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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1 节

第十四卷第一章 遭难的公主姐妹(加料)

精灵幻想记 · 佚名 · 1.7万 字

利欧在普罗奇夏帝国城与尼多尔战斗后,三天后的中午。一艘魔道船飞过贝尔托姆王国和卡尔亚克王国的国境上空。在魔道船的其中一室──

「《转移魔术》。」

入侵船内的三位闯入者使用转移结晶后,克莉丝汀娜和芙萝菈转瞬间即从房内消失。

三位闯入者也使用转移结晶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腹部遭刺,大量失血的姂臬莎留在房内。

下一瞬间,有人猛然打开房门。

「喂!怎么这么吵闹!?」

弘明本来与萝艾娜待在其它房间,现在冲进房内。他看到经历过打斗杂乱不堪的室内,以及倒在地上、流淌大量鲜血的姂臬莎后──

「什么……」

弘明瞠目结舌。他环顾室内,脖子僵硬到仿佛发出了叽叽叽的机械声。但他遍寻不着克莉丝汀娜和芙萝菈的身影。

「…… 这是怎么回事?」

萝艾娜从弘明身后确认室内状况,脸色惨白。

「喂,我问你,这是怎么一回事……」

弘明惊慌失措地嚷嚷,另一方面──

「姂臬莎小姐!」

萝艾娜慌忙冲到姂臬莎身边。

「唔…… 公主…… 大人……」

姂臬莎的眼神无法聚焦,凝望着空虚,发出呻吟般的沙哑声音。

「她还留有一口气!」

萝艾娜确认姂臬莎仍未断气。但她身穿的骑士服腹部湿濡一片,地上已出现一滩大量鲜血。继续这样下去,姂臬莎可能会失血而亡。

「喂,出了什么事!?克莉丝汀娜和芙萝菈怎么了!?喂!」

弘明似乎心慌意乱,他歇斯底里地大喊,询问姂臬莎。

「啊、公主……」

姂臬莎开合着嘴巴。

「真是的,别说话了!你会没命喔!?」

萝艾娜从姂臬莎腰际抽出刀子,要求她别勉强开口。接着,她用刀子砍断姂臬莎外套上纽扣的线,以及穿在下方材质偏厚的衬衫纽扣。她毫无顾忌地展露出姂臬莎的上半身。

「喂、喂!萝艾娜,你在做什么啊!?」

弘明看到半裸的姂臬莎后,错愕地询问。

「我在确认她的伤势。她只有腹部遭刺…… 不过、唔、这样……《治愈魔法》。」

萝艾娜尽量不移动姂臬莎的身体,确认伤口后,咏唱咒文,开始治疗腹部。攻击者应该是在使用刃器戳刺后,还扭转了伤口。姂臬莎的腹部遭到剜开,一片鲜红。

「唔喔,好恶心……」

弘明似乎恶心想吐,他的脸色苍白,忍不住从姂臬莎身上移开视线。

「光靠我的力量可能救不了她。弘明大人,请你朝走廊的方向大声呼救。闯入者可能还在船内,请千万不要离开房间。」

萝艾娜面无血色,给出指示。看到闯入者销声匿迹,她猜测对方早已逃跑,但是若尚未离去,弘明的呐喊声可能会害两人陷入危险。但她仍无法见死不救。

「我、我知道了…… 喂、喂!有、有人在吗?」

弘明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走向门口。他朝着鸦雀无声的走廊放声大喊。然而──

「…………………………」

似乎没有人从走廊外的房间走出来。这是理所当然的。闯入者已经解决掉待在附近的士兵们,尸体被堆放在其他房间里。

「喂!喂!来人啊!你们在做什么啊!?」

弘明焦躁地不断嚷嚷。然而──

(要是我声量太大,闯入者会不会跑来这房间?)

弘明大声嚷嚷时,心中涌出不安,使他如坐针毡。

「喂!喂!喂!为什么四周都没人!?」

尽管如此,他依然不停呐喊。纵使走廊对面的房间里只有尸体……

「没有人过来……」

过了半晌,弘明才微弱地低语。

「……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目前船里没有人知道答案。过了一会儿,存活的船员才察觉到船里的异状。

◇ ◇ ◇

另一方面,地点转移到巴拉迪雅王国西部。巴拉迪雅王国是位在修托莱地区东北部的其中一个小国家,也是普罗奇夏帝国的同盟国。

克莉丝汀娜和芙萝菈遭到三名闯入者强行转移到这里后,穿着礼服的两人站在郁郁葱葱的森林中,看起来格格不入。

「…… 欸!?欸!?」

看到景色瞬间转变,芙萝菈明显混乱不已。她发现身处于昏暗的森林中后,立刻战战兢兢地倚靠着身旁的姐姐。

「…………………… 这是哪里?」

克莉丝汀娜触碰着男人戴在她脖子上的封魔枷锁,一脸错愕地环顾四周。她的视线犹疑后,却只看到绿意盎然的草木。

她刚才明明待在魔道船中,遭受三位闯入者袭击,现在为什么却待在地面的森林中?这是一场梦吗?但冰冷的枷锁否认了这个可能性。

她左顾右盼,没有看到任何人影,只听见草木婆娑声。她竖起耳朵,远方传来鸟鸣和兽鸣。她的心跳不断加速。然而──

(…… 待在魔道船时,那群入侵船内的男人曾对我们抛掷结晶型魔术道具…… 那是内藏空间魔术的道具吗?)

面对着如此超脱现实的状况,克莉丝汀娜努力保持冷静,拼命思索。

在修托莱地区的现代魔术中,空间魔术是无人能使用的超高级魔术。她在王立学院就读时,文献中曾记载过类似效果的古代魔术道具。召唤勇者们的圣石也被视为内藏了空间魔术。就现状来看,对方一定使用了空间魔术。

对方将两人转移过来后,竟然没有人守在这里等候,这让克莉丝汀娜感到不太对劲。男人们也说,不知道她们转移过来后会发生什么事。

(男人曾说,如果他们想杀害我们,早就灭口了。还说绊脚石愈多愈好。对方打算把我们当作人质吗?但周围空无一人……)

若说到会将身为王族的她们作为人质利用的势力或人物,克莉丝汀娜心中有无数怀疑对象,但目前情报太少,尚无法清楚掌握现状。此时──

「姐姐……?」

芙萝菈不安地呼喊静静思索的克莉丝汀娜。

「对不起,我在整理现在的状况。多少让我有些混乱。」

克莉丝汀娜温柔地微微一笑,试图让妹妹冷静下来。

「这是哪里呢?姂臬莎、弘明大人和萝艾娜等船上的人们……」

芙萝菈的脸上浮现阴霾。

「魔道船有在正常飞行,操舵室里的人应该平安无事。弘明大人和萝艾娜也是一样。一定有人会发现受伤的姂臬莎,帮她治疗…… 我们先考虑自己的处境吧。」

克莉丝汀娜抱住芙萝菈,轻抚她的头叮咛。这番话不只是说给妹妹听,克莉丝汀娜其实也在安抚自己。

或许是因为她仍未镇定下来,也或许是因为未来仍混沌不清,使她隐约感受到危机,手微微颤抖。

「…… 好的。」

芙萝菈慢慢点了点头。

「假使我们一直在这里等候,那群男人的伙伴说不定会出现…… 我们不能乖乖受掌控。但我们别贸然出发,先在附近走走吧。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线索。」

两人决定先搜索四周。没过几分钟──

「姐姐,有一间小屋!」

「是啊,我看到了。」

克莉丝汀娜和芙萝菈在距离转移到的地区不远的森林中,发现一间小屋。

(小屋与我们转移过来的位置近在咫尺。这应该是那群男人拥有的设施吧……)

木屋里说不定有人。假使没有,她们极有可能搜集到与这起事件有关的蛛丝马迹。克莉丝汀娜凝望着小屋,这么思索后──

「…… 我们先从外面看看状况,要是没人,就进屋中确认。你悄悄跟在我身后。」

「好的。」

两人戒备地环顾四周,接近小屋。

她们穿着礼服和高跟鞋。这不是走在森林中该有的打扮,礼服外观醒目,也不适合悄然行动。再加上森林地面崎岖,寸步难行。但她们仍设法走到距离小屋约十米的地方──

就在这时,四周的灌木丛突然发出一阵不寻常的沙沙声。

「谁!?」

克莉丝汀娜警觉地将芙萝菈护在身后,然而她脖子上的封魔枷锁沉重而冰凉,无情地提醒着她此刻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女人。

从树影深处,大摇大摆地走出了五个男人。他们穿着粗糙的皮甲,身上散发着常年不洗澡的酸臭味与浓烈的雄性麝香味,腰间挂着生锈的刀剑,一看便知是盘踞在这一带的流寇或佣兵。他们那充斥着血丝与贪婪的眼睛,如同饿狼般死死钉在两位公主华贵的礼服与娇嫩的肌肤上。

「哟,没想到在这鸟不拉屎的林子里,还能碰上两只这么水灵的小母狗。」为首的刀疤脸男人发出粗粝淫秽的笑声,目光肆无忌惮地扒光着克莉丝汀娜和芙萝菈的衣服,「看这穿戴,还是两个高贵的贵族小妞呢。」

「你们想干什么!我们身上没有带钱,快点让开!」克莉丝汀娜强作镇定,试图用威严的语气喝退他们,但微微颤抖的肩膀出卖了她内心的恐惧。

「干什么?当然是干你们啊!」另一个满口黄牙的矮壮男人搓着手,裤裆处已经明显地隆起了一块巨大的帐篷,那粗硬的轮廓隔着布料都在跳动,「老子在这林子里待了半个月,憋得卵子都要爆炸了。既然送上门来,那就把腿张开,让兄弟们好好爽一爽!」

「休想!芙萝菈,快用魔法——」

克莉丝汀娜话音未落,一道黑影猛地窜出。那是一个身形瘦削的男人,动作快如鬼魅。他冲到芙萝菈面前,蒲扇般的大手狠狠一巴掌甩在芙萝菈白皙的脸颊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森林中回荡。芙萝菈惨叫一声,被打得头晕目眩,还没反应过来,瘦削男人已经一把揪住她银色的头发,将她狠狠掼倒在地,粗壮的膝盖死死顶住她的后背,反剪住她的双手。

「呀啊!好痛!姐姐救我——」芙萝菈痛苦地哭喊着,想要咏唱魔法,却被男人一拳砸在后脑勺上,眼前一黑,只能发出痛苦的悲鸣。

「芙萝菈!」克莉丝汀娜目眦欲裂,她不顾一切地冲向妹妹,却被刀疤脸男人一脚踹在腹部,高跟高跟鞋在泥地上划出一道狼狈的痕迹。她痛苦地蜷缩起身体,干呕着。脖颈上的封魔枷锁如同烧红的烙铁,彻底断绝了她反抗的资本。

「别急,大奶子的小母狗,先让你爽。」刀疤脸男人狞笑着,步步紧逼。其他三个男人也围了上来,犹如看着案板上的肉。

两个男人按住了克莉丝汀娜的肩膀,将她强行压在长满青苔的树干上。刀疤脸男人伸出粗糙长满老茧的大手,瞬间抓住了克莉丝汀娜胸前那片高耸绵软的雪白。即便隔着精美的礼服布料,那两团丰满的肉球依然有着惊人的弹性,随着男人的粗暴抓握,不断改变着淫靡的形状。

「住……住手!你们这些下贱的杂碎!我是卡尔亚克王国的长公主,你们若是敢碰我——唔!」

克莉丝汀娜愤怒的斥责还没说完,刀疤脸男人已经猛地撕扯住她领口的布料。

「嘶啦——!」

昂贵的丝质礼服在蛮力下发出凄厉的悲鸣,被硬生生撕裂开来。雪白细腻的肌肤瞬间暴露在阴冷的森林空气中,伴随着那对没有任何内衣束缚、硕大而完美的乳房如同受惊的小白兔般弹跳而出。顶端那两颗淡淡粉色的乳头,在冷风的刺激下硬挺起来,显得格外诱人。

「哦操,真是一对极品奶子。」刀疤脸男人吞了一口唾沫,毫不客气地俯下身,张大嘴巴一口含住了那颗娇嫩的乳头,粗糙的舌头在上面疯狂地舔舐、刮擦,发出「啧啧」的水声。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另一只未被含住的乳房,将那团软肉捏得变了形,白皙的肌肤上瞬间留下了红红的指印。

「嗯……不……不要!放开我……啊啊!」克莉丝汀娜死死咬住下唇,不想发出屈辱的声音,但男人粗糙的指腹摩擦过敏感的乳头,还是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夹杂着痛苦与快感的悲鸣。她拼命挣扎,高跟鞋在泥地上胡乱蹬踏,却只能让男人们更加兴奋。

另一边,芙萝菈的处境同样凄惨。两个男人将她按在满是落叶的地上,裙子被粗暴地掀到了腰际,露出了白皙修长的大腿和那条精美的半透明丝绸内裤。矮壮的男人一把扯下那条薄薄的布料,将沾着少许晶莹液体的内裤塞进芙萝菈的嘴里,堵住了她的哭喊。

「呜呜……唔唔!」芙萝菈眼角挂着泪珠,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声。

「这小母狗的逼毛还挺嫩的。」矮壮男人分开芙萝菈的双腿,露出那粉嫩紧闭的未经人事的小穴。他伸出手指,毫无前戏地用力捅入那个干涩的肉缝中。

「呜!!」芙萝菈身体猛地弓起,眼泪夺眶而出。粗糙的手指在娇嫩的阴道内壁疯狂抠挖,如同砂纸一般摩擦着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看来是个雏儿啊,今天老子有口福了!」矮壮男人抽出沾着几缕血丝的手指,迫不及待地解开皮带,掏出了一根布满青筋、粗黑丑陋的阴茎。那龟头呈现出暗紫色,马眼上甚至沾着一点包皮垢,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他根本不顾芙萝菈的死活,扶着肉棒对准那个紧致的入口,腰部猛地发力。

「噗嗤!」

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狭窄的阴道口,伴随着处子鲜血的涌出,无情地破开了那层阻碍。

「呜啊————!!!」

即便嘴里塞着内裤,芙萝菈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依然穿透了树林。那种下体被粗暴劈开、异物强硬入侵的撕裂感让她几乎昏厥。矮壮男人却根本没有停歇,一插到底,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那紧致得令人窒息的小穴中,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击在未发育完全的子宫口上。

「操!真他妈紧!夹得老子鸡巴都要断了!」矮壮男人爽得翻起白眼,双手掐住芙萝菈纤细的腰肢,开始了野蛮的抽送。

「啪叽!啪叽!啪叽!」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林间回荡,伴随着血液被搅成白沫的咕啾声。每一次抽插,芙萝菈的身体都像布娃娃一样被前后剧烈摇晃,高跟鞋的鞋跟在泥土里踢出了深深的沟壑。她翻着白眼,口水混合着眼泪弄脏了绝美的脸庞,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根滚烫肉棒的蹂躏。

「看到没?这就是你妹妹现在的样子。」刀疤脸男人捏住克莉丝汀娜的下巴,强行让她转头看向被强暴的芙萝菈,「你要是不听话,我们就十个人轮着干她,把她干成烂逼!」

克莉丝汀娜看着妹妹在泥地里被疯狂肏干,鲜血和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到高跟鞋上,心如刀绞。身为姐姐的责任感压倒了一切,她闭上眼睛,颤抖着睫毛,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我……我配合你们……求求你们,放过芙萝菈……」克莉丝汀娜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与屈辱,堂堂一国长公主,此刻却不得不向这群下贱的流寇乞求,「只要你们不再伤害她,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这就对了嘛。来,给大爷舔鞋。」刀疤脸男人抬起沾满泥泞的皮靴,踩在克莉丝汀娜高耸的胸口上。

克莉丝汀娜强忍着胃里的翻涌,她知道任何反抗都会招致对妹妹更残酷的虐待。她艰难地直起腰,张开那张一直发号施令的尊贵嘴唇,将舌头伸出,顺从地舔舐着男人鞋面上的泥污。灰尘与泥土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但她的心却比这更苦涩。

「哈哈哈哈,看到没!公主在舔我的鞋!」男人们爆发出肆无忌惮的哄笑。

刀疤脸男人一脚将克莉丝汀娜踹翻在地,然后骑在她胸口上,将那根已经勃起到极限、散发着浓烈雄性汗臭味和前列腺液腥味的肉棒抵在她的脸上。「现在,用你这张高贵的嘴,把老子的鸡巴含进去。要是敢用牙齿,我就把你妹妹的奶子割下来。」

克莉丝汀娜绝望地看着眼前这根青筋暴突的肉棒,冠状沟处渗出的透明粘液正缓缓滴落在她的鼻尖上。她闭上眼,张开嘴,温热潮湿的口腔瞬间被那粗大的异物填满。

「唔……唔唔……」

男人的肉棒太大了,几乎塞满了她的整个口腔,龟头顶到了喉咙深处,引起强烈的呕吐感。但男人并不满足,他掐住克莉丝汀娜的脖子,恶意地挺动腰部,开始深喉。整个阴茎连根没入,直到耻骨撞击在她的鼻子上,浓密的阴毛扎得她脸颊发麻。浓烈的腥味直冲脑门,黏稠的前列腺液顺着舌根滑入食道。

「操!这嘴真暖和,吸得真紧。」刀疤脸男人一边在克莉丝汀娜嘴里抽插,一边伸手用力拉扯她那个被撕破露出乳房的衣襟,将那对白腻的乳肉当成球一样揉捏得通红。「给老子吸干净!像吸奶嘴一样!」

与此同时,强暴芙萝菈的矮壮男人已经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芙萝菈的双腿,把肉棒深深埋在那个紧致流血的小穴最深处。硕大的龟头抵着子宫口,滚烫浓厚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一股脑儿全射进了年幼公主的子宫里。

「啊!射了射了!全射进公主的小子宫里了!」

「呜呜……不要……肚子里好热……」芙萝菈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在体内乱窜,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身体因为屈辱和痛楚而不断痉挛。

矮壮男人拔出软下来的阴茎,带出一股混合着鲜血和白浊精液的淫靡液体,「哗啦」一声洒在落叶上。芙萝菈两腿大张,红肿不堪的小穴微微张开,正不断往外流着浓白的精液,那副被玩坏的样子立刻让旁边观望的其他男人兽性大发。

「换我来!刚才那是逼,老子要干她的屁眼!」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吼道,他粗暴地抓住芙萝菈的脚踝,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地上。脸贴在充满泥泞腐败叶子的地面上,高高撅起臀部。他将粗大的拇指直接捅进芙萝菈紧闭的肛门里,强行扩张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小洞。

「不……不要那里……会死掉的……求求你……」芙萝菈微弱地求饶,声音沙哑而凄惨。

男人根本不理会,吐了一口唾沫在芙萝菈的屁眼上,然后挺起那根比矮壮男人还要粗大一圈的肉棒,对准那个褶皱的小口,猛地刺入。

「噗呲——!」

干硬的肠道被强行撑开,直肠壁被粗糙的肉棒刮擦得火辣辣的痛。芙萝菈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双手死死抓住了地面的泥土,指甲都翻了起来。男人骑在她背上,如同骑马一样疯狂挺动,肠液被搅成白沫,伴随着「啪啪啪」的清脆撞击声飞溅而出。

「姐姐还没爽够呢,别冷落了她。」刀疤脸男人从克莉丝汀娜嘴里拔出沾满口水和粘液的阴茎,那上面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他将克莉丝汀娜拖到另一棵树旁,强迫她双手撑着树干,撅起屁股,摆出最淫荡的姿势。

克莉丝汀娜的礼服下半身早已被撕裂,修长双腿包裹在透明丝袜中,脚踩着沾满泥土的高跟鞋,圆滚滚的臀部白得耀眼。刀疤脸男人一把撕开她裆部的丝袜,露出那两片丰满肥美的阴唇。上面已经因为刺激而微微充血,泛着水光。

「嘴上说不要,底下可是湿透了啊,公主殿下。」刀疤脸男人淫笑着,用手掌狠狠拍打在克莉丝汀娜的臀部上,留下通红的指印,「啪」的一声脆响。接着,他扶着那根粗壮如铁棍的肉棒,龟头抵住那湿漉漉的小穴口,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啊——!」

即便已经被手指玩弄过,那粗大尺寸的入侵依然让克莉丝汀娜发出了一声高亢的惨叫。阴道内壁被瞬间撑开到极限,每一寸媚肉都被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熨烫着。刀疤脸男人双手抓着她腰间的肥肉,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

「啪叽!啪叽!啪叽!」

「不……不要……啊……好深……啊啊……」克莉丝汀娜咬着手背,试图压抑那不断涌上来的快感。但男人的龟头每一次都狠狠研磨在她最敏感的阴道前壁和子宫口上,强烈的酥麻感顺着脊椎冲上大脑。她那双修长的美腿在高跟鞋里不住地颤抖,阴道里分泌出大量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进丝袜里,把丝袜染得湿漉漉的,紧紧贴在腿上。

「就是这里吧?这里是公主最敏感的地方吧?」刀疤脸男人恶意地将龟头卡在子宫口处,疯狂旋转研磨,然后用手指去揉捏那颗充血肿大的阴蒂。

「呀啊啊啊——!不……不行……那里……坏掉了……要坏了……」克莉丝汀娜仰起头,金色的长发在空中飞舞,脸上露出失神的表情。身体的防线在粗暴的奸淫下彻底崩溃,阴道口痉挛般收缩,死死咬住男人的肉棒不放,大量淫水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灌在男人的耻骨上。

「哈哈哈哈,看这发骚的样子,哪里像个公主,分明就是个发情的母狗!」刀疤脸男人越发兴奋,抽插的速度快得只见残影,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白沫混合着淫水的粘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接下来的一两个小时里,森林成了地狱般的淫乱之所。五个男人如同不知疲倦的野兽,不断更换着体位,将两位高贵的公主当成泄欲的工具。

克莉丝汀娜被强迫骑在男人身上,一边自己动腰吞吐肉棒,一边还要给另一个男人深喉口交。她的嘴里、阴道里、甚至是肛门里,都被填充了滚烫的精液。男人们还强迫芙萝菈用穿着高跟鞋的脚踩在他们的阴茎上,玩着变态的足交游戏,最后滚浊的精液全部射在芙萝菈白皙的脚背和丝袜上,顺着鞋跟滴落。

到了最后,两人都已经神志不清,如同破布娃娃般躺在地上。克莉丝汀娜高耸的乳房上布满了青紫的指印和齿痕,红肿的乳头上挂着粘稠的精液;双腿大张,红肿外翻的小穴如同泉眼一样不断往外流淌着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芙萝菈的肚子微微鼓起,肛门呈现出可怕的撕裂状,混着血丝的肠液和精液流了一地。她们曾经华美的礼服变成了几条破布,勉强挂在身上,遮掩不住满身的污秽与淫痕。

男人们终于发泄完了兽欲,提上裤子,心满意足地踢了踢两人的屁股。

「操,这两条母狗真够劲,爽死了。走了,别在这里浪费时间。」

留下几句下流的嘲讽后,男人们大摇大摆地消失在了森林深处。

克莉丝汀娜躺在冰冷的泥地上,眼神空洞地望着树冠。半晌,才有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她强忍着下体如同刀割般的剧痛,手指颤抖着支撑起身体。她爬到芙萝菈身边,将已经昏死过去的妹妹抱进怀里。

「芙萝菈……芙萝菈……醒醒……」克莉丝汀娜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喉咙里满是精液的腥味和灼烧感。

在姐姐的呼唤下,芙萝菈虚弱地睁开眼睛,看着姐姐满脸精液和泪水的样子,忍不住再次哭出声来。「姐姐……好痛……呜呜……」

「没事了……都过去了……」克莉丝汀娜紧紧抱住妹妹,眼泪止不住地流,但身为王族的责任感让她强迫自己必须站起来。她们不能死在这里,绝对不能。

「芙萝菈,起来……我们必须要离开这里……」克莉丝汀娜用树叶和泥土勉强擦拭着两人下体流出的精液,尽管那股腥臭味和粘腻感依然挥之不去。她捡起被扔在远处的高跟鞋,忍着脚踝的扭伤痛和下体的撕裂感,重新为两人穿上。

两人互相搀扶着,用残破不堪的礼服勉强遮挡住重点部位。尽管身上沾满了泥泞、精液和草屑,头发凌乱不堪,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痕,脚步虚浮得随时可能摔倒,但她们依然强撑着那最后的一丝尊严,挪动着如同灌铅的双腿,朝着那间小屋走去。

(小屋与我们转移过来的位置近在咫尺。这应该是那群男人拥有的设施吧……)

木屋里说不定有人。假使没有,她们极有可能搜集到与这起事件有关的蛛丝马迹。克莉丝汀娜凝望着小屋,这么思索后──

「…… 我们先从外面看看状况,要是没人,就进屋中确认。你悄悄跟在我身后。」

「好的。」

两人戒备地环顾四周,接近小屋。

她们穿着破烂的礼服和沾满污秽的高跟鞋。这不是走在森林中该有的打扮,加上刚才惨烈的遭遇,让她们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再加上森林地面崎岖,寸步难行。但她们仍设法走到距离小屋约十米的地方──

「我靠过去看看,你先躲在这里。」

克莉丝汀娜抛下这句话,独自接近小屋。她没靠近前方玄关,而是绕到后方,竖起耳朵。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被摧残的下体,带来一阵刺痛。

(真的悄然无声。)

不只是交谈声,她没有听见人走动时的地板嘎叽作响,或人们活动的声音,屋内一片寂静。

(窗户关着……)

木屋有一扇木制小窗,位置比克莉丝汀娜的身高稍微高了一些,她忍着肩膀的酸痛,轻轻打开窗户。接着,窗户小声嘎叽作响敞开。克莉丝汀娜微微垫起脚尖,确认室内的状况。

(空无一人。)

室内没有照明,一片昏暗,看得到摆设的桌椅。

接下来,克莉丝汀娜绕着房屋外围一圈,打开窗户,慎重地确认内部。最后,每扇窗户都不见任何照明,真的不见人影。

「芙萝菈,过来。」

克莉丝汀娜呼唤待在玄关前,躲在树木后方的芙萝菈。

「里面没有人吗?」

「嗯。虽然这样的举动有点像小偷,让我有些过意不去,但先进去看看吧。门没上锁。我想搜集情报,还必须找到能在森林中生存的物资,还有……能清洗这些东西的水……」

「…… 好的。」

芙萝菈的心中满是绝望与屈辱,她有些踌躇地点了点头,紧紧抓着破烂的裙摆遮住大腿。

「那么,我开门了。」

克莉丝汀娜握着门把,轻轻拉开门。接着发出的叽叽声比打开小窗时更响亮。尽管两人清楚室内空无一人,她们仍吓得身体一震,刚才的惨痛经历让她们风声鹤唳。

玄关后方是一间饭厅兼客厅──

「进去吧。」「打扰了……」

克莉丝汀娜先踏进小屋内,芙萝菈跟在后方。

「芙萝菈,你可以使用魔法照亮室内吗?」

克莉丝汀娜摸着封魔枷锁,拜托芙萝菈。

「好的!《发光魔法》。」

芙萝菈举起手,立刻咏唱咒语。下一刻,她的手掌前方浮现出几何花纹的术式,术式转变成球体状的光辉。这是为了照亮黑暗的魔法,不具破坏力。术者能调整照明的强度,由于这抹光辉释放出微微温热,可以用来取暖。

「以防万一,我们确认看看房间是否都没有人吧。」

「好的。」

建筑物的规模不大。踏入玄关后,立刻就来到饭厅兼厨房。除此之外,还有一间摆设三张床的寝室,及貌似储藏室的小房间和厕所。她们立刻巡视完所有房间,确认真的没人在,回到饭厅。

「…… 这里保养得很完善。」

克莉丝汀娜喃喃自语。她试着碰触家具和床后,没有发现任何灰尘。

「果然有人住在这里吧?」

「对方说不定预料到我们会发现这座小屋,所以那群男人或同伙事先清洁过这里。」

「…………」

芙萝菈的表情僵硬,一时语塞。

「对不起,吓到你了。厨房、饭厅和寝室窗明几净,不带一丝生活感。我认为没有人住在这里。但我们不可因此掉以轻心……」

克莉丝汀娜困扰地说。

「我、我们该怎么做?」

芙萝菈一脸焦急地询问。

「束手无策。如果这间小屋的拥有者与那群男人毫无关联,我会感到有些过意不去,但当下必须先找找是否有食物或派得上用场的用具。过来这里。」

克莉丝汀娜先走向厨房。她打开橱柜后,找到简单的调理工具和餐具,甚至还有木柴。

「这里备有一套调理工具。接下来,就剩食材了。确认一下储藏室吧。」

「好的。」

两人走向储藏室。

「我来找东西,你继续帮我照亮房间。」

克莉丝汀娜俐落地给出指示。

「好的。」

芙萝菈照亮室内后,克莉丝汀娜打开几个摆在储藏室中的木盒。木盒里摆着肉干和干燥面包等保存食品、装有油的瓶子、装有调味料的瓶子与酒瓶。其中一个木箱中装有一张纸,纸上写着文字。

「…… 是信吗?」

克莉丝汀娜移动到负责照明的芙萝菈身旁,阅读纸上的文字。

──这是食材。没有下毒,请享用。森林中有熊和狼等野兽徘徊,只要待在小屋里,就不会遇到危险。

信上这么记载。

「…… 看来这真的是那群男人拥有的小屋。这是对方帮我们准备的食材。信上表示没有下毒……」

克莉丝汀娜俯视着物资,一脸苦恼,喃喃自语。对方不惜使用内藏转移魔术的魔术道具,将两人直接送到这个地方,不可能特地下毒杀害,因此她推测对方没有说谎,却猜测不到目的。

她当然猜到男人们是企图绑架两人当作人质,但为什么要丢在森林里?她清楚对方是为了限制两人的行动,才将之放置在危机重重的森林,但对方未免太缺乏人手了。难道这不是组织过的犯罪行为吗?她怀抱着这样的怀疑──

「既然有食材,就可以做料理了。幸好在罗达尼亚有稍微学习过烹饪。」

芙萝菈想抹去低迷的气氛,这么开口。两人贵为公主,本来没必要学习料理。但为了弥补分开的空白时间,曾利用闲暇时间进修烹饪。

「这里的食材没办法让我们活用学过的料理知识。但你说得没错,我们现在的心境,跟对料理一窍不通时截然不同。」

克莉丝汀娜噗哧一笑,点了点头,暂时忘却目前无法解决的问题。

「根据信上所述,只要待在这间小屋就很安全。」

芙萝菈望着信说。

「若光是考虑到人身安全,最现实的选择就是待在这间小屋……」

若待在这间小屋,迟早会被那群男人的同伙逮住。

(天川阁下护卫时,我已经清楚旅行不只是走路这么简单了。对方封印住我的魔法,我无法好好作战。若要踏上旅途,还需要值得信赖的护卫。)

但她现在甚至没有外宿的旅费。就算要回罗达尼亚,她也无法雇护卫,作战时只能仰赖芙萝菈。若两人位在雷斯托拉希翁的势力范围内就算了,要是身在别处,将一口气提高旅行的难易度。

没有被对方封印魔法的话就好了…… 克莉丝汀娜触碰封魔枷锁,一脸懊恼地陷入思索。

更何况两人身处森林,不知道将面对什么样的险境。虽然仅能躲避一时,为了妹妹的安全着想,身为姐姐的她认为必须待在小屋中。

然而,从王家的角度来判断,她认为必须离开小屋。纵使危险,但只要行动没有受限,两人就能为了国家着想,试图达成最妥当的目标。这是身为王族的责任……

「姐姐,我会加油!」

看到克莉丝汀娜再次面有难色,陷入思索,芙萝菈似乎察觉到其心思,双手握拳,干劲十足地说。

「芙萝菈……」

那群男人会封住她的魔法,可能是为了让两人无法逃脱。毕竟芙萝菈看起来就不适合进行战斗……

克莉丝汀娜这么思索。但她现在仍不得不仰赖芙萝菈。所以──

「这个枷锁害我无法使用魔法,假如试着逃出森林,现在的我只会成为绊脚石。若有野兽袭击我们,也只能靠你单独作战。你清楚这一点吗?」

她开口询问。

「清楚。」

芙萝菈惊愕地屏息,但她仍坚定地点了点头。

「…… 我知道了。那么,先在小屋做点准备就逃出森林。接着,我们再调查现在位置,朝着罗达尼亚前进。」

克莉丝汀娜决定要离开小屋。

就在这一刻──

腹部发出可爱的咕噜声。由于只有两个人在场,很快就能找出发出声音的人是谁。

克莉丝汀娜错愕地望着芙萝菈。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

芙萝菈按着腹部,面红耳赤地解释。

「我们一大早就离开卡尔亚克王国,已经到了吃午饭的时间。我们先在这里吃点东西吧。」

克莉丝汀娜笑道。于是,两人决定在做好准备、离开小屋前先行用餐。

◇ ◇ ◇

后来,克莉丝汀娜和芙萝菈挑出旅行需要的物品后,使用小屋中的调理道具和食材制作料理。

她们准备的菜肴为谷物和炖肉干,以及只用盐巴调味的汤。她们将干燥坚硬的面包泡在汤里食用。

没有特别分工合作,由克莉丝汀娜独自负责烹调。她一下子就准备好料理,装入盘中,端到饭厅的桌上,两人面对面坐下后──

「请吃看看……」

克莉丝汀娜俯视着装有料理的盘子,没自信地说。她试吃后,味道不至于难以下咽,但不管怎么说,总是不比两人平时品尝的料理美味可口。然而──

「我开动了…… 姐姐,好好吃喔!」

芙萝菈用汤匙将汤送入口中后,笑逐颜开。

「…… 这样啊。」

望着妹妹,克莉丝汀娜眨了眨眼睛,语气冷漠却带着一抹羞涩。

她想要守护妹妹的笑容。

◇ ◇ ◇

外出旅行时必须选在早上出发。这是这个世界的常识。但克莉丝汀娜和芙萝菈在小屋中用完午餐后,随即进入森林。

她们也曾考虑要在小屋中度过一晚,但她们愈晚出发,男人们出现的风险就愈高。因此决定马上行动。

可惜小屋中没有地图,两人无法判断所在位置。她们做好必须餐风露宿的心理准备了。

她们离开小屋后,没有贸然离开──

「这棵树感觉不错。」

克莉丝汀娜先找到一棵特别高大且枝丫较多的树木,停下脚步往上看。芙萝菈见状不可思议似地询问。

「这棵树怎么了吗?」

「我可以爬上树确认方向。只要视野良好,说不定可以看到森林的尽头。」

「原来如此…… 真不愧是姐姐!」

「旅行中,当我们在森林中移动时,天川阁下总是用这种方式确认方向。我只是模仿他罢了。」

受到妹妹大力赞赏后,克莉丝汀娜一脸困惑地说。

「春人大人……」

听到这个名字,芙萝菈的表情稍微柔和下来。克莉丝汀娜认为这不是自己的错觉。

「那么,我爬上去看看。」

克莉丝汀娜开始挑选自己能攀爬得上的树枝,但芙萝菈却喊停。

「姐姐,我来爬树吧。」

「你…… 但你运动神经不好吧?」

听到对方出乎意料的提议,克莉丝汀娜眨了眨眼睛。

「我可以用魔法强化体能,由我来爬树比较好。」

「可是……」

芙萝菈的提议确实有道理,但克莉丝汀娜仍犹豫不决。要是芙萝菈失足掉下来怎么办?考虑到这一点,她认为由自己出马比较好。

缺乏运动神经的魔道士使用魔法强化体能后,往往无法灵活运用提升的体能,不时会跌倒。尽管爬树不是激烈运动,但仍需要使用肌肉,这让克莉丝汀娜忐忑不安。

「姐姐,我不像你这么聪明,这点小事至少交给我处理吧。我不要紧。」

芙萝菈难得如此积极。

「…… 我知道了。但你绝对不能逞强喔。当你感到危险时,就马上下来。穿跟鞋不好爬树,你光着脚爬吧。穿礼服爬树应该也很辛苦,这样虽然不雅观,但你忍耐一下。」

克莉丝汀娜犹豫半晌后,点头答应。为了不让礼服的裙子阻碍芙萝菈爬树,她将其卷起来后,用小屋中的绳子绑起来。

「好的!《体能强化魔法》。」

芙萝菈精神抖擞地回答后,脱下鞋,咏唱咒语。几何花纹的术式瞬间包裹住她的全身,证明她的体能大幅窜升。

「你真的要小心喔?攀爬时尽量挑较粗的树枝。你慢慢爬,不用一下就挑太高的树枝。」

克莉丝汀娜仍然一脸担忧,开口叮咛。

「我知道。那么,我出发了!…… 嘿咻!」

芙萝菈苦笑着回答后,终于开始爬树。她仔细遵守姐姐的建议,慢慢往上爬,没有勉强抓住太高的枝丫。

「………………」

若自己随意跟芙萝菈搭话,可能会害对方无法集中精神。克莉丝汀娜似乎清楚这一点,只是沉默地仰望着芙萝菈。

「呼…… 嘿咻……」

芙萝菈可爱地低喃,不断往上攀爬。

(看来没什么问题,但我不能掉以轻心,必须继续守着她。)

若芙萝菈失足落下,克莉丝汀娜发誓一定要接住她。当她这么担心时,没想到──

「姐姐,我爬到树顶了!视野非常好!」

芙萝菈爬至树顶。

「就时间来看,太阳正高挂南方。你要记住太阳的位置。还有,你看到森林的尽头了吗?」

芙萝菈遭枝叶挡住,克莉丝汀娜从地面上看不见她的踪影,但周遭的景色似乎让芙萝菈看得入迷。克莉丝汀娜朝她大声呼喊。

「我记住太阳的位置了!其它树木相当高耸,看不见森林的尽头…… 但远方有烟袅袅上升!」

待在地上的克莉丝汀娜可以清楚听到芙萝菈的声音。

「…… 看来有人在那里生活。你知道烟雾上升的方向吗?」

克莉丝汀娜先自言自语后,提高音量询问芙萝菈。

「呃,既然太阳在这个方向…… 那里应该是东方!」

「谢谢!等你记好方向后就爬下来吧?」

「好的!」

芙萝菈活力充沛的声音传至地面。过了一会儿,克莉丝汀娜看到她从树叶枝丫间爬下来的身影。

「爬下树时,不要把注意力放在地面上,只要看着你下方的树枝就好!选择可以踏稳的树枝。」

克莉丝汀娜并没有爬树的经验,但她想像着芙萝菈看到的景色,给出建议。

「好、好的。我会尽量看着树枝,而不是地面……」

芙萝菈提心吊胆地缓缓爬下树。尽管花了比爬上树更多的时间,她仍爬至距离地面仅剩两米左右的位置。

「看来已经没问题了……」

克莉丝汀娜望着芙萝菈时,心中一直七上八下,她现在终于安心地开口。

「是的。到了这个位置,只要我仰赖树枝…… 呀!」

当她吊在树枝上,弯身打算下来时,树枝断裂,突如其来的坠落感让芙萝菈惊声尖叫。

「危险!」

这一瞬间,克莉丝汀娜绕到芙萝菈下方。她接住芙萝菈的身体,却无法承受住对方坠落的重量,两人一起跌在地上,但她已经尽了缓冲的职责。

「好痛……」

芙萝菈待在克莉丝汀娜的怀中,战战兢兢地睁开眼睛。此时,姐姐的脸庞出现在眼前。

「…… 没事吧?」

「没事,还过得去……」

「是吗?那就好。」

克莉丝汀娜松了口气。两人暂时拥抱在一起,恍神地倒在地上。

「呵、呵呵。我们这样在森林中继续拥抱着彼此,好像有点奇怪呢。差不多该出发了。」

克莉丝汀娜笑着提议。

「好的。」

芙萝菈腼腆地点了点头。

「我们的礼服都破破烂烂了。出发前,我先帮你把裙子恢复原状吧。你还必须穿上鞋。」

克莉丝汀娜站起身,她确认芙萝菈的衣着,松开绳子,将卷起的裙子恢复原状。接着,她拾起刚脱下的鞋子,让芙萝菈穿上。她本来也考虑光脚步行,但她担心木头枝丫会刺到脚导致受伤,使她放弃这个念头。

顺带一提,在爬树过程中,芙萝菈的礼服似乎被枝丫弄破了,有几处明显脱线。

「谢谢。」

芙萝菈欣喜地笑着道谢。

「我什么都没做,不用对我道谢。重要的是,你还记得方向吗?」

这孩子真奇怪,一直跟姐姐道谢。克莉丝汀娜腼腆地开口后,拾起放在一旁的行李。那是她用小屋床上的棉被即时制作的后背包。里面装了食材、调味料和调理用具。

两人穿着礼服和高跟鞋,在旁人的眼中,她们的服装与背包十分格格不入,看起来突兀滑稽。但周遭杳无人烟,两人不用在意他人眼光。

「好的!太阳的方向在那里,所以有烟的地方在那个位置!」

芙萝菈背上背包,指向记忆中的方向。

「你做得很好。那我们走吧。」

为了离开这座昏暗的森林,两人并肩迈开步伐。

◇ ◇ ◇

接下来,不知道经过多少时间。两人穿着不适合步行的时髦高跟鞋,在不习惯的森林土地上反复行走。身上高级礼服的裙摆早已沾染脏污,变成土色。

她们的脚步变得沉重,脚也被鞋子磨伤。芙萝菈不时用治愈魔法治疗两人的伤口,掩盖住痛觉,不断往前进。

或许是因为太阳西下,森林中变得极为昏暗。伴随着时间流逝,两人也愈来愈沉默──

(完全看不到森林的出口。我们究竟走了多久?难道走错方向了?我不想抱持这种想法……)

克莉丝汀娜不停迈步,默默沉思。她望着身旁芙萝菈的脸庞。对方的表情透露出疲惫。

举目所及之处依然只是葱郁的树木。两人刚启程时,还可以看到森林深处,现在远处却变得一片昏暗。

她并没有把在森林间移动一事想得太简单的想法。但她本来期待今天就能走出森林。看到现状不符合她的期待,精神上和肉体上的疲劳同时一涌而上。

「…… 今天先告一段落吧。我们先吃饭并摄取足够的睡眠,为明天的移动做准备。」

赶在森林彻底变得昏暗前,克莉丝汀娜决定要在森林中野营。依照旅行的准则,若旅行者无法在日落前抵达人居,则必须在天色变暗前做好野营的准备。

「是。」

芙萝菈回答,吐出疲惫的气息。

「我们该把哪里当作床铺呢…… 这里只有树木。」

克莉丝汀娜环顾四周,遍寻不着平坦的土地。碎石四散,两人应该难以躺在地上就寝。这么一来,她们只能靠着树干入睡。

「姐姐,你跟春人大人一起旅行时,曾经野营过吗?」

芙萝菈询问。

「没有。旅行时,天川阁下会妥当地管理好移动路线与时间,我们不曾睡在野外。」

克莉丝汀娜曾为这件事对利欧敬佩有加,回首当时,她再次感受到有多么了不起。

此时,芙萝菈的腹部发出可爱的声响,控诉她的饥肠辘辘。过了一会儿,克莉丝汀娜的腹部也发出饥饿的呐喊。

「我们吃饭吧。」

两人莞尔一笑,准备吃晚餐。

◇ ◇ ◇

入夜后。

万籁倶寂,森林逐渐染上黑暗。

克莉丝汀娜和芙萝菈坐在巨大的树木下,披着从小屋带出来的毛毯,在柴火前互相依偎。

森林里似乎有夜行性野兽,远方传来的吠叫毛骨悚然,让芙萝菈的身体不停颤抖。她本来害怕得睡不着,但累积的疲劳战胜恐惧,她现在将头靠在克莉丝汀娜的肩膀上,睡得迷迷糊糊。

「芙萝菈,你累了吧?快睡。」

克莉丝汀娜望着睡眼惺忪的妹妹,开口叮咛。

「…… 姐姐,你呢?」

芙萝菈睡眼迷蒙,为姐姐担心。芙萝菈睡不着时,克莉丝汀娜一直陪着她。

「等你睡着后,我马上就会睡了。既然你有了睡意,现在应该睡得着吧?」

「是的,谢谢。」

「晚安。」

「好,晚安……」

芙萝菈的体力似乎濒临极限,她回答后,宛如昏厥似地沉沉入睡。留下克莉丝汀娜独自清醒。

(话说回来,没想到我们必须露宿森林中。虽然我在王立学院中学过些许野营的知识……)

但老师传授的尽是针对王侯贵族的知识。譬如说指挥部下的方式,或进行军事活动时,挑选大规模野营地点的诀窍等等。

为了学习军事行动,她还参加过学院的野外演习。但在当时的演习中,不管是参与人员、试验场和装备皆由校方准备妥当。

六年级那一年,曾发生过极为不寻常的状况…… 克莉丝汀娜回想起十二岁时的那场野外演习。她们脱离正规路线,遭受本来已被驱逐的魔物群围攻,甚至还惨遭牛头魔人袭击,差点没命。

(如果天川阁下是当时的那个人……)

克莉丝汀娜的脑海中率先联想到两个人物。一位是名为利欧、孤儿出身的少年,另一位是名为春人・天川的名誉骑士。她几乎确信这不同的两个人,其实是同一人物。不管她舍弃过这样的念头多少次,她仍会突然回想起来。

假设…… 假设名为春人・天川的少年现在在场,不管状况有多岌岌可危,克莉丝汀娜的心中一定仍会充满安全感。她知道不该怀抱这种想法,却仍忍不住产生此念头。

她清楚自己并非能力超群,如今甚至还无法使用魔法。真的有办法守护芙萝菈吗?这让她心中涌出不安与恐惧。她清楚希望春人出现的愿望有多自私任性和天真……

(遇到这种状况,我为什么会期待他出手相救……)

对春人・天川来说,自己连陌生人都不是。那位少年只是在温柔对待瑟莉亚时,让自己顺便享受一点利益罢了。克莉丝汀娜思索时,心中浮现一抹浓浓的罪恶感,因此她不忘自嘲。

(为了带这孩子回罗达尼亚,我必须加油……)

克莉丝汀娜轻抚着在旁边睡着的芙萝菈的头。此时,不知是否因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突然感受到强烈的睡意。

为了妹妹,她必须振作。抱持这样的想法,她一直上紧发条,但她其实也早已疲惫不堪。

她也无法抵抗睡意,陷入熟睡。

◇ ◇ ◇

隔天早晨。

阳光从树木枝叶间洒落而下,照亮整座森林。克莉丝汀娜和芙萝菈在不舒适的环境里沉沉熟睡,不曾醒来。

尽管两人裹着毛毯互相依偎,夜里和晨间的森林仍相当寒冷。先不管睡眠品质,但似乎确保了足够的睡眠时间,她们皆因寒冷而慢慢醒了过来。

两人曾分别缓缓睁开眼睛。森林风光率先映入她们眼中,确认到身旁的人仍疲惫地闭着眼睛后,由于身体仍因昨日的步行而疲惫不堪,导致她们立刻闭上眼睛睡回笼觉。

在毛毯的温暖笼罩下,她们想多休息一些。无法抵抗这样的欲望。但一旦清醒后,现在只要受到轻微的刺激,意识立刻就会苏醒,陷入半梦半醒状态。

这样的两人──

「…… 嗯唔。」

芙萝菈感受到某个东西爬下脖子,率先苏醒。

(这是什么……?)

她将手伸向脖子──

「好痛!?」

脖子传来锐利的疼痛,她吓得身体一震。

「怎、怎么了!?发生什么事?」

听到芙萝菈突然发出哀号,克莉丝汀娜吓得跳了起来。

「我、我的脖子好痛……」

芙萝菈慌忙用手挥向疼痛处。她发现某个小小的物体飞了出去。

她的视线追了过去后,看到一只蜘蛛──

「咿!?」

她立刻了解状况,脸色变得惨白。

「呀!呀!呀!不要!」

蜘蛛咬了她。说不定还有其他虫子爬在身上,考虑到这一点,她站起身,慌忙拍打全身。

「冷、冷静下来。不要紧,我帮你确认。」

「好、好的。」

克莉丝汀娜也站起身,拍打着芙萝菈的礼服,仔细确认是否有奇怪的虫爬在上面。她也用手摸索裙子下方彻底检查后,判定只有刚刚那只蜘蛛爬到芙萝菈的礼服上。

「放心,没有其他怪虫。」

克莉丝汀娜松了口气。

「太、太好了…… 对不起。我尖叫得太大声了。」

芙萝菈针对自己惊慌失措一事道歉。

「不要紧。要是蜘蛛趁睡觉时咬我,我也会很吃惊。」

克莉丝汀娜噗哧一笑,不予追究。

「姐姐,我帮你看看裙子上有没有虫。」

芙萝菈这么开口,用手拍打克莉丝汀娜的礼服,确认是否有附着异物。

「你先给伤口施予解毒魔法吧。那说不定是毒蜘蛛。」

克莉丝汀娜俯视着爬在地面上逃跑的蜘蛛,开口叮咛。芙萝菈似乎忘了蜘蛛有毒的可能性

「好、好的!《解毒魔法》。」

芙萝菈慌忙用手按住脖子,开始解毒。

(我听说解毒魔法无法消除所有毒性……)

克莉丝汀娜凝望着妹妹,怀抱着一抹不安。

如同其名,解毒魔法正是用来消除毒素的魔法,但正像克莉丝汀娜所顾虑的,解毒魔法无法化解所有毒物。

正确来说,解毒魔法只能分解对人体有毒的物质,使之便成无害物,对细菌、病毒和霉菌毫无效用。这个世界的医疗技术并不发达,因此世人把细菌和病毒也视为一种毒,只晓得那是解毒魔法无法化解的毒。

克莉丝汀娜知道自己的担忧只会徒增芙萝菈的不安,因此没把这件事说出口。她只能祈祷那是无毒蜘蛛,或魔法能够化解毒性。

「让我仔细看看蜘蛛咬过的地方…… 看来没有出血。但你最好也试看看治愈魔法。」

芙萝菈发动魔法时,克莉丝汀娜悄悄窥视她的指尖,确认患部。

「好的。」

芙萝菈听从指示,使用治愈魔法。克莉丝汀娜开始准备与昨天相同菜色的早餐。

两人享用早餐,身体变暖后,迈开步伐,企图穿出这座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