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卷特典1 魔法☆狐狸,再次登场啰?(加料)
精灵幻想记 · 佚名 · 8,252 字
当、当、当──
这里是东京都某处的私立小学。放学钟声响起,六年一班放学前的班会结束后──
「起立!敬礼!再见!」
「再见!」
远藤凉音从教室冲了出去,百褶裙制服随风飞扬。
「…… 呼、呼。」
她气喘吁吁地冲向学校大门。她的目标是校门旁的巴士站。冲出大门后,她看到巴士站旁边的长椅上,坐着两位高中生──
「嘿嘿,春人哥哥、美春姐姐,你们好。」
「…… 凉音,你好。」
「你、你没事吧?你一路用跑的过来吗?」
看到凉音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春人和美春微微瞪大双眼。
「是的。今天放学的班会拖了好久才结束。我很想你们,慌忙冲了过来。」
凉音设法稳住呼吸,勾起羞涩的笑容。
「我们会等你,你不用着急。」
「嗯,立夏应该也会来。」
春人困扰地笑道。此时──
「天川学长、美春学姐、凉音,你们好。」
说人人到。国中部的源立夏出现在三人面前。
「立夏姐姐!你好,我也才刚到呢!」
凉音精神奕奕地和立夏攀谈。春人、美春、立夏和凉音,一周有几天会在同时间放学,四人往往会一起回家。凉音一直很期待这样的日子。
「呵呵,这样啊。太好了。」
立夏笑着回答。她也同样很期待这几天的到来。
「啊,公车好像来了。」
美春远眺着接近而来的公车。
「咦~公车这么快就来了喔?我还想跟你们多聊聊天呢。」
凉音遗憾地抱怨,嘟着可爱的嘴巴。
「那么,我们在回家途中找个地方逛逛吧。」
「好主意。」
「嗯!太好了!」
美春提议后,立夏和凉音欣喜地回答。四人决定在回家前,前往闹区一趟。
两小时后……
众人就地解散,凉音在太阳下山前踏上归途。
「呼~今天真开心。」
她在离家最近的公车站下车后,沉浸在余韵中,独自返家。就在此时──
(凉音,现在有空吗?我想借助你的力量……)
她别在制服下方的胸针闪烁着光芒,少女的声音回荡在她的脑中。
(啊,好的。没问题。)
凉音停下脚步,答复声音的主人。接着,她主动走进人烟稀少的小巷中的空地。路途中,她继续悄悄地与其交谈──
「周围没有人吧……」
凉音确认空地空无一人后,炫目的光芒包裹住她的身体。下一瞬间,她的形体迅速出现变化。光芒消失后,一位有着狐狸耳朵和尾巴、穿着貌似巫女服的魔法少女站在该处──
「好,我今天也要加油!」
凉音踹向地面,在空中翱翔。
两小时后,凉音出现在离家徒步约三十分钟的公园。太阳已经西沉……
「呼,今天的工作也结束了。」
凉音在杳无人烟的树荫下解除变身,换回学校制服,背上刚刚藏起来的书包。但她的头发仍呈现淡橘色,狐狸耳朵和尾巴也没有消失。因为──
「好,我要直接飞回家。」
因为徒步回家太麻烦了。
她只要在空中翱翔,不到几分钟就能抵达家里了。
夜幕笼罩下的公园显得格外阴森,稀疏的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将树影拉得扭曲而细长。凉音刚刚整理好百褶裙的裙摆,正准备踮起脚尖腾空而起,一阵浓烈刺鼻的廉价酒精味混合着长久未洗澡的酸臭气息突然从灌木丛后扑面而来。
「哟,瞧瞧这是什么?走丢的小狐狸?」
粗哑刺耳的笑声打破了夜的寂静。三个衣衫褴褛、体格粗壮的流浪汉从阴影中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将凉音的去路完全堵死。为首的是一个满脸胡茬、大腹便便的男人,手里拎着个半空的酒瓶,那双浑浊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凉音头顶那对不断颤动的狐狸耳朵,以及身后那条毛茸茸的尾巴。
「这年头cosplay的小娘皮真多啊,还跑到这种没人的地方来等哥哥?」另一个光头壮汉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目光犹如实质般在凉音身上游走。凉音今天穿着学校的制服,白衬衫平整,深蓝色的百褶裙刚过大腿中部,双腿包裹在纯白色的连裤袜中,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乐福鞋。这身稚嫩纯真的装扮在昏暗的公园里显得格外显眼。
凉音心头一紧,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后背抵上了粗糙的树干。「你、你们是谁?请不要过来!」她试图摆出魔法少女的架势,但解除变身后的身体只是个普通的小学生,声音里透着无法掩饰的颤抖。
「嘿,脾气还挺冲。」第三个瘦高个男人搓着手,步步逼近。「哥哥们好几天没开荤了,既然你在这儿等哥哥,不如就让我们当你的哥哥,好好疼爱你一下?」
就在凉音准备强行召唤魔法强行逃跑的瞬间,一道熟悉的身影从公园入口处冲了过来。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
穿着运动服的天川春人刚刚结束慢跑,本来只是想绕着公园走一圈放松,却意外听到了这边的动静。他看到三个成年人围着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立刻怒气冲冲地赶了过来。
「春人哥哥!?」凉音惊呼出声,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
春人冲到近前,一把将凉音护在身后,怒视着三个流浪汉。「大晚上的,你们想对一个小学生做什么?信不信我报警!」
胡茬男冷笑一声,将酒瓶随手砸在地上,玻璃碎片四溅。「报警?老子看在这小狐狸的份上才没发火,你个臭小子少管闲事!」话音未落,胡茬男猛地向前一步,粗壮的手臂如同铁钳般一把揪住春人的衣领。春人虽然平时有锻炼,但面对这体格差距悬殊的成年壮汉,力量显得微不足道。光头壮汉从旁边一脚踹在春人腿弯上,春人吃痛,扑通一声跪倒在草地上。
「春人哥哥!」凉音尖叫着想要上前帮忙,却被瘦高个一把揪住狐狸尾巴拖了回来。
「啊!好痛!」尾巴根部传来的剧痛让凉音眼角瞬间泛起泪花。
胡茬男反扭住春人的双臂,将他按跪在地上,从口袋里摸出一把生锈的弹簧刀在春人脸上拍了拍。「听好了,臭小子。乖乖在那看着,要是敢乱动或者喊叫,老子就划烂你的脸,再把你丢进河里喂鱼。懂了吗?」
春人咬牙切齿,双眼通红,双臂被死死压住动弹不得。「你们这群混蛋!放开她!我会报警抓你们的!」
「闭上你的狗嘴,好好看着就行了。」胡茬男一脚踢在春人肚子上,疼得春人蜷缩成一团,只能被迫抬起头,眼睁睁地看着眼前的暴行即将发生。
凉音被瘦高个拽着头发拖到了草地中央。女孩稚嫩的脸庞上写满了惊恐与抗拒,淡橘色的狐狸耳朵紧紧贴在头顶,尾巴不安地夹在双腿间。她看着不远处的春人,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春人哥哥……对不起……」
「哟,还会演戏呢。」胡茬男解开裤带,掏出了一根粗大且布满青筋的阴茎,即便在半勃起状态下也显得格外骇人,龟头上附着一层厚厚的包皮垢,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臭味。「小狐狸,既然你叫那小子哥哥,那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把我们这几个『哥哥』伺候舒服了。要是有一点不乐意,我就立刻割了那小子的舌头。」
凉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股腥臭味直冲鼻腔,让她几乎要呕吐出来。但看着被按在地上无法动弹的春人,以及那把闪烁着寒光的弹簧刀,她知道自己别无选择。为了保护春人哥哥,她只能屈服。
「不……不要伤害春人哥哥……我做……你们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凉音颤抖着声音,带着哭腔妥协了。她有着作为魔法少女的傲气,但在绝对的暴力和对重要之人的威胁面前,这份傲气只能化作屈辱的服从。
「这才乖嘛。」光头壮汉和瘦高个也早已脱下了裤子,三根大小不一但都粗壮得可怕的肉棒直挺挺地挺立在凉音面前,前列腺液混杂着污垢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
「跪下,先把嘴巴张开。」胡茬男命令道。
凉音顺从地跪倒在满是泥土的草地上,昂贵的百褶裙沾满了尘土。她闭上眼睛,微微张开那张粉嫩的小嘴。胡茬男不等她做好心理准备,一把揪住她淡橘色的头发,粗大的龟头硬生生地挤进了她娇小的口腔。
「唔!唔唔!」凉音发出痛苦闷哼,口腔瞬间被那滚烫且粗糙的异物填满。肉棒上的青筋摩擦着她娇嫩的口腔内壁,包皮垢混杂着浓烈的咸腥味直接涂在了她的舌根上。她的喉咙本能地排斥这巨大的侵入物,干呕着想要吐出来,却被胡茬男死死按住后脑勺。
「给老子用舌头舔!吸吮马眼!」胡茬男粗暴地挺动着下体,肉棒在凉音嘴里搅动,龟头重重地撞击着她柔软的上颚。
凉音被迫含着这根令她作呕的肉棒,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顺着脸颊滴在白衬衫上。她生涩地伸出舌头,笨拙地舔舐着那布满神经的冠状沟,舌尖被迫卷过粗糙的系带。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但为了不挨打,她只能强忍着胃里的痉挛,努力吞吐。
「你看那小子,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光头壮汉在一旁淫笑着指了指被按在地上的春人。
春人看着平日里活泼可爱的凉音此刻被一个肮脏的流浪汉按着脑袋口交,她小巧的嘴唇被粗大的肉撑得高高鼓起,口水顺着嘴角流成长长的拉丝。春人的心像被撕裂了一样痛,他在地上拼命挣扎,指甲深深抠进泥土里,却无法挣脱半分。「畜生!你们这群畜生!停下!快停下!」春人沙哑的吼声在空旷的公园里显得如此无力。
凉音听到春人的嘶吼,心中更是绝望。她睁开盈满泪水的大眼睛望向春人,胡茬男却突然一挺胯,整根肉棒顺着她湿润的口腔直插进狭窄的喉管深处。马眼直接顶开了食道括约肌,深深地埋入了她的喉咙。
「呕——!」凉音剧烈地干呕起来,脖颈被撑得肿胀变粗,喉管被粗暴地搅动,呕吐物混杂着口眼泪水从鼻孔和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到胸前的领结上。她窒息般地瞪大了双眼,双手拼命抓着胡茬男的裤腿捶打,狐狸尾巴因为生理性的痛苦而疯狂抽搐。
「妈的,深喉就是爽!这小娘皮的喉咙还会收缩呢!」胡茬男爽得仰起头,不管不顾地掐着凉音的头颅前后耸动,在那紧致温热的喉管里抽插起来。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伴随着凉音压抑不住的呜咽和干呕声。
过了好几分钟后,胡茬男才一把揪住凉音的头发将肉棒抽离。沾满粘液和胃液的肉棒甩在凉音脸上,带出长长的银丝。凉音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咳嗽着吐出一大滩口水,小脸涨得通红,眼角泛红浮肿。
「还没完呢,换下一个!」光头壮汉迫不及待地挤上前,将他那根布满肉刺的粗短肉棒塞进了凉音嘴里。紧接着是瘦高个,那根异常修长的肉棒直接捅到了胃液翻涌的咽喉深处。
三个流浪汉轮流上前,将凉音的口腔当成了自慰套。每一次深喉都伴随着凉音痛苦的窒息痉挛,每一次吞咽口水都被迫裹挟着他们肉腥味的大量前列腺液。春人被迫在几米外看着凉音被轮番蹂躏,看着她稚嫩的脸庞上沾满了腥臭的淫液,那种极度的愤怒和无力感几乎逼疯了他。
「行了,别光让嘴巴爽了。」胡茬男终于拔出了肉棒,甩动着那根粗大的性器。「咱们换点花样。小狐狸,把你那小脚伸出来。」
凉音跪坐在地上虚弱地喘息,听到命令后,浑身一颤。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裹在白色连裤袜里的小脚,不明所以,但还是顺从地坐倒在地,将双脚伸了出去。
光头壮汉一把抓住凉音的脚踝,粗暴地扯掉了她左脚上的乐福鞋。那包裹在洁白连裤袜里的小巧脚掌呈现在众人眼前,足弓优美,脚趾圆润可爱,散发着少女特有的体香。光头壮汉将那根粗短的肉棒直接夹在凉音的双脚之间,将连裤袜的足底紧紧贴合在他滚烫的肉棒上。
「动起来!夹紧点!」
凉音羞耻得无地自容,她强忍着恶心,用双脚的足底夹住那根布满青筋的肉棒,开始上下摩擦。粗糙的丝袜纹理摩擦着充满神经的龟头,给光头壮汉带来了异样的刺激。他舒服地哼哼着,前列腺液不断流出,将凉音洁白的足底浸湿了一大片,粘稠的液体顺着丝袜纤维渗入,让那原本纯净的白色变得透明而淫靡。
「用力点!用脚趾夹住马眼!」
凉音听话地蜷起脚趾,试图去夹那个散发着腥味的冠状沟。那触感软中带硬,滚烫得仿佛要烫伤她的脚底。她一边进行着这屈辱的足交,一边抬眼看向春人。春人此刻已经停止了挣扎,双眼空洞地看着这一幕,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灵魂。这副惨状让凉音的心彻底碎了,她不仅仅是在被肉体折磨,更是在被精神凌迟。
「哈哈,不行了,要射了!」光头壮汉突然大吼一声,双手紧紧抓着凉音的脚踝不放,下体疯狂地在那双小脚间挺动,最后重重地顶在足底深处,肉棒一阵剧烈跳动。
噗嗤、噗嗤——浓稠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直接射在了凉音的连裤袜和光裸的脚面上。大量白浊的精液将那白色的连裤袜浸透,顺着脚踝流淌下来,黏糊糊地沾满了整个脚掌。
「把它穿上。」光头壮汉喘着粗气,将沾满精液的鞋子扔给凉音。
凉音咬着嘴唇,强忍着那股恶心透顶的黏腻感,将那双里面装满了一半精液的乐福鞋重新穿在脚上。精液在鞋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湿滑声响,每走一步,脚底都会打滑,那种脚掌浸泡在男性体液里的感觉让她生理性地反胃,却又不得不按照要求将鞋带系好。
「接下来,是这儿了。」瘦高个毫不客气地将凉音按倒在草地上,双手粗暴地撕开了她白衬衫的扣子,露出里面尚未发育的平坦胸部,只有两颗粉嫩的乳头如同樱桃般点缀在白皙的肌肤上。
「妈的,这胸真平,不过胜在嫩。」瘦高个跨坐在凉音胸口,将那根修长的肉棒压在她平坦的胸骨上,然后用双手将凉音两边的皮肤向中间挤压,勉强夹住肉棒。
凉音痛苦地皱紧眉头,胸口被那沉重的身躯压迫得呼吸困难。瘦高个开始抽插,那根布满血管的肉棒在她平坦的胸口摩擦,龟头一次次戳向她的下巴。没过多久,瘦高个也低吼着射精了。
精液喷溅得哪里都是,凉音的脸上、脖颈上、甚至是鼻尖和嘴唇上都沾满了白浊的液体。还有不少流到了她平坦的胸部乳沟间。瘦高个拿出一把小刀,挑起新的一股恐惧,指着凉音的脸命令道:「都给我刮干净,吃下去!一滴都不许剩!」
凉音颤抖着伸出小手,用手指将脸上和胸前的精液一点点刮下来。那股浓烈的腥臭味在鼻尖萦绕,她闭上眼睛,将沾满精液的手指塞进嘴里,像是吞咽毒药一般,强忍着胃部剧烈的收缩反应,将那粘稠腥咸的液体吞入腹中。在春人充满绝望的注视下,她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这个动作,直到将身上所有可见的精液都吃进了肚子里。
但噩梦远未结束。胡茬男看着凉音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下面的肉棒再次硬了起来。他大步走过来,一把抓起凉音的脚踝,将她掀翻过来,让她趴跪在草地上,撅起屁股。
「既然前戏都做足了,那就来点真格的。」胡茬男粗暴地撕扯凉音的百褶裙和连裤袜,只听「嘶啦」裂帛脆响,纯白色的连裤袜被撕开了一个大洞,露出里面印着小熊图案的纯棉内裤。胡茬男不耐烦地将内裤扯到一边,露出了那从未被人窥视过的、粉嫩紧闭的阴户和小巧的阴蒂。
「不!不要!那里不行!」凉音终于崩溃了,恐惧感压倒了一切,她拼命挣扎起来,想要爬走,却被光头壮汉一脚踩住背脊。
「春人哥哥!救我!救救我!」
春人此刻双眼尽赤,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他疯狂地撞击着压制他的小弟,额头撞破了也浑然不觉。
「看清楚了,臭小子!今天老子就要在你面前,把这小狐狸那条不存在的膜给捅破!」胡茬男狞笑着,挺起那根粗大如臂的肉棒,对准了凉音那豆大一点的阴道口,没有丝毫怜悯地狠狠一挺腰身。
「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夜空。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蛮横地撕裂了幼嫩的处女膜,硬生生地挤进了那条狭窄干涩的通道。鲜血瞬间从结合处涌出,染红了那根肆虐的肉棒和白色的内裤边缘。凉音只觉得下体仿佛被撕裂了一般,剧烈的疼痛让她的视线瞬间模糊,全身剧烈地痉挛起来。狐狸耳朵僵直地竖起,尾巴炸了毛般僵在半空。
「操!真他妈紧!夹得老子牛子都要断了!」胡茬男兴奋地大吼,根本不顾凉音的死活,抓住她的胯骨就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他每次都将整根肉棒抽出至只剩马眼卡在阴道口,然后重重地到底捅入,龟头一次次狠狠撞击在那娇小的子宫口上。
噗嗤、噗嗤。干涩的阴道被强行撑开,随着摩擦产生的大量鲜血成了润滑剂,发出令人牙酸的肉体拍击声啪叽作响。凉音整个人被撞得不断向前滑动,双手徒劳地抓着草地,指甲崩断,满手泥土。她的哭喊声已经沙哑,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哀求:「好痛……呜呜……拔出去……求求你们……好痛啊……」
春人看着那粗大的肉棒在凉音娇小的身体里进出,看着那鲜红的血液混合着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流下,他的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他不敢相信,那个一直活泼可爱的凉音,此刻正遭受着如此非人的折磨。泪水夺眶而出,他无能为力地跪在那里,像一个废人一样旁观着这场暴行。
随着抽插的持续,凉音阴道内的疼痛逐渐开始被一种异样的感觉所取代。作为魔法少女的体质,她的身体有着极强的适应性和敏感度,那粗大肉棒粗暴的摩擦反而无意间刺激到了她体内未知的敏感点。那原本干涩狭窄的通道开始不由自主地分泌出大量淫水,将那根肆虐的肉棒包裹得湿润紧致。
「不……不要……身体好奇怪……」凉音带着哭腔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背叛意志。每一次龟头重重碾过子宫口,一股酥麻的电流就会窜上脊背,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原本痛苦的表情开始扭曲,嘴角溢出了断续的呻吟:「嗯啊……哈啊……不要这样……春人哥哥……不要看……」
「看啊!这小母狗流水了!嘴上说不要,下面咬得可紧了!」胡茬男淫笑着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让凉音的身体剧烈颤抖,那对狐狸耳朵不停地抖动。
「住手!住手啊!」春人绝望地嘶吼,但他越是痛苦,胡茬男就越是兴奋。
经过几百次的深入抽插,凉音终于到达了身心的极限。她猛地仰起头,全身绷紧到极致,阴道壁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吸住了胡茬男的肉棒。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洒而出,浇灌在还在冲撞的龟头上。她竟然在春人的面前,在被强奸的过程中,被内射到了高潮。
胡茬男感受到那阵强烈的吮吸劲道,也低吼着挺腰到底,将龟头死死抵在凉音的子宫口,一股脑地将大量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灌入了这个小学女生的子宫深处。
「好烫……」凉音失神地翻着白眼,感受着那股热流在体内肆虐,眼泪无声地滑落。
但这仅仅是开始。胡茬男刚拔出来,精液混合着血水哗啦流了一地,瘦高个立刻补了上来。这一次,他的目标不是阴道,而是凉音那紧闭的屁眼。
「既然前面玩过了,后面也不能落下。」
凉音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就感觉到一个冰冷黏腻的异物抵在了肛门处。她惊恐地瞪大眼睛:「不!那里不可以!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死不了,爽死倒是真的。」瘦高个根本不给她准备的机会,挺着那根修长的肉棒,硬生生地挤开了紧闭的括约肌,插入了那狭窄干涩的直肠。
「啊啊啊啊!」凉音再次发出绝叫,那种排泄器官被异物侵入的异物感、被撑开的撕裂感,让她几近昏厥。肠道内壁被粗暴地刮擦,肠液被带出来混杂在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污秽声响。
瘦高个抓住凉音那条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当作缰绳,像骑马一样疯狂地在她后庭抽插。凉音被撞得前仰后合,由于前面刚被大肆内射,阴道里流出的精液顺着会阴流到了肛门处,成了现成的润滑剂。两根肉棒(前面虽然抽出来了但余韵还在),不对,是阴道和肛门同时被异物占据的错觉,加上体内精液流淌的温热感,让凉音再次陷入了生理性快感的旋涡。
「不要……嗯啊……肚子要坏了……好奇怪……」凉音一边哭泣,一边被迫迎合着那狂暴的撞击。她的眼神彻底涣散,口水从嘴角流下,理智在肉体带来的极度快感中逐渐崩塌。「春人哥哥……对不起……凉音……凉音好舒服……」
这句话深深刺痛了春人的心。他看着凉音在那群男人身下扭动,看着她原本纯真的脸庞染上情欲的红晕,看着她被肏得不知天地,甚至连自我都遗忘了。春人彻底崩溃了,他不再挣扎,只是木然地看着这一切,眼泪流干,只剩心如死灰。
轮奸持续了整整一个多小时。三个流浪汉轮流在凉音的阴道和肛门里进出,将她的小穴和屁眼撑得红肿外翻。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流进她的肠道,最后从两个洞口瀑布般溢出,将百褶裙和连裤袜完全浸透,身下汇聚成一滩散发着恶臭的白浊液体。
最后一发,光头壮汉在凉音的肛门里内射后拔出,带出一股泄洪般的精液混合着肠液。凉音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草地上,浑身赤裸,满是青紫指痕和咬痕。她双眼无神地望着夜空,身体还不时因为神经反射而抽搐,下体红肿不堪,精液源源不断地从那里流淌出来。狐狸耳朵无力地耷拉在头顶,尾巴沾满了泥土和体液,显得凄惨至极。
「呼,真他妈过瘾。」流浪汉们提起裤子,整理好衣服。胡茬男走到春人面前,踢了他一脚:「小子,算你今天有眼福,看了场好戏。以后要是再敢管老子的闲事,下次轮到的就是你。」
三人骂骂咧咧地离开了,留下满地狼藉和一对心碎的男女。
公园里重新恢复了死寂,只有虫鸣声显得格外刺耳。春人终于挣脱了束缚,他踉跄着爬起身,不顾身上的伤痛,跌跌撞撞地走向凉音。
凉音躺在草地上,感受着体内精液那种滑腻温热的触感,眼泪无声地滑落进鬓角。她听着春人靠近的脚步声,心中升起无法形容的羞愧和绝望。她不想被春人哥哥看到这副模样,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被肏得高潮失禁的样子。但她浑身毫无力气,连动一根手指都很困难。
她只能默默地流着泪,颤抖着双手,试图抓起身边破碎的衣服将自己遮掩起来。她抓起沾满泥土和精液的百褶裙盖在腰间,将撕裂的白衬衫勉强拢在肩头,又从包里拿出纸巾胡乱擦拭着大腿上流淌的精液。但这种擦拭毫无意义,体液还在不断从那红肿的阴道和肛门里流出。她只能穿上那只沾满精液流质的乐福鞋,拖着沉重的身躯,在春人到达前的最后一刻,勉强站了起来,背对着他。
春人走到了离她几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看着那个瘦小而颤抖的背影,那个曾经总是充满活力对他笑的凉音,此刻却像是个破碎的布娃娃。他呼吸急促艰难,原本想说无数安慰的话,却都堵在喉咙里吐不出来,只能挤出干涩的气音:
「你是……」
凉音全身僵住不动,放声大喊。
「这声音是…… 凉音?」
春人凝望着凉音的耳朵和尾巴,眨了眨眼。
「你、你看到了吗?」
凉音小心翼翼地询问春人,狐狸耳朵和尾巴不停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