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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 节

第59章〇亵渎女神2(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1.5万 字

  想着的同时,沈舒扬立刻就解开了自己腰间的皮带,把牛仔裤脱到了大腿位置,拉下内裤的一瞬间,里边那个粗大的鸡巴像弹簧一样跳了出来,在空中连番的震动了几下,直挺挺得朝着上方,粗大的龟头上面冒着一股热气。

  这么雄伟的东西,假如沈婷看到后,不知道会不会吓到她。

  沈舒扬心中一阵得意,再次躺了下去,不过这一次,他没有趴在沈婷的面前,而是躺在了她的身后,近距离的贴着她的后背,鼻尖凑在老师脖颈上闻着,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快速的撸了起来。

  他不敢再用手去碰她,他现在裤子都已经脱了,倘若这时一不小心真的把老师给弄醒,看到自己这幅模样,后果不堪设想。

  不过他也不会仅仅是这样用手发泄一下就完事了,沈舒扬一边用手撸着,一边像蛆虫一样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模仿着一些男女性爱时的那些肢体上的动作,假装自己此刻仿佛真的正在亲吻着沈婷老师。

  在快感一波波传来的那一刻,他的身体动的越来越厉害,臀部一前一后用力的顶着,做着抽插时的动作,由于离得太近,他的鸡巴时而会顶在沈婷的翘臀上,虽然是隔着短裙,可是龟头摩擦在上面的那一刻却传来了一股美妙的快感。

  沈舒扬觉得自己此刻已经从身后插入了沈老师的小穴,在那个迷人的小洞中疯狂过的冲刺着,他同样也在幻想着沈婷两腿间的芳草地是什么形状,她的逼好不好看,插起来紧不紧,爽不爽。

  不过他心里一直都有一点疑惑,他在怀疑沈婷是不是剃过毛,因为平时上网的时候他看到过一些文章,城市中很多家庭优越的人妻女性往往都有剃毛的习惯,记得之前看到的那几张沈婷的裸照,侧面躺着一条腿抬起刚好遮挡住了自己的私处,可是上方的那片草丛竟然一根毛都没有露出来,按理说不应该会遮挡的这么严实才对。

  难道沈婷真的剃过阴毛?一想到这儿,沈舒扬只觉得自己更加兴奋了……

  打飞机远远要比性交做爱时节奏快的多,仅仅才1分多钟,沈舒扬就觉得自己快要来了,这时,他的手突然停了下来,因为他还不想射这么快,趁着沈老师睡着正迷糊时,他还想再多玩一会儿。

  他壮着胆子把手摸在了沈婷的屁股上,当然是隔着裙子,沈舒扬个子高,手也大,可是沈婷的臀瓣更大,毕竟是生过孩子的女人,而且臀部弹性十足,摸起来肉乎乎的很有感觉。

  当他感到兴奋之余,同样心里也非常害怕,可是他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另一手臂也不自觉的活动了起来,用指尖轻轻的划过沈婷的后背,在触碰到她背部乳罩袋子的时候,他甚至产生了一种想要把她乳罩解开的冲动。

  随后,沈舒扬更是坐了起来,一只手轻轻的掀开她臀部的短裙,被黑丝袜包裹着的白色蕾丝小裤衩再次呈现在了他的面前。

  他慢慢的伏下身子,把整张脸贴了进去,双眼认真仔细的在沈婷的阴部观察着。

  虽然阴部被重重包裹着,但是他可以淫意,在脑海中幻想着他已经把老师的丝袜底裤脱了下来,老师光溜溜的屁股又白又迷人,沈舒扬用鼻尖努力的嗅着,像条饥饿的土狗一样嗅着老师私处传来的那股独有的味道,虽然距离她的私处还有10公分远的距离,可是那种带着女性荷尔蒙的气味让他陶醉其中。

  一边闻着,他的右手再次抚摸在了自己的鸡巴上,慢慢的套弄了起来。

  享受了一阵,沈舒扬才缓缓的抬起头,紧挨着老师身后继续欣赏着她被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美腿十分的迷人,丝袜也十分的光滑,唯独屁股位置莫名其妙的出现了一些脱丝。

  说不定沈老师今晚和老同学聚会的时候真的被其他男人给操了,沈舒扬这么认为,他的内心再次感觉有股不爽,甚至在心里羡慕起了操沈婷的那个男人,撸鸡巴时的速度也逐渐快了起来。

  一股瞬爽的液体很快就汇集在了龟头处,沈舒扬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射了,他再次躺了下去,贴在沈婷身后飞速的套弄着自己的鸡巴,他甚至不在乎精子可能会喷在沈婷的身上,他只想痛痛快快的射一次,并且在心里不断的默念着一句话:“沈老师,操死你……沈老师,操死你……沈老师,沈老师,我要为你精尽人亡……”

  片刻后,股股浓精像泄了闸的洪水从龟头的马眼一涌而出,沈舒扬的身体在剧烈的扭动着,他用手握着自己的鸡巴此刻就像是一杆正在发射子弹的机关枪,弹动着鸡巴从各个不同角度狂喷射着睾丸中产生的精子,像鼻涕一样恶心的浓稠精液强筋有力的在沈婷后背呲来呲去,做出了一副恶心淫靡的画卷……

  沈舒扬的鸡巴大,射出来的精子自然很多,这一管足足射了有20秒钟,把沈婷衣服上喷的到处都是,等到最后一滴精液流干之后,他紧绷的大脑才算是松了口气,身体一转仰面躺着,看着正上方的天花板,大口的喘着气。

  真他妈过瘾,沈舒扬这么想着,回味了一阵,等到高潮的快感褪去之后,他立刻坐了起来,扭过头,看着自己刚刚战斗过的战场,身子一侧的床单,老师臀部的裙子,还有被丝袜包裹着的小腿肚上,甚至就连她长长的秀发也没能幸免,全都挂满了自己射上去的精子。

  头脑清醒后,沈舒扬对眼前的这一切感到异常的害怕,他立刻下了床,从一旁梳妆台的桌面上拿了些手纸,先把喷在床单上的精子擦了擦,接着是沈婷的头发,裙子,后背,他的动作很轻,清理的也比较仔细,不敢留下一点线索,等这几处地方清理干净之后,就在他用纸巾擦着沈婷小腿肚的时候,让他没想到的是,沈婷突然醒了。

  睡着迷迷糊糊中的沈婷总感觉身边好像有东西在动,原先她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可是就在刚刚,更是感觉到小腿肚传来了一阵麻麻痒痒的感觉,很明显是有人在碰她。

  扭了下身子,沈婷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看着男孩此时就坐在自己床上,前身弯下去趴在自己的腿旁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沈,沈老师……”

  沈舒扬顿时被吓的一愣一愣的,双手忍不住在哆嗦。

  “嗯?舒扬,你在干什么呢?”

  沈婷疑惑的问着他。

  “我,我……刚刚去卫生间小解的时候,我看到你屋里的灯一直亮着,门也没有关,我就过来看了一下,发现你躺在这里睡着了,被子也没有盖,我就想扶着让你身体往上躺一躺,给你盖上被子……”

  “哦。”

  听着他的解释,沈婷跟着坐了起来,揉着自己发困的眼睛,似乎对沈舒扬的这些话没有产生任何的怀疑。记得之前自己回到卧室,沈婷确实觉得很累,躺在床上就是想休息片刻,然后再去卫生间洗漱,可是没曾想到竟然会睡着了。

  然后,她抬头看了一下墙上挂的闹钟,这时已经12点多了……

  沈舒扬看自己的谎话起了效果,趁机又从旁边端过之前倒好的那杯水,递在了沈婷面前,“沈老师,你今晚喝了那么多酒,头一定很不舒服吧,这是我给你倒的茶。”

  “舒扬,谢谢你。”

  沈婷接过他递来的这杯水,放在嘴边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喝完之后,她将杯子放在一旁,再次向沈舒扬表示了感谢,嘱咐他赶紧回屋休息。

  回到书房,虽说这件事暂时算是搪塞过去了,可是他的心里依旧还很害怕,呲在沈婷身上的精液即便已经用纸巾擦过,而且这些纸巾他也攥在了手心里没被沈婷发现,可是那些湿漉漉的痕迹短时间根本不可能干。

  沈婷刚刚睡醒有些迷糊,等她脑子清醒之后倘若把事情前后连起来一想,说不定就能明白是怎么回事。

  沈舒扬觉得事情非常的不妙,早知如此,他刚刚真不应该在那里墨迹那么久才对。可是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他只能在心里默默的祈祷着,希望自己所干下的那些龌龊的事情不被沈婷所发现。

  由于担惊受怕,沈舒扬这晚连觉都没有睡好,脑海中连番的做着噩梦,梦到沈婷察觉出了此事,一怒之下把他从自己家中赶了出去,从今往后再也不理他了。

  直至第二天亮之后,从屋里推开房门走出来的那一刻,沈婷已经早早的起了床,正在厨房做着早餐。

  看到他出来,沈婷主动的向他打着招呼,微笑的望着男孩,嘱咐他赶紧洗脸刷牙。沈舒扬注视着老师脸上的表情,和平时早晨起来时候见到的她一摸一样,显得比较自然,根本就不像是装出来的,难道沈婷真的没有察觉出昨晚的事情,倘若是这样的话,那真的是太万幸了。

  吃过早饭,她们离开家,分开去了学校,直至中午的时候,沈舒扬又主动帮沈婷在食堂打好了她爱吃的饭菜,给她带去了办公室,两个人坐在一起吃饭,这之间,他也没察觉出沈婷对自己有什么异常,他心里悬着的这颗石头总算是落了下来……

  可是这件事虽说告了一个段落,但是另一件糟心的事情却又涌上了心头。下午,大概5点的时候,沈舒扬正在操场上打篮球,恰巧看到沈婷背着包从办公楼下来,往校外的方向走去,一边走还一边打电话,似乎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这个事件段应该不会是去接孩子,她这是要去哪?

  带着这种疑问,沈舒扬已无心继续打篮球,偷偷的跟在沈婷后面想一看究竟。

  几分钟后,当沈婷刚刚走到校门外,一辆停在路边的白色奔驰轿车驾驶位立刻就探出了一个头,向她摆了下手,沈婷朝这辆奔驰走了过去。

  沈舒扬一眼就认出了这个人,因为这个给沈婷摆手的不是别人,正是昨晚他在门口见到的那个送沈婷回家的男人,昨晚他那么晚才送沈婷回来,在路上都干了什么?这个问题沈舒扬都还没搞清楚,可是今天他又把沈婷约了出去,而且还是在沈婷的上班期间,他们这是要去哪?

  想着的同时,沈婷已经上了车,看到轿车缓缓启动即将离开,沈舒扬加快脚步跑去了马路边,摆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让司机师傅跟着前边的那辆白色奔驰。

  司机师傅不明白他什么意思,并没有立刻启动车子,一愣一愣的看着他。情急之下,沈舒扬告诉师傅说坐在前边车里的一个女孩是他的女朋友,可能被其他男人拐骗跑了,哀求着让司机帮帮忙。

  师傅就没有继续在追问,开着出租车跟了上去,这个师傅年龄看起来大概在40岁上下,是个过来人,看着沈舒扬一脸哀愁的表情,还说了很多安慰的话来劝着他,可是沈舒扬根本就没听在心里,此刻她最关心的,是沈婷和这个男人会去哪。

  跟了大约10几分钟,那辆白色奔驰在一个宾馆门前停了下来,看到那一幕,沈舒扬心里凉了半截,他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他们真的是来了宾馆……

  付了钱,他下了车,继续在后边跟着,站在宾馆门口,远远望去,他看到沈婷和那个男人并排走进了宾馆大厅。男人将手很自然地搭在沈婷的后腰上,手指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她的裙子布料。沈婷稍微侧了下身子,却没有明确地避开,任由那只手停留在那个暧昧的位置。

  沈舒扬的心跳骤然加速,他快步走近宾馆的玻璃门,透过门帘的缝隙看见两人在前台短暂停留了片刻。男人拿出钱包付款,沈婷则垂着头站在一旁,一只手不自觉地捏着自己的裙摆边缘。她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嘴唇紧紧地抿着,眼神闪烁不定地望向地面,像是在刻意回避着什么。

  很快,男人接过房卡,两人便一起转身走向电梯间。走进电梯前,沈婷忽然回头朝宾馆门口的方向望了一眼——沈舒扬吓得立刻缩到了门边的立柱后面,心脏砰砰狂跳。等了几秒,他再次探头望去,只见电梯门已经合拢,红色的楼层指示灯开始向上跳动。

  这家宾馆的楼层有10几层高,沈舒扬没有办法跟着他们一起进电梯,自然就不知道他们是在几层出来,不过紧挨着电梯的墙边有一个安全出口,沈舒扬顺着这个楼梯跑了上去,每到一层楼,他都会站在楼栋走廊口的位置望一眼,结果连沈婷的影子都没看到。

  他一层一层地爬着楼梯,呼吸逐渐变得粗重,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每推开一扇防火门,走廊里寂静无声的画面都让他的绝望加深一分。空无一人的走道,紧闭的客房门,偶尔从某个房间里传出的电视声音……一切都那么正常,却又透着令人窒息的诡异。

  爬到第五层时,沈舒扬靠在防火门上喘着气,透过门缝朝走廊里张望。这一层的走廊尽头有一扇窗户开着,微风吹了进来,撩动了天花板垂下的装饰柳条。他看到电梯旁立着一个楼层指示牌,上面标注着这一层的客房号码分布。忽然间,从走廊中段某个房间里隐约传出一阵声音——像是女人的短促惊叫,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嘴巴后的闷哼。

  沈舒扬浑身一僵,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他屏住呼吸,竖起耳朵仔细聆听。那声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节奏性的、沉闷的撞击声,一下一下,很轻微,但很有规律,像是有人在不耐烦地用拳头捶打着柔软的物体。还夹杂着床垫弹簧发出的细微“嘎吱”声。

  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手心全是冷汗。要不要走过去看看?万一真的是沈老师……可万一不是呢?万一被宾馆工作人员或者那个男人发现怎么办?

  犹豫了几秒钟,那声音突然停了。走廊里重新陷入死寂。沈舒扬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些,就在这时,他听见了清晰的说话声——是那个男人的声音!

  “……别紧张,放松点儿。”男人的嗓音透过房门传出来,带着某种压抑的笑意,“又不是第一次了,沈老师。”

  沈舒扬如遭雷击,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沈老师……真的是沈老师!那个男人真的叫她沈老师!

  紧接着,沈婷的声音响了起来,但和平日里温柔稳重的语调完全不同——那是一种颤抖的、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声音:“不……不行……今天不行……我说过不行……”

  “早上给我发短信的时候,你可没说不行。”男人的声音更近了,像是在门后移动,“说下午来宾馆‘谈事情’,不就是暗示这个么?装什么不好意思。”

  “我……我只是想确认那笔钱的事……”沈婷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要听不清了,“我没说……没说要做那种事……”

  男人的笑声传了出来,低沉而轻蔑:“得了吧,沈老师。你女儿转学的事是谁帮你打招呼的?你爸妈那套老房子拆迁补偿款,是谁在房管局帮你说了话?上个月你想买那件两千多的裙子,又是我给你转的钱吧?”

  房间里沉默了片刻。沈舒扬僵硬地贴在防火门边,手指死死地抠着门框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每次都说‘不行’‘不能这样’,衣服一脱不都挺听话的么?”男人继续说着,语调轻佻,“上周末在车里,是谁自己解开扣子的?上周三在我办公室,是谁红着脸说‘轻一点,晚上还要回家给丈夫做饭’的?”

  床垫再次发出“嘎吱”的声响,这次更剧烈,伴随着衣物摩擦的窸窣声。沈婷的声音变得急促而慌乱:“别……别这样……我下午还要回学校……会……”

  她的话被打断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接下来是一阵混乱的响动——身体倒在床上的闷响,皮带扣碰撞的清脆声,拉链被拉开的“刺啦”声,还有沈婷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沈舒扬的呼吸骤然停止,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他想冲过去踹开那扇门,想冲进去把那个男人撕碎,想把沈老师从那个肮脏的房间里拉出来——但他的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浑身上下一丝力气都没有,只有无边的冰冷从脚底蔓延到头顶。

  房间里传来了更清晰的肉体碰撞声。那种“啪、啪、啪”的、带着粘稠水声的撞击节奏,一下一下,像铁锤般砸在沈舒扬的心脏上。每一声都伴随着床脚摩擦地板的细微声响,以及从沈婷喉咙深处溢出的、绝望而耻辱的呻吟。

  “嗯啊……不……不要……”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明显的哭腔和喘息,“太快了……会……会坏的……”

  “坏什么坏?”男人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第一次的时候你不也这么说?后来不也吃得下?”

  撞击声变得愈发密集响亮。沈舒扬甚至能想象出那个画面——沈婷被压在宾馆洁白的床单上,修长的双腿被迫分开,黑丝袜被撕破,蕾丝内裤被扯到了脚踝,短裙被掀到腰间,露出那个他只在梦中幻想过的秘密花园……

  而此刻,那个叫王总的男人正压在她身上,粗大的阴茎在她湿漉漉的小穴里疯狂地抽插着,把她紧窄的甬道撑得满满的,每一次深入都顶到了最深处,顶得她娇躯乱颤,顶得她乳波晃动,顶得她原本清纯端庄的脸蛋扭曲成放荡的媚态……

  沈舒扬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死死地捂住嘴巴,强迫自己不要吐出来。眼眶又热又胀,视线开始模糊,泪水无声地从他脸上滑落。

  “啊……啊……轻点……真的……要死了……”沈婷的呻吟陡然拔高,带着某种濒临崩溃的颤抖,“求你……慢一点……我不行了……”

  “不行了?”男人的声音带着残忍的快意,“我看你爽得很啊,骚货。里面这么多水,都能听见声音了。夹这么紧,是舍不得我出来吧?”

  撞击声猛地加速,变成了一连串急促的“啪啪啪啪”。沈婷的叫声也随之变成了高亢的、失控的哭喊:“啊——!不要——!太深了——!要捅穿了——!”

  那声音里既有痛苦,又夹杂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沉沦的欢愉。沈舒扬几乎能想象出她此刻的表情——黛眉紧蹙,红唇微张,眼神迷离涣散,平日里端庄优雅的脸庞此刻写满了被欲望征服的屈辱与堕落,雪白的脖颈向后仰起,性感的锁骨上留下了一道道鲜红的吻痕……

  而她的双腿,那双总是包裹在职业套裙和丝袜下的美腿,此刻正无力地张开着,被男人强健的手臂按着脚踝,脚上的高跟鞋早已掉落在地,黑丝包裹的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紧紧地蜷缩着……

  “说!”男人的声音近乎咆哮,“说我是谁的女人?”

  短暂的沉默,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沈婷低声啜泣着。

  “说!”男人的声音陡然严厉,伴随着更凶狠的顶撞。

  “呜……是……是王总的女人……”沈婷的声音哽咽着,几乎破碎不成调,“是……是王总的骚货……”

  “大点声!”

  “是王总的骚货——!”沈婷哭着喊了出来,声音里满是羞耻与绝望,“是王总的母狗——!求你了……放过我吧……啊——!”

  最后那声尖叫戛然而止,像是被某个东西堵住了嘴。紧接着,男人的低吼声响起,还有某种液体喷射时发出的、粘稠的“噗嗤”声,源源不断,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房间里的动静渐渐平息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偶尔传来的、沈婷压抑的抽泣声。

  沈舒扬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他扶着墙壁,指甲深深地陷进墙皮里。泪水已经模糊了视线,喉咙里堵着一团滚烫的东西,让他无法呼吸,无法思考,无法接受眼前这个残酷的现实——那个在他心中像女神一样圣洁的沈老师,那个温柔端庄的语文老师,此刻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正被一个有妇之夫压在身下蹂躏,用最肮脏的语言羞辱着,被迫承认自己是对方的性奴和玩物……

  而她,她竟然真的说了那些话。

  房间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有人在穿衣服。接着是男人的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温和:“好了,别哭了。不就是玩玩么?我又不会亏待你。”

  “你答应过的钱……”沈婷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断断续续的,“我女儿下学期的……培训班费用……”

  “放心,明天就打你卡上。”男人的声音顿了顿,带着戏谑,“不过下次见面,你得自己准备好玩具。上次给你买的那个跳蛋,应该会用了吧?”

  一阵短暂的沉默。

  “我……我不想用那个……”沈婷的声音很低,带着哀求的意味,“我丈夫……要是发现了……”

  “小心点不就行了?”男人打断了她,“而且我发现,你里面越来越松了,不用点东西刺激,根本达不到高潮吧?”

  沈舒扬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他无法再听下去了,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插进他心脏最柔软的地方。他转过身,踉踉跄跄地朝着楼梯冲去,脚步虚浮得几乎摔倒。

  一口气从底层爬到顶楼,然后又慌乱地往下跑。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来的,意识一片混乱,眼前不断闪现着那些不堪的画面——沈婷被压在床上的样子,她哭喊着说“是王总的母狗”的样子,她为了女儿培训班费用而出卖尊严的样子……

  跑到酒店大厅时,他已经上气不接下气,脸色惨白如纸。前台的服务员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他立刻低下头,匆匆忙忙地冲出了酒店大门。

  站在宾馆对面的马路边,沈舒扬扶着行道树,剧烈地干呕了几下,却什么也吐不出来。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他用力擦着眼睛,却越擦越多。脑子里一团乱麻,无数个问题争先恐后地涌上来:

  沈老师为什么要这样做?她明明有那么美满的家庭,有疼爱她的丈夫,有可爱的女儿,有那么体面的教师工作……她为什么要跟一个有家室的男人来宾馆开房,为什么愿意出卖自己的身体换钱?

  那个叫王总的男人到底是谁?他到底掌握了沈老师什么把柄?那些钱又是怎么回事?

  还有昨晚,昨晚沈婷晚归,身上带着酒气和沐浴露的香味,裙子上的丝袜破了洞,内裤换了新的……原来那不是偶然,而是有预谋的。昨晚她就跟这个男人在一起,被他操弄了一整晚,然后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还要强装镇定地照顾醉酒的他。而他居然还趁她睡着之后,闻她的内衣,摸她的身体,还把精液射到她身上……

  强烈的羞耻感和罪恶感同时涌上心头,让沈舒扬几乎站立不稳。他扶着树干,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努力平复自己混乱的心绪。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一条微信,而且这个微信是沈婷发来的,内容很简单,就是几个字:“今晚有事,晚些回去。”

  沈舒扬盯着屏幕上的那行字,指尖在颤抖。他几乎能想象出沈婷此刻的样子——刚从那个男人的床上爬起来,衣衫不整,满脸泪痕,强撑着疲惫的身体给他发这条信息。她的腿间肯定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的精液,小穴也许还有些红肿疼痛,身上布满了难以启齿的吻痕和牙印……而她居然还能用这样平静的口吻告诉他“今晚有事,晚些回去”。

  沈舒扬紧跟着回了句:“沈老师,那我现在就去幼儿园接梁梓彤。”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回复,也许是想试探,也许是想找个借口去接近真相,也许只是单纯地想从沈婷那里寻求一丝丝安慰——安慰自己刚才听到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

  但沈婷的回复很快来了:“不用,梓彤的爷爷奶奶回来了,他们会去接的。”

  这一瞬间,沈舒扬明白了什么。梓彤的爷爷奶奶回来了……这不就是沈婷提前为自己今晚的“外出”做好的准备么?她把孩子托付给公婆,然后就能心安理得地和那个王总在宾馆里厮混,不用担心时间问题,不用担心被丈夫怀疑接孩子晚归……

  所有的一切都计划得如此周密。沈婷那张温柔纯良的面孔下,竟然隐藏着这样令人心寒的算计和背叛。

  沈舒扬无力地靠在树干上,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简单的“哦”字,手指几次想要按下去追问,但最终还是放弃了。因为他知道,即便问了,得到的答案也必定是谎言。沈婷会用温柔的声音告诉他自己在加班,在开教研会,在准备公开课的教案……然后用无数个光鲜亮丽的理由,来掩盖她在宾馆床上被人肆意蹂躏的肮脏现实。

  眼泪又落了下来。沈舒扬抹了把脸,抬起头,望向宾馆大楼。那么多扇窗户,那么多紧闭的窗帘,哪一扇后面,藏着那个让他心碎欲绝的秘密?

  也许就在此刻,沈婷已经清洗完毕,正对着镜子修补妆容,用遮瑕膏掩盖脖子上的吻痕;也许她正在穿回那条被蹂躏得皱巴巴的裙子,小心翼翼地整理着丝袜上的破洞;也许那个男人正从背后搂着她,把玩着她丰满的乳房,在她耳边说着下流的调情话……

  沈舒扬闭上眼睛,痛苦地摇了摇头。他不能再想下去了。

  酒店的门在这时开了。沈婷的身影出现在玻璃旋转门后。她已经重新收拾好了自己——头发被一丝不苟地梳起,扎成了平日里常用的马尾辫;职业套裙整齐熨帖,没有一丝褶皱;脸上的妆重新补过,遮住了眼睑的微红和泪痕;甚至连走路时的姿态,都恢复了那个端庄优雅的语文老师应有的稳重和从容。

  只有沈舒扬知道,在这身得体的装扮之下,隐藏着多么不堪的真相。她的内裤里肯定还沾着精液,乳罩带子可能被扯松了,大腿根部也许还残留着精液流下的粘腻感,小穴因为粗暴的插入而隐隐作痛……而这些,她都必须若无其事地掩盖起来。

  王总跟在沈婷身后走出来,两人保持着礼貌的距离,看上去就像普通的同事或者朋友关系。他甚至还体贴地为沈婷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沈婷弯身坐了进去,动作优雅得体,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

  车门关上,白色奔驰缓缓驶离宾馆停车场,汇入了马路上的车流。

  沈舒扬站在原地,目送着那辆车消失在视野尽头,浑身的力量仿佛都被抽干了。他的心里空荡荡的,像是破了一个大洞,冷风呼呼地往里面灌。

  原来真相远比想象中更加残酷。

  原来那个温柔善良的沈老师,那个在他最困难时伸出援手的恩人,那个他偷偷爱慕和幻想的女神,早就已经沦为了别人床上的玩物。她用自己的身体换钱,换人脉,换她想要的一切,然后在丈夫和学生面前继续扮演着完美妻子和老师的角色。

  这一切沈舒扬都知道,却又什么都不能说。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就像刚才在宾馆走廊里那样,隔着一扇门,听着心爱的女人被另一个男人肆意凌辱侵犯,听着她哭着承认自己是对方的性奴,听着她为了钱而出卖尊严……而自己,连推开那扇门的勇气都没有。

  一阵晚风吹过,带来初秋的寒意。沈舒扬打了个哆嗦,慢慢地抬起头,望向灰蒙蒙的天空。眼泪已经干了,留下两道浅浅的泪痕贴在脸颊上。

  他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像从前那样住在沈婷家里,享受着她的照顾和温柔?还是找个借口搬出去,远离这个让他心碎的地方?

  或者……或者他能够用某种方式,把沈老师从那个男人的控制中解救出来?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立刻被沈舒扬自己否定了。他有什么资格?他只是一个寄人篱下的穷学生,一个靠着沈婷的善心才有了栖身之所的可怜虫。而那个王总,从他开的车、说话的语气、以及能在教师培训班这种地方结识沈婷并发展出这种关系的能力来看,显然是个有权有势的人物。

  他拿什么跟人家争?

  更何况,沈婷自己……她自己似乎也接受了这样的交易关系。她也许是被迫的,也许有难言之隐,但无论如何,她和那个男人上床是事实,她开口要钱也是事实。一个巴掌拍不响。

  沈舒扬深深地吸了口气,缓缓地吐出。他抬起手,用力搓了搓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街道两旁的路灯次第亮起,将他的影子长长地投在柏油路面上。宾馆的招牌霓虹也开始闪烁,五彩斑斓的光芒映在玻璃门上,格外刺眼。

  沈舒扬最后看了一眼那栋建筑,转身慢慢朝公交站走去。每一步都沉重得像是灌了铅,脑子里还在不断回放着刚才听到的那些对话片段,那些淫靡的声响,那些不堪入耳的字眼……

  沈婷的声音,在他耳边一遍遍回响:

  “是王总的骚货——”

  “是王总的母狗——”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狠狠剐着他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公交车来了,沈舒扬机械地上了车,找了个后排靠窗的位置坐下。车厢里人不多,暖黄色的灯光洒在塑料座椅上,窗外是飞逝而过的城市夜景。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上映照着霓虹的光芒,车流如织,人群匆匆,一派繁华热闹的景象。

  但这一切,看在沈舒扬眼里,都失去了颜色。

  他闭上眼睛,靠在了椅背上。脑海里不断浮现出沈婷的脸——不是那个在宾馆房间里哭泣哀求的沈婷,而是平时在讲台上温柔浅笑的沈婷,是在家里围着围裙做饭的沈婷,是在书房里耐心辅导他功课的沈婷,是那个在他最无助时,像一束光一样照亮了他的生活的沈婷。

  那样美好的沈老师,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是因为钱吗?还是因为她丈夫常年出差在外,寂寞难耐?又或者……她本来就藏着这样放荡的一面,只是平日里掩饰得太好?

  沈舒扬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现在心里乱成一团麻。对沈婷的爱慕,对那个男人的憎恨,对现实的无力感,还有刚才偷听时产生的、那种阴暗而可耻的兴奋感和背德感……所有这些情绪混杂在一起,像一锅滚烫的毒药,在他的胸腔里翻江倒海。

  他甚至可耻地发现,在听到沈婷被侵犯的呻吟时,他的身体……竟然起了反应。

  这种认知让他更加痛苦和羞耻。他恨自己,为什么会在那种时候产生那样的想法?那可是沈老师啊,是他敬爱和感激的人,她正在被人欺负,被人凌辱,而他居然……居然会觉得兴奋?

  沈舒扬用力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松开。他睁开眼睛,望向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眼神空洞而迷茫。

  他不知道自己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回到沈婷家的。客厅里空无一人,梓彤被爷爷奶奶接走了,沈婷还没有回来——也许还在跟那个王总在一起,也许在哪个餐厅吃晚饭,也许……也许根本就不会回来了。

  沈舒扬麻木地换了拖鞋,走进自己的书房。关上门的那一刻,他背靠着门板,缓缓地滑坐到地板上。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从窗外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暖橘色的光斑。书桌上还摊开着沈婷上周给他批改过的作业本,红色的批注工整清晰,字迹娟秀。旁边的书架上,还摆着沈婷送给他的一套教辅资料。

  一切都和从前一样,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沈舒扬知道,一切都不同了。

  他慢慢站起身,走到书桌边,拿起那本作业本,指尖轻轻地摩挲着上面熟悉的笔迹。沈婷的字很漂亮,就像她的人一样,清秀而端庄。可现在,这些字在他眼里,却带着某种说不出的讽刺意味。

  那个写下这些温柔批注的女人,同时也在宾馆的床上,被另一个男人操得哭喊求饶,被迫承认自己是对方的母狗和骚货。

  这两个截然不同的形象重叠在一起,让沈舒扬头痛欲裂。

  他放下作业本,走到窗边,望向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空。街灯一盏接一盏地点亮,勾勒出城市的轮廓。楼下开始有下班归来的人,有嬉笑打闹的孩子,有拎着菜回家的主妇……都是些平凡而温馨的景象。

  可就在这些温馨的景象背后,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肮脏秘密?

  就像沈婷,白天是受人尊敬的语文老师,温婉贤淑的妻子,慈爱尽职的母亲;可到了晚上,就会换上另一副面孔,成为某个有妇之夫的玩物和泄欲工具,用自己的身体换取金钱和利益。

  沈舒扬甚至开始怀疑,沈婷对自己的好,是不是也带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

  这个念头一出现,他就懊恼地摇了摇头。不,不应该这样想。沈婷对他的照顾是真心实意的,他能感受得到。如果不是她,他现在可能还在街头流浪,或者早就辍学打工了。

  可是……如果她真的那么善良纯洁,又怎么会做出那种事?

  矛盾的情绪不断撕扯着沈舒扬的内心。他既无法接受沈婷堕落的一面,又不愿意否定她对自己的恩情。爱与恨,感激与鄙夷,同情与愤怒……所有这些对立的感情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把他逼疯。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沈舒扬浑身一僵,立刻从窗户边退开,坐到书桌前,随手翻开一本书,假装在认真学习。

  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书房门口。轻轻的两下敲门声。

  “舒扬,你回来了吗?”是沈婷温柔的声音,和平时一模一样,听不出任何异样。

  沈舒扬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才开口:“在呢,沈老师。”

  门把手转动,沈婷推门走了进来。她已经换上了一身家常的休闲服,浅灰色的针织衫配上米色的长裤,头发松散地披在肩上,脸上带着浅浅的倦意,但眼神依然温和。

  她的颈间戴了一条丝巾,浅粉色的,很素雅。沈舒扬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里——丝巾遮掩之下,是不是藏着那些见不得人的吻痕?

  “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沈婷走到书桌边,自然而然地拿起桌上的水杯,给他倒了一杯温水,“不用上晚自习么?”

  “今天……今天老师有事,就提前放了。”沈舒扬接过水杯,指尖触碰到沈婷的手指时,下意识地缩了一下,像触电似的。

  沈婷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看了他一眼,但没多问,只是温柔地笑了笑:“那你吃点东西了吗?我今天在外面开了个研讨会,刚刚才结束,还没来得及做饭呢。”

  研讨会。

  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如果沈舒扬不是亲眼看见她进了宾馆,如果不是亲耳听见她在那张床上哭泣呻吟,他大概也会被这个借口骗过去。

  “我……我在学校食堂吃过了。”沈舒扬低着头,避开沈婷的目光,声音有些僵硬。

  “是吗?”沈婷顿了顿,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转移了话题,“那你看书吧,我累了,先回房休息了。有什么事记得叫我。”

  她说着,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忽然又回头,看着沈舒扬,眼神里带着某种欲言又止的情绪:“舒扬,你……”

  “怎么了?沈老师。”沈舒扬抬起头,尽量让自己的表情显得自然。

  沈婷看着他,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没什么,早点休息吧。”

  她关上了门。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然后是卧室门开关的声音。

  沈舒扬紧绷的神经这才稍微松弛了一些。他放下手里的书,整个人瘫倒在椅子里,无力地闭上了眼睛。

  刚才的对话就像一场残酷的考验。沈婷表现得那么自然,那么坦荡,仿佛今天下午真的只是去参加了一个普通的研讨会,和那个王总毫无关系。如果不是沈舒扬亲眼所见,他绝对会被她蒙在鼓里。

  她的演技太好了,好到令人心寒。

  沈舒扬忽然想起刚才沈婷颈间的那条丝巾。他记得沈婷平时没有戴丝巾的习惯,除非是为了遮掩什么。而且她的脸色确实有些苍白,尽管化了淡妆,但眼下的黑眼圈还是隐约可见,走路时似乎也比平时更慢一些,像是在刻意掩饰身体的不适。

  所有这些微小的异常,在沈舒扬这个知情者眼里,都成了确凿的罪证。

  他的目光无意中扫过书桌角落的那杯水,那是沈婷刚才倒的。透明的玻璃杯里,清澈的水静静地盛放着,倒映着天花板上灯管的光影。

  沈婷的手指碰过这个杯子。就在几个小时前,那双手也许正紧紧地抓着宾馆床单,承受着那个男人的猛烈撞击;也许还抚摸过那个男人赤裸的身体,取悦他,让他满足;也许甚至……还主动为他脱掉衣服,解开拉链,然后握住那根粗硕的阴茎,引导它进入自己湿润的小穴……

  沈舒扬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向下身。他震惊地发现,自己居然又硬了。

  这种反应让他感到无比的羞耻和愤怒。他恨自己,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产生这种肮脏的念头?为什么一边为沈婷感到心痛,一边却又忍不住幻想她被侵犯时的淫靡景象?

  他抓起那个水杯,一口气把里面的水喝光,试图用冰凉的液体来浇灭体内的燥热。但没用。那些画面像着了魔似的,不断在他脑海里回放——沈婷的呻吟,沈婷的哭泣,沈婷被迫说出的那些淫秽的词语,还有那些肉体碰撞的粘腻声响……

  沈舒扬咬紧牙关,猛地站起身来,冲进浴室,打开水龙头,把冰凉的自来水浇在自己头上。水流顺着头发滑落,湿透了衣领,带来刺骨的寒意,勉强让他燥热的身体冷却了一些。

  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眼睛通红,脸色惨白,嘴唇因为用力咬着而泛着不自然的红色。

  镜子里的那个少年,眼神里充满了痛苦、迷茫和一种……近乎扭曲的欲望。

  沈舒扬闭上眼睛,不敢再看。

  他关上水龙头,用毛巾胡乱擦了一把头发,然后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回书房。书桌上摊开的课本,沈婷批改过的作业,她送的那些资料……所有的一切都在提醒着他沈婷的存在,也在提醒着他今天下午在宾馆里听到的一切。

  那些声音,那些对话,那些淫靡的细节,像恶魔的低语,一遍遍在他耳边回响。

  沈舒扬颓然地坐到椅子上,双手抱住了头。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该怎么面对这个残酷的真相,该怎么继续和沈婷相处,该怎么看待那个曾经在他心中神圣无比的沈老师。

  也许……也许他应该搬走。

  这个念头再次冒了出来。离开这里,找一个廉价的出租屋,靠打工维持生活,远离沈婷,远离这些让他心碎的秘密。这样一来,他就不需要每天面对沈婷时强装镇定,不需要在听到她撒谎时内心煎熬,不需要……不需要再幻想那些肮脏的画面。

  可是,他又能去哪里呢?沈婷给了他一个家,给了他重新读书的机会,给了他生活的希望。她是他生命中的光。即便那束光已经不再纯净,即便它包裹着肮脏的秘密,可那依然是照亮过他黑暗人生的光芒。

  沈舒扬深深地叹了口气,抬起头,望向书房门外。客厅的灯光从门缝里漏进一丝,在地板上投下暗淡的光影。

  夜深了,整个城市渐渐陷入沉睡。但沈舒扬知道,在这个看似平静的夜晚里,有多少龌龊的交易正在发生,有多少肮脏的欲望正在滋长。

  而他心爱的沈老师,也许正躺在主卧的大床上,辗转反侧,因为身体的酸痛而难以入眠,因为内心的屈辱而默默流泪。丝巾之下,那些吻痕在昏暗的灯光下会呈现出怎样的色泽?她的腿间是不是还残留着精液的腥味?她的子宫深处,是不是还因为那些猛烈的撞击而隐隐作痛?

  沈舒扬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停止这些疯狂的联想。但越是这样,那些画面就越清晰,越生动,越让他无法摆脱。

  他痛苦地意识到,从今往后,他再也无法用从前那种纯粹的目光看待沈老师了。

  每当看到她那温柔的笑脸,他就会想起她在那张床上哭泣的样子;每当听到她那悦耳的声音,他就会想起她高潮时失控的呻吟;每当闻到她那熟悉的香味,他就会想起那股从宾馆房间里隐约飘出的、混合着精液和体温的淫靡气味……

  沈舒扬慢慢地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了窗户。夜风吹了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吹散了房间里的沉闷。

  楼下的街道空无一人,路灯孤零零地亮着,在柏油路面上投下昏黄的光圈。远处偶尔有车辆驶过,引擎声短暂地打破夜的寂静,然后又归于沉寂。

  多么宁静的夜晚。

  可在这宁静的表象之下,有多少不可告人的秘密正在暗流涌动?有多少像沈婷这样的女人,在白天戴着温婉贤淑的假面,在夜晚却成为男人床上的玩物?

  沈舒扬不知道答案,也不想知道。

  他只知道,从今天起,他的世界彻底崩塌了。那些曾经美好的幻想,那些对沈老师纯洁无瑕的仰慕,那些对未来生活的憧憬,全都像泡沫一样,在残酷的现实面前一一破碎。

  而他能做的,只有沉默。

  像一个可耻的共犯那样,默默地保守着这个肮脏的秘密,继续扮演着那个对一切都一无所知的、天真单纯的学生。

  沈舒扬仰起头,望向深邃的夜空。几颗稀疏的星星在云层间忽明忽暗,像碎落在黑天鹅绒上的钻石,美丽而遥远。

  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大概是在他刚住进沈婷家不久的时候,有一次他在书房复习到很晚,沈婷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进来,温柔地对他说:“舒扬,别太辛苦了,早点休息。你要相信,努力一定会有回报的。”

  那时沈婷的眼神是那么真诚,那么有力量,像一束温暖的光,照亮了他灰暗的人生。

  他想相信她,想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毫无保留的善意,真的有纯洁无瑕的美好,真的有可以依靠和信任的人。

  可是今天,就在几个小时前,他亲耳听见了这个女人在宾馆床上,为了钱而承认自己是别人性奴的声音。

  沈舒扬用力闭上眼睛,一股滚烫的液体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下,滚落在衣领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水迹。

  夜风吹过,带来远处传来的、若隐若现的汽车鸣笛声。新的一天很快就要到来,太阳依旧会照常升起,城市依旧会按照既定的节奏运转,生活依旧要继续。

  而他,沈舒扬,也将必须继续在沈婷面前扮演那个懵懂无知的学生,扮演那个对老师的秘密一无所知的少年。

  这是他的宿命,也是他的惩罚。

  因为他知道了太多的真相,而这些真相,将永远地囚禁他的灵魂,让他永远无法再像从前那样,用纯粹而清澈的目光,仰视那个曾经带给他光明和希望的女人。

  窗外的夜色愈发深沉,像一潭不见底的墨,将整个城市温柔地包裹。

  可是他并没有走远,只是站在了宾馆对面的一棵大树旁,目不转睛的注视着这家宾馆,他不想就这样离开,因为他的内心还尚存着一丝希望,他会朝着好的方面去想,去安慰自己,劝说自己沈婷只是去见一下老朋友,聊会儿天喝会儿茶,很快就会从宾馆走出来。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一条微信,而且这个微信是沈婷发来的,内容很简单,就是几个字:“今晚有事,晚些回去。”

  沈舒扬紧跟着回了句:“沈老师,那我现在就去幼儿园接梁梓彤。”

  “不用,梓彤的爷爷奶奶回来了,他们会去接的。”

  “哦。”

  沈婷没有再说什么,而沈舒扬也没有在微信中追问沈婷此时在哪,在干什么,因为这些事情他心里知道,即便问了,得到的答案肯定也是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