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卷序章 克莉丝汀娜的追忆(加料)
精灵幻想记 · 佚名 · 1.1万 字
夜色如墨,王城深处的寝宫内静得只能听见烛火燃烧的轻微噼啪声。克莉丝汀娜独自坐在铺着厚重天鹅绒的床榻边,双手死死地绞着身上那件做工繁复的丝绸睡袍。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高傲与冷静的眼眸,此刻却布满了令人心悸的血丝,瞳孔深处翻涌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自我厌弃。
那些关于利欧的记忆,关于自己那虚伪的“特别”身份,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反复切割着她脆弱的神经。她受够了这种高高在上的空虚感,受够了每一双眼睛里只有敬畏而没有真实的欲望。她想要被撕裂,想要从那云端之上跌落进最肮脏的泥沼里,想要用最原始的疼痛和羞辱来证明自己这具躯壳还活着,还能感受到什么。
“来人。”她的声音干涩得像是含着一把沙子,穿透了寂静的空气。
厚重的橡木门被缓缓推开,三个身影低着头走了进来。他们是负责王城外围清理和马厩工作的低等仆役,平日里连靠近这座寝宫的资格都没有。三人都是身材魁梧的壮汉,常年的劳作让他们的肌肉像岩石一样结实,粗糙的皮肤上沁着一层汗水,还未靠近,那股混合着干草、马粪和浓烈雄性汗臭味的体味便已经冲进了克莉丝汀娜的鼻腔。
这种味道与王宫里那些总是喷洒着昂贵香水的贵族截然不同,它是野蛮的,是粗糙的,带着一种让人想要呕吐却又莫名心跳加速的侵略性。
“把门锁上。”克莉丝汀娜冷冷地命令道,眼神却没有落在他们身上,而是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
男仆们面面相觑,虽然不解,但王族的威严早已刻入骨髓。领头那个满脸胡茬的壮汉——姑且叫他甲——上前一步,将沉重的门栓落下。伴随着“咔哒”一声落锁的轻响,这个华丽的房间瞬间变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密室。
“公主殿下,请问……有何吩咐?”甲大着胆子问了句,声音里透着明显的紧张。
克莉丝汀娜缓缓站起身,丝绸睡袍随着她的动作如水流般滑落,贴在身上勾勒出她曼妙却紧绷的曲线。她转过身,赤裸的双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步步走向他们。那双平日里用来发号施令的高贵眸子,此刻却染上了一层令人费解的疯狂与空洞。
“你们……一直觉得我很高贵,对吗?神圣不可侵犯?”她突然笑了一声,短促而尖锐,带着自嘲的意味。
三人立刻跪下,头颅低垂:“殿下言重了,奴才们绝无此等僭越之念。”
“是吗?”克莉丝汀娜走到那个名叫甲的男仆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头顶乱糟糟的头发,“如果我命令你们,现在就把我当作最低贱的娼妇,用你们那肮脏的肉棒塞满我所有的洞,你们敢吗?”
空气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了。男仆们惊恐地抬起头,以为公主是在试探他们的忠诚,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这怎么可能?这是杀头的大罪。
“怎么?不敢?”克莉丝汀娜眯起眼睛,突然伸出手,猛地撕开了自己睡袍的领口。丝绸裂帛的声音在静谧中格外刺耳,露出了里面精致的白色蕾丝内衣,以及那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她抓着甲那只粗糙的大手,强行按在了自己挺拔的乳房上,隔着薄薄的蕾丝,那颗粉嫩的乳头因为冷气和刺激已经硬挺了起来,顶在他的掌心。“还是说,你们其实早就想这么做了?看着我高高在上,想要把我按在地上,狠狠地操进我的小穴里,对不对?”
那柔软的触感瞬间击穿了男仆心中的防线。其实,所有的男人,无论身份高低,在面对这样一位绝色公主时,心底都藏着最肮脏的渴望。那条名为理智的弦,在公主赤裸裸的逼迫下,崩断了。
甲咽了一口唾沫,眼中的敬畏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贪婪而灼热的兽欲。他的手掌猛地收紧,用力揉捏着那团柔软的腻肉,粗糙的老茧摩擦着娇嫩的肌肤,带起一阵刺痛。“殿下……这可是您自己要求的。到时候如果您后悔了,小的们可停不下来。”
“闭嘴!少废话,做你们想做的!”克莉丝汀娜猛地甩开他的手,转过身背对着他们,双手紧紧抓着床柱,身体因为即将到来的未知而微微颤抖。她以为自己在掌控一切,以为这只是一场自我惩罚的游戏,却不知道,一旦放出了笼中的野兽,就再也无法收回。
没有给她更多准备的时间,三名男仆互相对视一眼,默契地扑了上去。
两双粗糙的大手瞬间抓住了克莉丝汀娜的手腕,将她整个人强行从床柱边扯开,重重地按倒在厚重的地毯上。另一双手则毫不客气地掀起了她的睡袍下摆。
“放开我!你们这群下贱的——唔!”克莉丝汀娜本能地大叫起来, princess 的尊严让她在这一刻感到了强烈的屈辱和愤怒。即使这一切是她自己召唤来的,但在真正被触碰的瞬间,那种阶级落差带来的羞耻感依然让她想要拼命挣扎。
“殿下,您刚才不是说要当娼妇吗?娼妇可不会这么叫唤。”甲狞笑着,一只手死死按住她不断扭动的肩膀,另一只手粗鲁地抓住了她昂贵的白色丝绸吊带袜的边缘,用力一扯。
“嘶啦——”
昂贵的布料发出刺耳的撕裂声。那层原本包裹着她修长双腿的纯白丝袜瞬间破开了一个大口子,露出了里面雪白的大腿肌肤。男仆们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歇,像是一群饿狼撕扯着猎物,很快,那件做工精美的睡袍就被撕成了碎片,扔得满地都是。
此刻的克莉丝汀娜几乎赤裸地躺在地上,只剩下一套残破的白色蕾丝内衣勉强挂在身上,大腿根部那片纯棉的三角内裤被勒进了肉里,显出私处饱满的轮廓。
“哇,这腿真软,这丝袜摸起来真滑。”男仆贪婪地抚摸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肤,那粗糙的手指在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红痕。隔着破损丝袜的触感让他很快就硬了,裤裆处高高隆起,撑起了粗大的轮廓,仿佛随时要炸裂开来。
“滚开!哪怕你们只碰我一下,我都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克莉丝汀娜咬牙切齿地威胁着,眼角却因为屈辱而泛红。她拼命蹬着腿,试图踢开身上的男人,那只穿着破烂丝袜的玉足在空中乱蹬,精致的小皮鞋早已不知去向,晶莹剔透的脚趾因为用力而蜷缩着。
这种充满活力的反抗反而更加刺激了男仆们的征服欲。
“那小的就先冒犯了!反正殿下怎么说都行,等会儿爽得叫出来的时候可别怪小的们不懂规矩!”
甲不再废话,直接伸出一只手抓住了她大腿根部的内裤边缘,用力向下一扯。
“嘶啦——”
布料碎裂的声音再次响起。那块纯洁的遮羞布被暴力破坏,露出了她从未示人的私密部位。那里一片光洁,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在冷空气中瑟瑟发抖,藏在那层薄薄的包皮里,显得格外可怜。
“看看,我们的公主殿下下面长得真标志,比隔壁村那个寡妇的强多了。”男仆们发出了猥琐的笑声,那目光像是有实质一样,贪婪地在那片粉嫩上刮擦。
“别看!啊——!”
甲并未理会她的吼叫,粗糙的手指直接按上了那片娇嫩的花瓣,甚至没有做任何润滑,就用力地向两边拨开,将那里面粉红色的软肉暴露在空气中。粗砺的指腹在娇嫩的软肉上用力地揉搓起来。
“嗯……不……住手……”强烈且粗糙的触感让克莉丝汀娜浑身一颤,一声忍不住的闷哼从喉咙里溢出。她立刻死死咬住嘴唇,不想让自己发出更多羞耻的声音,但那异样的酥麻感却沿着脊椎骨蔓延开来。
“嘴上说着不要,这里已经开始流水了。”甲的手指在指缝间捻了捻,确实沾染了一丝透明的黏液。他举起手指放在鼻尖闻了闻,露出一个淫荡的表情,“还是处子呢,这味道真香。”
克莉丝汀娜羞愤欲死。她的身体竟然在背叛她,在三个下等男人的注视和把玩下,竟然产生了反应。这是对她自尊心最大的践踏,也是她最渴望又最恐惧的堕落。
“既然殿下这么热情,小的们也不能辜负了。”甲站起身,解开了自己的腰带,粗鲁地褪下裤子。一条狰狞粗大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在空气中上下弹跳了几下。
那根肉棒布满了暴起的青筋,因为常年的劳作和汗水浸泡,色泽呈现出一种粗犷的暗红色。冠状沟极深,硕大的龟头呈现出深重的紫红色,马眼处甚至渗出了一滴浑浊的前列腺液,正挂着丝欲滴未滴。那股浓烈的雄性麝香味道混合着汗臭,像是一股有毒的气体,直冲克莉丝汀娜的鼻腔。
“这是什么……恶心的东西……”克莉丝汀娜别过头,胃里一阵翻涌,那巨大的尺寸让她的瞳孔微微收缩,本能地感到一阵恐惧。
“殿下以前只见过那些细皮嫩肉的贵族少爷吧?咱们干粗活的,那可都是有劲儿的,这一下能捅死头牛。”甲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转过头来,“来,给小的舔舔,把上面的水儿都舔干净。”
“做梦!我宁死也不会……唔!”
话音未落,甲猛地挺腰,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其张开嘴,将那根散发着腥臭味的肉棒强行塞进了她挑剔的小嘴里。
“唔!唔唔!”
口腔瞬间被异物填满,克莉丝汀娜瞪大了眼睛。那粗大的龟头顶开了她的牙关,像是一个烧红的铁块挤入了温热湿润的口腔。肉棒表面的青筋硬邦邦的,摩擦着她的舌头和口腔内壁,那股强烈的雄性味道在她嘴里炸开,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咸腥味。
“牙齿收起来!别逼我打你!”甲威胁道,同时手掌按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后退。
克莉丝汀娜眼泪汪汪地瞪着他,喉咙里发出呜咽声。为了避免牙齿磕到这恶心的东西而被惩罚,只能屈辱地松开牙齿,尽力用嘴唇包住那粗大的柱身,任由那根脏东西在自己的嘴里进出。
“嘶……好热……殿下的嘴巴真软,还会吸呢。”甲舒服地叹了口气,开始挺动腰身抽插她的嘴。每一次插入,那硕大的龟头都会顶进狭窄的喉咙口,那种要窒息的感觉让克莉丝汀娜干呕不止。
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声从她嘴角溢出,伴随着唾液拉出的银丝。每一下深入喉咙的顶撞都让克莉丝汀娜感到一阵眩晕,泪水止不住地流淌下来,弄花了她精致妆容的脸蛋。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嘴里不断胀大,那上面的血管跳动着,像是要随时爆发。
此时,另一个名叫乙的男仆趴在了她两腿之间,将脸埋进了她的胯下。他满脸胡渣,粗糙的胡茬扎在她娇嫩的大腿内侧,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腿。
“别动,殿下,让小的尝尝公主的味道。”
说完,他伸出湿热的舌头,沿着那条紧闭的肉缝从下往上重重地舔了一口。
“呀啊——!”
虽然嘴里塞着肉棒,但下身传来的触感依然让克莉丝汀娜尖叫出声。湿热的舌头灵活地钻进了花瓣之间,找到了那颗敏感的阴蒂,用力地吸吮起来。粗糙的舌苔刮擦着那颗脆弱的小肉粒,带起一阵阵令人发抖的快感。
“嗯唔……不……那里……不要……”
双重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嘴里的吞吐和下身的舔舐让她浑身发烫,原本抗拒的身体逐渐变得酥软,阴道口分泌的淫水越来越多,打湿了男仆的下巴,那股特有的腥甜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这水真多,真甜。”男仆意犹未尽地舔干净嘴角的液体,然后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另一根同样粗壮,但稍微弯曲的肉棒。
他将克莉丝汀娜的一条腿扛在肩上,那破损的丝袜挂在脚踝上,随着动作晃动。他将龟头抵在了湿漉漉的小穴口,那滚烫的温度烫得克莉丝汀娜一激灵。
“等等……不要……那里不行……”克莉丝汀娜拼命摇头,嘴里含糊不清地求饶。她是清白的处女,怎么能被这种下人玷污。这种恐惧让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
但男仆根本不给她机会,扶着柱身,腰身一沉,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了紧致的阴道口,挤了进去。
“啊——!好痛——!”
撕裂般的疼痛让克莉丝汀娜弓起了身子,身下的地毯被她抓出了几道长长的痕迹。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异物一寸寸地撑开她的甬道,那粗糙的肉壁摩擦感让她浑身发抖。一层阻碍被无情顶破,鲜红的血丝顺着结合处流了下来。
“好紧!天哪,真紧!夹得我快射了!”乙兴奋地大叫,但他并没有停下,反而一挺到底,直直地顶在了她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
克莉丝汀娜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是一种混合着疼痛、被填满的充实感以及极度羞耻的复杂叫声。子宫口被那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击,一种从未有过的酸胀感瞬间炸开。
“这就对了,殿下,叫得大声点,这声音真好听。”乙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啪叽,啪叽。
肉搏声在房间里回荡。每一次撞击,两人的耻骨都会狠狠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克莉丝汀娜被撞得前后摇晃,嘴里的肉棒也随着她的动作滑进滑出,更加深喉,直捣食道。
“唔唔……嗯啊……放开……”
疼痛逐渐被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酸胀感取代。阴道内的褶皱被强行展开,摩擦产生的快感沿着神经末梢迅速传遍全身。她绝望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在迎合这种粗暴的侵犯。小穴不自觉地收缩,绞紧了那根侵入的肉棒,大量的淫水像失控的泉水一样涌出来,润滑着那根暴虐的肉棒。
“哎呀,殿下的里面咬得更紧了,是不是很爽?”乙一边抽插,一边用力揉捏她胸前从内衣里挤出来的乳房,将那雪白的软肉捏成各种形状,粉红色的乳头被掐得充血肿胀。
“不……我没有……混蛋……住手……”
克莉丝汀娜咬紧牙关,试图否认,但不断溢出的淫液却出卖了她。随着抽插的进行,白色的泡沫混合着血丝堆积在两人结合处,随着每一次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我看殿下是缺男人调教了。咱们轮流来,保证让殿下爽上天。”
第三个男仆丙也忍不住了。他走到床边,将克莉丝汀娜另一只乱蹬的脚抓过来,扯掉了上面残留的丝袜,露出晶莹剔透的玉足。那脚趾圆润可爱,因为羞耻和快感而紧紧蜷缩着。
“这脚真漂亮,小的做梦都想摸一下,更想插进去。”
丙将自己的肉棒夹在她的足弓之间,那温热滑腻的触感让他爽得直翻白眼。他握着那截纤细的脚踝,开始快速地抽动起来。肉棒在足底摩擦,每一次顶到脚趾尖,都会溢出一些透明的液体,涂在她的脚趾上,黏糊糊的。
足底柔软的触感和脚趾缝隙的摩擦力让他极度兴奋。龟头顶在脚心,每一次摩擦都带给他强烈的酥麻感。
一边是下身被狠狠贯穿,一边是脚底被这种恶心的东西摩擦。克莉丝汀娜觉得自己彻底变成了一个供人取乐的玩物,每一个部位都在被利用。那种强烈的异物感、饱胀感和足底的痒意交织在一起,让她快要疯了。
“啊……哈啊……不要……太快了……要坏了……”
随着抽插频率的加快,克莉丝汀娜的叫声里带上了明显的泣音和媚意。子宫口被一次次狠狠撞击,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道电流灌入大脑,让她眼前阵阵发白,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
“殿下,里面太热了,小的要射了!”乙大吼一声,速度突然加快,每一次都狠狠砸在最深处。
“不……不要射里面……我是公主……怀孕了怎么办……”克莉丝汀娜惊恐地想要挣脱,但身体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公主怎么了?公主也是母狗,就得让男人在里面留种!”
乙猛地一挺腰,深深抵在子宫口上,死死不动。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喷涌而出,直接灌进了克莉丝汀娜未受保护的子宫里。一股股浓稠的液体冲刷着娇嫩的宫壁。
“啊啊啊——!不要——!”
那是灼烧般的触感。大量的精液瞬间填满了她的阴道,因为肉棒堵住了出口,只能在她体内乱窜。那种被彻底侵犯、被强行注入异体液体的感觉,击溃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呃……啊……”
克莉丝汀娜的眼睛翻白,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在强烈的屈辱中,她竟然达到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阴道疯狂地蠕动收缩,像是要把男仆的每一滴精华都榨干。她的脚趾死死蜷缩,连带着丙夹在她足底的肉棒也被紧紧挤压,爽得丙大叫一声,也跟着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喷洒在她的脚背和脚趾上,顺着脚踝流淌下来,黏糊糊的,带着浓重的腥味。
乙拔出肉棒时,“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血丝和精液的浊液,哗啦啦地流在了地毯上。
“该我了。”
领头的甲将嘴里的肉棒拔出,不顾克莉丝汀娜的咳嗽和喘息,直接将她翻转过来,变成了背对自己的姿势。克莉丝汀娜刚获得一点喘息,就被这种羞耻的姿势弄得满脸通红。她被迫跪趴在地上,高耸的臀部正对着甲,刚刚被蹂躏过的小穴还在流淌着别人的精液,红肿不堪,却被迫暴露在空气中。
“殿下这个姿势也很美啊,这屁股真圆,真白。”甲大力拍了一下她的雪臀,“啪”的一声脆响,白皙的肌肤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手印。
“混蛋……你们这群……”克莉丝汀娜想要爬起来,却被一只大手按住了后脑勺,脸被迫贴在地毯上。
“还没完呢,殿下,这才刚开始。”
甲挺起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对准那个还在流液的湿滑洞口,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呀啊——!”
因为已经有了润滑和扩张,这次进入得异常顺畅。肉棒直捣黄龙,狠狠撞击在脆弱的子宫口上。那种深入骨髓的快感让两人都颤抖了一下。
“啪啪啪啪啪!”
后入的姿势让插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让克莉丝汀娜的身体剧烈前冲,丰满的乳房在地毯上摩擦,乳头变得硬挺红肿。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体内来回抽插,带出了一阵阵令人羞耻的水声。
“好深……啊……子宫要被顶坏了……”
她此时已经完全放弃了尊严,嘴里不由自主地吐露出淫乱的话语。体内的空虚被填满,那种饱满感让她沉迷。她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摆动,迎合着甲的动作,甚至主动撅高了屁股,想要让他进得更深。
“殿下变成小母狗了,还会自己动了。”甲一边抽插,一边双手抓着她的腰,留下的红指印。他低头看着那根肉棒在公主尊贵的小穴里进进出出,那种背德的快感让他几乎要发疯。
“闭嘴……混账……啊……再用力点……”
克莉丝汀娜咬着牙,眼泪糊了一脸,却还是忍不住叫嚣着求欢。她体内那股被压抑的淫荡火苗被彻底点燃了。
在又是一轮疾风骤雨般的抽插后,甲感觉到那一阵强烈的酥麻感袭来。
“殿下里面真会夹人,小的也要送殿下一份大礼。”
在又是一连串的深顶后,第二股精液也灌进了她的体内。
克莉丝汀娜浑身抽搐着再一次高潮,整个人瘫软在地上,眼神涣散。甲拔出来时,她的两腿之间已经是一片狼藉,精液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打湿了地毯。
但男仆们显然还没有满足。丙走到她身边,看着她那个紧闭的、从未被开发过的粉嫩菊花,目光变得灼热。
“那个……不行!那里绝对不行!”察觉到意图的克莉丝汀娜惊恐地尖叫起来,试图爬走,却被甲和乙按住了四肢。
“殿下既然要玩,就玩点刺激的,这三个洞都要填满才对。”丙沾了一点从她小穴流出来的混合液体,抹在那朵皱巴巴的菊花上,手指强行探入扩张。
“啊啊啊——!痛!好痛!拿出去!”
紧致的括约肌被撑开,那种异物入侵的疼痛让克莉丝汀娜再次挣扎起来。但她现在已经无力反抗,只能任由男仆摆布。
在一番粗暴的扩张后,丙将自己的巨物抵在了那处微张的小口上。
“放松点,殿下,不然会受伤的。”
说完,他腰身一挺,硕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紧闭的肛门,直肠壁在剧痛中被撑开。
“啊啊啊啊——!”
克莉丝汀娜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眼泪决堤而出。那种被贯穿肠道的恐怖感觉让她浑身僵硬。直肠壁上的褶皱被强行抚平,肉棒在里面进进出出,带起一阵阵肠液的异味。那狭窄干涩的通道被强行撑开,摩擦带来的痛楚让她的脚趾都扣紧了。
“好紧……这里比前面还紧……”丙爽得头皮发麻,开始在这狭窄的通道里横冲直撞。
“拔出去……求求你……拔出去……肚子要破了……”克莉丝汀娜哭喊着求饶,那种强烈的异物感和排泄感让她觉得自己彻底脏了。
随着摩擦的进行,肠道开始分泌肠液,疼痛逐渐减轻,一种奇异的酸胀感开始蔓延。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混合着羞耻,让她的大脑再次陷入混乱。
“嘿嘿,殿下的后面也会吃人呢。”
此时,甲和乙再次硬了起来。甲走到她面前,将重新勃起的肉棒塞进她嘴里,乙则钻到她身下,对准她还在流精的小穴再次捅了进去。
“唔唔——!”
三个洞瞬间被填满。克莉丝汀娜只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串在签子上的烤肉,前后都被堵得严严实实。那种极度的饱胀感让她几乎窒息。两根肉棒在她的体内只隔着薄薄的一层肉壁互相摩擦,那种从未有过的刺激让她整个人都疯了。
“唔……嗯……啊……”
她的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身体在三个男人的冲击下剧烈摇晃。汗水、精液、淫水混合在一起,让她身上变得湿滑无比。房间里充斥着浓重的性爱味道和肉体撞击的声音。
“啪啪啪……咕啾咕啾……噗嗤噗嗤……”
各种淫靡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堕落的乐章。克莉丝汀娜已经完全放弃了思考,她变成了一个纯粹的欲望容器,任由男人在她体内肆虐。每一次抽插都带给她巨大的快感,让她一次又一次地攀上高峰。
在连续的高潮和内射中,克莉丝汀娜的意识逐渐模糊。她只感觉到滚烫的精液一次次灌入她的子宫和直肠,将她的内脏都烫得蜷缩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三个男仆终于心满意足地发泄完了。他们拔出肉棒,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体液的污水,哗啦啦地流在地板上。
克莉丝汀娜浑身赤裸地躺在地毯上,精致的内衣彻底变成了碎片散落在周围。她的身上布满了红痕和青紫,乳房被捏得变形,乳头发紫。小穴和肛门红肿外翻,合不拢地一张一合,缓缓流淌着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血丝和淫水,在地上汇聚成一滩散发着腥味的污渍。
“哈……哈……”她大口喘息着,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体内被过度使用的伤痛,但那种极致的堕落感却让她感到了一种病态的满足。她终于把自己弄脏了,终于不再“特别”了。
“多谢殿下赏赐。”男仆们穿好裤子,跪拜了一下,便退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克莉丝汀娜一人。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爬起来。她没有叫水洗澡,而是默默地将破碎的衣服捡起来,简单遮盖住自己满是污秽的身体。她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破碎、满身狼藉的女人,拿起梳子一点点梳顺凌乱的头发。她用毛巾擦去身上的精液和痕迹,换上了一件新的长裙,重新化好了妆容,遮住了脖颈上的吻痕和手印。那个高贵冷漠的第一公主又回来了,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她坐回床边,目光穿透窗户,看向夜空中的繁星,思绪渐渐飘远。
如果……如果那是她的人生,那么一切是不是都会不同?
她闭上眼,回忆如潮水般涌来。
小时候。
克莉丝汀娜认为自己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贝尔托姆王国是修托莱地区数一数二的大国,克莉丝汀娜是这个国家的第一公主,拥有第一顺位的王位继承权,天生擅长读书和魔法。从小,每当她开始学习新事物时,老师们总夸她为天才。
她不曾为努力所苦。身为特别的天之骄子,她认为努力是理所当然的责任。只要努力勤奋地表现出更好的成绩,双亲会对她赞誉有加,最爱的妹妹也会用尊敬的眼神望向她。
因此,当三、四岁的她开始懂事后,她自动自发地展现出过人的努力,已成了理所当然的习惯。她希望自己能迎合双亲的期待,也想成为受妹妹尊敬的姐姐。
她的努力确实开花结果。她不曾遭受挫折,不管挑战任何事,都被称为天才,过着一帆风顺的人生。
她开始认为自己比他人优越,比他人特别。这样的想法愈来愈强烈。
因为自己很特别,所以无所不能。没有人比自己优秀──她的自尊心逐渐膨胀,甚至产生上述想法。
克莉丝汀娜看到芙萝菈在各方面都不如自己,却不曾觉得妹妹愚钝,依然相当疼爱妹妹。
双亲的赞美让她心花怒放。很少人能与王族的她平起平坐,因此她很重视家人。
或许是因为如此,她满七岁的那一天,当芙萝菈因国家仪式离开王城,遭到绑架时,她陷入仿佛天崩地裂的混乱之中。
于是,她做了蠢事。当父亲悄悄命令姂臬莎和瑟莉亚外出调查时,她跟踪两人,甚至半强迫两人带自己出城。
三人前往王都的贫民窟。这是她有生以来首次造访贫民窟──这种她本来说不定根本没机会踏足的地方。
她在贫民窟遇到一个孤儿。
孤儿名叫利欧。
利欧一头杂乱的长发几乎要遮住脸庞,肌肤充满污垢,干燥粗糙。破旧的衣服散发出酸臭味,身材则是痩弱不已。
他的年纪与克莉丝汀娜相仿。身为王族,克莉丝汀娜过着随心所欲的生活,这位异质的少年仿佛与她位在光谱的两端。
世界上竟然有这样的孩子。这是她首次见到孤儿,不知该如何跟这样的少年搭话。加上芙萝菈被绑架,她焦急不已,于是选择恶言相向。
少年利欧意外地有礼,克莉丝汀娜最初与对方攀谈时,并未获得有力情报便离去了──
后来,看到利欧背着失去意识的芙萝菈走在贫民窟的路上时,她的情绪立刻变得激动。这个孤儿之前明明表示不认识芙萝菈,他竟然泰然自若地说谎。
所以,克莉丝汀娜打了利欧一巴掌,开口责备对方。利欧却只是用着冰冷刺骨的眼神沉默地紧盯着她。克莉丝汀娜畏惧不已,下意识地想再赏对方一巴掌,利欧却抓住她的手。她想挥起另一只手时,果然再一次被对方抓住了。
这是……
她首次遭人用蛮力夺走身体自由的瞬间。
她首次遭人冷眼相待的瞬间。
她首次对人产生畏惧的瞬间。
身为第一公主,至今不曾有人粗暴地对待她。每个人都对她敬畏有加。
她感到气恼,自尊心受损。她一直认为自己独一无二,为此感到自负。但她发现自己其实一点也不特别,只是个软弱的存在……
后来,克莉丝汀娜的情绪变得更激动。她在成长的过程中逐渐发觉,那天发生的事情,应该正是促使她转变的契机。
她其实一点也不特别,与其他人并无不同。那件事让她开始意识到这一点。
自己只是因出生背景而被赋予第一公主这个立场罢了。特别的是立场,并不是自己。
进入王立学院后,她更清楚感受到这一点。她确实能在各领域获得超乎凡人的优秀成果。
但她终究只是个成绩好的优等生。就算她在王立学院经常名列前茅,但她只是头脑好、会读书罢了。
她没有任何突出的才能,比不过该领域真正的天才。举例来说,她没有办法敌过人称天才魔道士的瑟莉亚・库列尔。她过去曾读过瑟莉亚跳级时写的论文,就算克莉丝汀娜能理解论文内容,她也知道自己在瑟莉亚跳级的岁数时不可能写出相同水准的作品。
再说……
还有另一位可能是天才的人物。尽管她当初不愿意承认,但所指的正是那位名为利欧的少年。
利欧在贫民窟明明没有好好接受过教育。但他一进入王立学院没多久就学会读写文字,并以拔群的成绩,与克莉丝汀娜同样取得了学年第一的成就。他拥有无与伦比的学习能力。
克莉丝汀娜向来以擅长读书为傲,当时却曾偷偷感到讶异不已。如果将自己置于和利欧相同的立场,用上相同的学习时间,她很怀疑是否能同样取得如此优异的成绩。
不仅如此,她曾在学院的课堂和课后目睹过数次利欧挥剑的身影。利欧挥剑的模样十分优美,动作明显与其他学生不同。
他的动作流畅锐利,仿佛经过千锤百炼,高人一等。或许是因为如此,她总是忍不住入迷地盯着对方挥剑的模样。
这个人一定也是天才。
她率直地这么认为。
但克莉丝汀娜和利欧的关系并没有改变。她在学院时仍彻底与利欧保持距离……
两人初次见面时发生的事让克莉丝汀娜愧疚不已,心生尴尬。就算要开口搭话,她也不知该跟对方说些什么。毕竟发生过那种事,她认为利欧也不希望自己向他搭话。
最重要的是,她是第一公主,立场特殊。不能随便在人前道歉,也不能轻易做出可能产生问题的发言。
自己拥有的正是如此狭隘的特别。
父亲正为国内的权力斗争苦恼不已,考虑到自己让父亲遭受波及的风险,克莉丝汀娜必须尽量避免会引发骚动的言行举止。
既然生来就被赋予这个特别立场,她的一举一动都必须符合特别的身份。就算做错事……
身为统治国家的特别存在──也就是王家的一分子,这是她的职责。克莉丝汀娜虽仍年幼,却已如此坚信。
然而,看到利欧在校内受到孤立,她确实感受到无以名状的不快。
其他贵族的孩子们误以为自己是特别的存在,摆出旁若无人的态度,让克莉丝汀娜仿佛看到过去的自己,感到不悦又羞愧。
芙萝菈悲伤的表情也让她心中涌出羞耻的情绪。面对这样的现实,自己却无能为力,她感到难堪……
尽管如此,她依然选择旁观。
最后,利欧成了代罪羔羊。他似乎察觉到自己将遭遇危险,便选择消声匿迹,从此生死不明,不再于克莉丝汀娜面前出现。
回忆太过痛苦,她不时会回想起这些事。
她不会再见到对方了。而他也一定觉得,不再见面比较好。
她怀抱着这样的想法,埋藏痛苦的记忆。
直到今天为止……
尽管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