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293章 :妄知公回战·终
开什么玩笑,魔法少女就给我乖乖被催眠啊 · 佚名 · 7,000 字
形容一个声音尖锐吵闹的时候,人们一般会称呼其“开水沸腾”。
而这个词作为刚刚会议室的状态格外合适。
在大盖帽的请求像是一颗水雷,直接把整个会议室送入了高压锅姿态,无论是气氛还是吵闹程度,会议室里都像是在烧一锅开水。
而星源,则是将这锅开水当头扔进了一座冰窖里。
死寂。
刚刚还吵吵闹闹的会议室瞬间鸦雀无声。
在这死寂的几秒钟里,会议室里几个特定的位置,几个人的呼吸和心跳声震耳欲聋。
白璃夏那双灰色的眸子瞬间收缩,藏在桌子底下的手猛地攥紧了裙摆,手心都渗出了一层冷汗。
【她知道了?!她怎么会知道?!林恩同学的身份明明只有我这个唯一共犯才知道啊!难道是林恩同学告诉她的?不可能!林恩同学怎么会到处乱说!难道……是我哪里露出了破绽?!】
另一边,代表着新生镜之国的完美复制艾琳,那张和真艾琳一模一样的脸上,表情也瞬间僵硬了。
【等一下!这女人......前辈她什么意思?她难道看穿了我在镜之国窃取的记忆?不对,如果她知道妄知公就是林恩先生,那她现在提出来是为了什么?抢占先机吗?!】
甚至连坐在角落里,被藤蔓死死捆着【镜主雏菊】,那双原本就和本体完全不同的阴暗的粉色眸子里,也极快地闪过一抹思考。
【星源前辈……知道林恩哥的秘密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林恩哥的生活岂不是会有暴露的危险……要不要在这里……不,冷静,先观察一下。】
“咳,星源前辈真会开玩笑。”
第一个做出反应的还是白璃夏。
“难道星源前辈发现了什么?不可能!林恩同学的身份只有我这个‘共犯’才知道!如果在这里暴露了,那家伙平静的日常就全毁了!不行,我必须装傻!”
白璃夏故作镇定地放下茶杯,冷笑一声,
“那种狡猾的恶役大公,常年戴着面甲,谁会知道他面甲下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我只是出于特摄局的安全考虑,才提议严加看管罢了。”
完美复制艾琳顿时心中一松:
“好耶,我就说这个金毛耄耋怎么可能知道林恩先生的真实身份?”
“嘶,那真正知道林恩先生身份的不是只有我了?不行,绝对不能承认!要是让这群女人知道林恩其实是个温柔的普通高中生,她们肯定会像饿狼一样扑上去的!林恩先生是我的!”
“对、对啊!”
完美复制艾琳心虚地移开视线,大声附和道,
“恶役就是恶役!我管他是谁,我只知道他是个危险分子,必须把他关进我们镜之国严加看管!”
被藤蔓捆在角落的镜主雏菊更是咬紧了牙关。
“好险好险,原来两个人都是蒙的,要不是星源前辈,我还真以为她们知道什么了呢?”
林恩哥的过去和深渊,只有我们(真假小葵)才能全盘接受!这些肤浅的女人根本什么都不懂,我也绝对不会告诉她们!
“咕咕.......咕咕嘎嘎!”
很遗憾,因为嘴里塞满了藤蔓,镜主雏菊并没有说出什么有力的话,不过也够了。
够在哪里了?
当然还是有人觉得有些问题的。
艾琳大将军快要看不懂眼前的局势了。
要知道,那个复制体好像是完美复制了自己的记忆吧?
她能不知道林恩的身份?
睁眼说瞎话本事比自己也强太多了吧?
由此推断,那俩人的话能信一个字吗?
而,而且,更重要的是,星源前辈为什么会问这种问题呢,难,难道她也
“星源前辈,你这么说,难道是因为你.......”
正在这时,一名k城的魔法少女疑惑的抬起了手臂。
众人的目光也顿时一下子集中在了星源身上。
看着众人这副剧烈反应,星源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大家误会了。我当然也不知道他面甲下的真实身份。”
魔法少女摇了摇头,语气中透着一丝语重心长的担忧,
“我只是觉得,大家太草率了。”
草率?
众人疑惑的互望。
“你们想,妄知公一直戴着那副漆黑的面甲和鸟喙面具,我们连他是人是鬼、是男是女、甚至是不是某种不可直视的怪物都不知道。面对这样一个真面目不明的极恶大公,你们竟然争着去‘看押’,甚至还要把他带回自己的大本营……”
星源环视了一圈众人,认真地问道,
“万一面甲摘下来,下面是一张长满了触手、或者极其恐怖的怪物脸孔呢?你们这样贸然把危险放在身边,是不是太不把自己的安全当回事了?”
“呼——”
听到星源的这番解释,白璃夏、复制艾琳、小葵,甚至连红音,都在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阿丽塔则是不爽的“啧”了一声。
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吓死老娘了,还以为林恩的底裤被人当众扒了呢!
不知道身份就好,不知道身份就好!
“那前辈的意思是,既然这么危险,我们干脆就不要管他了?”
会议室角落,同属于魔法少女协会阵营的苍蓝月摸了摸自己的小帽子,小心翼翼地问道。
这个发言顿时让大盖帽心里一紧。
虽然说已经做好了魔法少女们不答应的准备,但先答应后来改口,这种心情总归是不太一样的。
但大盖帽也不太好说什么。
一个是这事儿其实本质是求着魔法少女们帮忙。
第二个是这个话是自己的偶像星源小姐提起来的。
无论如何他都不太好开口。
正当他准备接受现实的时候,就在所有人以为星源这是在劝大家放弃看押任务时。
星源突然话锋一转。
“不。”
然而,星源却轻轻地摇了摇头,她那张温柔的脸上,突然绽放出一个仿佛能净化世间一切污秽的圣母般微笑,
“我不在乎。”
星源双手交叠在胸前,眼神变得无比坚定,仿佛散发着某种神圣的光辉:
“我在乎的,是妄知公在这次L城保卫战中,一次又一次地拯救了我们的事实。”
“我不在乎他的身份,也不在乎他面甲下是何种模样。但我知道,在今天这场毁灭的危机中,是他,一次又一次地挡在了L城的前方。”
“他或许是恶役,但他绝对并非极恶。”
星源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既然他并非极恶,那我们为什么要把他当成一个阶下囚来对待?”
“比起冰冷的牢房和防备的目光,我更希望通过‘交流’与‘陪伴’,去真正了解他面甲下的那颗心。”
“我愿意接下这个任务。我不在乎他是谁,也不在乎他有多危险。我会尝试通过与他相处,去改变他对我们魔法少女的看法,去化解他心中的坚冰。”
“甚至……”
星源的眼中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如果有可能,我希望能将他争取过来,让他成为我们真正的……同伴!”
“我相信,只要我们付出足够的真诚,这位强大的恶役大公,甚至有可能被我们争取过来,成为守护大夏和所有魔法少女们的真正战友!”
静。
随着星源的发言,会议室再次陷入了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这位脸上宛若散发着圣人辉光的魔法少女身上。
“说得好!说得太好了!”
打破寂静的是大盖帽,局长猛地站起身,一边鼓掌一边抹眼泪,
“不愧是星源前辈!这等觉悟,这等胸襟!这就是l城最初的奇迹吗?”
“星源前辈说的道理!”
“是啊,说得很好。”
连很多路人魔法少女也纷纷为星源点头。
虽然没有明说,但纷纷已经投上了赞成票。
“嘶——!呱!!!”
角落里,原本正在愉快吃瓜的阿丽塔,听到这番话,震惊得连手里的瓜子都掉在了地上。
阿丽塔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一把死死掐住红音已经开始发红的胳膊,激动得语无伦次,
“是改变战术,星源使用了改变战术!”
“从大局入手,直接把争风吃醋升华到了拯救世界的主旨上!”
阿丽塔一边悄悄鼓掌叹息,一边看着面色僵硬的另外几人,发出震撼的点评。
“源,现在的你,很卑鄙!!!”
阿丽塔激动得浑身发抖,
“这就是初代魔法少女的含金量吗?!柿子之争,向来如此残酷口牙!”
“柿子在哪呢?”
红音努力的试图抽回自己的胳膊,
“我只看到了一堆快要疯狂的家伙。”
“红音,这就是你不懂了,”
阿丽塔一本正经道,
“你看那被关在地下室里的妄知公先生,是不是一块香香软软的柿子小蛋糕?而且在我看来,胜负已分了。”
不得不说,星源这招确实太妙了。
从大局入手,直接用“拯救世界与感化魔王”的宏大叙事,对那几个只知道“金屋藏娇”的小丫头进行了降维打击。
这就和父亲拿着两个小蛋糕问两个儿子“只要说爱爸爸”就有小蛋糕吃的时候,来一句“我要是拿了蛋糕,爸爸吃什么”有什么区别?
在一帮“抢男人”“抢男人”“本体吃了也算我吃了所以抢男人”的阵容里,冒出来一个“为了拯救世界我愿意永堕沉沦感化邪恶”来。
两方的隔阂已经是有一道可悲的厚障壁了。
坐在主位上的大盖帽局长,此刻都已经被感动得热泪盈眶。
“说得好!星源前辈说得太好了!感化救世的恶役大公,这报告要是写上去,简直是人类与里世界和平共处的里程碑啊!”
大盖帽局长一拍大腿,
“这等觉悟,这等胸襟!我代表特摄局,代表L城三百万市民,完全同意由您来负责看押妄知公阁下!”
很明显,局长的天平瞬间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姿态倒向了星源。
“等一下!我们不同意!!!”
白璃夏和复制艾琳瞬间急眼了。
开什么玩笑!
什么感化魔王?
什么大义凛然?
说得比唱的还好听,你这不还是要把林恩同学带回自己家去贴身看管吗?!
换个高大上的说辞我们就听不出来了是吧?!
这老前辈也太心机了!!!
“等、等一下啊!”
这下白璃夏彻底坐不住了,拍案而起,
“我也没说不感化他啊!白家的教育资源是世界顶级的!我可以在岛上给他建个学校!”
“我镜之国也可以给他提供最好的反思环境!”
完美复制艾琳也急了。
争夺战的烈度,在星源那番“升华主旨”的发言后,不仅没有平息,反而如同火上浇油,直接飙升到了白热化的最顶峰。
吵闹声、拍桌子声、甚至魔力激荡的嗡鸣声,将特摄局的会议室变成了一个即将爆炸的火药桶。
然而。
在这群为了争夺“魔王看押权”而争得面红耳赤的顶级战力中,有一个人,却越听越觉得浑身发冷,越听越觉得一股无名邪火直冲天灵盖。
惠惠站在角落里,低着头,刘海遮住了她的眼睛。
她的双手死死地攥着那两箱打折的纯牛奶的提手,塑料提手甚至已经勒进了她白嫩的肉里。
“够了……”
惠惠低着头,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呢喃。
但在一片争吵声中,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小小的会长。
“局长先生,你也不想特摄局今年下半年没有足够经费吧?”
白璃夏一拍桌子。
“少拿你的臭钱压人!我和本体要用物理手段跟你决斗!”
完美复刻艾琳拔出了冰盾。
“等,等一下啊,我没说要和她决斗啊?!”
本体艾琳惊了。
“咕咕嘎嘎!”(本体你说句话啊!)
角落里的雏菊也在疯狂挣扎。
星源只是无奈的看着众人。
她的本意或许有私心,但或许也只是单纯的想和那位自己沉睡前还只是恶役干部的大公阁下在私下聊聊而已。
但遗憾的是,争夺战的烈度,在星源的“降维打击”下,瞬间突破了临界点,更上一层楼。
整个会议室再次变成了乱糟糟的菜市场,各种身份压制、道德绑架、钞能力威胁开始层出不穷。
不论星源的本意如何,这场争吵或许变得没完没了,无比漫长。
而在这个过程中,那位大公将始终因为虚弱而陷入拘束状态,在地下监牢中等候。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直到有人终结这一切。
砰!
“我说够了!”
终结吵闹的是一把镰刀。
毫无征兆地,一柄巨大的、散发着恐怖时间波动的黑色巨镰,突然在会议室的半空中凝聚成型!
紧接着,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黑色的魔法少女单手握着曾经双手都把握不住的巨大黑镰,毫不留情地一记重劈,直接砸在了那张结实的实木会议长桌正中央!
木屑横飞!
巨大的会议桌当场被劈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痕!
原本吵闹不堪的会议室,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惊愕地转过头,看着那个平时软糯可欺、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小鹌鹑会长。
惠惠低着头,死死地咬着嘴唇。
接着,她抬起头来,惠惠的眼眶通红,但她的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明亮与愤怒。
这个过程中,她一直听着,因为她说话也没人听,所以她只能听着。
她听着这些人口口声声说着什么“保释”、“看押”、“感化”、“囚禁”……
她的脑海里,不断闪过在三十七次轮回里,那个哪怕粉身碎骨也要把她推向生路的黑色背影。
闪过在天空岛上,她孤身一人挡在所有魔法少女面前,顶下所有黑锅的沉默。
闪过几个小时前,她在镜之国里浴血奋战,为这座城市杀出一条黎明的决绝!
而现在,他因为力竭倒下,换来的不是鲜花和掌声,竟然是被关在冰冷黑暗的地下室里,还要被这群人当成筹码一样在这里争来抢去?!
她越听越生气。
她越听越觉得荒谬!
她直面着这群比她强大十倍、比她资历老无数倍、比她在这个世界更有话语权的魔法少女前辈们,眼泪不争气地在眼眶里打转,但声音却出奇地洪亮和决绝:
“你们……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
惠惠用她愤怒的目光怒视着在场的所有人。
“什么叫看押?!什么叫感化?!什么叫为了大局作出的妥协?!”
“是妄知公拯救了这座城市!是她!一次又一次,在所有人绝望的时候站出来,一个人去面对那些连你们都束手无策的怪物!”
惠惠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但气势却如同一头被激怒的小狮子,
“而现在!他刚刚拼尽全力打赢了神明,你们不仅不能堂堂正正地给他正名,反而在这里,像分赃一样讨论着该由谁去‘关押’他?!”
“就因为他是一个恶役,所以他连休息的权利都没有,就必须被锁在那种冰冷、黑暗的地下室牢笼里,戴着眼罩,像个犯人一样被你们当成谈判的筹码?!”
惠惠咬紧了牙关,她深吸了一口气,瘦小的身躯在这一刻爆发出了一股让人无法直视的威严:
“我绝不坐视这种事情发生!”
惠惠大声宣告着,声音掷地有声,
“如果妄知公此刻是正义的,那我就要保护她!她可以自己来选择看守她的人,他若是不想被关押,那么她想去哪里,就可以去哪里!”
“至于特摄局……”
惠惠转过头,毫不畏惧地迎上了白璃夏等人错愕的目光,
“你们抓错了人,你们就应当自己去承担你们的错误,去面对怪人的怒火,去跟高层解释或者向高层要一个解释!而不是用一个英雄去当你们平稳落地的牺牲品!”
“这是连上初中的小孩子都明白的道理!”
少女的声音在破败的会议室里回荡,震耳欲聋。
大盖帽局长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然被一个小女孩训斥得哑口无言。
白璃夏和艾琳等人也是面面相觑,脸上闪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心虚和疑问。
不是她真不知道啊
“惠惠你先等会儿.......”
阿丽塔也被这一幕惊到了,成功脱身的红音连忙试图拉住情绪上头的小魔法少女。
“不要命令我!”
然而黑色魔法少女挣脱了她的拉扯,
“我才是魔法少女协会的现任会长!你们都不是!”
说罢,在所有人震撼、惊愕、甚至有些呆滞的目光中。
惠惠猛地跳上了那张被她劈裂的会议桌。
惠惠深吸了一口气,脑海内闪过自己和那位“妄知公”短暂相处的一幕幕。
“没关系,惠惠,你去找哥哥就好,这里就交给我了。”
轮回中,独自打算力挽狂澜,阻挡所有敌人的她。
“会赢的,因为我可是很强的。”
在四大公之战中,以绝对劣势出战前的她。
惠惠甚至还梦到过,自己和妄知公大嫂,还有老哥在夕阳下一起奔跑的画面。
三个人的舞虽然很难跳......但妄知公大嫂的脸偶尔会忽然变成老哥,把她吓醒。
不过好在她去咨询阿丽塔会长,会长只是一边憋笑一边告诉自己,这也是时间系能力的一部分,让她不要在意。
但在此时,她不能不在意!
“砰!”
“砰!”
“砰!”
她用黑镰的柄端,一下、又一下地重重砸着桌面,发出极具压迫感的沉闷声响。·
“现在,所有人都给我回来!”
“砰!”
原本就被艾琳一拳差点打烂的会议桌子终于彻底烂掉,垮塌一大片,但黑色魔法少女靠着长柄镰刀支持,站得稳如泰山,她高高举起自己的大镰刀,环视所有人:
“重新讨论!”
静。
会议室内鸦雀无声。
落针可闻。
惠惠站在桌子上,保持着那个霸气侧漏的姿势,心脏却在胸腔里像打鼓一样疯狂跳动。
帅!
太帅了!我刚才那番话简直是燃爆了!
惠惠在心里疯狂给自己点赞。
可是……
随着沉默的时间拉长,惠惠心里的那股热血渐渐退去,一丝后怕开始不受控制地爬上脊背。
她咽了口唾沫,小腿肚子开始微微打颤。
“妈耶……我刚才干了什么?我居然吼了特摄局局长,还吼了白顾问和星源前辈?!”
她后背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小腿肚子甚至开始微微打颤。
还有红音前辈,其实不该朝她哈气的,但气氛到那里了,顺手就哈了
有点后怕了。
魔法少女内心诚实的开始哆嗦,但是她不后悔。
是的,她并不后悔。
魔法少女·溯闪,一直是个有些自大而鲁莽的魔法少女。
在刚刚加入协会,谁也打不过的时候,她便敢冲进协会最重要的议会会议室,呵斥所有前辈。
到了后来,三十七次轮回让她变得成熟,褪去青涩,变成成熟的战士,可以称赞协会责任的,有些唯唯诺诺的,会为了文件头疼的会长。
但是,这并不代表着,过去的惠惠就消失了。
千帆阅尽,归来仍是少年。
林惠惠始终是林惠惠。
惠惠咬紧了牙关,决定硬撑到底!
因为,如果连保护最重要的人都做不到,那她当初拼了命去成为魔法少女,又是为了什么呢?!
然而,就在惠惠做好了迎接狂风暴雨般反驳的准备时。
她突然发现……气氛好像有点不对劲。
白璃夏没有生气。
复制艾琳没有反驳。
连星源前辈都愣住了。
而且,最诡异的是……大家好像,是在看这个方向,但却好像根本没有在看她?
所有人的视线,都越过了站在桌子上的惠惠,直勾勾地盯着会议室的大门方向。
那些眼神里,充满了错愕、震惊、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尴尬与社死。
怎么回事?
惠惠僵硬地转动脖子,顺着众人的目光向后看去。
会议室的大门,不知何时已经被推开了。
在会议室那扇敞开的大门前。
一个穿着整洁的黑色休闲休闲服,身上没有一丝魔力波动,看上去就只是个普通路过的普通帅气高中生的少年,就站在那里。
“惠惠,”
林恩眉头微微挑起,满脸写着疑惑:
“你在干嘛?”
“哥!!!!”
像是找到了鸟巢的小燕子,惠惠扑到林恩怀中,放声大哭。
而在林恩再次因为这变故而有些疑惑的时候。
“布豪!”
阿丽塔一把揪住旁边的红音,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原地起跳:
“来真的了!红音,快跑!!!”
乐子人第一课就是要知道什么瓜能吃,什么瓜送到嘴巴边都不能吃。
说完,“唰”的一声,初代会长直接化作一道残影,撞破会议室的大门就跳了出去,还贴心的顺手锁上了门。
“喂!等一下!”
被留在原地的红音呆呆地看着已经快要冲到电梯口按电梯的挚友,绝望地伸出尔康手:
“我还没上车呢啊啊啊!!!”
而站在门口,林恩看着被砸出坑的会议桌,看着夺窗而逃的前任雌大鬼会长,一边安抚着怀里的妹妹,一边看着满屋子神色各异、表情极其精彩的魔法少女们。
魔法少女们也就这么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