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〇强暴沈婷1(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1.2万 字
刚开始的几天,沈婷只是想做些弥补让他留在家中养几天伤,照顾男孩几天来表达自己对他的亏欠。
可是自从他住在这里之后却一刻都没有闲着,反过来还为自己做着做那,买菜做饭,洗衣拖地,家中一切大大小小的杂活他甚至都不会去和沈婷打照顾,抢着就把这些给做完了。
除了这些之外,他又把自己女儿哄的这么听话,在生活上对自己照顾的体贴入微,有他在身边帮衬着,沈婷顿时觉得轻松了不少。
不过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们之间能说的上话,沈婷特别喜欢听沈舒扬给她讲自己在农村生活的那些故事,在美术方面他们又有共同语言,如果不是老公的那个电话,她似乎已经渐渐的沉醉在了这种不应该有的幻想中,无法自拔。
随后,沈婷慢慢朝他走了过去,抬起自己温柔的小手抚摸在了那张青涩的脸颊上,眼神中同样充满着无法言语的舍不得。
“等你以后有需要我帮助的时候,尽管对我说,你记住,我永远都是你姐。”
“嗯!”
沈舒扬点着头,继续说:“姐,我现在就想求你一件事。”
“说吧。”
“我想在临走前,给你作幅画留作纪念,可以吗?”
“跟我来。”
不同于上一次,这回沈婷想都没想,没有丝毫犹豫就向他点了头,沈舒扬在后边跟着,一同去了她的卧室,打开主卧的大衣柜在里边挑选着各类不同的服饰,并且问着站在一旁的沈舒扬,“你说穿什么衣服好呢?”
“旗袍。”
“什么,你也喜欢旗袍呀。”
沈婷感到一阵惊喜,开心的看着他,因为她本身就是一个非常迷恋旗袍的人,单单在家中的这个大衣柜里,就有5款不同风格的旗袍,这几件衣服都是她多年的珍藏,她特别喜欢。
“以前我在你微信里看过你拍的那些穿着旗袍的艺术写真,我觉得很美。”
“是嘛!”
沈婷说着,从里边挑了一款白色印着牡丹复古风格的旗袍,平放在自己面前对着沈舒扬比划了一下,问他:“你觉得这身怎么样?”
“一定很好看。”
“行,就这件了,你先出去吧,我换衣服。”
“好。”
沈舒扬退出了房间,不过没有走远,只是站在了门口,想象着沈婷此刻在里边换衣服,沈舒扬内心就激动的不行,可是刚刚出来的时候,他把门关的很严,无法看到里边的情景。
大概过了5分钟,沈婷在里边喊着他,“舒扬,你进来一下。”
听着召唤,沈舒扬推开了房门,就在门打开的一瞬间,他的眼前豁然一亮,此时沈婷已经换好了衣服,旗袍的长度盖过了小腿肚,但是大腿以下都开着叉,两条修长的美腿半遮半掩的裸露在了外面,而且腿上还套了一双薄薄的肉色丝袜,身材高挑的她在这件旗袍的衬托下,曲线展现的近乎完美到了极致。
这样的诱惑,但凡是男人看了,试问谁能不心动。
“傻愣着干嘛,过来帮我把后边的拉链拉上。”沈婷望了他一眼,然后对着镜子继续打扮着自己。
沈舒扬激动的朝她走了过去,一直来到她的身后,看着她裸露的后背,白皙光滑的肌肤没有一丁点脂肪,更没有一丝疤痕,只有几根粉色的乳罩绷带紧贴着她的玉体,这是何等的诱惑。
在那一刻,沈舒扬心里有些发慌,他的心跳在不断加速,他好想在她迷人的后背上摸一下,他甚至有种想把她背上乳罩扣子解开的冲动。
“怎么不动了?”
沈婷的声音把他从淫意中带回了现实,沈舒扬赶忙抬起手,不敢触碰她的身体,小心翼翼的把旗袍的拉链给她拉上,不过在这个过程中,他拉的很慢,他想多欣赏一下她白皙裸露的玉背,因为他觉得这样的机会恐怕以后不会再有了。
当拉链拉好之后,沈婷转过身,站在他面前微笑的问着他:“怎么样,姐姐好看吗?”
“美得太过惊人。”
他感叹道,看着老师那张粉嫩俏脸,或许是为了想让这幅画效果达到最好,她还给自己补上了一个妆,擦了粉底,精致的五官衬托的更加美艳迷人,尤其是那两瓣薄薄的樱唇,还涂上了一层艳红色的口红,那透着水润感的烈焰红唇,把沈舒扬看的好像把自己的嘴唇贴上去,和老师来一场疯狂般的舌吻。
“贫嘴。”
沈婷冲他抿嘴一笑。
“真的,你知道你现在有多美吗?就算是天上的仙女,也不及你万分之一。”
他解释。
“好啦,别奉承,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随后,沈婷又打开了一侧的鞋柜,从里边挑选出了一双还没有穿过的崭新的银白色水晶款式的高跟鞋,再次问着站在一旁的沈舒扬,去征求他的意见,得到的答案肯定又是一番极力的称赞。
男孩的赞赏,让沈婷心里乐开了花,犹如抹了蜜一样舒服,就在她准备弯腰将这双高跟鞋穿在脚上的那一刻,沈舒扬突然蹲了下去。
“沈老师,我帮你穿。”
他没等老师点头,主动把手伸了过去,一手拿着高跟鞋,一手轻轻的扶着老师丝袜包裹着的精美玉足,看着的同时,他的双眼在泛光,就像是狼看到猎物,沈婷的这双美脚是任何男人看到都想一亲芳泽的宝贝,况且还被性感的丝袜套着,那种抚摸在上面的光滑质感和朦朦胧胧视觉刺激,看的沈舒扬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将老师的玉足慢慢的穿入进这双精致的高跟鞋中,玉足,丝袜,高跟鞋之间的惊人搭配,已经不是任何华丽的语言可以来形容的了。沈舒扬舍不得站起来,他好想时间停留在这一刻,这样的话,他就可以尽情的欣赏个够。
等他站起来后,沈婷又对着大衣柜上的镜子反复的照了照,欣赏着镜中的那个美态,然后他们一起返回了隔壁的画室。
沈婷坐在一张椅子上,手上拿着一把印着荷花图案的长柄小圆扇,摆出了一副优雅的pose,如同是一个女神降临在了沈舒扬的面前,周围的灯光和一些工具摆放就位,他便拿起水彩开始给她作画了。
屋内显得很是安静,他们彼此间几乎没有再说话,就这样,大概过了20分钟,男孩突然把画板放在了一旁,起身后默不作声的朝她走了过来,沈婷不知为何,疑惑的问着他:“这么快画好了?”
“还没。”
沈舒扬摇了摇头,而后在她面前蹲了下去,把手放在了她的脚上,沈婷还是没能明白他想干什么,头也跟着低下去,再次问着:“怎么,我腿摆放的位置不太合适?”
朝夕相处的这段日子,沈婷对这个男孩已经产生了浓厚的感情,心理上对他更是没有一点戒心,可是眼前的这个男孩似乎没听清楚她说的话,双手不但没有离开,停了片刻,反而在她的丝袜美腿上缓缓的抚摸了起来。
他的举止一时间把沈婷吓的有些吃惊,她赶紧把手放了下去想要推开他,并且劝道:“舒扬,你干什么呀?”
男孩没有回应……
“别这样,你赶紧起来……”
沈婷再次喊了一句。
她的力气很小,没有起到任何的阻挡作用,沈舒扬颤抖的双手从她精致的玉足一直摸到了她的小腿肚,而后身体向前一倾,双腿跪地,把自己整个脸都贴在了她性感的美腿上。
感受着老师贴身丝袜和身体上散发出来的独有味道,他的男性欲望瞬间就被点燃了,鸡巴硬起的那一刻,他手上的力度也在不断加强,甚至是毫无廉耻的把手伸进了老师的旗袍,果断的朝着衣裙最深处探了进去,几乎就要摸在了她那神秘莫测的三角地带。
“沈舒扬,你是不是疯了,你知道你自己在干什么吗?”
沈婷被他气的怒火中烧,大声的怒斥着这个男孩。
她的声音里混杂着难以置信的愤怒和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颤抖。这个往日温和有礼的学生,此刻就像完全变了个人,那双曾经明亮的眼睛里燃烧着她从未见过的、让她本能感到恐惧的火焰。沈婷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身子,但椅子上已没有后退的余地。
她尽着最大努力来阻挡着他对自己的侵犯,双手死死抵在男孩凑上来的胸口,纤细的手指因为用力而节节发白。沈舒扬却像是完全感受不到她的抗拒,他脸上的红晕更盛,呼吸粗重得如同破旧的风箱。那股平日里被她当作弟弟般呵护的青涩感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原始而危险的侵略性。
“放开我……”
沈婷的声音带着哭腔,她试图扭动身体从椅子上挣扎下来,旗袍下摆随着动作大幅度掀开,两条套着肉色丝袜的长腿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沈舒扬的视线死死锁定在那片晃眼的雪白上,喉结剧烈滚动着。
就在两人撕扯推搡的过程中,沈婷感觉到自己的力气正在快速流失。她不过是个常年坐在画室里的女人,每天最大的体力消耗不过是握着画笔在画布上涂抹,而眼前这个男孩虽然在城市里生活不久,可那些农村岁月赋予他的粗糙体力根本不是她能抗衡的。
她的反抗在沈舒扬看来就像是小猫挠痒。男孩咧开嘴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了往日讨好般的恭敬,只有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老师,你真美……”
他含糊不清地说着,一只手猛然抓住沈婷乱挥的右手腕,另一只手则绕过她的后背,手掌直接按在了旗袍紧紧包裹的腰臀交界处。沈婷浑身一僵——那个位置太敏感了,那是她作为女人最为私密的曲线之一。
紧接着,沈舒扬像头莽撞的老牛,展开自己强有力的臂膀,一把抄起了老师的双腿。旗袍下摆被这个动作完全掀开,两条完美无瑕的丝袜长腿彻底失去了遮掩,大腿根部那若隐若现的三角地带轮廓在薄薄的肉色丝袜下一览无余。沈婷发出短促的尖叫,但声音还没完全冲出喉咙就被接下来的动作打断了——男孩托起她圆润丰满的翘臀,用力的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那完全不是平日生活里礼貌性的搀扶,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毫不留情的掳掠。沈婷感到身体猛然悬空,失衡的恐惧让她下意识地搂住了沈舒扬的脖子,等她反应过来想要松手时已经来不及了。男孩已经抱着她朝着一旁的桌子大步走去,那几步路走得又快又急,沈婷能感觉到他手臂上肌肉的紧绷,以及透过薄薄衬衫传来的灼热体温。
她被粗暴地放在了那张宽大的、铺着暗红色绒布的实木桌面上。画具还没来得及完全收走,几支画笔散落在桌角,调色盘里未干的颜料散发着松节油特有的刺鼻气味。沈婷本能地想要撑起身体,手肘却按在了一块湿润的油画颜料上,黏腻的触感让她一阵恶心。
而后男孩顺势一扑,用自己的身体将老师前身死死的压倒在了桌面上。
那具年轻男性的躯体是如此沉重,压得沈婷几乎喘不过气。她的脸被迫贴在冰冷的桌面上,鼻腔里充斥着松节油、颜料和男孩身上传来的某种汗水和青春荷尔蒙混杂的味道。最让她恐惧的是身下传来的触感——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正抵在她旗袍开叉处的大腿根部,隔着两层薄薄的衣物,她依然能清晰感受到那东西的尺寸、硬度和温度。
沈婷开始剧烈地挣扎,双腿在桌面上乱蹬,高跟鞋的细跟敲击着木头,发出连续而急促的“咚咚”声。她屈起膝盖想要踢向男孩的小腹,可沈舒扬早就料到了她的反抗,双膝一顶就分开了她的腿,整个人彻底嵌入了她的双腿之间。
这个姿势让沈婷彻底失去了任何反抗的空间。她的两条腿被大大分开,旗袍的开叉一直撕裂到了大腿根部,丝袜包裹的整条大腿都暴露在空气中,连带着旗袍下摆被掀起后露出的、那片被丝袜裆部薄纱勉强覆盖着的、属于成熟女性的私密三角区域。沈舒扬的呼吸骤然变得更加粗重,他甚至能透过那层薄薄的肉色丝袜,隐约看见里面深色蕾丝内裤的轮廓,以及内裤中间那一道微微凹陷下去的、湿润的缝隙。
桌子因为两人的推搡剧烈摇晃起来。桌子上放的一些作画用的瓶瓶罐罐,在他们肢体发生着争执的过程中,有一些很自然的便掉落在了地上,摔的粉碎……
松节油的玻璃瓶最先掉下去,碎裂的声音清脆而刺耳,透明液体和玻璃渣溅得到处都是。紧接着是装油画颜料的锡管,几管被挤压过的、未拧紧盖子的颜料滚落到地面,艳丽的红色、深蓝色、赭黄色混合着流淌出来,在地板上晕染出一片肮脏而淫靡的色彩。
最后掉下来的是一个陶瓷调色盘,砸在地砖上时发出沉闷的炸裂声,十几块锋利的碎片四散飞溅,其中一片甚至飞到了沈婷裸露的小腿肚上,划出了一道细细的红痕。她痛得倒吸一口冷气,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滚落。
眼泪滑过精心涂抹的粉底,在桌面上留下两道湿润的痕迹。沈婷感觉到自己的尊严正在随着那些掉落的画具一起碎裂,她试图用语言来做最后的抵抗。
“沈舒扬……你别这样……我是你老师……”
她的声音因为哭泣而断断续续,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来的。可这番话非但没有让压在身上的男孩清醒,反而刺激得他更加兴奋。
“就是因为你是老师……”
沈舒扬低声说着,他俯下身子,滚烫的呼吸直接喷在沈婷的耳廓上。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亢奋,每一个字都像是烧红的铁钉砸进沈婷的耳膜:
“我每天上课的时候就一直在想……想沈老师旗袍下面是什么样子……想你这双细腿要是被分开来会露出什么……想你的奶子被男人揉的时候会不会像画里那些女人一样发浪……”
“你……你住口!”
沈婷尖叫起来,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冒犯了,这是最下流、最无耻的语言强奸。她从未想过这个平日里总是害羞地低着头、说话都带着小心试探的男孩,内心里竟然藏着如此肮脏龌龊的想法。那些恶心的字眼就像硫酸一样腐蚀着她的耳膜,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可沈舒扬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的一只手已经顺着沈婷的大腿往上摸,指尖隔着薄如蝉翼的丝袜在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上轻轻划过。那种触感让沈婷浑身颤抖——那不是因为快感,而是纯粹的生理性厌恶和恐惧。
“我还想过……”男孩继续说,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沙哑,“想过老师被操的时候会叫什么……是会像平时上课那样温柔地说‘沈同学,这样不对’,还是会像现在这样哭……”
沈婷绝望地闭上眼睛,泪水更加汹涌地涌出来。她能感觉到那只手已经摸到了大腿根部,指尖正试探性地隔着丝袜和内裤最薄的那层布料,轻轻按压着那个让她羞耻得想要立刻死去的部位。
“求你了……”她终于放下了最后一丝尊严,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沈舒扬,我求你……别这样对我……我可以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你明天就搬走……我保证不告诉任何人……”
但男孩的回答是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了她旗袍侧腰的盘扣。
精致的盘扣抵抗不了蛮力,“啪”的一声被直接拽断。沈婷感觉到胸前一松,原本被旗袍完美包裹的胸部突然失去了束缚,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因为重力和姿势而微微下坠,在丝质旗袍下显露出诱人的轮廓起伏。
沈舒扬的眼睛瞬间就红了。他腾出一只手,五指张开,隔着旗袍布料狠狠地抓了上去。
那是完全没有任何技巧可言的粗暴揉捏,就像对待一个没有生命的肉团。沈婷痛得弓起了身子,可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胸部更加挺起,更加迎合了男孩的手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五根手指是如何陷进柔软乳肉里的,能感觉到粗糙的掌心是如何摩擦乳尖的,甚至能感觉到隔着两层薄薄的衣物,她的乳头已经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那是身体本能的反应,是她的意志完全无法控制的生理屈从。
羞辱感排山倒海般袭来。沈婷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剥光了,不是在肉体上,而是在精神和尊严上被彻底扒光。她作为老师的威严,作为年长者的尊严,作为女人的矜持,此刻全都碎了一地,和那些颜料、碎玻璃混在一起,被这个曾经仰视她的男孩踩在脚下。
沈舒扬开始加快手上的动作。他用双手同时抓住沈婷的胸部,用力地挤压、揉搓、拉扯。旗袍的丝质布料在这种暴力对待下很快变得凌乱不堪,胸前的盘扣又断了两颗,领口被扯开,露出了里面粉色蕾丝胸罩的边缘。男孩的手指迫不及待地钻进那道缝隙,扯开了胸罩的前扣。
扣子弹开的瞬间,沈婷的胸部彻底失去了最后的遮掩,完全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男孩贪婪的视线下。
那是一对让任何男人都会血脉贲张的乳房——饱满、挺翘、形状完美,乳晕是淡淡的肉粉色,乳头小巧而精致,因为紧张和寒冷的刺激而微微挺立着,就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沈舒扬的呼吸骤然停止了一瞬,然后爆发出更粗重的喘息。
他低下头,张嘴就含住了其中一颗乳头。
沈婷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极度的屈辱和恶心。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男孩又热又湿的舌头是如何绕着乳头打转的,能感觉到牙齿是如何轻轻啃咬乳尖的,能感觉到那股混合着年轻男性唾液的热气是如何喷洒在她最私密部位的皮肤上的。
“不……不要……”
她的哭喊声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双手本能地去推沈舒扬的头,去抓他的头发。可男孩根本不为所动,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舔舐,就像婴儿在吮吸乳汁,但那动作里夹杂的却是成人最原始的性欲。
沈舒扬空出来的那只手也没有闲着。它顺着沈婷的腰侧往下滑,掠过微微颤抖的小腹,摸到了旗袍下摆的深处。这一次,他没有再隔着丝袜和内裤,而是直接把手伸进了旗袍的开叉,指尖精准地找到了丝袜裆部那道细微的连接缝,然后毫不犹豫地把它撕开了。
“刺啦——”
丝袜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沈婷感觉到大腿根部一凉,她知道那层最后的遮掩也消失了。紧接着,内裤边缘被手指粗暴地拨开,冰凉的手指直接按在了她最私密、最脆弱的部位。
那一瞬间,沈婷整个人彻底僵住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是如何抵在入口处的,能感觉到那里因为恐惧和羞辱而紧缩着、湿润着,能感觉到男孩的指尖是如何试探性地往里按压的。更让她羞耻到恨不得立刻死去的是——她的身体竟然起反应了。
那是完全违背意志的生理反应。在如此屈辱、如此强迫的状态下,在被曾经的学生按在桌上肆意玩弄的时候,她的下身竟然分泌出了粘稠的爱液。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湿意,能感觉到入口处变得滑腻,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因为这份湿润而更容易地挤了进去。
沈舒扬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猛地抬起头,嘴边还沾着沈婷乳房上的唾液,眼睛却亮得吓人。
“老师……”他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发抖,“你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话音未落,那根手指已经彻底捅了进去。
沈婷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鸟的哀鸣。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手指是如何撑开紧闭的甬道往里推进的,能感觉到内部肌肉是如何本能地收缩想要抗拒入侵的,也能感觉到随着手指深入带来的、那种让她羞愤欲死的异样感。
那不是快感——至少现在还不是。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混杂着刺痛、胀满感和彻底失守的绝望。
沈舒扬开始动手指,缓慢地开始抽插。每一次推进都让沈婷浑身颤抖,每一次退回都带来一阵空虚的吮吸感。她的脑子已经乱了,混乱的思维在屈辱、恐惧和身体被侵犯的真实感之间来回切换,最后全都化作汹涌的眼泪,打湿了桌面,也打湿了她精心涂抹的脸颊。
男孩显然不满足于一根手指。当确认沈婷的通道已经足够湿润、足够柔软后,他抽出手指,在沈婷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另一根手指也挤了进去。
两指并拢的宽度让沈婷疼得弓起了腰。她的内部肌肉从未受过这样的扩张,尤其是以这种姿势——她面朝下趴在桌上,双腿被大大分开,臀部高高翘起,整个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身后男孩的视线下,任由他观赏、玩弄、扩张。
沈舒扬开始用两根手指模拟性交的节奏,一进一出,时而旋转,时而弯曲指节刺激某个特殊的位置。他的动作谈不上任何技巧,纯粹是模仿色情片里看到的场景,但这种生涩的粗暴反而带来了更加原始、更加具有侵略性的征服感。
“老师……”他一边动手指,一边凑到沈婷耳边说,“你里面好紧……比我想象的还要紧……你老公是不是很久没碰你了?”
这句话戳中了沈婷最敏感的心事。丈夫长期在外地工作,一年到头都回不来几次,她的性生活几乎为零。平日里她靠画画、照顾女儿来排解寂寞,假装自己是个坚强的、独立的单亲妈妈,可此刻这个秘密被男孩以这样的方式、在这样的情境下揭穿,那种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撕裂。
沈婷开始剧烈地挣扎,哪怕知道自己不可能挣脱,她还是本能地想要逃离这份羞辱。她的双腿在桌面上乱蹬,丝袜包裹的脚踝胡乱踢踹着,其中一脚踢到了沈舒扬的小腿骨。男孩吃痛,手里的动作停顿了一瞬,眼神里闪过一丝恼怒。
然后沈婷就为自己的反抗付出了代价。
沈舒扬猛地抽出手指,沈婷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感觉到一个更粗、更热、更硬的东西抵在了她湿漉漉的入口处。她的大脑空白了一瞬,随即明白了那是什么——那是男孩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龟头正顶在她刚刚被手指扩张过的、还在微微开合着的穴口。
“老师不乖的话……”沈舒扬的声音里已经没有了任何耐心,只剩下赤裸裸的威胁,“那我就只能用更粗的东西来惩罚你了……”
沈婷的瞳孔骤然收缩,她几乎是尖叫着喊出来:
“不要!沈舒扬!求求你!你别……你还没戴……”
话还没说完,那根滚烫的阴茎已经强行顶了进来。
沈舒扬显然高估了自己,也高估了沈婷的承受能力。他毕竟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处男,哪怕看过再多色情片,纸上得来终究浅。而沈婷虽然生过孩子,但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这些年几乎没什么性生活的她,身体早已恢复了少女般的紧致。
所以当他鲁莽地挺腰插入时,只进去了一个龟头,就被内壁的肌肉死死地夹住,再也前进不了半分。沈婷疼得眼前发黑,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让她几乎晕厥。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年轻肉棒的形状——龟头饱满而圆润,马眼正往外渗出黏滑的液体,整根阴茎滚烫得像烧红的铁棍。
“疼……好疼……”她哭喊着,声音已经嘶哑,“出去……求你了……出去……”
但沈舒扬怎么可能停下来。他现在脑子里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彻底侵犯这个女人,彻底占有这个高高在上、美得不可方物的老师。他双手死死抓住沈婷的腰,用膝盖顶开她双腿的抵抗,然后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往下一压。
“啊——!!!”
沈婷的惨叫声几乎掀翻屋顶。那根阴茎就像攻城锤一样强行撞开了紧闭的城门,然后一路势如破竹地顶了进去。她能感觉到每前进一寸,体内就被更加粗暴地撑开,肉壁的每一处褶皱都被强行捋平,身体最深处那个从未被如此深入接触过的、连丈夫都很少碰触的位置,此刻被滚烫的龟头狠狠地撞击着。
沈舒扬也疼——处男第一次进入如此紧致的通道,加上沈婷内部的强烈收缩抵抗,那种被绞紧的感觉几乎让他当场缴械。但他死死咬牙挺住了,为了这一刻他等了太久,梦里幻想过太多次,他不能就这么简单结束。
等整根阴茎完全插入后,两人都僵持在了那里。沈婷是疼得动弹不得,沈舒扬则是被那种又紧又热又湿的包裹感刺激得大脑一片空白。他能感觉到沈婷里面的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能感觉到滚烫的内壁正紧紧地吮吸着他的阴茎,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口的位置就像一张小嘴,正一下一下地吸吮着他的龟头。
这种极致的快感让他忘记了所有思考,只剩下本能地想要抽动。
于是他真的开始动了。第一次抽插因为生涩和紧张而显得有些笨拙,但很快他就找到了节奏。年轻的身体充满了爆发力,每次挺腰都带着一种要把整个人都钉进去的狠劲,每一次退出都近乎完全抽离,只留下龟头还卡在入口,等沈婷刚松一口气,下一次的撞击就会更狠地顶进来。
桌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嘎吱”声,随着沈舒扬越来越粗暴的撞击,桌子开始规律性地前后摇晃。那些还留在桌边的画笔、颜料管、调色刀随着节奏叮当作响,有几个滚到桌边缘,然后掉落在地,发出连续不断的碎裂声。
但这些声音都被淹没在另一种声音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粗重的喘息声,还有沈婷破碎的、不知道是哭泣还是呻吟的声音。
沈婷已经放弃了抵抗。她的大脑为了保护自己,已经自动开启了某种抽离模式。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身体正在遭受侵犯,能感觉到那根年轻肉棒是如何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甚至能听到沈舒扬因为快感而发出的低吼,但这一切都像是发生在别人身上,她只是一个被迫观看的旁观者。
眼泪还在流,但已经不是因为疼痛了——最初的剧痛已经过去,身体在连续的撞击中开始产生一种扭曲的适应性。那是一种让她羞耻到想死的适应性——内部肌肉开始自动分泌更多的润滑液,让每次抽插都变得顺滑,让本能的紧缩变得柔软,让原本的撕裂感慢慢消散,被另一种……感觉取代。
不,那不是快感。沈婷固执地在心里告诉自己,那只是疼痛过后的麻木,是身体为了保护自己而产生的欺骗性反应。
可她的乳头还在发硬,甚至随着男孩的每一次撞击,胸前的软肉都会剧烈晃动,乳头摩擦着冰冷的桌面,带来一阵阵微妙的、让她不敢深究的酥麻感。她的腰不知何时已经开始微微迎合撞击的节奏,每当沈舒扬猛地顶进来时,她的臀部会不受控制地向上抬起,好让那根阴茎能进得更深、更狠。
更可怕的是,她的阴道深处开始产生一种空虚感——不是肉棒抽离时的空虚,而是更深层次的、子宫位置的某种渴望。当龟头每次撞击到宫颈口时,那种撞击的力道非但没有带来疼痛,反而刺激了某个让沈婷浑身战栗的点,那个点正在疯狂地分泌着什么,让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麻痹感。
沈舒扬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的喘息越来越重,动作也越来越粗野。他开始变换角度,尝试着从一个刁钻的角度往上顶,每一次都精准地砸在那个点上。沈婷咬紧了嘴唇,生怕自己会发出什么不该有的声音,但那些细碎的、压抑的呜咽还是从喉咙深处泄露出来。
男孩低头看着她雪白的后背,旗袍已经被彻底掀到了腰间,露出她整个裸露的、随着撞击而不断摇晃的臀部。肉色丝袜的裆部已经完全撕裂,从后面可以清楚地看到那根属于他的阴茎,是如何从一个湿漉漉、粉嫩嫩的肉穴里进进出出的。每一次撞击都带出更多的汁液,那些晶莹的、粘稠的液体顺着沈婷的大腿往下流,浸湿了丝袜,也弄脏了旗袍下摆。
“老师……”沈舒扬开始说话了,那些平时藏在心里不敢说的肮脏念头,此刻在快感的催化下全都涌了出来,“你知不知道……我每天画画的时候……都在想……想把你按在画架上操……”
沈婷的指甲抠进了桌面,木屑嵌进了指甲缝,但她感觉不到疼痛。她现在唯一的感觉就是体内那根滚烫的肉棒,以及那些让她羞耻得想要立刻死去的、正在不断扩散的快感。
“想让你……一边被我操……一边拿着画笔继续画画……”沈舒扬继续说着,他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沈婷钉死在桌上的狠劲,“想让你在画布上画我们操逼的样子……想让你一边画一边流水……”
污言秽语像暴雨一样砸在沈婷的耳膜上。她想要捂住耳朵,可双手都被身体压着,动弹不得。她只能听着,听着这个她曾经信任的学生是如何在侵犯她的时候,把她所有的尊严、所有的矜持、所有的体面都践踏在脚下的。
更让她绝望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对这些污言秽语也产生了反应。她感觉到下身更加湿润了,内部的收缩更加剧烈了,子宫口的位置甚至开始不自觉地一张一合,像是在渴求着肉棒的精液。
沈舒扬显然也感觉到了。他的动作骤然一顿,然后猛地抓住沈婷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那是一种完全失控的、野兽般的冲撞,龟头每次都狠狠地砸进最深处,把子宫口撞得几乎变形,把整个阴道通道撑开到极限。
沈婷能清楚地感觉到他快要射了,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搏动得越来越厉害,温度越来越高,撞击的力道越来越大。她忽然惊恐地意识到——如果他现在射在里面,那会不会怀孕?她还没来月经,正是安全期,可万一呢?万一中奖了怎么办?
这个想法让她瞬间从那种半麻木的状态中清醒过来。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开始挣扎,扭动腰部试图把肉棒挤出去,双手在桌上乱抓。
“不要……不要射在里面……沈舒扬……不要……”
可她越是这样抗拒,就越是刺激得沈舒扬快要发疯。男孩的双眼赤红,整个人都处在爆发的边缘。他用一只手死死按住沈婷的腰不让她动弹,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狠狠按在桌面上,然后开始最后的、用尽全力的冲刺。
“老师……我要射了……我要射进你里面……射到你最深处……”
沈婷的哭喊声变成了绝望的尖叫。她能感觉到那根阴茎在体内剧烈搏动,能感觉到龟头正在疯狂地按压宫颈口,能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粘稠的液体正从马眼喷涌而出——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属于手机的铃声。
那是她熟悉的、专属于丈夫的来电铃声。
沈婷娇弱的身子被他高大的身躯死死的压在桌子上动弹不得,偶尔还能活动的双手用力的捶打着他的后背,撕拽着他的衣服。可是,沈舒扬根本不会在乎这些,抬起双手牢固有力的搂抱着老师不断晃动的脑袋,瞬间就把脸贴了上去,对着沈婷一阵暴风雨般的狂吻,肮脏的舌头贪婪的舔舐着沈婷粉嫩的脸颊,唾液湿润了她刚刚才精心打上去的一层粉底。
可是沈舒扬并不会满足于此,吻得兴起的时候,他更是把自己下流的嘴唇朝着沈婷那瓣喷香的小嘴贴了过去,嘴唇与嘴唇紧密的黏在了一起。
沈婷知道他想要做什么,立刻紧绷着自己的嘴唇和牙齿不让他得逞,可是让她没想到的是男孩软软的小舌头竟然会那样的强劲有力,轻而易举的就突破了嘴唇这道防线,顶在了她洁白的牙齿上。
那个舌头仿佛就像是打入了一针兴奋剂的小泥鳅,顶在沈婷牙齿表面激烈的舞动着。
感受到一阵阵难受,沈婷想动可是却无法动弹,呼吸一时间也急促了许多,终于她忍受不了了,牙齿稍稍的动了一下想要喘口气的功夫,沈舒扬找准时机,趁着那一丝敞开的缝隙,凶猛的将舌头钻了进去。
那种感觉就像是武陵人进入了桃花源,突然之间豁然开朗,舌头游荡在了那个充满着芳香甜蜜的温柔乡,放肆的在老师口中搅动了起来,享受着里边的甜美,沈舒扬兴奋的不亦乐乎。
除了老公之外,沈舒扬是第二个舌吻她的男人,但是却和老公那种温柔的接吻方式有质的不同,这种强暴似的索吻,一时间让沈婷觉得眼前天旋地转,脑袋两侧嗡嗡作响,整个身体就像是触了电一样僵硬在了这里。
可是男孩并不会停下来,他的舌头在自己口中搅动的依然还是猛烈异常,挑逗和刺激着她的敏感。
一阵搅动后,沈婷已是满面娇羞,她无法忍受除老公外另外一个男人对她做着这样下流的事情,可是接吻传来的阵阵快感却让她的小舌头就像是受到了某种吸引,不自觉的朝他迎合了上去,先是用舌尖轻轻的做着几番试探,然后两个小舌头紧密的缠绕在一起,快乐的游荡在了彼此的口中,之前还在锤着男孩后背的双手也渐渐失去了抵抗……
原先他以为这种僵持还会再持续一阵,没想到沈婷这么快就向自己屈服了,老师舌头上的主动配合,让沈舒扬惊喜万分,激吻时的动作比起之前也更加起劲,舌头和舌头之间的搅动速度一次比一次激烈,甚至让身为人妻的沈婷有些跟不上节奏,她可以从来没有体验过这么疯狂的舌吻。而她香唇上刚刚才涂上的那层诱人的口红,在沈舒扬嘴唇霸道的亲吻中,早已被蹭的不像样子了。
在吻着老师的时候,他慢慢的松开了抱着她头部的双手,老师依然没有反抗,微闭着双眸,已经沉浸在了和他甜美而享受的舌吻中,并且在吻的投入的时候,沈婷还把他的舌头顶回了自己的口中。
口中蕴含的那些唾液,在他们舌头疯狂激烈的搅动下,有很多已经顺着他们的嘴角流了出来,可是对沈舒扬来说,沈婷嘴里的唾液犹如琼浆玉液般美味,这样流出来的话实在是太可惜了,他用嘴唇紧紧的挡住,将这些香液一滴不剩的全吸进了自己嘴里。
激吻了一阵,他将双手放了下去,轻轻的脱下了老师的高跟鞋,爱不释手的在她丝袜包裹着的玉足尽情的玩弄了起来,然后撩开了她的旗袍,触碰着她光滑的美腿,往上边慢慢的抚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