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面麻与鸣人
火影:人在木叶,我叫漩涡面麻 · 豆腐脑要吃辣 · 2,061 字
暖帘被从外面轻轻掀起,面麻带着鸣人走进了一乐拉面馆。
「欢迎光临——哦,是面麻啊。」手打大叔从料理台擡起头,笑容里带着熟稔。
这个时间点距离晚饭点还有一段时间,店里的客人并不多,只有两名普通下忍。
「手打大叔,给我来一份豚骨叉烧拉面,不要……」
「不要鸣门卷,多放笋干,我知道的。」手打笑着打断他,手上动作不停。
似乎记忆里,好像还有一人这幺说过,但记忆中那个模糊的身影却怎幺也想不起来。。
鸣人跟在面麻身后,脚步有些迟疑。
两名吃拉面的下忍看到门口的鸣人时,露出嫌恶的目光,把鸣人吓得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鸣人出于本能想跑开的时候,面麻按住了他的肩膀:「发什幺呆?自己看菜单点。」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幺呢。」面麻已经坐到了高脚凳上,眉头轻佻,明知故问。
「我叫鸣人,漩涡鸣人!」鸣人也爬上了面麻旁边的高脚凳,偷瞄了眼地上的木质菜单牌。
可惜鸣人还不识字,只能学着面麻说道:「我、我也要一份豚骨叉烧拉面。」
「好嘞,两位客人请稍等。」手打大叔开始忙碌起来。
「老板,钱放在这里了。」两名下忍吃完了拉面,留下了一些纸币。
离开时,这两人还在小声讨论着。
『刚才那家伙,是那个吧?』
『是啊,害死了四代大人的……』
『真够扫兴的,我都快吐了……』
鸣人背对着拉面馆的门,但也听到了这些碎语,心情低落了一些。
他听不懂四代是什幺,也不听不懂妖狐是什幺,但他能听出来对方对他的厌恶和排斥。
「菖蒲,去收拾一下。」手打的喊声打破了凝滞的空气。
「来啦!来啦!」一个八九岁,扎着白色头巾的小女孩旋风般从后厨冲出来,蓝围裙随着动作翻飞。
她利落地收走碗筷,抹布在台面上划出圆润的弧线。
「面麻少爷,又带朋友来啦。」菖蒲眨着眼睛调侃,手里的活计半点不耽误。
「别一口一个少爷了,菖蒲大姐~」面麻也报以毒舌,故意拖长了音调。
『大姐』两个字让正在打扫卫生的菖蒲手里的抹布都僵硬了一下。
「喂!」小女孩气得鼓起脸颊:「对女孩子要叫『姐姐』才对!」
即便她只是个八九岁的小女孩,被比自己年纪小的孩子喊大姐时,还是有些龇牙。
『原来他叫面麻。』一旁的鸣人有些羡慕地看着两人的斗嘴。
「对了,这位小弟弟叫什幺呀?」菖蒲打扫完卫生,并未急着回到后厨,而是凑到了鸣人面前。
「你……你好……我叫漩涡鸣人!」鸣人有些不知所措,脸颊因第一次被友善对待而发烫。
而且,鸣人能感觉到无论是面麻还是菖蒲,对他都没有其他村民那种恶意。
「你好,我叫手打菖蒲,欢迎常来我家拉面馆!」菖蒲拍了拍胸脯。
「那幺,欢迎新顾客,我给你做一份天妇罗吧。」说着,菖蒲将抹布折起来,跑向后厨。
不一会儿,两份拉面和一份天妇罗被送到了面麻和鸣人面前。
「请慢用!」手打大叔和菖蒲两父女站在厨台,面带笑容微微躬身。
「那我开动啦!」面麻拿起筷子,双手合十。
正准备下筷时,看到旁边的鸣人盯着袅袅升起的热气,眼泪突然砸在木质台面上
「小子,你哭什幺!用餐前该说什幺没人教你吗!」面麻最讨厌小孩子哭了。
「没……没人教我……」鸣人擦了擦眼泪。
从有记忆开始,鸣人身边的人对他充满了恶意,也没人教他生活知识之类的,他只能一个人在这个充满恶意的世界独自摸索。
「那你跟我学,我要开动啦!」面麻皱着眉,拿起一双筷子递给了鸣人。
鸣人接过了筷子,看着旁边这个嘴上骂骂捏捏,举动却非常暖心的男孩子,心中有一股莫名的情感在涌动。
「我……我要开动啦!」鸣人学着面麻的动作,双手合十,念叨之后,掰开了筷子。
吸溜吸溜——
两人吃拉面的声音在店内回荡,手打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幺,但也知道应该是什幺暖心的事情,转身忙碌起来。
菖蒲倒是有些奇怪的看了看面麻,又看了看鸣人。
不知道为什幺,总觉得两人像是两兄弟似的。
或许是因为鸣人太饿了,从未吃过什幺像样的热食,这一碗拉面对鸣人来说无异于山珍美味,吃得那叫一个狼吞虎咽,连面汤都喝得一干二净。
面麻才吃到一半,就看到鸣人已经放下了碗,眼巴巴地盯着两人间的那一碟天妇罗,流着口水。
「看你馋的,都给你吧。」面麻顺手将天妇罗推了过去。
「但是……」鸣人本能的想要反驳。
面麻举起手里的筷子:「第一,接受别人的帮助和好意时,要说谢谢;第二,不能辜负别人的好意。」
见鸣人还想说什幺,面麻又补充道:「我今天吃的够多了,可不跟你这饿死鬼似的。」
有了这样一个理由,鸣人才欣喜地拿筷子夹起一个天妇罗,脸上笑容绽放:「谢谢你!面麻!」
「手打大叔,今天这餐,这小子付钱哈。」面麻也吃得差不多了,放下筷子后,指了指旁边正在享用天妇罗的鸣人。
手打从蒸汽中擡起头来,笑眯眯道:「好啊,既然是新顾客,那我给你们打个九折吧,承惠,九十银两。」
正在吃天妇罗的鸣人听到这个价格的时候,愣了一下,连忙拿起自己的钱包数了数。
他每个月的钱都会有人送来,数量并不多,房子都是木叶安排的,水电费和房租基本不用交,每个月算下来,鸣人大概也就只有五百两的生活费。
这九十两,对鸣人来说,已经非常肉疼了。
鸣人拿出了一张百元钞票,依依不舍的递给了手打大叔。
菖蒲接过了钱,拿出一个钱包找了十元硬币给鸣人:「承惠!这是找零。」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拉面馆,面麻满足地摸着肚子,而鸣人捧着找零的十两硬币,整个人都灰暗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