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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5 节

第75章 肖楠惹祸,宋云璇背锅

前世跪舔的未婚妻订婚宴上逃婚 · 寒鸦戏水 · 6,678 字

  

  今天,宋云璇特意悄悄下来视察拆迁情况。

  现在越来越多人眼红她手里的地产项目,她也担心出事。

  而拆迁最容易引起群发性事件,范一搏也提醒过她,要提防有人从中作梗。

  谁知道宋云璇刚到现场,肖楠就收到消息。

  他带着大队人马,跟着赶了过来。

  肖楠根本不敢让宋云璇进去。

  肖楠规劝道:“云璇,这里还在拆迁,太危险了,你还是回去吧。等拆完了,我再带你过来视察。”

  宋云璇根本不听:“我就是来看拆迁的,等你拆完了我还能看什么!”

  她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香奈儿白色套装,纤细的腰肢被勾勒得淋漓尽致,修长的双腿包裹在肉色丝袜中,踩着一双Jimmy Choo的高跟鞋,与这片尘土飞扬的城中村格格不入。

  她身上那股高高在上的清冷气质,本就是对这片破败土地的无声冒犯。

  肖楠拦在宋云璇面前:“云璇我是为你好。再说,我们这么多人进去,会影响拆迁的,到时候进度都被耽搁了。”

  宋云璇反驳道:“你不带这么多人过来,我早就视察完了。要影响拆迁的人是你,快让开,我今天一定要进去看看!”

  宋云璇最近本来就不待见肖楠,不是他突然回国,弄出羽毛球场那件事情。

  她和范一搏已经谈婚论嫁了。

  如果不是看在肖楠之前救过她,她早就让人把肖楠赶走。

  肖楠不让她进去,恰好说明这个拆迁就有问题,宋云璇更要进去看看了。

  可肖楠堵着路口就不让她深入。

  这么多人堵在城中村路口,消息很快传了出去。

  不知道谁暴露了宋云璇的身份,当地居民知道开发商大老板来了。

  一窝蜂跑来找她要说法。

  拆迁事故只是一方面,最主要的问题是答应给租客的赔偿款。

  原来,按照范一搏的计划,除了房屋业主本人外,还要给租在房子里的租客一笔赔偿款。

  这笔钱是就当是搬家费和误工费,赔偿款的金额是根据居住年限发放的。

  多的能拿两三万块,少的也有好几千。

  这对于项目的整体利润来说,没多少钱。但对于一些打工人来说,这可能是他们好几个月的工资。

  可惜这笔钱,并没有发到租客手里。

  一个满脸油污,穿着脏兮兮工装的男人挤到最前面,他眼睛死死盯着宋云璇,那眼神里混杂着愤怒和一丝不加掩饰的淫欲,仿佛想用目光剥光她昂贵的套装。

  “老总啊,你们当初宣传的时候,明明说的我们这些外来打工人也能拿到赔偿款。可我都搬出去了,一分钱都没有见到。您给我们个解释,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骗我们这些打工人是吧。”

  “就是,出尔反尔,一群骗子!给钱!给钱!”

  

  “不给钱,你就别想拆迁了!本来就是因为他们要给搬家费才忍让的,结果等了又等啥都没有得到。”

  “老天爷啊,他们拆迁都不等我们收拾完东西,我好多家当都被埋在里面...”

  人群越来越激动,污言秽语也开始冒出来。

  “看她穿得人模狗样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妈的,这些有钱人的钱,还不是从我们身上榨出来的!现在连答应的汤都不给喝了!”

  “这娘们长得倒是挺骚,是不是把我们的赔偿款拿去买骚衣服了?你看那屁股扭的,一看就是个被干熟了的骚货!”

  宋云璇没想到肖楠居然给她埋了这么大一个雷,惹出这么多事情。

  她脸色铁青,强忍着怒气质问道:“肖楠,我让你发的钱呢!为什么你们公司不按照规章办事。”

  肖楠根本不以为意:“云璇,我是在给你省钱啊,哪里有给租户赔偿金的。这是房东和租客之间的纠纷,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他还在给宋云璇讲道理。

  宋云璇被气炸了,这是她和范一搏的决策,王家本来也是不答应的,可范一搏说这笔钱从他的利润里扣除。

  王家自然无话可说。

  

  而现在,肖楠居然自作主张,停发这笔赔偿金。

  肖楠凭什么替她做主!

  宋云璇怒骂:“可我已经把这笔钱拨给你们公司了。你既没有发放下去,也没有向我们公司汇报这个情况。肖楠,你到底想干什么!”

  如果她今天不来视察,就不知道这个事情,肖楠到时候完全可以把这笔钱吞了。

  肖楠把宋云璇拉到一边,悄悄说道:“云璇啊,我真的是为你考虑,做项目能省就省,这笔钱本来就不用发,这里有上万家租客,大几千万上亿的钱就这样发出去,何必呢!”

  宋云璇没想到肖楠还在执迷不悟。

  她大声呵斥道:“你现在,立刻!马上!把钱取出来,今天必须发出去!”

  宋云璇根本没有给肖楠这个公司老板的面子,肖楠带来的一群人面面相觑,有些是他公司的员工,有些是他的合作伙伴。

  肖楠感觉颜面无光,他好歹是宋云璇的前男友,还救过她。结果宋云璇一点面子都不给他。

  肖楠很不爽,但那些租客听到能分钱,振奋不已。得知是肖楠这个坏种故意不发钱,他们气炸了。

  “好!好!”

  “这个宋老板是个好人,兄弟们感谢她啊!”

  “原来钱被这个人模狗样的家伙贪污了,我看他就不是个好人,尖嘴猴腮,一脸坏相。”

  这些人把矛头对准肖楠,纷纷指责他的不是个东西。

  肖楠在资本主义社会生活久了,养成那种有钱人就高人一等,金钱至上的观念,他哪里能接受被底层人民咒骂。

  他把怒火发泄到这些租客身上:“闭上你们的狗嘴!你们这些臭瘪三狗叫什么!那是老子的钱,我说不给你们发就不发。有种你们去告我啊!”

  “没钱没势就活该被剥削,看清楚自己的位置,有些钱该拿,有些钱不该拿,自己弄弄清楚。这些钱是我们赏给你们的,现在不赏了,你们能拿我怎么样!”

  

  肖楠其实也是农村寒苦人家熬出来的,在国外混了几年,自诩头角峥嵘,与众不同。回国后就开始耀武扬威。

  其实如果宋云璇不帮他,他什么都不是。

  宋云璇震惊了,她没想到肖楠居然变成这样。从前的他,谦卑有礼,温文尔雅,短短三年没见,变得如此飞扬跋扈,目中无人。

  她来不及阻止,被肖楠激怒的众人彻底爆发了,开始和拆迁工人发生肢体冲突。

  宋云璇立马冲上前,大声说道:“住手!不要打架。”

  她的阻止微乎其微,这些拆迁公司的人,很多都是街头混混,他们才不会忍气吞声。

  原本的推搡变成殴打,很快有人见血。

  租客那边人多势众,几十个拆迁工人根本扛不住。有些投降,有些见势不对拔腿就跑。

  最后,只剩下宋云璇带来的人被堵在现场。

  肖楠早在混乱的时候,趁机逃了。

  结果,就剩下宋云璇被堵在这里足足半个多小时。

  她一直在和居民解释,说到口干舌燥也没有人信她。一开始对她的那点好感,在肖楠的刺激和现场的混乱下,早已烟消云散。

  人群的包围圈越缩越小,几个带头的男人更是把淫邪的目光赤裸裸地投射在她身上。

  “臭婊子,你跟那个小白脸是一伙的吧!是不是钱都让你俩给吞了,拿去开房了?”

  “妈的,长得这么漂亮,心肠怎么这么毒!我看你这屄也是黑的吧!”

  “别跟她废话了!抓起来,让她用身体赔偿!老子好久没干过这么水灵的货色了!”

  污言秽语像脏水一样泼向宋云璇,她何曾受过这种屈辱,一张俏脸气得通红,身体都开始发抖。

  “你们……你们这是诽谤!是犯法的!”她色厉内荏地喊道。

  “犯法?哈哈哈哈!”一个光头壮汉大笑起来,“老子烂命一条,今天拿不到钱,就干死你这个骚货!你信不信?”

  说着,他竟然真的伸出布满老茧的脏手,一把抓向宋云璇的手臂。

  “啊!”宋云璇尖叫一声,感觉手臂像是被铁钳夹住,那男人手上的汗臭和泥垢味让她一阵反胃。

  “宋总!”旁边的女助理徐敏和男助理姜平惊呼着想上前,却被其他几个男人粗暴地推开。

  “滚开!这里没你们的事!”

  那光头壮汉得手后,更加肆无忌惮,另一只手直接摸向宋云璇挺翘的臀部,隔着薄薄的套裙用力揉捏了一把。

  “哟,还挺有弹性!不愧是当老板的骚屄,保养得就是好!”

  宋云璇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那只脏手玷污了,一股冰冷的恐惧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丝袜包裹下的大腿肌肉瞬间绷紧,双腿间竟不受控制地涌出一丝湿意。

  

  “放开我!你这个流氓!”宋云璇挣扎着,高跟鞋在地上划出尖锐的痕迹。

  可她的挣扎在壮汉面前显得那么无力,反而更激起了男人们的兽性。

  另外几个男人也围了上来,咸猪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有的摸她的腰,有的故意用下体去蹭她的腿,甚至有人伸手去扯她胸前的衣领。

  “别碰我!滚开!”宋云璇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引以为傲的冷静和高贵,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

  徐敏急得快哭了:“宋总,怎么办呀,他们会不会连我们也要打?”

  姜平想冲上去,却被两个男人架住,脸上挨了一拳,嘴角顿时见了血。“没事……警察已经来了,我们很快就会被救出去的。”

  这个时候,警察还在用喇叭规劝这些租客。

  但租客的信任被耗光,他们谁也不相信,就是不放宋云.璇出来。

  警察也不敢来硬的,万一把这些人激怒了,动手伤了宋云璇,他们也没有好日子过。

  整个场面一度陷入僵局。

  “住手!你们想要钱是吧?我们谈!我们谈!”徐敏看到宋云璇被几个男人围在中间,衣服都被扯得凌乱不堪,胸前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冲了过去。

  那个光头壮汉停下手,淫笑着看向徐敏。徐敏虽然不如宋云璇那样美艳动人,但年轻清秀,身材也好,此刻梨花带雨的样子,也别有一番风味。

  “哦?小秘书要替你家主子谈?怎么谈啊?用嘴谈,还是用下面的嘴谈啊?”光头壮汉的话引来一阵哄堂大笑。

  “我……我……”徐敏吓得说不出话,眼泪直流。

  “这样吧,”光头壮汉指了指不远处一栋还没完全拆掉的破旧筒子楼,“我们几个跟你进去‘好好谈谈’,如果你能把我们哥几个伺候爽了,我们就放了你这个骚货老板,怎么样?”

  “不要!徐敏!不要去!”宋云璇听到这话,吓得脸色惨白,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徐敏回头看了一眼被男人围困,满脸惊恐和屈辱的宋云璇,又看了看周围虎视眈眈的暴民,她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好……我跟你们去……你们……你们要说话算话,放了宋总!”她用颤抖的声音说道。

  “哈哈哈!好!够爽快!”光头壮汉大喜,冲着另外两个满脸横肉的男人使了个眼色,“带上她!我们去‘开会’!”

  两个男人立刻一左一右架住徐敏,半拖半拽地将她往那栋阴森的筒子楼里拉去。

  “不!徐敏!回来!我不准你去!”宋云璇凄厉地喊着,想要挣脱,却被光头壮汉死死按住。

  “嘿嘿,骚老板,你就乖乖在这等着吧。等我们干爽了你这个小助理,说不定还能回来尝尝你这个大老板的骚屄是什么味道呢!”光头壮汉在她耳边淫笑着低语,温热腥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

  徐敏被拖进了一间布满灰尘和霉味的房间,门“砰”的一声被反锁。

  房间里只有一张破烂的木板床,散发着腐朽的气息,窗户被木板钉死,只从缝隙里透进几缕昏暗的光线,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尘埃。

  三个男人淫笑着将她包围,像三头饿狼盯着一只待宰的羔羊。

  他们的眼神赤裸而贪婪,充满了原始的兽性,那股混杂着汗臭、烟臭和劣质酒精的体味扑面而来,让徐敏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小美人,别怕,哥哥们会好好疼你的。”光头壮汉,也就是他们的头儿,叫李二狗,他一边说,一边伸出蒲扇般的大手,粗鲁地撕开了徐敏身上的职业套装。

  “刺啦——”

  昂贵的面料应声而裂,暴露出她精心挑选的,为了搭配这身衣服而穿的粉色蕾丝胸罩。

  那精致的蕾丝堪堪包裹住她因恐惧而急促起伏的丰满胸脯,雪白的肌肤与粉色的蕾丝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更激起了男人们的施虐欲。

  “不要……求求你们……不要……”徐敏哭着哀求,双手徒劳地护在胸前,身体不住地颤抖。她从未想过,自己的人生会遭遇如此恐怖的噩梦。

  “叫吧!你叫得越大声,老子越兴奋!”另一个瘦高个,外号“猴子”,狞笑着,一把扯掉了她的半身裙。

  他动作极为粗暴,连带着将她薄薄的丝袜也撕成了碎片。

  最后,他一把拽下了她最后的遮羞布——那条同样是粉色的棉质内裤。

  徐敏彻底赤裸地暴露在三个男人的视线中。

  她那未经人事的娇嫩身体,每一寸肌肤都因为羞耻和恐惧而泛起粉红色。

  她蜷缩着身体,试图遮住自己的私密部位,但这徒劳的举动,在男人们眼中,却成了最诱人的邀请。

  猴子将她推倒在肮脏的木板床上。冰冷粗糙的木板刺痛了她娇嫩的后背,让她浑身一哆嗦,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

  李二狗已经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自己满是油污的工装裤,掏出那根因为兴奋而涨得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

  那根东西与其说是人的生殖器,不如说是一根丑陋的凶器,颜色紫黑,青筋盘虬,顶端的龟头像个狰狞的毒蘑菇,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屌垢腥臭。

  他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甚至没有做任何前戏,就那么对准徐敏还紧闭干涩的私处,腰部猛地一沉,狠狠地顶了进去!

  “啊——!”

  撕裂般的剧痛让徐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把烧红的烙铁从中间活生生劈开。

  干涩紧致的阴道嫩肉被粗大的龟头硬生生磨开,从未被异物入侵过的处女膜应声而破,火辣辣的疼痛让她眼前一黑,几乎晕厥过去。

  一缕鲜红的血液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蜿蜒流下,与床板上的黑色灰尘混在一起,形成一幅触目惊心的淫靡画面。

  “妈的!还是个处女!今天真是他妈的赚大发了!”李二狗感受到那层薄膜被自己捅破的阻力,兴奋地大吼一声,腰部开始更加猛烈地冲撞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

  巨大的肉棒在狭窄紧致的骚穴里野蛮地挞伐,每一次都毫无章法地深深顶到最深处的子宫颈口,带出粘腻的“咕叽”水声和“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鲜血和新生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将他的鸡巴染得又红又亮。

  徐敏的身体像风中落叶一样在破旧的床板上无助地摇摆,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嘴里只能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疼……求你……出来……啊……”

  另外两个男人也脱光了衣服,围了上来。

  猴子狞笑着掰开徐敏的嘴,将自己那根同样粗长,还带着一股尿骚味的鸡巴硬生生塞了进去,命令道:“给老子舔干净!骚货!含不住就给老子吞下去!”

  “呜……呕……”徐敏被迫含着那根几乎要捅到她喉咙底的肉棒,强烈的异物感和腥臊味让她胃里翻腾,喉咙被顶得阵阵作呕,咸腥的液体不受控制地灌满了她的口腔,顺着嘴角流下。

  第三个男人,一个矮胖子,外号“猪三”,则淫笑着抬起她不住颤抖的双腿,将自己的肉棒对准了她从未被开启过的,那朵紧闭的后庭菊花。

  

  “小骚货,前后都给你开苞!让你尝尝双龙入洞的滋味!”猪三一边说着,一边吐了口唾沫在自己的龟头上,然后狠狠地捅了进去。

  “不——!啊——!”

  比刚才更加剧烈的疼痛传来,徐敏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彻底贯穿,肠道被撕裂的感觉让她浑身痉挛,意识在极致的剧痛和无边的屈辱中逐渐模糊……

  房间里,三个男人像疯了的野兽一样,在她年轻而美好的身体上肆意发泄着积压已久的欲望和对上层社会的暴虐。

  淫荡的喘息、粗俗的叫骂和徐敏痛苦绝望的哭泣交织在一起,谱成了一曲地狱般的轮奸交响乐。

  他们变着花样地轮奸她,把她摆成各种他们从低俗色情片里学来的羞耻姿势。

  李二狗让她跪趴在床上,像母狗一样撅起屁股,从后面狠狠地肏着她那被操得红肿不堪的骚屄。

  他的大手用力抓着她胸前柔软的奶子,粗暴地揉捏着,嘴里骂骂咧咧:“妈的!真紧!骚货!你看你这小屄,被老子操得多浪!水都流得到处都是了!”

  猴子则拔出自己的鸡巴,强迫徐敏转过头,看着他把沾满了她口水的肉棒,对着她的脸射了出来。

  温热粘稠的精液喷了她满脸满眼,模糊了她的视线。

  “哈哈哈!尝尝老子的精液是什么味道!香不香啊,小骚货!”

  猪三则迷恋上了她紧致的屁眼,翻来覆去地干着,把她的屁股撞得通红,嘴里还不停地念叨:“这屁眼可比屄紧多了!干起来真他妈爽!骚货,给老子夹紧点!把老子的精都夹出来!”

  在无休止的蹂躏中,徐敏的意识开始涣散。

  最初的剧痛渐渐麻木,一种奇怪的、陌生的、让她感到无比羞耻的快感,竟然从被轮番侵犯的下体深处,一丝丝地蔓延开来。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在男人们的撞击下,小穴不再只是被动地承受,而是开始不自觉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液,甚至会微微地收缩,去迎合那粗大的肉棒。

  李二狗敏锐地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停下动作,捏着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淫笑道:“怎么?骚货,爽了是不是?刚才还跟贞洁烈女一样,现在被我们操出感觉来了?”

  徐敏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她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她的小腹一阵阵抽搐,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下方涌出,喷了李二狗的肚皮一身。

  “我操!这小骚货喷水了!兄弟们,她是个极品啊!”李二狗兴奋地大叫。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男人们最后的疯狂。他们更加卖力地在她身上驰骋,不再有任何顾忌。

  “来,骚货,给老子叫几声好听的!叫‘主人,我爽死了,用你们的大鸡巴狠狠地操烂我的骚屄和屁眼吧’!”猴子掐着她的脖子,恶狠狠地命令道。

  徐敏的尊严和意志,在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下,终于彻底崩溃了。

  她放弃了抵抗,像一个真正的性奴一样,开始迎合男人们的要求,发出了淫荡的呻吟和浪叫。

  “啊……嗯……主人……好爽……你们的大鸡巴……好厉害……要被……操死了……啊……”

  她的声音沙哑而妩媚,充满了堕落的快感。

  这声音极大地取悦了三个男人。

  他们轮流内射在她的身体里,精液、淫液、汗水、泪水和血水混合在一起,将她整个人浸泡在了一片粘稠肮脏的液体中。

  

  而在外面,宋云璇被围在墙角,这里的空气极为浑浊,夹杂着一股腐败和铁锈的气味。

  她感觉有些呼吸不畅,胃里一阵恶心,肺里更是有些刺痛。

  她脸色惨白,呼吸变得急促,人也虚弱很多。

  这时候,谁也没有注意到她身体上的变化。

  她的全部心神,都系在那栋关上了门的,地狱般的筒子楼上。

  每一声从里面传出的,隐约的哭喊和撞击声,都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在她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