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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节

第53章〇一起生活(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1.4万 字

  这一晚注定是个无眠夜,躺在书房的那个榻榻米上,沈舒扬根本不可能睡的着,想着刚刚沈婷给自己擦洗身体的过程,他的内心如同海浪一般在翻滚着,身上的这点伤痛对他来说根本就无足轻重,能够让自己喜欢的人对自己好,即使付出的再多,他觉得也是值得的。

  同样,睡不着的又何止他一个,沈婷躺在隔壁卧室的床上翻来覆去,很久也是无法入眠。可惜今晚女儿不在身边,要是女儿现在在家该有多少,她可以抱着被子过去和宝宝一起睡,这样就不会感到这么寂寞了。

  坐起身,她去客厅倒了杯水,放在嘴边一饮而尽,返回卧室后也没有着急躺下,而是靠在床上,在黑暗中发了好一会儿呆,脑子里胡思乱想了一阵,随后拿起手机,登录上了某直播平台,点开了沈舒扬的直播间。

  直播间没有开,她当然知道这一点,不过下方有一些他直播唱歌时的录像,沈婷随便点开了一个。

  沈舒扬喜欢唱那些带有伤感情调的歌曲,这可能是跟他的童年经历有关,看着视频中的那个男孩,穿着打扮甚是土气,给人的感觉一看就是农村来的一个孩子,论长相和容貌也是平平无奇,并不出众。可是沈婷却觉得他很帅,觉得他有一种很特别的魅力,听着他富有磁性的歌声,沈婷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不过对她来说,这种喜欢是纯洁的,就像朋友间的友谊,她不认为自己和他之间会擦出些别的什么火花,因为她非常爱自己的老公,以她的人品,她绝对不相信自己会做出任何一点对不起老公的事情。

  况且对方在她眼里只不过是一个大男孩罢了,如果有别的,她自己都会觉得很可笑。

  话虽如此,可是就在之前给他擦身体的时候,或许是老公的裤衩穿在他身上有些显小,她注意到了他的裤裆位置,在没有勃起的状态下就凸起了很大一坨,以前老公穿着的时候她没有感觉出来什么,为什么穿在他身上会那么的明显呢。

  在那一刻,她甚至不自觉地拿他的那里和老公的做了一下比较,他才刚刚成年,那里真的会有这么大吗?沈婷有些不信。幻想着男人的生殖器,她只觉得自己脸颊有些微微发烫,身体自然而然的也产生了一些生理上的反应,两腿间那片凸起的芳草地,好像有些湿了。

  沈婷还记得晚上他们去万达影城看电影,是黎明主演的一部爱情剧,在影片中黎明和女主角有一段长达将近1分钟的吻戏,他们从客厅一直吻到卧室,又从卧室吻到床上,激动的脱着彼此的衣服,搂抱着对方在床上滚来滚去,舌吻的镜头专门还有近距离的特写,可以清楚的看到他们两个人的舌头缠绕在一起不停的搅动着。

  当时放映厅内的人并不多,而且坐着的大多都是情侣,这种影片原本就是情侣结伴一起来看的,沈婷有些后悔,因为来之前,她没想到会是这类爱情片,要是之前看了介绍,她肯定会选一部喜剧。

  和他坐在一起看这种爱情片,真的是太尴尬了,一部片看下来,她甚至都没好意思和他说话。

  大概是生理期的原因,这会儿躺在床上,沈婷心里闷的厉害,她有些想要了,脑海中不受控制的想着老公的那个酮体。可是梁文昊不在,她只能忍着,压抑住自己内心潜在的这股欲望,可是紧闭在一起的双腿却不自觉的摩擦了起来,私处产生了一丝极爽的快感,但是这种快感却让她感到羞耻。

  对于一个中年女性而言,生理有需求而老公又刚好不在身边的时候,可能大多数女人会选择自慰,用手指或者器械来抚慰自己寂寞空虚的身体,来获得短暂的满足。

  这一点沈婷是明白的,已为人妻的她没少听闺蜜对她讲这些女人间的私密话,比如用什么方式来自慰可以更快的达到高潮,电动阴茎和跳蛋刺激哪个部位会更加的过瘾,甚至微信群里有个别不害臊的闺蜜还会毫无遮拦的向大伙诉说,她们夫妻间过性生活的时候,在床上用各种调教工具变着花样玩,而且老公还要求她穿着风骚的情趣内衣在家中不同场景做爱等等。

  听着闺蜜讲这些话的时候,沈婷心里也会有些痒痒的,可是她从不敢和老公提起这些事,更别说和他去尝试了。在性爱这方面,沈婷思想就已经很保守了,可是梁文昊比她还要保守。

  和梁文昊结婚这么多年来,他们之间的性生活没有任何特别的花样,但也还算过的和谐,平均下来每周一次,并不像有些年轻夫妻那样天天晚上都要做个不停,把身体累的第二天工作都提不起精力。

  他们从未想过去追求那种极致的性爱体验。

  不过,除了正常的夫妻性生活外,有时候身体也会受到一些其他因素的刺激,比如看到电视中男女接吻的床戏,又或者一些别的原因,身体有生理反应,小穴湿了痒了,突然之间就想要了,但是她也从未用手来自慰过。

  不管闺蜜们怎么说,反正沈婷觉得自慰是一种极其放荡下流的行为,这会让她觉得羞耻,所以,她宁可忍住。

  当然,她也有自己的办法,这个办法就是睡不着的时候看书,她会打开床头灯,从旁边拿起一本自己喜欢的徐志摩的散文集,把注意力融入到她喜爱的书中,或许就会忘记这些无聊的烦恼。

  可是今晚有些不同,这种想要的感觉却出奇的强烈。

  记得有一次,沈婷过生日,当晚一群好姐妹在KTV给她庆祝,其中有个闺蜜可能是看她思想保守,诚心想要捉弄她,神秘兮兮的送给她了一个盒子,沈婷当着大伙的面把盒子打开一看,里边竟然是一套女性自慰用的工具,有个电动阴茎,阴茎旁边还有一个跳蛋。

  盒子里的东西把沈婷羞愧的无地自容,再加上闺蜜起哄嘲笑,在回去的路上,她想都没想,直接就把盒子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这种恶心的东西她怎么可能会去用呢。可现在,想起这个事的时候,她反而有点后悔了,有点想念起了那个东西,如果那个电动阴茎还在的话,自己倒是真想试一下也无妨,体验一下到底什么滋味,和自己的老公有什么不同。

  而住在隔壁书房的那个男孩,从躺下到现在,短短不到1个小时的时间,他已经用手撸过三次了,把沈婷当做自己的淫意对象,在兴奋中一次比一次喷的猛,一团团手纸射满了浓黄色的精液。

  射了这么多精子,他却丝毫没有感觉到一点疲劳和犯困,大脑依然还处在一种很兴奋的状态,毕竟连他自己都没想到,今天他会这么走运,挨了顿打就能住在老师的家里。

  第二天清晨,沈婷的生物钟让她在六点半准时醒来。窗外的光线还带着晨雾的朦胧,卧室里一片安静。她躺在床上发了会儿呆,昨晚那些混乱的思绪像潮水般退去,留下的是清醒后的理性。

  起身下床,她习惯性地走到窗边拉开窗帘,让清晨的光线洒进房间。睡衣的领口有些松散,她随手整理了一下,然后走向浴室。镜子里的女人脸色有些疲惫,眼下的淡青显示着睡眠不足。她拧开水龙头,用温水洗了把脸,冰凉的水珠顺着脸颊滑落,让她彻底清醒过来。

  走出卧室时,她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朝书房的方向看了一眼。房门紧闭着,沈舒扬应该还在睡。她先去厨房准备早餐,动作熟练而安静——煎蛋、烤面包片、热牛奶。厨房的窗户对着小区的绿化带,几只早起的鸟儿在枝叶间跳跃鸣叫。

  把早餐摆上餐桌后,她看了眼时间,七点十分。该叫醒沈舒扬了,不然他上学要迟到。沈婷走到书房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舒扬,该起床了。”

  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沈舒扬有些含糊的回应:“好……好的老师,我这就起来。”

  沈婷在门外等了一会儿,却没有等到开门。她犹豫了一下,又敲了敲门,“你还好吗?需要帮忙吗?”

  “不用不用!”沈舒扬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些,带着明显的慌张,“我……我穿衣服呢,老师您先忙,我马上出来。”

  沈婷听出他语气里的窘迫,心里明白了些什么。这个年纪的男孩,早上起床时难免会有一些生理反应,他大概是觉得尴尬。她没再多问,转身回到厨房,把早餐重新加热了一遍。

  十分钟后,沈舒扬终于从书房出来了。他穿着一身干净的校服,头发还有些乱,脸上带着刚睡醒的潮红。看到餐桌旁的沈婷,他下意识地移开视线,声音低低的,“老师早。”

  “早,快来吃早餐吧。”沈婷微笑着招呼他,假装没有注意到他的不自然。

  两人在餐桌旁坐下,气氛有些沉默。沈婷递给沈舒扬一杯热牛奶,“多喝点,对恢复有好处。”

  “谢谢老师。”沈舒扬接过杯子,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沈婷的手背。他像触电般缩回手,牛奶杯晃动了一下,几滴乳白色的液体洒在了桌面上。

  “对不起对不起。”他慌忙抽出纸巾擦拭。

  沈婷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个男孩太敏感了,也太容易紧张了。她轻声说:“没事的,不用这么拘谨。”

  早餐快要吃完时,沈婷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已经七点四十了。她今天上午九点有个全校教职工会议,必须参加。放下筷子,她斟酌着开口:“舒扬,我今天上午要去学校开个会,大概要十一点才能回来。”

  沈舒扬抬起头,嘴里还含着半片面包,眼神里流露出茫然。

  “你自己在家可以吗?”沈婷继续说道,“冰箱里有水果,客厅的电视遥控器在茶几下面。如果无聊就看看电视,或者……如果你觉得身体好一些了,可以在家里走走,但是不要做剧烈运动。”

  沈舒扬咽下嘴里的食物,有些不确定地问:“老师……您真的放心让我一个人待在您家?”

  这个问题沈婷已经在心里反复问过自己很多遍了。

  是的,她怎么可能完全放心呢?

  昨晚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时,她就想到了这个问题。一个外人在自己家里独处几个小时,即便这个外人是她自己的学生,是那个为了保护她而受伤的男孩,但终究是个外人。

  家里有很多私密的东西——卧室床头柜里放着梁文昊的体检报告,还有一些夫妻之间才会有的情趣小玩意儿;衣柜最上层有个带锁的盒子,里面是她年轻时写的日记,记录着那些少女时代不敢对任何人说的心事;书房的书架后面,她藏着一个旧手机,里面存着一些她和梁文昊刚结婚时拍的亲密照片,虽然不露骨,但要是被人看到还是足够难为情的。

  还有更重要的——她昨晚刚换下来的内衣裤还扔在卫生间的脏衣篓里,那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前晚和梁文昊视频时她特意穿给他看的。当时梁文昊说了句“老婆真性感”,她就一直穿着没换。现在那内裤上还残留着一些暧昧的湿润痕迹,是她昨晚躺在床上胡思乱想时身体自然分泌的。如果沈舒扬去卫生间时看到了……

  光是想到这个可能性,沈婷就觉得脸颊发烫。

  而且,家是一个人最私密的空间。这里摆放着每一样物品,都记录着家庭生活的痕迹——沙发靠垫上女儿梓彤用蜡笔画的小兔子,茶几下面压着的全家福照片,冰箱门上贴着梁文昊出差前留下的便条“老婆,记得按时吃饭”。

  让一个外人进入这个空间,就像把自己的生活剖开给人看。沈舒扬会看到什么?他会怎么想?他会注意到什么细节?

  沈婷甚至想到了更坏的可能性——如果沈舒扬手脚不干净怎么办?虽然她觉得那孩子不是那种人,但知人知面不知心。家里的现金虽然不多,但梁文昊那块价值几万块钱的手表就放在卧室的床头柜上,还有她自己的一些首饰。

  更重要的是,如果他因为好奇去翻东西呢?一个十七岁的男孩,对于成年女性的私密空间难免会有好奇心。他会不会打开她衣柜最底层的抽屉?那里面放着梁文昊给她买的那些情趣内衣——黑色的渔网袜、只能勉强遮住乳头的蕾丝胸罩、开裆的吊带袜。那些东西她平时根本不敢穿,但梁文昊喜欢,她就买回来收着。

  一个个念头在沈婷脑海中飞速闪过,每一个都让她心里的不安加重一分。她应该让沈舒扬离开的,至少在白天她不在家的时候。她可以给他一些钱,让他去附近的快餐店坐坐,或者去图书馆。这样最安全,也最合理。

  她张了张嘴,话已经到了嘴边——“舒扬,要不这样,我给你点钱,你今天白天……”

  可是话没说完,她的视线落在了沈舒扬的手臂上。男孩今天穿的是短袖校服,胳膊上那些青紫色的淤伤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晨光里。伤痕比她昨晚看到的还要触目惊心——有些地方已经紫得发黑,边缘泛着黄,像是一幅残酷的画。

  沈婷的喉咙忽然哽住了。

  她想起昨天下午在小巷里,这个男孩是如何挡在她身前的。那群混混的拳头像雨点般落在他身上,他一声不吭,只是死死地护着她,用自己单薄的脊背承受着所有的攻击。

  她想起他倒在地上的样子,校服被扯烂了,脸上都是血,却还挣扎着想站起来继续保护她。

  她想起昨晚给他擦洗身体时看到的那些伤——后背、肩膀、腰侧,没有一块好肉。有些地方的皮肤甚至被打得绽开,留下血淋淋的伤口。

  “他是因为我才受的这些伤。”这个念头像一把锤子,重重地砸在沈婷的心上。

  如果昨天没有他,现在躺在医院里的人可能就是她了。那群混混下手有多狠,她亲眼看到了。如果不是沈舒扬挡着,那些拳头、那些脚踢,都会落在她身上。一个女人怎么能承受得了那样的殴打?

  她会被打得多惨?会不会骨折?会不会毁容?甚至……会不会死?

  沈婷不敢继续想下去。

  而眼前这个男孩,在为她承受了这么多之后,现在正用一双清澈的眼睛看着她,眼神里有不安,有试探,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他在担心她会赶他走。

  沈婷的心软了下来,软得一塌糊涂。

  那些关于隐私、关于安全的顾虑,在这个男孩为她流的血面前,显得那么微不足道,那么冷漠自私。她怎么能因为自己的疑心,就把一个为了保护她而遍体鳞伤的孩子赶出家门?

  况且,沈舒扬的为人她是了解的。

  虽然认识时间不长,但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她能感觉到这个男孩骨子里的善良和淳朴。他来自农村,家境贫寒,但从来不卑不亢。他努力学习,课余时间还做直播赚钱,想要靠自己的双手改变命运。

  最重要的是,他能豁出命去保护一个和他非亲非故的老师。这样的孩子,怎么可能是个小偷?怎么可能趁人之危去做那些龌龊的事?

  沈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她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自然一些,声音温柔一些。

  “没什么不放心的。”她说,“你是我的学生,也是我的……朋友。我相信你。”

  沈舒扬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又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视线,“谢谢老师信任我,我……我一定不会乱动您家东西的。我就待在书房,哪儿也不去。”

  “不用这么拘束。”沈婷站起身,开始收拾碗筷,“你可以在家里走走,看看电视。如果饿了,冰箱里有吃的,自己拿。就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一样。”

  这句“当成自己家一样”说出口后,沈婷心里其实微微有些后悔。这样说是不是太随意了?会不会让沈舒扬产生什么误解?

  但看着男孩脸上露出的那种受宠若惊的表情,她又觉得值得。那是一种被人信任、被人接纳后的喜悦,纯粹得不掺任何杂质。

  “老师,我帮您洗碗吧。”沈舒扬也站了起来,想要接过她手里的盘子。

  “不用,你身上有伤,好好休息。”沈婷侧身避开他的手,“你去沙发上坐会儿,我收拾完就走。”

  她把碗筷端进厨房,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冲刷着瓷盘,发出哗哗的声响。透过厨房的玻璃窗,她能看见客厅里沈舒扬的身影。男孩没有坐在沙发上,而是有些拘谨地站在客厅中央,似乎在犹豫该做什么。

  沈婷在心里叹了口气。这孩子,太懂事了,懂事得让人心疼。

  洗完碗,沈婷看了看时间,已经八点十五分了。她还得去卧室换衣服,简单化个妆。把围裙挂好,她走出厨房,对沈舒扬说:“我去换衣服,大概十分钟。你……你要是无聊,可以打开电视看看。”

  说完她走向主卧,推开房门,又回头补了一句:“对了,如果有什么急事,就给我打电话。手机号你知道的。”

  “知道了老师。”沈舒扬点点头,终于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沈婷关上卧室门,背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卧室里还保留着昨晚离开时的样子——被子没有叠,随意地堆在床上;她睡前脱下的睡衣扔在床尾;床头柜上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水。

  沈婷快步走到床边,先把睡衣收起来,塞进了衣柜的最底层。然后她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把梁文昊的手表和她的首饰盒拿出来,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回了原处。

  她想起自己刚才对沈舒扬说的“我相信你”。

  既然说了相信,就应该真的相信。如果现在把贵重物品都藏起来,那和直接说“我不信任你”有什么区别?那会让那个敏感的孩子多伤心?

  她最终还是把手表放回了原位,只是把首饰盒推进了抽屉的最里面。

  接着她走到衣柜前,打开最底层的抽屉,看到了那些情趣内衣。黑色、红色、紫色,各种蕾丝和薄纱,暴露得让人脸红。沈婷的脸颊开始发烫,她迅速抓起所有内衣,团成一团,塞进了衣柜最角落的一个收纳箱里,然后把箱子推到最里面,用几件厚衣服盖住。

  做完这些,她才开始换衣服。脱下睡衣,赤裸的身体暴露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沈婷站在穿衣镜前,打量着自己。

  三十三岁的身体保养得还算不错——乳房依然挺拔,虽然不如年轻时那样紧实,但形状还是好看的;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只有生过孩子后留下的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淡银色纹路;臀部圆润饱满,是她自己比较满意的地方。

  梁文昊常说她的身体很美,每次做爱时都会温柔地抚摸她,在她耳边说些情话。可是最近半年,他出差的时间越来越长,两人聚少离多,她已经有将近两个月没有和他亲热了。

  昨晚躺在床上时,那种身体深处的空虚感几乎要把她淹没。她夹紧了双腿,摩擦着,感受着私处传来的微弱快感,却怎么也填不满内心的空洞。她想念梁文昊的手,想念他的吻,想念他进入她身体时的充实感。

  可是梁文昊不在。

  沈婷甩甩头,把这些不合时宜的念头赶出脑海。她挑了一套端庄的连衣裙——米白色的及膝裙,领口设计保守,只露出一小截锁骨。这是她作为教师的标准装束,得体,安全,不会引起任何不必要的联想。

  穿上内衣裤时,她特意选了最朴素的一套——纯白色的棉质胸罩,没有任何蕾丝装饰;内裤也是纯棉的,中腰款式,包裹得严严实实。她要确保自己身上没有任何可能让人想入非非的元素。

  换好衣服,她又坐到梳妆台前,简单化了个淡妆。粉底遮盖了熬夜的疲倦,口红提亮了气色。镜子里的女人看起来端庄贤淑,一副良家妇女的模样。

  沈婷对着镜子练习了一个微笑,确认没有任何异常后,才拿起手提包,走出了卧室。

  沈舒扬还坐在沙发上,但电视已经打开了,正在播放早间新闻。看到沈婷出来,他立刻转过头,眼睛里又流露出那种有些局促的神情。

  “老师要走了吗?”

  “嗯。”沈婷走到玄关,换上高跟鞋,又检查了一下包里的东西——手机、钱包、车钥匙、会议资料,都在。“中午我会带饭回来,你想吃什么?”

  “我都可以,不用麻烦的。”

  “不麻烦。”沈婷打开门,又回头看了他一眼,“记得好好休息,不要乱跑。”

  “知道了老师,您路上小心。”

  门在沈婷身后轻轻关上。

  她站在楼道里,听着门锁“咔嗒”一声锁上的声音,心里那种复杂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把家交给一个十七岁的男孩,一个正是青春期、对异性充满好奇的男孩,真的可以吗?

  她想起昨晚浴室里,沈舒扬只穿着梁文昊内裤的样子。那条内裤对他来说太紧了,紧紧地包裹着他的下身,凸起一个明显的轮廓。她当时看到了,虽然立刻移开了视线,但那个画面已经印在了脑海里。

  还有,昨晚她躺在床上自慰时,幻想的对象虽然是梁文昊,但脑海里偶尔会闪过沈舒扬的脸。她为自己的这种念头感到羞耻,可身体却异常诚实——当想到那个男孩年轻而结实的身体时,她的私处竟然更加湿润了。

  “我在想什么啊……”沈婷用力摇了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掉。

  她快步走下楼梯,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楼道里回响。走到一楼时,她已经调整好了情绪——脸上挂着温和得体的微笑,步履从容,任谁看到她,都只会觉得这是一个正要赶去上班的优雅少妇。

  没有人知道,就在几分钟前,她把家门钥匙交给了一个年轻的男孩,而此刻她的心跳得有多快。

  也没有人知道,就在她离开后,那扇紧闭的家门背后,将会发生什么。

  开车去学校的路上,沈婷一直在看手机。她每隔几分钟就会看一眼时间,计算着自己离开了多久。九点整,她到达学校停车场;九点十分,她走进会议室;九点半,会议正式开始。

  校长在台上讲话,讲的是下个月的校庆安排。沈婷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拿着笔,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看起来在认真记录。

  但实际上,她写下的全是乱七八糟的线条和重复的字——沈舒扬、书房、卧室、衣柜、抽屉、内衣、内裤、浴室、脏衣篓……

  那些词汇像不受控制的潮水,一次次涌上她的心头。

  她想起脏衣篓里那条黑色蕾丝内裤。昨晚洗澡时她本来想顺手洗掉的,但因为要照顾沈舒扬,就忘记了。现在那条内裤还躺在卫生间的角落里,上面有她身体分泌的液体,有她昨晚自慰时留下的痕迹。

  如果沈舒扬去卫生间时看到了……他会怎么想?

  一个三十三岁的女老师,穿着这么性感的内裤,而且内裤上还有……

  光是想到这个可能性,沈婷就觉得脸颊烫得厉害,夹紧的双腿间甚至传来一阵细微的抽搐。是羞耻,但羞耻里又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感。

  她为自己的这种反应感到更加羞耻。

  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痛让那些混乱的念头暂时退去。沈婷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听校长讲话。

  可是不到五分钟,她的思绪又飘远了。

  这次她想到的是书房的那台电脑。

  昨晚沈舒扬在书房睡,肯定看到那台电脑了。电脑没有密码,一打开就能用。那台电脑里有什么?

  沈婷努力回想——她的浏览器历史记录里有没有什么不该看的东西?有没有在网上搜索过一些私密的问题?比如“女性自慰正常吗”、“老公长期不在家如何解决生理需求”、“三十多岁女人欲望强烈怎么办”……

  她记得好像搜索过类似的词条,但应该都清除记录了吧?

  还有,电脑的文件夹里有没有什么不该有的照片?她和梁文昊的合影都是很正经的,但会不会有一些穿着比较暴露的?比如夏天在海边玩时穿的比基尼照片?

  对了,还有那些直播录屏文件。

  沈婷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是沈舒扬直播间的忠实观众,经常把他的直播录下来,反复看。那些录像文件就放在电脑桌面上一个很明显的文件夹里,命名为“教学资料”。但如果沈舒扬点开看了,就会发现里面根本不是教学资料,而是他唱歌的视频。

  如果他知道自己的老师一直在偷偷看他的直播,甚至还录了下来……

  沈婷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如果沈舒扬发现了这个秘密,他会怎么看她?一个已婚女老师,偷偷关注男学生的直播,还把视频录下来保存。这听起来太像某种变态行为了。

  他会觉得她很奇怪吗?会觉得她很恶心吗?

  “沈老师?沈婷老师?”

  旁边同事的呼唤把沈婷从胡思乱想中拉了出来。她回过神,发现周围的同事都在看她,主席台上的校长也看了过来。

  “啊?怎么了?”沈婷有些慌乱地站起身。

  “校长问你,你们年级组的文艺汇演节目准备得怎么样了?”旁边的同事小声提醒。

  “哦……哦,正在准备中。”沈婷连忙回答,声音有些发颤,“学生们都很积极,应该没有问题。”

  “那就好。”校长点点头,继续往下讲。

  沈婷重新坐下,手心里全是冷汗。她用纸巾擦了擦,感到一阵虚脱。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告诉自己。沈舒扬是个好孩子,他不会乱翻东西的。她应该相信他。

  可是信任归信任,担忧却像野草一样在她心里疯长。

  会议进行到十点,中间有十五分钟的休息时间。沈婷走出会议室,来到走廊尽头,掏出手机,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拨通了家里的座机号码。

  电话响了七八声,一直没有人接。

  沈婷的心一点点沉下去。沈舒扬不接电话,他在干什么?他为什么不接电话?

  她刚要挂断重拨,电话突然被接起了。

  “喂?您好?”是沈舒扬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气喘吁吁。

  “舒扬?是我。”沈婷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又紧张起来,“你……你还好吗?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啊,老师,我刚才在卫生间,没听到电话响。”沈舒扬的声音里带着歉意,“您有事吗?”

  “没什么事,就是……就是问问你怎么样。”沈婷靠在墙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墙皮,“身体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没有,我挺好的。”沈舒扬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您不用担心我,我就在书房看书呢。”

  “嗯……那就好。”沈婷顿了顿,又问,“你没有……没有乱动家里的东西吧?”

  问出这句话时,她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语气太明显了,充满了不信任。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这几秒钟对沈婷来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她咬住下唇,几乎要把嘴唇咬出血。

  “没有。”沈舒扬的声音重新响起,依然很平静,“老师您放心,我不会乱动您东西的。我就待在书房,门都没出。”

  门都没出。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没有去卫生间?那他刚才为什么说在卫生间?

  还是说,他说在卫生间只是一个借口?实际上他做了什么不便说出口的事?

  沈婷的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种可能。

  “那……那就好。”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我就是打电话问问,你继续看书吧,我这边还在开会。”

  “好的老师,您忙。”

  挂了电话,沈婷依然靠在墙上,久久没有动。

  走廊里人来人往,有同事经过时和她打招呼,她机械地回应着,脸上挂着微笑,可心里却是一片混乱。

  沈舒扬说话时微微的喘息声还在她耳边回响。他那是在做什么?为什么会有喘息声?

  还有,他说“门都没出”,可是他明明就在卫生间。他为什么要撒谎?

  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涌入沈婷的脑海——沈舒扬会不会在卫生间里,对着她换下来的内衣自慰?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她想起那些青春期的男孩,对异性充满好奇,会偷看女生的内衣,甚至会对着女性的私人物品做那种事。沈舒扬也是十七岁,正是荷尔蒙最旺盛的年纪。他住在女老师的家里,看到老师换下来的内衣裤,上面还有女性身体的痕迹……

  他会不会忍不住?

  沈婷感到一阵反胃,可是在反胃的同时,她的身体却给出了一种截然不同的反应——两腿之间,那个被内裤包裹着的私密部位,竟然传来了一阵轻微的、湿润的温热感。

  她又羞又恼,用力夹紧双腿。

  回到会议室时,沈婷的脸色苍白得吓人。旁边的同事关切地问:“沈老师,你没事吧?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事……可能有点低血糖。”沈婷勉强笑笑,从包里摸出一颗糖含在嘴里。

  接下来的会议她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她坐在那里,眼睛盯着笔记本,但脑海里全是画面——沈舒扬走进卫生间的画面,他看到脏衣篓里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画面,他拿起内裤放在鼻子前闻的画面,他对着内裤自慰的画面……

  这些画面如此清晰,如此真实,仿佛她就站在旁边看着。

  沈婷感到一阵窒息。

  她抬手解开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想要透透气,却发现自己穿的是连衣裙,根本没有纽扣。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烦躁。

  好不容易熬到会议结束,已经是十一点半了。沈婷第一个冲出了会议室,几乎是跑着来到停车场。她拉开车门坐进去,双手紧紧握住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回家的路上,她把车开得飞快,连续闯了两个黄灯,差点撞上一个突然横穿马路的行人。刺耳的刹车声引来了一片骂声,她却浑然不觉,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回家,看看发生了什么。

  她需要确认沈舒扬有没有动她的东西,有没有进她的卧室,有没有去卫生间,有没有看到那条内裤。

  还有更重要的——她需要确认自己的那些龌龊的猜测是不是真的,沈舒扬是不是真的做了那些事。

  如果是真的,她该怎么办?

  面对一个对着自己内衣自慰的男学生,她该怎么处理?是该装作不知道,维持表面的平静?还是该严厉地斥责他,让他立刻离开?

  沈婷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的心跳得像要炸开一样,胸口憋闷得厉害,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终于到了小区楼下,她停好车,几乎是冲进电梯的。电梯缓慢上升,镜面墙壁映出她苍白而慌乱的脸。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到一个陌生的女人——头发微乱,眼神闪烁,嘴唇咬出了印子。

  这不像平时那个端庄优雅的女老师,倒像是个捉奸回来的妻子。

  这个想法让沈婷更加难受。

  电梯门打开,她走到家门口,掏出钥匙的手抖得厉害,试了三次才把钥匙插进锁孔。“咔哒”一声,门开了。

  客厅里很安静,电视已经关了。沈婷走进去,视线迅速扫过每一个角落——沙发靠垫摆放得很整齐,茶几上的东西没有被动过,地板干净得像刚拖过一样。

  “舒扬?”她试探着叫了一声。

  书房的门打开了,沈舒扬走了出来。他穿着校服,手里还拿着一本书,看起来就是一直在书房学习的样子。看到沈婷时,他的脸上露出温和的微笑。

  “老师您回来了?会开完了?”

  “嗯……”沈婷打量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任何蛛丝马迹——慌张、心虚、躲闪的眼神,什么都好。

  可是沈舒扬的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泉水,没有任何杂质。他迎着她的目光,坦然自若地问:“老师,您饿了吗?要不要我现在做饭?”

  “不……不急。”沈婷放下包,假装随意地走向卫生间,“我先去下洗手间。”

  推开卫生间的门时,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里面的景象让她愣住了。

  卫生间被打扫得一尘不染——镜子擦得锃亮,洗手台上没有一滴水渍,马桶盖合着,地板干净得发亮。脏衣篓不见了。

  沈婷愣了几秒钟,转头看向客厅,“舒扬,卫生间的脏衣篓呢?”

  沈舒扬走过来,站在卫生间门口,脸上带着一种羞涩的笑容,“我看衣服堆得有点多,就……就帮您洗了。衣服晾在阳台上呢,已经快干了。”

  沈婷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洗了?

  他洗了?

  也就是说,他看到了那条黑色蕾丝内裤,还亲手洗了它?

  他洗的时候会怎么想?会注意到上面的痕迹吗?会用手指去揉搓那些地方吗?会……

  沈婷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她扶着门框,才勉强站稳。

  “老师您生气了?”沈舒扬的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我是不是不该动您的东西……对不起,我就是看您照顾我那么辛苦,想帮您做点事……”

  看着男孩脸上真诚的愧疚,沈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能说什么?说“你不该动我的内衣”?那岂不是承认了那些内衣里有见不得人的东西?

  她能怎么做?发火?指责他?可他的本意是好的,他只是想帮忙。

  最终,沈婷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事……谢谢你。但是下次不要这样了,你是客人,哪有让客人洗衣服的道理。”

  “我知道了。”沈舒扬点点头,又补充道,“衣服我都分开洗的,内衣和外衣分开,深色和浅色也分开了。您放心,不会染色的。”

  内衣。

  他说出了这个词,如此自然,如此坦然。

  沈婷的脸颊再次烧了起来。

  她转身走进卫生间,关上门,背靠在门板上,大口喘着气。镜子里,她的脸已经红透了。

  走到阳台,果然看到晾衣架上挂满了洗好的衣服。她的裙子、衬衫、裤子,还有……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正挂在最显眼的位置,在午后的阳光下微微飘动。

  内裤已经洗干净了,洗得非常干净,黑色的蕾丝泛着水洗后的光泽,没有一丝污渍。

  可是沈婷仿佛能看到,沈舒扬那双年轻的手是如何拿着这块小小的布料,如何揉搓,如何清洗,如何拧干,如何把它挂起来。

  他甚至可能闻过了。

  甚至可能……

  沈婷猛地转身,不敢再看。

  她逃也似的离开了阳台,回到客厅时,沈舒扬已经在厨房忙碌了。他系着围裙,动作熟练地切着菜,背影看起来单薄却可靠。

  沈婷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这个男孩,心里涌起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

  恐惧、羞耻、不安,这些负面情绪交织在一起,可是在它们之中,竟然还夹杂着一丝……兴奋?

  她为自己的这种兴奋感到更加羞耻,几乎要哭出来。

  而厨房里的沈舒扬,背对着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无人看见的笑容。他的脑海里,还清晰地浮现着刚才在卫生间里看到的画面——那条黑色蕾丝内裤,那片小小的布料上,印着女性身体最私密的痕迹。

  那痕迹湿润而粘稠,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麝香气味,让他只看了一眼就硬得发疼。

  他把内裤按在脸上,深深吸气,然后闭上眼,想象着沈婷穿着它的样子,想象着她身体的模样,想象着她双腿之间的那片秘密花园。

  他在卫生间里待了很久,久到沈婷打电话来时,他刚刚结束第一次自慰。那些射出来的精液,他小心翼翼地用纸巾包好,藏在了书包最里层的夹缝里。

  那是他的战利品,纪念着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接触到了成熟女性的私密世界。

  而此刻,听着身后沈婷有些凌乱的呼吸声,他切菜的动作更加轻快了。他知道沈婷在想什么,他能感觉到她的慌乱和羞耻。这让他有种掌握一切的快感。

  这个美丽的女老师,这个已婚的少妇,这个他偷偷暗恋了这么久的人,现在就在他的身后,因为他做的一件小事而心绪不宁。

  他喜欢这种感觉。

  非常喜欢。

  “老师,”沈舒扬转过头,脸上又恢复了那种单纯无害的笑容,“中午我们吃鸡蛋面吧,您胃不好,吃面容易消化。”

  沈婷愣了一下。她胃不好这件事,连梁文昊都未必记得这么清楚,这个男孩怎么知道?

  “您上次在办公室说过,说吃了油腻的东西会胃疼。”沈舒扬像是看穿了她的疑惑,解释道,“我记得的。”

  我记得的。

  简单的四个字,却让沈婷的心猛地一颤。

  一种被细心呵护的感觉涌了上来,冲淡了之前的羞耻和不安。她的眼眶有些湿润,连忙转过身去,假装整理餐桌。

  “好……那就吃面吧。”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转身的瞬间,沈舒扬的目光落在了她微微颤抖的肩膀上,然后缓缓下移,落在她的腰臀曲线上,停留了很久很久。

  他的喉咙轻轻动了动。

  厨房里飘出面的香气,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气氛温馨而平静。

  没有人知道,就在这平静的表象之下,有一种隐秘的关系正在悄然生长。一个年轻男孩对一个已婚女老师的占有欲,一个少妇对年轻男性身体的隐秘渴望,正在这个家的每一个角落里默默地发酵。

  而那张被洗干净晾在阳台上的黑色蕾丝内裤,在风中轻轻飘荡,像一面旗帜,无声地宣告着一场无声的战争已经开始。

  沈婷离开家之后,除了中途去了趟卫生间,沈舒扬一直老老实实的呆在书房没有出来,毕竟沈婷信任自己才会让他独自留在她的家中,他就更得表现的好一点。

  不过躺在床上他实在觉得很无聊,睡也睡不着,之后他就打开了书房里的电脑,点开了直播平台的网页想进去做会儿直播,可是进入网页之后,他看到平台上边默认的有登录账号,而那个账号让他觉得很熟悉。

  到了这一刻,沈舒扬才明白过来,原来之前给自己刷礼物,经常来直播间看他的那个人就是自己的老师沈婷。

  怪不得她会对自己去山上玩野外生存的事情了如指掌,之前他还奇怪,自己没有告诉任何人,她是怎么找到他的,闹了半天是这个原因。

  她在直播间里看了自己这么久,算起来至少也有2个月了,可是为什么却不向自己表露身份,沈舒扬思考着这个问题,难道沈婷对他也有些意思?

  这种想法他不太相信,毕竟自己的自身条件和她完全不在一个档次,况且沈婷的家庭又和睦又有钱,他更相信对方是因为知道自己身世可怜而同情他,因为和她接触的这段时间,对于沈婷那种纯真善良,乐于帮助人的性格,尤其是看到可怜的事物就会忍不住同情心泛滥,沈舒扬全都看在了眼里。

  大概10点30的时候,沈婷就回来了,他赶紧关了电脑,随后走出了房间,看到沈婷大包小包的买了很多的菜回来,看来今天中午有口福了。不过要是论起做饭,沈舒扬一点可不比她差,沈婷是结婚之后才跟着老公梁文昊学习的烹饪,而沈舒扬在很小的时候就开始给爷爷奶奶做饭了。

  下午的时候,因为不忙,沈婷就请了假没去学校,留在家中照看他。

  所谓照顾,无非就是陪在他身边说说话,因为沈舒扬腿脚活动自如,还远远没有到那种需要外人给他端茶倒水的地步。

  吃过饭聊了一阵,沈婷就去了隔壁画室搞创作,沈舒扬也跟着一起进去。

  说起画画,这是俩人最大的共同点,也是他们彼此最喜欢的爱好,讨论起这方面的知识,他们似乎永远也有着说不完的话题,两个人一下午都待在这间画室内,一转眼,时间很快就到了5点,沈婷要离开一会儿,去幼儿园接女儿放学。

  大概过了1个小时,等她带着女儿回来,刚刚拿出钥匙打开屋门,一股喷香可口的香味瞬间就传入了她的鼻中,沈婷顿时眼前一亮,因为沈舒扬已经把饭菜全都做好摆在了餐桌上。其实在中午的时候,他就想动手显露一下自己的厨艺,可是沈婷担心他的身体,怕他累着就没同意。

  看到家里突然多了一个陌生人,小女孩的脸上多少带着一些胆怯。

  “宝宝,叫哥哥。”沈婷摸了一下女儿的头。

  “哥哥好。”

  沈舒扬主动过去蹲在了小女孩的身边,微笑着,很客气的和她握了下手,“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叫梁梓彤,你叫什么呀。”

  “你猜猜。”

  “嗯!……我不知道。”

  “你猜猜嘛。”

  “我不要猜,快点说,你叫什么啊。”

  “我刚刚才对你说过了呀,你这么快就忘记了呢?”

  梁梓彤一脸迷惑,小脑瓜想了一下,然后说:“没有呀,你骗人,妈妈他骗人,他根本就没有对我讲过。”

  坐在一旁的沈婷也被逗乐了……

  吃过晚饭,沈舒扬陪着梁梓彤在房间玩,他很会逗小孩子,没过多久俩人就混熟了,梁梓彤是在家人的万般宠爱中长大,小家伙多少带着一些公主气,她似乎觉得眼前的这个大男孩有些憨厚老实,就想着去欺负他,总是对他用命令的口吻。

  “宝宝,不许这么没规矩。”

  沈婷进屋看到女儿把沈舒扬按倒骑在他的身上,就说了她一句,可是小女孩根本就没把妈妈的话当回事,沈舒扬就逗她,“你再欺负我,我就打你妈妈。”

  “你敢。”

  梁梓彤伸出小手指着他,一副恐吓的口吻。

  沈舒扬就当着她的面在沈婷的胳膊上轻轻的拍了一下。

  小女孩立刻表现出很生气的模样瞪着他,“妈妈,妈妈,他打你,你为什么不还手,你是不是怕他呀,你要怕他你就告诉我,我打他。”

  沈婷再一次被他们给逗乐了……

  她坐在客厅看电视,卧室中不停的传出着女儿和沈舒扬玩耍时的嬉闹声,直至8点30,到了小家伙洗脸睡觉的时候了,可是她却吵着不想睡,觉得自己还没有玩够,沈婷真是做梦也没想到,他竟然这么会逗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