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干出走马灯来了(加料)
妖精,休想乱我孝心 · 佚名 · 4,603 字
如果说先前的突然变故,让国师姨姨的阵脚大乱,看不清状况,那么符观音口中的这一句“误会”,直接将她打入强行冷静的状态当中。
白孔雀的脑海当中,开始回想先前的一系列发展,不管是她向符观音解释,还是老母鸡护小鸡的表现,一一在脑海当中闪过。
有那么一瞬间,竟然还有点走马灯的感觉......
她真的是感觉天塌了。
白孔雀的性情算是架子不多的,完全没有王公贵族那种为了突显贵气的诸多面子把式,可是这不代表她不在乎面子。
方才的一系列举动、交谈,在冷静下的白孔雀眼里,就跟撞邪了一般!
等同于某一天,楚无疾穿着一条小儿红肚兜,满大街乱晃钩子撒野,这跟社死的区别,就是人多人少而已。
白孔雀的神情愣愣的,凝重又肃穆的盯着楚无疾,想发作生气,又觉得像个气急败坏的疯婆娘。
可要是不发火,她现在该给出什么反应,才能应对这一可笑的荒唐“误会”......
楚无疾的额头微微流汗,他见过了那么多的大场面,但眼下这种状况,同样不知道怎么处理。
要是符观音能说句话来打破沉默就好了,可她在坦白完误会之后,就一声不吭的看着白孔雀,应当也是在回顾思索她先前的心声。
......看来这个僵局还是得自己来打破呀。
楚无疾咽了口唾沫,牵起符观音的手,也跟着坦:
“咳咳......观音姐,我与国师的事一直隐瞒着你,实在是对不住,先前是慈航元君占用了你的身躯吧?”
金发女郎轻瞪了楚无疾一眼,过了一会儿才说道:
“既然是对不住,那你说说这关系是何时开始的,因何故搞到了一起?之前的白孔雀不像是那么好相处的。”
楚无疾挠了挠头,悄悄看向国师姨姨,她留意到了男人的视线,别过了目光,沉默不语。
楚无疾当即把结盟的事情说了出来,同时也说了这是第二次进行关系。
符观音心中恍然,这倒是解决了心中的疑惑,原来是因结盟而起的,而且当中还有绝大部分的原因,是精绝女王的不按常理出牌。
就说白孔雀的那种性情,再加上她和楚无疾平日里也没有闲聊,不怎么亲近,怎么会私下里有这种关系......
“精绝女王,你也过来说解释两句?”楚无疾交代完了之后,向那边的妖.艳女子寻求证人出席。
精绝女王那极具压迫力的阎王妆容,都遮掩不住她脸色里的复杂。
既然是楚无疾开口,她姑且还是点头,简单承认,只是忍不住吐槽道:
“国师,楚公子,你们这真的不是合伙来演我么,好端端的亲昵场合,为何就变成冰释前嫌,解除误会的戏码了?”
精绝女王最幽怨的莫过于,她不知道等一下还有没有后续,自己把大床都准备好了,不会轮不到自己就结束了吧?
楚无疾抽了抽嘴角,只能用眼神去暗示精绝女王,先不要提这种话题,晚点可以补偿。
符观音终于发话了,她的仪态平静,碧眸在楚无疾和白孔雀之间来回,道:
“若说生气的话,我现在是不生气的,但如果是在白孔雀坦白心声之前,被我得知了你们的关系,那我确实会感到难过!
大概就是‘白孔雀你竟然偷我弟弟’之类的想法。”
楚无疾的眉头微动,听这意思是...符观音不生气?
他的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但没有急着把喜悦表现在脸上,那有点讨打,还是得再老实一阵子。
符观音将楚无疾拉到身边,宣誓主权一般抱着,摆出了防贼似的警惕神色,这让强势的女国师无以回应,眸光心虚的闪烁着。
“白孔雀,我问你,你刚刚有说过,语言沟通是不可能完成互相理解,那你觉得怎么样才能实现理解?”
散发着轻熟女风情的美人国师,诧异的愣了愣,她说道:
“观音奴跟楚无疾厮混久了,说话都跟他一样跳脱,毫无预兆。”
“我与无疾相处可不是厮混,你偷他的行径才叫厮混。”
这算是攻防互换吗?
上一次在日月国王都的对峙,符观音被说得哑口无言,自我动摇,现在就轮到白孔雀落入这种境地了。
美人国师窘迫,她无奈避开了这番责问,回应先前的问题:
“凉金国还没有灭国的时候,楚无疾说过一句话‘团结在一起的前提,是接受背叛的可能’,可要是一直遭到背叛,被背叛到快要灭亡了,还有谁敢走到一起?”
楚无疾和天狐娘娘他们当时可能是随口一说,但白孔雀是认真思考了许久。
她得出的结论是,这句话放在仙家中可行,那边的德行操守底线高,不重利益的“傻瓜”多。
可是放在西域就不太行了,以西域诸国、魔道宗门的环境来说,谁敢给别人背叛自己的机会?
特别是白孔雀自己也清楚,她曾经就是率先发起背叛的人......
想到这里,白孔雀自嘲的一笑,接着说道:
“故而,想要互相理解,重要的是双方的心中,是真的想互相理解,而不是辩论胜过对方,说服对方......”
符观音边听边想,点头道:
“确实是有点道理,圣火城那边的长辈也承认了,他们当年几乎魔怔了,沟通也说不通的,可是......”
“可是什么,尽管讲。”白孔雀轻声道。
“我们也没有互相理解的念头,但若不是你刚刚的坦白话语,我如何才能知晓白孔雀你这么多年以来,一直埋藏在心底的想法?”
“......这倒是。”
美人国师说完,没有争辩的念头,随即就是一愣。
符观音这话的意思,她相信了自己的话,接受并谅解了当年的事?
刚刚观音好像也说了,不为她和楚无疾偷腥的事情而生气......
“观音奴,你的意思是?”
过去之事已经过去,各有各自的动机,符观音也难分对错,不如到此为止。
符观音一本正经的说道:
“旧事可免,新事难逃。你得当着我的面,挨无疾的鞭刑,直到露出狼狈才能作罢。”
楚无疾嗅到了逐渐缓和下来的气氛,要是这两代圣女能重归于好,那应该是一件好事。
符观音也能重新找回一位重要的家人,可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又起了点隔阂。
楚无疾决定把今天的这个坏人当到底,他一手勾过国师姨姨的纤腰,再次将她放倒躺在软塌上,随后则把符观音也强势的抱到跟前,让她面对面跟白孔雀抱在一起。
水火既济,水火圣女都齐了。
“这样观音看得真切,细节都没有遗漏!”他说道。
“这......”
符观音心中羞赧,这样虽然是看得真切,但是待会儿自己挨凿时,白孔雀岂不是也把她的反应给看光了?
精绝女王满腔幽怨,眼瞳下的血泪妆,显得十分应景,她在心中叹了口气,决定在这关键时候帮一把。
反正今日这两代水火圣女的关系确定好了,楚无疾少不得要念自己一份恩情。
精绝女王搭腔拱火,为了激起白孔雀的好胜心,她嫌弃的嗤笑:
“楚公子,国师不情愿呢,刚刚才难堪了一次,现在冷静的找回场子了,哪里会为了什么昔日情谊,甘心受这掉面子的鞭刑,修这叠罗汉的佛法?
该到我上了~!”
白孔雀听见精绝女王的声音口吻,顿生一腔气,要是她突然摆这大床阵,今日哪里会有这种事?
她的一双腴润美腿,主动缠住了楚无疾,不让他离开,道:
“好了,开始吧,勿要再废话!”
......楚无疾早已按捺不住,他俯身将白孔雀压在软塌上,国师姨姨那对腴润饱满的巨乳隔着衣料贲起,在急促呼吸中起伏不休。他一把扯开她腰间的玉带,金丝抹胸散落,两团雪白乳肉弹跳而出,乳晕是熟透的深褐色,乳头已硬如红豆。符观音看得脸红,却没移开目光。楚无疾低头含住一颗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白孔雀仰头“嗯……”地长吟,手指插入他发间,腿根却已微微夹紧。符观音跪坐在旁,碧眸水润,楚无疾腾出手揽过她的纤腰,将她裙裾推至腰际,露出里头湿透的亵裤。他指尖隔着薄纱按在阴阜上,感受到黏热,符观音小声呜咽:“别……国师在看……”白孔雀缓过神来,竟伸手探入符观音腿间,拨开布料,两指拈起花唇揉搓,符观音猛地弓腰:“唔——白孔雀你!”白孔雀低笑:“观音奴,待会你更狼狈。”
楚无疾让两女面对面侧卧,他跪在中间,先从白孔雀开始。龟头抵住她湿润的穴口,缓缓推进,每一寸都刮过褶皱,白孔雀咬着唇“噢噢……呜……”地喘,他整根没入时,她小腹绷紧,阴阜紧贴他耻骨。他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沉重地碾压过子宫口,白孔雀被撞得乳波乱颤,忍不住喊:“相公……太深了……碰到了……”符观音近在咫尺,看着肉棒在湿润的穴间进出,带出黏腻水光,她腿间更湿了。楚无疾一面干着白孔雀,一面将手指伸入符观音穴内,两指撑开窄道,中指勾按内壁凸起,符观音“啊啊”叫出声,扭腰主动套弄手指。
白孔雀先丢了一次,阴道痉挛着挤出大股淫液,顺着臀缝打湿榻面。楚无疾拔出肉棒,龟头还沾着白浆,转而对准符观音。他让她趴跪,从背后进入,乳尖垂坠抖动。符观音被撞得向前倒,楚无疾抓住她足踝往后拖,每下都顶到最深处,她仰头泣声:“呜……撞到子宫了……”白孔雀缓过气,爬到符观音身下,仰脸张口含住她晃动的乳房,舌尖拨弄乳头。上下的刺激让符观音高潮来得快,她双腿打颤,穴肉紧咬肉棒,楚无疾感受到温热液体浇在龟头上。
他有意延长战局,抽出肉棒,让两女并排仰躺。他先给白孔雀乳交:并拢她双乳夹住茎身,龟头从乳沟顶出蹭到她下巴。白孔雀低头看着自己乳肉包裹着紫红肉棒,沾满淫水亮晶晶的,她伸出舌尖舔马眼。楚无疾快速抽送,几十下后龟头爆在她乳沟,浓白精液喷溅到脖颈锁骨。白孔雀用手指刮起精液抹到乳头,送入口中咂吸。符观音看呆了,肉棒却已软下。楚无疾休息片刻,让她握住茎身加速摩擦,很快重新硬挺。他让符观音跨坐骑乘,她含入大半根后缓缓坐下直到整个吞没,龟头挤开宫颈进入宫腔,符观音失神叫:“好胀……子宫里面被撑开了……”楚无疾掐着她胯骨上下颠动,另一手按在她小腹感受凸起。符观音先泄,汁液浇淋,楚无疾没射,将她翻过摆成传教士位,拉高双腿架在肩头。他俯身猛烈冲刺,每下都全根没入,符观音的阴唇被翻进翻出,小腹明显凸起龟头形状。他问她:“要射在里面?”符观音已神志不清,只嗯嗯点头。他深深顶入,马眼抵住宫颈口喷射,精液冲击力让她尖叫,子宫被灌满,小腹微隆,腿间混着精水淌落。
白孔雀喘息过来,见精绝女王在旁目眩神摇,她笑:“该你上场了。”精绝女王嘴硬:“我才不稀罕。”身子却诚实地扭。楚无疾将精绝女王按在桌上,掀她长裙,发现她早已湿透。他从后面插入,精绝女王“啊”地仰头,穴道紧窄温热,他抽送时她咬牙不让自己出声,但身体诚实拱腰迎合。白孔雀和符观音一左一右,一个揉她乳房,一个舔她耳后。精绝女王被前后夹击,忍不住放声呻吟,楚无疾干得兴起,将她翻转仰躺,抬她双腿至头侧,穴口暴露无遗,他用龟头拨弄阴蒂,她浑身打颤:“别戏弄我了……快……进来!”他猛然整根突入,精绝女王叫得高亢,一连串顶弄后她泄了身,穴肉抽搐不已。楚无疾也到极限,拔出肉棒对着她小腹射精,白浊溅满阴阜,顺着股沟滴到桌沿。
三女都瘫软片刻。楚无疾躺在软塌上,左右抱着白孔雀和符观音,精绝女王趴在桌边喘息。缓了约一盏茶时间,白孔雀与符观音对视一眼,默契地强撑起身,一人一边按住精绝女王手臂。精绝女王还没回神,就被按倒在塌边。符观音气息微乱,一脸认真道:“无疾,把你之前驱魔的本事拿出来!”精绝女王愕然:“何为驱魔的本事,若是类似叠罗汉,肉夹馍这样的花活,那就表演一番?”楚无疾苦笑:“这可是精绝女王你自己要求的……”他站起身,胯间肉棒半抬着。白孔雀俯身叼住龟头用舌尖逗弄,符观音则从背后环住他,双手揉捏阴囊。精绝女王看这阵势,终于明白“驱魔”的意思,她又羞又期待,嘴上还撑着:“来就来,谁怕谁!”楚无疾挺枪凑到她嘴边,精绝女王张口含住,脑袋起伏吞吐。白孔雀转到她身后,手指探入她体内抽送,符观音则捧着自己双乳夹住她乳头摩擦。三重刺激下精绝女王很快溃不成军,吐出肉棒娇喘,楚无疾顺势将她推成跪姿,从后挺入子宫口,剧烈抽送数百下,最后深深内射。精液从交合处溢出,精绝女王趴伏着,小腹也微微隆起。白孔雀和符观音这才松开手,三人皆是汗湿黏腻,软塌上湿渍斑斑。楚无疾躺回中间,两女一左一右靠着他,精绝女王缓过气,也挤过来枕在他腿上。满室淫靡气息中,三女互相看着对方狼狈模样,竟同时轻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