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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4 节

第十四卷第二章 列斯在罗达尼亚时的想法(下)(加料)

精灵幻想记 · 佚名 · 1.7万 字

当日晚上,两人待在蕾雅家。

「真是的,你为什么会来住我家啊。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我又是正值青春的少女……」

蕾雅在厨房准备料理,她嘟着嘴喃喃自语。

「因为你点头答应了啊。」

莲司尴尬地说。

「我究竟为什么要答应啊?」

蕾雅带莲司去找村长后,听到他表示要借宿,对方面有难色。但莲司本身也难辞其咎──

「你到底是什么人?」

「…… 刚刚说了吧,我是流浪者。」

这就是原因所在。

「真可疑……」

莲司不愿坦承身份。为了隐藏穿越一事,他这么做也无可奈何。到头来,包括村长在内,所有在场的村人都用狐疑的眼神望向他。

既然他不是贵族,为什么穿着体面的服装?既然他是旅行者,为什么没有携带武器等装备?为什么没有携带旅行道具和旅费?他甚至还拜托村民带他前往附近的城市,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莲司将错就错,搬出「我是流浪者,我也没办法」的借口,但村长表示无法让印象不佳、来路不明的人住在村里。

此时,蕾雅出面喊停,她表示夜里寒冷,让莲司露宿野外太可怜了,但村长反驳:「这个男人不知礼仪」,蕾雅则回嘴:「不能因为这样就让对方露宿荒郊野外」,双方引发争执。

最后,村长表示:「既然你这么坚持,我允许你带他回家借宿。」因此蕾雅答应让莲司留宿家中。

「不过,你帮了我一个大忙,让我不用餐风露宿…… 抱歉啊。」

莲司终究感到很过意不去,尴尬地道歉。

「没关系啦。下次旅行商人来时,你就跟他们离开吧。」

蕾雅叮咛。这是她答应莲司住进家里时提出的条件。下次旅行商人造访时,莲司必须跟对方离开村落。最久必须等上一个月。

「好,我知道了。作为住宿的代价,如果是我做得了的工作,我会帮忙。」

「这是当然的。」

蕾雅哼了一声──

「我拿了换洗衣物给你,就在那里。」

蕾雅背对着莲司准备料理,冷漠地说。

「…… 你的父母双亡,现在一个人独居吧?这是谁的衣服?」

莲司开口询问。

「我死去的哥哥。」

蕾雅干脆地回答。

「………… 这样啊。」

莲司一脸惊讶,不知该如何反应才好,只能轻轻带过。

「………」

蕾雅没有继续开口,默默地准备料理。于是,莲司与蕾雅的短暂同居生活就此拉开序幕。

◇ ◇ ◇

当天夜深人静时。

「嗯……」

莲司在蕾雅借他休息的床上熟睡。他做了一个梦。他的意识在梦中苏醒过来──

(这里是……?)

回过神来,他待在一块无垠无涯的雪白空间。

──勇者啊。

他的脑中突然回荡起陌生男人的声音。

(你是谁!?)

莲司错愕地环顾四周。

──勇者,获选的勇者。

(勇者……?我吗?)

──我要赋予你冰之神装,并教导你使用方式,收下吧。

(什么?嗯……!?)

下一瞬间,知识窜入莲司脑中。那是关于陌生道具──神装的相关知识。包括神装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具备的功能等等,他甚至还学会了操作方式。

(这是……)

莲司在梦中大吃一惊。

──神装会按照你的需求,赋予力量。你是勇者,是获选的特别存在。你要记得这一点。

(唔,你从刚刚开始就在说什么啊!?你这家伙是谁!?为什么自顾自地说个不停!)

莲司询问声音的主人。

声音的主人只是自说自话,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然后──

──最后叮咛你一声。你要活到时候来临的那一刻。

抛下这句话,声音的主人便从他的意识中远去。

(喂,喂,等一下!消失了吗!?你到底是谁!?是你把我召唤来这个世界吗?为什么要这么做!?)

莲司慌忙呼喊,却没有获得回复。下一瞬间──

「!?」

莲司在现实世界中,全身颤抖猛然惊醒。

「呼、呼……」

或许是出于兴奋,他的心脏跳得飞快。

「……………… 那是一场梦吗?不……」

莲司咽了口口水。

(想像一下,我获得的神装的外观。)

窜入脑中的情报显示,神装会根据勇者心中对武器的想像化为实体。莲司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右手伸向前方。

过了一会儿,浮现出淡淡的光粒子,下一瞬间,他的手中握住一把斧枪。这把斧枪比莲司还要高,造型复杂又具有艺术性。

「…… 大功告成。」

莲司露齿一笑。

「若脑中的情报不假,这个神装具有控制冰的能力。据说帮神装取名后,能加强意象,增快它化为实体的速度…… 既然是冰的能力,就叫它『悲叹河【注】』吧。」

编注:希腊神话中,冥界的五条河之一。

悲叹河是位于地狱最底层的冰之世界。莲司想起这个称号,为神装命名。尽管周遭的人不知情,但莲司其实沉浸于御宅族的世界,对这种中二病的知识涉猎极广。

「消失吧。很好,消失了。」

悲叹河立刻消失无踪。

「悲叹河。」

接着,他让神装化为实体。或许是因为取了名字,神装出现的时间比刚刚更短了。

「拿起来真顺手,也不会太重。看来神装真的能强化身体和体能。」

斧枪长约两米,莲司不知道材质,但神装是金属打造而成,重量应该不容小觑。然而他却感觉自己能随心所欲地操纵这个武器。

「我想试着挥舞看看。」

莲司非常想尝试挥舞悲叹河。这就像获得新买的电玩时,想赶快打一回合的雀跃心情。

「……………… 我悄悄溜出去吧。」

包括住在同一屋檐下的蕾雅在内,村人们皆已熟睡。就算他偷溜出去也没有人会发现。考虑到这一点,莲司偷偷走出蕾雅家。

(快要满月了,这样的亮度足够我在外面移动。)

建筑物的灯火皆已熄灭,村人应该全在沉睡中。月光成为唯一的照明。但只要足够明亮,就算没有路灯,视网膜的杆状细胞仍能发挥作用,使他能在夜里移动。

再说,莲司住在日本时,住处附近有许多农田,人工照明不多。暗夜不会让他畏惧。

「这里应该可以吧。」

莲司来到一块可以眺望村落住宅的区域,做了几分钟暖身操,放松身体肌肉后──

「悲叹河。」

他呼唤消失的神装,让神装化为实体,握在手中。接着,他不经意地用双手举起悲叹河。

「这是使用斧枪的正确姿势吗?虽然我不确定…… 喝!」

莲司用强化后的肉体用力横向挥舞悲叹河。

「嗯…… 哼!呵!」

他确认感觉,挥舞了两三次。

「原来如此。」

莲司扬起满意的笑容,默默地挥起神装。从左至右、从上往下、从下往上、在头顶大回旋…… 等等,他轻巧地展示出自己认为帅气的艰难动作。这是平凡人的能力难以达成的绝技。

接着,他改用单手反复挥舞斧枪,直到他能随心所欲地操控。然后──

「大概抓到要领了。」

最后,他用力挥下,在斧枪尖端即将擦到地面时停手,举起斧枪。他将手把抵在右肩,轻笑出声。

「我不停挥舞这种大型武器,却能脸不红气不喘,真不愧是异世界。」

他沉迷于次文化后,读了许多异世界主题的小说,因此现在他能轻易接受自己面临的状况。但他仍不知该如何返回地球,心里不可能毫无担忧。

「………………………… 回去吧。」

莲司仰望夜空沉思后,返回蕾雅家。

◇ ◇ ◇

隔天,早餐时刻。

「蕾雅,我问你。」

「什么事?」

「你知道勇者吗?」

莲司抛出这个问题。

「是晓得啦………… 你觉得我是乡下人,在嘲弄我吗?」

蕾雅满脸错愕,仿佛在说:「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不,我没这么想……」

莲司困惑地搔着脸颊。

「大家会把勇者的故事当作童话,讲给小孩听。就连小孩也清楚喔。他们是六贤神大人的使徒,拯救了世界。对吧?」

「…… 没错。但我很好奇这里的勇者故事跟我听过的是否有差异,可以把这个村庄流传的内容告诉我吗?」

原来勇者是这样的存在啊。莲司立刻配合对方的发言,这么询问。

「这个嘛,差异应该不大吧…… 故事很长,我简单概述。一千年前,操纵魔物的邪恶魔族大王出现后,世界陷入危险。为了拯救世界,六贤神大人赋予我们人类智慧和力量。我方与魔族陷入激战。此时,六贤神为了帮助人类,从神明世界召唤了六位勇者大人。他们一击就能打倒上千只魔物。在六贤神大人和六位勇者大人的帮助下,人类打败魔族大军,世界获得和平,真是可喜可贺。大概就是这样啊?」

蕾雅仰望着天花板简单叙述,回溯记忆。

「原来如此啊。跟我认知的故事没有差异。」

「据说这是记载于圣典中的故事。若你擅自扭曲内容,会被视为异教徒,遭到斥责喔?」

「…… 说得也是。」

看来勇者是宗教性的存在。蕾雅的语气让莲司察觉到这一点。

(既然这是小孩也知道的常识,我没办法继续追问,否则会暴露我的无知。)

莲司这么思索──

「勇者真的存在吗?」

他抛出这个问题。

「要是童话故事中的英雄现身,会引发骚动吧?」

蕾雅莞尔一笑。

「说得也是。假使勇者出现,大家也不一定会相信他的身份吧。」

莲司意味深长地喃喃自语。后来,他不再对蕾雅提起与勇者有关的话题。

◇ ◇ ◇

距离莲司来到异世界,已经过了五天。

他习惯了住在蕾雅家,但仍无法融入这座村落。正确来说,他习惯蕾雅家的生活,而村人也清楚莲司住在蕾雅家,但他的身份不明,导致大家都冷眼对待他。

尤其是蕾雅的青梅竹马,几乎把他视为眼中钉。他前来借住的隔天,对方就逼迫他尽早离开这座村子。蕾雅当时曾帮莲司说话,出面劝架。莲司见状面露窃笑后,蕾雅的青梅竹马情绪激昂,企图殴打他。但神装的力量强化了莲司的肉体,得以不断避开对方的攻击,直到对方耗尽体力。实力差距太大。

部分村人目睹两人的对峙,畏惧莲司强大的实力,导致流言蜚语传遍整座村落,使他成为格格不入的存在。

村人并没有因此厌恶蕾雅,但当她与莲司待在一起时,大家不愿意主动接近她。不只是待在家时,就连蕾雅外出工作,两人都会共同行动,导致村中洋溢着僵硬的氛围。

「你的青梅竹马又瞪我了。」

两人用晚餐时,莲司对蕾雅说。

「上次发生过那种事,这是当然的。」

蕾雅不悦地回答。

「告诉你一声,我只有正当防卫而已。」

莲司冷静地说。正确来说,他是借由挑衅对方,刻意营造出需要正当防卫的状况。面对流露敌意的对手时,莲司完全不打算手下留情。他只是在报复罢了。蕾雅并没有发现莲司曾对她青梅竹马露出窃笑。

「…… 但你的实力高强,其实能更轻易就制伏尤兰吧?」

你为什么没那么做?蕾雅拐弯抹角地询问。顺带一提,尤兰就是蕾雅的青梅竹马。

「别胡说,我没有那么游刃有余。你的青梅竹马是村里力气最大的人吧?我的身材还比他娇小。」

「确实是这样……」

尽管如此,当尤兰发动攻势时,莲司看起来雀跃不已。因为他把尤兰当作试验品,确认自己强化肉体后的能耐,导致蕾雅产生这种感受。

但蕾雅认为莲司不是坏人。尽管他沉默又粗鲁、说话的态度偶尔高高在上,但与他同居后,她发现对方有时意外地温柔。当她工作需要搬重物时,对方也全揽了下来。莲司也会帮忙做家事。村里的男人没有这么贴心。

「…… 那家伙喜欢你吧?」

莲司窥视着蕾雅的反应,开口询问。

「什么?你在说什么啊?」

「他为了你大动肝火,让我产生这种感觉。」

「不可能啦。他只是我的青梅竹马。你来这座村落前,他每次见面总会骂我。他怎可能为了我这么生气啊。」

蕾雅无奈地叹气道。

「是啊,那么,你喜欢那个男生吗?」

不管怎么看,都是因为他喜欢你啊。莲司这么思索,但他没有说出口。

「………… 怎么可能,我揍你喔。」

「这样啊。」

蕾雅恶狠狠地瞪着莲司,莲司莫名愉快地笑着带过。

「反正没有人要娶我,我只能独自待在这个寂寞的家里慢慢变老。」

蕾雅闹别扭似地说。

「但你很会做家事,一定嫁得出去。你长得也不差。」

莲司冷不防地说出心声。

「…… 什、什么?你在胡说什么啊。」

蕾雅眨了眨眼,羞红了脸。

「我只是说出自己的想法罢了。」

「…… 你用长得不差来形容我,让我有些好奇,这代表你认为我很可爱吗?」

蕾雅的双颊微微泛红,紧盯着莲司的脸庞。

「如你所见,我是一位流浪者…… 我是移民,过去身边没有任何女性,我必须看看其他村落的女性后,才能给出客观的答案。」

莲司移开视线,模棱两可地说。莲司就读的国高中皆是男校,他认为擅长照顾他人的蕾雅充满魅力。所以他之前才会夸赞蕾雅,但他无法直率地称赞对方长得可爱。

「莲司,我是在问你的想法。」

「我刚刚说了吧,你长得不差。」

「你的语气真讨人厌。」

蕾雅不悦地嘟起嘴巴,半眯着眼瞪着莲司。

「怎么说?」

莲司别过头问。

「你的态度太高傲了,村人才会对你特别反感。」

蕾雅一语道破。

「我?村里那些家伙才高傲吧。尤其是村长和你的青梅竹马。」

「我不否认这一点。但你也常常用自视甚高的态度说话。你表示想住在这座村落时也是一样,如果你能更仔细地交代来意,拜托村长,对方绝对会点头答应。过去也曾有数次突然造访的旅客在这座村落借宿的例子。」

「但村民也曾因为他们是外地人,表现出敬而远之的态度吧?」

「村民会先保持距离,观察外地人,但他们不曾如此明显地回避喔。」

「……………………」

莲司陷入沉默。

「你不是坏人。说不定会发生某个契机,让村人改变态度。」

蕾雅再次凝望着莲司。

「我需要改变吗?」

「莲司,你自称是流浪者,你出门旅行的目的是什么?」

蕾雅没有回答,反问对方。

「………… 没有特别的目的。」

莲司考虑半晌后,开口回答。

「这样啊…… 那么,你可以试着在这座村落生活喔?」

蕾雅突然提议。

「…… 我也不知道。」

莲司支支吾吾地回答。

「要是你在村里住下来,那我会很开心。毕竟你力气很大。」

「外来者光是在这里暂时寄宿,就会遭到大家排挤,若我定居下来,他们会更过分吧?」

「没这回事。过去也曾有外来者定居。只要有契机,人际关系立刻会改变。」

「这样好吗?我又没有地方可以住。」

「…… 你可以住在这里啊。」

「按照你订的条件,等旅行商人造访后,我不是就必须离去吗?」

也就是说,他顶多只能待一个月。旅行商人明天说不定就造访了。莲司有些意外地望着蕾雅。

「假使你非得留在这里不可,也没关系喔。一个人住在这栋房子里,终究有些寂寞,我晚上有时也会感到害怕。在这座村落里,至今只有我一个人独居……」

「…… 你会寂寞吗?」

莲司窥视着蕾雅的表情。

「该用寂寞来形容这种感受吗…… 我只是觉得家里有人可以一起聊天吃饭的感觉还不错。」

蕾雅抛出这句话。或许是因为这样,莲司搬进家里后,她本来有些不情愿,后来却没有想像的那么糟。工作回家时,她也不用再羡慕地望着与家人踏上归途的村人了。

「莲司,一个人旅行不寂寞吗?」

蕾雅望着莲司的脸庞,小心翼翼地询问。

「我…………」

莲司苦恼地语塞。一个人旅行是谎言,但他能理解独居的寂寞。他过去除了上学之外,几乎都独自待在房里。比起当时的生活,他也认为现在和蕾雅两人居住在这个狭窄的房子,这种生活方式或许比较快乐。

「一对没有婚姻关系的年轻男女如果正式同居,终究不太妥当吧?不,我们现在住在一起,就已经不太妥当了……」

莲司支支吾吾地询问,话语中透露出迷惘。

「那么,我们干脆趁机结婚吧。」

「…… 我们才认识五天喔?」

莲司瞪大眼睛。他大吃一惊,僵硬地确认。

「…… 说、说得也是。都是因为你一开始说些奇怪的话。你竟然称赞我可爱。」

蕾雅似乎突然冷静下来,面红耳赤地解释。

「我记得……」

我没有用可爱形容过你──莲司咽下明确的否定句。穿越到异世界后,莲司开始与女孩子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不知不觉间,他似乎有些得意忘形了。在他十多年的人生中,除了家人外,不曾有人需要过他的存在。听到蕾雅希望他陪在自己身边,这个请求在莲司心中沉沉回荡。

◇ ◇ ◇

隔天中午。

莲司和蕾雅暂时停下工作,回家享用午餐时──

「喂,蕾雅,过来一下。」

有客人登门造访。是蕾雅的青梅竹马尤兰。尤兰瞪了坐在餐桌前的莲司一眼,无视他的存在,对蕾雅开口。

「什么事?」

「村长有事要跟你谈。这件事很重要,会左右村落的将来。」

「…… 村长吗?左右村落的将来?太夸张了吧。究竟有什么事?」

蕾雅的眼神带着一丝戒备。

「我不能在外人面前告诉你。」

尤兰意识到莲司,这么回答。

「…… 这件事跟莲司有关吗?」

蕾雅的语气有些不悦,开门见山地询问。

「…… 我不知道,对方只吩咐我找你过去。」

尤兰似乎有些尴尬,粗鲁地回答。

「蕾雅,你过去吧,不用在意我。」

莲司刻意在尤兰面前露出游刃有余的笑容,交代蕾雅。

「…… 我知道了。」

被用不明确的理由唤自己过去,蕾雅似乎无法认同,听到莲司这番话后,她不甘愿地点了点头。

「…… 过来。」

尤兰紧握拳头,走出家里。蕾雅跟在后方,朝村长家前进。

◇ ◇ ◇

尤兰带着蕾雅前往村长家。

「有什么事吗?村、长……」

蕾雅踏入村长家后,一发现对方的身影,就用具有攻击性的语气询问对方理由。话说到一半,她忍不住噤声。

除了村长外,还有其他外地人待在室内。总共有八人,全副武装穿着看似高级的军服和骑士服。一位身型稍微福态的男人穿着特别华丽的军服,坐在房间的上位。村长谦卑地站在男人身旁。

「你就是跟名为莲司的男人住在一起的少女吗?」

穿着军服的男人紧盯着蕾雅。

「呃,那个……」

蕾雅困惑不已。

「回答我的问题。我不会再问第三次。你就是跟名为莲司的男人住在一起的少女吗?」

男人用险峻的声调询问。

「是、是的!」

对方是贵族。蕾雅察觉到男人的身份后,胆怯地点了点头。

「我要问关于那男人的事,把你知道的事情全告诉我。」

对方宣告后,对蕾雅抛出几个问题。

发色真的是黑色吗?他的发言和思想有偏差吗?你在哪里遇见那个叫做莲司的男人?你知道他造访村落的理由吗?他有提起森林里的湖泊吗?蕾雅逐一给出详尽的答案。

「原来如此,你也不太清楚状况啊。这么一来,我只好直接审问他了。」

男贵族嫌麻烦似地叹了口气。

「请、请问,你要审问他什么事情?」

蕾雅轻易就能察觉贵族口中的「他」指的就是莲司,她战战兢兢地询问。

「这座村庄附近的湖泊干枯了。那座湖泊是国家制定的圣域之一。名为莲司的男人是让湖泊干枯的嫌犯,若事情属实,他犯了值得万死的大罪。」

男贵族说。

「请、请等一下!莲司不可能做出那种事……」

他不可能办得到那种事。

「所以我才要审问他。村长,我们走,你带我过去吧。」

「是、是的。」

男贵族对蕾雅的发言充耳不闻。他站起身,带着室内的骑士们离去。

(怎、怎么办……)

蕾雅苍白着脸望着众人离去后,突然回过神来,跟着迈开步伐。

◇ ◇ ◇

男贵族正要带着骑士们离去,他那只穿着华丽军靴的脚突然停滞在半空中,随后猛地踩回木质地板,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他转过身,那双细长而阴鸷的眼睛上下扫视着蕾雅,嘴角勾起一抹令人作呕的淫邪笑意。

「等等。」男贵族抬起戴着丝绒手套的手,制止了正要开门的骑士,「审问那个男人之前,我突然发现有件事需要先确认一下。这个女人,既然跟那个嫌犯同居,说不定也隐瞒了什么关键情报。如果是普通的村姑,或许不需要我亲自费心,但她既然敢包庇嫌犯,就说明她可能也是同谋。」

蕾雅心头一紧,苍白的脸颊上浮现出慌乱,她连忙摆手解释:「不、不是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莲司他只是借宿,我……」

「闭嘴。」贵族冷喝一声,眼神变得越发肆无忌惮,视线如同黏腻的毒蛇般缠绕在蕾雅胸前和臀部曲线上,「但看你这副模样,也不像是能够保守秘密的人。这样吧,为了确保你没有隐藏任何情报,或者说,为了确保你不会在那个男人面前通风报信,我们需要对你进行一次‘深度搜身’。村长,你先出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任何人靠近这间屋子。」

村长浑身一颤,看了看贵族冷酷的神情,又看了看蕾雅,嘴唇动了动,终究是一句话也没敢说,唯唯诺诺地弯着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随着门锁扣上的声响,房间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压抑而粘稠。蕾雅不安地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了粗糙的墙壁上。八名全副武装的骑士如同铁塔般挡在门口和窗户前,将她所有的退路封死。空气中弥漫着皮革、金属和男人浓重的体味。

「脱。」贵族坐在刚才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毫不掩饰自己的意图,「把衣服全部脱掉。要想证明你的清白,就得让我看看你身上有没有藏匿违禁品。还是说,你想让我的骑士们帮你?」

蕾雅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这些道貌岸然的男人,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你、你们怎么可以……我是良家女子,你们不能这样对我!这是违法的!」

「法律?」贵族嗤笑一声,眼神中满是嘲弄,「在这里,维尔基斯王国的法律就是我。而且,如果你不乖乖配合,我可以立刻判定那个叫莲司的男人死罪。不仅他死,这座村子也会因为窝藏罪犯而被夷为平地。你是想为了那点可笑的廉耻,葬送整个村子吗?」

蕾雅浑身一震,如同被抽干了力气。她想起莲司那张面无表情却偶尔温柔的脸,想起村子里的尤兰和那些虽然对她有些排斥但也一起长大的乡亲。她咬着下唇,咬得快要渗出血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我脱……」蕾雅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屈辱的哭腔。她颤抖着双手,抬到头顶,解开了包着头发的粗布头巾,任由那一头棕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下来,垂在单薄的肩头。

接着,她的手指移到胸前,摸索着解开粗布衬衫的系带。每解开一颗扣子,她的心跳就快一分。随着衣襟敞开,白皙细腻的肌肤逐渐暴露在空气中,中间是简单的棉布胸衣,勒出两团柔软的弧度。骑士们发出粗鲁的吞咽声,那些贪婪的目光仿佛要将她的衣服烧穿。

「快点!别磨磨蹭蹭的!」一名骑士暴躁地催促道,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

蕾雅吓得浑身一哆嗦,加快了动作。她褪去衬衫,接着是那条长裙。腰带解开,粗糙的裙摆滑落在脚踝,她不得不弯腰去脱鞋子。那是一双有些磨损的皮鞋,她小心翼翼地踩着脚后跟褪下,露出了穿着羊毛长筒袜的双脚。袜子上有些许补丁,却紧致地包裹着她纤细的脚踝和小腿。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棉布胸衣、粗布内裤和那双羊毛长筒袜。初春的寒意让她起了鸡皮疙瘩,她双臂护在胸前,试图遮掩这具未着寸缕的躯体,羞耻感让她的脖颈和耳根都红透了。

「胸衣也脱掉。还有下面。」贵族的声音越发沙哑,那是情欲被挑起的征兆。他甚至伸手解开了自己华丽军裤的扣子,掏出了一根粗短但布满青筋的肉棒。那龟头因为兴奋而充血发紫,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蕾雅绝望地闭上眼睛,泪水终于滑落脸颊。她颤抖着解开胸衣的系带,那对饱满的乳房失去了束缚,骄傲地弹跳出来,顶端粉嫩的乳头因为寒冷和恐惧而挺立着。最后,她咬紧牙关,将那条粗布内裤褪到了脚踝,赤裸地站在了九个男人的视线中心。那私处有着稀疏的棕色卷毛,隐约可见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

「真是一副好身子。」贵族搓了搓手,站起身走到蕾雅面前,伸手捏住她右侧的乳头,用力一扭。

「啊!」蕾雅痛呼出声,身体猛地瑟缩,却被贵族粗暴地按住了肩膀。

「骑士们,搜身开始。既然她说没藏东西,那就给我仔细查查,每一个洞都不能放过。」

八名骑士发出一阵欢呼,迅速围了上来。厚重的军靴踩在木板上,发出沉重的闷响。蕾雅被推搡着按倒在一张长桌上,粗糙的木面摩擦着她娇嫩的背脊,带来刺痛感。两名骑士一左一右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死死按在头顶;另外两名骑士则用力掰开了她试图并拢的大腿,将其压向胸腹两侧,将那最隐秘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不!不要!放开我!」蕾雅拼命挣扎,但女人的力量在这些久经沙场的骑士面前如同蚍蜉撼树。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粗糙的大手覆上自己的身体。

一双满是老茧的大手揉捏上了她的左乳,用力挤压,将柔软的乳肉捏得变形。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小腹滑下,拨开那稀疏的耻毛,粗鲁地分开紧闭的阴唇。粉嫩的阴道口在灯光下暴露无遗,甚至能看到深处紧致的处女膜。

「大人!是个雏儿!」那名骑士惊喜地喊道,将手指探入那紧致的穴口,感受着那层薄膜的阻挡。

「哦?倒是便宜那个叫莲司的小子了。」贵族冷笑一声,走到桌边,将手中正在渗液的肉棒抵在蕾雅的脸颊上,「既然要搜身,那嘴巴也不放过。张开嘴,用你的舌头好好服侍我,如果让我感觉到牙齿,我就把你的牙全拔光。」

蕾雅看着眼前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麝香和腥味的肉棒,胃里一阵翻涌,想要干呕,但看到贵族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她只能强忍着恐惧和恶心,缓缓张开了嘴。

龟头粗暴地挤入口腔,带着咸腥的前列腺液在她舌面上化开。贵族双手捧住她的脸颊,腰部用力一挺,那根粗短的肉棒直直捅进了喉咙深处。

「唔!咕!」蕾雅的眼镜瞬间瞪大,喉咙被异物撑开的窒息感让她痛苦地翻起白眼。她本能地想要用舌头将异物顶出去,却反而将那肉棒裹得更紧,粗糙的舌苔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系带处更是被舌尖拨弄着。

「哦……这乡村丫头的嘴巴倒是意外地紧致。给老子吸!」贵族一边享受着湿润温暖的口腔包裹,一边抽插起来。他的肚腩随着动作一下一下撞击在蕾雅的鼻尖上,浓密的阴毛蹭得她嘴唇发麻。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伴随着蕾雅呜呜的闷哼声,显得淫靡而残忍。

与此同时,下方也没闲着。那名发现蕾雅是处女的骑士已经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裆甲,掏出了一根粗长且布满暴突血管的巨根。他吐了口唾沫在掌心,抹在龟头上充当润滑,然后扶着肉棒对准了那紧致的穴口。

「既然要搜身,这里面得好好搜搜才行。」骑士狞笑着,双手掐住蕾雅纤细的腰肢,腰部猛地发力。

「撕拉——」伴随着一阵撕裂般的剧痛,那根粗长的肉棒毫不留情地破开了蕾雅的处女膜,硬生生挤入了干燥紧致的阴道。

「啊啊啊——!」蕾雅发出凄厉的惨叫,声音却被喉咙里的肉棒堵成了支离破碎的呜咽。剧烈的撕裂痛楚让她眼前发黑,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却反而让那根侵犯她的巨物进得更深,直直顶在了子宫口上。

「嘶……真他妈紧!夹得老子要射了!」骑士舒服地倒吸一口凉气,感受着那从未经过人事的狭窄甬道疯狂痉挛着绞紧自己的肉棒。他没有给蕾雅适应的时间,抓着她的双腿架在肩膀上,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抽出时,带出的不仅是淫水,还有丝丝缕缕的鲜血;每一次插入时,囊袋重重拍击在臀肉上,发出啪叽啪叽的肉体撞击声。蕾雅的阴道内壁娇嫩,被那粗糙如铁柱般的肉棒反复摩擦刮蹭,火辣辣的痛楚中竟渐渐生出一丝异样的酸麻感。

「别光顾着爽,我也来试试。」另一名骑士见状,也挤了过来。他不顾蕾雅的挣扎,将手指探入她的肛门。蕾雅浑身一僵,那是排便的地方,怎么能……

「求求你们……不要……那里脏……」蕾雅艰难地摇着头,口齿不清地求饶,但在场的男人没有一个理会她的哀求。骑士的手指沾着唾液强行捅破了那紧闭的括约肌,蕾雅痛得浑身抽搐,却只能被迫承受着后庭被开拓的屈辱。

很快,那名手指扩张完毕的骑士取代了手指,将他那根带着环的肉棒抵在了蕾雅的屁眼上。「这洞也不错,正好咱们兄弟一起搜。」

随着他一屁股坐下,两根粗壮的肉棒同时存在于蕾雅的体内,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相互摩擦。蕾雅感觉自己像是要被撕裂成两半,那种被填满到极点甚至溢出的肿胀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哈啊……哈啊……」蕾雅大口喘息着,眼神涣散,嘴角溢出被顶出来的唾液,混着前列腺液的津液拉出长长的丝线。她的乳房在两名骑士的揉捏下变得红肿,乳头甚至被用力拉扯得变形,散发着情欲的红晕。

贵族在上方看着这一幕,愈发兴奋。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蕾雅口腔里搅动,每一次深喉都顶得她眼冒金星。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迫使她不得不吞咽,咽喉的蠕动成了最好的按摩。

「要射了!吞下去!一滴都不许漏!」贵族大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蕾雅的脑袋,将整根肉棒塞入她的喉咙深处,龟头抵住食道口,滚烫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直接灌入她的胃里。

「咕噜……咕噜……」蕾雅被迫做出吞咽动作,浓稠腥甜的精液顺着食道滑下,呛得她眼泪直流。贵族拔出时,残余的精液喷溅在她的脸上,糊住了她的眼睛和鼻孔。

「下一个!这妞儿嘴活不错,别浪费了!」贵族提上裤子退到一旁,另一名骑士立刻补上,掏出一根更加粗黑带刺的肉棒塞进蕾雅还在咳嗽的嘴里。

蕾雅还没来得及喘息,口腔再次被填满。那股腥味更加浓烈,龟头上的污垢被强行蹭在她的舌苔上。她感到一阵恶心,却只能含着那根肉棒,笨拙地用舌头去舔舐那冠状沟和系带,期望他能快点结束。

下面的两名骑士配合默契,一前一后,一深一浅地抽插着。在前方骑士每一次重重顶撞击子宫口时,后方骑士的后入也让她的肠壁受到剧烈摩擦。双重的刺激让蕾雅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产生了反应,原本干燥的阴道开始不断分泌出爱液,混着血水在交合处翻滚出白色的泡沫,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你看这婊子,出水了!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挺诚实。」骑士淫笑着,用力拍打着蕾雅的臀肉,白皙的肌肤上立刻浮现出五道红指印。

蕾雅屈辱地闭紧双眼,泪水不断滚落。她不想承认,但那种被粗暴填满的充实感和摩擦带来的酥麻确实正在侵蚀她的理智。她感觉到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似乎在渴望着更多的冲撞。

「我要射进去了!给我生个小骑士吧!」下方的骑士大吼一声,腰部用力下沉,龟头狠狠顶开子宫口,滚烫的精液直接注入蕾雅的子宫深处。

「呃啊——!」蕾雅仰起脖颈,发出痛苦的呻吟。子宫被热液灌满的灼烧感让她全身剧烈颤抖,大脑中迸发出白光,她竟然在一次惨烈的强奸中达到了高潮。阴道疯狂绞紧,将骑士的肉棒牢牢吸住,榨出了最后一滴精液。

骑士拔出肉棒时,带出大量混合着血液、爱液和精液的浑浊液体,噗嗤一声流在桌面上。蕾雅的下体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间不断溢出白浊的液体,但轮奸并没有结束。

「足交还没做呢,这丫头的脚看起来倒是挺白嫩的。」贵族在一旁指挥道。他似乎对蕾雅的脚很感兴趣,指着那双还穿着羊毛长筒袜的脚说道。

正在抽插肛门的骑士不情不愿地拔出了肉棒,蕾雅的屁眼一时合不拢,流出些许肠液。她被拉下桌子,按跪在地上。两名骑士坐在椅子上,挺着巨大的肉棒。

「用你的脚,给老子踩出来。」贵族命令道。

蕾雅颤抖着伸出双脚。那羊毛长筒袜已经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脚部曲线上。她将那柔嫩的脚掌覆在骑士那根粗鲁的肉棒上,脚底的纹路隔着粗糙的羊毛摩擦着那充血的龟头。她笨拙地用脚趾夹住冠状沟,上下套弄着。

「用力点!没吃饭吗?」骑士一巴掌扇在蕾雅脸上。蕾雅痛得一声闷哼,脚掌更加用力地挤压着那根肉棒。那火热的硬度和跳动的血管透过袜子传达至脚心,让她感到极度羞耻。她的足弓被迫弯折,贴着那根狰狞的物体来回摩擦,前前列腺液将袜尖浸湿了一大片,变得透明而黏腻。

这还不算完,另一名骑士也凑了过来,两根肉棒同时挤在她的一双脚上。蕾雅不得不张开了双腿,让两根肉棒夹在脚掌和脚趾之间来回摩擦。每当肉棒前端顶到她柔软的足心时,那种粗糙的触感都让她起鸡皮疙瘩。

「哦……太棒了……」骑士粗喘着,猛地按住蕾雅的脚踝,将肉棒在脚缝间快速抽插。很快,伴随着一声低吼,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浇灌在她的脚背和袜子上。浓稠的白浆顺着羊毛纤维缓缓流下,堆积在她的脚趾缝里。

另一名骑士也紧随其后,将精液射在了她的另一只脚上。刹那间,蕾雅的双脚被精液浸透,那腥热的感觉包裹着她的脚趾,顺着袜子蔓延开来。

「把鞋穿上,别脱下来。」贵族冷酷地说道,「记住这种感觉,这就是不服从的下场。」

蕾雅强忍着恶心,从地上捡起那双皮鞋,将沾满精液的脚塞进去。湿滑黏腻的精液在鞋内被挤压,发出咯吱咯吱的水声。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那股腥热的液体在脚底流淌,那种屈辱感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但这还不是结束。还没等蕾雅喘口气,她已经再次被推倒在桌面上。「乳交还没做呢,这么大的奶子不用太可惜了。」

两名骑士一左一右夹住她,将肉棒塞进她那对饱满双乳之间的深沟里。蕾雅被迫用双手挤压着自己的乳房,夹紧那根在其间进出的肉棒。那粗糙的肉棒上沾着她的唾液和下体的血水,在白皙的乳肉间摩擦出淫靡的水声。

龟头一次次从乳沟顶端探出,顶撞着她下巴。蕾雅看着那顶端溢出的透明液体,心中充满绝望。摩擦带来的快感让骑士们动作越来越快,很快,其中一人拔出肉棒,对准她的脸猛烈发射。

噗嗤噗嗤几声,浓稠的精液糊满了蕾雅的脸庞,挂在她的睫毛上,鼻尖上,甚至流进了嘴里。另一名骑士也射了,这次是射在她的胸口,白色的精液顺着乳晕流淌下来,汇聚在乳沟里。

「刮下来,吃掉。」贵族命令道。

蕾雅看着胸口和脸上的污秽,胃里翻江倒海,但在骑士威胁的目光下,她只能颤抖着伸出手指,刮下那些腥臭的精液,送进自己嘴里。咸腥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她含着泪吞了下去,喉咙里发出干呕声。

这漫长的轮奸持续了整整一个多小时。九个男人轮番上阵,蕾雅的嘴巴、乳房、双脚、阴道甚至是肛门,无一幸免地被他们粗暴地使用过。她就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摆弄着各种姿势,传教士式、后入式、骑乘位……每一次体位的变换都伴随着一次残忍的插入。

当她被要求骑在其中一名骑士身上时,身后又有骑士顶入她的肛门,而嘴里还塞着另一根肉棒。三个洞同时被填满,蕾雅被吊在半空中,只能发出呜咽声。这种极致的感官过载让她彻底崩溃,她的身体在剧烈的快感与痛苦中抽搐,无数次达到高潮,又无数次被无情地贯穿。

最后,所有的骑士都发泄完毕。蕾雅瘫倒在地上,浑身赤裸,肌肤上布满了红印、咬痕和青紫。阴道和肛门微微翻出,红肿不堪,不断向外流淌着白浊的精液,混着自己失禁的尿液和淫水,在身下汇聚成一滩充满麝香气息的水渍。

她失去了力气,只能侧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眼神空洞地望着虚空。泪水已经流干了,只剩下干涸的泪痕。她默默地看着那些男人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整理好盔甲,仿佛刚才的暴行只是一场寻常的操练。

「真是一次不错的搜身。」贵族满意地整理着衣领,满意地看着地上这具被玩坏的躯体,「看来你确实没有藏匿违禁品。记住了,如果那个男人问起,就说你自己摔了一跤。如果敢说实话,下次搜身可就不止这么简单了。」

说完,贵族大手一挥:「走,去见见那个嫌犯。」

房门被打开,刺眼的阳光照进昏暗的房间,刺痛了蕾雅的眼睛。她独自留在房间里,沉默地流泪。过了许久,她才艰难地爬起来,用破布擦去身上的精液和污秽。那些黏腻的液体怎么擦也擦不干净,尤其是那双被灌满精液的鞋袜,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那种滑腻的恶心感。

她强忍着下体撕裂般的剧痛,一件件捡起地上的衣物,穿上身。粗布摩擦着红肿的乳头和私处,带来钻心的疼痛。她梳理好凌乱的头发,用袖子擦去脸上的泪痕,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她知道,自己必须若无其事地出现在莲司面前,不能让他看出端倪。为了他,为了村子,她必须把这份屈辱和痛苦咽进肚子里,哪怕这代价如此沉重。整理好一切后,蕾雅拖着灌铅般的双腿,缓缓走出了村长家,朝着自己家的方向挪去,去面对那即将到来的审判。

几分钟后,众人抵达蕾雅家。莲司坐在屋内深处的椅子上,男贵族坐在他对面。两位骑士站在贵族身后,蕾雅站在骑士后方的玄关旁。除此之外,还有几位骑士待在蕾雅家中。村民们也聚集在此看热闹。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贵族和骑士们无礼地闯入蕾雅家后,莲司环顾着他们,一脸不悦地询问。

「你就是莲司吗?你是在六天前造访这座村落吧?」

「…… 那又怎样?」

就算看到对方是贵族,莲司依然没有改变态度。他用对等的语气反问贵族。

「我是维尔基斯王国的询问官。王都派我过来这座村落调查六天前出现的光柱。我侦讯村人们后,怀疑你涉嫌让森林的湖泊枯竭。」

男性贵族不悦地皱着眉头说。

「…………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莲司迟疑半晌后,若无其事地装傻。

「那座湖是国家制定的圣域之一。六天前,你造访村落的那一天,湖泊出现光柱。那个现象跟你有关系吗?你是故意让湖泊干枯的吗?」

「…… 你有什么证明我涉案的证据吗?」

贵族们似乎是来到村里后经由村人获得莲司的情报。莲司这么判断后,要求对方提出证据。

「我没必要告诉你。你是出于什么目的而拜访这里?」

「那我也没必要告诉你。」

莲司面露轻蔑的笑容,仿佛在回敬对方。接着,男性贵族明显露出严肃的表情。

「莲司!他们是贵族大人!快点道歉!否则他们会杀了你!」

蕾雅担心莲司继续摆出这种态度会触怒贵族,遭到杀害,本来在玄关观望的她开口叮咛,脸色惨白。

「我没有理由道歉。」

莲司呕气似地回答。

「要是你不愿意回答也无所谓。我会用让湖泊枯竭的罪名,送你去该去的地方。」

男贵族冷淡地宣告。

「不是我做的。」

莲司坚持自己的清白。

「为了证明这一点,你必须回答我的问题。光柱出现后,一位发色陌生、打扮奇特的可疑人士随即造访村庄,大家当然多少会起疑。你声称自己是旅行者,却没有携带行李。据说你表示自己行李掉了,那是掉在哪里?」

看到莲司失礼的态度,男贵族没有大动肝火,反而紧盯着他,冷静地询问,观察着他。

「…… 我从与森林反向的道路来到这座村落。走过大门后,我在村落的农地遇到蕾雅。我没进森林。行李掉在街道某处,不记得掉在哪里。」

莲司似乎对现况愤怒不已,气急败坏地说。

「这样啊。森林对面的道路是西之街道。如果你从那里过来村落,可能把行李掉在西之街道前方的溪谷了。那里是岩石地带,步行不便。」

男贵族若有所思地推测。

「对,没错。」

莲司立刻肯定地说。

「…… 这样啊。真奇怪,这下太奇怪了。是我记错了,西之街道前段没有溪谷啊。」

男贵族眯起眼,把自己记错当借口,收回发言。

「什么……?」

莲司的表情变得僵硬。

「你真的是从西之街道走进村里吗?」

男贵族立刻露出严肃的表情,询问莲司。

「…………」

莲司的眼神游移,陷入沉默。

「你为什么要说谎?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当时其实待在森林里吧?关于湖泊枯竭一事,你知道什么吧?或着说,你就是让湖泊枯竭的当事人……」

询问官确定莲司说谎后,锐利地望着他。真不愧是询问官,他将只是一介高中生的莲司逼到绝境。

「…… 我不知道。」

莲司胆怯地摇了摇头。

「你在侦讯时面不改色地说谎,你认为我会相信你吗?」

这句话成为关键。

「唔……」

莲司终于感到状况紧急,伴随着喀达一声,他猛然站起身。下一瞬间,询问官背后的骑士兵分二路,包围莲司。

「不要轻率行事。我的职责是查明真相。当嫌犯企图抵抗或逃走时,可能会丢掉小命。」

询问官眼神锐利,开口警告。

「…………」

看到两位骑士从左右接近而来,莲司分别瞪着两人,牵制对方。然而──

「逮住他。」

询问官下令后,两位骑士迅速逼近莲司。当莲司朝墙壁后退时,两人猛然冲向前,企图逮住他。

两位骑士接受过战斗训练,莲司几天前只是一个平凡高中生。双方的体格差异也格外明显。莲司的身材还不到日本高中生的平均身高,不管他如何挣扎,迟早都会遭骑士逮住。

「!」

为了不看见痛苦的情景,蕾雅忍不住闭起眼睛。下一瞬间,眼前的状况却让除了莲司以外的在场者深感意外。

「喝啊啊!」

莲司被逼到墙边后,突袭其中一位骑士。

「唔、呃……!」

骑士本来从莲司右侧逼近,遭莲司用身体撞上后,猛然飞向墙壁。骑士撞破薄薄的木墙,摔到屋外。

「什……」

众人目睹此情景后,目瞪口呆,全身僵硬。下一瞬间,莲司铆足全力,撞上从左方逼近的骑士。

「唔啊!?」

跟刚刚的骑士一样,这位骑士飞出去后,撞破墙壁。看到出乎意料的发展,室内鸦雀无声。

众人全身僵硬,望着莲司。

「呼、呼……」

莲司剧烈亢奋、气喘吁吁。他充血的眼睛俯视着弹飞骑士的双手。

「莲、莲司……?」

蕾雅一脸茫然,用颤抖的声音呼唤对方的名字。

「…………」

莲司慢吞吞地抬起头,瞪向蕾雅所在的玄关。

「咿!」

蕾雅明显地感到畏惧,身体向后退。

「………… 不是我的错。不是我的错!」

莲司咽了口口水,放声大喊,从遭到破坏的墙壁中冲了出去。

「别、别让他逃了!杀了他也无所谓!」

询问官对屋外的骑士大喊。看到房屋墙壁遭到破坏,骑士们似乎调高戒心。几位包围房屋的骑士在墙壁另一头等待莲司,全员拔剑。

「出现吧,悲叹河!」

莲司踏出墙外,让神装的斧枪化为实体。下一瞬间,骑士们惊慌不已──

「《体能强化魔法》。」

骑士立刻咏唱咒文,发动魔法,一同砍向莲司。

「唔喔喔喔喔!」

莲司朝逼近的骑士们胡乱挥舞斧枪。尽管他是从未接受过训练的平凡人,但却拥有惊人的臂力。斧枪前端的斧头斩断骑士们的身躯,宛如使用美工刀裁切纸张。

「什……」

询问官现在才从遭破坏的墙壁中探出头来,看到莲司作战的模样,他瞠目结舌。那究竟是从何而来的斧枪?为何接受过训练的骑士们还来不及出手,就遭到残忍杀害……

「唔……」

蕾雅跟村长等人一同目睹血腥的场景。她感到反胃,捂住嘴巴。

「这、这个妖怪!《火球魔法》。」

担任询问官的男性贵族对莲司举起本来挂在腰际的魔杖,咏唱能对人类一击毙命的咒文。下一瞬间,魔杖前方浮现出魔法阵,形成一颗超过一米的火球,猛然射向莲司背部。

「莲、莲司!」

蕾雅立刻大喊。

「!?」

莲司立刻转过身,用力挥舞斧枪。接着,斧枪前端的突起处飞窜出极粗的冰枪。冰枪贯穿火球后,飞向后方,轻易贯穿询问官的身躯。

「唔啊……?」

询问官举着魔杖,俯视着腹部出现的空洞。下一瞬间,伴随碰一声,倒落地面。每个人都能看出他一命呜呼了。还剩下三位骑士待在现场──

「唔、唔啊啊啊!」

三人留下询问官和骑士们的尸体,迅速逃之夭夭。

「呼、呼、呼……」

莲司维持着挥下斧枪的姿势,因过度换气而呆站在原地。现场暂时陷入沉默后──

「这、这下糟了。你看看自己干了什么好事。你竟然杀了造访村落的贵族。惨了、真的惨了……」

村长脸色苍白,喃喃自语。他似乎现在才接受眼前这个现实。

接着,蕾雅的青梅竹马站在村长身旁,他听到村长的呢喃,展开行动。

「你、你这家伙在搞什么啊!?你打算毁灭这座村庄吗!?」

「尤、尤兰!」

蕾雅慌忙制止尤兰。

「蕾雅,住嘴!说到底,你为什么要让这个怪物待在村子!贵族死在这里了!怎么办啊!?」

尤兰环顾着倒在四周的尸体。

「怎、怎么这样。因为……」

蕾雅面如土色,哽咽地说不出话来。

「不是你的错!都是这家伙,是这家伙的错!」

尤兰似乎火冒三丈,指着莲司歇斯底里地大喊。

「…………」

莲司狠狠地瞪着尤兰。

「…… 你也要杀了我吗?」

尤兰终究有些畏惧,声音充满惊慌。但是──

「…………」

「你到底想怎样?嗄!?不要闷不吭声,说话啊!」

看到莲司不发一语,尤兰变得更强势。他趁势接近,抓着莲司的肩膀摇晃。此时,蕾雅之外的村人逐渐用责备的眼神望着莲司。

「尤、尤兰!住手!」

「我才不要!都是这个混蛋的错!」

蕾雅阻止后,尤兰更加气愤。

「…………」

「你这个家伙,喂!」

「不要碰我!」

「啊!?」

看到莲司依然保持沉默,尤兰忍不住激动地挥起拳头,却反遭莲司殴打,摔倒在地。尽管莲司不若刚刚殴打骑士时那么用力,尤兰的口中仍流出鲜血。

「…… 啊?」

这家伙为什么打我?尤兰仰望着莲司,仿佛在这么询问。

「别趁机嚣张,你这个小喽啰。我只是正当防卫罢了。」

我没有错。我没做错任何事。莲司忿忿地俯视着尤兰,仿佛在主张自己的清白。

「莲司……」

蕾雅悲伤地呼唤他的名字。

「我……」

莲司开口,想说些什么。

──我没有错,你跟我一起离开吧!

一股冲动让莲司想伸出手,朝蕾雅这么大喊。但莲司缩回手。接着,他内疚地将视线从蕾雅身上移开──

「要是敢袭击我,我绝不会饶过你们。」

面对着看热闹的村民们责备的眼神,他抛出这句话,瞪了回去。

「咿……」

村人们畏惧地后退。

「…………」

莲司紧咬下唇,逃跑似地飞奔出去,与村民拉开距离。他前进的方向,正是穿越到这座世界时那座湖泊的位置,继续往前进后,将会抵达维尔基斯王国的敌国──露比雅王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