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675 节

第676章 爆浆雨师妾(加料)

妖精,休想乱我孝心 · 佚名 · 5,423 字

良久,楚无疾的肉棒才从雨师妾的喉咙深处缓缓退出,黏湿的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顺着她的嘴角拉出一道银丝。她跪伏在云彩上,双手撑地,乳房因为刚才的剧烈摩擦还在微微发红,乳尖硬挺如豆,上面沾着半透明的黏液。楚无疾揉了揉她的发顶,示意她翻过身来。雨师妾犹豫了一瞬,还是顺从地侧躺,将一双修长的玉足伸向他。她的脚趾紧张地蜷缩着,趾甲上涂着暗红色的蔻丹,在云彩的映衬下格外妖冶。楚无疾握住她的脚踝,将她双足并拢,肉棒抵在她脚心处。那灼热的触感让她小腹一紧,她偏过头不敢直视,却能感受到肉棒在她的足弓间滑动,龟头刮过脚趾缝隙,带来一阵酥麻。楚无疾握着她的小腿调整角度,让肉棒嵌进她脚掌的凹陷中,然后开始缓慢抽送。雨师妾的脚趾不自觉地随着动作起伏,每一次龟头顶到脚心她都轻轻一颤。楚无疾加重了力道,肉棒在她双足夹弄下变得紫红发亮,马眼渗出的前液濡湿了她的脚背。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那声音让她更加羞耻,却无法抑制身体的本能反应。楚无疾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让她把脚抬高点,她只好将腿弯起,让双脚竖直地夹住肉棒。从她的视角能看见自己的足趾在肉棒两侧滑动,趾缝间都是黏腻的光泽,连脚踝都沾上了淫液。楚无疾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足间进出顺畅,发出咕叽的水声。她的足底被磨得发烫,足弓的每一寸肌肤都记住了那滚烫的形状。突然,楚无疾闷哼一声,肉棒在她脚心处剧烈跳动,浓稠的精液喷溅在她的脚背上,顺着脚趾缝淌下,滴落在云彩上。她看着白浊覆盖自己的双足,脚趾间拉出细丝,羞得想缩回脚,却被楚无疾握住不放。他蹲下身,用手指在她脚趾间的精液上抹开,涂匀,像是在把玩一件精美的物件。雨师妾的呼吸急促,她咬住下唇,心里暗骂自己的不争气,却分明感到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打湿了股间。楚无疾放开她的脚,转而将她拉起来,让她背靠他的胸膛,然后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托起她沉甸甸的双乳。他两掌从外侧挤压,让乳肉向中间聚拢,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沟。他低头在她颈后亲了一下,说接下来用这里试试。雨师妾刚想摇头,他就已经将肉棒从身后滑进她的乳沟里。她低头看见紫黑的龟头从自己雪白的乳肉间探出,马眼正对上她自己的视线,那画面让她的脸颊烧得滚烫。楚无疾开始耸动腰部,肉棒在她双乳的夹裹中来回滑动。她的乳房被挤压得变了形,乳沟随着抽送的节奏开合,乳尖不时刮擦到茎身上的青筋,传来尖锐的快感。她忍不住“噢”了一声,那声音既像惊讶又像欢愉。楚无疾一手固定着她的乳根,一手用虎口掐住她的乳晕,将整个乳丘往上顶,让肉棒能更深入地摩擦。她感到乳肉被磨得发红,乳尖肿胀到微微刺痛,但一种奇异的舒畅感从胸口蔓延开。楚无疾又加快了节奏,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她的下巴,她的唾液沾湿了他的小腹。她听见乳肉挤压的咕啾声,以及自己压抑的喘息。当楚无疾再次射精时,滚烫的精液喷在她自己的乳沟和脖颈上,有几滴溅到她的唇角。她伸出舌尖舔掉,尝到腥咸的味道,这动作让楚无疾更是按着她不放,将剩余的精液涂抹在她的乳晕上,让整个乳房都亮晶晶的。雨师妾瘫软下来,觉得自己像是被涂了一层白釉的瓷器。楚无疾还不满足,他让她转身跪趴,抬高臀部。雨师妾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抓紧云彩,指甲陷进柔软的云絮里。楚无疾用龟头在她潮湿的阴唇上下滑动,沾满她的体液,然后缓缓顶入。那充实感让雨师妾扬起了头,喉咙里发出长长的呜咽。她感到阴道壁被一寸寸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龟头的棱沟刮过她的敏感处,引来一阵痉挛。楚无疾等她适应,开始小幅度抽送,然后逐渐加深。雨师妾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她感觉自己的子宫颈被一次次顶触,有一种酸胀的麻痹感。楚无疾突然用力一挺,龟头挤开子宫颈口,啵一声闯进了宫腔。雨师妾身体剧烈弓起,口中乱喊着不要,太深了,但楚无疾没有停顿,开始在她的子宫里搅动。她感到自己的小腹被顶得凸起,一道明显的轮廓在皮肤下游走。她伸手去摸,触到硬挺的隆起,那触感让她几乎晕过去。楚无疾一边抽送一边揉着她的阴蒂,让她在双重刺激下很快就到了高潮。她眼前泛白,四肢痉挛,子宫剧烈收缩,却依然紧紧吸住体内的肉棒。楚无疾在她高潮的同时将精液一滴不剩地射进她的子宫里。雨师妾感到一股热流冲刷着她的宫壁,小腹很快胀满起来,甚至微微鼓起,像是怀孕的孕肚。她瘫趴在云彩上,任由精液从结合处溢出,滴落在身下的云絮上,形成一滩白浊。楚无疾抽出肉棒时,又是噗的一声,大量精液从她红肿的小穴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汇入那滩积液中。雨师妾闭着眼,感受着体内的余韵和精液的黏腻,脑子里一片空白。过了很久,她才勉强撑起身体,想要站起来。但双腿酸软得像是被抽去了骨头,她手扶膝盖,缓缓直起腰,刚迈出一步就差点摔倒。她只好将玉足用力蜷起,脚趾抠着云彩表面,才堪堪稳住身形。乳房和双腿上都沾着干涸或湿亮的精液痕迹,小穴还在断续吐着白浊,她整个人像是被恶作剧浇了一身奶油的雕像,狼狈与淫靡交织,让她连看都不敢再看自己一眼。

她挥手一拂,一面镜子出现在跟前,倒映出她的状况。

雨师妾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羞于看第二眼,实在是太丢人了。

她不是在意形象,苛求打扮的女子,但也不至于太随便,正常的爱美之心还是有的,哪里能接受自己这副落魄又凄惨的样子,好似暴雨摧残过后的花园,花残叶落......

雨师妾扭头,幽怨的瞪了眼楚无疾,想要埋怨他的过分,忽然想起嘴巴不便讲话。

无奈过后,她只能将这过量的负担,交给自己的胃部来消化处理。

“感觉一说话都是你的奇怪气息,迟早要被你害得一口气能吞两根糖葫芦......”

雨师妾嗔斥道,愤懑的在旁边坐下。

这一次答应楚无疾吃糖葫芦就算了,是她自己犯傻,怨不得人,但绝不能再有下次了,纯纯就是上当,受骗又遭罪!

楚无疾挠头找着理由,不敢笑得太猖獗,怕雨师妾真生气了,他心虚的说道:

“你说要体验的嘛,要是太小气藏私,你以为我心存排挤,那可如何是好?”

但他确实心虚,因为让雨师妾尝试过了吃糖葫芦,他后面是有点上头,不然雨师妾不至于这么狼狈的。

雨师妾对于他的理由,没有过多纠结,她把自己的仪容清理干净,将血与汗之类的痕迹都抹除掉,黏糊糊的太难受了。

收拾得一身清爽了,她这位前不久才重伤过的病人,方才躺在云彩上歇息。

她不想再动弹了,身躯都仿佛要散架了。

雨师妾的视线余光,捕捉到了楚无疾要靠过来,她立马喝止,把自己的小蛇丢给他:

“停,老娘要歇着养伤了,你还不尽兴的话,拿我的蛇去对付对付。”

那条红环小蛇一惊,眼睛都瞪大了,这是它能受得了的么?

小蛇一溜烟的离开楚无疾的手,钻回雨师妾的发丝当中,悄悄看了楚无疾一眼, 确认他有没有追上来。

楚无疾举手表示清白,道:

“我没打算继续了,也打算歇息来着......”

雨师妾虽然还很怀疑,因为他的大脉未见颓势,但还是懒得纠结那么多了,歇息要紧。

楚无疾在她的云彩躺下,没有再去讨论亲昵过程中的种种,看雨师妾的样子就知道她也不太想谈,怪尴尬的。

楚无疾比较关注雨师妾在亲昵前说过的话......

“雨师妾,你此番都差点死在巫冢之主的点卯之下了,还打算拿着骨刀去巫冢?这是在找死!

你还没体验融入王府的生活呢。”

雨师妾眯着眼歇息,双手枕在脑后,道:

“羽丹和羽晶会去巫冢帮你们获取更多的情报,难道让她们去冒险,我就惜命留在这里~?

这对同伴不厚道的呀!”

......看不出来,这雨师妾还挺有坚持,不愿把担子丢给别人、

但她说的话也很有道理,回应大劫骨刀之事,事关确认巫冢情报,意义非凡,肯定得有人要去的。

要么就都别去,要么就是她雨师妾和两位羽人女子一起去。

谁单独留下来了,且不说什么贪生怕死,最起码也是对同伴的不尊重,拿同伴来当挡箭牌。

楚无疾沉默了一下,难以反驳,他只恨自己出不去这归墟,叹息道:

“那雨师妾你之后一出佛家地狱,还没拿着大劫骨刀抵达巫冢,立马又被点卯了怎么办?”

“那就没办法了,只能老老实实的认命,闷死在这座归墟当中了~”她干脆利落的说道。

楚无疾大致是明白了她的想法。

大劫骨刀始终是接触到巫冢之主的最佳途径,除非巫冢之主彻底放鸽子,不再召回这些成员。

故而,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雨师妾说什么都会和羽丹羽晶她们一道前往,不会偷偷躲在归墟,贪生怕死。

只是,巫冢之主都已经动了杀机,雨师妾带着大劫骨刀,哪怕真的见到巫冢之主了,还是会被当面点卯毙命的吧?

......

休息得差不多了,楚无疾带雨师妾到别的地方逛一逛,参观他这些天以来的杰作!

雨师妾见到了由墓碑堆砌起来的怪诞景象,神色呆滞,那惊讶的程度,不亚于她刚刚被大脉怼脸时的愕然。

只见到前方的一片凹槽谷地当中,许多墓碑间隔有序的排列成了一个球。

绝大部分的墓碑悬浮在空中,它们之间被有形的力量连接在了一起,墓碑上的虚影时而显现出来,面色沉凝严肃,双眸紧闭,像是置身在无法清醒过来的无尽噩梦当中。

一眼看过去,很是诡异,与那九尾银狐的真容有异曲同工之怪诞。

要不是楚无疾提前说了,这是他搞出来的成果,雨师妾绝对会以为归墟里酝酿着某种阴谋。

“你、你把这么多上古强者的墓碑,弄成这副诡异的样子,是要做什么?”雨师妾问道。

楚无疾颇为自豪的抱着胸,说道:

“这些老前辈不愿意合作,我就只能直接征用他们的智慧,将他们连接成一个整体,思考着如何破解离开归墟的难题~”

雨师妾这一阵子,一直在佛家地狱里,看众生受刑被灌粑粑,不清楚归墟里的状况,没想到楚无疾搞出了这种东西出来......

“听你的意思,是从九尾银狐身上取得的灵感?”

“不错,而且比九尾银狐那边要稳定得多。”

“真的有用吗?”雨师妾怀疑道。

就在聊天的过程当中,近处的一座墓碑上,浮现出了百花族的老者虚影,面目狰狞,眉头紧皱,冥想得十分痛苦煎熬,像是智慧在不断的被压榨着。

楚无疾讲解道:

“有用的,我先前还尝试过,借助这‘智囊团’的智慧,优化一下我那积蓄心之力的技艺,还是取得了不浅的成果!

只不过当下还是让他们全力去破解离开归墟的难题,没让他们帮我琢磨功法。”

雨师妾的眼神古怪,重新打量了楚无疾一眼,心情复杂......

半晌之后,她对楚无疾比了个大拇指,送上了自己的钦佩:

“你那满是鬼点子的脑瓜,在地府里发光发热就算了,怎么在归墟里就住了这么些日子,又开始大显神威了?一点瓶颈都没有吗?”

光是“智囊团”这个称呼,雨师妾就觉得挺地狱的。

别人的智囊团是一个团队,他的智囊团就是把上古强者的墓碑,拼成了一个球......

楚无疾不敢骄傲,他说道:

“这一阵子,我争取在归墟里多逛逛,把更多的上古智者给请到这里,扩大规模,争取早点出成果......

对了,雨师妾你若是有任何的巫冢之主的法术情报,都可以跟这‘智囊团’说一声,让老前辈们来帮忙琢磨。”

雨师妾点头,她平复了一下情绪,不再去吐槽这异于常人的构思了。

她回忆了一下自己被咒杀时的感觉,细致回忆当时是从身体的哪一处位置发作的,那份力量的扩散路径如何。

对着这座墓碑群,说明好了这些情报,她的目光投向楚无疾:

“这样就好了?”

楚无疾颔首,温和的笑了笑:

“对,希望这些老前辈们能发一发力,要是我能快点出去的话,那就请不必让你和羽丹她们去冒险了!

再怎么样,也得让你顺利入住到靖安王府当中,不能体验了个开头,就没了后续~”

雨师妾发现自己竟然......有点没法直视楚无疾的真诚目光了。

她习惯性的别过目光,忽然意识到自己又进入到过客身份了,便转回目光,回应楚无疾的视线,接受了他传递过来的好意。

“好吧~那我就先期待着了,我雨师妾确实喜欢到处凑热闹,但忽然感觉自己还不想那么早就把小命搭进去!”

她确实喜欢靖安王府的安逸生活,王府的每一个角落都弥漫着其乐融融的温馨。

现在她也有机会融入其中,以成员的身份去感受那份家园、亲友之间的氛围,说什么也得苟命到那一天。

不然的话,今天就是白白挨了楚无疾的一顿狠襙。

说是让她先体验试用,分明就是楚无疾自己凿爽了......

只是雨师妾没法倾诉出这份怨言,因为她太讲道理了,她清楚的记得一开始是自己先要求体验的,赖不了别人。

后面的一段时日内,“智囊团”的规模在不断的扩大。

八尺大姐姐、百花仙姑、雨师妾等人闲着无事,开始分散着逛归墟,寻觅上古智者的墓碑,再通知楚无疾过来“迁坟”。

除了楚无疾,没人动得了这些墓碑,属于是不可触碰的存在。

她们对于到处找坟头的工作,还是相当满意的。

生前有什么仇家,直接送去楚无疾那里,想想都心情畅快。

雨师妾也做了些贻孝大方的事,她找到了为数不多的几位部族先祖,把她们的名字上报给了楚无疾。

楚无疾还以为是何方智者呢,发现是雨师妾的先祖,他都傻眼了,微妙的问道:

“雨师妾,这合适吗?你应该不怎么讨厌自家先祖的吧,单纯就是反感那几位弄权的长老而已......”

把玩着红环小蛇的妖冶美人,坦诚的点头:

“不错,但是根据图腾记载,这几位先祖都是智慧超凡的,我信任自家的老祖宗,有必要送他们进‘智囊团’里拼搏!

希望老祖宗能保佑我这位后人,不用去巫冢冒险换取情报~”

......嚯,原来是在让老祖宗保佑呢!

楚无疾挠挠头,还是不去纠结了,直接迁坟送去“智囊团”。

不知道是不是雨师妾部族的先祖智慧,真的如此了得。

在迁坟过去没多久,“算力”规模不断扩大的墓碑群,果真产出了一项成果!

只不过,这一成果涉及到了阵法方面的深奥学识,楚无疾根本看不懂。

天狐娘娘和羽迦等人赶过来,仔细的审视了这复杂晦涩的法阵,终于看出了眉目。

羽迦不太笃定,深思了一番,选择询问天狐娘娘:

【这似乎不是离开归墟的法阵吧?天狐前辈有何见解?】

绝代风华的雪发狐女赞同,但眉宇之间流露出了诧异之喜,道:

“确实与离开归墟无关,但是这法阵似乎能把别人,从外面直接拘传进归墟里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