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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节

第48章〇沈婷病了(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1.8万 字

  这个人是沈婷的老公,沈舒扬清楚的记得他那张脸,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为什么会站在自己背后,为什么……为什么……

  在这个紧要关头,已经来不及让他多想了,因为沈婷的老公拿着匕首已经愤怒的朝他扎了过来,他想躲开,可是他却发现自己动不了,臀部似乎失去了自身控制一样仍旧持续的对着沈婷的小穴发着力,似乎想永远不停的操她舍不得不分开,原本操着老师的小穴会让他觉得很爽,可是此刻,他哪还有这种感觉,而跪趴在自己胯下的沈婷也没有意识到危险的到来,仍旧“啊……啊……”的低头呻吟着,身体扭动的甚至比路边的妓女都要淫荡。

  眼看男人越离越近,沈舒扬的身体却无法动弹,更别说去躲开了……

  他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就在那把匕首朝自己喉咙插过来的那一刻,沈舒扬已经感受到了匕首锋利的顶端触碰在了他的脖子上,这一刻,他感到恐惧了,他吓的大声的叫了起来……

  “啊……”随着一声大喊,他突然睁开了眼睛,整个人从草地上坐了起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恍惚中,他扫视着四周,沈婷正侧躺在一旁安静的睡着,除了他们俩,周围连一个鬼影子都看不到。

  原来是一场梦,沈舒扬顿时松了口气,用手摸了一下自己发烫的脑门,额头上早已渗出了一层厚厚的汗水,还有自己撑起的裤裆处,除了晨勃之外,上边还湿了很大一块,昨晚他做着梦遗精了。

  以往他也做过春梦,而且不止一次的梦到过和自己喜欢的沈老师“啪啪”做爱,可是昨晚的那个梦实在是太真实了,沈舒扬忍不住回想着,在梦中他和沈婷抱在一起亲嘴性交的各种细节,就像真实发生过的一样,不过一想起自己后来被对方老公拿刀砍的那个可怕场景,沈舒扬心中跟着一阵哆嗦,让他觉得自己好像是真的挨了一刀,他甚至不由自主的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

  不过还好,他的脖子光溜溜的没有任何疤痕,可是后背却不禁觉得有些嗖嗖发凉,因为那个镜头实在是太惊险可怕了。

  这样的梦到底算是好梦还是坏梦呢?

  如果自己将来真的和沈婷发生了什么,估计真的会落到被对方老公用刀砍死的地步,毕竟没有任何一个男人会容忍自己的媳妇被别的男人操,况且还是美貌和气质并存的一个女性。

  或许这个梦就是一个警醒,警告自己及时收手,倘若和沈婷这样发展下去,必然不会有好的结果……

  不过,他会因为这样一个梦就放弃对沈婷的迷恋吗?

  答案是:肯定不会。

  此时天刚蒙蒙亮,沈舒扬看了下表,差一刻钟还不到6点,老师躺在一旁睡的似乎还很香,担心把她吵醒,沈舒扬没有过多的看她,轻手轻脚的从这个简陋的小帐篷内出来,走到很远的地方撒尿去了。

  撒完尿,他的鸡巴一直都硬着,貌似短时间内还很难软下去,因为操沈婷的那个春梦此刻还在他脑海中不停的回荡着。

  哎!沈舒扬叹了口气,如果真的能在这种地方狠狠的把沈婷给操了,这将是一件多么开心快活的事情。不过他又一想,以他们目前的这种关系继续发展下去,这种情况不是没有可能。

  假如自己将来真的操她的时候,沈婷会不会像在梦中遇到的那样,脱去她平时温柔贤淑的一面,像只发情的小母狗风骚的扭动着自己雪白翘臀让自己尽情的去享用呢,甚至是就连叫床声听起来都是那么的淫荡。

  想着这些,沈舒扬的鸡巴就更加硬了,一时间胀的特别难受,他不自觉的闭上了眼睛,用手握在上面,幻想着操沈婷时的那个画面,一只手快速的在鸡巴上套弄了起来。

  不过这个位置有些远,撸了几下之后,他觉得这样撸不过瘾,然后双手提着自己裤子,慢慢朝着帐篷走了过去,蹑手蹑脚的来到了帐篷的外边,看着沈婷老师侧躺着身体背对着自己,身上披着自己的棉夹克,不过两条穿着黑丝袜的修长美腿却露在了外面。

  沈舒扬盯着这两条诱人的丝袜美腿,一时间看的心潮澎湃,再次撸起了自己的鸡巴,仅仅一分钟,一股滚烫的浓精就喷了出来,倘若不是距离保持的比较远,差一点就射在了沈婷的玉足上。

  发泄过之后,感觉整个人都精神多了……

  在这种山林茂盛的地方,远离了城市的污染和喧闹,清晨的空气显得格外的新鲜,让人有一种无法用语言来表达的心旷神怡的舒适感,感受着大自然赋予的一切,沈舒扬一边活动着自己的身子骨,一边想着等过会儿沈婷醒了之后,打算带她去远处的山上看日出。

  做了会儿运动,天也亮的差不多了,沈舒扬再次返回了用木棍搭成的那个简易的小帐篷,沈婷似乎有些贪睡,还没有醒。不过沈舒扬注意到她的身体时而打着哆嗦,或许是因为天气太冷的缘故,担心她受冻,昨晚沈舒扬已经把自己身上唯一一件可以脱掉的夹克衫穿在了她的身上。

  “沈老师。”

  沈舒扬朝她喊了一声,看她没有回应,他慢慢的朝她趴了过去,近距离的看着她的脸,发现沈婷面无血色,嘴唇也有些瑟瑟发青,察觉出有些不对劲,他一阵紧张,赶紧用手推了推她的身体,“沈老师,沈老师……”连番的喊着。

  “嗯?”

  沈婷被他的动静给弄醒了,眼神微睁,迷糊的揉着自己发困的双眼,憔悴般的哼了一声。

  “沈老师,你没事吧?”

  “这是在哪啊,我怎么会躺在这儿?”

  “……”

  “你忘了,昨天你下午你来找我,晚上我们在这里过,过的夜……”

  沈舒扬解释道。

  “哦!是呀,我想起来了,看我这记性。”沈婷显得有些抱歉,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沈老师,你的模样好像很难受,你快点告诉我,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生病了?”

  “没有吧,就是感觉浑身没有力气,可能是因为刚睡醒的缘故吧。”

  看着沈婷有气无力的模样,说话间语气软绵绵的像个病秧子,沈舒扬紧张的不得了,赶忙把手放在了她的额头上,用手背感受着她额头处的体温,正如他所想的这样,确实有些发烫,沈婷真的是生病了。

  “沈老师,你发烧了。”

  “是吗。”沈婷也跟着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是有点烫,我说怎么会这么难受呢。”

  “赶紧起来,我带你下山去看病。”

  “你看天还早着呢,我有点困,身上也没劲,还想再躺会儿,过一会儿咱们再走吧。”

  “沈老师,你现在可是发着烧呢,这怎么敢拖啊……”

  沈舒扬真的是急了,突然大声的冲她嚷了一句,然后不等沈婷反驳,强行就把她给扶了起来,“先去看病,等打针吃过药之后,你想睡多久都行,我会一直在身边陪着你。”

  “……好,好吧。”

  在沈婷印象当中,男孩平日里对自己尊敬有加,无论自己说他什么,即便是严厉的去批评他,他也从不会和自己发生任何语言上的争执。可是就在刚刚,他竟然冲自己嚷了起来,而且眼神中似乎透露着一股从未有过的凌厉,让沈婷心里跟着一惊,觉得如果再这样和他反驳下去,男孩似乎就要冲自己发脾气了。

  沈舒扬没有整理留在这里的那些破烂,毕竟这些东西都不值钱,扶着沈婷匆匆的离开了这里,可是沈婷身体虚弱,他们走的很慢,沈舒扬心里急的要命,他怕沈婷的病情拖得越久,对身体的伤害会越严重。

  “我背着你吧。”

  他不是在征求沈婷的意见,话音刚落,他主动蹲在了沈婷面前,一把就将她从身后背了起来。

  “你干嘛呀,我自己能走,快带你放我下来。”

  沈婷用手晃了晃他的肩膀。

  “我背你咱们走的快。”

  “我有手有脚的不需要你背,听话,你快点放我下来。”

  “我是不会放你下来的。”

  沈舒扬断然的拒绝了她。

  记得以前,他们一起在这里爬山,他就曾经这样背着自己,那次是她们下山的途中沈婷不小心扭伤了脚腕,而这次是因为穿着单薄在这里过夜着了凉,男孩不顾她的反对,执意要背着她,沈婷的心里除了有些感动外,两次的感觉却稍有不同,当时在她心里,她只是把对方当成了一个孩子,而这次,她的内心有些迷茫了……

  “对不起。”

  “什么?……”

  “都是我不好,昨天我真是糊涂,不应该让你留下来。”

  “我又没怪你,是我坚持要留下来的。”

  “万一你有个什么闪失,我就算是死也不能弥补我的罪过。”

  “什么死不死的,你看你都在瞎说些什么,我只是有些感冒发烧而已,又不是得了什么重病,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笨蛋。”

  对于一个成年人来说,得个感冒发烧确实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可是就在刚刚,当他看着沈婷一脸憔悴时的模样,沈舒扬的心犹如是在被针扎,在懊恼的同时,他也把事情的责任全都怪在了自己身上,怪自己不该这么自私。

  昨天沈婷来找他的时候,提出要在这里和他一起露营,想体验一下这种野外生活,当时他明明知道她穿着单薄,在这种深秋的夜晚肯定会冷,可是他并不想去阻拦她,因为他觉得能和沈婷两个人在一起单独相处,是一件很难得的事情。

  沈舒扬在心里咒骂着自己不该这么自私,倘若知道沈婷会为此生病,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和她留在这里露宿。可是话说回来,谁又能料想到以后发生的事情呢,事情既然已经这样,现在说什么后悔的话也都晚了,此时唯一要做的,就是赶紧背着沈婷回去,给她把病看好才最重要。

  沈婷50公斤的体重对于沈舒扬这种从小干农活长大的农村孩子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走在崎岖的山路上,他的步伐很快,不管是上坡还是下坡,走了近半个小时的路程,也不见他觉得累,可见体质有多么的好。

  沈婷趴在他的身后,双手紧紧的搂抱着他的脖子,虽然被他用手背着,但是却感觉不出有任何的颠簸,比起她第一次来这里爬山坐轿子都要觉得舒服,不过以前他背着自己的时候,沈婷会觉得不好意思,而这一次,她喜欢被他背着的感觉,感受着他身体上的体温,她觉得很温暖,身体比起之间也不怎么觉得冷了。

  闭着双眼,舒服的几乎就要睡着了。

  不过就在途径一片小树林的时候,让沈舒扬怎么也没想到的是,这个地方竟然有人挖了一个捕兽用的陷阱,沈舒扬路过此处不偏不倚正好踩在了上面。脚下的枯叶层伪装得天衣无缝,踩上去的瞬间只发出轻微的咔嚓声,沈舒扬甚至来不及判断那是什么声音,脚下的支撑就彻底消失了。

  随着脚下一空,沈舒扬意识到不好,可是这个时候根本就做不出任何反应,他们俩人瞬间就掉了下去,结结实实的摔进了这个坑内。

  坠落的过程短暂而混乱。沈舒扬在失重中本能地将背上的沈婷向上托举,试图用自己的身体垫在下面,然而坑洞的深度超出了他的预估。大约两米多深的垂直竖井,四壁是经过精心修整的土墙,光滑得连个抓手都没有。底部铺着厚厚一层干燥的枯草,显然是为了防止猎物摔死而做的缓冲——这也让沈舒扬的坠地冲击被大大缓解了。

  砰的一声闷响,沈舒扬背部摔在枯草上,紧接着沈婷的身体压了上来。枯草扬起一阵细碎的粉尘,在从坑口透下的昏暗晨光中飞舞。沈舒扬被砸得闷哼一声,胸腔里的空气被挤压出来,眼前甚至短暂地黑了几秒。

  这个陷阱的设计相当专业。直径大约一米五的圆形坑洞,深度接近两米五,四壁用木板加固过,防止猎物刨土逃脱。坑底除了枯草外,靠墙的位置还放着几个锈迹斑斑的铁制套索,显然是之前捕猎时留下的器具。最引人注目的是坑壁一侧挂着的那盏防风煤油灯——虽然已经熄灭,但灯罩擦得很干净,灯油也还剩半罐,显然不久前还有人使用过这个陷阱。

  沈舒扬脑袋有些眩晕,不过几秒后他的意识就清醒了。他顾不得拍自己身上的泥土,赶忙把倒在自己腿上的沈婷扶了起来。沈婷的身体软绵绵的,她俯趴在他的大腿上,深蓝色的针织连衣裙在坠落时被掀到了大腿根部,露出包裹在黑丝袜里的丰满臀部曲线。那双修长的美腿此刻无力地蜷曲着,一只脚的黑色浅口高跟鞋已经脱落,露出裹着薄薄黑色丝袜的脚掌,脚踝的曲线纤细而精致。

  “沈老师……沈老师……”

  沈舒扬用双手使劲地晃着她的肩膀。沈婷没有反应,只是低着头,散乱的黑发遮住了她的侧脸,眼睛也没有睁开。沈舒扬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焦急地伸手去探她的鼻息——还好,呼吸虽然微弱但还算平稳。他又摸了摸她的颈动脉,脉搏的跳动也还算有力。

  就在这时,沈婷的身体微微颤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她缓慢地抬起一只手,按住了自己的额头。

  “唔……头好痛……”

  “沈老师!你醒了吗?你怎么样?”沈舒扬连忙扶住她的后背,让她靠坐在坑壁旁。

  沈婷的眼皮挣扎了几下才勉强睁开,眼神涣散地看了看四周。当她意识到自己身处一个深坑里时,迷茫的神情逐渐被惊慌取代。

  “这……这是哪里?我们怎么会……”

  “我们掉进捕兽陷阱里了。”沈舒扬苦笑着说,“刚才路过那片小树林的时候我没注意脚下。”

  沈婷试图站起来,但刚抬起半个身子就闷哼一声又坐了回去。她的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嘴唇上的青色更深了。发烧带来的虚弱在惊吓和坠落冲击下被放大了数倍,此刻的她连保持坐姿都显得很吃力。

  “我的脚踝……好像扭到了。”沈婷咬着下唇,伸手去摸自己的右脚踝。针织连衣裙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又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中部那圈被黑丝袜勒出的浅浅肉痕。丝袜的材质很薄,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能看到底下肌肤的肉色。

  沈舒扬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他检查了一下坑壁,试图寻找可以攀爬的地方。然而木板加固过的墙壁光滑平整,没有任何可供踩踏的凸起。他试着向上跳了几次,手指勉强能碰到坑口边缘,但坑口外沿是松软的泥土,一抓就碎,根本使不上力。

  “该死……”沈舒扬低声咒骂了一句。他掏出手机想要求救,却发现这里根本没有信号。深山老林的遮蔽加上坑洞的地形,让手机彻底变成了砖头。

  “怎么办?”沈婷的声音带着颤抖,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恐惧。她把脱落的鞋子重新穿好,但右脚一受力就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别急,我想办法。”沈舒扬安慰道,但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没底。这个陷阱显然是专业猎人挖的,为了防止大型猎物逃脱,设计得几乎无懈可击。唯一的出口就是头顶那个圆形的天空,但现在以他的身高和跳跃能力根本够不着。

  他环顾四周,希望能找到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坑底除了枯草和那几个锈铁套索外,角落里还堆着一些杂物——几个空罐头瓶、一捆已经受潮发霉的麻绳、一个生锈的铁皮水壶。最奇怪的是,墙角的木板上用粉笔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看起来像是某种计数的标记。

  沈舒扬走过去检查那些符号。靠近了看才发现,那是用白色粉笔画的,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正”字,旁边还标注着日期。最近的一个日期是三天前。也就是说,这个陷阱至少三天前还有人来看过,甚至可能每天都来检查。

  这个发现让沈舒扬稍微松了口气。如果陷阱的主人是附近的村民或者猎人,那么很有可能今天或者明天就会再来查看。他们只需要耐心等待就好。

  “沈老师,你先休息一下。”沈舒扬走回沈婷身边,“这个陷阱应该还有人用,我们等等看,说不定一会儿就有人来了。”

  沈婷点了点头,她把身体靠向坑壁,双手环抱着膝盖。这个姿势让她的连衣裙领口微微敞开,从沈舒扬的角度能看到一小片白皙的锁骨和胸罩的黑色蕾丝边缘。发烧让她的身体持续出汗,单薄的针织连衣裙被汗水浸湿后贴合在皮肤上,隐约勾勒出胸部的浑圆轮廓和腰肢的纤细曲线。

  沈舒扬别过脸去,他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沈婷身上,尽管那件夹克在昨晚已经给了她,现在他身上只剩一件长袖T恤。清晨的寒气从坑口灌进来,带着山林特有的潮湿阴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坑洞里的光线逐渐明亮起来,太阳应该已经完全升起了。沈舒扬每隔几分钟就大声呼救一次,但回应他的只有山林里的鸟鸣和风声。沈婷的状态越来越差,她的额头烫得吓人,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嘴唇上的青色已经蔓延到了脸颊两侧。

  “冷……好冷……”沈婷蜷缩成一团,牙齿打着颤。

  沈舒扬急得团团转。他再次尝试攀爬,甚至把那些生锈的铁套索拆开想做成钩子,但粗糙的工艺和脆弱的材质让一切努力都成了徒劳。坑壁太高太光滑,没有工具根本不可能爬上去。

  就在沈舒扬几乎要绝望的时候,坑口上方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轻,踩在枯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由远及近。沈舒扬精神一振,立刻抬起头大喊起来:

  “喂!上面有人吗?救命啊!我们掉进陷阱里了!”

  脚步声停住了。几秒钟后,一张脸出现在坑口边缘,背光的面容看不清楚,只能看到一个大致的轮廓——那是个男人,戴着深色的鸭舌帽。

  “哎呀,还真逮到东西了。”男人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浓重的地方口音。他蹲下身,脑袋探得更低了一些。这时沈舒扬才看清他的长相——大约四十来岁,皮肤黝黑粗糙,脸颊上有几道深深的皱纹,眼神里透着猎户特有的精明和锐利。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迷彩外套,肩膀上斜挎着一个帆布包。

  “大哥!帮帮忙,我们不小心掉进来了,能不能拉我们上去?”沈舒扬急切地说。

  猎户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在坑底扫视了一圈,先是落在沈舒扬身上,然后缓缓移向靠在墙角的沈婷。当看到沈婷那副病弱无力的模样时,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光芒。

  “两个人啊……”猎户摸了摸下巴,“这坑可是我花了好大功夫挖的,你们俩这么一摔,把我的布置都弄乱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们真的不是故意的。”沈舒扬连忙道歉,“您拉我们上去,我们一定赔偿您的损失。”

  猎户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什么。然后他站起身,转身离开了坑口。

  “喂!大哥!您别走啊!”沈舒扬慌了。

  但几秒钟后,猎户又回来了,手里多了一捆粗麻绳。他把绳子的一端放下来,另一端牢牢系在坑外的一棵树上。

  “先让那个女的上来。”猎户说,“她看起来快不行了。”

  沈舒扬这才松了口气。他赶紧走到沈婷身边,扶着她站起来。沈婷的右脚根本不敢受力,整个人几乎完全靠在沈舒扬身上。她的身体滚烫,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沈舒扬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肌肤的温度和柔软的触感。

  “沈老师,你抓紧绳子,我托着你,上面的大哥会拉你上去。”沈舒扬把绳子的末端在沈婷腰间绕了几圈,打了个简单的结。

  沈婷虚弱地点点头,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有些模糊了。高烧让她的思维变得迟钝,眼前的一切都像是隔着一层雾气。她抓住绳子,纤细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准备好了吗?一、二、三——”

  沈舒扬双手托住沈婷的臀部,用力向上一送。猎户在上面开始拉绳子。沈婷的身体缓缓升起,针织连衣裙的下摆在上升过程中彻底掀了起来,露出整条包裹在黑丝袜里的大腿,甚至能看到大腿根部那抹深色的内裤边缘。沈舒仰着头,那个角度让他不可避免地看到了裙底风光——黑色的蕾丝内裤紧紧包裹着丰满的臀肉,丝袜的吊带扣在胯骨两侧,勒出浅浅的凹陷。

  沈婷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走光,或者说她此刻的状态已经顾不上这些了。她紧闭着眼睛,咬着嘴唇忍受着脚踝传来的剧痛和身体升空时的不适。

  猎户拉得很稳,绳子一点一点地上升。当沈婷的头部接近坑口时,猎户伸出粗壮的手臂,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整个人提了上去。

  沈婷被拉出陷阱的瞬间,因为体力不支直接软倒在坑边的草地上。猎户蹲下身查看她的状况,粗糙的手掌按在她的额头上。

  “烧得不轻啊。”猎户喃喃道。他的目光顺着沈婷的身体往下移动,扫过她被汗水浸湿的胸口、纤细的腰肢、以及因为摔倒而再次掀起的裙摆下那双裹在黑丝里的美腿。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大哥,该拉我上去了!”坑底的沈舒扬喊道。

  猎户没有立刻回应。他先把沈婷腰间的绳子解开,然后俯身对坑里说:“小伙子,你稍微等会儿。这姑娘情况不太好,我得先给她处理一下,不然等会儿下山的路上一颠簸,她可能撑不住。”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猎户的语气很坚决,“我是这山里的老猎户,知道怎么处理这种情况。你安心在下面等着,我先给她退退烧。”

  说完,猎户不再理会沈舒扬,他转身从自己的帆布包里掏出一个军用水壶和一个小布包。他拧开水壶盖子,将里面的液体倒在一块布上——那不是水,而是一种淡黄色的、散发着浓烈草药味的液体。

  “姑娘,你这是受了风寒,加上惊吓,高烧不退。”猎户一边说一边用浸湿的布擦拭沈婷的额头和脖颈,“我这儿有自制的草药酒,擦一擦能散热。”

  沈婷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冰凉的布巾擦拭在滚烫的皮肤上,带来短暂的舒适感。猎户的动作很熟练,他用布巾仔细擦拭着沈婷的额头、太阳穴、颈侧,然后犹豫了一下,解开了她连衣裙领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胸口也得擦擦,这里散热快。”猎户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沈婷的大脑一片混沌,高烧让她失去了基本的判断力。她只是虚弱地躺着,任由猎户解开她的衣扣。随着扣子一颗颗被解开,深蓝色针织连衣裙的领口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和一大片白皙的胸脯肌肤。胸罩的款式很简约,但罩杯的尺寸明显不小,托着两团饱满的乳肉,乳沟深陷,在晨光中泛着诱人的光泽。

  猎户的呼吸不易察觉地加重了。他用布巾擦拭着沈婷的锁骨和胸脯上部,粗糙的手指偶尔会碰到她柔嫩的肌肤。沈婷的身体因为冰凉的触感而轻微颤抖,胸前的乳肉也随之微微晃动。黑丝包裹的双腿无意识地并拢又分开,右脚踝的扭伤让她只能保持侧躺的姿势,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曲线显得更加饱满挺翘。

  “好了,擦完胸口应该会好受些。”猎户说着,却没有立刻停手。他又从水壶里倒出一些草药酒,继续擦拭沈婷的手臂和手心。

  坑底的沈舒扬焦急地等待着。他能听到上面的动静,但看不到具体发生了什么,只能隐约听到猎户说话的声音和沈婷偶尔发出的微弱呻吟。

  “大哥,怎么样了?沈老师好点了吗?”沈舒扬每隔一会儿就喊一次。

  “别急,正处理呢。”猎户敷衍地回应。

  事实上,猎户此刻的注意力完全不在“处理病情”上。他的目光贪婪地扫视着沈婷的身体,从她敞开的胸口到纤细的腰肢,再到那双裹在黑丝袜里的修长美腿。这个女人虽然病弱,但身材和容貌都是一等一的,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风韵,是山里女人根本没有的。

  猎户咽了口唾沫。他的手在擦拭沈婷手臂时,指尖状似无意地划过她的腋下和肋侧。沈婷因为发烧而皮肤异常敏感,这种触碰让她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呜咽。

  “唔……”

  “疼吗?”猎户问,声音里带着某种压抑的兴奋。

  沈婷摇了摇头,眼睛依旧紧闭着。她的意识在半梦半醒之间徘徊,高烧带来的幻觉和现实交织在一起。有时候她觉得自己还在家里的床上,有时候又感觉像是掉进了冰窟窿,周围的一切都模模糊糊的。

  猎户的胆子渐渐大了起来。他假装要检查沈婷脚踝的扭伤,握住了她的右脚。那只脚包裹在黑丝袜里,脚型纤细优美,脚踝处已经肿起了一个小包。猎户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她的脚掌,大拇指在脚背上缓慢地摩挲着。丝袜的触感滑腻而细腻,底下肌肤的温热透过薄薄的材质传递到他的掌心。

  “扭得不轻啊。”猎户说着,另一只手顺着沈婷的小腿向上摸去。

  黑丝袜包裹下的腿部线条流畅而富有弹性。猎户的手掌从脚踝一路摸到膝盖,再继续向上,来到大腿中部。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仔细检查伤势,但指尖的力度和移动轨迹都透着某种暧昧的意味。沈婷的大腿内侧是全身最柔软敏感的部位之一,即使在高烧迷糊的状态下,这种触碰也让她本能地夹紧了双腿。

  “别动,我看看有没有伤到筋。”猎户声音沙哑地说。他的手掌整个覆盖在沈婷的大腿内侧,五指微微收拢,感受着那丰腴柔软的肉感和丝袜的滑腻。针织连衣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被彻底推到了大腿根部,黑色的蕾丝内裤完全暴露在晨光中。内裤的布料很少,勉强遮住私处,两侧的胯骨和大腿根部的大片肌肤都裸露着。

  沈婷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她的潜意识里感觉到了危险,但高烧带来的虚弱和迷糊让她无力反抗。她只能轻微地扭动身体,试图摆脱那只不规矩的手。

  “冷……好冷……”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双手环抱住自己的胸口,这个动作反而让敞开的领口露出更多春光。

  猎户的眼睛里燃起了赤裸裸的欲望。他回头看了一眼坑洞,沈舒扬还在下面焦急地等待,时不时喊上两句。坑口到这个位置有一段距离,而且有灌木丛遮挡,下面的人根本看不到这里发生了什么。

  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猎户的心跳加快了。他在这片山里打了十几年猎,见过不少城里来的游客,但像眼前这样漂亮又有气质的女人还是第一次遇到。而且她现在病得迷迷糊糊,完全没有反抗能力,旁边还有个傻小子在坑里等着,根本构不成威胁。

  欲望压倒了一切理智。猎户的手从沈婷的大腿上移开,转而伸向她的连衣裙领口。他解开了第三颗扣子,然后是第四颗。深蓝色的针织连衣裙向两侧彻底敞开,黑色的蕾丝胸罩完全暴露出来。胸罩的罩杯很丰满,托着两团沉甸甸的乳肉,乳沟深邃得能夹住一根手指。因为高烧出汗,胸罩的边缘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小圈,黑色的蕾丝贴在白皙的肌肤上,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

  猎户的呼吸粗重起来。他的手指颤抖着,犹豫了几秒钟,然后伸向了胸罩的搭扣。那是前扣式的设计,只需要轻轻一捏就能解开。

  咔嚓。

  轻微的声响在寂静的山林里显得格外清晰。胸罩的搭扣弹开了,两片罩杯向两侧滑落,沈婷那对饱满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乳房的形状很漂亮,浑圆挺拔,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因为寒冷的刺激而微微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

  “啊……”沈婷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她感觉到胸口一凉,本能地想要用手去遮,但手臂软绵绵的抬不起来。

  猎户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对美乳。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然后伸出粗糙的手掌,一把抓住了其中一只乳房。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在他的掌心里变形,乳头从指缝间挤出来,因为刺激而更加硬挺。猎户的拇指按在乳头上,用力地揉搓着。

  沈婷的身体猛地一颤。即使在高烧迷糊的状态下,这种敏感部位的侵犯也让她产生了强烈的反应。她的眉头痛苦地皱起,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她想推开那只手,但手臂只能无力地在草地上划动。

  “别……不要……”她含糊不清地说着,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但视线模糊得看不清眼前的人。

  猎户根本不理睬她的抗拒。他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抓住了另一只乳房。两只粗糙的手掌同时揉捏着那对美乳,手指用力地掐进柔软的乳肉里,留下红红的指印。乳头在粗暴的对待下变得更加硬挺,乳晕的颜色也加深了。

  “真他妈的软……”猎户低声咒骂着,眼睛里满是兴奋的光芒。他俯下身,张开口,含住了一颗乳头。

  湿热的舌头包裹住敏感的乳尖,牙齿轻轻地啃咬着。沈婷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双腿无意识地蹬踏着草地,黑丝包裹的脚掌扭动着,脚跟在地面上蹭出一道道痕迹。一股陌生的、混合着痛苦和某种怪异快感的电流从胸口窜向全身,让她的大脑更加混乱。

  “唔……唔嗯……”

  沈婷的呻吟声变得断断续续。高烧让她的身体异常敏感,每一次触碰都像是被放大了一百倍。猎户的舔舐和啃咬在她的乳头上制造出一波又一波的刺激,那种感觉既恶心又令人难以抗拒。她的身体开始出汗,汗珠从胸口、脖颈、额头渗出,混合着草药酒的味道,散发出一种淫靡的气息。

  猎户贪婪地吮吸着那只乳房,另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另一只。他的手顺着沈婷的身体向下移动,掀开连衣裙的下摆,探入她的双腿之间。黑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湿热滑腻,猎户的手指轻易地滑了进去,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按在了她的私处。

  沈婷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即使隔着内裤,敏感部位的触碰也让她产生了强烈的反应。她的双腿本能地夹紧,试图阻止那只手的侵入,但虚弱的身体根本使不上力气。猎户的手指用力按压着内裤的布料,粗糙的指尖找到了那处凹陷的位置,开始有节奏地揉弄。

  “啊……啊……”沈婷的呻吟声变得破碎。她的双手终于抬了起来,软绵绵地推搡着猎户的肩膀,但这种程度的反抗反而激起了猎户更强烈的欲望。

  猎户松开她的乳头,抬起头,狞笑着看着沈婷布满红晕的脸。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嘴唇微微张着,呼出滚烫的气息。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让他的下体迅速膨胀起来。

  “城里来的小姐就是不一样,这身子,这皮肤……”猎户喃喃着,手上的动作更加粗暴。他扯开沈婷双腿之间的蕾丝内裤,布料发出轻微的撕裂声。黑色的蕾丝被扯到一边,露出了底下粉嫩的私处。因为高烧和刚才的刺激,那里已经湿润了,细密的毛发被打湿,黏在大腿根部。

  猎户的手指直接按了上去。他粗糙的指尖分开湿滑的肉唇,探入了温热的甬道入口。

  “唔——!”沈婷发出一声压抑的尖鸣。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双腿蹬踏得更厉害了。异物入侵的痛感和刺激让她混沌的意识恢复了一丝清明,她睁开眼睛,模模糊糊地看到了正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不是沈舒扬,不是她熟悉的任何人,而是一个陌生的、面目狰狞的猎户。

  “不……不要……放开我……”沈婷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推开他,但虚弱的胳膊只是徒劳地在空中挥舞。

  猎户根本不理会她的挣扎。他的手指在那湿热的甬道里搅动着,感受着内壁的紧致和温热。另一只手捂住了沈婷的嘴,阻止她发出太大的声音。

  “别吵,小美人。”猎户在她耳边低声说,“你那个小男友还在下面等着呢,要是被他听见了,你说他会怎么想?”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沈婷头上。她的动作僵住了,眼睛惊恐地睁大。对啊,沈舒扬还在坑里,就在不远的地方。如果她挣扎得太厉害,如果她喊出声,他一定会听见,一定会爬上来……可他能打得过这个强壮的山里汉子吗?万一猎户恼羞成怒,把沈舒扬也……

  恐惧像冰凉的藤蔓缠绕住了沈婷的心脏。她的反抗停止了,身体瘫软在草地上,只有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混着汗水流进鬓角的头发里。

  “这才乖。”猎户满意地笑了。他松开捂住她嘴的手,转而扯下了她的内裤。黑色的蕾丝布料被随手扔在一旁的草丛里。

  猎户站起身,急不可耐地解开自己的裤带。粗糙的迷彩裤和里面的秋裤一起褪到膝盖处,一根紫黑色的、粗大的肉棒弹了出来,上面青筋暴起,龟头已经分泌出了透明的粘液。他跪在沈婷的双腿之间,双手抓住她的大腿,用力向两侧分开。

  沈婷闭上了眼睛,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感觉到一个滚烫坚硬的物体抵在了自己最私密的入口处,那股热度透过湿滑的甬道内壁传递到全身,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不要……求你……”她发出了最后的哀求,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

  猎户没有回答。他腰部用力,粗大的龟头破开了紧窄的入口,一点点挤了进去。

  “呃啊——!”沈婷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即使身体已经湿润,但猎户的尺寸远超她能承受的范围。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让她几乎要晕过去。她的手指深深地抠进了草地里,指甲缝里塞满了泥土和草屑。

  猎户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甬道里湿热紧致,内壁因为主人的紧张而剧烈收缩着,反而带来了更强的挤压感。他双手抓住沈婷的腰肢,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

  “操……真他妈的紧……”猎户一边动作一边喘着粗气。他的肉棒在那温热的甬道里进进出出,龟头摩擦着敏感的肉壁,带来阵阵快感。沈婷的身体因为撞击而不断晃动着,敞开的胸口那对美乳随之上下跳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沈婷的大脑一片空白。最初的疼痛过后,一种麻木感占据了她的身体。她能感觉到那个粗大的东西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能感觉到每一次撞击深处时腹部传来的酸胀感,能感觉到大腿根部流淌的混合液体,但她拒绝去思考这一切的意义。她只是躺在那里,睁着空洞的眼睛看着头顶的天空,任凭泪水模糊视线。

  高烧让她的感官变得迟钝,也让痛感变得不那么清晰。在猎户持续不断的抽插下,某种违背她意志的生理反应开始出现。她的身体正在适应这种侵犯,甬道内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缩蠕动,试图缓解异物入侵的不适,但这种蠕动反而给猎户带来了更大的快感。

  “对……就是这样……夹紧一点……”猎户兴奋地说着,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山林里回响,混合着猎户粗重的喘息和沈婷偶尔发出的微弱呜咽。她的连衣裙已经完全敞开,整个上半身裸露在外,下半身的裙摆被彻底掀到了腰间,黑丝包裹的双腿无力地向两侧分开,任由猎户跪在她腿间肆意侵犯。这副模样淫靡而凄惨,像是某种献祭给山林的祭品。

  猎户的抽插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用力。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沈婷身体两侧,低头看着她失神的眼睛。沈婷的瞳孔里倒映着他的影子,但那眼神空荡荡的,没有任何焦点。

  “看着我。”猎户命令道。但沈婷没有反应,她只是呆呆地看着天空。

  猎户有些恼怒。他伸手掐住沈婷的下巴,强迫她把脸转向自己。这个动作让他下体的进入角度发生了变化,肉棒顶到了更深的位置。沈婷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串破碎的呻吟。

  “啊……呃……唔……”

  “对,就是这样……”猎户满意地看着她痛苦的表情。他的冲刺变得更加狂暴,每一次都像是要把整个身体压进她的体内。肉棒在那湿热的甬道里疯狂地进出,龟头摩擦着每一寸敏感的肉壁,带来阵阵酥麻的电流。

  沈婷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高烧、侵犯、羞耻、恐惧,所有这些情绪混合在一起,让她的意识彻底崩溃了。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猎户的手臂,指尖深深地抠进了他的皮肉里。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腰侧,黑丝包裹的小腿缠绕在他粗糙的迷彩裤上。

  猎户感觉到了她的变化,更加兴奋了。他低下头,再次含住了沈婷的乳头,用牙齿狠狠地啃咬着。疼痛和快感交织的刺激让沈婷发出了今天最大的一声呻吟——

  “啊——!”

  声音划破了山林的寂静,惊起了几只栖息的鸟儿。坑底的沈舒扬隐约听到了这声尖叫,心头一紧。

  “沈老师!你怎么了?”他焦急地大喊。

  上面的动静突然停止了。几秒钟的死寂后,猎户的声音响了起来:“没什么,她刚才做噩梦了,一惊一乍的。现在又睡过去了。”

  沈舒扬松了口气:“那她烧退了吗?好点了吗?”

  “好多了,擦完药酒好多了。”猎户一边回答,下身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歇。他捂住沈婷的嘴,继续在她体内猛烈地冲撞着。肉棒进出的频率更快了,每一次都能带出更多湿滑的液体,打湿了两人的耻毛和大腿根部。

  沈婷的眼泪流个不停。她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猎户,看着他那张因为兴奋而扭曲的脸,看着他从自己胸口抬起的头,看着他那根在自己体内进出的粗大肉棒——这一切都像是某个噩梦的具象化,但她却无法醒来。身体深处传来的阵阵撞击感是那么真实,那种混合着痛苦和某种可耻快感的刺激像潮水一样冲刷着她的神经。

  猎户的喘息越来越粗重。他感觉到了射精的冲动。为了延长快感,他放慢了动作,改用缓慢而深入的抽插,每一次都抵到最深处,然后用龟头在娇嫩的花心处研磨旋转。这种折磨人的节奏让沈婷再次发出了呜咽声,她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试图躲避那种过度的刺激,但反而让猎户进入得更深。

  “不要……别……啊……”沈婷含糊地哀求着,但猎户根本不理睬。他加快了研磨的频率,双手死死按住沈婷的腰肢,让她无法逃脱。

  一股强烈的尿意突然涌了上来。沈婷惊恐地意识到那是猎户的肉棒顶到膀胱的错觉,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伴随着猎户又一次猛烈的撞击,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身体深处涌了出来,打湿了两人的连接处和地面上的草地。

  “骚货,这就尿了?”猎户嘲笑道,但这反而让他更加兴奋。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进出那湿润的甬道,每一次都带出飞溅的液体。

  沈婷咬住了自己的手背,试图压抑住喉咙里的呻吟。她的身体在撞击下不断晃动,敞开的胸口那对美乳剧烈地起伏着,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黑丝包裹的双腿紧紧夹着猎户的腰,脚趾在丝袜里蜷缩着,脚踝的肿胀在激烈的动作中传来阵阵刺痛。

  猎户的冲刺达到了顶峰。他低吼一声,肉棒猛地顶到最深处,然后开始了剧烈的痉挛。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进了沈婷的身体深处,冲击着娇嫩的花心。沈婷感觉到那股热流在自己体内爆发、扩散,那种感觉让她浑身颤抖,眼前甚至短暂地出现了白光。

  猎户趴在她身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拔出肉棒。随着他的退出,混合着白浊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从沈婷红肿的私处流了出来,在大腿内侧和黑丝袜上拉出淫靡的丝线。她的私处已经被撞得红肿不堪,入口处微微张开,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是在挽留刚刚离去的侵犯者。

  猎户满足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他提起裤子,系好裤带,然后蹲下身,用刚才那块布擦拭着沈婷身上的痕迹。他仔细地擦掉了她胸口和腿间的液体,又把连衣裙的扣子一颗颗扣好,裙摆放下来遮住大腿。做完这一切后,他甚至还帮沈婷穿上了胸罩,尽管那对美乳上还留着他啃咬的牙印和揉捏的红痕。

  “好了,小美人儿。”猎户拍了拍沈婷的脸颊,“今天的事就这么过去了。你那个小男友还在下面等着呢,咱们该拉他上来了。”

  沈婷的眼神依旧空洞。她躺在草地上,任由猎户摆布自己的身体。高烧带来的迷糊和刚才的侵犯让她的意识彻底涣散了,她甚至分不清现在是现实还是噩梦。

  猎户站起身,走到坑口边,朝下面喊道:“小伙子,处理好了。我现在拉你上来。”

  坑底的沈舒扬早已等得不耐烦,听到这话赶紧站了起来。猎户放下绳子,沈舒扬抓住末端,在腰间绕了几圈。

  “准备好了吗?一、二、三——起!”

  猎户用力拉着绳子,沈舒扬配合着向上爬。有了刚才拉沈婷的经验,这次顺利多了。片刻之后,沈舒扬的脑袋露出了坑口,他伸手抓住坑沿,一个翻身爬了上来。

  “谢谢大哥!真是太感谢了!”沈舒扬一上来就连忙道谢,然后立刻朝沈婷跑去,“沈老师,你怎么样了?”

  沈婷躺在草地上,眼睛半睁半闭。她的脸色依旧苍白,但比起刚才稍微好了一点。连衣裙整齐地穿在身上,外套好好地披着,看起来就像是单纯地躺在那里休息。只有仔细看才能发现,她的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嘴唇被咬破了皮,胸口的扣子虽然扣好了,但最上面的两颗扣错了位置,领口微微歪斜。

  “沈老师?”沈舒扬蹲下身,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温度似乎确实降了一些,没有那么烫手了。

  沈婷的眼珠缓缓转动,聚焦在沈舒扬脸上。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虚弱地“嗯”了一声。

  “烧退了些,但还是得赶紧下山。”沈舒扬转头对猎户说,“大哥,您知道下山最近的路吗?”

  猎户点点头:“我常年在这片山打猎,熟得很。你们跟我来,我带你们走一条近道,能省一半时间。”

  “那太感谢了!”沈舒扬再次道谢,他俯身想要背起沈婷。

  “别,她现在身体虚,再背着一颠簸反而不好。”猎户阻止了他,“我来扶着她走,你在前面带路,注意脚下别再踩进陷阱了。”

  沈舒扬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他让开路,猎户走过来,伸手扶起了沈婷。猎户的手臂很有力,几乎是半抱着将沈婷从地上扶起来。他的手掌自然地搂在沈婷的腰侧,另一只手握着她的胳膊。

  沈婷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抬头看向猎户,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和抗拒。猎户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个难以察觉的弧度。他凑近沈婷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乖乖配合,别让你那个小男友看出什么来。”

  沈婷的脸色更白了。她咬了咬嘴唇,顺从地靠在猎户身上,任由他扶着自己往前走。每走一步,私处都会传来阵阵刺痛和异物感——那是猎户留在她体内的精液,还有一些被操得太狠的胀痛。黑丝包裹的双腿有些发抖,尤其是扭伤的右脚踝,每次落地都让她疼得额头冒汗。

  “沈老师,你还好吗?”走在前面的沈舒扬回头问道。

  “我……我没事。”沈婷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就是脚有点疼,慢慢走就好。”

  三人就这样开始往山下走。猎户扶着沈婷走在中间,沈舒扬在前面带路。山林的清晨很美,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鸟鸣声清脆悦耳,空气中弥漫着草木和泥土的清新气息。

  但沈婷完全感受不到这些美好。她机械地迈着步子,身体靠在猎户身上,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粗糙的手掌贴在自己腰侧的触感。猎户的手指偶尔会微微收紧,像是在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梦。私处的液体随着走路一点点往外流,打湿了她的内裤——如果她还穿着内裤的话。沈婷绝望地想起,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被猎户扯下来扔在了草丛里,现在她的裙摆下面完全是真空的。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来到了一处小溪旁。溪水清澈见底,哗哗的流水声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清晰。

  “在这里休息一下吧。”猎户说,“让她洗把脸,能舒服些。”

  沈舒扬也正有此意。他跑到溪边,用手捧着溪水喝了几口,然后洗了把脸。清凉的溪水让他精神一振。

  猎户扶着沈婷走到溪边的一块大石头旁,让她坐下休息。沈婷确实需要休息,她的体力已经快到极限了。高烧、侵犯、长途跋涉,这些都消耗了她本就所剩无几的能量。

  “沈老师,你也洗把脸。”沈舒扬又捧了一捧水过来。

  沈婷点点头,接过溪水泼在脸上。冰凉的触感让她清醒了一些,意识也更清晰了。她终于能更清楚地思考刚才发生的一切——那些不是梦,都是真实发生的。她被那个猎户侵犯了,就在沈舒扬眼皮底下,就在距离那个陷阱不到十米的地方。

  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咙。沈婷捂住嘴,转身对着草丛干呕起来。但她的胃里空空如也,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是不停地干呕着,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沈老师!你怎么了?”沈舒扬焦急地拍着她的背。

  “没……没事……”沈婷喘息着说,“可能是发烧引起的恶心……”

  猎户站在一旁看着,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他走到溪边,蹲下身洗手,顺便撩起溪水洗了洗脸。在沈舒扬看不到的角度,他回头看了沈婷一眼,用口型无声地说:

  “我的东西还在你里面。”

  沈婷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别过脸,不敢再看猎户。泪水无声地滑落,混着脸上的溪水,分不清哪些是水哪些是泪。

  休息了大约十分钟,三人继续上路。这次猎户主动提出要帮沈舒扬分担一些重量,他让沈舒扬扶着沈婷的一边胳膊,自己扶着另一边。这样沈婷的脚踝受力更小,走路也稳当了一些。

  但这样一来,猎户就有更多机会接触沈婷的身体。他的手臂紧贴着她的后背和腰侧,手掌时不时会“不小心”滑到她挺翘的臀部,隔着连衣裙的布料轻轻碰触。每当这时,沈婷就会浑身一僵,但沈舒扬就在另一边,她不能表现出来,只能咬着牙忍耐。

  更糟糕的是,山路崎岖,经常会遇到需要跨过树根或者爬坡的地方。每次沈婷抬腿,猎户的手就会“很自然地”托住她的臀部或者大腿根部,帮她使力。有几次,他的手指甚至直接碰到了她光裸的臀肉——因为没穿内裤,裙摆一掀起来就什么都暴露了。

  “小心点,这里路滑。”猎户一边说,一边用手掌托着沈婷的臀部,帮她跨过一根倒下的枯树。他的手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状似无意地按了按臀缝的位置。

  沈婷的腿一软,差点摔倒。猎户立刻搂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沈婷能清晰地感觉到猎户胸口传来的热量和他下体那块又渐渐硬起来的凸起。

  “谢……谢谢。”沈婷慌乱地推开他,脸颊因为羞耻而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客气什么。”猎户笑着松开了手,但眼神里满是戏谑。

  沈舒扬在前面对这些暗流涌动毫无察觉。他一心只想快点下山,把沈婷送到医院。偶尔回头看看两人,见沈婷虽然脸色依旧不好,但走路还算稳当,就稍稍放心了一些。

  就这样走了一个多小时,山路开始变得平缓,远处已经能看到山脚的村庄和公路了。沈舒扬松了口气,但沈婷的心却提了起来——这意味着他们很快就要和这个猎户分开了。

  “再往前走就是下山的大路了。”猎户指着前面的小路说,“沿着这条路走半小时就能到公路边,那里有班车。”

  “太感谢您了,大哥!”沈舒扬由衷地说,“要不是您,我们今天真不知道怎么办。对了,还没问您叫什么名字,改天我一定带着礼物来感谢您。”

  “不用不用,山里人帮个忙而已。”猎户摆摆手,“我叫王大山,就住在山脚那个王家村。你们以后要是再来爬山,可要小心点,别又掉进陷阱里了。”

  说完,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沈婷一眼。沈婷低下头,避开了他的目光。

  “那我们走了,王大哥再见!”沈舒扬扶着沈婷,朝猎户挥了挥手。

  “再见。”王大山站在原地,目送着两人慢慢走远。他的目光一直锁定在沈婷的背影上,看着她包裹在黑丝袜里的修长美腿,看着她走路时微微颤抖的身体,看着她被沈舒扬搀扶着渐渐远去的模样。

  等两人消失在树林拐角处,王大山才转身往山上走去。他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回到了刚才那个陷阱所在的地方。他走到沈婷躺过的草地旁,蹲下身,在草丛里翻找了一会儿,捡起了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

  内裤已经被撕破了,蕾丝的边缘扯开了线。王大山把它凑到鼻子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布料上还残留着沈婷身体的香味、汗味、以及那种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淫靡气息。

  “下次再来爬山,小美人儿。”王大山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个淫邪的笑容。他把内裤塞进自己的口袋里,转身消失在茂密的树林深处。

  而另一边,沈婷被沈舒扬搀扶着,一瘸一拐地走在下山的小路上。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身体深处那股热流的涌动——王大山射在她体内的精液,正在随着她的走动一点点往外流。那种湿滑粘腻的感觉让她恶心想吐,但她只能忍着。

  更让她绝望的是,私处的红肿和胀痛越来越明显,每走一步都像是有东西在摩擦那块敏感的嫩肉。没穿内裤的真空状态让裙摆直接摩擦着大腿根部,那种粗糙的触感和摩擦带来的刺激,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沈老师,你是不是很难受?”沈舒扬注意到她的异样,“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公路了。”

  “我……我没事。”沈婷咬着牙说,但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她不仅仅是因为身体的不适而想哭,更是因为心里那难以言说的屈辱和恐惧。她的身体刚刚被一个陌生的山野猎户侵犯了,就在距离沈舒扬不到十米的地方,而沈舒扬对此一无所知。她还要在沈舒扬面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强忍着恶心和痛苦继续走路。

  这种双重背叛的感觉像一把钝刀,在一点点切割她的灵魂。她背叛了沈舒扬的信任——虽然不是自愿的,但她的身体确实被别的男人玷污了。她也背叛了自己作为老师的尊严和作为女性的底线——她不仅没有反抗到底,甚至在侵犯的过程中,她的身体还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泪水再次模糊了沈婷的视线。她低下头,不让沈舒扬看到自己哭泣的脸。晨风吹过山林,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嘲笑她的软弱和不堪。

  “沈老师……沈老师……”

  见她没有反应,沈舒扬顿时急出了一脑门子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