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248章:第一个睡到林恩的正是......(1.2w)
开什么玩笑,魔法少女就给我乖乖被催眠啊 · 佚名 · 1.2万 字
“哇!”
上圳市,万米高空之上。
趴在飞机的舷窗上,看着外面的风景,雨薇小将军再次发出了没出息但合情合景的感叹。
倒是罕见的,白璃夏没有开口嘲讽她,除了只是被众人吵醒,看了一眼就继续睡回去了的白青,就连林恩都放下了手中的书籍默默地看。
虽然刚刚从远处看到的时候,这座倒悬在天空中的岛屿已经给了魔法少女们极大地震撼了。
但当穿透了厚重的云层接近之后,这座只存在于神话与童话中的宏伟奇观,才真正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所有人的视野之中。
舷窗外,巨大的岛屿仿佛是从某块神话大陆上被生生撕裂下来的一角,底部的岩层呈现出一种被高温熔化后重新冷却的琉璃质感。
无数条瀑布从岛屿边缘倾泻而下,在半空中化作绚丽的彩虹雨。岛屿之上,并没有现代都市的钢筋水泥,取而代之的是成片成片的纯白哥特式城堡、漂浮在半空中的糖果色云朵栈道,以及无数闪烁着温柔光芒的巨大水晶花。
这简直就是一座完美契合了所有小女孩幻想的终极童话国度。
甚至还有胆子大的魔法少女绕着飞机飞行,隔空向着这边挥手打着招呼。
当然,其实魔法少女和乘客们是一点不怕的,唯一裤子都吓湿了的是飞机驾驶员罢了
“好帅啊,”
凌雨薇整个人几乎贴在了特种玻璃上,蔚蓝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没出息的惊叹,
“这也太夸张了吧?感觉就像是直接飞进了什么奇幻RPG游戏的终局地图里一样!这真的是人类能造出来的东西吗?”
“因为,这本来就不是人类能造出来的东西。”
飞机还没落地,通讯里,苍老威严,却并不令人感到不适的声音响起,机舱前段的大屏上出现一个几人略显陌生的老者头像,不过,林恩倒是一眼就认了出来对方。
那正是前段时间才和自己见过一面的“白爷”,魔法少女协会的支持者,白青的爷爷,白正德。
“欢迎,白小姐,以及......各位。”
老人先是和白璃夏微笑的对视了一下,然后礼貌的轻轻扫过众人,最后不着痕迹的落在了始终睡在林恩的腿弯上,还在睡梦中的白青身上,然后在依旧漫不经心的看着窗外饿的林恩身上停留一瞬后迅速的挪开。
他眼眸中闪过一抹极淡的叹息与欣慰,但并无不满。
那毕竟已经不是自己的“东西”了啊。
他倒是多看了两眼白璃夏,或许是想从对方身上找到些许那位自己明明配得上“仁”字,却比自己早逝许多的兄长的影子。
“您好,白先生。”
白璃夏则是优雅地抿了一口起泡酒,对于这位拥有和自己同样姓氏的老人的故事,她或许知道,或许不知道,但是,她依旧做出了完美无缺的应对。
有些时候,心照不宣其实才是最好的答案。
“公务缠身,要处理和交接的事情太多,请原谅老朽不能亲自招待。”
“客气,我才倒是要问您,接下来如果要解答我朋友的疑惑,或许要稍微冒犯一下协会,您不介意吧?”
白璃夏问道。
“当然不会,既然决定对外开放天空岛,协会就是已经做好了要和整个世界接洽的准备,更何况,那些都是属于协会光辉历史的故事,本来就没什么好藏的吧。”
老人做了个请的手势。
白璃夏点了点头,随后伸出纤长的手指,在手中的设备终端上轻轻一点,一道全息投影屏幕在机舱内展开,上面显示着天空岛的立体构造图:
“根据我从特摄局最高机密库里调取的情报,以及我们白家掌握的一些内幕,上圳市地面的那栋大楼,只是协会用来处理世俗事务和对外公关的‘办事处’。真正的魔法少女协会的核心,其实是这座天空岛。”
白璃夏推了推不知何时戴上的金丝眼镜,语气中带着一丝罕见的凝重与敬畏:
“而这座岛屿,当然不是人类目前的技术能做到的,魔法少女们或许可以,但是协会的成立时间毕竟太短,就算假设协会的魔法少女中有土木特化的能力者,但就算假设其从出生时就开始打灰,也未必能把这么一个堪称奇观的岛屿建设完毕,更何况让它悬浮消耗的魔力也堪称海量。”
“那么,各位是如何看待这座空岛的呢?”
老人呵呵一笑道,望着众人。
白璃夏微微沉默,这就是她也不知道的范畴了,她其实和特摄局的其它同事分析了一阵,但结论是除非所有的协会魔法少女都沾点土木能力,否则这座空岛是不可能建立起来的。
正也因为这座空岛,世界政府和魔法少女协会对话的时候也是稍微地慎重三分。
但这时,她的身边响起一个平静的声音:
“其实,也没有那么难猜吧。”
白璃夏微微一怔,随后,望向身边的依旧只是撑着下巴,望着窗外的林恩,微微一笑。
所有人的视线集中到了林恩身上,他缓缓转过头来:
“这个世界上,能有力量制造超大型建筑的无非有三种势力,魔女是不够资格的,那么除了魔法少女,人类以外,就很好猜了吧。”
“哦,那么林恩先生的意思是?”
老人直接叫出了林恩的名字,笑着问道。
“战利品吧,”
林恩淡淡道,
“这座岛屿,其实是一件‘战利品’,原本属于某位怪人或者恶役势力的造物,在被协会击败之后,归属了协会。”
“战利品?”
听到这话,白璃夏微微一惊。
原本协会在世界政府和白家的评估中,协会就是个松散的魔法少女组织,没什么野心,虽然数量众多,但平均战力也就那样,但是,能击败一个掌握着这种空岛的恶役势力,并将其净化夺来,这未免有些夸张了,因为能制造出这种级别的魔法建筑的恶役,怎么着也得是
“恶役大公。”
林恩继续道,望向屏幕里的那位白爷,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座空岛原本的主人,应该属于一位恶役大公吧,并且,应该是一位相当古老者。”
众人的目光顿时下意识跟着林恩一起望向了屏幕里的老人。
老人也是稍微有些震惊,随后,他轻轻松了口气,口中吐出两个字:
“全对。”
他望向白璃夏:
“白小姐,不愧是您的朋友,即使并非是魔法少女,也都是人中龙凤,真是让人艳羡啊。”
白璃夏顿时微微骄傲地轻轻仰头。
那当然,林恩同学可是自己一眼就.......嗯,等等,她忽然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你是怎么认识林恩同学的,而且你一个老头儿你羡慕什么
不太对
但还不等白璃夏思考明白,老人已经轻轻的讲述起了这座空岛的由来,吸引走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惠惠啊,看到没有?”
天空岛另一侧的“参赛选手专属通道”出口,紫天鹅一边在魔法少女堆里挣扎,一边大声的向身后的惠惠科普着空岛的由来:
“传说中这座空岛是一位代号为【裂空公】的恶役大公的旗舰本家,据说那家伙可也是从神话时代就盘踞在天空上的大恶役,是咱们阿丽塔会长带领着协会的大家击败了那位恶役大公,并将这座空岛净化,收归了协会所有,恶役大公的旗舰诶,厉害不厉害,你看阿丽塔会长牛批不?”
“厉,厉害,但是鹅姐.......”
紫天鹅身后,惠惠背着一个比她人还高的大号双肩包,怀里还抱着紫天鹅的两个硕大行李箱,像是一只在春运高峰期艰难求生的小仓鼠,在人山人海的魔法少女队伍里被挤得东倒西歪。
“即使是在中杯的魔法少女,想起阿丽塔会长为咱们夺得的空岛的故事,也忍不住骄傲的轻哼出声!”
紫天鹅还在絮叨。
“说好的……参赛选手的特权呢……”
惠惠喘着粗气,感觉自己快被挤成肉饼了。
而且还什么【裂空公】........感觉这位恶役大公应该还有两个好友叫【盖欧公】和【固拉公】,并且其中一个还因为经常被人调侃不会飞起的脸色发红
“这、这就叫人气!”
紫天鹅同样好不到哪去,她引以为傲的紫色风衣已经被挤得皱巴巴的,头上的橄榄枝挂饰也歪到了一边,但她依然死鸭子嘴硬地强撑着,
“你懂什么?这说明本届会长选拔含金量高!全大夏的精英都来了!你看,这不就显得我这个持有‘时玉’的种子选手更加高贵了吗?”
惠惠翻了个白眼,连吐槽的力气都没有了。
实际上,由于这次会长选拔决赛不仅是协会内部的大事,还邀请了部分世界政府的高层、名流政要以及部分选手的“家属”前来观礼,因此,天空城的登录港口被严格划分为了两个区域,一个是魔法少女们各显神通的登录区,另一个则是临时开放的“访客”登录区。
这也是惠惠和紫天鹅没有和林恩等人同行的原因,一个是考虑到成本问题,两人的票协会能报销,另一个则是她俩得走“员工通道”,后续双方也不在一个地方。
只是,因为普通游客都是做海船,飞机之类的交通工具来的,而魔法少女们基本上到了近的地方直接飞过来就行了,省钱又环保,因此协会划分的登陆点就不由自主地往普通人登陆区那边倾斜了一下资源。
但协会始料未及的是,这次协会的第一届换届赛居然如此轰轰烈烈,因此吸引来的魔法少女数量远超了预期,甚至有些并非是协会的魔法少女也好奇来看,这就让协会有些始料未及了。
因此居然导致了参赛选手们和魔法少女们这边的登陆点拥挤无比,反而是普通人那边井然有序。
没办法,毕竟魔法少女们挤挤挤两下吧,大家都是女孩子也不会少块肉,但是飞机两架碰一起就不好玩了
而某些拥有“特权”的特邀嘉宾更是了不得,在空中还没落地呢,魔法少女协会的两大势力的领导人之一已经主动迎上去了......惠惠和紫天鹅看着天上那架帅气的湾流羡慕的不得了,紫天鹅甚至还调侃,“说不定你哥就在上面坐着享受呢”,气的心疼老哥的惠惠抡着大行李箱追了她一路。
就在两人好不容易挤出通道,来到巨大的迎宾广场时,惠惠被眼前的景象彻底震撼了。
如果说之前在L城见到的外地魔法少女只是冰山一角,那么此刻,这里简直就是魔法少女的万国博览会!
成百上千穿着各色魔装的少女们三五成群,有的在切磋魔力,有的在交换签名,整个广场上充斥着绚丽的魔法光辉和叽叽喳喳的少女音。
“好厉害……原来世界上有这么多魔法少女……”
惠惠张大了嘴巴,这一刻,她终于真切地感受到了魔法少女协会的庞大底蕴。
这里已经聚集了上百名来自大夏各地的精英魔法少女。能通过初试拿到“时玉”的,无一不是各自赛区的佼佼者。
“啊!是溯闪妹妹和紫天鹅前辈,你们总算来了!”
一道极其温柔且带着点迷糊的声音传来。负责接待的裁判员铃兰,抱着一摞签到表,气喘吁吁地从人群里挤了出来。
“呀,小铃兰!你亲自来迎接我了?”
紫天鹅瞬间挺起胸膛,摆出了领导视察的架势。
“是呀,负责接待各位可是我的工作呢。欢迎来到天空城。”
铃兰微笑着递上两张房卡,敷衍的和紫天鹅说了几句,最终落在了紫天鹅身后的惠惠身上,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溯闪妹妹,你终于到了!一路辛苦了吧?晚上要好好休息哦,明天的决赛,你可是重点关注对象呢,千万不要有压力!”
“啊?我……我不辛苦,谢谢铃兰前辈。”
惠惠受宠若惊地鞠了个躬,心里却更加迷惑了。
紫天鹅的笑容再次僵在了脸上。
“不是小铃兰你盐浸虾吗?”
紫天鹅在旁边气得直跳脚,她终于忍不住了。
一次两次还行,紫天鹅还可以拿这是铃兰在配合两人的战术安慰自己,三番几次的无视自己,你有没有拿你鹅姐当人看啊?!
“喂喂喂!小铃兰你搞清楚!我才是队长!我才是拿着时玉的那个!”
“哎呀,知道啦知道啦,鹅姐你们也知道赛制了对吧?”
铃兰迷糊地歪了歪头,冲着两人眨眨眼,
“决赛是‘搭档制’的双人赛哦!为了保证比赛的观赏性和公平性,持有‘时玉’的候选人,必须绑定一名护卫魔法少女“从者”共同作战。只要小闪妹妹在前面大杀四方,紫天鹅前辈在后面加油打气,你们一定能赢的!我不会泄露你们的战术的!”
紫天鹅的脸色顿时有点红。
合着我在你眼里就是个啦啦队长是吧?!
但一想到这里大庭广众,自己居然刚刚一时没忍住把自己是队长的真相说了出去,她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两人后才松了口气。
而惠惠的脸色更红。
有没有搞错啊?
我打全大夏的精英魔法少女?
这就算了.......但队友还是只有紫天鹅前辈?!
真的假的?!
惠惠虽然知道自己是紫天鹅前辈的“从者”,但没人告诉她一共选手就俩人啊!
带着紫天鹅前辈蘸豆和坐牢有什么区别?!
我现实生活过的很顺吗把把给我发这种队友?!
“哎呀鹅姐,我懂,我懂的!”
铃兰极其敷衍地拍了拍紫天鹅的肩膀,给她抛了一个“我都明白你的良苦用心”的眼神,
“放心吧,保密工作我做得很好的,你是队长!溯闪妹妹,加油哦!”
说完,铃兰哼着歌,蹦蹦跳跳地去接待下一个航班的选手了。
留下紫天鹅在原地面对红红的惠惠。
后者气得都变身了,一直转着悬浮在自己眼睛前的魔力小齿轮。
紫天鹅顿时尴尬地挠挠头:
“哎呀,惠惠,抗压能力.....也是会长选择的标准之一啊,咱们还是先看看周边的其它选手吧,这些可都是咱协会真正的精英啊,我给你介绍介绍.......咦,阿月,那边那个,你是苍蓝月吗?!”
惠惠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深蓝色魔装、手持冰系法杖的高冷魔法少女正站在不远处,原本她正准备偷偷溜走,听到紫天鹅招呼后,更是打算蒙住脸逃走,但没办法,被紫天鹅把代号都叫出来点名了,她只能走过来和两人打招呼。
“两位好,又见面了。”
作为标准的高冷冰系魔法少女的苍蓝月和两人淡淡的打了个招呼。
紫天鹅则是瞪大了眼睛:
“你不是在L城赛区被这孩子她艾琳嫂子……咳,被淘汰了吗?你怎么还能来决赛?!”
苍蓝月那张向来面无表情的脸上,罕见地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又恢复了高冷:
“良禽择木而栖。我虽然在L城输了,但我连夜转了赛区,回到了我的老家报名。而且……”
苍蓝月指了指身边一个正在狂吃薯片的胖胖魔法少女:
“决赛采用的是‘双人搭档制’,主将和副将共同登场。我蹭了我老乡的晋级名额,作为她的副将登岛,有什么问题吗?”
“原来如此,”
紫天鹅望着那位正在吃薯片的魔法少女,面色郑重,
“看来是隐藏的高手啊,虽然魔力波动似乎连真名解放都不会,但看来是很厉害的选手啊!”
“那倒不是,”
苍蓝月别过微红的脸去,
“你们也知道我是小地方来的,我老家太偏僻了,根本没人去抢时玉,是我朋友放学回家路上捡到的时玉.......”
“这也可以?!”
惠惠目瞪口呆。
这魔法少女协会的赛制,是不是也太儿戏了一点?还能钻这种空子的?!
魔法少女区就算了,赛制也时区啊?!
接着,脸红红的魔法少女苍蓝月顿时又忍不住说起什么注入“转会冠军也是管家”,“0冠王都能进名人堂,自己为什么不能算副将”之类的话,广场上顿时充斥着欢乐的笑声。
“总,总之,别,别管我怎么来的。既然大家又碰面了,算是有缘,我好心提醒你们一句。”
苍蓝月压低了声音,目光扫向广场上那些奇形怪状的选手,语气凝重:
“这次决赛,好多厉害的家伙全都跑出来了,你们最好不要掉以轻心。”
“哦哦,我知道我知道,”
紫天鹅顿时一点头,掏出一大沓塔罗牌,
“你鹅姐搞情报可是专业的,看到那个站在路灯上的金发女人了吗?”
两人顺着看过去,只见一个穿着极其暴露的金色铠甲、一头金发、正站在广场最高的魔力路灯上、双手抱胸俯视众人的魔法少女,正发出震耳欲聋的狂笑:
“哈哈哈哈!一群杂修!也配与本王争夺会长的宝座?!”
“那位是‘魔法少女·黄金色’。”
苍蓝月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她的绝招是从虚空中召唤无数把一次性的劣质魔杖当暗器砸人,因为太有钱了,完全是用钱砸死对手,极度嚣张。”
“比,比白顾问家还有钱吗?”
惠惠顿时震惊地咽了口唾沫。
“你会和太阳比谁的光辉亮吗?”
苍蓝月摇了摇头,看了惠惠一眼。
惠惠忍不住又转了一下悬浮在自己眼睛前的小齿轮
“还有那边那个黑头发、面瘫脸的……”
紫天鹅又指向另一个躲在阴影里、双手不断结出奇怪手印的魔法少女。
那女孩正冷冷地盯着周围,嘴里念念有词:“只要遇到危险……我就召唤那个……对,那个......”
“那是魔法少女·伏白贵。”
紫天鹅肃正道,
“那家伙,外号是协会第一抗压王。”
“那,那她一定和我有很多共同语言了。”
惠惠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你想多了,小闪妹妹,”
苍蓝月叹了口气,
“她的能力是召唤多种灵兽助阵,而其中一只的能力是双方同归于尽,但她偏偏是个极度没有抗压能力的人,所以她只要稍微承受一点压力就会召唤那只灵兽,因此大家根本不敢压力她.......”
不是,这魔法少女协会到底是个什么妖魔鬼怪的收容所啊?!为什么这些人的设定听起来那么像是在哪里见过、而且还惹不起的缝合怪啊?!
“鹅姐……”
惠惠拉了拉紫天鹅的袖子,
“咱们……真的能在这群神仙里活下来吗?”
还没等紫天鹅安慰惠惠两句,正在这时,几人身后,原本站在路灯上大笑的魔法少女·黄金色忽然瞬移到了几人身边,一把抓住了准备趁着两人不注意偷偷溜走的苍蓝月的袖子:
“喂,你就是魔法少女·苍蓝月吧,我问你,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诶,为,为什么要在大庭广众之下问这种问题啊?!”
苍蓝月惊了,
“金色魔法少女的性格都这么恶劣吗?”
“哈哈哈哈,十秒不回答自动开战!”
金色魔法少女毫无自觉的大笑起来。
“怎么这么多奇怪的人喜欢缠着我啊!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苍蓝月想挣脱,却发现另一边也被人死死缠住。
“喂,苍蓝月,你这家伙,说谁是奇怪的人啊!”
紫天鹅拉着她另一边袖子不满道。
“开始倒数,十,九八七......”
“小,小闪妹妹她哥那样的吧!”
没办法,苍蓝月只好大喊道。
四周瞬间一片寂静。
“你,你不就是在协会的临时分会见过惠惠她哥一面吗,”
紫天鹅唇角抽搐,
“这也可以?”
“看,看什么看啊,”
苍蓝月也是破罐子破摔,完全无视了那些目光大声道,
“喜欢个子高长得帅性格好人温柔.......的男生有什么错啊?我也是正常女孩子好不好?”
“所以说你只见了一面是怎么看出这些的啊!”
紫天鹅彻底惊了。
“额,无趣的家伙,真是平常的xp。”
金色魔法少女倒是瞬间失去了兴趣,瞬身离开。
而彻底失去冰系魔法少女的高冷,只是绝望的苍蓝月鸭子坐在原地。
这时,她却觉得有人握住了她的手,她一抬头,看到刚刚还在原地忧郁的惠惠不知何时来到了她身边,牵住了她的手,拍着她肩膀:
“我们是姐妹啊......”
苍蓝月顿时更绝望了。
“行了行了,”
紫天鹅把两人拉了起来,失去了作为选手的尊严和作为冰系的尊严的蓝色魔法少女失魂落魄的走了,紫天鹅则是望着还在玩自己齿轮的惠惠,
“惠惠啊,我早就想问你了,你老是转你那个破笔齿轮干什么,从上了岛变身后你就转个没完。”
“鹅姐,这就是你不懂了,”
惠惠叹了口气,
“我发现最近只要碰到奇怪的事情,我的‘视时界’齿轮就会转,我做的那些奇怪的梦的时候也是,遇到那个古怪的兔子也是。”
“所以呢?”
紫天鹅问道。
“所以我只要主动转起来,大概就能适应这一切了。”
惠惠叹息。
和自己做队友对这孩子压力就这么大吗?!
紫天鹅也是无奈了,把惠惠拉起来,拍了拍她裙子上的土:
“好了好了,别那么灰心,你鹅姐我好歹也是世一预,走!去宿舍备战!”
空岛上方的高处,坐在某处悬崖边,看着下方熙熙攘攘的游客和魔法少女,红音坐在悬崖边,荡着双脚,微笑着看着下方的一切。
“哇哦,还真是群英寄寄啊,你说对不对?”
红音微微一笑,望向身后的那只兔子。
怀表兔也望着下方的那些魔法少女们,轻哼了一声,依旧面无表情:
“没关系,只要计划顺利,我们很快就能‘救’出这些因为魔法少女的不幸命运而溺在水流中的可怜女孩们了。”
“嗯,前提是她们希望被拯救才行。”
红音点着头。
“你这话什么意思?”
怀表兔顿时望向红音,
“事已至此,你不会要反悔吧,红音?”
“哪里的话,”
红音摆了摆手,
“只是你也知道,协会因为不是只有我说了算的原因,招惹来了太多无关的人,其中有些......你我也会觉得麻烦。”
怀表兔顿时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因为宣发太过夸张,导致来了很多额外的无关人员,那些额外的,不属于协会的魔法少女也就算了,最多属于小麻烦。
真正让她警惕的是下午来的那辆被白爷亲自接待的私人飞机里的人。
尤其是其中那个少年,对方明明是男人,不会是魔法少女,但只是远远看了他一眼,怀表兔居然就有种战栗的感觉,让她浑身兔毛倒竖。
明明不过是妄知公的卒子
说不定,自己的上一条命,就是干掉了一个和那个奇怪的家伙差不多水平的对手。
想到此,怀表兔的心情才好了一点。
但红音的话顿时引起了她的注意:
“你有办法?”
“我还真有,”
红音微微一笑,晃了晃手机,
“我今晚就约他出来,我们阴他一手,怎么样?”
闻言,怀表兔却是沉默了一会儿:
“你确定人家理你吗?明明攻打协会的时候好像都没救你来着.......”
红音顿时深吸了一口气。
“没关系,”
她很快恢复了表情,
“那其实也是我的计划,而且我这次会准备一些更令他好奇的东西的。”
“哦?”
怀表兔摆出了洗耳恭听的姿势。
“情报,”
红音得意一笑,眯着的红眸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我猜,那家伙会来,一定是还对协会有想法,”
“而根据协会记载所知,魔法少女协会建立以来,公认一共讨伐过三位大公级怪人,分别就是原本空岛的主人,【裂空公】,脍炙人口的“阿丽塔斩寂灭”的另一位主人公,【寂灭】,以及协会的成立之战所战胜的某位恶役大公,只不过最后一位和前两位比起来弱太多,以至于名字都没留下。”
“但前两位可是都给协会留下了一份重要的礼物,你说,我这个前代理会长约他讨论一下这些秘密,比如.......空岛能够一直悬浮的能量源是什么之类的,他会不会很有兴趣啊?”
“红音,”
闻言,原本还算好脾气的怀表兔顿时瞪向前者,
“你不要太过分了,我们做的事情决不能泄露!”
“所以说,这只是阴他一手的计划而已,”
红音淡淡道,
“那你认为,让那家伙自己发现,比起我们有控制的主动泄露情报,对我们更有利吗?”
怀表兔沉默了一会儿,深吸了口气:
“你确定他会来?”
“包啦~”
红音顿时满意一笑,开始给林恩发送短信。
另一边,夜晚,选手宿舍中。
下午时分,惠惠和紫天鹅两人拖着沉重的行李,在铃兰裁判的指引下,终于来到了协会分配给选手的临时“宿舍”。
那是一排建在岛屿边缘的、极其简陋的铁皮屋。因为人数太多,时间紧张,再加上空岛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
所以先来的还能住的舒适,后来的选手所谓的“高级待遇”就只能是一人一张硬板床了......毕竟魔法少女抗冻,普通人真冻死了就是事故了。
深夜的铁皮屋里,冷风顺着缝隙往里灌。
惠惠蜷缩在单薄的被子里,手里捧着那个古旧的沙漏,听着隔壁紫天鹅如雷般的呼噜声,怎么也睡不着。
“不知道老哥现在怎么样了……”
惠惠看着窗外陌生的天空,眼神中满是担忧和自责,
“他一个普通人,孤身一人来到空岛,是不是只能住在那种临时搭建的几十块钱一晚的地下室青年旅舍?海岛在天上,晚上那么冷,他衣服带够了吗?会不会遇到那些脾气古怪的魔法少女被欺负啊……”
“老哥,你千万要保护好自己啊……等我打完决赛,我一定去接你!”
惠惠在心里默默祈祷着,忍不住掏出手机,又给林恩发了一条信息。
而此时此刻,天空岛的另一端,云端城堡的顶层临时改造的豪华酒店,顶层总套房,惠惠心中那位“正住在地下室、受冻挨饿、可怜柔弱”的老哥,林恩的所在了。
与惠惠那边挤在狭窄的标准双人间里担惊受怕不同,林恩这边的夜晚,简直可以用“骄奢淫逸”来形容。
超大的全景落地窗外是璀璨的星空和流云,室内铺着厚厚的长毛地毯,中央是一张足以容纳七八个人在上面打滚的超级定制大床。
林恩穿着一身宽松的真丝睡衣,正靠在床头,手里翻看着一本最新的轻小说,显得有些无奈。
因为此时此刻,他的床上,已经长满了魔法少女。
这当然不是妄知公大人的本意,今天下午,在空岛玩了一下午的妄知公大人原本还是想早点睡,好为明天养养精神的。
但意外就是这么接二连三的发生了。
首先这当然是白大小姐的计划。
如果出去旅行不发生点什么“有趣”的事,那不等于没旅行吗?
于是,白大小姐借着要和林恩讨论明天惠惠的对手为由,敲开了林恩的门。
而不多时,蓝色魔法少女兴冲冲的跑来和林恩讨论明天去哪里玩,于是也顺理成章的闯进了林恩的房间。
当两人在房间里面面相觑并且好不容易坐定后,她们发现小葵带着睡着已经不知道什么跟着进来了,并且十分自然的加入了大家的话题,三个人的聊天秒变四人,吓的雨薇小将军差点把床上睡着的白青当成自己的大盾丢出去。
于是,这就导致林恩的房间里出现了一个很尴尬的现象。
那就是,妄知公大人的床还蛮大的,但是......整个旅行中,除了他以外的所有人都在他的床上,而林恩只能坐在房间的沙发上。
“我出去换个房间睡了。”
林恩叹了口气,起身准备离开。
“林恩同学,等一下!”
“急,急什么嘛!”
“林恩哥,先别走!”
白璃夏急中生智:
“这,这是我们第一次一起出来玩,旅行一起在外过夜对吧?”
“所以呢,怎么了?”
林恩问道。
“不如我们一起来讲故事,怎么样?”
白璃夏竖起一根手指提议道,
“故事会,这是团建的一环吧,呵呵,说起来,我还没有和其它同学一起出去团建的经历哦~”
她一边说着,一边向着林恩眨眼暗示。
“还,还是不要吧。”
雨薇小将军顿时退缩。
白璃夏如此提议,除了急中生智外,还有就是因为身份原因,她确实没有过和朋友夜晚故事会的经历,但凌雨薇恰恰相反。
她是参加过同学团建的,因此,她深知,这种所谓的故事会,到了最后往往会变成恐怖故事大会,大家一个赛一个的讲恐怖故事。
别看蓝色魔法少女一拳能给怪人西瓜汁打出来,但她其实骨子里有一点点胆小,每次都被吓的够呛,只能缩在被窝里抱着枕头不说话,像个娘们一样。
“讲的故事最无聊的人要出去睡。”
白璃夏再次轻描淡写的抛出一颗重磅炸弹。
“来就来!”
雨薇小将军立刻迎战。
“林恩哥有兴趣吗?”
苏芷葵则是眨着眼睛望向林恩。
"来吧。
林恩只好叹了口气。
白璃夏闻言心中一喜,那岂不是有机会和林恩
“那么,坐过来吧!”
苏芷葵闻言连忙开心地挪动了一下位置,拍了拍身边的,林恩也没有拒绝,众人成功围在一起。
“我先来我先来!”
决定迎战的艾琳自告奋勇,清了清嗓子,试图压低声音制造恐怖气氛:
“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我在一个废弃的医院里,突然遇到了一只长着三个脑袋的女鬼!她张开血盆大口朝我扑来!”
“然后呢?”
小葵配合地问道。
“然后我就一个左勾拳打爆了她的左边脑袋,接着一个回旋踢踢碎了她中间的脑袋,最后用一套冰霜连打把她物理超度了!那血浆崩得满墙都是,太可怕了!”
林恩:“……”
白璃夏:“……”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小薇,你这连故事都算不上,顶多算是你的工作汇报吧?”
粉色魔法少女不忍气氛如此僵硬,只好勉强笑道。
“你这叫动作武打片,不叫怪谈恐怖故事。”
林恩也道。
“是,是嘛......”
蓝色魔法少女只好挠挠头,没办法,这个她确实不擅长。
但私下,她却冷冷一笑。
计划通!
只要自己率先用一个无厘头故事带歪节奏,那么接下来大家就都讲不出恐怖故事了!
没错,这便是她的完美战术!
雨薇小将军已经要决定逆转自己故事会一定会害怕的惯例了。
这是智慧之蓝的胜利!
“呵呵,小薇还是太单纯了,那么接下来到我了。”
苏芷葵双手捧着脸颊,粉色的眸子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幽深,她的声音轻柔得仿佛某种诡异的呢喃:
“从前,有一个女孩,她非常非常喜欢她的青梅竹马。可是有一天,一个外来的坏女人,居然在电梯里对着她的青梅竹马笑了一下。”
粉色魔法少女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于是,那天晚上,女孩拿着一把生锈的锯子,去了那个坏女人的家里。她没有杀她,只是把那个坏女人的嘴唇,一点、一点地锯了下来,然后……把她活埋在了自家阳台的那棵发财树下面。”
“现在,那棵发财树长得特别茂盛哦。每当夜风吹过的时候,树叶还会发出‘咯咯咯’的笑声呢……”
“啊啊啊!别说了别说了!好吓人!”
凌雨薇听得汗毛倒竖,狂咽唾沫,
“小,小葵,你讲的鬼故事太吓人了吧!”
吓人的点在哪
林恩摇着头。
“咦咦咦,对,对不起,吓到你了吗?”
苏芷葵有些歉然,拉住了艾琳的手,安慰着她。
感受到好友手的温度,窝囊的雨薇小将军才算是稍微好了一点,这时,她一抬头,恰好看到粉色魔法少女离着自己很近,头发也不知什么时候散开,碎发在她的眼睛上投下阴影,她轻声道,把气吐在艾琳的脸颊上:
“说不定这不是故事哦~”
“啊啊啊啊啊!!!”
蓝色魔法少女顿时魂飞魄散,猛地扑上前,一把抱住了林恩的胳膊,整个人像是受惊的大型犬一样往他怀里猛缩。
“行了,雨薇同学要尿在床上了。”
林恩只好望向苏芷葵道。
“抱歉抱歉,小薇,对不起对不起,不要生气!”
苏芷葵也意识到自己好像有点坐过头了,连忙跟泫然欲泣的蓝色魔法少女连声道歉,你别说......艾琳哭唧唧的样子,还真让人想继续欺负她的
“可是她讲的故事真的很吓人啊!”
雨薇小将军也不装了,反正魔法少女也没人规定必须胆子大嘛
“吓人的点到底在哪,”
林恩依旧摇着头,
“发财树我家也有,才不会笑。”
“所以你只听到了有关发财树的部分吗!”
蓝色魔法少女大声吐槽。
“好了,那么轮到我了。”
白璃夏推了推眼镜,深吸了一口气。
作为智商担当,她已经在脑海中构思好了一个融合了克苏鲁神话、心理惊悚、以及密室悬疑的万字长篇巨作!
作为三人中阅读量最多,甚至还自己写过小说的人(虽然是恋爱类),但她要用绝对的恐怖,碾压这两个只会用无聊的低级故事吓人的笨蛋!
然后,顺理成章地以“最害怕”的姿态,独占林恩的怀抱!
“在一个不存在于任**度的非欧几里得空间里……”
白璃夏压低声音,开始了她的高精度恐怖叙事。
“小葵你先别过来,我害怕啊!”
“哎哎哎,人家都道歉了啊,小薇不要这样小气嘛~”
“那个不可名状的阴影.......”
同伴的打闹声中,白璃夏继续讲述着。
“发财树就是不会说话的,谁来了都一样。”
“你能别关注发财树了吗?!”
"带着一万只扭曲的眼球,从天花板上滴落
白璃夏的额角逐渐鼓起青筋。
“我说,你们差不多得了,要听故事的不是你们吗,给我认真一点儿啊!!!”
五分钟后,当忍无可忍的金色魔法少女终于停止了讲述,打算怒斥同伴的时候,她却看到了真正让她血压都升高的一幕。
凌雨薇像个八爪鱼一样死死缠在林恩的左胳膊上,已经闭上眼睛发出轻微的鼾声;粉色魔法少女则小心翼翼地抱着林恩的另一边胳膊,像是抱着什么珍宝般;而白青则干脆趴在林恩的胸口,口水都快流到林恩的睡衣上了。
输了
金色魔法少女忽然就得出了这个结论。
任何方面都是
她精心准备的故事,怕是被当成了什么奇怪的白噪音吧。
“不可理喻!一群没品位的笨蛋!”
白璃夏咬牙切齿地低骂了一声,气鼓鼓地想要转身离开这个让人伤心的地方。
“然后呢?”
这时,一个声音忽然响起。
“诶?”
白璃夏哑然的回过头。
看似已经睡着了的林恩忽然睁开眼睛,望着她问道:
“故事的主角们去了拉莱耶的星空大战贝利亚和宇宙机器人,最后和黑神话钟馗一起吃了晚餐然后加入了魔女审判,后来呢,就没了吗?这个故事有点没头没尾吧?”
少女的瞳孔微微张大,然后缓缓缩回。
她叹了口气,回到了林恩身边,努力地从艾琳那边找到了一小块空隙,坐在了床上,轻轻把头靠在林恩的肩膀上。
“林恩同学想听的话,我可以给你一直讲哦~”
她轻声道。
“一直讲吗?”
林恩微微抬起了头,看着窗外的星空。
还是别了
手机连续响了几声,似乎是谁发来的信息,但林恩懒得看了。
倒不是因为身上“长”了些其它东西。
而是白璃夏的鬼故事给他听力竭了
夜色深沉。
就在故事会继续的时候,远在几十公里外,那间漏风的临时铁皮宿舍里。
蜷缩在硬板床上的惠惠,突然在梦中翻了个身,一脚踢开了被子,发出了极其愤怒的梦呓:
“你们这些坏女人……休想沾我哥的便宜!都给我……离他远点!”
“呱!”
她忽然绝望的哀嚎了起来,
“妄知公大嫂,你不要掂他啊!”
另一边悬崖边。
怀表兔吸了口鼻涕,望向红音:
“你确定他会来?”
红音沉默了一会儿:
“他如果对协会有兴趣,就一定会来的。”
“那要是没来呢?”
怀表兔又问道。
“那我们就等他一晚上,我不信他不来!”
“我,我也要等吗.......我还有很多其他的事要.......”
“又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