现在的自己溃不成军,理智和情感在脑海里厮杀,留下一片狼藉的战场。
沈舒扬没有再说那些煽情的话,只是将她重新搂进怀里,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另一只手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发,像小时候她哭泣时他笨拙又真诚的安慰那样。
“没事的,”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姐,没事的,有我在呢。”
这些简单的、毫无作用的安慰,却让沈婷哭得更凶了。
她像个迷路的孩子,在这个不应该存在的怀抱里,放声痛哭。所有的委屈,所有的压抑,所有的迷茫和惶恐,在这一刻全都宣泄了出来。她哭得浑身发抖,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哭得把自己的鼻涕眼泪全都擦在了他崭新的羽绒服上。
沈舒扬也不嫌弃,只是耐心地抱着她,任由她的情绪失控,任由她把自己昂贵的衣服弄得一团糟。他的眼神异常温柔,嘴角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那是一种满足的、欣慰的笑意,像终于抓住了什么渴望已久的东西。
楼梯间的灯光依然昏黄,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远处的城市喧嚣渐渐沉寂下去,天边开始泛起深紫色的夜幕。冬日的白昼短暂,黑夜总是来得特别早。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婷的哭声终于渐渐止歇。
她慢慢从沈舒扬怀里抬起头,眼睛肿得像桃子,鼻子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泪痕,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而沈舒扬的羽绒服胸口位置,已经湿了一大片,水渍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深色的光泽。
“……对不起,”沈婷又小声说了一遍,手指局促地绞在一起,“我把你的衣服弄脏了……”
“没事,”沈舒扬低头看了一眼,满不在乎地笑了,“洗洗就好了。”
他伸出手,用拇指擦去她下巴上最后一点泪痕,动作轻柔得让她又想哭了。
“姐,”他看着她红肿的眼睛,声音异常柔软,“你饿不饿?我请你吃晚饭。”
沈婷愣了一下,然后才意识到,从中午到现在,她确实什么都没吃。之前心情不好,胃里像是填满了石头,什么都塞不进去。可现在,那些堵塞的东西好像随着眼泪一起流走了,胃袋开始发出诚实的抗议。
她点了点头,很小声地说:“嗯。”
沈舒扬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像得到了什么了不起的许可。
“那你想吃什么?”他兴致勃勃地问,一边说一边拉起她的手,动作自然得仿佛他们已经做过了千百遍,“我知道这附近新开了一家火锅店,评价很好,你不是最喜欢吃火锅吗?”
是的,沈婷最喜欢吃火锅。
因为热闹,因为温暖,因为可以大家一起围坐着,说着话,笑着,把肉和菜放进沸腾的锅底里,看着它们在红油里翻滚,捞起来的时候沾满了香喷喷的酱料。
可老公不爱吃。
他觉得火锅太吵,味道太重,吃完一身都是油烟味。所以每次她想吃火锅,都得求爷爷告奶奶地跟他撒娇,最后他勉为其难地陪她去,却总是不到半小时就催着要走。
她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吃过一顿火锅了。
“好,”沈婷听到自己说,声音干涩,却异常清晰,“我们去吃火锅。”
沈舒扬的笑容瞬间灿烂得像冬日的阳光,晃得她睁不开眼。他握紧了她的手,拉着她转身就要往楼梯下走,动作急切得像生怕她反悔。
然而沈婷却顿住了脚步。
“舒扬,”她轻声说,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手……”
现在这里还空无一人,但万一遇到其他老师,万一遇到认识的人,看到老师牵着学生的手一起去吃饭,传出去会是什么后果?
她不敢想。
沈舒扬也意识到了问题,眼底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就调整过来。他松开了手,却还是固执地站在她身边,保持着一步的距离,像某种无声的宣誓。
“那就一前一后走,”他说,语气里带着少年特有的狡黠,“你先下楼,我数三十秒再跟上去。这样就算遇到人,也可以假装是巧合碰到。”
沈婷被他这副煞有介事的样子逗笑了。
她笑起来的样子还带着哭过的痕迹,眼睛肿肿的,鼻头红红的,嘴唇也还有些红肿,可这个笑容却异常真实,带着某种破涕为转的、脆弱的美。
沈舒扬看呆了。
“姐,”他喃喃地说,“你笑起来真好看。”
沈婷的脸又红了。她不自在地别开视线,清了清嗓子,努力想做出严肃的样子。
“少贫嘴,”她说,却没有多少斥责的意味,“那我先下去,你……你记得等一会儿再下来。”
“好。”沈舒扬乖乖地点头,眼神却一直黏在她身上,像一只怕被主人抛下的小狗。
沈婷心软得一塌糊涂。
她转身,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下楼梯。脚步声在寂静的楼道里回响,哒,哒,哒,像是某种节拍器,计着数着她和这个男孩之间的距离。
走到转角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沈舒扬还站在那儿,背对着楼梯间的窗户,身后是深紫色的夜幕作为背景。昏黄的灯光从他头顶洒下来,在他身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他正看着她,眼睛亮得惊人,嘴角挂着那个让她心脏发烫的笑容。
见她回头,他抬起手,朝她挥了挥,无声地说:“三十秒。”
沈婷也笑了,这次是真的、发自内心的笑。
她转回头,继续下楼,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端。
“舒扬,别这样。”沈婷说。
可是男孩把她抱的很紧,不但没有停止对她的侵犯,反而伸出舌尖迫切的想要往她的嘴里钻,沈婷有些躲闪不开,出于羞愧,抬起手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但是力度却远不如那天在家中打他时,因为这一下并非是想真的打他,而是在自身受到屈辱时的一个习惯性动作,打完之后,她立刻就后悔了,担心这一巴掌把他打疼。
虽然挨了一计耳光,可沈舒扬并不在乎,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含情脉脉的注视着自己,他已经控制不住内心的欲望了,霸道的朝她再次吻了过去……
“不行……嗯!舒扬,不行……嗯,你不可以……不……”
沈婷用力的推着他的胸脯,识图想阻止他得逞,可是在男孩强有力的臂膀下,她的这点力量起不到任何作用。
沈舒扬粗鲁的抓着她两侧的胳膊,将她推到了旁边的墙面上,斜着脑袋贪婪的吻去了她的脸,她的脖颈,趴在她娇嫩的容颜一阵暴风雨般的乱啃,舌头上的唾液很快湿润了她脸颊上的肌肤。
“沈舒扬,你快放手,你弄疼我了。”沈婷冲他喊着。
“我不放。”
“你看清楚,我是你姐。”
“你不是我姐,从今往后,我再也不要你做我姐了,我要让你做我的女人,我要你当我的老婆。”
“谁是你老婆,我不许你这样叫我。”
“我就叫,你是我老婆,沈婷是我老婆。”
“你就是个流氓。”
“我就是流氓,怎么着。”
男孩的语气再次变的蛮横无理,话音刚落,他霸道的堵住了她的唇,不给她任何反驳的说辞,舌尖撩拨着她涂满口红的樱唇,用力的撬开了她紧绷的牙齿,犹如一条滑溜溜的泥鳅钻进了她的口中。
再次接纳了男孩的舌头,在自己口腔内激烈的搅动着,沈婷只觉得眼前眩晕的厉害,僵硬的身体也在慢慢发软,很快便失去了抵抗,并且在对方舌尖不断挑逗中,她逐渐迷失了自我,情不自禁的用小舌头来迎合着这个男孩,腼腆而害羞的回应着他的激吻,撕扯着他后背的双手也缓缓抬起,温柔的搂住了他的脖子。
他们抱着彼此陷入了热情的激吻之中,两个小舌头欢快的缠着在一起猛烈的搅动着,沈舒扬只觉得老师的小舌头好温软,唾液中透着一股浓郁的芳香,顷刻间便融化了他的心田。
沈舒扬看老师不再反抗,紧抱着她身体的双手渐渐放松了下来,但是这双手却不会闲着,掀开她的羽绒大衣,放肆的在她身体上胡乱的摸了一阵,而后停留在了她胸前的那对玉峰上,用力的抓了几把,他还是感觉不过瘾,随后把手直接伸进了她的毛衣,乳罩往上轻轻一推,在那对丰满诱人的乳房上用力的抓了起来,尽情的揉搓着这对人世间最珍贵的玩物。
自己胸前的美乳受到了严重侵犯,可即便是这样,沈婷也没再阻拦,只是身体害羞的扭动了一下,面对自己喜欢的这个大男孩,这一次,她似乎已经彻底放开了,在男孩大手用力按压自己乳房的时候,她只是略感呼吸困难,喉咙处轻微的“哼哼”
了几声,可是香唇却没舍得移开男孩炙热的嘴唇,小舌头游走在沈舒扬口中继续卖力的和他舌吻着。
整整持续了十来分钟的激吻,沈婷似乎一点也没感觉到舌头上的劳累,而且还很享受,她觉得和自己喜欢的男孩舌吻真的是非常舒服,舒服到全身的细胞都在发生着兴奋,舒服到她下面的小穴已经流淌出了一股清澈的甘泉。
吻着投入的时候,她甚至踮起着自己的脚尖,双手紧紧的勾着他的脖子,一遍遍抚摸着男孩的后脑勺,主动摆动着自己的头部和她做着浪漫的法式接吻,她好想和他这样一直吻下去,永远也不要分开。
不过沈舒扬不会满足于此,吻老师只是第一步,他还想要的更多,在她胸前爱抚了一阵之后,她的左手继续玩弄着老师的乳房,右手顺势放了下去,不过今天沈婷穿的是牛仔裤,摸不着她的丝袜美腿,沈舒扬心里有些不爽,放在她大腿上的那只淫手快速朝着三角地带移去。
沈婷意识到他的企图,羞涩的夹紧了自己的双腿,可是这样的抵抗显然是没有用的,男孩的大手轻而易举的就滑了进去,触摸在了女人最为宝贵的地方,虽然隔着裤子,可是那个部位的诱惑对一个男人来说是极大的,那只下流的手掌在沈婷那片神秘的山谷中快活的抚摸了起来。
沈婷平时最喜欢的服饰搭配是丝袜裙子,即便冬天也是如此,不过今天的气温实在是太冷,而且还有雪,早上临出门那会儿,老公担心她冻着,专门嘱咐她穿的厚一些,沈婷就换上了一件牛仔裤,牛仔裤的里层是绒料,紧身款,把她的美腿衬托的依然很苗条,翘臀也更加的丰润挺拔,而她那两只精致的小脚丫,则是搭配了一双高筒浅色的雪地靴。
至于上身,她里边穿了一件蓝色的毛衣,外套是一件红色的长款羽绒服,粉嫩的脖颈上围了一件粉色复古格子的围巾,头上又戴上了一顶韩式风格的针织毛线帽,这样的穿着,必然是不会冷,同样也能把这位精于打扮自己的美术老师沈婷,衬托的格外美丽漂亮。
被对方触碰着自己身体最为敏感的部位,沈婷只觉得全身一阵酥麻,私处仿佛有一股电流在身体里流淌。
除了老公之外,他是第二个碰自己这里的男人,况且还是比自己小这么多岁的学生,虽然沈婷喜欢他,可毕竟以前她只是把对方当做自己的弟弟来看来,试想一下有哪个弟弟会这样下流的抚摸和挑逗自己的姐姐呢?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把自己摸的很舒服,虽然他还年轻,但是在这方面却很有技巧,除了用手掌在自己私处抚摸外,他的指尖还在上面扣,抠弄的位置刚好是小穴的入口处,虽然隔着裤子,可是快感却来的特别强烈,她的私处已经被他的手指挑逗痒了,洞穴内流出的淫水顷刻间就湿润了那片枯地。
想着这些羞耻的事情,此时她只觉得满面潮红,整个脸颊都在发着烫,可是身体传来的舒爽又让她忍不住兴奋,在对方手指不断的挑逗中,沈婷快坚持不住了,她忍不住“啊……啊……”的叫了出来,不过却把声音压得很低,毕竟这是在外边。
老师诱人悦耳的呻吟声传入了沈舒扬的耳旁,更加刺激了他的男性欲望,他亢奋的情绪再次被调动了起来。
沈舒扬主动离开了她的热唇,持续了足足10几分钟的舌吻短暂的画上了一个句号,他半蹲着身子,再次掀开她的毛衣,那对雪白的玉峰瞬间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这对诱人的宝贝,他曾经幻想过无数次,可是在这不到1个月的时间内,他再次如愿以偿,顷刻间就把头埋了进去,张开着自己丑陋的大嘴巴,毫不留情的将乳头叼进了嘴里,舌头欢快的在上边舔舐着,左边吃几口,右边含几下,轮番享用着这对人间美味。
“轻一点,你的牙咬疼我了。”
沈婷轻吟着,她低下头,无奈的朝他看了一眼,此时对方趴在自己胸前吃的是津津有味,模样就像是一个饿坏了的婴儿,让她忍不住对这个大孩子产生了一些怜惜,双手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头发。
享受着这顿丰盛的美味,沈舒扬手指上的小动作一刻也没有闲着,他再次得寸进尺,趁着沈婷不被拉下了她牛仔裤裆口上的拉链,正准备想要把手伸进去,和她的私处来次真正肉体上的触碰,不过,沈婷立刻阻止了他。
“不行。”
“怎么了?”
沈舒扬暂时吐出了口中含着的那颗奶头,昂起着头,一脸淫像的看着老师。
“沈舒扬,你不能碰我那里。”
沈婷羞涩的摇了摇头。
“我就用手摸摸,就摸一下。”
他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想要把她的裤子拽下去。
“那也不行。”
沈婷继续阻挡。
就在他们互相争执的过程中,不远处走廊一侧的电梯门突然响了,应该是有人要从里边出来。因为楼梯和电梯离的位置比较近,担心被对方听到这里的动静,他们俩人暂时不敢吱声了,不过他们所处的位置是楼梯拐角处的中间层,而且还是紧挨着墙边一侧,即便是这样,沈婷还是吓出了一额头冷汗。
沈舒扬趁着沈婷发愣的时机,抬起头,再次用热唇堵住了她的樱桃小嘴,舌头“嗖”的钻了进去在老师口中搅动着。不过这一刻,沈婷根本没有心思和他舌吻,她把眼睛睁着大大的,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前方楼道口的位置。
不过还好,对方并没有朝着这边走来,脚步声渐渐远去,直至听不到的时候,沈婷突然用力的推开了这个搂抱着自己的大男孩。
“沈舒扬,你够了。”
沈婷怒斥着瞪了他一眼,脸上转而露出了一副笑容,“呵呵”的笑了一声。
“笑什么?”沈舒扬疑惑不解。
“你看你嘴唇上,蹭的全是口红。”
“是吗,这都怪你,刚刚吻我吻的那么激烈,我舌头都快被你舔麻了。”
“你再敢胡说。”
男孩调戏的口吻让沈婷自觉羞愧难当,在他胳膊上狠狠的拧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