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扫地神僧(加料)
重生赵志敬 · wolui · 3.5万 字
北少林历来是武林正宗,天下大派之首。只是近年连续出被赵志敬坑了几把,声望大跌,连方丈玄慈都被迫自杀了,可以说是建寺以来的最低谷。
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寺中以三渡为首的高手还是有不少。谢逊前来杀人泄愤,却是被制服,并囚禁于后山之中。
此时刚好赵志敬率队前往草原刺杀铁木真,现时回来的便只有郭靖一人,还是身受重伤。许多人都以为其他人已经殉国,交口赞颂之余,心中便起了心思。
赵志敬、张三丰、何足道分别是全真、武当、昆仑三个大派的第一高手,全都陨落的话,中原武林的高层力量真是为之一空,同时也给了其他人上位的空间。
北少林正是趁机召开屠狮大会,提高声势。
少林寺前殿后殿、左厢右厢,到处都挤满了各路英雄好汉。各路武林人物之中,有的与谢逊有仇,处心积虑的要杀之报仇雪恨;有的觊觎屠龙刀,痴心妄想夺得宝刀,成为武林至尊;有的是相互间有私人恩怨,要乘机作一了断;大多数却是为瞧热闹而来。
全真教与武当派还有昆仑派都在草原刺杀铁木真一战中死了高手,内部还未理顺,自然没派人来。南少林则是派来了空闻、空智、空性三位高手撑场面。峨眉派也来了,更是新任掌门周芷若亲自带领的队伍。
丐帮那边则是由新任帮主陈友谅带领着一帮长老出现。
最引人注目的是五岳剑派,盟主岳不群一身大红长袍,显出一种诡异的瑰丽。而嵩山派掌门左冷禅却跟在他身后,显得颇为恭顺。此外还有一些五岳剑派的高手也在那边。
自然少不了张无忌所带领的明教,这方位面杨逍与韦一笑已死在赵志敬手上,但白眉鹰王殷天正与五散人还在,实力也不容小视。
而那些小门派也来了不少人,甚至还有不少高手暗藏其中。
像那慕容复,得到通知说银川公主招亲取消后,便灰溜溜的跑回了中原,刚好也来到了这屠狮大会上。他对谢逊没什么兴趣,但那屠龙刀传说可号令天下莫敢不从,对于整天做复国白日梦的慕容家自然是极想得到。
玄慈自杀后,其师弟玄寂暂时接任了北少林掌门之位。
此时,他便走到广场中央,唱了声佛号,朗声道:“今日得蒙天下英雄赏脸降临,少林派至感光宠……”巴拉巴拉了一段客套话,倒是挺有水平,看得出来他能接任掌门还是有几分本事的。
废话完毕,便进入正题:“金毛狮王谢逊为祸武林,罪孽深重,幸而得为敝寺所擒。少林派不敢自专,恭请各位望重武林之士,共商处置之策。”
其实此时来少林的武林人士里和谢逊有仇的还是少数,大部分都是冲着屠龙刀来的。虽然屠龙刀早已被赵志敬得到,但现场知道这件事的人便只有周芷若。
周芷若这次来少林纯粹是觉得自己那些学自赵志敬的武功已经熟练,武功大进,身为峨眉派掌门的她便想借这个机会立威。
这位美丽的少女自从失身给妖道之后,却是已经黑化,变得极为功利务实,此时她心中暗道:“那淫道却是不知死了没有?嗯,还想在床上多哄到几套武功,怕是没机会了。但也无妨,反正峨眉派掌门之位我已稳坐,不用依靠他支持。若他真的死在大草原上,那自己以后便不必再像勾栏婊子般伺候人了,也是轻松。”
想到此处,却是回忆起赵志敬那根粗大壮硕的大鸡巴在小穴里抽插时的销魂快感,不禁俏脸一红,双腿不自觉的夹紧,轻轻磨蹭了几下。
“只是……只是想来也挺可惜的……虽然羞耻,但却真是很舒服……特别是被那混蛋顶到最深处时候,那仿佛卡着子宫口一样的感觉……真是……”
此时,只听见旁边有人说话:“芷若妹子,好久不见了。”
却是张无忌。
周芷若身子一颤,顿时回过神来,淡淡一笑道:“张教主你好。前阵子闻你与不悔妹子成婚,我却一直未能送上贺礼,倒是疏忽了。”
杨不悔是杨逍之女,张无忌与其成婚,便是真真正正的明教人了。教内高层都是乐见其成,并大力推动。张无忌说不上多喜欢杨不悔,但他向来没主见,外加上杨不悔也算是颇为漂亮,在外公殷天正的说项下,便糊里糊涂的同意了。
至于杨不悔,失去了父亲杨逍的庇护,不过是筹码罢了。
只是,两人成婚消息的传来,却是压垮周芷若的最后一根稻草。
当时她虽然已经被妖道操纵,但内心深处依然爱着张无忌,没想到张无忌竟然会成婚,便让周芷若最终堕落了。
张无忌看着眼前这美丽大方却彷如陌生的玉人,思潮起伏,一时间只觉得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殷天正走过来道:“周姑娘,我教张教主与你是世交……”
“本座乃是峨眉派一教之掌,更是武林五位副盟主之一,莫非鹰王想倚老卖老?”
周芷若这冷淡的话语一出,张无忌与殷天正都是面色一变。
殷天正顿了顿,好一会才道:“周掌门莫怪,却是我孟浪了。此时我教谢法王被囚禁于少林寺后山,恳请周掌门念在与我教教主渊源,能在此事上协助一二。”
却是明教觉得自己一家去救谢逊没把握,想寻找盟友了。
但张无忌却是想当然,这事对峨眉派并没好处,人家凭什么帮你?
失去了杨逍,明教就失去了唯一的智囊,纵然是高手依然不少,但却是难成气候。这也是赵志敬当时要杀杨逍的原因,免得明教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周芷若冷笑不语,张无忌却没察觉,接口道:“人人都想从我义父处问出那屠龙刀的所在,最后只能比武解决。但就算是最终胜利,要救义父还得过那少林三渡的伏魔金刚圈阵,到时请芷若你祝我一臂之力。”
周芷若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轻声道:“待张教主能力压群雄后再说吧。”
张无忌见周芷若语气冷淡,只道是她恼自己娶了杨不悔,一时间讪讪然的不知如何解释。却不知道眼前这美丽的峨眉派掌门早已经被野男人的大鸡巴操弄了不知多少次,三个肉洞都被开发过,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温柔婉约的纯情少女了。
正如张无忌所料,群雄激烈的讨论了一会,最终还是要比武。
殷天正对张无忌道:“教主,此时敌人众多,便让老夫先打头阵。”
张无忌知道强敌环视,不敢托大,便点头道:“外公,请多加小心。”
只见殷天正走到广场中央,一拱手,便请群雄赐教。
白眉鹰王纵横江湖几十年,位列明教四位法王之一,一身武功自然不弱。
却见好几个颇有名气的好手跳出来,但都被其一一击败。
明教教众自然士气大振,纷纷大声喝彩。
却听见一声阴柔的声音响起:“便让岳某领教一下白眉鹰王名震天下的鹰爪功。”
只见红影一闪,一道身穿大红长袍的人影便矗立在场中,身法之快,竟让人分辨不清。
“岳不群怎么成这样子了。”却是周芷若喃喃自语,她皱起眉头,只觉得这身法似乎有点眼熟。
岳不群白面无须,配合那红色的长袍,竟是让人有几分鬼气森森的感觉。
殷天正凝神戒备,做了个请出招的手势。
岳不群呵呵一笑,淡淡的道:“还是请鹰王出招罢了,若是让岳某进攻,只怕你不易抵挡。”
殷天正顿时大怒,哈哈一笑,大声道:“那就让我领教君子剑的高招!”
说罢,双手成爪,悍然挥出,施展出浸淫多年的鹰爪功。
却见岳不群不闪不避,眼看殷天正的双爪要到面前了,才不屑的笑了笑,身形如同鬼魅般旁边飘出几尺,刚好躲过了敌人的攻势。
好快!
岳不群的速度真是让所有观战的武林人士都心头一震。
殷天正也是大吃一惊,但箭在弦上,只得大喝一声,再度出招,又向岳不群攻去。
岳不群柔声道:“这趟,可是轮到岳某了。”
说罢红影一闪,竟已是闪到了殷天正的身后,腰间长剑不知何时已拿在手上,寒光一闪,便已经刺出。
张无忌顿时惊呼道:“外公小心!”
却是已经迟了一步,殷天正纵然拼命闪躲,却还是被岳不群的长剑在肋间划出了一大道伤口,鲜血涌出。
一个照面,殷天正竟就败在了岳不群剑下。
明教众人马上把殷天正扶回来,虽然不是致命伤,但已经输了这一阵。
白眉鹰王已经是明教的第二高手,他败了,张无忌只能自己顶上。
只听见殷天正压低声音道:“无忌,不可抢攻,那岳不群速度快得古怪,但功力不算强。只要紧守门户拖着,总有胜机。我是中了那伪君子的挑拨了,可恶!”
张无忌点了点头,便走到场中央去。
岳不群看见张无忌站出来,便提高声音道:“张教主,当初全真赵掌教提议让你当这明教之主,便是希望你能把明教导入正途。那谢逊作恶多端,自该为自己所作所为负责。而你更应该大义灭亲,为天下人做一个榜样,告诉大家明教已经痛改前非,不会是非不分的胡作非为。但如今你却这样,唉,却是赵掌教当初走眼了。”
张无忌本来就不是伶俐之人,顿时被岳不群教训得无话可说。
岳不群又叹了口气,朗声道:“龙虎山全真大典时,武当张真人把他那武林副盟主之位让给了我华山派的神剑仙猿穆人清师兄,但穆师兄常年隐居不理世事,前段时间却是要把这武林副盟主之位让岳某承担。岳某德才有限,但此时张真人已陨,赵掌教又没有消息,为了中原武林的安定,便也只好奋发努力,接过这副盟主之职。谢逊乃是中原武林的大敌,只要岳某在此,便绝不会让其落回明教手中。不然,在下如何向那些惨死在谢逊手下的武林同道交代!?”
这番话说得正气凛然,虽然语调有点尖细,但依然听得许多人连连点头,暗道不愧是华山君子剑,端的是一身侠气。
啪啪啪……
只听见一阵掌声,却见慕容复越众而出,意态潇洒,朗声道:“岳掌门言之有理,谢逊这恶贼罪该万死,岂能轻易放过?我慕容复也是有至交好友死在那谢逊手上,今日便要替他报仇!”
人群中与谢逊有仇的也是不少,顿时人人支持,一时杀谢逊之声不绝于耳。
张无忌面色沉重,一抱拳,便道:“我义父已经失明了近二十年,此时不过是个老迈的残疾人。各位又何必如此苦苦相逼?”
岳不群摇头叹道:“执迷不悟……”
然后一挥长剑,用那阴柔的声音喝道:“张教主,你出手吧!”
没什么好说的了,只能做过一场。
这个位面,张无忌九阳神功并没有大成,也没有学到乾坤大挪移、太极拳、圣火令等一系列绝学,虽然赵志敬传授了他部分九阴真经上的武功,但总体而言实力是不如原著的。
两人拼斗起来,张无忌内力强横,气度森严;岳不群身法诡秘,剑招凌厉。
辟邪剑法虽然神速,但在谨守门户的张无忌面前,倒也并没有得到太好的机会。纵然是岳不群抓到了几次破绽,但也只能划破张无忌的衣服便被九阳内力弹开,并没有能造成伤害。
“这明教教主年纪轻轻,竟然如此厉害!?”
“好强的内力修为,这张无忌听说是出身武当派,难道武当的内功竟如此了得?”
观战的群雄议论纷纷,这个位面围攻光明顶一役时,张无忌混入峨眉派时被赵志敬叫破了行藏,便没了后来被装进乾坤一气袋以及进入明教密道等一些列后续机缘,更不可能代表明教的人来对抗正派,所以在场倒是有大半人不知道他的武功修为。
便是岳不群也是大出意料,他本来已是实力不俗,现在自宫练剑后更是进步非凡,没想到竟然拿不下这年纪轻轻的明教教主。
此时,五岳剑派阵容那边鲜于通正在皱眉观战。
他虽然在万安寺上投降了蒙古,更帮忙劝降宁中则,但这事就只有华山派的人知道。而事后华山派的人自然也不会把家丑外扬,所以外人根本不知道鲜于通已经是汉奸。
而鲜于通身边的是个颇有气度的中年男子,正是绝情谷谷主公孙止。
他被赵志敬下了生死符,只得灰头土脸的回去当间谍,替妖道探听情报。
此时,他低声道:“没想到这张无忌竟这么厉害,不知岳掌门能否战胜。”
鲜于通微笑道:“不必担心,岳师兄自能取胜。”
心中却苦恼的道:“此时那张底牌绝不能拿出来,没想到这小子竟如此厉害。”
顿了顿,他问道:“公孙谷主,你们可有按照在下划定的方向去搜寻那几个人的下落?”
公孙止心中一紧,面上却不露声息,点头道:“我们已经按你所说在西夏方向搜寻,却并没有发现。”
鲜于通眉头一皱,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便没有再说话。
公孙止还想说什么,但看见鲜于通好像不理不睬的样子,也拉不下脸来搭讪,便沉默观战了。
正在这时候,只听见刺啦一声,张无忌一声痛呼,却是被岳不群的长剑刺中肩头,顿时鲜血涌出。
岳不群本来就白的面色有点发青,显然是消耗很大,但还是马上抱拳道:“张教主,承让了。”
张无忌神色黯然,本来他凭着功力的优势已经渐渐占据上风了,岂料岳不群突然使出一招极为犀利的剑法,硬生生的突破了自己的防御,刺伤了自己。
虽然自己受伤不重还有再战之力,但此时比武却是已经输了。
岳不群是把新近学会的独孤九剑施展出来,一下子把张无忌弄得措手不及,勉强险胜。
这奸人也是暗暗抹汗,若是此举不成,再打下去自己非要认输不可。
毕竟他修炼辟邪剑法与独孤九剑时间还是太短,碰到张无忌这种功力深厚稳打稳扎的类型,实在是极为棘手。
此时,北少林方丈玄寂便宣布:“此战由华山岳掌门得胜,是否还有下一位挑战者?”
岳不群此时功力已经耗费得七七八八了,哪敢继续,表面上依然维持着高人风范,但立刻朗声道:“岳某出来挑战张教主,为的乃是武林公义,不让谢逊这恶贼逍遥法外。此时既然侥幸胜过了明教张教主,岳某本身对于屠龙刀也没有争夺之意,接下来便不再上场了。”
此言一出,武林群雄自然人人赞誉,都道不愧是华山君子剑,竟对屠龙刀没有丝毫的窥视之心,了不起。
大部分人对于其接任着武林副盟主之位都是心中接受了。
岳不群背负着双手,慢慢走下场去,周围顿时一片掌声。
接下来冷场了一会,终于,只见一个年约三十多岁的乞丐走到广场中央,赫然便是丐帮新任帮主陈友谅。
只见陈友谅向周围的群雄拱了拱手,客套了几句,便大声道:“我丐帮对屠龙刀并无窥视之意,但是,本帮却想趁今天武林正道云集之际,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
此言一出,群雄不禁一阵喧哗,不知道丐帮葫芦里卖什么膏药。
陈友谅又道:“全真赵掌教在大胜关英雄大会上提议组成武林联盟,并设立五个副盟主统领全局,本帮自然赞同。而按当时的决议,本帮的洪老帮主以及乔峰都是副盟主之一。后来乔峰被揭发是契丹人,离帮而去,这武林副盟主自然不能再担任,那改由德高望重的南少林方正大师接任,本帮并无意义。”
话说到这里,许多聪明人都知道陈友谅的意思了,周芷若更是玉面生寒,双眸冷厉。
却听陈友谅继续道:“但洪老帮主究竟是否尚在人世其实并没定论,就算是他老人家真的已经仙游,但我丐帮千千万万的弟子还在,这武林副盟主的位置自该由我帮人员继承。”
说罢,目光已经望向了周芷若。
在龙虎山全真大典上,周芷若击败了当时的丐帮帮主史火龙,赵志敬便借机把自己的情妇推上了武林副盟主之位。此时赵志敬不在,没想到陈友谅这新任丐帮帮主却发难了。
周芷若呵呵一笑,施施然的走入场中,那婀娜的身段随风摆柳,极为迷人。
她玉靥上流露着浅笑,道:“陈帮主,难道你不记得当时贵帮史帮主是败在本座手上,所以才没能夺得这个位置么?若你想要,那不妨出招,让本座试试你的本事。”
乔峰之后,丐帮武功最高的便是史火龙。既然连史火龙都被自己击败,那周芷若根本就不惧丐帮任何人。
陈友谅却道:“周掌门,正好本帮新加入了一位客卿长老,便有他与你比斗一番罢了。”
周芷若一愣,却是没想到陈友谅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陈友谅大声道:“慕容长老,请出来吧。”
只见慕容复身形一晃,便已经跳入场中。
他居然成为了丐帮的客卿长老!
慕容复虽然势力支持,而丐帮刚好缺少高手,两者可以说是一拍即合。
作为陈友谅而言,周芷若击败史火龙夺去了武林副盟主之位,让丐帮蒙羞。如果他能够把把这副盟主之位夺回,自然声望大振,能坐稳帮主之位。至于慕容复,便是他看中的打手。
至于慕容复,在龙虎山上败给了杨过,声望大损,也是渴望着在天下群雄面前打个翻身仗,证明自己。在他想来,以后甚至能找机会弄死陈友谅,把丐帮控制住,作为自己复国的筹码。
周芷若虽然贵为峨眉派这大派的掌门人,但年纪轻轻,慕容复却是极有自信胜过她。
而周芷若却是皱起了眉头,对上慕容复,她真是没多大的信心。
便在这时候,人群一阵骚动,只听见一声威武的大喝远远传来:“丐帮何时竟要沦落到依靠外人帮忙了!”
但听得蹄声如雷,十余乘马疾风般卷上山来。马上乘客一色都是玄色薄毡大氅,里面玄色布衣,但见人似虎,马如龙,人既矫捷,马亦雄骏,每一匹马都是高头长腿,通体黑毛,奔到近处,群雄眼前一亮,金光闪闪,却见每匹马的蹄铁竟然是黄金打就。来者一共是一十九骑,人数虽不甚多,气势之壮,却似有如千军万马一般,前面一十八骑奔到近处,拉马向两旁一分,最后一骑从中驰出。
赫然便是辽国当今的南院大王萧峰与麾下的燕云十八骑!
这位前丐帮帮主心情颇为糟糕,一是知道了丐帮叛乱的真相,想到现时丐帮竟由一批卑鄙小人把持,简直就是怒火中烧。其次是心中对辽国那个提议用黄金打造马蹄铁的马屁精大为不满,尼玛,虽然看上去拉风,但这黄金马蹄铁跑不了多久就开始变形,弄得他们整天要修复,硬是把行程拖延了一天。
那个时代辽国没什么物理学,不知道黄金乃是延性最好的金属,理论上一克金能拉成长达3000米的金丝或能压成厚约为0.0001毫米的金箔,这般被马蹄践踏奔跑,自然会变形。当然黄金贵重,用来打造成马蹄铁还是首次,却也怪不得辽国的那些想拍南院大王马屁的官员。
他们这一行人都是辽国精锐,但一边赶路一边修马蹄铁也是累得半死,急着赶路的萧峰更是恨不得把马扛着来跑,最后只得在半路上把所有马匹的马蹄铁全部换成铁的。待到了嵩山附近,又逐一把这黄金马蹄铁换回来,然后才风尘仆仆的策马奔袭上山,装了一手好逼。
其实萧峰性格沉稳务实,这样的事自然事自然事极不愿意的。但黄金贵重,那些金马蹄铁不可能扔掉。但若是像路上那般把这些黄金马蹄铁挂在马侧,又会引人注意,到时若是让中原武林人士发现嘲笑,那更是没趣。
于是,他也只好满头黑线的下令把黄金马蹄铁换上,再上少林寺。
“乔帮主!”
只听见丐帮那边一阵骚动,不少人惊喜的大叫出声。
这个位面,萧远山杀的人后来大多被赵志敬颠倒黑白硬塞到成昆和玄慈的头上,又没有聚贤庄事件,除了马大元还是死因不明外萧峰的罪孽却是洗得七七八八了。
外加上现实辽国已经脱离了蒙古,变成了与大宋同一阵线的反抗蒙古,就是契丹人的身份也没什么大不了。萧峰的身份更自然不是什么大问题。
所以,许多丐帮的弟子都是对当初赶走这位英勇侠义,武功盖世的帮主大为后悔,这也是陈友谅坐不稳帮主之位的一个重要因素。
却见萧峰怒视着陈友谅,大声喝道:“好一个贼子,你们害死了马大元,又害死了史火龙,堂堂一个丐帮竟被你们弄成了藏污纳垢之地!”
陈友谅心中一惊,但马上大声道:“乔峰!你别含血喷人!”
只见燕云十八骑中走出来一个身穿白衣,身段玲珑凹凸的美貌女子,她用怨毒的声音道:“陈友谅,你可认得我?”
陈友谅浑身一震,脱口惊呼:“康敏!?你……你为何会在此处?”
丐帮那边的徐长老、白世镜、全冠清等人都是面色发白,那康敏明明是被他们所囚禁的,为何竟会突然出现,还与那乔峰混在一起了?
而丐帮弟子中许多人都见过这位前副帮主马大元的美貌夫人,此时不禁议论纷纷。
却见康敏道:“陈友谅,既然你们不把我当人,那我便拼了性命,也不会让你们好过。你们那些龌龊事儿我已全部告诉了乔帮主,让他替妾身主持公道!”
原来,陈友谅等人囚禁轮奸康敏,越玩越爽,根本就不把她当人看,什么下贱事儿都让她干。
发展到后来,甚至是夜里把她脱光衣服,带上面罩,拴着狗绳,像是溜母狗似的在大街上溜达。偶尔碰到些路人,便让路人加入一起强奸。加上陈友谅自己的心腹,起码超过三十个人强奸过这位性感的人妻。
康敏心计极深,知道自己手无缚鸡之力反抗不得,便虚与委蛇,装作完全被那些变态性游戏征服,沉沦欲海,甚至是男人让公狗来干她,她都毫不反抗。
待到看管她的人放心了,她便偷偷写了信,趁着被拉出去遛狗的机会送了出去。
萧峰那时已是辽国南院大王,辗转收到了康敏的信后,便立刻叫上心腹的燕云十八骑,快马加鞭先跑到丐帮总舵杀掉了陈友谅的几个心腹,把受尽折磨的康敏救了出来。
然后,从康敏口中得知了一切的真相后,勃然大怒的萧峰便马上转头赶上北少林,找陈友谅以及全冠清等奸人报仇,清理丐帮门户。如果不是那坑爹的黄金马蹄铁,他早就到了。
此时康敏已经全部豁出去了,反正萧峰答应过她一定保住她的性命,她便在天下群雄面前,一五一十的把丐帮高层的龌龊事情全部抖了出来。
期间陈友谅与白世镜等人都想制止康敏,但萧峰守在旁边,他们又怎么敢动手?
天下群雄都不禁哗然,一时间面面相觑,议论纷纷。
陈友谅沉声道:“乔峰,你若是恋栈这丐帮帮主之位,那便提出来。只要帮中弟兄愿意,我陈友谅便立刻让贤。又何必勾结马夫人,弄出这些子虚乌有的故事?你也曾受汪帮主的厚赐,这样在天下群雄面前诋毁丐帮,可说得过去!?”
那边的全冠清马上接口道:“乔峰,我知道你恨当时我们几个因你是契丹人的身份而排挤你,让你失去了帮主之位。但,但是徐长老年过七十,德高望重,你现在如此诋毁他,于心何忍!?”
白世镜是执法长老,向来给人的感觉是铁面无私,此时则冷冷的道:“胡说八道!”
一时之间,场面却是混乱起来,群雄七嘴八舌,都不知哪边说的是真的。
慕容复刚刚与陈友谅达成协议,当那丐帮客情长老,自然要帮着说话,他朗声笑道:“乔峰,你如此轻信一个妇人之言,未免太过儿戏了吧?”
岳不群此时也跳出来,一脸正直的道:“乔大侠,此事还需要仔细调查才是,不可轻易下定论。”
随着两人表态,舆论顿时向着不利于萧峰那边发展。
正在这时候,一声沉稳的声音突然响起:“乔峰的话,本座相信。”
声音像是不大,但却如同闷雷般回荡在山上所有人的耳中,显示出了超凡脱俗的内力修为。
然后,一个身穿灰蓝色道袍的人影从天而降,赫然便是全真掌教赵志敬。
全场武林人士都是为之一静,然后,如海啸般的欢呼声、拍掌声便响起。
“赵掌教……赵掌教他还未死,哈哈!”
“太好了,这位杀掉铁木真的大英雄回来了。”
“有赵掌教在,下一趟便是率领大伙儿反攻蒙古了吧,哈哈。”
赵志敬此时的声望已经是超乎想象,甚至是远超镇守襄阳的郭靖。毕竟他率队杀掉铁木真这可是件惊天奇功,所有人都只能跪舔。
当然,有的人却是面色发白,如岳不群、慕容复等,都觉得方寸大乱。人群中的鲜于通则是面色凝重,低声喃喃道:“竟……竟真的出现了,女皇陛下所料不差。”
赵志敬背负双手,一语不发的端起逼格,就这样站在广场中央,任由群雄那一浪高过一浪的欢呼与掌声。
这妖道心中暗道:“便是后世的明星开演唱会站在舞台中央,也不外如是了,哈哈。”
李秋水、无崖子、王语嫣以及新救回来宁中则等人此时隐藏在山上的树丛里,妖道抬头看了看,一句“山顶上的朋友你们好”几乎脱口而出。
过了好一会,欢呼声才渐渐减低,赵志敬轻咳一声,朗声道:“各位,贫道幸不辱命,总算是杀掉了铁木真这蒙古奸贼,胜利归来。”
顿时,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声又再度响起,许多人甚至激动得要流下泪来。
“能够完成这趟危险之旅,可是迈克尔杰克逊的演唱……呃不对……是有赖于各位武林同道的支持。特别是不幸牺牲的武当张真人,昆仑何长老,本教的周长老等等,他们都是了不起的英雄豪杰,他们……”
妖道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大堆,却是把整个会场的核心都拉到了自己身上。
周芷若本来还对慕容复的发难颇为担心,但看到赵志敬出现,心中顿时一松,暗道:“他回来了,那便没危险了……”
扰攘了一会,赵志敬朗声道:“各位,本座宣布一个事情,屠龙刀现在便在全真教内。若是为了这屠龙刀而来的,可以散去了。或者,有意者也可与本座比武夺刀。”
此言一出,场中顿时一静,响起一片抽冷气之声。
这屠狮大会大部分人都是为了屠龙刀而来,赵志敬这么一说,马上让大半人失去了兴致。
至于找赵志敬夺刀……你自问比铁木真还厉害么?
接着赵志敬转向陈友谅,冷笑道:“无耻奸人,为了权欲竟倒行逆施,做下如此多的恶事。此时还大言炎炎,不知悔改,甚至还想争夺武林副盟主之位?简直荒谬。”
陈友谅只觉得冷汗直冒,硬着头皮道:“赵掌教,请勿轻信那些不实之言。”
“不实之言?哼,自从杏子林那事后,贫道就对马大元之死充满怀疑,一直派人暗中调查……”
妖道可是看过天龙八部原著的,当即便按着原著剧情把丐帮的事一件件说出来,竟是说得比康敏更详细清晰。便是让康敏、全冠清、白世镜等当事人都目瞪口呆,如同见鬼了一样。
康敏人微言轻,就算是有乔峰支持,但也难取信于群雄。但赵志敬乃是当今武林至尊,每一句说话都重若千钧,况且说得如此详细周密,却是让人不能不信。
顿时,大半群雄都用鄙夷的目光望向几个丐帮的长老。
赵志敬沉声道:“丐帮世代忠良,但到了现在竟堕落成如此模样。贫道身为武林副盟主,只怕得负起责任,替洪老帮主,汪帮主他们清理门户了。”
说到后来,语气间已是带有杀气。
萧峰眉头一皱,正想说话,只见赵志敬身形一晃,已经出现在丐帮队伍那边,悍然痛下杀手。
哪里有人能想到赵志敬竟会说打就打,根本反应不及,况且丐帮几个长老与妖道的武功相差之大简直判若云泥,一个照面,徐长老、全冠清、白世镜三人便已毙命于赵志敬掌下。
在场所有人都被赵志敬的辣手吓呆,那三人说到底乃是丐帮的长老,竟一下子就被杀了。
赵志敬飘回场中,环顾一周,被他目光扫到的武林人士都是噤若寒蝉,不敢说话。
陈友谅面色煞白,纵然是智计出众,但面对现在根本就是不按规矩出牌直接掀桌子的赵志敬,也是毫无办法。
此时,他耳边传来赵志敬的传音:“下跪认罪,饶你不死!”
陈友谅浑身一震,马上跪倒在地上,大声呼叫道:“赵掌教饶命!这些都是徐长老他们的主意,小人……小人不过是被他们推出来的傀儡,身不由己……”
这家伙也是有急智,竟是颠倒黑白,把所有责任都推卸到了已经死掉的三个家伙身上,自己则只是一个被操控的可怜虫。
赵志敬叹了口气,面色松弛了下来,走到陈友谅身边,轻声道:“原来如此,那也不可全部归罪于你……”
陈友谅心道逃过死劫,面上露出喜色,却见一根修长的手指点在自己额头上,然后顿时瘫倒在地上,张开口,“你不守信用”这句话终究没力气说出来,便就此毙命了。
赵志敬哼了一声,朗声道:“即使不是罪魁祸首,但一切恶事都有你一份,自是该死!”
然后顿了顿,又对群雄道:“事实已经清楚,那白世镜、全冠清和徐长老为了控制丐帮,害死了帮主史火龙,并为了不惹人怀疑把史火龙弟子陈友谅推上了帮主的位置。如今他们都已经认罪伏诛,算是本座替枉死的史帮主报仇雪恨了。”
这几下变故实在太快,转眼间丐帮几个高层就被全部诛杀,简直让人反应不过来。
只是无论如何,赵志敬挟着诛杀铁木真的余威,倒是没有人敢质疑。
慕容复此时见事不可为,咬牙切齿之余已经在打退堂鼓了。
但却见赵志敬目光扫来,然后听到:“慕容公子,刚才你不是要挑战峨眉派周掌门么?此时丐帮的事完结,便请你出手罢了。”
周芷若心中一惊,但马上听到了那可恶的淫道传音入密:“尽管去打,有老爷在,你这小淫娃输不了的。嘿嘿,过后记得好好感谢老爷便是了。”
周芷若俏脸微微一红,但马上知道这是赵志敬替她树立威信的机会,马上走出场中,举剑遥指慕容复。
慕容复刚刚才提出要挑战人家,此时在天下英雄面前自无退缩之理,只得沉着脸走出来,摆开架势。
赵志敬笑吟吟的走到场边,似乎不理不睬的模样。
其实,经历了草原刺杀铁木真的一役后,赵志敬接触过中武位面《天子传奇》的绝学先天乾坤功,虽然限于本位面限制只能领悟皮毛,但对于内力的运用已经是出神入化。
周芷若摆出起手剑诀,便觉得一股沛然的真气从脚底传入,竟是赵志敬离远通过地面传功,简直神乎其技。
这腹黑女不禁心中惊叹:“这般隔开几丈距离的传功,别说见,连听都没听过,那淫道的功夫只怕已到达了前无古人的境界了。”
得到了妖道支援,周芷若信心大增,对着慕容复淡淡一笑道:“慕容公子,请出招吧。”
慕容复看了看一旁的赵志敬与乔峰,心中只觉得一阵屈辱,这两人本来不见得比自己厉害多少,但一个已隐隐是武林主宰,另一个更是成为了手握兵权的大国重臣。这两者皆是慕容复营营役役的一辈子都求之不得的,实在让他又是羡慕又是嫉恨。
便是连你这初出茅庐的小贱人也看不起本公子!?
看着面前巧笑善兮的周芷若,慕容复面色阴冷,哼了一声,便悍然进招。
若是论到真正实力,周芷若自然是比不过慕容复的。但奈何人家有大鸡巴奸夫加持,实力起码强了一倍。百招之后,竟是一剑刺伤了慕容复的手臂,击败了这位南慕容。
旁观的群雄大出意料,没想到这位年纪轻轻的周掌门竟真的能击败名满江湖的慕容复,均是议论纷纷起来。
慕容复则是面色惨白,上一次在龙虎山重阳宫上,在众目睽睽之下败给了杨过。而这次,更是当众败给了年纪轻轻的少女。
周围人议论的话语,都似乎变成了嘲笑他的话;所有人看过来的目光,都似乎是鄙夷的目光。
我……我还有何面目再生存于这世上!?
都是那贱人!
慕容复狂吼一声,从地上捡起长剑,竟一剑便向已经回转身的周芷若刺去!
但剑还未刺到,整个身体便被人凌空提起,接着穴道一麻,手足酸软,再也发不了力气。
只听见萧峰一声大喝:“人家周姑娘已经收手,你却反而要偷袭下毒手,算什么英雄好汉!”
原来,萧峰在龙虎山重阳宫时已经见过一次慕容复比武失利后偷袭对手,便一直有留心。那次也是他阻止了慕容复偷袭杨过。现时他距离场中比较近,一看慕容复发难,便立刻抢出拦截。而慕容复正是心智狂乱之时,竟是一下便被擒住。
萧峰身形魁伟,手长脚长,将慕容复提在半空,半势直如老鹰捉小鸡一般。周围的群雄不少顿时笑出声来,让慕容复恨不得立时死去,免受这难当羞辱。
萧峰冷笑道:“萧某大好男儿,竟和你这种人齐名!”手臂一挥,将他掷了出去。
慕容复直飞出七八丈外,腰板一挺,便欲站起,不料萧峰抓他神道穴之时,内力直透诸处经脉,他无法在这瞬息之间解除手足的麻痹,砰的一声,背脊着地,只摔得狼狈不堪。
他面如死灰,从地上寻得一把长剑,一咬牙,便往自己脖子抹去。
隐藏在山上树丛的王语嫣见状,顿时惊叫出声。虽然她已经臣服于赵志敬的胯下,但与慕容复自小相处,就算是遭其抛弃也念着几分旧情。但她离得太远,却是根本不可能阻止。
却听见一阵破风声,一件暗器从十余丈外飞来,横过广场,撞向慕容复手中长剑,铮的一声响,慕容复长剑脱手飞出,手掌中满是鲜血,虎口已然震裂。
慕容复震骇莫名,抬头往暗处来处瞧去,只见山坡上站着一个灰衣僧人,脸蒙灰布。
那僧人迈开大步,走到慕容复身边,问道:“你有儿子没有?”语音颇为苍老。
慕容复道:“我尚未婚配,何来子息?”
那灰衣僧森然道:“你有祖宗没有?”
慕容复甚是气恼,大声道:“自然有!我自愿就死,与你何干?士可杀不可辱,慕容复堂堂男子,受不得你这些无礼的言语。”
灰衣僧道:“你高祖有儿子,你曾祖、祖父、父亲都有儿子,便是你没有儿子!嘿嘿,大燕国当年慕容、慕容恪、慕容垂、慕容德何等英雄,却不料都变成了绝种绝代的无后之人!”
慕容、慕容恪、慕容垂、慕容德诸人,都是当年燕国的英主名王,威震天下,创下轰轰烈烈的事业,正是慕容复的列祖列宗。他在头昏脑胀、怒发如狂之际突听得这四位先人的名字,正如当头淋下一盆冷水,心想:“先父昔年谆谆告诫,命我以兴复大燕为终生之志,今日我以一时之忿,自寻短见,我鲜卑慕容氏从此绝代。我连儿子也没有,还说得上什么光宗复国?”
不由得背上额头全是冷汗,当即拜伏在地,说道:“慕容复见识短绌,得蒙高僧指点迷津,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灰衣僧坦然受他跪拜,说道:“古来成大功业者,哪一个不历尽千辛万苦?汉高祖有白登求和之困,唐高祖有降顺突厥之辱,倘若都似你这么引剑一割,只不过是个心窄气狭的自了汉罢了,还谈得上什么开国建基?你连勾践、韩信也不如,当真是无知无识之极。”
“呸,凭你们这对卑鄙无耻的父子,还自比勾践、韩信!?”
只听见一声大喝,然后又是一个黑衣僧人如一头大鹰般扑将下来,刚好落在场中。
赫然正是萧远山!
慕容复听到父子一词,浑身一震,顿时想起面前这灰衣僧人的声音熟悉无比,与自己那英年早逝的父亲极为相似,不禁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这僧人。
灰衣僧人长叹一声,便把面巾解下,露出一张与慕容复有几分相似但颇为苍老的面孔。
正是假死遁世多年的慕容博。
他看着黑衣僧人,冷冷的道:“这么多年,我一直没想明白你究竟是谁,但现在却知道了,没想到你竟然没死。”
在这个位面,萧远山和萧峰的经历和原著均有所不同,特别是萧远山,更是调查出了这个一直与自己在少林寺内对峙的灰衣僧人的真实身份。
龙虎山上全真大典,赵志敬逼玄慈承认了当年那带头大哥的身份,而那时萧远山为了保护萧峰却是躲在重阳宫里面的,反倒是起了疑心。
接下来萧峰被赵志敬拉作刺杀铁木真的打手一直留在重阳宫,萧远山便自行离去。
经历了顺藤摸瓜的调查后,却是让他发现了这个一直躲在少林寺的家伙就是自己真正的仇人,慕容博!
萧远山扯下自己的面巾,露出一张与萧峰极为相似的苍老面孔,大声道:“你害我父子骨肉分离多年,今天便与你算算总账!”
慕容博冷笑道:“萧远山,你儿子萧峰一直都在丐帮,是你自己为了躲在少林寺内偷取武功秘籍所以不去看望,哪里能怪老夫?”
此言一出,少林僧众都是面色一变,感情这叫萧远山的人就是萧峰的父亲?那这个契丹人躲在少林这么多年,肯定有阴谋诡计!
萧峰则是惊喜交集,抢步上前,拜伏在地,颤声叫道:“你……你是我爹爹……”
那人哈哈大笑,说道:“好孩子,好孩儿,我正是你的爹爹。咱爷儿俩一般的身形相貌,不用记认,谁都知道我是你的老子。”一伸手,扯开胸口衣襟,露出一个刺花的狼头,左手一提,将萧峰拉了起来。
萧峰扯开自己衣襟,也现出胸口那张口露牙、青郁郁的狼头来。两人并肩而行,突然间同时仰天而啸,声若狂风怒号,远远传了出去,只震得山谷鸣响,数千豪杰听在耳中,尽感不寒而栗。“燕云十八骑”拔下长刀,呼号相和,虽然一共只有二十人,但声势之盛,直如千军万马一般。
却是一洗那一边赶路一边修理黄金马蹄铁的晦气。
萧远山哈哈大笑道:“孩儿,那日我伤心之下,跳崖自尽,哪知道命不该绝,坠在谷底一株大树的枝干之上,竟得不死。这一来,为父的死志已去,便兴复仇之念。那日雁门关外,中原豪杰不问情由,便杀了你不会武功的妈妈。孩儿,你说此仇该不该报!”
萧峰道:“父母之仇,不共戴天,焉可不报?”
萧远山指着慕容博道:“这个人叫慕容博,他与玄慈便是雁门关那凶案的罪魁祸首!玄慈现在已伏诛,便剩下眼前这个奸贼了!”
慕容博却道:“萧远山,你当年如此侮辱我慕容氏,便是杀你千次万次,也难偿我心头之恨!”
萧远山倒是愣了一下,皱眉道:“胡说,我何时曾侮辱你慕容家了。”
慕容博冷笑不语。
接下来就和原著剧情一样,这两对父子一路奔逃,跑到了少林寺后山的藏经阁。
赵志敬自然紧紧跟上,根本不管戒备的少林僧众。
其他的群雄倒是不好意思在少林乱闯,但刚才的事已经让他们议论纷纷了。
隐于暗处的李秋水也是十分有兴趣,便道:“我们也去看看。”
说罢,一行人便悄悄跟着上去了。
然后如原著中一样,他们在藏经阁争斗正酣的时候,一个身穿青袍的扫地老僧出现了。
赵志敬暗道:“终于出现了,金庸世界里的超级高手!”
却见慕容复与萧峰还在比斗,萧峰呼的一掌,一招降龙十八掌中的“见龙在田”,向慕容复猛击过去。他见藏经阁中地势险隘,高手群集,不便久斗,是以使上了十成力,要在数掌之间便取了敌人性命。慕容复见他掌势凶恶,当即运起平生之力,要以“斗转星移”之术化解。
但那老僧双手合什,说道:“陈弥陀佛,佛门善地,两位施主不可妄动无明。”
他双掌只这么一合,便似有一股力道化成一堵无形高墙,挡在萧峰和慕容复之间。萧峰排山倒海的掌力撞在这堵墙上,登时无影无踪,消于无形。
赵志敬面色凝重,离体操纵这样的无形气场,隔空完全卸去萧峰的浑厚掌力,自己也未必办得到。这扫地僧恐怕比自己想象中更为强大。
李清露惊呼道:“这……这莫非是少林派传说中的金刚不坏神功?”
王语嫣则皱眉道:“不像,按典籍记载金刚不坏神功练到最高境界水火不侵,万劫不磨,但却没有真气离体操纵的描述。”
无崖子与李秋水却是全身剧颤,面色大变。
他们对视一眼,李秋水颤声道:“逍……逍遥御风?”
无崖子则是又是惊喜又是恐惧,死死盯着远处那青袍老僧,沉默不语。
而场中情势继续如原著中一般发展,只见那扫地僧轻飘飘的一掌打向慕容博天灵盖。
慕容博初时见那老僧走近,也不在意,待见他伸掌拍向自己天灵盖,左手忙上抬相格,又恐对方武功太过厉害,一抬手后,身子跟着向后飘出。他姑苏慕容氏家传武学,本已非同小可,再钻研少林寺七十二绝技后,更是如虎添翼,这一抬头,一飘身,看似平平无奇,却是一掌挡尽天下诸般攻招,一退闪去世间任何追击。守势之严密飘逸,直可说至矣尽矣,蔑以加矣。阁中诸人个个都是武学高手,一见他使出这两招来,都暗喝一声采,即令萧远山父子,都不禁钦佩。
岂知那老僧一掌轻轻拍落,波的一声响,正好击在慕容博脑门正中的“百会穴”上,慕容博的一格一退,竟没半点效用。“百会穴”是人身最要紧的所在,即是给全然不会武功之人碰上了,也有受伤之虞,那老僧一击而中,慕容博全身一震,登时气绝,向后便倒。
慕容复大惊,抢上扶住,叫道:“爹爹,爹爹!”但见父亲嘴眼俱闭,鼻孔中已无出气,忙伸手到他心口一摸,心跳亦已停止。慕容复悲怒交集,万想不到这个满口慈悲佛法的老僧居然会下此毒手,叫道:“你……你……你这老贼秃!”将父亲的尸身往柱上一靠,飞身纵起,双掌齐出,向那老僧猛击过去。
那老僧不闻不见,全不理睬。慕容复双掌推到那老僧身前两尺之处,突然间又如撞上了一堵无形气墙,更似撞进了一张渔网之中,掌力虽猛,却是无可施力,被那气墙反弹出来,撞在一座书架之上。本来他来势既猛,反弹之力也必十分凌厉,但他掌力似被那无形气墙尽数化去,然后将他轻轻推开,是以他背脊撞上书架,书架固不倒塌,连架旧堆满的经书也没落下一册。
然后,那扫地僧又转向萧远山,依样画葫芦的一掌拍下。
如果按照原著,萧远山也会被他那般一掌拍死,然后慕容博与萧远山后来同时被救活,大彻大悟,立地成佛跟随扫地僧研修佛法。
但就在扫地僧的掌力快要打中萧远山时,却听见砰的一声,竟被人挡着,正是赵志敬!
扫地僧退开几步,咦了一声,显然是没想到世上居然有人能挡他一掌。
却见赵志敬挡在萧远山父子二人面前,面色沉静,凝神戒备。
现时中原武林还剩下两个变数,一是不知深浅的侠客岛,另一个就是这少林的隐藏BOSS扫地神僧了。赵志敬要把武林变成自己的一言堂,自然要先处理这两个隐患。
萧远山与萧峰欠着自己人情,可以拉来当打手,却是要先保住他们。
却见萧峰拱手对赵志敬道:“赵掌教,救命之恩萧峰父子没齿难忘。”
赵志敬点点头,望着前面的僧人,沉声道:“本座全真掌教赵志敬,敢问大师法号?”
扫地僧轻叹道:“名字什么的,我已经忘记了四十多年了。”
“你怎么能忘记!”
随着一声清脆的女声,仪态万千的李秋水从天而降,站在扫地僧的面前,颤声道:“沧海妹子,可是你么?”
旁边的萧远山一看见李秋水,便是脸色大变,然后听见李秋水那“沧海妹子”一语,更是顿时呆住。
扫地僧本来混沌的双眸掠过惊诧之色,望着李秋水,一时间却是说不出话来。
紧接着,无崖子也跳了出来,眼里闪着炽热的光芒,死死盯着扫地僧。
扫地僧见到无崖子,明显的身子一颤,低下头,不敢与其目光对视。
赵志敬则是囧了,听李秋水刚才的说话,莫非这扫地僧竟是她失踪了多年的妹子李沧海不成?
但这扫地僧明明是男人啊?
却见扫地僧长叹一声,原本苍老的男声竟是变成了清丽的女声,然后脱下僧帽,双手在脸皮上扯了一阵,竟是扯下一块人皮面具来,露出了一张与李秋水有八九分相似的俏脸。
然后只听见她身体噼噼啪啪的想起一阵骨骼碰撞般的响声,整个身体竟是凭空长高了一截,然后枯瘦的身躯变得丰盈起来。
原来合身的僧袍顿时变得紧绷,展露出了女体的玲珑曲线。僧袍的布料被猛然撑开,胸口的衣襟处绷出两团浑圆的隆起,乳头的位置隐隐顶出两个小巧的尖点。腰身处的布料更是紧紧裹住纤细的腰肢与陡然圆润起来的臀部,勾勒出饱满的臀肉弧度。布料下双腿的轮廓也显现出来,不再是枯瘦的竹竿,而是修长匀称、肌肤饱满的玉腿。
场中所有人都看得目瞪口呆,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这大变活人。萧峰瞪大眼睛,萧远山更是浑身剧颤,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无崖子痴痴地望着那张与记忆中少女别无二致的容颜,眼里迸发出灼热的光芒。李秋水则是泪流满面,几步抢上前去,颤声道:“沧海……沧海妹子,真的是你……”
赵志敬却微微眯起眼睛,目光精准地落在李沧海那僧袍下急剧变化的肉体上。只见那原本宽松的僧袍此刻紧紧包裹着她的身体,乳房将布料撑起两团浑圆的肉峰,顶端甚至隐隐透出淡粉色的乳晕轮廓。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而臀部的曲线却在紧绷的布料下展露无遗——那是两瓣饱满丰腴的臀肉,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颤动,在僧袍下勾勒出诱人的弧线。
李沧海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带来的视觉冲击,下意识地抬手拢了拢领口,但这个动作反而让胸前的布料绷得更紧,那两团柔软的乳肉在掌心挤压下变形,从指缝间溢出更多饱满的弧度。她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这抹羞赧竟让这张与李秋水相似的容颜平添了几分少女般的娇媚。
无崖子再也按捺不住,猛地冲上前,双手颤抖着想要触碰李沧海的脸:“沧海……我……我终于找到你了……”
李沧海却侧身避开,清冷的眸光扫过无崖子,声音里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姐夫……不,如今我已出家,唤我一声‘师父’便可。”
这话语里的疏离让无崖子浑身一震,他痴痴地望着那张魂牵梦萦的脸,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当年在客栈里看到的景象——十四岁的李沧海赤身裸体躺在床上,双腿被几个男人粗暴地掰开,稚嫩的阴户被粗大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粉嫩的阴唇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白浊的精液从小穴深处汩汩涌出,沾满了她的腿根和床单……
那时的无崖子不但没有冲上去救人,反而看得浑身发热,下身的肉棒硬得发疼。他躲在暗处,看着那群男人轮流奸淫着心爱的少女,看着她的奶子被揉捏成各种形状,看着她的嘴巴被塞进肉棒深喉,看着她后庭的小菊花也被强行插入……他甚至偷偷解开裤带,一边看着那淫靡的场景一边撸动自己的阴茎,最后将精液射在了墙角的阴影里。
“沧海……我……我对不起你……”无崖子喃喃道,眼泪顺着苍老的脸颊滑落。
李沧海却只是淡淡摇头:“往事已矣,不必再提。”
她转头看向萧远山和慕容博,轻声道:“既然今日尘缘难断,我便先了结你们之间的恩怨再说。”
说罢,她走到慕容博的“尸体”旁,蹲下身来。蹲下的动作让僧袍下摆向上提起一截,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小腿和纤细的脚踝。她伸出纤长的手指,在慕容博胸口几处大穴轻拍数下,每一指落下都带着精纯的内力,指尖甚至隐隐泛起淡淡的气流波纹。
赵志敬盯着她的动作,心中暗暗评估——这逍遥御风果然神妙,能将内力操控到如此精微的程度,隔空输入他人体内而不伤及经脉分毫。更让他注意的是李沧海蹲下时僧袍勾勒出的身体曲线:那浑圆的臀瓣在蹲姿下被布料绷得更紧,两瓣臀肉间甚至显出一道深深的沟壑,从后背一直延伸到腿根,隐约能看见内裤边缘勒入臀缝的痕迹。因为蹲姿,僧袍的领口也微微敞开,从赵志敬的角度,正好能瞥见一抹雪白的乳沟和淡粉色蕾丝边缘——这女人易容成扫地僧时竟还穿着女子的内衣?
几声轻拍后,慕容博浑身一震,缓缓睁开眼来。他一看见近在咫尺的李沧海,先是愣了愣,随即瞳孔骤缩,脱口惊呼:“娘!你……你竟还在世上!?”
这声“娘”叫得情真意切,但赵志敬却敏锐地捕捉到慕容博眼中一闪而过的异样光芒——那不是单纯的母子重逢的喜悦,反而混杂着灼热、渴望、以及某种压抑已久的欲念。慕容博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掠过李沧海敞开的领口,在那抹雪白的乳肉上停留了一瞬,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
而那边的萧远山此时回过神来,激动地走上两步,颤声道:“师傅,你原来还未死!你还记得我么?我是小山啊。”
李沧海站起身,僧袍下摆重新垂下,遮住了那诱人的腿部曲线。她转向萧远山,玉容依旧清冷,但眸光柔和了些许:“我自然是知道的……唉,两个痴儿,多少年了,还在争个你死我活。”
只听见慕容博怒道:“娘亲你知道吗,这萧远山一直对你有窥视之心,甚至是当年他娶的妻子,也是找与你样貌相似的,呸!”
萧远山则道:“当年在无量山洞,若没有师傅暗中教导,我小山早就被那两个变态玩死了。”
说到此处他冷冷地看了一眼旁边的无崖子与李秋水,又道:“我心中对师傅只有敬仰爱慕之心,却无半分龌龊之念,天可明鉴!”
李沧海叹道:“当年我传你武功时要你立誓不许乱杀汉人,你却是丝毫没有听从。”
萧远山一窒,低头道:“我在武林行走时一直遵从师傅教诲,若非,若非汉人杀我妻儿,我,我又岂会如此。”
说罢,又将愤恨的目光望向慕容博!
慕容博冷笑道:“你娶了妻子后把那贱人叫沧海,辱我娘亲之名,我又岂能容她活在世上!嘿嘿,我一直让人打探你的行踪,总算逮到你返回中原,抓住了机会。”
赵志敬在一旁听得心中了然,原来这就是天龙八部中最大的谜团真相。他的目光在三人之间扫过,注意到了一些微妙的细节:慕容博说话时,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袖口,指节发白;而他的视线始终若有若无地黏在李沧海的胸口和腰臀处,那种赤裸裸的渴望几乎掩藏不住。萧远山虽然嘴上说着“敬仰爱慕”,但每当李沧海转身或动作时,他的目光也会下意识地追随着她的身体曲线,尤其是那紧绷僧袍下随着呼吸起伏的乳峰。
有意思,赵志敬心中暗笑,这两个男人一个恋母,一个恋师,都是对李沧海抱着畸形的欲念。而李沧海本人呢?她知不知道这两个“痴儿”的心思?
此时,只听见萧远山朗声吟道:“沧海月明珠已还,梳妆台前画远山。廊坊幽深情难掩,痴心无涯尽化烟。师傅,这是你闲时所写的诗句。当年你喜欢着那老贼,诗句中的沧海是你,无涯自然是那老贼了。弟子当时本来只有契丹名字,又不懂汉文,后来便取了你诗中的远山两字当汉人的名字。”
吟诗时,萧远山眼中满是深情,那灼热的目光几乎要将李沧海融化。李沧海微微偏过头,避开了他的视线,僧袍下的身体似乎轻轻颤抖了一下。
一旁的无崖子听到这首诗,浑身剧震,猛地抬头看向李沧海,颤声道:“沧海……你……你当年是喜欢我的?”
李秋水也颤了一颤,接口道:“沧海……远山,正好相对,没想到当年你自己所取的名字竟是有这般含义。”
她顿了顿,又问道:“沧海,你……你可是已经练成了我派武学的最高境界逍遥御风?”
李沧海默然点头。
赵志敬正听得入神,忽然感觉有人轻轻扯了扯自己的衣袖。转头一看,竟是躲在暗处的王语嫣不知何时悄悄凑了过来,俏脸微红,压低声音道:“道长……我……我看那慕容公子神情有异……”
赵志敬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慕容复呆呆地站在慕容博身后,目光却死死盯着李沧海——不,准确地说,是盯着李沧海僧袍下那诱人的身体曲线。他的呼吸明显粗重了许多,下身的裤裆处甚至微微隆起了一个小帐篷。而慕容博虽然背对着儿子,但一只手却悄悄背到身后,轻轻拍了拍慕容复的大腿,仿佛在安抚或提醒什么。
父子俩的小动作没有逃过赵志敬的眼睛,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伸手揽住王语嫣的纤腰,在她耳边轻声道:“看来这慕容家……还真是有点意思。”
温热的气息喷在王语嫣耳畔,让她浑身一颤,俏脸更红,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自从被赵志敬开苞破身,又被调教了这些日子,她的身体早已变得敏感异常,只是被这样轻轻搂住,下体竟已隐隐有了湿润的感觉。
场中,李沧海幽幽一叹,道:“既然今日把话说开,我便将当年的事一并说了吧。博儿,其实……其实你的亲生父亲根本就不是慕容诚……”
慕容博浑身剧震,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娘……你……你说什么?”
“你不过是养子,体内根本没有鲜卑族的血脉,与大燕本来就没有任何关系。”李沧海狠下心来,说出了这个残酷的真相,“你的亲生父亲……是当年轮奸我的那群男人中的一个。”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不仅慕容博呆立当场,连慕容复也踉跄后退几步,面色惨白如纸。他们赖以生存的信念——复兴大燕——竟然从一开始就是建立在谎言之上!
慕容博的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他的目光从李沧海的脸上缓缓下移,落在地紧绷的僧袍胸口处,那两团随着呼吸起伏的乳肉,那纤细的腰肢,那饱满的臀……忽然,一个疯狂的念头涌上心头:既然我不是慕容家的血脉,那我对她的爱慕……是不是就不算乱伦了?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如野火燎原般再也遏制不住。慕容博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往身下涌去,裤裆里的肉棒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凸起。他慌忙微微躬身,想要掩饰,但这一动作反而让他的视线正好对上李沧海的胸口——因为僧袍紧绷,他能清晰地看见那两个乳头的形状,甚至能隐约看见乳晕的颜色是淡淡的粉红……
“不……不可能……”慕容博喃喃道,但下身传来的胀痛却真实无比。
李沧海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她转向萧远山,看着他苍白的发鬓,轻声道:“小山,你老了。”
萧远山痴痴地望着那张与几十年前别无二致的容颜,激动地道:“师傅,你却是一点都没有老了。”
他的目光贪婪地扫过李沧海的身体,从她乌黑的长发到精致的锁骨,再到那紧绷僧袍下呼之欲出的乳峰。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当年在无量山洞,他无数次偷看李沧海练武。那时的她穿着一身素白衣裙,练剑时衣裙飞扬,偶尔会露出裙下雪白的小腿,甚至有一次她一个高抬腿的动作,裙摆翻飞,让他惊鸿一瞥地看见了裙底那抹淡粉色的亵裤和若隐若现的阴户轮廓……
那一眼让他做了好几晚的春梦,梦里他把敬爱的师傅压在身下,粗暴地撕开她的衣裙,吮吸那对雪白的奶子,然后用自己粗大的肉棒狠狠捅进她的小穴,操得她哭喊求饶……
此刻,看着近在咫尺的李沧海,萧远山只觉得口干舌燥,下身的肉棒也渐渐苏醒了。他赶紧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李沧海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脸颊微红,下意识地拢了拢衣襟。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乳肉更加集中,那道深邃的乳沟几乎要从敞开的领口跳出来。她轻声道:“看在我的份上,放下对博儿的怨恨,可以么?”
萧远山身子一颤,握紧拳头,良久又松开,接着又握紧,好一会才长舒了一口气,道:“我的性命本来就是师傅所赐,既然如此,又有何不可?从今之后,我便跟随峰儿返回大辽,不履中原。”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但赵志敬却敏锐地捕捉到萧远山眼中一闪而过的欲念——那绝对不是放下仇恨的释然,反而更像是某种算计得逞的兴奋。
果然,萧远山说完后,又补充了一句:“不过……在离开之前,弟子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李沧海微微一怔:“你说。”
萧远山深吸一口气,忽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重重磕了三个头,然后抬头道:“弟子这一去,恐怕此生再也见不到师傅了。恳请师傅……让弟子最后再抱您一次,就像当年您教我武功时那样……”
这话说得情真意切,配上他苍老的面容和眼角的泪光,任谁看了都会动容。李沧海犹豫了一下,轻叹一声:“也罢……你起来吧。”
萧远山站起身,一步步走向李沧海。他的脚步有些踉跄,看似是因为激动,但赵志敬却注意到他的右手始终微微蜷缩着,手指在不易察觉地颤抖——那是极度兴奋的表现。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萧远山身上浓烈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李沧海有些不自在地别过脸,但并没有躲开。萧远山张开双臂,缓缓地、小心翼翼地抱住了她。
就在拥抱的瞬间,赵志敬清楚地看见,萧远山的右手“不小心”地搭在了李沧海的臀部上,五根手指正好扣住了她饱满的右臀瓣。而那顶起的裤裆,也若有若无地贴上了李沧海的小腹。
“师傅……”萧远山在她耳边喃喃低语,声音沙哑而颤抖,“我……我好想你……”
他的手悄悄用力,五根手指深深陷入李沧海柔软的臀肉里,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隔着薄薄的僧袍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臀缝的凹陷,甚至能感觉到内裤边缘勒进臀缝的痕迹。他的肉棒硬得发疼,顶在李沧海的小腹上,龟头的位置甚至渗出了一些滑腻的前列腺液,浸湿了裤裆,也沾到了李沧海的僧袍上。
李沧海浑身一僵,显然感觉到了小腹上那硬邦邦的触感。她想要推开萧远山,但萧远山却抱得更紧,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师傅……你感觉到了吗……它为你硬了这么多年……每次我被师娘压在身下操弄时,脑子里想的都是你……”
“放肆!”李沧海低斥一声,内力一震,将萧远山推开数步。她的脸颊绯红,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浑圆的乳峰在紧绷的僧袍下荡出诱人的波浪。
萧远山被推开也不恼,只是痴痴地看着她,下身的帐篷更加明显了。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忽然笑了:“师傅还是这么害羞……当年我偷看你洗澡时,你也是这样红着脸把我赶走的……”
“你!”李沧海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想打,但看到萧远山那苍老的容颜,终究还是没忍心下手。
这一幕全被慕容博看在眼里。他的眼睛瞬间变得血红,一股狂暴的嫉妒之火在胸腔里燃烧。这个辽国蛮子……他竟然敢抱她!竟然敢用那脏东西顶她!竟然还敢说偷看她洗澡!
“萧远山!我要杀了你!”慕容博狂吼一声,猛地扑了上去。
但他刚冲出两步,就感觉一道柔和却无可抗拒的气墙挡在面前,正是李沧海抬手施展的逍遥御风。慕容博撞在气墙上,如同撞进了一团棉花,所有的力道都被卸去,但他眼中的疯狂却丝毫没有减退。
“博儿,住手!”李沧海喝道。
“娘!他……他侮辱你!”慕容博嘶声道,目光死死盯着萧远山裆部那明显的凸起,“我要把他那根脏东西剁下来喂狗!”
萧远山冷笑一声,不但不掩饰,反而挺了挺腰,让那顶起的肉棒轮廓更加明显:“怎么?嫉妒了?你这个恋母的变态,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龌龊心思?”
“你胡说!”慕容博气得浑身发抖,但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李沧海,见她脸色苍白,心中又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对,就是这样,让她知道我对她的感情,让她知道这世上最在乎她的人是我!
赵志敬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甚至伸手在王语嫣的臀瓣上轻轻捏了一把,低笑道:“好戏开场了。”
王语嫣被他捏得娇躯一颤,下体涌出一股热流,内裤都湿润了。她咬着嘴唇,羞赧地低下头,但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场上几个男人之间来回扫视——无崖子痴迷地盯着李沧海,萧远山和慕容博剑拔弩张,而慕容复……她偷偷瞥了一眼,发现慕容复竟然在盯着她的胸口看,眼中满是淫邪的光芒。
这时候,李秋水忽然走上前,拉住了李沧海的手,柔声道:“沧海,跟姐姐走吧。这些男人的龌龊心思,咱们不理也罢。”
无崖子也凑了过来,急切道:“对对,沧海,跟我回逍遥派,我……我一定好好补偿你……”
李沧海看着眼前这三个人——痴恋自己的徒弟,畸恋自己的儿子,还有当年那个见死不救的姐夫——只觉得一阵心力交瘁。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清明:“我哪里也不去。既然今日已现身,我便继续留在少林,潜心修佛。”
“不行!”三个男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喊出来。
萧远山最先反应过来,他噗通一声再次跪下,膝行几步上前,抱住了李沧海的小腿:“师傅,求你了,跟我回大辽吧!我会好好照顾你,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他的脸几乎贴上了李沧海的小腿,鼻尖甚至能嗅到她身上淡淡的檀香味。那僧袍下纤细的小腿曲线,那白皙的脚踝,都让他心跳加速。他忍不住将脸埋在她的腿间,深深吸了一口气,肉棒又硬了几分。
慕容博见状,也冲上前跪下了,但他跪的位置更靠前,几乎贴到了李沧海的胯部。他仰着头,眼中满是哀求:“娘,别走……求你别丢下我……这些年我日日夜夜都在想你……”
说话时,他的视线正好对上李沧海的裙摆。因为站立姿势,僧袍的下摆微微分开,让他窥见了一小截大腿内侧雪白的肌肤。那肌肤白得晃眼,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再往上……就是那神秘的三角地带……
慕容博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他几乎是贪婪地盯着那一抹雪白,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幻想着僧袍下的风光——那淡粉色的阴唇,那稀疏的阴毛,那紧窄的阴道……他仿佛已经闻到了那里散发出的淡淡体香,混合着些许湿润的淫液气味……
“够了!”李沧海厉喝一声,猛地抽回被萧远山抱着的小腿,同时后退一步避开了慕容博那灼热的视线,“你们都给我起来!”
但两个男人却像是没听见,依旧跪在地上。萧远山的手甚至悄悄往上摸索,想要触碰李沧海的大腿。慕容博更是大胆,伸手就想去撩李沧海的僧袍下摆。
“放肆!”李沧海终于怒了,内力一震,将两人震飞出去。
萧远山和慕容博翻滚着摔倒在地,却又立刻爬起来,眼中没有丝毫悔意,反而更加狂热。他们像是两条发情的公狗,死死盯着眼前的母狗,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把她占有。
无崖子这时候也忍不住了,他冲上前一把抱住了李沧海,老泪纵横:“沧海……沧海……我终于找到你了……这一次我绝不会再放手……”
他的手也不规矩地在李沧海背上游走,甚至下滑到臀部,在那饱满的臀瓣上揉捏起来。李沧海浑身僵硬,想要推开他,但无崖子的内力深厚,一时竟挣脱不开。
“姐夫!放开我!”李沧海羞愤交加,脸上红得几乎滴出血来。
“不放!这辈子都不放了!”无崖子痴迷地嗅着她的发香,下身的老二竟然也慢慢抬起了头,顶在了李沧海的腿间。
场面彻底失控了。三个男人围着李沧海,一个个眼中都燃烧着赤裸裸的欲火。赵志敬在一旁看得啧啧称奇,伸手将王语嫣搂得更紧,在她耳边轻笑道:“看到没有?这就是逍遥派,从上到下都是变态。”
王语嫣羞得不敢抬头,但下体却越来越湿,甚至能感觉到淫液已经浸透了内裤,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她偷偷夹紧双腿轻轻摩擦,想要缓解那股瘙痒,却反而让快感更加清晰。
这时候,一直沉默的慕容复忽然动了。他一步步走向场中,目光死死盯着李沧海,声音嘶哑地道:“奶奶……不,我应该叫你……沧海姨婆?”
李沧海微微一怔,看向这个年轻男子。慕容复长得颇为英俊,此刻却面容扭曲,眼中满是淫邪的光芒。他舔了舔嘴唇,继续道:“既然我爹不是慕容家的血脉,那我自然也不是……所以我对你的感情,也不算乱伦吧?”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慕容博猛地转头看向儿子,眼中先是震惊,随即变成了疯狂的兴奋——对啊!复儿说得对!既然我们没有血缘关系,那……那我们父子可以一起……
这个念头让慕容博的肉棒硬得发疼,龟头甚至渗出了几滴透明的黏液。他喘息着看向李沧海,颤声道:“娘……复儿说得对……我们……我们可以在一起……”
李沧海如遭雷击,脸色惨白如纸。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两个男人——一个是她儿子,一个是她孙子——他们竟然……竟然对她有如此龌龊的念头!
“你们……你们疯了!”她嘶声道,声音都在颤抖。
“我们没有疯!”慕容复忽然大笑起来,他猛地撕开了自己的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下身那根粗大的肉棒早已硬挺挺地翘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里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我从十三岁那年第一次梦遗,梦里的女人就是你!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你的身份,只在家中祠堂见过你的画像……后来爹告诉我那是他娘,我是你孙子……可是那又怎样?我每晚都对着你的画像自渎,幻想着把你压在身下,用这根大鸡巴狠狠操你的骚逼!”
他说得如此露骨,如此淫秽,让李沧海浑身发抖,几乎站立不稳。萧远山和无崖子也都惊呆了,但随即,他们眼中的欲火却燃烧得更加旺盛——这样的李沧海,这样羞愤欲绝、楚楚可怜的李沧海,反而更加激发了他们蹂躏、占有的欲望。
慕容博也站了起来,开始解自己的裤带。他的肉棒比慕容复的还要粗长一些,龟头硕大,青筋虬结,此刻直挺挺地翘着,前端已经湿了一大片。他盯着李沧海,喘着粗气道:“娘……你知道吗……这些年我睡过的每一个女人,我都会让她们戴上你的面具……我会一边操她们,一边喊你的名字……我会把她们的小穴当成你的小穴,狠狠地捅,狠狠地射……”
“住口!住口!”李沧海底声尖叫,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她想要逃跑,但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更可怕的是,在这样极度的羞耻和愤怒中,她竟然感觉到下体传来一阵异样的湿润感——那是……那是身体本能的反应?
不!不可能!
但那股湿热的感觉却真实无比,甚至能感觉到内裤被淫液浸湿后黏糊糊地贴在了阴唇上。李沧海夹紧双腿,羞愤欲死。
赵志敬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他拍了拍王语嫣的翘臀,低声道:“去,帮本座添把火。”
王语嫣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听话地走上前去。她来到李沧海身边,假装要扶她,却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道:“沧海前辈……其实……其实被男人这样渴望着,也不是什么坏事呢……”
说着,她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李沧海的手背,一股细微的电流般的感觉窜过,让李沧海的娇躯又是一颤。王语嫣继续道:“你看,他们为了你,连父子身份都不顾了……这样的深情,难道不让人感动吗?”
“你……你说什么?”李沧海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看似纯洁的少女。
王语嫣的脸上浮现出妩媚的红晕,她舔了舔嘴唇,声音更加诱惑:“其实……沧海前辈心里也是想要的对不对?你的下面……已经湿了呢……”
她的手,悄悄滑到了李沧海的臀部,在那饱满的臀瓣上轻轻一按。隔着僧袍,她清晰地感觉到了那股湿热——那是淫液浸透内裤后,又透过僧袍布料渗出来的痕迹。
李沧海如遭电击,猛地推开王语嫣,但身体已经因为过度羞耻而微微颤抖。她的腿心处,那股湿热的感觉越来越明显,甚至能感觉到一丝滑腻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这时候,慕容复已经走到了她面前。他伸出手,粗暴地抓住了李沧海僧袍的领口,狠狠一撕!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藏经阁中格外刺耳。李沧海胸前的僧袍被撕开了一大片,露出了里面淡粉色的抹胸。那抹胸是丝绸质地,薄薄的一层根本遮不住什么,两团雪白的乳肉高高耸起,顶端的乳头将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甚至能看见乳晕的淡粉色。
“啊!”李沧海拔尖一声,慌忙捂住胸口,但已经来不及了。在场的所有男人都看到了那诱人的风光,呼吸齐齐加重。
慕容复的眼睛都红了,他盯着那对几乎要跳出来的奶子,喉结剧烈滚动着:“果然……果然和我想象中一样美……”
他伸手就想去抓,但一道气墙忽然挡在他面前。李沧海咬着牙,施展出逍遥御风,想要逼退这个逆孙。但慕容复却狞笑一声,竟然硬顶着气墙,一步步往前挤。他体内的内力疯狂运转,虽然比不上李沧海的逍遥御风,但那股疯狂的气势却让人心惊。
“娘!别反抗了!”慕容博也扑了上来,从另一侧抓住了李沧海的胳膊,“你就从了我们吧!我会好好疼你的!”
萧远山和无崖子对视一眼,也默契地围了上来。四个男人从四个方向将李沧海围在中间,八只眼睛里都燃烧着赤裸裸的欲火。他们像一群饿狼围住了一只小白兔,随时准备扑上去将她撕碎、吞噬。
李沧海绝望地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同时抵挡四个人的进攻。她的逍遥御风虽然精妙,但消耗极大,而且这些男人一个个都像疯了一样,根本不在乎受伤。
慕容复最先突破了气墙,他一把抓住了李沧海的胳膊,另一只手狠狠扯下了她胸前的抹胸。
两团雪白饱满的乳肉瞬间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那对奶子大小适中,形状完美,乳晕是淡淡的粉红色,乳头小巧挺立,此刻因为寒冷和紧张而硬挺着,像两颗粉嫩的樱桃。
“美……太美了……”慕容复喃喃道,低头就含住了一颗乳头,用力吮吸起来。
“唔!”李沧海浑身剧颤,一种陌生的快感从乳尖窜遍全身。她想要推开他,但慕容博已经趁机从后面抱住了她,双手绕到前面,狠狠抓住了另一只乳房,粗鲁地揉捏起来。
“放手……你们放手……”李沧海的抗议显得如此无力。她的僧袍被撕扯得七零八落,上半身几乎全裸,雪白的乳肉在几只大手的揉捏下不断变形,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乳头上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让她几乎站立不稳。更可怕的是,下体那股湿热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甚至能听到轻微的咕啾水声——那是淫液分泌过多,顺着腿根流下时发出的声音。
萧远山也忍不住了,他蹲下身,撩起了李沧海僧袍的下摆。那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完全暴露出来,大腿根部,一条淡粉色的丝绸亵裤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从裆部蔓延开来,甚至能看见阴唇的轮廓。
“师傅……你湿了……”萧远山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他伸出舌头,隔着亵裤舔上了那片濡湿的布料。
温热的舌头舔在敏感的下体上,李沧海如遭电击,双腿一软,差点跪倒。慕容博和慕容复赶紧架住她,让她保持着站立的姿势。
“不要……小山……不要舔……”李沧海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颤抖着,更多的淫液涌了出来,将亵裤浸得更加湿透。
萧远山却充耳不闻,他粗暴地撕开了那条丝绸亵裤,让李沧海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片粉嫩的花园,阴毛稀疏而整齐,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肉褶。因为大量淫液的润泽,整个阴户都泛着水光,穴口处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顺着会阴缓缓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哇……”慕容复和慕容博同时发出惊叹,眼睛死死盯着那诱人的小穴。
无崖子也凑了过来,他跪在李沧海面前,痴迷地看着那个他魂牵梦萦了数十年的地方,喃喃道:“沧海……我终于……终于看到你的小穴了……”
他伸出手,颤抖着拨开了那两片阴唇,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肉壁和那个不断收缩的穴口。小穴因为紧张和兴奋而一开一合,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不断吐出透明的淫液。
“让我先来!”慕容复急不可耐地解开裤带,那根粗大的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马眼里不断分泌着粘液。他一把推开无崖子,抵在李沧海的穴口,腰部用力一挺!
“啊——!”李沧海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那根粗大的肉棒毫无预兆地捅了进来,瞬间撑开了她紧窄的阴道。虽然她已经年近八十,但因为逍遥御风的神奇功效,身体依旧保持着年轻时的状态,阴道紧致如处女,此刻被这样粗暴地插入,强烈的撕裂感让她几乎晕厥。
但紧随其后的,却是一股陌生而强烈的快感。慕容复的肉棒又粗又长,龟头狠狠顶到了子宫口,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感觉,竟然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哈哈哈!我干到奶奶了!我干到沧海姨婆了!”慕容复疯狂地大笑起来,腰部快速抽送,每一次都狠狠插到底,龟头撞击着子宫口,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淫液随着抽插不断被带出来,溅得到处都是。
慕容博看得眼红,他转到李沧海背后,撩起她残破的僧袍,露出了那两瓣雪白的臀肉。臀缝深处,那朵淡粉色的菊花穴在微微收缩,周围的褶皱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
“娘……后面也给我吧……”慕容博舔了舔自己肉棒的龟头,涂抹了大量的唾液,然后抵在了那个菊穴上。
“不……后面不行……”李沧海惊恐地摇头,但身体被慕容复牢牢固定着,根本动弹不得。
慕容博腰部用力一挺,粗大的肉棒强行挤开了紧窄的菊穴,一寸寸捅了进去。
“啊啊啊——!”李沧海发出凄厉的惨叫,前后两个肉洞同时被粗大的肉棒塞满,那种极致的胀痛和饱腹感让她几乎崩溃。
但慢慢地,痛感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更加扭曲的快感。前后两根肉棒交替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子宫口和直肠同时被撞击,带来双重的高潮。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淫液如泉水般涌出,小穴紧紧咬住了慕容复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太紧了……奶奶的小穴太紧了……”慕容复喘着粗气,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伸手抓住李沧海的一只乳房,粗暴地揉捏着,指缝间溢满了雪白的乳肉。乳头在他手指的拨弄下变得更加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慕容博在后面也干得兴起,他的双手扶着李沧海的纤腰,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前后晃动,胸前那对奶子荡出诱人的乳浪。他俯下身,咬住了李沧海的耳垂,嘶声道:“娘……叫出来……叫给儿子听……”
李沧海紧咬着嘴唇,不肯发出声音,但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她的子宫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小穴深处涌出——她高潮了。
“哈哈!娘高潮了!我感觉到你的小穴在抽搐!”慕容复兴奋地大叫,腰部更加用力地冲撞,每一次都狠狠顶在子宫口上。
萧远山看得眼红,他转到李沧海面前,捧起她的脸,将自己的肉棒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唔唔……”李沧海被迫吞下那根粗大的肉棒,龟头直接顶到了喉咙深处,让她一阵干呕。但萧远山却不管不顾,按住她的后脑,开始抽插她的嘴巴。
粗大的肉棒在口腔里进出,不断摩擦着娇嫩的喉壁,唾沫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到锁骨,再滴落到胸前的乳沟里。李沧海被干得翻着白眼,几乎窒息,但这种近乎窒息的快感却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无崖子也忍不住了,他跪在李沧海身前,含住了她一只乳头,用力吮吸起来。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她的大腿内侧和阴蒂上不断抚摸、揉捏。
四个男人,四个洞,李沧海的身体被彻底填满了。嘴巴被萧远山的肉棒塞满,小穴被慕容复的肉棒抽插,后庭被慕容博的肉棒侵犯,乳头被无崖子吮吸。她的意识渐渐模糊,身体只剩下本能地迎合和颤抖。
淫靡的声音在藏经阁中回荡:肉棒抽插水穴的咕啾声,肛门被奸淫的噗嗤声,嘴巴被深喉的呜咽声,还有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味、淫水味和汗味混合的麝香气味。
慕容复最先到达极限,他低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了李沧海的子宫深处。滚烫的触感让李沧海又是一阵痉挛,小穴紧紧咬住他的肉棒,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
射精后,慕容复拔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那液体顺着李沧海的大腿根流下,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慕容博紧接着也射了,他将精液灌满了李沧海的直肠,拔出来时菊穴一时无法闭合,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洞口,还在不断流出乳白色的精液。
萧远山按住李沧海的后脑,将肉棒深深插入她的喉咙,在她食道的挤压下射出了浓稠的精液。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了她的胃里,让她一阵反胃,却又被迫全部吞下。
无崖子是最后射的,他没有插入,而是将精液全部射在了李沧海的脸上。滚烫的精液糊满了她精致绝伦的容颜,顺着脸颊流到下巴,再滴到胸口,和乳房上残留的唾沫混合在一起,变成一片淫靡的白色。
四个男人都射精后,李沧海终于支撑不住,软倒在地。她浑身沾满了精液和淫水,三个肉洞都在不断流出白浊的液体,嘴巴里还含着萧远山的肉棒,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
但这场轮奸还没有结束。慕容复休息片刻,肉棒又重新硬了起来。他拉起李沧海,让她趴跪在地上,摆出母狗的姿势,然后从后面再次插进了她的小穴。
“不要……够了……我真的不行了……”李沧海底声求饶,但声音里却带着被彻底开发后的媚意。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被侵犯,甚至开始渴望更多的刺激。
“不够!一辈子都不够!”慕容复疯狂地抽插着,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他抓着李沧海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看向站在她面前的无崖子,“看见了吗?你心心念念的女人,现在像条母狗一样被我干!”
无崖子痴痴地看着李沧海被蹂躏的样子,下身的肉棒又硬了起来。他走到李沧海面前,将肉棒塞进她的嘴里,一边让她口交,一边抚摸着她沾满精液的脸颊,喃喃道:“沧海……你好美……被轮奸的样子更美……”
李沧海麻木地吮吸着嘴里的肉棒,眼神空洞,但身体却在慕容复的抽插下不断颤抖。每一次顶到子宫口,她都会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小穴也会紧紧收缩,吮吸着肉棒上的每一寸。
慕容博和萧远山也加入了第二轮。四个男人轮番上阵,将李沧海当成肉便器,操了整整两个时辰。她的嘴巴、小穴、后庭不知被射入了多少精液,肚子都被灌得微微鼓起。到最后,她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只是身体还本能地随着抽插而颤抖、高潮。
赵志敬在一旁看完了整场好戏,这才施施然地走上前。四个男人已经精疲力尽,瘫坐在地上喘息,李沧海浑身是精液,趴在地上微微抽搐。
“诸位玩得可尽兴?”赵志敬笑眯眯地问。
四个男人看向他,眼中都带着警惕,但更多的是疲惫和满足。无崖子喘息着道:“赵掌教……见笑了……”
“无妨无妨。”赵志敬蹲下身,用手指沾了一点李沧海小穴里流出的混合液体,放在鼻尖嗅了嗅,笑道,“逍遥派的前辈们,果然会玩。”
他站起身,环顾四周,朗声道:“既然诸位已经了结了恩怨,那今日之事便到此为止吧。萧老英雄和萧大王请回辽国,慕容先生和慕容公子也请自便。至于李沧海前辈……本座看她现在这模样,恐怕也无法继续留在少林了。不如就由本座带回全真教,好好‘照顾’一番。”
四个男人都是一愣,随即眼中都闪过不甘的光芒。但赵志敬的武功深不可测,在场无人能敌,他们虽然心有不甘,却也不敢反对。
赵志敬也不管他们怎么想,从怀中掏出一件道袍,包裹住李沧海赤裸的身体,将她横抱起来。李沧海已经昏迷过去,但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小穴里还有精液在不断流出,打湿了道袍的下摆。
“诸位,告辞了。”赵志敬留下一句话,抱着李沧海纵身一跃,消失在藏经阁外。
王语嫣赶紧跟上,李秋水和无崖子对视一眼,叹了口气,也离开了。萧远山和萧峰父子相顾无言,最终默默离去。慕容博和慕容复失魂落魄地看着赵志敬消失的方向,眼中满是不甘和嫉妒,但终究还是无可奈何。
藏经阁中,只剩下满地的狼藉,空气中还残留着浓烈的精液味和淫靡的气息,见证着刚才那场疯狂的轮奸。
赵志敬暗道:“尼玛,以前无崖子老贼提过李沧海易容之术天下无双,但,但这哪里是易容,简直就是变身!”
李秋水惊喜交集的道:“沧海,真的是你!天可见怜,这么多年,终于让我们姐妹重逢了。”
却见李沧海轻叹一声,道:“既然如此,便让我先救回博儿吧,时间拖延久了,只怕会有损伤。”
说罢,她走到慕容博的“尸体”旁,轻拍几下,输入内力,没多久,慕容博便如梦初醒般一跃而起。
他一看见李沧海,顿时如遭雷击,脱口惊呼道:“娘!你……你竟还在世上!?”
而那边的萧远山此时回过神来,走上两步,颤声道:“师傅,你原来还未死!你还记得我么?我是小山啊。”
李沧海玉容清冷,轻声道:“我自然是知道的……唉,两个痴儿,多少年了,还在争个你死我活。”
只听见慕容博怒道:“娘亲你知道吗,这萧远山一直对你有窥视之心,甚至是当年他娶的妻子,也是找与你样貌相似的,呸!”
萧远山则道:“当年在无量山洞,若没有师傅暗中教导,我小山早就被那两个变态玩死了。”
说到此处他冷冷的看了一眼旁边的无崖子与李秋水,又道:“我心中对师傅只有敬仰爱慕之心,却无半分龌龊之念,天可明鉴!”
李沧海叹道:“当年我传你武功时要你立誓不许乱杀汉人,你却是丝毫没有听从。”
萧远山一窒,低头道:“我在武林行走时一直遵从师傅教诲,若非,若非汉人杀我妻儿,我,我又岂会如此。”
说罢,又将愤恨的目光望向慕容博!
慕容博冷笑道:“你娶了妻子后把那贱人叫沧海,辱我娘亲之名,我又岂能容她活在世上!嘿嘿,我一直让人打探你的行踪,总算逮到你返回中原,抓住了机会。”
赵志敬又囧了,原来慕容博当年策划谋害萧远山竟是这个原因。
这本是天龙八部中最大的谜团之一,慕容博当年谋害萧远山,说是要挑起辽国与大宋的矛盾,但其实根本没什么卵用,后来为了避免玄慈等人追究更是付出了自己要假死遁世的代价。
慕容博按理说并不蠢啊,为何要做出这样损人不利己的事呢?
原来是这样!
他是看不惯萧远山意淫自己母亲,所以才想把其置诸死地!
什么挑起宋辽矛盾都不过是表面原因,根本原因是慕容博有恋母情结……
此时,只听见萧远山吟道:“沧海月明珠已还,梳妆台前画远山。廊坊幽深情难掩,痴心无涯尽化烟。师傅,这是你闲时所写的诗句。当年你喜欢着那老贼,诗句中的沧海是你,无涯自然是那老贼了。弟子当时本来只有契丹名字,又不懂汉文,后来便取了你诗中的远山两字当汉人的名字。”
一旁的李秋水颤了一颤,接口道:“沧海……远山,正好相对,没想到当年你自己所取的名字竟是有这般含义。”
她顿了顿,又问道:“沧海,你……你可是已经练成了我派武学的最高境界逍遥御风?”
李沧海默然的点点头。
赵志敬想起无崖子传他逍遥派武学时提过逍遥派师祖逍遥子的境界便是逍遥御风,逍遥派所有武功都是在这逍遥御风中演变出来的。
这逍遥御风所说的御风,其实就是完完全全的制御真气。风就是真气的意思,到达了这个境界的武者,便是能如臂使指般驾驭真气,让真气离体变幻,彷如仙术一般。
靠,这么说来,那扫地僧驾驭气场的本事就是逍遥派的最高神功了。想来也是,除了逍遥派这样的神棍门派外,其余门派哪里有这么厉害的功夫。
李秋水又道:“那,那你为何没去找天山童姥那贼婆娘报仇?”
李沧海幽幽一叹,道:“我练成武功后,也曾上过缥缈峰。只是,只是当时看见巫师姐身体残疾,又孤独无趣,便什么仇恨都淡了。后来更是大彻大悟,索性遁入空门。本想易容躲在少林寺里面,当个处理杂事的普通僧众,便不会让你们找到……岂料世事如棋难以测度,先是博儿与小山先后来到此地,然后又是你们寻来……唉……料想也是我尘缘难断,所以才会如此。”
慕容博颤声道:“娘,既然你早就知道,为何不现身相认?”
李沧海道:“既然遁入空门,自该了断尘缘。唉,况且,难道你们真当这么多年来少林寺诸位高僧都是睁眼瞎?若非我替你们掩护,你们能躲这么多年而不被发现?”
然后她又是一叹,道:“你是我儿子,小山却是我弟子,都是我亲厚之人。但你们彼此却弄出如此仇恨,说到底还是博儿你不对在先,我夹在中间,却又如何相认?这些年来我都是想方设法的想化解你们的仇恨,却一直没有良策。”
此时,赵志敬已经将整个逍遥派的黑历史串起来了。
整理一下,逍遥派祖师逍遥子收了三个弟子,分别是巫行云、无崖子、李秋水。三人一起学艺,青梅竹马。
待到逍遥子不在后,已经成年的三人互相吸引,便搞到了床上来。
那时候无崖子一皇二后,一边是爆乳萝莉型师姐,一边是高挑气质型师妹,左抽右插,不亦乐乎。
一直就这样过了许多年,巫行云大概三十二三岁,无崖子三十岁左右,李秋水二十四五岁。这时,李沧海出现在了无崖子眼前。
李沧海当年不过是个刚满十四岁的小萝莉,但却一下子与无崖子看对了眼。
巫行云知道后,她可是眼睛里揉不下沙子,李秋水与自己一起长大还勉强可以容忍,打又如何允许再多一个女人来争宠?
于是她便暗使毒计,假借无崖子的名义把李沧海约到一个小镇上。
李沧海正是怀春少女,不疑有假,满心欢喜的去赴情郎之约。
岂料,等待她的却是改变人生的灾难。
便在那小镇的客栈之内,还是处子的李沧海被巫行云找来的七八个男人轮奸了。
待到无崖子赶到,眼前看到的便是李沧海流干了眼泪,声音嘶哑,满身沾满精液,还在被三个男人本别插进三个肉洞轮奸的景象。
本来无崖子若能当场救出李沧海,杀进那些侮辱她的男人,可能事情还不至于变成后来那样。
但无崖子本来就是个有淫妻情结的变态,当时竟是觉醒了绿帽属性,看到李沧海被轮奸不但不阻止,还看得兴奋异常,鸡巴硬挺。
就这样,李沧海被那堆吃了春药的男人轮奸了整整一天,几乎连命都丢了。
事后,李秋水与李沧海两姐妹自然对巫行云恨之入骨。但巫行云当时的武功远比李秋水高强,却是报不了仇。
于是李秋水一路隐忍,装作若无其事,减低巫行云的戒心。
等了几年,终于等到巫行云三十六岁,所修炼的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第一次返老还童之时,便偷偷大喊惊扰,导致巫行云破功,身形永远都长不大,替自己妹子报仇。
无崖子当时阻止了李秋水对真气紊乱的巫行云下杀手,但又怕巫行云会报复李秋水,便索性带着李秋水不告而别,隐居到了无量山洞。
巫行云花费时间平息真气后,便再也找不到无崖子与李秋水。后来只能远赴缥缈峰建立了灵鹫宫,直言天下男人都是负心汉,并收养了许多同意孤苦的女子,成为了一大势力。
无崖子与李秋水隐居无量山洞后,李沧海也跟着一起。
但没多久,李沧海却发现自己怀孕了!
当年那场强奸,竟让她因奸成孕。而且,因为没有经验,早期的时候没有发觉,后来想堕胎却已经有生命之危,只能生下来。
李秋水见状,只好安排李沧海离开无量山洞,秘密生产。
无崖子虽然发现不见了李沧海,但他那时已经变成了绿帽爱好者,兼且自觉有愧于李沧海,也不敢问妻子李秋水。后来便按李沧海的样子雕刻了一个玉像,以寄托情感。
李沧海生下了一个男婴,但因奸成孕的她当时对这个孽种毫无好感。但这男婴却继承了母亲的部分天赋,拥有一流的练武资质。
恰好上一代的慕容世家家主由于不能生育,需要寻找养子。李秋水认识慕容家主,便把这儿男婴过继给了慕容家,便是后来的慕容博了。
正因如此,李沧海与慕容博的年纪相差不过十四五年。
生了孩子后的李沧海被李秋水接回无量山洞。
那时,无崖子与李秋水已经开始玩性游戏了。
一开始还有点顾忌,但过了几年,便开始肆无忌惮起来。为了满足无崖子的淫妻癖好,他们甚至开始到处搜罗美少年,养在山中,以供淫乐。
那时无崖子四十岁左右,李秋水三十四五岁,李沧海二十四岁。而萧远山,便是这一年被抓到了无量山洞,那时的他还不到十四岁。
李沧海练武资质旷古烁今,此时一身武功已经不比姐姐李秋水差多少了。萧远山那时意外下撞进了李沧海练武的地方,两人居然颇为投缘。
萧远山已经见识过其他伙伴被无崖子虐杀的下场,便求李沧海救命。
李沧海经历大变后本来性子冷淡,但却起了恻隐之心,不但教这辽国少年武功,还暗中出手,保住了他的性命。
由于练了高明内力,加上天赋不错,萧远山在床上的表现越来越好,次次操得李秋水高潮迭起,完全不像其他的少年人。
真是看得无崖子兴奋不已,不知对着李沧海的玉像打了多少次飞机。
就是这样,竟让萧远山在无量山洞活了下来。
而在这几年间,萧远山不知不觉中爱上了自己那清丽脱俗的美女师傅。虽然他经常在无崖子的注视下操弄李秋水,但心中每次都是把其当作是李沧海。
而李沧海其实心中依然是喜欢着无崖子的,闲时便写诗以托情诗。
沧海月明珠已还,梳妆台前画远山。廊坊幽深情难掩,痴心无涯尽化烟。
她写的这首诗最后一句便是隐含了对无崖子的怨怼,却没料到萧远山见到后,想着远山对沧海之意,便把自己的汉人名字改作萧远山。
又过了三年,时年二十七岁的李沧海实在忍受不了自己姐姐与姐夫那些变态乱交游戏,便离开了无量山洞,无处可去的她便来到了慕容世家,与自己所生的儿子慕容博见面。
而那时慕容家的上代家主已经病重,便恳求李沧海照看慕容家。
就是这样,李沧海便留在了慕容世家,照顾了慕容博好些年。
毕竟是母子天性,这几年间李沧海倒是对慕容博照顾有加,慕容博也接受了这位娘亲。
而慕容博正处于青春期,心中却是对这位看上去不比自己大多少的年轻母亲起了爱慕之心。当然,已经被洗脑成复国狂人的他一直都是把这份心思埋藏在心里面,没有丝毫表露。
天龙八部原著中曾描述黄眉僧回忆年轻时被少年慕容博的金刚指所伤,险些毙命,就提及慕容博身边还有一位一身缟素的美妇,看似是慕容博母亲。
这就是李沧海了。
李秋水一直瞒着无崖子李沧海因奸成孕一事,所以无崖子是根本不知道李沧海在慕容家,只道她是失踪了。
后来又是三年,年过四十的李秋水居然怀孕了,经手人就是无崖子的徒弟丁春秋。
无崖子虽然也让自己两个弟子苏星河和丁春秋去奸师娘李秋水,但却没想到自己老婆居然连肚子都被干大了。
那时候无崖子就是个贱人,为了补偿心理落差,他竟把魔爪伸向了丁春秋的妻子,那个名叫李彤儿的农家少女。
那李彤儿天生丽质,与李秋水也颇有相似之处,那时刚刚替丁春秋诞下一个女儿,正是女儿味最浓的时候。
这少女便惨遭变态的无崖子污辱,奸了一次又一次。
丁春秋根本无法反抗无崖子,只得把仇恨埋藏在心里面。本来他也是个大好青年,但由于无数次眼睁睁的看着师傅强奸自己妻子,还要强颜欢笑,心理便慢慢扭曲起来。
后来他成了个喜欢马匹吹捧的无耻之徒,便是由于年轻时的这段惨痛经历。
他的自尊心被师傅无崖子完全踩碎,后来便希望旁人不断吹捧自己,方能满足。
待到李秋水快要生产时,无崖子越发疯狂,在床上对丁春秋妻子的折磨变本加厉,让丁春秋夫妻觉得活不下去了。
于是丁春秋把心一横,决定拼死反抗。他含着泪,在妻子的阴道里涂了毒药。无崖子虽然也有提防丁春秋,但哪里会想到他竟会如此狠毒?
狠狠操了李彤儿一趟后,便鸡巴中毒,下半身经络受损,真气难以运转。
而丁春秋那时便联合十九岁的萧远山,一举袭杀,把连裤子都来不及穿的无崖子打落悬崖。
无崖子后来双腿不能动弹,便是鸡巴中毒引起的后遗症,不然以他武功,摔下悬崖哪里会导致瘫痪?
无崖子堕崖后,李秋水那时刚好生了李青萝,不便动手。而且,丁春秋毕竟是她女儿的父亲,让她也狠不下心来。
但丁春秋却是害怕李秋水追杀,便一举躲到了域外星宿海。刚出生的女儿则是托人送到了终南山附近。那时王重阳已经成名,在终南山立教,声势一时无两。丁春秋想着李秋水也未必敢招惹全真派,女儿在那边估计会比较安全。
后来丁春秋的女儿在终南山嫁给了一个姓龙的猎户,又生下一个女儿。然后夫妻两人都死于战乱,丁春秋的孙女机缘巧合下便给古墓派的人收养,正是小龙女。
正因为同样的血缘,所以小龙女和王语嫣的样貌气质都颇有几分相似之处。
而丁春秋却是已经与自己女儿失去联系了,浑然不知古墓派小龙女就是自己孙女。
李秋水后来跑到了西夏,却是因为打听到了巫行云在西域建立起了一个叫灵鹫宫的势力。
她心中依然怨恨着这位师姊,便勾搭上了西夏国主,成为后妃,借势建立一品堂等势力,一心颠覆灵鹫宫。
无崖子堕崖时,李沧海三十一岁,慕容博十六岁,萧远山十九岁。
慕容博接任家主后又过了几年,李沧海自觉武功大成,便起了找巫行云报仇之念。
期间,在中原武林历练的萧远山曾遇到李沧海母子。
慕容博一看萧远山望向自己母亲的目光,就知道这辽国蛮子的心思,当时就已经存下了芥蒂。
然后,李沧海失踪,却是武功大成后去找天山童姥报仇。但没想到看见可怜的天山童姥后却是放下了仇怨,大彻大悟,索性遁入空门,躲到了少林寺里面。
那一年,李沧海三十五岁,慕容博二十岁,萧远山二十三岁。
而这个时候,四十五岁的李秋水成为了西夏王妃;五十三岁的天山童姥则是一方霸主了。
十年后,萧远山终于找到了一个与当年的美女师傅颇为相似的女子,与之成婚,并在一年后生下了萧峰。
慕容博那时也刚好成亲,不久就有了慕容复。
慕容复的年纪比萧峰稍稍年轻一点。
一路有派人打探的慕容博得知萧峰把自己的妻子称作沧海,简直是愤恨若狂,这不是摆明在意淫自己母亲么!?
你想操我老母,我就杀你全家!
什么挑动宋辽矛盾都是假的,那不过是慕容博用来骗外人的借口,真正的原因是慕容博这个恋母狂嫉恨了。
所以,精明的慕容博才会干出这样一件看似损人不利己的蠢事。
终于,待到萧远山带着妻子与不到一岁的孩子回中原省亲,便让慕容博抓住了机会。
他深知萧远山武功了得,自己未必能胜,便告诉当时的正道领袖北少林派,说有一个契丹高手要来中原偷取少林绝学。玄慈上当了,便组织了人手去雁门关围剿萧远山。
萧远山妻子便是死于那一战之中。
那时,李沧海已经在少林宅了十二年,而萧远山则是三十五岁,慕容博则是三十一岁。
事后,萧远山养好伤势,便发狠要报仇,偷入少林学武。
而慕容博估计是拖了好几年,最后实在是拖不过去了,不知道如何应付玄慈的追责,便假死遁世,实际上也是偷偷进了少林寺。所以慕容复小时候应该是见过慕容博的。
自萧远山偷入少林,又过去三十年后,才是天龙八部小说开始的时间点。
那时候巫行云九十六岁,李秋水八十八岁,李沧海七十八岁,萧远山六十六岁,慕容博六十三岁,萧峰三十一岁,慕容复三十岁左右。刚好与原著中各个人物的岁数对应。
天龙八部原著中扫地僧曾提及自己在少林寺已经躲了不知道是四十二还是四十三年,李沧海三十五岁时入少林寺,过去四十二三年,正好七十八岁左右。
赵志敬想明白了,面上露出古怪之色,暗道:“这么说来,和逍遥派拉上关系的,都是有点变态?”
此时,场中的人还在交谈着,李沧海面露不忍之色,叹道:“博儿,其实,其实你的亲生父亲根本就不是慕容诚……大燕实际上与你并没关系。你不必如此营营役役,把一生都搭进去。”
慕容博一听,顿时呆住,难以置信的问道:“娘……你……你说什么?”
李沧海狠下心来,道:“你不过是养子,体内根本没有鲜卑族的血脉,与大燕本来就没有任何关系。”
慕容博与慕容复两父子都是面色苍白,噔噔噔的连退几步,似乎是支撑生存的信念都为之崩溃了。
然后,李沧海又转头望着萧远山,看着他苍白的发鬓,叹道:“小山,你老了。”
萧远山看着和几十年前没什么改变的李沧海,激动的道:“师傅,你却是一点都没有老了。”
李沧海似乎又看见了那个十多岁,跪在地上恳求自己教授武功的清秀少年,不禁又叹了一口气,轻声道:“看在我的份上,放下对博儿的怨恨,可以么?”
萧远山身子一颤,握紧拳头,良久又松开,接着又握紧,好一会才长舒了一口气,道:“我的性命本来就是师傅所赐,既然如此,又有何不可?从今之后,我便跟随峰儿返回大辽,不履中原。”
到了现在,基本上尘埃落定。
萧远山与萧峰返回辽国,慕容博与慕容复父子失魂落魄的离开少林寺,不知所踪。
而李沧海,则被姐姐李秋水拉住,不许她再离开。
待到少林寺的和尚和一些武林群雄找来,现场便只剩下赵志敬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