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236章 :你妄知公要修改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小现实(1w)
开什么玩笑,魔法少女就给我乖乖被催眠啊 · 佚名 · 9,856 字
【你觉得你是世界上最讨厌林恩的人吗?】
【我觉得我是。】
深夜,客房里,毫无形象可言的“可靠”魔法少女前辈,紫天鹅正四仰八叉的在床上睡得正香,她大概做了什么美梦,一行口水从她的唇角滴落,嘴里还咕噜着什么“鹅,乃是会长之证”之类的怪话。
而被她挤得仅剩下大约五分之一个小床面积的位置里,依旧只能穿着旧睡衣的黑发魔法少女正拿着小夜灯,翻看着自己的宝贝小日记本。
这行字是她第一次去外地上学的时候,忍着想家的委屈,把所有不顺利归结为林恩的原因,写在日记本上的第一句话。
即使隔了很久,都能看出当时写下这行字的时候有多么力透纸背,决心有多么坚定。
但是现在,惠惠发现她居然无法再写下相同的话了。
“不行,绝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林惠惠,你清醒一点儿!”
少女在心底疯狂呐喊。
她发现自己现在只要一看到林恩那个在厨房忙碌的背影,心跳就会莫名加速,甚至连曾经那种刻骨铭心的仇恨都快要回忆不起来了。
这太可怕了!
如果再这么下去,自己岂不是要变成那种整天黏着哥哥、就知道“欧尼酱,欧尼酱”,毫无底线的“病娇兄控”了?!
哥哥不在家就会扒着窗户看他什么时候回来;哥哥去上学会哭着说想和他一起去;哥哥带了嫂子回家就会委屈的躲进浴室的浴缸里cos路明非,想象自己眼里藏着狮子;哥哥结婚生小孩会羡慕她能叫自己哥哥“爸爸”的样子,还要拉着紫天鹅前辈一起跪在他面前求他不要忘掉自己是他的妹妹
不行不行,最后一个绝对不行啊!
自己怎么会这样呢?
肯定,肯定不是自己的问题,肯定都是紫天鹅前辈天天洗脑自己,在自己面前说什么林恩多好多好的错。
想到此,惠惠偷偷踹了一脚紫天鹅的屁股,反正对方睡得跟死猪一样,也感觉不出来。
还老说自己是什么静态美人,除了睡着像是死猪哪里像了我请问?
咳,总之,没办法了,虽然不想承认,但她对林恩的恨意确实在不断消减,为了阻止自己滑向“无可救药的兄控”那条万劫不复的深渊,惠惠决定采取极端措施,必须做点什么来唤回那些仇恨的记忆了。
比如.....激怒林恩!
对,激怒林恩,只要激怒林恩,让他对自己生气,只要林恩像小时候那样对她破口大骂,甚至动手打她,她就一定能找回初心!
【绝对不要在沾他的光,也不要在和他关系变好了!】
【事到如今,我依然是世界上最讨厌林恩的人!】
惠惠在日记本的最新一页,坚定的书写下了新的一笔。
【看我表现。】
感受着床边不知何时出现的,“小慧慧”的期待的目光——这家伙是从昨天开始就经常出现的,不过介于最近的怪事实在太多,她快习惯了。
她又加上了一句。
第二天,早上,林恩家的客厅里,打着呵欠的紫天鹅走进了餐厅里。
“真是........光彩照人啊,紫天鹅学姐。”
正在餐厅边看报纸边等候两人前来吃早饭的林恩看到对方到来,微微抬起头来,打了个招呼。
“呵呵,很有眼光吗,林恩小弟。”
听到这句话,紫天鹅顿时微笑起来。
事实上,她等的就是这句话。
今天便是她和惠惠去协会那边公布自己获得了时玉的大日子,也是她紫天鹅大人拜托区之名的大日子。
紫天鹅今早特地提前起床了三个小时,梳妆洗面,还换上了一身紫色晚礼服,走起路来都得昂首挺胸。
当然,她也不会忘记自己最大的恩人是谁。
“放心吧,林恩小弟,鹅姐我不会忘记你的恩情的,多亏了你帮我们找回了时玉,才能让我通过选拔赛啊,不然输给一群后辈,鹅姐我这次真的要丢大脸了。”
紫天鹅坐在林恩对面,把玩着手里的暖黄色时玉,撑着下巴对他笑道。
“小事。”
林恩微微一笑,
“这是我在路上捡到的,我拿着反正也没什么用,能帮到你和惠惠最好了。”
“这可不是小事,咦,说来真是奇怪啊,我记得当时时玉是被那个诡异的兔子给抢走了吧,你是从哪里捡到的,等等.......话说回来,当时你从雾里出来的时候,手里是不是还拿着一个兔子头,我和惠惠两个魔法少女都束手无策的兔子......”
紫天鹅感慨了一会儿,忽然意识到有些地方不太对劲儿,然后她望向林恩。
她忽然发现林恩的视线也从报纸后面抬起来,正微笑着的望着他,眼底暗色的光芒一闪。
“阿巴阿巴,哦齁齁齁......兔子........兔,什么兔......林恩小弟,我们刚刚说到哪里来着?”
紫天鹅擦了擦嘴巴边上的口水,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忽然流口水了,坐下来的时候屁股还有点疼,肯定是惠惠那死孩子睡相太差了。
什么时候能和鹅姐这个静态美人学习一下?
“你刚刚说该叫惠惠出来吃饭了。”
林恩善意的提醒道。
哦,对了,兔的意思是two,自己准备叫林家的老二,也就是惠惠出来吃早饭了。
今天便是她和惠惠去协会那边公布自己获得了时玉的大日子,也是她紫天鹅大人拜托区之名的大日子。
紫天鹅今早特地提前起床了三个小时,梳妆洗面,还换上了一身紫色晚礼服,走起路来都得昂首挺胸。
肯定不能少了惠惠这个自己撑帝路上的最大功臣。
“惠惠,你等什么呢,怎么收拾的比我还久,快点出来吃饭啦!”
紫天鹅顿时对着还闭着门的客房喊道。
“来,来了!”
砰!
房间门被推开了,在里面磨叽了比紫天鹅在厕所化妆以及练习获奖感言还久的女孩终于走了出来。
不过,此时站在两人面前的,不再是那个穿着校服或者哥特裙的乖巧(?)妹妹。
而是一个
画着烟熏妆,头发挑染了一缕紫色,穿着破洞牛仔裤和满是铆钉的皮夹克,嘴里还叼着一根棒棒糖的......精神小妹?
只见惠惠穿着一件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带着铆钉和破洞的超大号黑色机车皮衣,下半身是一条破洞多到夸张的牛仔裤。
这也就罢了,最让人无法直视的是她的脸——她给自己画了一个极其浮夸的烟熏妆,眼影黑得像是在煤堆里滚过,嘴唇涂成了中毒般的紫黑色,甚至还在脸颊上用防水记号笔歪歪扭扭地画了一个骷髅头。
“惠惠?”
林恩眨了眨眼,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干,干什么啊,老登!”
惠惠双手插兜,一只脚不停地抖着,努力做出一种“我很拽,别惹我”的表情,
“怎么样?怕了吧?现在的我可是堕落的不良少女!你要是敢管我,我就......我就离家出走!”
这是她昨晚想了一宿才想出来的绝妙计划。
既然正常的相处模式会让自己沦陷在虚假哥哥的攻势里,那就干脆反其道而行之!
只要自己表现得足够叛逆、足够让人讨厌,林恩那个“伪善”的面具肯定就会挂不住,然后露出真面目训斥自己!
到时候,自己就可以理直气壮地恨他了!
来吧!大声地斥责我吧!然后让我对你彻底死心!
惠惠在心里激动地咆哮,甚至已经做好了闭上眼睛挨一巴掌的准备。
然而,空气在这一刻安静得有些诡异。
林恩端着牛奶,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像是在脸上打翻了调色盘、腿还抖得像缝纫机一样的小丫头,漆黑的眸子里没有愤怒,没有厌恶,甚至连一丝不耐烦都没有。
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然后,林恩走到茶几旁放下牛奶,转身去了卫生间。
“哼!被我气得说不出话准备拿衣架来抽我了吗?!”
惠惠心里有些发毛,但还是强撑着扬起下巴。
不到半分钟,林恩走了出来。他手里没有衣架,只有一块用温水浸湿、还冒着热气的柔软毛巾。
他走到惠惠面前,没有任何预兆地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捏住了少女那倔强扬起的下巴。
“你、你干嘛——”
惠惠刚想挣扎,林恩已经用那块温热的毛巾,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擦拭起她脸上的那些“非主流涂鸦”。
“眼影粉都掉进眼睛里了,不难受吗?”
林恩的声音低沉而温和,毛巾一点点擦去那些滑稽的伪装,露出少女原本白皙精致的肌肤。
“这记号笔哪买的?劣质化学品对皮肤不好。还有……”
林恩擦干净了她的脸,顺手将她那件大得像麻袋的皮衣拉链拉好,然后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钞票,几十块的零花钱,塞进了她格子裙的口袋里。
“你也到年纪了,如果想学习化妆的话,我可以拜托小葵姐教教你。天气冷,腿别光着,记得穿条加绒的秋裤。钱不够了给我发微信。还有,早点回来吃晚饭。”
做完这一切,林恩拍了拍她呆滞的脑袋,转身走回厨房去端早餐。
“……”
惠惠像是一尊石化的雕像,呆呆地站在原地,手里还捏着那几张带着林恩体温的钞票。
完蛋了,过去的我
惠惠已经不敢看一旁小时候的自己了。
因为她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没法像是以前一样讨厌这个男人了。
小时候的惠惠只是脸色红红的看着脸色红红的她。
半小时后,吃完早饭,惠惠一脸生无可恋地被紫天鹅拖去了,L城特摄局临时改建的“魔法少女联合招待所”。
而林恩则是在确认家里只有自己后,再次打开了圣遗物日记本,进入了书中世界。
【“嗯,这次是在白天进入书中世界吗,某人先前不是还说,不会在白天打扰自己妹妹的正常生活来着?”】
毫无疑问,当进入书中世界的那一刻,自称旁白小姐的某人又非常自来熟的缠绕了上来。
“这次不太一样。”
林恩到是也习惯了,轻轻摇摇头,
“我这次要测试一些东西。”
【“测试东西?”】
旁边小姐顿时有些疑惑。
“圣遗物的新能力,”
林恩解释道,他所说的正是圣遗物新解锁的能力二:书如此写,也就是所谓的批注权限,
“这本圣遗物好像解锁了一个还算有趣的新能力,反正你也不会告诉我,我就稍微试一下好了。”
【“呜呜,好伤心啊,难道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
娟秀小字理科假惺惺的“哭”了起来。
“那你就告诉我,这本书的所有能力好了。”
林恩完全不吃这套,立刻道。
【“嘿嘿,那不行,因为人家也不知道嘛~”】
小字立刻变脸,
【“不过,陪着你研究一下,还是可以的。”】
林恩顿时轻轻哼了一声,不过,反正赶不走对方,干脆不管她就行了。
现在当务之急是研究一下能力。
林恩望着新能力。
【书如此写】。
这个新能力的所谓表面效果,有点抽象。
【宿主现在可以通过消耗极大量精神力,在日记中修改‘已发生’的某一个微小节点,从而干涉现实的概率走向。】
通过修改过去,从而修改现实?
要进行多大的消耗,能修改什么样的现实?
林恩打算今天仔细研究一下这个能力。
所以,林恩第一次实验,他决定从一个小的,已经确定的现实开始,进行一个小小的,实验性修改。
这个修改最好有些关键,但不能触及什么重大事件,防止他措手不及。
时玉争夺战,正是他需要的时机。
“就先从时玉开始好了。”
他想了想道。
这个节点对魔法少女协会来说很重要,对他来说则无所谓,并且时玉已经在他手中,属于重要,但不关键。
林恩思考着,拿起笔,在日记本上轻轻写下了一行“不存在的现实”。
【恶役·妄知公通过在时玉上刻录上了一个定时触发的魔力公式,能够让时玉自己来到它的最终归属者的手中。】
写完这句话,林恩从系统空间里掏出了另一块备用的时玉(从灵兽那里抢来的那块),放在茶几上,开始等待。
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过去了。
茶几上的时玉纹丝不动,没有任何反应。
“这能力有没有用啊?”
妄知公大人顿时开始怀疑起来。
【“噗嗤,好像失败了呢~”】
旁白小姐发来嘲笑。
“你不懂,这叫延迟。”
林恩淡定道。
另一边,魔法少女协会临时基地。*
这原本是一个废弃的室内体育馆,因为昨晚外地魔法少女们为了抢夺时玉大打出手,差点把半个街区掀翻,特摄局连夜将其征用。
一路上,紫天鹅倒是兴致勃勃。
“惠惠,打起精神来!”
紫天鹅拍了拍惠惠的肩膀,
“虽然你的造型有点......前卫,但这也是一种风格嘛!待会儿见到了那些竞争对手,一定要拿出气势来!”
“知道了......”
惠惠有气无力地应道,她还沉浸在早上的失败里有些没走出来。
很快,破体育馆出现在了两人的视野里。
不过,令人意外的是,这里并没有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特摄局的工作人员正在和魔法少女们进行交接。
巨大的广场上,此刻正排着一条长长的队伍。只不过,这队伍里排着的不是普通市民,而是一个个穿着五颜六色魔装、手里拿着法杖或武器的魔法少女。
她们正在排队……填理赔单。
“对,公园的那片绿化带是我用火球术烧掉的……非常抱歉!我会用协会的津贴赔偿的!”一个红发魔法少女正在对着特摄局的干员鞠躬道歉。
“那个……地上的那个坑,是我躲避攻击时砸出来的,这、这是我的信用卡……”另一个魔法少女红着脸递上卡片。
特摄局的干员们拿着盖有魔法少女协会公章的文件,微笑着安抚:
“没关系没关系,官方和协会已经达成了协议,所有的战损都由总部全额报销。大家填个表走个流程就行。另外,L城欢迎各位魔法少女来旅游消费!”
会长选拔战这种事,虽然事发突然,但是,既然会在城市里进行超凡活动,因此,协会肯定是早就和当地特摄局进行对接,并提前商洽好赔偿之类的事宜了。
除了少部分打上头,行为失控在市区就开打的魔法少女外,大多数魔法少女的战斗都是在类似无人公园,废弃老城区之类的地方进行的。
而前者也基本上立刻被l城三幻神以监督的名义追着打了好几公里,全部物理老实了下来。
当然,之所以能这么快完成这些接洽,还要感谢某个被困在特摄局当顾问,以至于好几天没法出现在林恩家,甚至只能通过惠惠了解最新一章的《开什么玩笑,魔法少女就给我乖乖被催眠》剧情的金色魔法少女。
不得不说,魔法少女这个群体,心思大多都非常单纯纯良。
昨晚为了时玉还在天上互相甩大招、打得不可开交的死敌,今天早上填完表,就已经手挽手在广场旁边讨论哪家的奶茶好喝、哪家的美甲好看了。
“真,真不好意思,姐妹,昨晚我差点一个火球给你蒸发了,真是抱歉啊。”
“没事没事,你都叫姐妹那还说啥了,我不是也好险一个冰锥给你从上到下扎穿了不是?尝一块我妈准备的小饼干,咱俩今天再打!”
大厅里,几十个穿着各色魔装的魔法少女正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一边喝茶一边欢快地聊着天。
广场上充满了一派快活的空气。
“咳咳!”
一声极其做作的干咳声在广场入口处响起。
穿着一身隆重紫色晚礼服、身上挂满了刚刚重新进货的各种高级护身符的紫天鹅,高昂着头颅,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闪亮登场。
而跟在她身后跟班一样的,是还穿着太妹装、但脸上依然带着可疑红晕、整个人显得有些局促,正在复盘自己今天早上失误的惠惠。
“对不起啊,过去的我,今早上我又给你丢人了。”
惠惠小心的道歉道。
“算了,你都道歉了我还能怎么办,反正你以前也是这么丢人。”
小时候的惠惠叹了口气。
我以前不就是你吗
惠惠忍不住想道。
“你不讨厌那家伙了我也不是不能理解了啦,”
小慧慧踢着脚下的石子,叹了口气,
“毕竟,我就是你,我知道你以前还是幻想过很多次哥哥不是个恶役一样的家伙,是个正常人的,但是,你好歹收住底线,以后不要总是沾他的光吧。”
“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惠惠连忙道歉。
这时,她才忽然感觉到了些许不对劲。
抬头一看,原本喧闹的广场,在看到两人出现的瞬间,诡异地安静了下来。
所有的魔法少女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齐刷刷地转过头,目光死死地锁定了她们俩。
“是她吗?”
“对,是她!真的是她!”
“来了来了!就是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
紫天鹅心中狂喜。
她知道,肯定是昨晚她获得“时玉”的消息已经传开了。
现在,这些臭外地的魔法少女们一定是被她那深不可测的预言能力和抢夺时玉的英姿所折服,准备来膜拜她这位未来的协会会长了!
“大家不要这么拘束嘛!”
紫天鹅抬起手,极其潇洒地撩了一下紫色的长发,摆出一个自认为潇洒的姿势,
“虽然我拿到了时玉,即将成为会长候选人,但我紫天鹅依然是大家平易近人的好前辈!来吧,不用排队,想要算命卜卦塔罗预言的直接来,护身符现在打折……”
“唰——”
没等紫天鹅的话说完,全场的魔法少女们如同潮水般涌了过来。
然后,极其丝滑地绕过了摆着Pose的紫天鹅,直接将跟在她身后、正低头生闷气的惠惠围了个水泄不通!
“您就是溯闪大人吧?!天哪,终于见到真人了!”
“溯闪大人,听说你在选拔战里还在执行魔法少女的责任,击退了强大的孽兽和魔女,是真的吗?”
“溯闪大人,艾琳前辈说她和您合力,能一起举起二十吨重的冰山!”
“金绣妈.......大人说您是她见过最有天赋的人?可以给我她的联系方式吗?”
“昨天那个恐怖的粉色恶魔......啊不,雏菊大人,听说也只是您的童年玩伴罢了?”
“惠惠姐!请收下我们做小妹吧!”
“什么鬼啊,你们崇拜的不应该是我吗?”
紫天鹅人傻了,拉住一个路过的魔法少女。
“您是?”
路过的魔法少女疑惑的望着她。
紫天鹅有点红温了。
“哎?不、不是……我没有……”
惠惠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吓得手足无措,拼命摆手想要解释。
她心里却慌得一批。
被这些崇拜的目光黏上后,她真的是吓了一跳。
但听了一番这些魔法少女们发言后,她也知道,自己收获的这些声望和崇拜是哪里来得了。
毫无疑问,是艾琳姐,白顾问等人,在抽其它城市魔法少女陀螺——啊,不对,是监管选拔战的时候,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帮她提升了声望。
这些心思纯良、信奉“打不过就加入”的魔法少女们,眼睛里闪烁着狂热的星星。
在她们看来,能让L城那群不讲理的怪物们如此尊敬的人,在殴打她们的时候提一嘴,能做到这一点的,绝对是深藏不露的,和那些前辈们一个等级的高手!
但是,惠惠很清楚,
这力量并不属于她!
除了开头的那个选拔赛期间打倒了蝎尾猫和那个一看就是弱鸡的魔女外,其它的称赞好像不是在说她吧
毫无疑问,白顾问,艾琳前辈和小葵姐之所以对她好,全都是因为她那个“人渣哥哥”林恩的面子。
艾琳她们喜欢自己,根本不是因为自己强,而是因为自己是林恩的妹妹!
这一切的威望、这一切的尊敬,归根结底,全都是因为那个男人!
自己狐假虎威,结果居然成了什么外地魔法少女眼中的什么和她们比肩的强者
我,我怎么能接受这种不属于我的荣耀呢?
“溯闪前辈,您怎么不说话?”
“是啊,难,难道是情报有误吗?”
“是,是啊,哈哈......”
看到被围在众人之间的魔法少女不但没有说什么,反而非常局促的样子,有些心思细腻的魔法少女已经起了一些疑惑。
毕竟魔法少女们只是心思比较单纯,不是傻福。
“惠惠,你快告诉她们啊!”
紫天鹅也望向惠惠。
小时候的惠惠再次出现在了人群外,用期待的目光望着她。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和林恩划清界限的好机会。
刚刚惠惠才说过,下定过决心,就算不能在继续讨厌林恩,也不要在承受他的恩情。
而现在,当着所有魔法少女们的面,否定她们的说法。
不但能证明魔法少女·溯闪,是一个诚实的,配得上魔法少女之名的人,还能变相告诉l城的前辈们,自己要和林恩进行切割,魔法少女·溯闪,宁死,也不承受林恩的恩情!
所以,这真是她展现自己真正身为魔法少女自尊的时候了!
“哈哈哈,没什么啦,我只是每天坚持修行而已,只要保持一颗正义的心,你们也可以变得和我一样厉害哦~”
只见依旧打扮的非常哥特风的女孩在原地转了个圈,然后用涂着紫色指甲油的手指在眼前,比了一个帅气的“耶”的姿势。
人群顿时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寻求能和强大的魔法少女·溯闪合影留念和签名的魔法少女们淹没了小时候的惠惠
对不起,过去的我,
一边应付着热情的魔法少女同伴们,惠惠留下了歉然的眼泪。
但是,除了小学运动会跳高结果跳出了防护垫,摔晕了以外,我长这么大都没有这么多人围着关注过
而一旁,被彻底晾在空气中、连个眼神都没分到的紫天鹅,端着那颗“时玉”,在寒风中凌乱。
我是谁?
我在哪?
不是我来竞选会长的吗?
算,算了,反正,这些不重要的虚名就给惠惠好了,哈哈,反正,你鹅姐我也不是怎么在意这些,哈哈,根本不在乎,自己不是那种人。
重要的是,这是会长选拔!
“吆,好久不见啊,紫天鹅前辈~”
正在这时,一位有着柔顺蓝色波浪长发,气质柔和的协会裁判员拿着文件板走了过来,来到了紫天鹅身边,微微一笑。
“咦,居然是你?”
看清楚来人之后,紫天鹅也是有些诧异。
因为这位还恰好是她认识的人。
魔法少女·铃兰。
也是一位文职魔法少女,虽然性格有些迷糊,但也算是个很好相处的人,并且,不属于协会里的白爷派,也不是阿丽塔会长的死忠,没想到l城赛区的裁判是她。
魔法少女·铃兰的目光在紫天鹅和惠惠之间来回扫视。
“你们就是昨晚在L城取得第一块‘时玉’的小队吧?”
铃兰拿出笔,
“根据规则,持有‘时玉’即可获得新一任会长竞选的初赛资格。那么,请问你们小队,谁是主推的会长候选人?”
“这还用问吗?”
“当然是我!”
紫天鹅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主场,她一步跨上前,从怀里极其神圣地捧出那块散发着暖黄色微光的时玉,挺起胸膛,
“我,魔法少女·紫天鹅,世一预言与精神双系,就是本届会长的候选人!”
“哦哦,”
性格迷糊的蓝色大波浪魔法少女用手里的笔轻轻戳了戳脸颊,
“那么您和这位溯闪小姐的关系是?”
“哦,你说小闪啊,我们俩也不是很熟,”
因为先前的行为,紫天鹅顿时赌气道,
“时玉不是在我这里吗?至于她,她不过是我请来帮忙的........”
林恩家,书中世界,已经过去了大约半个小时,时玉依旧毫无反应。
【“你延迟有点高啊~”】
旁白小姐调侃道。
“垃圾功能。”
林恩收起了时玉,解除了书中世界。
“难道是我的使用方法有问题?”
望着毫无反应的时玉,它忍不住想。
“嗡——”
就在紫天鹅拿出时玉的瞬间,那块原本安静的玉石,突然爆发出一阵极其耀眼的金色光芒!
但那光芒并没有萦绕在紫天鹅身上,而是如同被磁铁吸引的铁砂一般,瞬间脱离了紫天鹅的双手,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稳稳地落在了惠惠的掌心里!
不仅如此,当惠惠接触到时玉的刹那,她右眼中的“视时界”齿轮竟不受控制地浮现而出,与时玉的光芒产生了极其完美的频率共鸣!
一股纯粹而强大的魔力气息,从惠惠身上扩散开来,让在场所有的魔法少女都感到了一阵源自灵魂的震颤。
全场死寂。
“抢时玉的工具人罢了.......“
紫天鹅这时才说出了自己没有说完的话。
“咳,”
她连忙咳嗽了一声,望向同样微微睁大了眼睛的裁判员魔法少女,
“总之,小铃兰啊,你也是和鹅姐老熟人了,你知道该怎么写吧?”
魔法少女·铃兰眨了眨眼睛。
魔法少女·铃兰略作沉思。
魔法少女·铃兰恍然大悟!
“懂你意思,鹅姐!”
她点头道。
“呼,那就好,还好铃兰是个靠谱的人。”
紫天鹅松了口气。
虽然风光被惠惠分走了一些,但是,只要能保证协会会长的权力还是在自己手里,其它的都无所谓。
真是的,谁让自己是个这么温柔的前辈呢?
她望着被众星捧月的黑色魔法少女,轻轻叹了口气。
而铃兰则是用手中的笔轻轻挠了挠脸颊:
“那两个字怎么写来着.......哦,想起来了。”
于是,她在魔法少女协会会长选拔赛,l城赛区最终名单上,认认真真的写下来了两个字:
获胜者:魔法少女·【溯闪】。
“紫天鹅前辈居然愿意用自己的名声来垫这位新人,她真是一个温柔的人啊!”
铃兰感叹。
于是,以最快的速度,新一任会长选拔战中,l城赛区的胜利者名单,被传入,录入了协会的名录。
协会某分部,所有的工作人员立刻凑过来看:
“哦,l城赛区已经结束了啊,好快的速度!”
“这么快,让我看看,谁赢了?”
“听说苍蓝月是个很强的魔法少女啊,她去l城岂不是降维打击?”
“紫天鹅前辈也不错,虽然人有点菜,但人很行,是个忠义的人。”
然后,大家看着裁判员传入的名录,陷入了沉思。
“谁是魔法少女·溯闪?”
与此同时,l城附近,一个晃晃悠悠的,脏兮兮的身影从天而降。
那是一个女孩,一个魔法少女。
“咳咳,”
望着l城的市区的高楼大厦,她轻咳一声,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咽下了嘴角的委屈,
“还不能休息,必须要找,l城的各位求助......”
“红音大人,还在等我......”
“希望,来得及........”
而此时,L城,林恩家楼下的阳光长椅旁。
穿着小号拖鞋的白青,正抱着一把木剑,安静地坐在那里晒太阳。
昨天完成了师傅的任务后,她难得没有睡觉,而是又保持了一段时间的清醒,来到了楼下晒太阳。
屋子里传来一股魔力波动,肯定是师傅又在做什么很厉害但自己看不懂的事情了。
师父就是最厉害的。
而白青是师父的剑。
昨天帮师父砍死了一只很讨厌的兔子。
那是白青砍过的最有意思的敌人之一。
居然能不断复活。
不过......区区邪魔外道兔,岂能让白青之剑无功而返?
应该还是白青赢了吧,反正师父说自己帮大忙了。
师父就是最厉害的。
而白青是师父的剑。
好想一直陪着师父,但是......好困。
她必须重复想一些话,才能保持清醒。
因为,白青......不想睡。
正在少女用尽全身的力气抵抗困意的时候,
一阵微风吹过。
黑色的迈巴赫停在了她的面前,几位穿着西装的工作人员从上面走了下来。
为首的是一位打扮如同老绅士的老者,他径直来到了白青身边。
“01号……不,白青大人。”
老者蹲下身,声音极其轻柔,
“您今天,又嗜睡了吧?”
白青迷茫地睁开眼睛,歪了歪头:
“嗯。好困……但是,师父还要吃我砍的排骨,不能睡。”
“可是,白先生......您爷爷也很想您,您就不想念爷爷吗?”
老者继续温柔的劝说着。
“想....吗........”
“他很想见您一次,您以后能见到他的时间越来越少了,不是吗?”
老人再次劝说,
“而且,您也不想让您的朋友们继续担心您的身体了吧。”
少女的身体一颤,这句话征服了她。
白青最终也没有反抗。
她站起身,将那把寸步不离的木剑,端端正正地摆在了长椅上,然后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红色的钞票,那是昨天林恩看她起床开心,让她买零食的纸币,压在木剑下面。
那是她给师父留的“保护费”,还有一张字条。
“走吧。”
白青平静地说。
她乖巧地跟着老人上了车,没有惊动任何人,也没有留下任何求救的信号。
【白青离开了l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