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卷第二章插曲插曲2 在善托斯特拉王国(加料)
精灵幻想记 · 佚名 · 1.1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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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卡尔亚克王国南方的善托斯特拉王国。
在其王城的某个房间里。
千堂亚纪正在做梦。她梦到了自己的孩提时代──距今已有九年之久,春人和亚纪的双亲离婚前的梦。
亚纪心想。那时候的自己很黏哥哥,也很黏姐姐。
由于父母都外出工作,当时的天川家没有太多时间与孩子们相处。代替父母照顾年幼亚纪的,是较为年长的春人和美春。
所以亚纪会把春人和美春当成哥哥和姐姐来敬慕,或许也是件理所当然的事。
春人和美春总是很要好,在亚纪的眼里,他们是完美的哥哥和姐姐。虽然他们的感情实在太好,让人有时很难融入属于两人的小世界,但亚纪自己也非常喜欢看他们很幸福地玩在一起。
「哥哥、姐姐。」
不知不觉间,年幼的亚纪在梦里呼唤着春人和美春。真是不可思议。如果是平常的话,光是稍微把那个人和哥哥联想在一起,她心中就会顿时浮现许多复杂的情绪,但现在却一点讨厌的感觉都没有。不,现在的亚纪回到了孩提时代,回到了心中完全没有任何复杂的情绪,想法还很单纯的那个时候……
出现在亚纪面前的是年幼的春人与美春的模糊身影。四周被一片漆黑覆盖,只有亚纪等人所在的位置是空白的空间。
小时候和春人及美春一起玩的扮家家酒玩具也放在身旁。三人一起玩扮家家酒时,总是由春人和美春扮演夫妻,亚纪则会率先表示要扮演女儿,真是一段令人十分怀念的回忆啊。因为当女儿的话,她就能对最喜欢的两人撒娇……
对两人撒娇是专属于亚纪的特权。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亚纪想做的就只有一件事。
「哥哥、姐姐,我们来玩扮家家酒吧!我要当小孩喔!」
只要这么说,春人和美春就一定会答应她。
「好啊。」
「来玩吧,亚纪。」
来──春人和美春露出笑容,点头答应了。
三个人感情融洽地带着笑颜玩扮家家酒。要是这段幸福的时光能永远持续下去就好了…… 亚纪总是这么想着。
「好希望今天可以三个人一起过夜喔。」
梦里的亚纪突然喃喃说道。
结果春人和美春便互看了对方一眼。
「不可以喔。明天不是假日吧?」
春人露出有些伤脑筋的表情,试着说服亚纪。
「咦~可是我想和哥哥跟姐姐三个人躺在一起睡觉啊。」
亚纪以听起来很寂寞的语气这么说,看起来十分沮丧。
不管是春人还是美春,亚纪都希望可以多跟他们待在一起。因为两人的感情虽好到让她嫉妒,但他们绝对不会排挤亚纪,总是温柔地对待她。
「嗯──但我们只有隔天是假日的时候,晚上才能留下来过夜耶。」
「小春,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呢?」
听到春人苦恼地这么说,美春小心翼翼地开口拜托他。
「既然小美都这么说了,我也很想做点什么……」
春人像在犹豫似地沉吟了一会儿之后──
「那么,亚纪你今天要不要来我的房间一起睡呢?」
他便对亚纪如此提议。
「咦?可以吗?」
亚纪的表情立刻开朗了起来。
「可以是可以,但亚纪总是和爸妈一起睡吧?会不会在半夜爬起来哭啊?」
「我、我才不会哭呢!只要哥哥陪我一起睡就没问题!」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们一起睡吧,亚纪。」
亚纪很不好意思地红着脸反驳,春人则对她露出了微笑。就在这时,在一旁看着两人交谈的美春──
「亚、亚纪你真狡猾……」
低声地吐出这么一句话。
「为什么连小美都变得跟亚纪一样啊?」
春人的表情十分无奈。
「唔,虽然是这样没错……」
「那下次放假时,小美就来我家住吧。」
「你是认真的吗?」
「嗯,认真的。」
「嘿嘿。」
美春高兴地露出笑容。
「那我也可以一起睡吗?」
亚纪战战兢兢地询问两人。
结果春人和美春便带着笑容──
「嗯,可以喔。」
并异口同声地回答。
「嘿嘿,我们说好了喔。」
「嗯,说好了。」
「哥哥和姐姐都要一直和我在一起喔。」
亚纪天真无邪地笑了起来,许下愿望。
「我知道了。」
「嗯,我们会和你在一起的,亚纪。」
当春人和美春也带着满面笑容点头答应时──
「哥哥?姐姐?」
四周突然陷入了一片漆黑。除了自己之外,她什么都看不见。亚纪不安地呼唤两人后──
「亚纪。」「亚纪。」
她在黑暗中听见了春人和美春的声音。
(啊,是哥哥和美春姐姐……)
亚纪觉得很高兴,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但是,就在那一瞬间──
「……!?」
亚纪突然醒了过来。
「是梦……」
亚纪从床上坐了起来,如此喃喃自语。
她有种自己是突然从梦中醒来的感觉。不,她是真的从梦里醒来了。因为不管是美春还是春人,都不在亚纪所待的善托斯特拉王国城里……
应该说,曾经是天川春人的人物已经死了。但是,他却也还活着。他应该已在这个世界转世重生,目前正和美春一起在某处生活。
(为什么我会做这种梦……)
和春人一起玩,听到春人的声音,她应该觉得很开心吧,就算是在梦里。但这究竟是为什么……?亚纪苦着一张脸思考了起来。她的脑中瞬间闪过各种思绪及想法。
──那家伙没有遵守约定。明明说过要三个人在一起。明明约好要一直在一起。
──美春姐姐没有违背约定。在妈妈离婚后,她也一直陪伴在我身旁。她握着我的手,每天都陪伴闷闷不乐的我。
──和那家伙不一样。
──可是……
「美春姐姐也不见了……」
亚纪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像在求救似地喃喃说道。
其实亚纪自己也很清楚。自己怀抱了好几年的感情只是扭曲的恨意。但是理智和感情是两回事。
所以她才会一直怀抱着这种扭曲的憎恨。她一直相信自己是对的。不想承认自己是错误的。但是,现在……
昨夜那份深入骨髓的空虚与寒意,是被雅人的体温一点点填满的。
在那个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深夜里,亚纪独自在宽大的双人床上辗转反侧。对春人扭曲的恨意与深藏的渴望交织成令人窒息的梦魇,猛地将她从睡梦中惊醒。冷汗浸透了她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丝质睡裙。深蓝色的丝绸布料紧紧贴在她细腻白皙的肌肤上,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甚至能隐约透出乳尖因寒冷而挺立的轮廓。
就在她泫然欲泣,感到深深的孤独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了。一道高大的黑影闪了进来。
是雅人。他一直敏锐地察觉着继姐的异样,夜里听到动静便立刻赶了过来。他穿着宽松的亚麻睡裤,赤裸着上身走到床边,掀开厚重的羽绒被,带着一身干燥温热的气息滑了进来。
“亚纪姐姐,你又做噩梦了?”
黑暗中,雅人的声音低沉而带着抚慰的意味,却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亚纪没有说话,只是本能地往那具温热结实的胸膛靠去。这本就是她习以为常的排解方式,在这个异世界里,与其他男性的肢体接触于她而言再自然不过,甚至能让她暂时忘却那个违背约定的男人,春人。
随着两人身体在床榻上紧紧贴合,亚纪能清晰地感受到雅人年轻的身体正在发生剧烈的变化。他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双臂铁钳般环住亚纪纤细的腰身。一只大手隔着滑溜的丝质睡裙,毫不客气地覆上了她柔软饱满的乳房,用力揉捏起来。
掌心的热度透过薄薄的丝绸烫得亚纪浑身一颤。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雅人下体勃发出的骇人坚硬,一根粗壮、滚烫的肉棒隔着薄薄的亚麻睡裤,硬生生地顶在了她的臀瓣之间。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隔着布料传递过来,冠状沟的轮廓清晰地硌着她的肌肤。
亚纪的心跳漏了一拍,黑暗中的寂静将触感无限放大。她没有退缩,反而像是在空虚中渴求某种粗暴填塞似的,向后轻轻挺了挺腰,扭动着臀肉,让那根硬挺的肉棒更紧密地嵌进她深深的臀缝里。
“姐姐……”雅人在她耳边低喘,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阵酥麻的战栗。他的大手猛地扯下睡裙的肩带,将那层碍事的丝绸褪到了腰间。亚纪赤裸的乳肉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但他粗糙滚烫的手掌立刻覆了上去。
拇指精准地夹住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嫣红乳尖,狠狠地向外拉扯、搓揉。
“嗯……雅人……”亚纪无法克制地从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呻吟。粗糙指腹的按压与摩擦,让乳尖传来阵阵酸胀的快感,直击下腹。她的身体软成了一滩水,瘫在雅人怀里,任由他的大手在她的双乳间肆虐揉捏,白皙的乳肉被捏得变换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雅人的另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钻进了睡裙下摆。粗糙的指腹抚过光洁的大腿内侧,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他摸到了亚纪腿间的内裤,那是同样材质的丝绸底裤,此刻却是一片湿热的泥泞。薄薄的布料早就被泛滥的淫水浸透,黏糊糊地紧贴在她两片肥厚的阴唇上。
“姐姐这里,已经湿透了啊。”雅人在她耳边坏笑着说。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重重地按压了一下那颗鼓胀硬挺的阴蒂。
“啊……!”亚纪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呼。阴蒂被压迫的瞬间,电流般的快感直窜脊背。她的大腿本能地夹紧,却又被雅人强硬地掰开。
雅人修长的手指勾住那条湿透的内裤边缘,用力向旁边一扯,将那渴望已久的秘花园暴露在空气中。没有了布料的阻隔,他直接将中指并拢,探入了那温热紧致的小穴。
“噗嗤”一声水响,两根手指长驱直入,搅弄着里面泛滥的春水。柔软的阴道壁立刻贪婪地绞紧了他的手指,一层层温热的软肉疯狂地吸吮着他的指节,仿佛要将他的手指吞噬进去。
“哈啊……好深……雅人……”亚纪张着嘴剧烈喘息,脑海中春人的影子一闪而过。但紧接着,雅人手指粗暴的抽插带来的真实快感瞬间粉碎了那些虚无的念想。她扭动着腰肢,主动将小穴往他的手指上送,配合着他的节奏耸动,让那两根手指插得更深、更狠。
“姐姐的小穴里面咬得好紧,一直流水舔我的手呢。”雅人一边说着直白下流的话,一边加快了抽插手指的速度。每一次屈指勾刮阴道前壁那处最敏感的凸起,都会带出大量透明黏稠的淫水。浓重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咕啾、咕啾’,淫靡得令人脸红心跳。
亚纪被弄得娇躯乱颤,大脑一片空白。她转过身,在黑暗中摸索着,一把扯下了雅人睡裤的系带。那根蓄势待发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烫得她的手心一阵发颤,随之而来的是浓烈刺鼻的雄性麝香气息。
好大。这是亚纪握住那根肉棒的第一感觉。粗壮的肉身上青筋虬结,冠状沟分明,顶端那饱满硕大的马眼正不断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她在黑暗中低下头,张开娇艳的红唇,将那颗硕大的龟头一口含进了嘴里。
“嗯哼……”雅人发出满足的叹息,大手按在亚纪的后脑勺上。
亚纪的舌头灵活地在马眼周围打转,舔舐着溢出的腥甜前列腺液。随后,她一点点吞入肉棒,舌头依次扫过敏感的系带和冠状沟。她努力放松喉咙,克服着呕意,让那根粗长的肉棒直抵咽喉深处,进行深喉。
“啾……咕啾……唔唔……”
口腔被粗大异物填满的充实感让亚纪感到一阵变态的满足。她头部上下吞吐,双唇紧紧包裹住柱身,用口腔内部的温度和大量滑腻的唾液润滑着这根即将彻底蹂躏她下体的凶器。她沉迷于这种口唇的交合,口腔黏膜与阴茎皮肤的严密贴合带来令人窒息的快感。她甚至伸出手指,抚摸雅人沉甸甸的囊袋。
“够了,姐姐……再这样下去,我要射在你嘴里了。”雅人喘着粗气,按住亚纪的头,将那根湿漉漉、亮晶晶的肉棒抽了出来,带出一条银丝。
黑暗中,亚纪顺从地躺平身体。她彻底褪去碍事的睡裙和内裤,赤裸的娇躯在黑暗中散发着惊人的热力。她主动张开修长的双腿,用手指分开湿漉漉的阴唇,将那不断抽搐、渴望被填满的小穴完全展示给雅人。
“雅人……进来……”她呢喃着,声音沙哑,满是不加掩饰的极度渴望。
雅人跨跪在她腿间,双手扶住亚纪纤细的腰肢,那根粗大的肉棒抵在了湿热的阴道口。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硕大的龟头在阴蒂和穴口之间来回研磨,沾染上黏稠的淫水,每一次摩擦都让亚纪浑身战栗。
“啊……别磨蹭了……进来……把那个东西给我……”亚纪难耐地挺起腰,想要吞吃那根凶器。
“那姐姐,我要进去了。”雅人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粗大的龟头粗暴地撑开阴道口,挤入狭窄干涩却迅速湿润的通道。紧致的肉壁被强行撑开,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吸附在龟头上,发出湿润的吸吮声。
“啊啊啊——!”亚纪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凄厉而满足的尖叫。被硬物填满的充实感瞬间传遍全身,空虚的子宫终于得到了慰藉。她的小穴紧紧咬着那根入侵的肉棒,阴道壁的褶皱被硬生生撑平,子宫口甚至因为深度的挤压而微微下坠。
雅人没有停歇,他握住亚纪纤细的腰肢,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次抽出时只留龟头在穴口,看着那泛着水光的阴唇被翻带出来,随后狠狠地一插到底。沉甸甸的囊袋重重地拍打在亚纪的会阴处,发出‘啪叽、啪叽’清脆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
“好深……啊!顶到了……顶到子宫口了……”亚纪被撞得娇躯乱颤,胸前两团雪白的乳肉随之剧烈摇晃,如同海浪般翻腾。她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阴道里涌出更多黏腻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将床单浸湿一大片。
“姐姐里面好热,好紧……夹得我好舒服……”雅人的肉棒在小穴里快速进出,冠状沟刮过每一寸敏感的阴道内壁,带出‘咕啾咕啾’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亚纪彻底沉沦在这猛烈的抽插中,脑海里的春人被雅人的肉棒捣得粉碎,只剩下眼前这个正在操干她的男人,和那真实的触感。
“雅人!雅人!再用力……操我……把我的子宫操坏吧……!”平日里端庄的亚纪此刻已经沦为欲望的奴隶,她口出淫语,主动迎合着雅人的撞击,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让他插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感到一阵眩晕,仿佛灵魂都被绞碎。
抽插了数百下后,亚纪的身体猛地僵硬,阴道壁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阴精喷涌而出,浇在雅人的龟头上,将那根肉棒淋得湿滑无比。
“啊啊——去了!去了啊——!”亚纪翻着白眼,在极致的高潮中剧烈颤抖。但她的小穴依旧死死咬着肉棒不放,软肉层层叠叠地绞紧,吞噬着那根凶器。
“姐姐……我也……”雅人被那紧致的肉壁绞得快要缴械,但他没有选择在这个体位释放。他猛地将肉棒拔出,带出一片晶莹的淫丝和溢出的淫水。
“姐姐,转过去,侧着躺。”他命令道,声音沙哑,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亚纪无力地翻身侧躺,双腿并拢微微弯曲。雅人从她身后贴上,滚烫的胸膛紧紧贴着她光洁的后背。他一手绕过她的身前,粗暴地揉捏着依然挺立的乳房,另一手抬起亚纪上面的一条腿,将粗壮的肉棒从后方对准了还在轻微抽搐、无法合拢的小穴。
“噗嗤”一声,肉棒再次长驱直入。这个侧卧后入的体位插得极深,硕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顶开了阴道深处的阻碍,直接抵在了一触即发的子宫口上,甚至强势地挤开宫口,探入了宫腔之内。
“啊啊啊——不行!太深了!要坏了!”亚纪惊叫着,双手死死抓住枕头,但身体却极度诚实地将圆臀向后挺去,完全迎合雅人的深顶,贪恋那种子宫被撑开的隐秘快感。
雅人一手捏弄着那颗肿胀充血的阴蒂,一手用力揉捏拉扯着她的乳头,下身在后方快速而凶狠地抽插。在这个侧卧姿势下,每一次撞击都深深地砸在子宫口上,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啪啪’作响,伴随着黏腻的水声,在静谧的黑夜里格外清晰。
“姐姐,我要射进来了……射在子宫里……”雅人喘息着,语调中全是兽性的本能。
“射……射进来……雅人……全部射进姐姐的子宫里……!”亚纪彻底放弃了一切尊严与理智,她在黑暗中喃喃呓语。与春人的约定、那扭曲的恨意,全都在这根肉棒的抽插下化为了齑粉。她沉迷于其中,只想被这滚烫的精液填满,被继弟彻底占据所有的身心。
“啊——!”雅人低吼一声,腰身用力向前一挺,将整根肉棒死死顶在最深处。马眼猛地张开,滚烫浓郁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一股脑地灌进了亚纪的子宫深处。
“好烫……精液……好多……”亚纪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在宫腔内肆虐,烫得她浑身抽搐,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陷入高潮的狂喜中。两人在黑暗中紧紧相拥,感受着彼此高潮的余韵。
精液在阴道里逆流,顺着穴口溢出,发出‘咕啾’的轻微声响。雅人的肉棒依旧埋在她的体内,维持着勃起的状态,像塞子一样堵住了小穴,不让一滴精液流出。
那一夜,他们就这样保持着结合的姿势相拥而眠。亚纪在雅人充满麝香与精液气息的怀抱里,被滚烫的精液浸泡着子宫,做了一个再无梦魇的香甜好梦。
直到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入房间。
亚纪的睫毛轻颤,从沉睡中缓缓睁开眼。身边的床铺已经空了,只留下席梦思上一道凹陷的痕迹和尚未散去的、浓烈刺鼻的雄性体味与交媾后的腥甜气息。大腿根部还残留着黏腻的精液,干涸的体液将肌肤粘在了一起。她摸了摸自己依然赤裸、布满吻痕与指痕的身体,那种被彻底填满、操干过的极度充实感还残留在骨缝里,小穴深处甚至还不受控制地夹紧了几下,期待着昨夜那根凶器的再次临幸。
「…… 早上了。」
亚纪像是在寻找某人似地左右张望,然后一脸失望地看向窗外。外头的天色已经变得十分明亮。
亚纪和雅人目前以勇者贵久的弟妹身份,借住在善托斯特拉王国,享受着国宾级的待遇。但他们在这里…… 并没有什么需要做的事情。
在卡尔亚克王国城的那件事发生之后,贵久就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里,亚纪每天都会去他的房间找他,但他们能够待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
因为贵久后来变得比较喜欢自己独处。虽然贵久十分信赖继妹亚纪,但他却无法像以前一样好好交谈,总是把气氛变得很尴尬,于是他就会说想自己独处一下,要亚纪离开房间。所以只要亚纪不主动去贵久的房间,她就很难在房间外见到贵久。
相较之下,继弟雅人和她在一起的时间则增加了。就算来到了善托斯特拉王国,雅人还是想继续练习剑术,所以很专心地在修行,但他似乎很积极地想找时间陪伴闷闷不乐的亚纪,所以没有修行的时候就会经常去找她。
在岩之屋的时候…… 应该说之前在日本的时候,她和雅人就不是那种老是黏在一起的亲密姐弟关系。他们会跟青春期的姐弟一样经常互相调侃和开玩笑,但不会两个人感情很好地一直聊个不停。不过,最近的雅人开始愿意一直陪在亚纪身旁,就算两人之间陷入漫长的沉默也不会离开。
亚纪很感谢雅人这么做,所以在去贵久房间的时候之外,她和雅人在一起的时间也很自然地增加了。等到她回过神来时,才发现自己已经会主动去找雅人。
「…… 雅人今天也是在晨训吗?」
亚纪自言自语完,便换好衣服,打算去城里的训练场看看。
◇ ◇ ◇
来到善托斯特拉王国后,亚纪和雅人在一起的时间渐渐增加,但雅人和贵久在一起的时间却完全没变长。
虽然他们一家人在误闯异世界后好不容易重逢,能够一起生活在城堡里,但在卡尔亚克王国城的那件事发生后,他们三人就从来没有聚在一起谈笑过。
原因是雅人和贵久这对兄弟的关系恶化了。他们刚来善托斯特拉王国时,雅人虽然经常去拜访在房间里闭门不出的贵久,但因为贵久在卡尔亚克王国闯祸后相当自责,所以和看不惯他这种态度的雅人之间发生了相当激烈的口角。
即便如此,雅人还是会去贵久的房间找他,然后每次见面时就会吵起来。也许是觉得这样不太好吧,他们目前正处于冷战状态,而且就亚纪所知,他们这三周都完全没有碰过面。或许是因为这样──
(我必须替两人居中调解,改善他们的关系才行呢……)
在前往训练场的路上,亚纪一脸忧愁地这么想。最近不管是不是自己独处,她都在思考很负面的事情。而且虽然亚纪身边有一名担任护卫的女性骑士,但两人之间却没什么对话。一直沉浸在思绪里的亚纪,等到回过神来时,已经抵达王城境内的训练场了,但是──
「你在干嘛啊,雅人!一大早就带我来这种地方!」
「是好几天都没离开房间的大哥不好吧!你不知道过那种生活会把自己的身体搞坏吗?就算不提这件事好了,亚纪姐姐最近也一直闷闷不乐啊。亏你还是大哥,事情都过多久了,你却还是一直走不出来,有够不干脆。」
她听见了贵久愤怒的声音。雅人似乎也在场,正在和贵久争执。亚纪急忙跑进了训练场。结果──
「亚纪大人…… 早安。」
善托斯特拉王国的第一公主莉莉安娜马上就发现亚纪,并走过来向她打了招呼。
「早安,莉莉安娜小姐。这究竟是……?」
看到贵久和雅人在距离训练场入口稍远的地方瞪着对方互相争吵,亚纪对莉莉安娜这么问道。
「我早上在城里和去练习前的雅人大人擦肩而过时,聊到了贵久大人的话题……」
结果雅人一听说贵久已经好几天完全没离开房间,便愤怒地直接闯进了贵久的房间。莉莉安娜内心十分苦涩地露出忧郁的表情。
「如果你是我和亚纪姐姐的大哥,就表现出像个大哥的样子吧。」
「什么叫像个大哥的样子啊?你还真有胆子,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贵久露出了像是吃到黄连般的苦涩表情。
「你就是这点不好。春人哥哥在行动时总是把我们放在第一位。但大哥你却老是只想着自己。不管是在卡尔亚克王国还是回到这个国家后,你都总是只想着自己。你以为我和亚纪姐姐是为了什么才陪你一起来这个国家的啊?」
「开口闭口都是春人……」
听到雅人情绪激动地提起春人的名字,贵久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不过,这点程度的争执还只是小意思,以前他们曾经发生过更激烈的口角。这就是他们后来开始避免和对方碰面的原因。
「…………」
亚纪呆站在原地无法行动,只能静静地旁观这对兄弟争吵。她心里很清楚,就算自己叫他们住手也不会有什么效果。应该说,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阻止他们了。
其实在这之前亚纪便曾多次试图阻止他们吵架,但两人的关系仍旧十分恶劣,只是阻止争吵没有任何意义。她已经明白这一点了。
不过,就算如此,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亚纪的表情看起来已经彻底失去了自信。就在这时──
「拿起剑吧,大哥。」
雅人突然这么说道。
「什么?」
「我是要你和我比一场。」
「你在说什么傻话?做这种事又能怎么样?」
「我的意思是叫你不要逃避。」
「逃避?我什么时候逃避了?我才没有逃避!」
贵久的情绪变得愈来愈暴躁。
「那就和我比一场吧。如果我赢了,你就别再逃避了。」
「我就说我没有逃避了……」
「你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这不就是在逃避吗?逃避我、逃避亚纪姐姐、逃避莉莉安娜公主。逃避所有担心大哥的人。」
「你说什么……?」
贵久试图反驳他,却想不到任何具体的说法。就在这时,雅人率先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如果你没有逃避的话,就会愿意和我比一场吧?」
「…………………………」
「什么嘛,你果然在逃避啊。真是没出息。」
雅人冷哼一声,嘲笑贵久。但是──
「…… 好吧,我就和你比一场。」
也不知道是豁出去了还是不想输给雅人,贵久以低沉的声音答应了雅人的要求。
「那就这么说定啦。接着!」
雅人把双手拿着的其中一把练习剑扔给了贵久。
「哼。」
贵久一脸不悦地捡起掉在地上的练习剑。接着──
「琪雅拉,你来担任裁判。」
莉莉安娜轻轻地叹了口气后,对她身旁待命的女护卫骑士琪雅拉如此下令。
「我明白了。」
琪雅拉严肃地点点头,迈步走向了两人身边。比试就这么开始了。
◇ ◇ ◇
贵久和雅人在宽广训练场的一角互相对峙。雅人拿着单手剑和盾牌,贵久则以两手握着一手半剑。
「输了的时候可别用自己放水当借口喔,大哥。」
雅人对贵久这么说。他的口气与其说是挑衅,更像是在向对方确认,但是──
「我跟雅人你可是差了整整四岁。我不可能输给还是小孩的你。」
贵久听了之后似乎不太高兴,语气不悦地反驳他。
「哼,这可难说啊。你明明只是一直窝在房间里。」
大哥应该不知道我变得有多强吧?这次雅人语带挑衅。
「…… 你可别小看我喔?」
贵久更不高兴了。
「两位,请你们注意分寸,别打得太激烈。而且请你们 只以单纯的剑术 来决定高下。当我判断情况有危险时,会立刻中止这场比试。」
担任裁判的琪雅拉站到两人之间并轻轻地叹了口气,像是在劝架似地对两人这么说。
「随时都可以开始,琪雅拉小姐。」
雅人举起剑和盾,摆出毫无破绽的战斗架势。
「………………」
贵久虽然始终保持沉默,但似乎也准备完毕了。他神情严肃地举着剑看向雅人。
「…… 开始!」
琪雅拉发出比试开始的号令。
于此同时,贵久高高举起剑,朝着雅人冲了过去。他似乎不打算观察雅人的实力或攻击方式,想要尽快分出胜负。这是因为他坚信自己比较强,所以才会如此行动。但是──
「你的攻击也太好懂了吧!」
雅人算准贵久挥剑的时机,向前跨出脚步。他举着盾直接冲上前,把贵久还没有完全挥下的剑弹了回去。然后他利用踏出去时的惯性,把用盾牌遮住的剑柄前端轻轻刺向贵久的身体。
「呜……」
虽然因为威力不大,感觉不到疼痛,但贵久却被那股力气往后推去,踉跄了几步。
「如果是骑士之间的比试,刚才的攻击应该算是有效的吧。不过,要当作无效也可以喔。就这么结束实在太没意思了。」
雅人这么说道,又给了贵久一次机会。
「………………」
或许是因为被原本以为比自己弱小的人羞辱,贵久的怒火更强烈了。
「好了,你放马过来吧。」
雅人一边轻巧地向后跳,毫无破绽地拉开距离,一边激起贵久的竞争意识。紧接着──
「唔!」
贵久再次冲向了雅人。第二回合就这么开始了。另一方面──
「希尔妲,你怎么看?」
和亚纪站在一起观战的莉莉安娜,对担任护卫骑士队长的女子希尔妲这么问道。
「我一看到架势,就知道是雅人大人比较习惯拿剑呢。他的动作没有丝毫多余之处,看来非常习惯实际战斗。虽然这也要归功于他自己的努力,但不可否认的是他拥有十分出色的才华。或许也是因为他在来到我国之前跟随了天川阁下学习剑术,而天川阁下教导有方吧。」
希尔妲并未提及贵久的身手,只对雅人的表现讃誉有加。应该说,正因为希尔妲曾经和雅人交手过,才会如此了解他的才能。
再加上雅人一直很努力实践利欧教导的内容,每天都毫不厌倦且毅力十足地反复训练并找人对战。反复训练这一点,就算是职业军人也很难每天都做到呢。
「但是看起来比较像是哥哥占上风……」
亚纪一边看着两人战斗一边说道。虽然在第二回合开始后只过了十几秒,但目前看来是体型较具优势的贵久正在使劲挥剑压制着雅人。
「贵久大人的所有攻击都被雅人大人看穿并挡下来。要是他一直像那样靠蛮力胡乱挥剑,体力马上就会耗尽。雅人大人就是在等待那一刻吧。他真的很冷静。」
希尔妲指出,从这一点也可以看出雅人很习惯实战。实际上,雅人正巧妙地使用盾牌,完美地闪避了贵久的攻击。
(与其说那是战斗的直觉,不如说是基于经验所采取的行动。天川阁下大概已经把在什么时机下该如何判断及战斗的道理,灌输给雅人大人了吧。天川阁下或许也是个靠理论战斗的人。)
希尔妲虽然没有说出口,却在心中悄悄地如此分析。
「原来…… 是这样啊……」
亚纪心情复杂地认同了她的说法。曾经和利欧一起生活的亚纪很清楚,教导雅人战斗技巧的人就是利欧。一想到是他的教导开花结果,造就了今天的雅人,就让她忍不住百感交集。
就在这个时候,之前像是在确认贵久的招式,一直专心防守的雅人出手了。他用盾牌迫使贵久挥下的剑偏移原本的轨道,然后──
「我要上啦,大哥!」
雅人直接冲进了贵久怀里。但是──
「休想…… 得逞!」
贵久靠着反射神经扭转身躯,像是在表演特技似地对钻进他怀中的雅人挥剑。剑尖划破空气,朝雅人描绘出强而有力的轨迹。但雅人瞬间就重新举好盾牌,弹开了贵久的剑。
一般人碰上这记沿着意料之外的轨道而来的攻击时,身体应该都会吓得僵住,来不及反应。但雅人不仅没有误判,还毫无畏惧地反应过来并挡下攻击,可说表现得十分出色。而且为了不在挡下攻击后出现破绽,他也刻意不做进攻。相较之下──
「唔……」
因为一边扭转身体一边挥剑,贵久只能失去平衡着地。
(就是因为大哥明明没练好基本功,却还想做出奇怪的动作,才会让人觉得可怕啊。毕竟他只有反射神经很优秀。)
雅人有些厌烦地想。就在此时──
「喝!」
雅人看出贵久身上充满破绽,便重新举好盾牌,再次展开冲刺。他撞向贵久,仿佛要以盾牌直接冲撞他的身体。虽然雅人的体型较为弱势,但因为贵久随意挥剑,使出的攻击又被挡下,所以此时身体重心不太稳定,想让他失去平衡应该是件轻而易举的事。
「呜!」
贵久以不稳的步伐往后退,被逼得只能以水平方向挥剑。但雅人已压低身子,凌厉地往前踏出脚步──
「你的想法太天真啦,大哥!」
雅人用盾牌由下往上地弹开了贵久的剑。他对贵久轻轻挥剑,想要点到为止,借此分出胜负。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
「还、还没完!」
晚了一步的贵久也挥剑了。但他的剑却比雅人的剑更快更急──
「……!?」
贵久以超乎寻常的速度用力弹飞了雅人挥出的剑。在力气略逊一筹的情况下,雅人的剑被打飞,转着圈飞向空中。过了几秒后,剑掉到了地上。看到这一幕后──
「…… 喂,大哥,刚才那是……」
雅人狠狠地瞪着贵久看。因为贵久似乎在最后一刻用神装施展了身体强化魔术。否则这场比试肯定是由雅人获得胜利。
「是、是我赢了。」
贵久以有点尖细的声音焦急地宣告自己的胜利。
「……………… 这样啊。」
雅人隔了好一阵子才吐出这句话。
「…… 请等一下,最后那一刻……」
「算了,琪雅拉小姐。」
她似乎觉得贵久最后的动作看起来像是突然加速,想以裁判的身份提出异议。但雅人却开口打断了她。
「但是……」
「是大哥赢了吧?我问你,你真的觉得这样没问题吗?这就是当哥哥的人会做的事吗?」
雅人无视有些迟疑的琪雅拉,以尖锐的眼神看着贵久问道。
「………………」
看到贵久心虚地撇开视线,陷入沉默──
「这样啊…… 那就是我输了,至少今天是如此。我们下次再来比一场吧。」
雅人无情地转过身,从贵久面前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