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大杆挑进红头盖(加料)
妖精,休想乱我孝心 · 佚名 · 4,976 字
得益于小姨遭受调侃,房间里的氛围轻松了许多,多了一丝笑语。
楚无疾暗自庆幸,同时又在心中深思意外发现的一件事。
这红头盖在掏出来时,可不是真的当作红头盖来用的,单纯就是蒙眼睛,避免两位蛇精娘亲对上视线就电光火石。
可现在来看,包括小姨在内的她们,都对这红盖头有着别样的欢喜。
尽管很简陋,只是临时变出来的一块红布,连配套的红装都没有,可她们依然流露出了喜欢。
这反而让楚无疾惭愧,后悔没有好好准备。
虽说没有敷衍的心态,可终究是随意准备的红盖头,没想到会得到她们的喜欢,早知如此,就该弄得精致一些。
调侃了一会儿,话语声渐落,楚无疾拉着挨个拉起她们的柔滑纤手,领到床畔边坐下聊。
白素锦和玄衣各居左右,青蛇小姨则坐在他的怀里,不然的话,两位娘亲肯定有一人得被小姨隔着。
这种潜在的风险,必须要抹除!
至于抱着小姨,可能会害她被两位娘亲“集火”,那楚无疾也没办法了,只能牺牲牺牲小姨!
果不其然,两位娘亲尽管看不见旁边的状况,但是在感知到妹妹小青坐在了儿子的怀里,她们很默契伸手,一左一右的继续捏着小青的脸颊。
青蛇小姨还没来得及得意,粉颊都要被姐姐们捏出印子了。
“别捏了,有本事捏无疾去,是他主动抱我坐下的。”青蛇小姨愤慨的说道。
楚无疾隔空抓过了一把椅子,放到面前,将选择交给小姨:
“小姨,要不你到椅子上坐?这样说不定就不会被捏脸了。”
青蛇小姨琢磨了一下,这都是家庭亲昵互动环节了,她自己一个人坐在椅子上,那多尴尬......
青蛇小姨的脑袋往身后的结实胸膛一靠,放弃挣扎了:
“算了,你们继续捏吧,捏死我算了。”
楚无疾没有光顾着让小姨吸引火力,这都是次要的,关键是处理好玄衣娘亲这边的事。
有一件事,小姨似乎是说对了,玄衣娘亲应该是真有了那个念头。
不然的话,她定然不会接受这红盖头,更不会到现在还一直坐着。
默不作声的直接开干,将一切付诸不言中?
楚无疾觉得这应该是比较稳妥的办法,还能免去对话带来的难题,指不定聊着聊着,白素锦冷斥一句,那对话氛围就变了。
但是,好不容易才见上一面,倘若外界的形势有变,下一次见面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岂能让关系都停留在稀里糊涂当中?
楚无疾悄悄握住了白蛇娘亲的柔荑,暂且稳住她,白素锦不知儿子的用意,但还是用双手回握住他,上下合扣着儿子的大手,懒得再去捏妹妹的脸蛋。
楚无疾思量再三,方才与另一边的玄衣娘亲搭话,他忐忑的问道:
“玄衣娘亲,我知道你是被小姨强行拽过来的,她爱胡闹,你又迁就她,但我可不能这么干,让玄衣娘亲受委屈了怎么办?”
“......?!”
青蛇小姨一惊,这说的还是人话吗?不能进了归墟冥府当阎王,就开始鬼话连篇了呀!谁能委屈得了她玄衣?
楚无疾预料到了小姨的反应,逐渐汇聚起来的气血,雄浑澎湃的挑起,隔着布料弹打了青蛇小姨的心扉一下。
力度不大,却打得女郎的修长身躯一颤,她忘记了刚刚准备脱口而出的质疑话语,不住的拿楚无疾蹭着,以缓解心中的痒痒。
少了青蛇小姨的打岔,玄衣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与儿子的对话上。
她其实还有点介意白蛇的存在,不愿当着白蛇的面,跟楚无疾聊自己的心事,但是红头盖所遮挡起来的幽闭视野下,玄衣放下了纠结。
“不全怪小青,我也应允了的......”
这算是玄衣的口头认可了,楚无疾不敢松懈,他想知道玄衣娘亲为何会产生这样的内心转变。
她和白素锦不同,玄衣是真正意义的,过去的那个“白素锦”,在对待妹妹和儿子的态度都会保守得多。
玄衣的态度变化, 无异于过去那个朝夕相处的娘亲,突然就起了对儿子的念头......
这是楚无疾难以理解的。
“玄衣娘亲,你为何突然有此想法?”
“......”
果不其然,当问及心事的时候,玄衣跟过去的“白素锦”一样,都喜欢陷入了沉默当中,不愿去讲心中所想。
反倒是现在的白素锦,不会再隐瞒自己的心事,楚无疾愿意找她聊,她就会当做亲子聊天讲出来。
楚无疾接着问道:
“是不是小姨说的‘无疾出不去了,以后都要留在这里了’,让玄衣娘亲有所触动?”
玄衣过了半晌才点头:“有一点......”
“别听小姨吓唬你,我可还没认命呢,现在出不去是事实,但我也在想办法出去,岂会甘心堕落在此?所以不用听小姨的,千万别把我当做‘将死之人’来满足遗愿了!”
楚无疾耐心又认真的说完,玄衣的话匣打开了一些。
她见到儿子如此关心自己的心情,也不忍一直当哑巴,她的话语声从红盖头下,轻轻飘荡出来:
“事情不常遂人愿,娘亲知道你想离开这里,但我担心过些日子我们离开了归墟,下次再进来时,你已经选择了沉睡......”
在冬季盼望开春,尚且能盯着日夜交替去数着时日,但是归墟里没有这种时日概念,等待起来会格外煎熬。
其实这一次见面,玄衣等人都能感觉到楚无疾积攒下来的淡淡焦虑。
只不过他困在这里的时间不算长,再加上“智囊团”刚产出了一个阵法,这才缓解了迷茫的滋生。
可一旦众女离去,这里重新变得冷清寂寥,落差之下,楚无疾心中的焦虑可能会重新堆积,时刻处于痛苦的等待当中,干等着“智囊团”带来新的结果。
所以,即便楚无疾在不远的将来,真的选择了沉睡,玄衣也不会责怪自己的儿子,她更怕儿子一直遭受着煎熬。
“......下一次见面,无疾应该还会等着娘亲来探望你,就像小时候娘亲出诊替人看病,你在老宅里打着哈欠,乖乖等着娘亲回来吃饭一样。
但娘亲不敢赌,只能将每一次见面,都当做最后一面,不想留下任何的遗憾!”
楚无疾认真听着玄衣娘亲的话,勾起了许多回忆,想到了他和娘亲在老宅里的许多个平静的日子。
旁边的白素锦似乎都为这番话而触动,握着儿子的手不住的收紧。
她也记得那些日子,也担心楚无疾会不会选择沉睡,成为归墟里的一座墓碑。
楚无疾想用微笑来缓和氛围,只是他感受到了两位娘亲的深切担忧,嘴角有点扬不起来。只好认真的说道:
“玄衣娘亲说不想留下遗憾......这遗憾指的是什么?”
玄衣顿了顿,红盖头下的她,抿咬着唇瓣,犹豫难开口,不似平日里的凶戾气质。她小声说道:
“你对待那白蛇,明显比对待我要亲近得多,这是不对的!我也是你的娘亲......”
此话一出,白素锦就要理论了,愤慨道:
“无疾对我更为亲近是理所应当的,有何不对!你半道跑出来就该对你亲近了?”
楚无疾想要轻拍白蛇娘亲的后背,安抚情绪,但是发现自己的手被稳稳的抓着,移不动,他只能轻拍白素锦的丰润大腿,无声的表示:
蒜鸟蒜鸟,给我个面子,不要争啦~
楚无疾聊到这里,感觉差不多该结束对话了,玄衣娘亲的想法已经了解得差不多了。
他放下小姨,挺着气血涌动的脉搏,走到了黑裙美妇的跟前,正好见到了她紧张攥着裙子的白皙双手。
楚无疾轻轻挑入了玄衣娘亲的红盖头下,她的温热鼻息呵在了脉搏之上,仿佛抚摸。
玄衣的赤眸微微错愕,注视着近在眼前的物什,那雄赳赳气昂昂的状态,与当初在日月国澡堂里见到的一样......
还是那般有精神,充满了“回家”的眷恋渴望,就是这坏家伙当初弄得她满脸狼狈......
楚无疾看不见黑裙美妇的反应,片刻的无言后,她的明艳玉容靠近,深深的接纳了楚无疾的热切。玄衣的心跳如擂鼓般激烈,她从未想过自己会主动为儿子做这种事,但此刻那根黝黑粗壮的肉棒就矗立在她眼前,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渗着晶莹的液体仿佛在无声地召唤。这是她养育了十几年的孩子,是她喂过奶洗过澡哄过入睡的宝贝,如今他的男性器官却在她的面前昂首挺立带着无言的渴望与占有。玄衣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剧烈的心跳但鼻尖吸入的却是雄性麝香让她的脸颊更加滚烫,她伸出素白的手指尖触碰到滚烫的茎身那温度直灼到心底,她轻轻握住感受那充血搏动的脉搏在手心跳动如同当年她在产房里握住儿子的小手一般,只是现在这份生命的联系以另一种形式延续变得更亲密更禁忌。
“娘亲……”楚无疾的呼唤带着低沉的沙哑像是压抑了许久的火山,玄衣抬首红盖头下的视线模糊但她能感受到儿子炽热的目光。她缓缓低头将脸靠近那胀大的龟头先用鼻尖轻轻蹭过闻到浓烈的男性体味混合着淡淡的汗香和腥膻,她张开嘴唇伸出粉色的舌尖小心翼翼地点了一下马眼一股咸涩立即在味蕾上绽开。楚无疾的身体明显一颤喉间溢出低沉的呻吟,玄衣受到鼓励更加大胆地舔弄起来舌尖沿着龟头边缘画圈刮擦冠状沟的棱角她感到那肉棒在她口下微微跳动如同有生命一般。她用双唇含住龟头轻轻吮吸就像小时候喂他奶水时那样只是现在她吮吸的是他的欲望,她的唾液分泌增多顺着茎身流下让整个肉棒变得湿润发亮在红盖头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玄衣双手握住茎身开始上下套弄同时嘴唇含住龟头吞吐发出啧啧的水声,她闭上眼睛全神贯注于口中的感觉感受龟头在口腔里的形状感受茎身青筋的突起。她试图将整根吞入但太长太粗顶到喉咙时她忍不住干呕但随即又压下去慢慢适应,她想起在澡堂里惊鸿一瞥的那一次那时她只是觉得震惊和慌乱此刻她却主动含住甚至想让他全部进入。楚无疾的大手按在她的后脑轻轻施加压力示意她继续深入,玄衣顺从地放松喉咙让龟头挤入食道口一种被撑满的感觉让她呼吸不畅但她同时感到前所未有的充实和满足,她开始有节奏地吞咽用喉部的肌肉夹紧龟头每次吞咽都让肉棒进入更深。她的眼泪因为刺激而流出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红盖头的边缘,但她没有停止反而更加卖力地套弄双手揉捏着他的囊袋感受那两颗睾丸在手心滚动。
楚无疾开始挺动腰部在她嘴里缓缓抽送节奏由慢到快,玄衣配合他的动作尽量保持头部不动让他操弄自己的口腔。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喉咙深处让她发出唔唔的声音,她感到自己的喉咙被儿子当作小穴使用这认知让她的下体一阵湿润裙底渗出了蜜液。楚无疾的肉棒在她口中完全勃起胀大到几乎撑满整个口腔,玄衣努力收紧嘴唇形成真空般的吸力同时舌头不断挑逗龟头刮擦马眼品尝前液的咸味。她听到儿子粗重的喘息知道他快要到了于是加快嘴部移动双手揉捏阴囊刺激他释放。
“娘亲你的嘴真会吸……”楚无疾压低声音说这话语让玄衣的脸颊更烫但她内心竟感到骄傲,她更加卖力地吞吐甚至主动将肉棒推向喉咙深处让龟头撞进食道。楚无疾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猛地抓住玄衣的头狠狠挺入肉棒直插喉咙最深处,精关一松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玄衣感到一股滚烫的液体冲击食道她本能地开始吞咽但太多太急部分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衣襟上。她依然没有停止继续深深含着直到最后一滴被榨干,她喉咙蠕动着将全部精液咽入胃里感到一股暖流在体内扩散。
射精过后楚无疾缓缓退出玄衣的嘴唇已经有些红肿沾满唾液和精液,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将溢出的白浊卷入口中然后咽下。整个过程中红盖头下的她始终没有发出多余的声音只有吞咽时细微的咕噜声,她握着半软的肉棒清理茎身上的残留物用手指抹去精液然后含住前端彻底吸干净。良久玄衣松开嘴将头靠在楚无疾的大腿上喘息着平复呼吸,她感到胃里暖洋洋的那是儿子的精华在体内流动。她嘴角勾起满足的微笑深深接纳了她的无疾她的儿子她不再留遗憾了。玄衣的手还轻轻抚摸着肉棒感受它逐渐变软却依然保留着刚刚的温度,她低下头在龟头上印下一个吻像是为这场仪式画上句号。红盖头下她的脸布满潮红嘴角还残留着些许精液但她毫不在意,此刻她只想着自己终于迈出了这一步像真正的娘亲那样完全接纳了自己的孩子。
旁边的青蛇小姨悄悄撩起了自己的红盖头,眼眸机灵的观察打量着楚无疾和玄衣的互动,她也想要掺和起来。
楚无疾轻轻摇头劝下,青蛇小姨这才放下了冲动,转而黏到白蛇那边,把脸蛋探过去张望姐姐的反应,可谓是处处讨嫌。
良久,一股炙热的思念,缓缓涌入玄衣的胃里,将热意扩散到她的四肢。
楚无疾将黑裙美妇的丰美身躯放平,抵在她的心房门户前,道:
“有一点我得强调一下,我可没有区别对待你们,更没有说对玄衣娘亲就疏远,只对白蛇娘亲才亲近,这只是相处方式不同!
毕竟你未必能接受,容易惹你生气......”
玄衣在理性上是知晓这一点的,可是她的脑海当中萦绕着的画面,却是白素锦自然的挽着楚无疾的手臂,彼此的眼神浓情似蜜,如胶似漆。
她也想要如此,这是她养大的孩子,岂甘心被另一个自己夺去......
沉默当中,楚无疾抵在门口前未动,玄衣却忽然主动压过去,将楚无疾彻底拉进自己的怀抱当中。
她搂着怀中那大男孩的脖子,手臂不断收紧,轻声说道:
“无疾你说是相处方式的不同,那以后我也要一样的相处方式......”
楚无疾知道没有必要再去解释什么,都把关系给捅破了,他道:
“行~”
青蛇小姨终于忍不住作乱了,苦等到现在,可叫她难受坏了。
她把脑袋探到玄衣的红盖头下,笑嘻嘻的说道:
“上回还满脸狼狈,这回玄衣姐倒是吃得干净整洁~”
玄衣没好气的把双手腾出来,又捏又搓小青的脸蛋,以此来回应她的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