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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节

第42章、全真大典上(加料)

重生赵志敬 · wolui · 2.6万 字

距离全真教的重建庆典只有几天了,三山五岳的各个门派都陆陆续续的齐聚龙虎山,准备参与这次盛会。

龙虎山全真下院的一处客房内,全真掌教赵志敬站在房中,正与一个浑身雪腻一丝不挂的孕妇交合着。

赫然便是大侠郭靖的妻子黄蓉。

这位绝色少妇此时俏脸上神色万变,时而羞怒,时而享受,时而困惑。差不多二十天,她每天都被身后那妖道操弄肛菊,每次都是把她干出高潮来才罢休。

不知不觉间,黄蓉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被男人的大鸡巴干后庭的倒错快感。明明知道不对,但身体的感觉却没有办法压抑住,便是尝试着抵抗,也会轻易的被瓦解,然后变本加厉的挨干。到了最后,依然是会把她干得神魂颠倒,在哭泣与羞愧中高潮冲顶,让这位睿智的女中诸葛在那丈夫不曾给予的极乐中完全迷失。

此时,黄蓉背对着赵志敬站着,粉藕般的臂膀被男人从后扯着,身子稍稍前倾,肥臀向后,男人的阳根便从后深深的插入后庭之内,便是用这个站立的姿势不断的抽插着。

妖道的抽插力度十足,每一次干进去,都把黄蓉撞得脚尖踮起,双乳上下摇晃,似乎丰腴的身子都要被撞出去,但马上又被男人扯着手臂拉回来,充满弹性的臀肉便撞到妖道的胯间,发出啪的清脆响声。

赵志敬便像是策马奔腾一样,完全操控着胯下这匹天底下最诱人的母马,无比的过瘾。

“哈哈,郭夫人,你的屁眼又在收缩了,夹得本座好爽,难道又要高潮了么?”

“啊……啊啊……呜……呃……好……好胀……啊啊……啊……”黄蓉的身子颤抖着,白皙的肌肤泛起红霞,小穴不停的渗出春水,眼眸里闪过迷离之色,显然是已经到达了临界点。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竟像是有人往这偏僻的院落快步走来!

然后传来少女的呼叫声:“娘——娘——你在吗?”

竟是郭芙!

黄蓉只吓得连呼吸都几乎停顿,女儿为什么竟会在此时出现?

紧张中只听到赵志敬耳语道:“不要发出声音,我们装作没有人在此。”

黄蓉六神无主,连忙压低声音道:“快……快拔出去!”

赵志敬淫笑道:“到了这个时候怎么能停住,你忍住不发出声音就行了。”

说罢,竟是不理三七二十一,继续在黄蓉的肛菊里抽插,还加快了几分速度。

“奇怪,明明听说是来了这边,为什么就是找不到。”

门外的声音越来越近了,黄蓉花容失色,不断的扭着肥臀无声挣扎,希望脱身出来,但却被男人死死拉着,挣脱不得,这般扭来扭去反而增强了交合部位的摩擦度,无比的刺激。

脚步声在门外停住,黄蓉心中完全不敢想象自己脱光衣服被男人操后庭的样子被女儿看见会怎么样,急得泪水都出来了。

而同时,后庭里的那根大肉棒猛的一跳,竟在此时爆发,大量炽热的阳精不断的喷射而出,直射肛菊深处。

咔嚓,推门的声音。

“嗯?门锁住了?难道真的不在?”

门外传来疑惑的声音。

门里面,黄蓉浑身剧颤,死死的咬着牙,一声不哼,两行泪水挂在俏脸上,小穴不断的涌出淫水,屁眼不断的紧缩。刚才在郭芙推门的一刹那,她紧张到了极限,偏生男人又在这时射精,被炽热的阳精一烫,竟让黄蓉一下子冲上了高潮。

门外的声音渐渐远去,赵志敬把鸡巴从女人的后庭抽出来,大量的白浊液体便随之从那被干得张开的菊花蕾不断喷出。黄蓉身子一软,便坐倒在地上。

他轻笑道:“何必紧张?若真的让你女儿看见了,最多本座就让她加入,一起玩这个游戏便好了。”

黄蓉还处于高潮的余韵中,颤声道:“你答应过我会放过芙儿的,绝不能失信!”

赵志敬道:“若是郭夫人你肯听话,本座自然会守诺。”

黄蓉吸了口大气,稍稍平服了一些,又道:“我都已经这样了,你便解了芙儿身上的禁制吧。”

十多天前,赵志敬便让黄蓉重新出现于人前。

对外的说法是黄蓉跑来龙虎山寻找女儿,顺便在此地等郭靖一起参加重阳宫的大典。

当然为了堵住闲言闲语,赵宅是不能呆了,便安排她们母女住在全真下院的客房之内。

赵志敬淡淡道:“本座总不可能把你们母女留在龙虎山一辈子,待你们离山时,我自会替她解除。”

说罢,便把刚射完精的肉棒凑到黄蓉面前。

看着眼前那根刚刚干过自己后庭的半软阳物,黄蓉轻叹一声,便嗯的一声,把鸡巴吞进嘴里,替男人清理起来。

黄蓉这十来天想了好多法子,但都没有能两全其美的。

最主要的问题是,说那赵志敬阴险也罢,伪装也罢,但一直以来的所作所为,真的是为武林正道出了大力气,几次挫败了异族高手的阴谋。特别是万安寺救出诸多正派高手,可以说是为中原武林保住了元气。

想来想去,那道士除了奸污自己,好像就没干什么坏事了。

便是芙儿,也是全赖他拼命相救才能从那赵敏手中夺回来。

而自己,根本就不敢把他奸污自己的事说出来。

黄蓉脑海里不禁浮现起十天八天前赵志敬一边强迫自己为他口舌服务,一边得意的话:“好舒服,郭夫人你吹箫的技巧越来越好了。若是外人看见你这个样子,肯定会误会。嘿嘿,若是你以后把这些天发生的事说出去,那贫道便说我们之间是通奸。反正贫道拼着落得个好色无耻的名声,也能使你和郭靖以及桃花岛主一辈子不能在人前抬起头来。”

宋代对于女子贞洁很是看重,女子通奸简直比那些勾栏妓女还让人看不起。而且这些事越描越黑,根本说不清楚,到最后定会传得面目全非。

黄蓉真的不敢想象若是满天下都是自己的风言风语时,自己怎么去面对,自己的丈夫郭靖又是怎么去面对。

此时的她,已经不是那个十多岁,可以无视一切礼教,离经叛道精灵古怪的桃花岛少女。

此时的她,是大侠郭靖的妻子,天下闻名的郭夫人,雍容大方,美丽睿智,贤内助的表率,江湖上人人羡慕的伉俪。

要顾及的东西太多,黄蓉根本就没有鱼死网破的勇气。

虽然她知道无论如何,丈夫郭靖都会无条件的信任她。但若是那个深爱着自己的靖哥哥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来龙虎山挑战那赵志敬,那可如何是好?

靖哥哥虽然武功高强,但连隐隐是天下第一高手的东方不败都死在赵志敬手下,若郭靖真的对上这可怕的妖道,黄蓉真的没有任何信心。

哎呀,此事绝不能让靖哥哥知道!

黄蓉心中千回百转,一边含着鸡巴吸吮,一边用手摸了摸越发隆起的腹部,怀孕的女子特别软弱,便是聪明睿智如她也是不例外的。

罢了,这道士不过是看上了自己的身子,自己又不是黄花闺女,便当是用身体去换取女儿的平安。反正他总不可能一辈子把我们拘留在此地,这段时间便先顺着他,待以后再想法子吧。

嗯?这淫道的坏东西竟又硬起来了……明明,明明刚刚才射完啊!

黄蓉含着赵志敬的鸡巴吮了一会,那本来射完精半软的肉棒居然渐渐的硬挺了起来,把女人的口腔塞得满满的。

赵志敬笑道:“你挺着大肚皮跪在下面替我含鸡巴的样儿太诱人了,看着看着便兴奋了起来了。嘿嘿,待我再干你一次怎么样?”

黄蓉顿时想起刚才被操出高潮的刺激感觉,只觉得后庭一阵酥麻,心中竟是一荡。

赵志敬躺到了床上,仰面朝天,粗壮的鸡巴笔直的竖着,对着黄蓉笑道:“换个姿势,这趟郭夫人你自己掰开臀儿坐上来吧。”

黄蓉呸了一声,身子微微颤了一下。

片刻之后,房中便又响起了男子的低喘声和女子的呻吟声……

这段时间还发生了一件大事,日月神教的黑木崖总坛竟然被攻破,就任教主没多久的任我行以身殉教,向问天被擒。

而做出这件事的,竟是沉寂了许久的嵩山派。

赵志敬得知这个消息时只觉得难以置信,仔细调查后,发现竟是北少林在暗中出力,好几位玄字辈的高僧混在当时攻打黑木崖的嵩山派队伍里头。

东方不败死于赵志敬手下之后,整个日月神教群龙无首,前任教主任我行乘机上黑木崖收拢旧部,重登教主宝座。

但他毕竟已经被囚禁了十多年,威信被削弱了许多,并且这段时间以来又一直被先天真气侵体困扰着,没有太多精力去重整教务,但靠向问天根本就压不住下面的人。

一时间整个日月神教暗流涌动,人心思变。

当然,或许再给任我行几个月的时间,就能把局势稳定下来。但没想到在刘正风事件后就一直沉寂的左冷禅竟会把握住这个机会,大举进攻。不但有少林派高手助阵,便是黑木崖上东方不败的旧部似乎也和左冷禅勾结起来,临阵叛变,给了任我行致命一击。

左冷禅不愧是一代枭雄!

同在嵩山的北少林与嵩山派向来一直是互相提防,彼此都有着心病,但此时竟然能共同合作,却不知道此次攻打日月神教的真正主导是少林派还是嵩山派。

现在想来,少林派和嵩山派之所以会合作,只怕也是迫于全真教的压力。

自从赵志敬担任全真掌教以来,全真教的声势就越来越盛,早已经压过了原来的第一大派北少林派。而嵩山派更因为刘正风事件而被赵志敬杀了好几位十三太保,实力大损。在这个形势下,本来互有心病的两派便合作了起来,干出了这件大振声威的事儿。

想着想着,赵志敬淡淡一笑,暗道:“倒是无妨,这方世界说到底还是拳头大的人说话算话,左冷禅在那个最顶尖的层面里,武功却是上不了档次。而少林寺除了那个在藏经阁扫地的老和尚,老子谁也不必顾忌。嗯,那家伙能一招秒掉萧远山这个级数的高手,我现在只怕还不能做到。”

把黄蓉干得用屁眼高潮了三次后,赵志敬便离开了已经成为一团软泥的郭夫人,略略查看了一下重阳宫典礼的布置情况,便下山回到了赵宅。

任盈盈知道了父亲身死的消息后,整个人呆住,好几天都是茶饭不思,不言不语,倒是让人担心。

赵志敬走到囚禁任盈盈、蓝凤凰、曲非烟的密室里,打算看看任盈盈现在的情况。

刚刚进去,看到赵志敬出现的任盈盈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磕了个头,沉声道:“掌教真人,我求你答应我一件事。”

此时的她似乎已经摆脱了悲伤,俏脸上闪耀着坚毅的光芒。

赵志敬不出所料的道:“你是想让我帮你杀了左冷禅,替任我行报仇?”

任盈盈摇摇头,咬牙道:“左冷禅那贼子我要亲自手刃,求你传我最上乘的武功心法。只要你肯,我……我便心甘情愿的当你的女人,呃,或是……或是当你的性奴也没所谓。”

一旁的曲非烟与蓝凤凰也在任盈盈左右两侧跪倒,显然是一齐哀求赵志敬。

赵志敬计算了一下,任盈盈的资质不算差,若是授予北冥神功、九阴真经、凌波微步等几门绝学,最都一年就能与左冷禅争锋。

只是,左冷禅乃是正派掌门,若自己支持任盈盈这些魔教余孽,那在武林同道中又怎么交代呢?

嗯,不管了,反正还有一年缓冲期,到时候再想法子罗织罪名,反正你嵩山派干的坏事难道还少么?

只要老子拳头够大,理由什么的能说得过去就好了。

不然之前答应了过几天便放走蓝凤凰与曲非烟,现在正好借机重新提条件,把她们也留在身边。

想罢,赵志敬便轻笑道:“好吧,本座便传你神功,让你在一年之内拥有向左冷禅复仇的实力。前提是,你们的表现能让本座满意。”

任盈盈顿时眉头一皱,道:“你答应过几天后便放她们两人自由……”

还未说完,便被旁边的蓝凤凰打断:“圣姑,凤凰儿不走!你当年对我有大恩,我此刻怎么能舍你而去?”

曲非烟也道:“神教现在已经没了,便是我们离开,也不知该去何处。”

任盈盈轻叹一声,默然点点头,便对赵志敬道:“掌教真人,希望你能释放曲洋自由。”

赵志敬点点头,道:“没有问题。但曲洋现在已经是魔教余孽,一旦在江湖上现身定会被嵩山派或少林派的人追杀。我看他最好还是在龙虎山附近的城镇隐居,在全真教的势力范围内,料想没有人敢欺到本座头上来。而非烟也可时时与他见面,让你们爷孙团聚。”

算是谈妥了条件,无依无靠的三女便被收入妖道的后宫中了。

任盈盈美貌惊人,蓝凤凰风骚迷人,曲非烟娇俏可人,三个女子彼此感情深厚,风格各异,一起弄到床上玩弄倒真是极有乐趣。

特别是任盈盈本来就极好面子,生性腼腆,躺在床上被分开美腿狠狠操弄时,羞得只能用双手掩着通红的俏脸,紧咬牙关想一声不发。但无奈妖道床上功夫高超,本钱雄厚,操顺了之后,那狂风暴雨般的抽插过后,便打破了少女的一切矜持。

任盈盈这趟才真正明白到为什么当日周芷若像头小母狗般挨操时,竟会如此不要脸面,在自己三人面前咿咿呀呀的大声浪叫,舒服得不能自已。

“嘿嘿,这小妞虽然是爱面子,但身体还是很敏感的。”

妖道一般抽插着,一边用手抓着任盈盈雪白弹手的椒乳用力揉按,不时还用手指拨扫几下那已经硬挺起来的粉红乳头,让这具诱人的娇躯泛起一阵阵的颤抖。

最终,任盈盈还是神魂颠倒,双手双脚不由自主的缠着男人的身躯,被操出了人生之中的第一个高潮。

“啊啊啊……啊……不要……呜呜……要……要来了……啊啊……呜……别……别射……别射进去……啊啊……不要……呜呜呜……”

在任盈盈因为性高潮而语无伦次的颤声中,妖道低吼一声,把所有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少女鲜嫩的小穴里头。

第二天,妖道一早便回到龙虎山上主持大局,还有两天便是大典开始之时,一些重量级的人物也陆续到达了。

如武当派这趟由于有赵志敬的亲笔邀请信,却是武林泰斗张三丰亲自带队前来,今天一早便已到达龙虎山下。

南少林由于在万安寺被赵志敬救出了空闻、空性、空智等高手,那么当年李莫愁杀死方生的仇恨算是一笔勾销了。此次也是掌门方正大师亲自带队前来,给足面子。

昆仑派也是在万安寺受赵志敬大恩,掌门何太冲和夫人班淑娴都是逃过一劫,这趟便是隐居多年的昆仑派宿老,人称昆仑三圣的何足道也来了。

其他青城、衡山、崆峒之类的门派都是掌门亲自带队前来捧场,参与大典的大小门派只怕超过一百,一时之间,这龙虎山全真教竟有一派万众来朝之感。

龙虎山脚,华山派一行七八人,正沿着山路往山上走去。

华山派掌门岳不群在光明顶回来时被蒙古高手伏击,虽然后来有令狐冲的独孤九剑爆种杀伤敌人,带着岳不群闯出重围,但也是付出了岳不群重伤,断后的宁中则被擒的惨重代价。

岳不群现时伤势还没好,此次便没有来,华山派改由大弟子令狐冲带队。

随队的是其余几个同辈弟子,以及师娘宁中则。

宁中则在万安寺被赵志敬冒充鹿杖翁狠狠的奸了一次,这件事宁中则一直没有告诉任何人。

虽然她的性子刚正耿直,但此事关系女子名节,她心中是愁肠百结,明明觉得夫妻之间不应隐瞒,但又如何能开口把自己失贞的事告知丈夫岳不群?

此次出来,她便主动请缨,跟着来了。一方面是想散散心,另一方面,却也是为了视作亲生儿子般的令狐冲。

此时的令狐冲面色憔悴,精神不振,没有半分以往的潇洒气度。

他跟着师傅与师娘前往光明顶参加围剿明教之役,几经波折,终于回到华山,却发现自己最爱的小师妹岳灵珊变心了。

那个入门没多长时间的小师弟林平之竟然和小师妹在一起了。

“大师兄,我……我现在才知道,我一直只是把你当做是哥哥。而对小林子,我才是真正的喜欢。”

想起那天夜里,小师妹一脸惶恐,但依然对自己说出这样决绝的一句话,令狐冲便觉得心如刀割。

宁中则知道这件事,明白感情是勉强不来的,心中却是一直担心令狐冲迈不过这道坎儿,跟着出来也是为了看住令狐冲,免得他做出傻事来。

走着走着,便听到前面有喧哗吵杂之声。

只见前面一处平台上,有两群人正在对峙。

一边全是女子,站在最前面的更是个美丽端庄的年轻少女,赫然是周芷若!而她身后,站着的便是峨眉派的一众弟子。

周芷若几天前便跑回去,在半路与峨眉派的众弟子汇合。一直与她不对付的丁敏君本来想煽动哗变,但周芷若现时武功大进,转瞬便以雷霆手段压服一切反抗。而丁敏君更是被她以以下犯上,冒犯掌门的罪名当场杀死!

谁也想不到这看似温柔娇俏的少女下手竟如此狠毒,一时之间,整个峨眉派上下都噤若寒蝉,没有了反对声音。

本来,周芷若制服了丁敏君后,倒是没想过马上杀掉。但此时她们离龙虎山不远,若留着丁敏君便必须带上龙虎山上。

丁敏君人品不怎么样,但姿色却是不错的,若是在全真教内被那淫道看上,收为禁脔,那可是对自己一个潜在的威胁。

想到此处,周芷若便狠下心,把这一直与自己作对的师姐当场处决,这下倒是震得那些看不起她资历的峨眉派老人不敢声张了。

她带着峨眉派一众人往龙虎山上赶去,刚刚上山走到一个平台处,打算稍稍歇脚。

而平台则已经有两个人在了。

其中之一是身穿白衣的清瘦老者,另一个人身子娇小,应该是女子,但头上带着草笠,还垂着面纱,却是看不见容貌。

那老者看见周芷若一行人,便介绍般轻声对女子道:“阿青,这些都是峨眉派的人,你可要记住了。”

那个叫阿青的少女似乎望了一眼,然后竟没心没肺的说了一句:“师傅你不是说峨眉派是中原顶尖大派么?为什么这些人的武功都稀疏平常,没一个厉害的?”

这下可是明着打脸,峨眉派的人顿时炸锅了。

她们虽然是女子,但长期在灭绝师太的教导下,都是事事不肯吃亏的主儿,被这样公然看不起,便纷纷面现怒容,围了上去。

华山派一行人刚刚上山,便是看见了这一幕。

宁中则咦了一声,对令狐冲道:“冲儿,那位老者是我们华山派的长辈。”

令狐冲眉头一皱,看了看,猜测道:“莫非是隐宗的神剑仙猿穆人清穆师叔?”

这方位面,华山派分位气宗、剑宗、隐宗三个分派,岳不群的气宗为正统。而穆人清的隐宗则从来不争权夺利,一直隐居华山,但座下的几个弟子如黄真,归辛树,袁承志等都在江湖上闯下不小的名气。而气宗的人对于隐宗向来都是比较客气,双方偶尔也会交流一二。

宁中则点点头,道:“那少女可能是穆师兄新收的弟子,只是不知为何竟会与峨眉派的人冲突起来了。我们先看一看情况,一会若他们真的打起来,可要想法子劝一劝才行。”

穆人清看见峨眉派的人围上来,便朗声道:“老夫穆人清,刚才小徒心直口快,现在老夫替她向峨眉派的各位女侠陪个不是。”

穆人清在西域荒漠捡到了一个昏迷着的金发碧眼少女,把她救醒后,竟发现这个少女的剑术天赋简直是超乎想象,便起了爱才之心,把她收为关门弟子,并替已经失忆的少女取名阿青。

而几个月后,穆人清更是被这少女的剑法惊讶得麻木了。

她的剑,已经不是剑术,已是几乎于道。

不在乎招式深浅,不在乎内力强弱,一剑挥出,便浑然天成,无可抵挡。

全真派的邀请函自然不会忽略这位华山隐宗的宗主,穆人清接到邀请后,便生出带这不通世事的丫头见识见识的心思,便带着阿青跑来龙虎山了。

当然,为免这徒儿一头金发惊世骇俗,便让她戴草笠遮掩起来。

穆人清为人向来傲气且护短,现时虽然是道歉,但语气冷冷淡淡,尤其是在他口中徒儿只是心直口快,半点都没有责怪自己徒儿的意思。

峨眉派的人更愤怒了,只觉得眼前这两人简直就是明着看不起自己。

此时,身为掌门的周芷若越众而出,向穆人清行了个后辈之礼,用清脆的声音道:“当年华山剑圣风清扬剑术通神,天下罕有敌手。而神剑仙猿前辈更是名震江湖多年。呵呵,华山派确实是好大的威风。我峨眉派虽然先师灭绝以及多位师姐陨落于蒙古贼子的奸谋中,但只要我们一息尚存,便不会让人轻易侮辱峨眉二字。我周芷若不才,却想向前辈讨教一二。”

穆人清也不是怕事之人,闻言不禁哈哈大笑,笑声被雄浑的内力激荡出去,竟像是滚雷一般,让人为之心颤。

他看了看周芷若,没想到这看上去温柔娇怯的漂亮小姑娘居然如此果敢,便沉声道:“也罢,穆某人便站着不动,接你十招。免得旁人说我穆人清以大欺小。”

周芷若淡淡一笑,也不推脱,拱手道:“刀剑无眼,晚辈便以拳脚功夫向前辈讨教一二。”

远处的宁中则与令狐冲都是眉头大皱,但这般正式比斗,外人若是干涉,却是不太方便。

峨眉派的人让出位置,周芷若行了个晚辈礼,娇喝一声,便使出熟习多年峨眉派的金顶绵掌,向穆人清攻来。

穆人清赞道:“内力不错!”但脚下不动,轻易就用双掌抵挡住了周芷若的攻势。他能教出外号神拳无敌的归辛树,拳掌功夫自然不俗。周芷若虽然有着九阴真经速成,但内力依然比穆人清逊色一些。

却见周芷若连出七招,但都被穆人清沉着化解。

远处的令狐冲不禁赞叹道:“穆师伯一身武功之高,只怕五岳剑派中堪称翘楚。”他为人坦荡,倒是没有想到这般称赞穆人清,语义便是穆人清的武功更在自己师傅岳不群之上了。

幸好宁中则也是大气之人,微笑道:“穆师兄年纪本来就是我们这一代华山弟子里最大,他的混元功与混元掌浸淫多年,已臻化境。峨眉派新任的周掌门虽然武功不俗,但那毕竟年纪太轻,与穆师兄还是有一定差距的。”

穆人清虽然自立门户,但毕竟也算是华山派的一份子,宁中则与令狐冲言谈间不自觉便有点偏向他了。

看见穆人清站立不动便轻易接下自家掌门的攻势,峨眉派弟子都露出焦急之色,但她们自讨现在整个峨眉派武功最高的便是周芷若了,也没其他办法。

周芷若倒是不急,她刚才连续攻了七招,都只是峨眉派的武功,自己的真本事还没使出呢。

看见穆人清似乎有点松懈,这腹黑少女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笑意,招法一变,屈指成爪,九阴真经上的绝学九阴神爪突然使出,直插穆人清面门要害。

穆人清大吃一惊,只觉得凌厉的割风声瞬间已经迫近面门,仓促间只好勉强抬手一挡,砰的一声,竟是被震退了半步。

周芷若得势不饶人,也不理已经打破了穆人清站立不动的装逼话,轻喝道:“第九招!”九阴神爪的杀招继续使出,毫不留情。

穆人清知道自己轻敌了,冷哼道:“小小女娃出手竟如此歹毒!”说罢运足全力,混元掌全力挥出。

岂料周芷若这一招竟是虚招,她身形一晃,已使出凌波微步,神奇的转到敌人身后,躲开了穆人清浑厚的掌力,九阴神爪直插对方背心要害。

穆人清毕竟是成名多年的高手,反应极快,脚下不动,身子半转,左肘便向后挥出,间不容发的护住背门,砰的一下与周芷若的神爪相碰,各自推开两步。

周芷若柔柔一笑,抱拳道:“穆前辈,承让了。”

穆人清虽然没有受伤,但衣袖却被最后那一下九阴神爪给爪破了,不禁哼了一声,道:“周掌门,你年纪轻轻,但真是好武功,好心计!哼,这趟算老夫输了!”

其实若是生死相搏,现在周芷若绝对不是穆人清敌手。但这次仗着穆人清轻敌,却是占了大便宜。

周芷若还想说几句场面话,突然看见穆人清那个女弟子走上一步,说了声“小心了!”,然后便一指向自己点出。

外人看上去这只是普普通通的一指,但在周芷若眼中,这一指便如一把割裂天地的利剑,瞬间便把自己整个空间所封闭,无论自己使出任何招数,都会被这看似毫无内力的一指轻易破去。

便像是千军万马涌来,都会被这少女一剑破之,一剑破万法!

穆人清却一下把自己的女徒弟拉回来,道:“阿青,不必如此,师傅还不至于与一个小女娃计较。”

少女收手后退,便不再言语。

周芷若满头冷汗,心中惊骇无比,好一会才缓过劲来,深深的看了这名叫阿青的少女一眼,便转身带队离去了。

此时,在龙虎山山脚的城镇内,出来购物玩耍的阿紫却是遇见了以段正淳为首的大理国一行人。

段正淳身旁的一个美妇望着阿紫,颤声道:“姑娘,你能把刚才把玩的那个金锁片给我看看么?”

阿紫刚才把身上自小便携带着的金锁片拿出来把玩,却没料到被这个美妇看见,竟是激动起来。

阿紫不明所以的望了望这个美妇,嘻嘻一笑,摇头道:“你谁啊?为什么我要听你的话?”

这个少妇便是阮星竹,阿紫与阿朱的亲生母亲。

她刚才看到阿紫把玩的那个金锁片,竟与自己女儿小时候戴着的有八九分相似,再看看阿紫的模样,也是有几分自己年轻时的味儿,顿时觉得眼前这个紫衣少女极可能便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女儿,怎能不激动?

她激动得话都不利索了,断断续续的道:“你的肩头上,可……可有刺着一个段字?”

阿紫愣了愣,自己肩头上自小便被刺着一个段字,这女人又为何会知晓?

阮星竹看见阿紫的模样,便知道自己猜对了,连忙又道:“你那锁片上可有这几个字?湖边竹,盈盈绿,报来安,多喜乐。”

这下阿紫更是惊讶了,不禁迟疑道:“你……你为何会知道?你是什么人?”

阮星竹顿时哇的一声哭出声来,叫道:“我的儿啊,总算让我找到你了!我……我是你娘亲……”说着便向阿紫跑过去,一把将惊呆了的阿紫搂在怀里。

大理段氏作为武林上的名门,也受到赵志敬的邀请,段正淳便作为代表来了,沿途却是遇见了老情人秦红棉与阮星竹。两女争风吃醋,一时闹得不可开交,最终是脸皮薄的秦红棉负气离开。

阮星竹便一直陪着段正淳,来到了龙虎山下,没想到刚好碰见了阿紫,上演了一场母女相认的戏码。

段正淳也是激动,毕竟找回了失散多年的女儿。

但马上他的脸色却又跨了下来,因为他不久前便收到信息,自己原配夫人刀白凤居然和儿子段誉一起离开了大理,看方向也是向着龙虎山这边来的,不知道是否跑来捉奸。

段正淳在家中一直都是颇为惧内,现在都还没想好若是阮星竹被刀白凤看见,自己怎么去解释。现在又冒出一个女儿,更让他头疼。

而龙虎山下的另一个方向,一个三十出头粗豪汉子与一个二十左右的俊朗青年正结伴往山上走去。

大汉抱着一个脸色苍白半睡半醒的少女,似乎一边赶路一边给少女输送着内力,维系着少女的生机。

这大汉便是前段时间被逐出丐帮的乔峰,而他抱着的少女自然便是身受重伤的阿朱了。

此时,他叹了口气,劝道:“贤弟,龙虎山上高手云集,此行艰险无比。我是为了救回阿朱不得不去,你又何必陪我犯险?”

那青年背着一把黑色大剑,身子微侧,露出一面空荡荡的袖子,原来竟是少了个手臂。他低声道:“乔大哥,我向来为天下人所厌,便是最亲的人也离我而去。”说到此处,独臂青年脑海中浮现出一道白衣如雪的倩影,那宛如仙子的容颜在记忆里依然清晰,但却已如隔云端……

顿了顿,他笑道:“你前阵子请我喝酒,便是为了那杯酒,我也要和你一起去闯一趟。至于生死,又何曾放置于我心上?”

说罢,他摸了摸空荡荡的衣袖,手臂已经永远永远的失去了。但他此时却对那砍下他一臂的刁蛮少女没多少恨意。或许,便是当时那少女直接取了他的性命,他都无所谓。

他根本已经不知道,自己活在世上,到底还有什么意义。

这条胳膊,便算是还给郭伯伯吧,想来这样自己也不欠郭家什么了。

此行陪乔大哥上龙虎山,会不会见到姑姑呢?

想起最后一次见面时,白衣如雪的小龙女那已经微微隆起的腹部,杨过心中一阵绞痛。

好歹,好歹也要看看姑姑现在过得怎么样,那姓赵的绝不是什么好人,若是他敢对姑姑不好,我,我定要……定要……

却是想来想去,都想不出自己到底能做些什么。

而杨过刚才念及的郭靖,此时却也在龙虎山。

他带着武氏兄弟,风尘仆仆的一路赶来。

现时边境形势紧张,黄蓉这段时间又离开去寻找女儿郭芙了,郭靖缺了这贤内助更是焦头烂额,好不容易才把防务安排好,便匆匆忙忙的赶来龙虎山,打算顺便接回妻女。

对于郭芙,他的气也已经消了许多,想到自己那娇生惯养的女儿一个人流落江湖,定是会受到不少磨难,不禁有几分痛惜。那砍掉女儿手臂补偿杨过的念头,倒是没了。

他打听到了妻女此时都被安置在全真下院的客房里头,心中思念,也顾不上天色已晚,便立即前往寻访。在郭靖心中,对赵志敬的印象倒是极好,一直把这位全真掌教视为抵抗异族侵略的重要战友。

光明磊落的郭大侠,却是不知道他所敬重的那位全真掌教,正与自己的爱妻干着龌龊的事儿。

便在黄蓉与郭芙居住的屋子里,郭大小姐已经在自己房间睡着,而一墙之隔的隔壁,她那号称中原第一美人的母亲此时却是被脱光了衣服,赤条条的趴在床榻上,快九个月的孕肚几乎能碰到床板了。

赵志敬便跪在后面,双手探前,抓着黄蓉那对丰满雪白晃来晃去的乳房,粗大的鸡巴深深插在女人的肛菊里头,不断的抽插着。

黄蓉俏脸泛起性兴奋时特有的酡红,但死死的咬着牙,不发出丝毫声音,生怕被隔壁的女儿听到任何声息。

妖道凑到女人耳边,轻声道:“郭夫人,喜欢本座干你后面么?嘿嘿,你现在却是懂得自己摇屁股配合了,好诱人。”

黄蓉大羞,但被调教了这些天,她的身体却是似乎已经完全适应了这混蛋的撩拨,那粗大的肉棍儿这么狠狠的在后庭抽插,竟然没有让她感到半点不适。

反而,那大龟头在肛壁不断摩擦,让她次次都忍不住泛起如过电般的酥麻快感,最后冲上云端。

便像是现在,明明女儿便睡在隔壁,明明一开始时拼命反抗,但,但被干着干着,身体竟不由自主的火烫起来,不知不觉的摇起了屁股。

黄蓉咬牙切齿,低声道:“你,你对我用了药!”

赵志敬轻笑一声,暂时停住征伐,问道:“仅仅是这个原因?”说罢,他从旁边取过那小盒子,递给黄蓉。

黄蓉认得刚才这妖道便是把这小盒子里的药膏涂抹到自己的下体与后庭,不禁接过来认真一看。

“这……这是……?”

“嘿嘿,你没看错,这只是驱蚊虫的普通药膏,可不是什么春药哦。”

黄蓉整个人呆住,这不是春药,那么,那么自己这么淫荡的反应岂不就是源于自身?

赵志敬缓缓的又开始抽动起鸡巴,手指则伸进女人湿淋淋的小穴里抠挖着,得意的道:“明白了么?你的身体已经离不开本座了,哈哈。”

其实,刚才妖道给黄蓉涂抹的的确是春药,而此时给她看的,却是已经掉包了。而黄蓉本来就是被干得神魂颠倒,根本没看清楚,却是让妖道忽悠过去了。

房间中渐渐响起压抑不住的娇媚呻吟声……

此时,郭靖终于找到了全真下院。

房中的赵志敬耳目极其灵敏,远远的就听见了郭靖与武氏兄弟的交谈声,便开口道:“哎呀,你丈夫郭靖来了!”

黄蓉大惊失色,连忙挣扎起来,急道:“你,你快拔出来!放开我!”

赵志敬按住黄蓉的肥臀,让她不能动弹,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低声道:“本座快射了,你别乱动。”

黄蓉急得眼泪都快要出来了,她此时的心态已经变化了,觉得自己就是在和奸夫偷情,而丈夫就是来捉奸的,真是骇得不知如何是好。

但明明是这样的情况,身子却是越发火烫,那似乎马上要被人发现的刺激感不断涌起,让她浑身颤抖不已。

笃……笃……笃,敲门声响起。

丈夫就在外面!

紧张万分,黄蓉竟在一下子冲上了高潮,赵志敬也低吼一声,大量的精液就此射出,全部射进这美艳人妻的肛菊里头。

黄蓉浑身巨震,把被子塞进自己嘴里咬住,只发出微弱的轻呜声,便在男人强有力的喷射中不断的享受甜美的高潮,但眼中的泪水却是止不住的涌出。

听到了敲门声,郭芙从睡梦中醒来,赶紧走出去开门。

一开门,竟发现是自己的爹爹郭靖,顿时面色煞白,吓得不敢动弹,只得嗫嚅着道:“爹……爹爹……你……你来了。”

看见女儿这样一幅担心害怕的样儿,郭靖心肠又软了几分,本想说几句责罚的话也说不出口了,只好冷哼一声,问道:“你娘亲在么?”

“靖哥哥,你……你什么时候到的?”

一旁的房门打开,俏脸上红晕未退的黄蓉走了出来,身后正跟着赵志敬。

郭靖觉得自己妻子的衣服略有不整,但却没有疑心,走上两步,扶过挺着大肚皮的妻子,道:“蓉儿,辛苦你了,别站着,快坐下来。”

黄蓉略带娇喘,脸上惊惶之色一闪而逝,摇头道:“不用,我刚才和赵掌教谈些事情,已经坐了许久,不想再坐了。” 赵志敬嘴角勾起一抹古怪的笑意,现在黄蓉的屁眼可还夹着他刚才射进去的阳精,站着的话肛菊夹得紧,还能控制住不让精液流出。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菊花蕾此刻正紧紧收缩着,将满满一腔浓稠精液锁在直肠深处。黄蓉的双腿虽然因怀孕而略显浮肿,但此刻却绷得笔直,大腿内侧的肌肉甚至在微微颤抖——她必须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夹住那不断试图从被过度开拓的后庭口涌出的精液。那热乎乎、黏腻腻的触感在她肠道内壁缓缓蠕动,每一次呼吸都会让那股暖流在体内轻轻晃荡,带来难以言喻的羞耻与刺激。她的腹部因为怀孕已经高高隆起,此刻更因为后庭的充盈而显得格外沉重。只要她稍微松懈,只要她敢坐下来——那些混杂着她高潮时分泌的肠液和男人精液的混合物就会立刻顺着臀缝流淌出来,浸透亵裤,在衣裙上留下无法掩盖的痕迹。

郭靖不疑有他,便随口问道:“你和赵掌教在谈些什么呢?”

黄蓉深吸一口气,尽力让声音保持平稳。她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但可以解释为孕期正常的虚汗。她素有急智,眼珠子一转,便想出了应对之策,若无其事的道:“我告诉了赵掌教襄阳城近来的情况,与他交换了一些关于异族的情报。”说话间,她感觉到后庭里的精液因为身体的细微动作而轻轻晃荡,龟头形状的热流在肠道内壁上划过,带来一阵让她双腿发软的刺激。她的阴道在不自觉间已经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袜子上留下深色的印记。她知道,如果不是衣裙够厚,那股淫靡的气息可能早已弥漫开来。

提起襄阳,郭靖不禁又忧心起来,叹道:“异族势大,大宋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如当年岳元帅般直捣黄龙,收服山河。”他的话语充满忧虑,全然没有注意到妻子脸上那不自然的红晕,也没有察觉到妻子站立时双腿微微内夹的奇怪姿势。

赵志敬此时走到黄蓉身边,与她并排而立,两人的肩膀几乎挨在一起。他的道袍宽大,正好能遮挡住一些见不得光的小动作。他沉声道:“岳元帅固然是盖世豪杰,但郭大侠你坚守襄阳,作为大宋北面的擎天巨柱,却也不必妄自菲薄。”说话间,他的右手看似随意地垂在身侧,实则已经借着宽大袖袍的掩护,悄悄伸到了黄蓉的背后。

郭靖连忙客套了两句,便让武氏兄弟向赵志敬行礼。武修文、武敦儒恭恭敬敬地抱拳行礼,赵志敬左手虚扶,右手却在那一瞬间——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行礼仪式上时——精准地按在了黄蓉圆润饱满的左臀上。

黄蓉身子猛地一颤,她哪里想到这妖道竟如此胆大包天!指尖隔着薄薄的衣裙按压在臀肉上,那触感清晰得让她几乎惊叫出声。更可怕的是,那只手竟然开始缓缓移动,食指和中指并拢,顺着臀缝向上滑动,最终停在了两瓣臀肉之间最深处——正是她因为夹着精液而格外敏感的肛门口。表面上,黄蓉不敢露出丝毫异样,甚至连呼吸都要刻意控制均匀。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只能借着孕期体热的借口来解释。她身子不着痕迹地探前半步,想避开滋扰,脚下却不稳,差点一个踉跄——后庭里的精液因为她这突然的动作而剧烈晃动,一股热流甚至冲到了肛门口,让她惊得连忙收缩肌肉,这才勉强止住。

赵志敬哪里会让她如愿,也是跟着探前些许,手指依然紧紧贴在她股间最敏感的位置,甚至开始用指腹隔着衣裙轻轻按压那已经被干得红肿外翻的菊花蕾。他的指尖能清晰感受到那圈软肉的颤抖和收缩,也能感受到因为内部充满精液而产生的微凸形状。他口中却道,语气平静如常:“岳元帅的确是我等表率,最难得的是除了武功谋略,岳武穆所写的诗词也是大气磅礴,豪气盖世。”说话间,他的手指开始用更明显的力度按压,食指甚至已经探进了臀缝深处,隔着薄薄的绸裤布料,抵在了那湿润的肛门口。

郭靖文化不高,但出于对岳飞的敬仰,倒是知道一二,便道:“赵掌教所说的可是满江红?”他的注意力完全被诗词吸引,没有察觉到妻子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黄蓉的双腿在微微发抖,她必须用力并拢膝盖,才能勉强撑住因为快感和羞耻而发软的身子。后庭里的精液因为身体的颤抖而不断晃荡,带来一阵阵让她想要呻吟的刺激。更可怕的是,阴道里的快感也在不断累积——她竟然在这种时候,在丈夫面前,因为被另一个男人玩弄后庭而兴奋起来!

赵志敬点点头,一脸认真地转头看向黄蓉。他的手指此刻已经不只是按压,而是开始用指尖轻轻拨弄那圈软肉,隔着布料画着小圈。他道:“对,就是那首满肛红,不知郭夫人你可有读过?”他刻意在“肛”字上加重了读音,嘴角勾起一抹只有黄蓉能看见的淫邪笑意。

黄蓉简直要疯了!她可是听出妖道的那个肛字,此时这混蛋的手指不就正偷偷按压在自己的肛菊上,甚至能感受到指尖传来的湿热触感——那是她自己因为兴奋而分泌的肠液混合着精液,已经将亵裤浸透,甚至渗透到了外裙!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丰满的乳房在衣襟下晃动出诱人的弧度。郭靖看着她,关切地问道:“蓉儿,你怎么了?可是站得久了不舒服?”

“没……没事。”黄蓉连忙挤出笑容,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只是肚子里的孩子闹腾。”这个借口完美无缺,郭靖立刻露出理解的微笑。她趁机稍稍调整站姿,双腿分得更开一些——不是她想这样,而是如果继续并拢,后庭里的精液就会因为压力过大而渗出。但她此时也只能尽力掩饰,只得勉强点头道:“这……这我自然读过。”她说话时,能感觉到赵志敬的手指已经不只是按压,而是开始用指尖轻轻挑开臀缝,隔着湿透的亵裤布料,直接触碰到了那圈敏感软肉的外缘。触电般的快感让她差点呻吟出声。

赵志敬笑问道,目光如炬地盯着黄蓉的眼睛:“却不知郭夫人你喜欢这满肛红么?”他的手指在这一瞬间,猛地向前一顶——虽然隔着两层布料,但那力道精准地撞在了肛门口,让黄蓉浑身剧烈一颤。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手指模拟着性交的动作,一下下顶进臀缝深处,虽然隔着衣物,但那触感却如同直接插入一般清晰。

黄蓉心中真是恨不得一把掐死这混蛋!这不明摆着在自己丈夫面前问自己喜欢被操屁眼么?!但郭靖却是知道自己也喜欢岳飞这首词的,不能否认,她只得点点头。那一瞬间,她感觉到赵志敬的手指用力按了一下她的肛门口,仿佛在称赞她的配合。她低声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喜欢……”说出这两个字时,她的脸已经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眼神躲闪,不敢看任何人。她的阴道在这一刻剧烈收缩,一股新的淫水涌出,顺着大腿流淌而下。她能感觉到,亵裤已经彻底湿透了,黏腻的触感紧贴着私处,让她更加难堪。

赵志敬淡淡一笑,手指不停,在这人妻的后庭处活动着。他的食指和中指已经探进臀缝更深处,隔着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两处入口——上方是湿漉漉、不断渗出淫水的阴道口,下方是刚刚被狠狠操弄过、此刻还含着精液的肛门口。他用指尖在那两处之间来回滑动,感受着黄蓉身体的颤抖。转头对郭靖,他朗声吟道,声音洪亮,充满豪情:“风沙莽莽,弦动处、铁羽射雕。旌旗下烽烟满目,万马嘶号。一骑独闯重兵营,徒手敢搏豺与豹。抚长剑、但问仇人头,年正少。烟雨楼,桃花岛;华山险,人间道。凭铁血丹心,正气长浩。慷慨自是侠士气,愚钝每惹红颜恼。折天骄、坦荡论英雄,谁能料?”

这一下人人呆住。赵志敬吟的也是满江红的词牌,但这首词却明明白白是说郭靖的——从少年时一箭双雕,到烟雨楼比武,到桃花岛求亲,再到华山论剑,以及后来坚守襄阳的壮举。词中充满了对郭靖的赞美和敬仰,文采飞扬,气势磅礴,连武氏兄弟都听得热血沸腾。

赵志敬这家伙竟然有这样的文采?!

其实,赵志敬穿越前可是高学历高文化的成功人士,智谋不差阅历丰富,第一次穿越成边不负,更是吸收了边不负的古代文学素养,诗词歌赋的才华自然是不差的。若他穿越至此能穿成杨过、段誉之类的英俊后生,只怕光凭文才与甜言蜜语,便足以把众多青春女侠勾到床上,哪里像现在这么麻烦。

郭靖回过神来,连忙拱手道:“赵掌教你谬赞了。”他这番话发自真心,脸上露出感动之色。作为一个不善言辞的武人,能够被人如此精准地描述生平和功绩,并且以如此优美的诗词呈现,他心中对赵志敬的好感又增了几分。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在他说这话的时候,赵志敬的手指正在他妻子身后进行着多么淫秽的动作。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赵志敬吸引住,没发现一旁的黄蓉面色突然大变。

因为就在郭靖说话的那一刻,赵志敬做了两件事:第一,他的手指终于突破了衣物的阻隔——趁着黄蓉因为丈夫的话而心神激荡的瞬间,他左手装作整理道袍,实则快速将黄蓉身后的衣裙掀起一角,右手则趁机探进了亵裤之内!那湿透的绸布被他轻易拨开,两根手指毫无阻隔地插进了黄蓉的臀缝,直接触碰到了那两处已经湿滑无比的入口。第二,他用只有黄蓉能听见的声音,贴在她耳边快速低语了一句:“郭夫人,你的穴儿流了好多水,连我的手指都打湿了。”

黄蓉浑身剧震!她能清晰感觉到,两根粗糙的手指——一根抵在了阴道口,那湿漉漉的软肉被指尖轻轻拨开,另一根则直接按在了肛门口,甚至已经探进了半个指节!没有布料阻隔,那触感清晰得让她几乎晕厥。更可怕的是,因为她刚才高潮时分泌了大量淫水,此刻后庭的精液又因为身体的激动而晃动,她的整个臀部和股间都湿得一塌糊涂,赵志敬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时,甚至能听到细微的水声!

“别……”黄蓉下意识地想要阻止,却只能发出微弱的音节。她的双腿抖得更加厉害,必须用尽全力才能站稳。她能感觉到,赵志敬按在肛门口的那根手指正在缓缓旋转,指尖探入那圈软肉,搅动着内部黏稠的精液。那些刚刚射进去的、还带着赵志敬体温的精液,此刻被手指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音——虽然很轻,但黄蓉能清晰听见!她的脸瞬间惨白,又因为羞耻而转为通红,两种颜色在她脸上交替,让她看起来格外诡异。

郭靖却还在感慨:“赵掌教文采斐然,郭某愧不敢当。”他转头看向黄蓉,却发现妻子脸色不对,关切地问道:“蓉儿,你真的没事吗?”

“我……我……”黄蓉张了张口,却说不出完整的话。因为就在这一刻,赵志敬抵在阴道口的那根手指,猛地插了进去!虽然只有一根手指,但那突如其来的入侵让她浑身一颤,阴道剧烈收缩,将那根手指紧紧包裹。她能清晰感受到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搅动,刮蹭着敏感的内壁,每一次动作都带出更多淫水。而另一根手指则在肛门口继续搅动,甚至开始模仿性交的动作,一进一出地抽插着那圈软肉,带出黏稠的精液和白沫。

赵志敬表面上依旧神色自若,他一边用手指在黄蓉体内肆意玩弄,一边对郭靖道:“郭大侠过谦了。对了,我这首词的最后一句,‘折天骄、坦荡论英雄,谁能料?’不知郭大侠觉得如何?”说话间,他的手指在黄蓉阴道内壁找到了某个凸起的位置——那是她的G点,然后开始用指腹快速按压、摩擦。

“啊……”黄蓉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虽然她立刻咬住嘴唇,但那声音还是漏了出来。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和肛门同时收缩,一股难以抑制的快感从下腹涌向全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疯狂流水,那些淫液顺着赵志敬的手指流淌出来,已经浸湿了亵裤,甚至开始渗透到外裙。而她的后庭,那些精液因为身体的颤抖而晃动得更厉害,一股热流甚至涌到了肛门口,眼看就要渗出!

郭靖皱眉看着妻子:“蓉儿?”

“是……是孩子……”黄蓉声音发颤,勉强挤出笑容,“踢……踢得厉害……”她的手不自觉地按在隆起的腹部,但这个动作却让赵志敬有了可乘之机——他的手腕顺势向下,手指插得更深,几乎整根没入黄蓉的阴道。那紧致的甬道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柔软湿润,此刻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液体。

“想必是郭大侠的家国情怀,连未出世的孩子都感受到了。”赵志敬笑着说,手下动作却越来越快。他的两根手指分别在黄蓉的两个穴里抽插着,发出越来越明显的咕啾水声。好在武氏兄弟正在低声讨论刚才那首词,没有注意到这细微的声响。但黄蓉能听见!每一次手指进出,都会带出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那股黏腻的触感和声音让她羞得想要立刻死去。

赵志敬的手指在黄蓉阴道里快速抽插了几十下后,突然改变策略。他不再同时玩弄两个穴,而是集中注意力在肛门上——他的食指从阴道中抽出,带着满手的淫水,然后和无名指一起,两根手指并排按在了肛门口。那圈软肉因为刚才的搅动已经放松了许多,此刻被两根手指并排抵住,竟然缓缓张开了一条缝隙。

“不……不要……”黄蓉终于忍不住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哀求。她的脸上已经满是泪水,妆容都有些花了。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如果赵志敬将手指插进她刚刚被射满精液的后庭,那些黏稠的液体就会立刻涌出来!

但赵志敬哪里会听她的。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两根手指用力向里一顶——

噗嗤。

轻微但清晰的声音。

两根手指齐根没入了黄蓉的肛门口,挤开了那圈肿胀的软肉,直接插进了充满精液的直肠深处!

黄蓉的眼睛瞬间睁大,嘴巴张开发出无声的尖叫。她能清晰感觉到,两根粗糙的手指在她肠道内搅动,搅动着那些还带着体温的精液。那些黏稠的液体被手指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甚至能感受到精液在肠道内壁流淌的触感。更可怕的是,因为手指的入侵,那些精液被挤压、被搅动,一股热流顺着手指和肛门的缝隙涌了出来——

赵志敬只觉手掌一热,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手腕流淌下来。他不用看也知道,那是黄蓉肛菊里含不住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肠液,流淌出来了。他能感觉到,那黏腻的液体浸湿了他的手掌,顺着他的手腕向下流淌,甚至会滴落在地上。

而黄蓉,在这一刻,身体彻底僵住了。她的脸上血色褪尽,眼中满是绝望和羞耻。她能清晰感受到,那些精液正从她体内流出,顺着臀缝向下流淌,浸湿了亵裤,浸透了外裙,甚至可能会滴落在地上。她能闻到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她自己体液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散开来。她的双腿抖得如同风中落叶,阴道在这一刻剧烈收缩,又一股淫水流淌而出——她竟然在丈夫面前,因为被另一个男人用手指插着屁眼搅动精液,而再次高潮了!

无声的高潮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子宫收缩,腹部紧绷,阴道和肛门同时剧烈痉挛。那股快感强烈得让她几乎失去意识,眼前阵阵发黑。她的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般滚落。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是:完了……靖哥哥会发现的……一定会发现的……

而郭靖,这位光明磊落的大侠,此刻还在为赵志敬的诗词而感动。他看着赵志敬,诚恳地道:“赵掌教,待此番大典结束,郭某一定要在襄阳设宴,好好请教掌教的文采。”

赵志敬微微一笑,右手却还在黄蓉体内搅动。他能感受到,黄蓉的肛门正紧紧夹着他的手指,那圈软肉因为高潮而剧烈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精液。那些黏稠的白浊液体已经顺着他的手指和手腕流淌下来,在他的道袍袖口内侧留下了深色的湿痕。但他毫不在意,只是缓缓抽出手指——

噗叽。

又是一声黏腻的水声。两根带着白浊精液的手指从黄蓉的肛门口抽出,那圈红肿的软肉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着,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肠壁,以及不断涌出的、混杂着精液的透明肠液。

黄蓉的身体一软,差点跌倒在地。她勉强撑住,双腿却抖得更加厉害。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还在不断从她体内流出,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她的亵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外裙的臀部位置也已经出现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那股气味……那股混杂着精液腥味和她自己体液甜腻气息的味道……她不敢想象郭靖会不会闻到。

“郭夫人似乎真的不太舒服。”赵志敬装作关切的样子,左手扶住了黄蓉的手臂。这个动作让他有机会将右手——那沾满精液和淫水的手——在道袍内侧擦了擦,然后将那些黏糊糊的液体抹在了黄蓉的衣裙后摆上。他做得很隐蔽,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只是扶住一个站不稳的孕妇。

黄蓉感受到那只沾满她自己体液的手在她衣裙上摩擦,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但她此刻必须强撑着,必须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挤出笑容:“没……没事,只是站得久了。靖哥哥,我们……我们进屋坐坐吧?”她说出这句话时,心都在滴血。因为她知道,一旦坐下来,那些还在不断从她体内流出的精液就会立刻浸透座椅,留下无法掩盖的痕迹。

但郭靖却摇了摇头:“不了,我还要去安顿修文和敦儒。赵掌教说山上客房已满,我们得去山下找客栈。”他完全没注意到妻子语气中的绝望,也没注意到她衣裙后摆上那片逐渐扩大的深色水渍。他只当妻子是因为孕期不适而显得怪异。

赵志敬点点头,终于放开了黄蓉。他的右手看似随意地垂在身侧,实则那上面还沾着黄蓉的体液,在袖袍的遮掩下,无人能见。他道:“既然如此,我就不多留郭大侠了。明日大典上,我们再好好叙话。”

黄蓉松了一口气——至少,至少不用在丈夫面前坐下来了。但她随即又陷入新的绝望:因为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还在不断从她体内流出,已经流到了大腿中部,甚至可能要滴到地上了。她的双腿内侧一片黏腻,每动一下都会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的脸颊烫得如同火烧,眼中含着泪,却必须强忍着不让它流下来。她看着郭靖,颤抖着声音道:“靖哥哥,你……你快去吧,别让两个孩子等急了。”

郭靖点点头,又关切地看了妻子一眼,终于转身带着武氏兄弟离开了。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走廊尽头。

直到确定丈夫真的走了,黄蓉才终于支撑不住,身体一软,跪倒在地上。但就在她膝盖即将触地的瞬间,赵志敬一把搂住了她的腰,将她拉了起来。他的嘴巴贴近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残忍:“郭夫人,现在可不能倒下。你看——”

他扶着黄蓉转过身,让她看向地面。

只见青石板铺成的地面上,从她刚才站立的位置开始,一路延伸到她此刻所在的地方,竟然留下了一串湿漉漉的脚印!那些脚印并不明显,但仔细看就能发现,每一个脚印中心都有一小摊半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那是从她体内流出的、混杂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随着她走路而滴落在地。

“不……不……”黄蓉捂住嘴巴,泪水终于决堤而出。她无法相信,自己竟然在丈夫面前留下了这样淫秽的痕迹。如果郭靖回头看一眼,如果他从另一个角度走进来,如果他低头仔细看地面——

“放心,他走了。”赵志敬轻笑着,从怀中掏出一块手帕,蹲下身,快速擦拭着地上的痕迹。他的动作很熟练,几下就将那些湿痕擦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些许水渍,看起来就像是普通的水渍。做完这一切,他站起身,看着已经彻底崩溃的黄蓉,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郭夫人,你刚才高潮的样子,真是美极了。”他的拇指擦过黄蓉的嘴唇,将那上面的泪水抹去,“尤其是当我的手指插进你屁眼,搅动着我的精液的时候,你的身体抖得像是要散架一样。怎么样,在你丈夫面前被我玩成这样,是不是特别刺激?”

“你……你这个魔鬼……”黄蓉颤声骂道,但她的身体却因为他的话而再次泛起热潮。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又湿了——明明刚刚高潮过,明明羞耻得想要死去,但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她的乳头在衣襟下硬挺起来,摩擦着布料带来阵阵快感。她的后庭,那刚刚被手指搅乱过的入口还在轻轻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残余的精液,顺着臀缝向下流淌。

赵志敬的手再次探向她的身后,这次直接从裙摆下方探了进去,毫无阻隔地摸到了她湿透的臀部。他的手掌覆盖在那两瓣饱满的臀肉上,能清晰感受到上面黏腻的液体——那是精液、淫水和汗水的混合物。他的手指再次插进臀缝,直接触碰到了那两个还在微微张开的小穴。

“你看,你又湿了。”他的食指在黄蓉的肛门口打转,感受着那圈软肉的颤抖,“郭夫人,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刚才郭大侠在这里的时候,你的屁眼可是把我的手指夹得紧紧的,里面满满的都是我的精液,咕叽咕叽地响……”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黄蓉终于彻底崩溃,她靠在墙上,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的身体在赵志敬的玩弄下不受控制地颤抖,那股羞耻和快感交织的感觉几乎要将她撕裂。她知道这样不对,知道应该反抗,知道应该告诉丈夫真相——但她的身体却已经习惯了被这个男人侵犯,甚至开始渴望这种侵犯。更可怕的是,她不敢想象如果丈夫知道了真相会怎样。郭靖会杀了赵志敬吗?会原谅她吗?还是会……不要她了?

赵志敬的手指再次插进了黄蓉的肛门口,这一次没有精液的阻隔,直接插进了那湿热的肠道深处。他的指尖刮蹭着肠壁,感受着那紧致肉褶的包裹。另一只手则探向她的前方,隔着衣裙按在了她隆起的腹部上,然后缓缓向下,最终停在了那片已经湿透的三角区域。他的手掌整个覆盖在她的阴户上,能清晰感觉到那饱满的阴唇形状,以及从缝隙中不断渗出的温热液体。

“郭夫人,我们来玩个游戏吧。”赵志敬的声音如同毒蛇般钻进黄蓉的耳朵,“从现在开始,直到明天大典结束,你都不要换亵裤。就让我的精液一直留在你屁眼里,让我的气味一直伴随着你。怎么样?这可是我送给郭大侠的一份大礼——让他最爱的妻子,时时刻刻都带着我的印记。”

黄蓉浑身一颤,这个要求太过分了!但不等她拒绝,赵志敬的手指就在她体内用力一抠——

“啊!”黄蓉忍不住叫出声,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后庭涌遍全身。她的身体瞬间绷紧,阴道剧烈收缩,又一股淫水涌出,将赵志敬按在阴部的手掌彻底打湿。

“答不答应?”赵志敬的手指继续在黄蓉的肠道内抠挖,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刺激着她的敏感点。他能感受到,这个女人已经快到极限了,只需要再稍微加把劲——

“我……我答应……”黄蓉终于屈服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但身体却在赵志敬的玩弄下不断颤抖,乳头硬挺得几乎要顶破衣襟。她感觉到,赵志敬的手指从她后庭中抽出,然后那只沾满她体液的手,缓缓伸到她的面前。

“舔干净。”赵志敬命令道,将那两根沾满精液和肠液的手指递到黄蓉嘴边,“好好尝尝你自己的味道,还有我的精液的味道。记住,从现在开始,你的身体就是我的了。”

黄蓉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滚落。她张开嘴,含住了那两根手指,开始用舌头舔舐上面的每一寸肌肤。那股腥咸的味道在她口腔中弥漫开来,混杂着精液特有的麝香气味和她自己体液的甜腻。她一边舔,一边感受到赵志敬的另一只手正在她腹股沟处轻轻抚摸,那粗糙的掌心摩擦着她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发软的刺激。

她不知道这场噩梦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她只知道,当她的舌头舔过指缝间那些黏稠的液体时,当那股味道在她口中化开时,当她的身体因为赵志敬的抚摸而再次泛起热潮时——她的内心,某个部分已经彻底死去了。

而这一切,都被门外的一个人,透过门缝看得清清楚楚。

郭芙脸色惨白地站在门外,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另一只手则颤抖着扶住墙壁,才勉强不让自己倒下。她原本是回来找母亲,想问问父亲今晚会不会留下来吃饭,却不曾想,竟然撞见了这样的一幕。

她看见母亲靠在墙上,被那个道貌岸然的全真掌教抱在怀里。她看见赵志敬的手在母亲身后活动,看见母亲脸上那种她从未见过的、混杂着痛苦和快感的扭曲表情。她听见了那些淫秽的对话,听见了母亲的呻吟和哭泣。她甚至看见,母亲跪下来,含住了那个男人的手指,如同最卑贱的妓女般舔舐着上面的白色黏液。

郭芙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她无法相信,那个从小到大一直是她心中完美典范的母亲,那个聪明睿智、雍容大方的郭夫人,竟然会做出这种事。在她的记忆中,母亲和父亲的感情一直很好,相敬如宾,恩爱有加。可是现在——

她看见赵志敬将母亲扶起来,然后竟开始解自己的腰带。那条藏青色的道袍腰带被解开,里面露出了一条同样颜色的绸裤。然后,他拉开了绸裤的系绳,一根粗大狰狞的肉棒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甚至还有一丝透明的液体渗出。

“来,郭夫人。”赵志敬的声音从门缝中传来,“刚才只是前戏,现在让我们来真正的‘谈事情’。”

他将黄蓉按在墙上,让她的身体前倾,双手撑住墙壁。这个姿势让黄蓉高高隆起的腹部悬空,臀部和背部则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他撩起黄蓉的裙摆,将那些湿透的亵裤褪到膝盖处,露出那两瓣雪白丰满的臀肉,以及中间那两处还在微微张合的小穴。阴道口湿淋淋的,粉嫩的肉唇外翻着,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肛门口则红肿外翻,能看见里面的肠壁微微蠕动,时不时挤出一点残余的白浊精液。

郭芙的眼睛瞪得老大,她看见赵志敬挺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抵在了母亲的肛门口。那紫红色的龟头抵在那圈软肉上,然后缓缓向里推进——

“嗯……”黄蓉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因为异物的入侵而绷紧,臀肉微微颤抖。

赵志敬用力一顶!

“啊!”黄蓉的叫声更加高亢,她的臀部向后撞去,和赵志敬的胯部撞在一起,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那根粗大的肉棒齐根没入了她的肛门,将那个刚刚被手指开拓过的洞穴重新填满。这一次,因为没有精液的润滑,进入的过程更加艰难,但也更加刺激。郭芙能清晰看见,母亲的肛门口被撑成一个圆形的洞口,紧紧包裹着那根紫黑色的肉棍,甚至能看见肉棒上的青筋跳动。

“怎么样,郭夫人?”赵志敬开始缓缓抽插,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一些白色的泡沫,那是刚才精液和肠液的混合物,“刚才在你丈夫面前被我玩的时候,你是不是特别兴奋?我看你的小穴可是流了好多水,把我的手指都打湿了。”

黄蓉的身体随着赵志敬的抽插前后晃动,她的乳房在衣襟下剧烈摇晃,乳尖甚至顶起了布料,能看见两个明显的凸起。她的脸上满是泪水,但嘴角却不自觉地勾起,那是一种痛苦和快感交织的表情。她的双手死死抠住墙壁,指尖发白,但臀部却在迎合着赵志敬的撞击,每一次肉棒深入,她都会向后挺腰,让那根粗大的东西插得更深。

“我……我不知道……”黄蓉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你……你快一点……做完就放我走……”

“放你走?”赵志敬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胯部撞击黄蓉臀部的啪啪声越来越密集,“郭夫人,你可是答应过我,直到明天大典结束,都要带着我的精液。怎么,现在就想反悔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力向前顶,肉棒深深插入黄蓉的肠道深处,龟头甚至顶到了某个软肉构成的屏障——那是子宫颈后方的位置,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能感受到里面胎儿的活动。他的双手从黄蓉腋下伸过,抓住了那对丰满的乳房,隔着衣物用力揉捏,手指精准地找到了硬挺的乳头,用指腹捻动、拉扯。

“啊……不要……那里……那里碰到了……”黄蓉的叫声变得更加凄婉,但身体却更加兴奋。她的阴道疯狂涌出液体,那些淫水顺着大腿流淌下来,在地面上积起一小摊水渍。她的肛门紧紧夹着赵志敬的肉棒,那圈软肉如同活物般蠕动、收缩,带来强烈的包裹感。她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她肠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会刮过敏感的肠壁,带来让她几乎晕厥的快感。更可怕的是,当龟头顶到深处那层软膜时,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刺激席卷了她的全身——那是一种直达子宫深处的快感,仿佛连腹中的胎儿都能感受到。

郭芙已经看不下去了。她转过身,背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她的双手捂住耳朵,但那些淫秽的声音还是不断钻进来——肉体的撞击声,母亲的呻吟声,赵志敬的调笑声,以及液体流动的咕啾声。她的眼泪无声地流淌,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看到的画面:母亲雪白的臀部,那根紫黑色的肉棒,还有母亲脸上那种她从未见过的、淫荡而痛苦的表情。

她突然想起了这些天的一些细节。母亲总是很晚才回房,身上总带着一股奇怪的味道。有时候她早上起来,发现母亲在洗澡,一洗就是大半个时辰。有时候母亲走路的样子很奇怪,双腿微微分开,动作僵硬。还有几次,她看见母亲偷偷在房间里换下的亵裤,上面总有一些奇怪的痕迹……

原来是这样。

原来母亲一直在和赵志敬……

门内的声音还在继续。赵志敬的抽插越来越快,撞击声如同暴雨般密集。黄蓉的叫声也从压抑的呻吟变成了毫不掩饰的浪叫,那声音里充满了快感和崩溃,完全不像郭芙记忆中那个端庄优雅的母亲。

“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黄蓉的声音尖利而颤抖,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肛门和阴道同时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顺着阴道流淌而下——她又一次高潮了,而且这次的高潮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赵志敬低吼一声,胯部紧紧抵在黄蓉的臀部上,肉棒深深插在她的肛门最深处,开始剧烈跳动。大量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射而出,灌满了黄蓉的肠道。那股热流冲进体内深处,烫得黄蓉又是一阵颤抖,高潮的余韵被延长,她的身体如同狂风中的柳叶般摇晃,最后彻底软倒在赵志敬怀里。

郭芙听到里面安静了下来,只余下粗重的喘息声和液体滴落的声音。她颤抖着站起身,透过门缝看了一眼——

她看见母亲软软地靠在赵志敬身上,眼神空洞,脸上满是泪水。她的衣裙凌乱,下半身几乎全裸,双腿间一片狼藉。而赵志敬的肉棒从她肛门中缓缓抽出,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那些黏稠的液体顺着她的臀缝向下流淌,在地面上积了一小摊。

赵志敬扶着已经彻底失去力气的黄蓉,将她抱到椅子上坐下。但黄蓉一坐下,那些储存在肠道里的精液就立刻从肛门口涌了出来,浸湿了椅子垫,甚至顺着椅子腿流淌到地上。黄蓉似乎已经麻木了,她呆呆地坐在那里,任由那些液体流淌,没有任何反应。

“好了,郭夫人。”赵志敬整理着自己的道袍,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温和,“今天我们就谈到这里。明天大典上,还要请你和郭大侠多多捧场。”

黄蓉没有回答。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前方,眼神空洞得令人心疼。她的双手放在隆起的腹部上,仿佛在保护着里面的孩子,但身体的其他部分却已经彻底沦陷。

郭芙再也看不下去了。她转过身,跌跌撞撞地逃离了这个地方。她的脑海中一片混乱,只有一个念头在不断回响:母亲……母亲怎么会变成这样……父亲知道吗……我要不要告诉父亲……

但她不敢。

她想起赵志敬刚才说的话:“若是郭夫人你肯听话,本座自然会守诺。”她想起母亲哀求的眼神,想起那些淫秽的画面。她突然明白了——母亲是为了她,才忍受这一切的。是因为赵志敬在她身上下了什么禁制,母亲才不得不屈从。

可是……可是就算是为了她,母亲怎么能……怎么能做出那种事……

郭芙的眼泪再次涌出。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是告诉父亲,让父亲来救母亲,但那样可能会让母亲身败名裂,让整个家庭崩溃?还是装作不知道,让母亲继续忍受这种屈辱,只为了保护这个家庭表面的完整?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当她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时——她的人生,她心中那个完美的世界,已经彻底崩塌了。

而一墙之隔的房间里,黄蓉还坐在那张被精液浸湿的椅子上,呆呆地看着前方。她的身体里还残留着赵志敬的精液,那股温热黏腻的感觉在她肠道内缓缓流淌,带着一种诡异的安全感。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在逐渐冷却,从温热变成微凉,从流动变成凝固,最后会如同胶水般粘在她的肠壁上,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

赵志敬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仰头看着她的脸。他的手指轻轻擦过她的脸颊,抹去那些泪水。“郭夫人,你刚才表现得很好。尤其是高潮的时候,那副欲仙欲死的模样,连我都差点把持不住。”

黄蓉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毁了她一生清白的妖道,这个在她丈夫面前肆意侵犯她的魔鬼,眼中闪过一丝恨意,但更多的是麻木和绝望。

“你会遵守承诺吗?”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会放过芙儿吗?”

赵志敬微微一笑:“当然。只要郭夫人你继续这样配合,我保证,等你们离开龙虎山的时候,郭芙身上的禁制就会解除。你们可以回到襄阳,继续做你们人人羡慕的侠侣,就当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真的……可以当作没有发生过吗?”黄蓉喃喃自语,泪水再次涌出。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后庭里那些精液的触感,小穴里那种被填满过的空虚感,乳头被揉捏过的酥麻感——这一切都在提醒她,发生过什么。

赵志敬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对了,郭夫人。明天大典上,记得穿那条红色的亵裤——就是昨天我送你的那条,后面开了一个小洞的那条。我想看看,当你在所有人面前的时候,你的屁眼里还含着我的精液,那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说完,他推门离开,留下黄蓉一个人坐在那里。

许久之后,黄蓉终于动了动。她缓缓站起身,双腿还在发抖。她看着椅子上那片深色的水渍,看着地面上那些已经干涸的液体痕迹,看着自己衣裙后摆上那片明显的污渍——这一切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脸上泪痕斑驳,妆容已花,眼睛红肿,嘴唇因为被自己咬过而微微肿胀。衣襟凌乱,能看见锁骨上的几处红痕——那是赵志敬刚才亲吻留下的。而最可怕的,是她的眼神——那种空洞、麻木、了无生气的眼神,完全不像是她黄蓉该有的眼神。

她抬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腹部。里面的孩子似乎感受到了母亲的情绪,轻轻踢了一下。这个动作让她突然清醒过来——她不能这样倒下。她还有孩子,还有芙儿,还有靖哥哥。她必须撑下去,必须保护好这个家。

哪怕……哪怕代价是她的身体,是她的尊严,是她的一切。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整理自己的仪容。她用湿毛巾擦干净脸,重新补了妆。她换下那身被弄脏的衣裙,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干净的换上。她甚至拿出了针线,开始缝补椅子上那个被精液浸湿的垫子——她不能留下任何痕迹,不能让任何人发现。

但当她拿起针线的时候,她的手指在颤抖。她想起刚才赵志敬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的触感,想起那些精液从她体内流出的羞耻,想起在丈夫面前被侵犯的绝望。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针尖刺破了手指,一滴鲜血滴在布料上,晕染开一朵小小的红花。

她呆呆地看着那朵血花,突然笑了,笑声凄婉而绝望。

原来,这就是她的命运。

黄蓉眼眶通红,在丈夫面前自己竟这么一副淫贱的模样,真是恨不得就此死去。

郭靖也察觉到妻子的异状,连忙又走过来,扶着妻子的香肩,关切的问道:“蓉儿,你怎么了?觉得哪里不舒服么?”

黄蓉马上醒悟,连忙露出笑颜,娇声道:“都怪你,肚子里的小家伙刚才踢了人家一脚。”

郭靖顿时傻笑起来。

黄蓉不着痕迹的擦了擦眼角,推了推郭靖,嗔道:“傻笑什么,你赶快出去安顿好武大武二,然后我们再聊。”

赵志敬道:“现时来龙虎山的武林同道比较多,山上却是没有空余的客房了,郭大侠你可能要到山下的镇子找客栈才行。”

郭靖也不介意,便点点头,道:“无妨,反正也就住个一两天。”

看见丈夫带着武氏兄弟出去,黄蓉突然道:“芙儿,你还不向你爹爹好生道歉?”

郭芙一直怕提起此事,但此时也只得站出来,低着头跟着父亲出去。

黄蓉又传音给丈夫道:“给芙儿留点面子,避开外人时再训她。”

郭靖便点点头,带着郭芙出去了。他想着安顿好郭氏兄弟,便好好的训一顿女儿。

人都走远了。

赵志敬锁上门,走过去一把搂住黄蓉,笑道:“郭夫人真是聪明,一番言语下来竟是毫无破绽。”

黄蓉却是愣愣的流着泪,突然用力捶了一下男人,声嘶力竭般的道:“你!你现在满意了吗!”

说罢,噗噗噗的声音响起,屁眼里的精液不断的喷出,把臀部的衣裙弄湿了一大滩。

她心中充满了愧疚感,双脚一软,跪倒在地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赵志敬哈哈一笑,解开道袍,把软垂的鸡巴掏出,凑到黄蓉面前,道:“刚才怕被你丈夫发现,射完都还没清理。”

黄蓉大怒,正要开口,便被男人按住脑袋,借机把肉棒塞进嘴里。

赵志敬阴沉的声音传来:“只要过了这段时间,我便会替你女儿解开禁制,并放你们离去。你丈夫与女儿都不会知道此事,你便又回去当那聪明睿智的郭夫人。”

黄蓉身子一颤,刚刚想拼死一搏,一口咬下去的心思顿时收住。

“对了,就是这样,替本座把鸡巴吹硬了,本座就再干你一趟。嘿嘿,刚才太过紧迫,夫人你也还没满足吧?呵呵,这回我们换个姿势……”

此时,在龙虎山山脚的镇子,一群武林人士在客栈投宿。

带队的正是最近因剿灭日月神教而声势大盛的嵩山派掌门左冷禅。

他带着门下的高手,另外还有几个光头的僧人。

左冷禅对身边一个宝相庄严的老僧道:“玄澄大师,龙虎山上的事,怕是要你多多费心了。”语气竟是颇为尊敬。

那老僧点点头,缓缓道:“老衲侥幸恢复一身武功,正想会一会天下英雄。”说罢他顿了顿,又道:“玄慈方丈到时应该也能赶到,若能情动三位师伯,那大事可定。”

还有一天,便是全真教的重建庆典了。

PS:前段时间去了泰国玩了五六天,不小心干了个变性人……三观几乎扭曲……现时处于三观恢复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