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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53 节

第755章 谁还不是个孩子呢?(加料)

妖精,休想乱我孝心 · 佚名 · 5,162 字

结果抚慰到了最后——先用纤柔的指腹耐心套弄着那粗壮的茎身,感受着它在掌心跳动的力度,又解开衣襟,让一对饱满丰腴的乳儿从绸缎里弹跳出来,俯身用温热的乳肉夹裹住整根肉棒,来回挤压揉送,直到红唇间溢出黏腻的水声,茎身上沾满了晶莹的唾液乳汗——可那昂扬的姿态丝毫未减,反而更胀热了几分。姜夫人最终还是以“要是弄脏了房间就不好了”为由,选择了动口。

她轻咬着下唇,缓缓俯下身,长长的青丝从肩头滑落,垂在楚无疾的小腹上,冰凉的绸缎扫过敏感的皮肤。清莹就睡在床榻内侧,呼吸均匀,月光从窗棂漏进来,照在她恬静的侧脸上。姜夫人不敢造出半点多余声响,只将嘴唇慢慢凑近那根依然挺立的肉棒,先是温热的气息拂过马眼,惹得龟头轻微颤动,沁出一丝透明的黏液。她伸出舌尖,试探性地在那棱沟上轻轻一刮,尝到咸涩的男性气味,心跳顿时快了好几拍。

犹豫只在瞬息间,她便张开明润饱满的嘴唇,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口腔里瞬间被灼热的温度和雄性味充满,那肉棒粗硕的顶端撑开双唇,抵住上颚,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努力适应这种被侵入的感觉。舌尖本能地绕住冠沟打转,唾液迅速分泌出来,混着前液,将那根茎身涂抹得湿漉漉的。楚无疾的呼吸变得粗重,手掌落在她后脑上,五指插入发丝间,轻柔地按了按,引导她含得更深。

姜夫人顺从地压低头颅,让肉棒慢慢顶入喉咙深处。敏感的咽喉被异物挤开,反射性地收缩痉挛,她喉咙发出“咕”的一声闷响,泪水立刻涌上眼眶,眉头皱得更紧了。可她并未退缩,反而用鼻息深深吸气,忍着作呕的本能,让喉部的软肉紧紧箍住龟头。那紧窄温热的通道包裹着楚无疾,他忍不住发出低沉的喘息,手指在她发间收紧。姜夫人感受到他的愉悦,心里竟涌起一股满足,她尝试着放慢节奏,让喉咙适应,然后缓缓退出,只留龟头在唇间,再重新含入,如此往复。

每一次深喉都伴随着轻微的哽咽声,她用鼻腔努力呼吸,尽量让声音憋在喉咙里,不让它逸散到空气中去。唇瓣紧紧裹住茎身,每次抽出都能带出丝丝唾液,拉成亮线沾在她嘴角。她用手握住根部配合着嘴巴的吞吐,指腹在囊袋上轻轻揉捏,感受着那两颗卵蛋在掌心中收缩。楚无疾的手也不安分,从她后脑滑到颈侧,沿着锁骨的线条探入松散的衣襟,握住一只垂悬的乳房。那乳肉柔软得仿佛没有骨头,他五指收拢,揉捏着,拇指拨弄早已硬挺的乳头,乳尖很快充血挺立,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姜夫人被他摸得浑身一颤,含着肉棒发出含糊的“唔”声,下体不自觉地缩紧,一股热流从深处渗出,浸湿了亵裤。她暗自庆幸这是在暗处,没人看得见她腿间的狼狈。她更加卖力地吞吐着,舌头配合着上下套弄的动作,用力刮擦龟头下方的系带,这是她刚才摸索出来的敏感点。每当舌尖重重掠过那处,楚无疾的肉棒就会剧烈跳动,呼吸明显急促几分。她心里既得意又羞耻,自己竟在女儿身旁,恬不知耻地侍弄着这个少年郎的阳物,还因能让他舒服而感到骄傲。

月光移动,清莹翻了个身,嘴里呢喃了一声。姜夫人瞬间僵住,含着一嘴的肉棒不敢动弹,眼珠紧张地转向内侧。少女只是调整睡姿,并未睁眼。姜夫人悬起的心缓缓放下,却因这一吓,喉咙不自觉地收紧,深深包裹住龟头,差点让楚无疾就此交代。他捏了捏她的乳头以示警告,她这才放松喉部,却故意用舌尖在龟头马眼上重重一顶,算是回敬。

这般你来我往的无声交流持续了盏茶功夫,楚无疾的喘息越来越重,腰腹绷紧,显然高潮将至。他低哑地吐出一个字:“来。”姜夫人心领神会,立刻将整根肉棒尽可能地吞入深处,喉部完全打开,让龟头直抵食道口,同时用手掌紧紧抵住根部,让囊袋贴着她的下巴。她屏住呼吸,等待那最后的喷射。

果然,楚无疾闷哼一声,精关大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液体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灌入她的喉咙深处。那“归墟灵气”的量极大,第一股就呛得她泪水直流,喉咙本能地收缩吞咽。她努力稳住喉部肌肉,一下一下地咽,让精液顺着食道滑入胃里。但射精持续了十几股,口腔和喉咙一时容纳不下,白浊的液体从她紧抿的唇角溢出一缕,沿着下巴滴落,落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心中一惊,赶紧用舌尖堵住缝隙,拼命吸吮,将漏出的部分重新吸回嘴里,混着唾液咽下。

好不容易,肉棒停止了跳动,在她的口腔里逐渐软化。姜夫人含了片刻,才慢慢吐出,舌尖还在马眼上绕了一圈,舔净残余的液体。她抬起上身,喉头滚动,将最后一点精华咽干净。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床单,看到那处精斑,连忙用手指抹了抹,又用衣袖覆盖,确保不会被发现。

做完这一切,她才转回头,眼神与楚无疾对上。他正静静地看着她,目光里有关切也有探究。姜夫人心头一暖,又有些心虚,以为他是在担心自己难受,于是她轻启朱唇,露出一截明润饱满的丁香小舌,舌面干净光洁,没有一丝白浊残留,连嘴角的湿润也被她悄然用手背揩去。她无声地做着口型:“不用担心,我处理好啦——”眉眼间还带着几分邀功似的俏皮。

然而,她旋即又想起什么,飞快地扭头瞥了一眼清莹。床榻内侧,少女呼吸悠长,沉睡如初。姜夫人这才轻轻抚了抚胸口,长长呼出一口气,那气息里带着吞咽过后细微的咸涩味道,她自己的舌头回味着方才的刺激,脸颊微微泛红。她竖起一根纤指,轻轻压在唇上,作了个噤声的手势,要楚无疾保密。朝楚无疾投去一个恳求的眼神: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别说出去。

按摩是清莹应允的,但是最后这一环就是额外添加的了。

楚无疾岂有不回应的道理,他点了点头。

趁着天还没完全亮,抓紧时间躺一会儿。

他主动躺在中间,一只手搂住了云清莹,另一只胳膊则空出来,姜夫人一看就知道什么意思,没有推辞,默默的枕在楚无疾的臂弯里。

感受到楚无疾的体温,还有那隐隐约约的强烈心跳韵律,姜夫人的内心变得安宁怡然。

刚刚虽然是她在忙活着安抚楚无疾,操劳着动手动口的都是她,但是姜夫人的内心更多的还是满足感。

她不由在心中思考,自己究竟是把楚无疾当做孩子了,还是当做男人?

姜夫人有点分不清,感觉兼而有之。

不过这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未来都能长长久久的这般生活下去。

......

天明,三泉圩里回荡着公鸡打鸣的声音。

仙家修士们基本都回宗门开会去了,但公鸡的职责不会停滞。

楚无疾在公鸡准备第二轮叫唤时,人在床上,罡气大手则飞出了窗外,强行把“闹钟”拍晕了。

房间里的三人继续在惬意与依偎中,一同躺到了日上三竿的时候,方才起身返程。

“清莹呀,以后记得要叫娘亲来帮你兜底,这样的话,你兄长就能无所顾虑的惯着你了,娘亲来善后就好!”

云清莹当下任由楚无疾搂着,婀娜出挑的玉体挨在他的怀里,脸蛋都贴着他的肩头。

少女看着对面的娘亲,姜夫人也如她这般,贴靠在楚无疾的肩头,但姜夫人假装这是在近距离的跟女儿面对面谈话,可不是单纯的为了靠在楚无疾的怀里。

“娘亲,你待在旁边的话,会影响到我们,说不定本来我和兄长就能尽兴,因为娘亲的出现,反而放不开。”

“有什么放不开的,把娘亲当外人了?清莹,稍稍试着习惯一下呗,不要赶娘亲......”

“怎么说成‘赶’了,哪有这么严重!”云清莹很无奈。

楚无疾听着这对话,心中觉得好笑,但有一点确实是可以肯定的,就这样水磨豆腐的慢慢发展下去,迟早要彻底放开手脚。

这也免却了楚无疾的一个顾虑,他就不知道怎么向清莹坦白姜夫人的事情。

换位思考一下,在云清莹的视角当中,自己的师尊、酒酒前辈、听琴前辈相继混到了一个被窝里,最后连娘亲姜夫人都出现了对局中,这打击多大!

......

楚无疾陪着云清莹去神霄宗附近送酒。

酒酒前辈鬼鬼祟祟的飞了出来,行迹十分隐蔽,竟然是整个人躲在云彩里,就露出两只明眸在观察着周围。

掩耳盗铃的整活这一块,酒酒前辈还是有点本事在身的......

“无疾,你怎么也跟着来了?”酒鬼女仙见到了楚无疾的出现,顿时大惊,把脑袋探了出来,青丝间还挂着缕缕彩云,就像是棉花糖沾在头发上。

“陪清莹、姜夫人一同出来挖酒,顺便在外面逛一逛。酒酒前辈不用这么紧张吧,我又不是什么通缉犯......”

楚无疾哑然失笑,怀疑酒酒前辈是不是代入到什么情景当中了。

都是堂堂长老了,出来拿个酒都这么谨慎。

酒酒前辈解释道:

“你比通缉犯可严重多了,无疾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减少在仙家修士的面前出现,不然我们好不容易帮你抹去痕迹,你却招摇大摆的行动,那不就白忙活了!

归墟、巫冢、畸形的永生复生......这些情报都得掩盖下去,让修士们逐渐淡忘掉!”

看来仙家长老们还真的是十分严肃的进行此事,难怪会商讨那么久。

楚无疾心生敬意,仙家本就是修行界里的正道,但这些仙家修士没有把自己标榜得多崇高,为首的那些大修士,更是深知人心的复杂,心境的多变。

故而选择从源头去封锁消息,不让仙家修士在未来产生多余的念想,防患于未然。

他说道:“我之后会减少靠近仙家宗门的,外出也尽量戴个面具~”

酒舞道人就不多唠叨了,她接过云清莹递过来的酒水,品了品,满意得很:

“很纯,早就在等着这一口了,上了年份的美酒固然有滋味,但喝起来心疼,只有这种口粮酒才能让我有畅饮的乐趣~”

楚无疾跳进了酒酒前辈的云彩里,营造出秘密商量的样子,因为多了一个人的加入,云彩的体积都膨胀了一圈。

原先云彩上只有酒酒前辈的脑袋,现在则多了楚无疾的脑袋。

云清莹见状感到无语,自家兄长有时幼稚起来,确实是没话说,难怪他能跟小丫头们玩得那么起劲。

姜夫人则是笑笑,大有“情人眼里出西施”的味道,哪怕楚无疾做再幼稚的举动,她都只觉得楚无疾随性自在,有了仙人们的豁达心性。

“酒酒前辈,仙家现在讨论得如何了?我听清莹说,还有好几个月才能散场?”

“这可说不准,现在还只是各座仙家内部开会,之后还要联合起来开会,互通一下状况。”

“这么麻烦?”楚无疾对仙家的长辈们感到同情。

“那可不,弄得我挖酒都得让清莹代劳,你可不知道,挖酒这种事得亲自来才有感觉......”

酒酒前辈没法离开宗门太久,楚无疾陪她聊了一会儿,便不拖延她回宗门的行程了。

临分别前,酒酒前辈向云清莹问道:

“小清莹,要跟我回去吗?”

云清莹纠结的站在原地,说不想回去的话,会不会显得自己......太贪玩太不成熟?

楚无疾看穿了她的想法,笑她这都不好意思说,索性就代云清莹回答了:

“酒酒前辈你只管回去喝酒吧,清莹还得陪我玩一阵子,别为难她了~”

酒酒前辈自然不可能强行拉着云清莹回宗门,纯粹就是逗她玩而已。

女酒鬼躲回云彩,摆摆手道:

“行啦,我继续回去装样子开会了,清莹就先跟着无疾玩儿吧,本身你就没有必要待在宗门里一起关着。

决策没有你的份,就算弟子要遵守保密的要求,最后还不是要来跟无疾一起溜达,只管在靖安王府里玩够几个月就是~”

在开明这一点上,酒酒前辈确实是没话说,无怪她能晚辈相处得那么自在。

*

回到了靖安王府,姜夫人带着云清莹回房间歇着去了。

楚无疾刚在院子里出没,还没走动几步,已经变成了小丫头们的目标。

小菟开起了小火车,她在前面带头,瑶儿和小羊马她们就依次牵着前一人的衣裳,排着长龙在王府里穿梭。

侍女丫鬟们路过都会忍不住停步观望,嘴角含着姨母笑的看着这群丫头。

幼崽最大的缺点,莫过于照顾起来心累,以及长大得快,很快就脱离最好玩的那个年纪。

而王府里的这群丫头就没有这种缺点。

能自娱自乐,不用过多操心,并且她们成长得慢,“保质期”相当长。

“两脚兽哥哥!”小菟像是带着千军万马,刹车都刹不住,撞在了楚无疾的大腿上。

楚无疾的下盘极稳,他轻松写意的扶住了小菟的重心,而后朝丫头们招手,让她们自己过来挨个摸头。

“小菟,怎么了~?”

“瑶儿养的小猫,生小小猫了,你陪小菟玩叼脖子的游戏,我娘不陪我玩。”

小菟这孩子王的话语思路有点跳脱,但楚无疾与她们相处多了,能跟得上思路。

大概就是看小猫们被母猫叼着走来走去,小菟想起了自己当初被娘亲叼着走的情形,想要重温一下了吧?

“小菟你现在的真身跟熊猫似的,圆滚滚,还都是黑白配色的,白虎夫人当然不想叼你的后颈皮了~”

楚无疾吐槽之余,还是陪她玩这个游戏,嘴巴抿着白虎丫头的柔嫩后颈皮,假装叼起,实则用双手托抱起来。

“哥哥,瑶儿也要玩!”

小丫头们纷纷报名,楚无疾乐此不疲的配合,叼着丫头们的后颈皮在王府里溜圈儿。

轮流玩了一圈,小菟现出真身,大脑袋不停的蹭着楚无疾的脚,撒娇道:

“两脚兽哥哥,再玩一次!”

楚无疾没好气的说道:

“小菟你当自己还小呀,以为是前些年的体型?现在瑶儿都抱不动你了~”

“你都叫我小菟了,小菟当然还小了.....”

这逻辑,没话说!

姜夫人和云清莹听见了这吵吵闹闹的动静,刚躺下就忍不住爬起来确认状况。

云清莹看着楚无疾玩那叼后颈皮的游戏,淡淡的吐槽道:

“若是外人见到了,谁能想象这是镇压怨魔之灾的人,简直就是大幼稚鬼......”

云清莹的话语声被楚无疾听见了,他放下了小菟,转而敞开双臂,朝那清冷优雅的少女走来:

“差点忘记了,丫头们都玩过一轮了,还漏了清莹~”

“我,我不玩这个。”

云清莹还打算讲道理,郑重其事的警告他一下,但楚无疾已经将少女抱在怀里,抿吻住她的玉颈。

云清莹挣脱不出他的双臂,只能生无可恋的臭着脸,任由楚无疾“糟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