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菩萨传法(加料)
妖精,休想乱我孝心 · 佚名 · 4,291 字
“快些过来~”金发女郎的衣裳都没有褪,就已经张开双臂,邀请楚无疾入她的怀抱了。
楚无疾面对她的热情,不敢有半分怠慢,以免让佳人扫兴,他没有急着“探幽地”,而是单纯的趴在她的丰满怀抱中,脸庞枕在两座香腴之间。
“观音姐姐,你是喜欢躺着来亲昵吗?”楚无疾轻声询问,趁此确认她的喜好,之后多多照顾她,不能光顾着自己乐。
符观音听着他的这声“姐姐”,加上好一段时间的思念,芳心欢喜得要流蜜了。
金发美人的雪白玉臂搂住楚无疾,一手搂着他的脑袋,一手搭在他的宽阔后背,温声解释道:
“是也不是,其实我都能接受,无疾你喜欢就行,但是这样抱着你,感觉会有点不一样。”
楚无疾抬眸,视线从美人的性感锁骨,移动到她的脸庞上,问道:
“如何不一样?不都是抱着吗?若是论亲密的程度,似乎我们上回那种面对面的缠抱,要更加贴近些吧?”
符观音第一时间还真的说不上来区别,她的纤长睫毛眨动,仔思片刻,想到了答案:
“你这般趴在我的胸前,感觉像是个大宝宝一样,小菟她们睡午觉时,也喜欢这样趴我的怀里,而且此般状态下,感觉还很方便奶你~”
楚无疾哑然失笑,不过听到观音姐姐这么一说,他顿时想到了之前的许多。
姜夫人她之前产粮最凶的时候,就很喜欢他直接趴抱着来啃,当时姜夫人的说法是腰累,躺着舒服,现在听符观音一讲,估计是方便喂养!
这其中的门道,不听女子去讲解,他自己还真的琢磨不明白。楚无疾没有分神太久,那样不尊重怀里的佳人。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小腹,隔着薄薄纱裙能感到底下传来的潮润——那温度正在攀升,像春日融雪般渗透布料,带着雌性特有的甜腥气。他用指腹轻轻按压,便能描出阴阜饱满的弧度,两瓣肉唇在指下微微翕动,仿佛已经迫不及待。
他不再犹豫,长杆挑起衣裙下摆,金发女郎的雪白大腿根裸露出来,烛光在那片肌肤上镀了一层蜜色。阴户上没有一丝毛发,粉嫩的肉唇像蚌壳般闭合,顶端缀着一粒小小的珠核,在潮气中微微凸起。他垂下视线,看着自己的龟头抵住那道细缝,伞沿被两侧嫩肉夹住,如同衔着一枚温热的果冻。
楚无疾缓缓施压,龟头撑开两片阴唇,陷入紧窄的甬道。符观音鼻腔里滑出一声“嗯~”,双臂缠上他的后颈,十指插进他发间。他继续挺进,每深入一分,里面的皱襞便像活物般蠕动包裹,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那触感绵密而湿润,像是把阳具浸入了一汪热蜜中,黏稠的汁液顺着茎身涂满根部。
“唔……好紧……”楚无疾低叹,腰身继续下沉,直到龟头顶住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花心,那圈嫩肉像小嘴一样吸住马眼。他停顿,感觉她的子宫颈在轻轻颤抖,像含羞草般一触即缩。他深吸一口气,猛然挺腰,整根肉棒破开那圈环状肌,啵的一声陷入更深处。
这香怀当真是易进难出,宛若甜美的陷阱。符观音的花径瞬间绞紧,从四面八方锁死他的茎身,连龟头都被一团更热更紧的软肉裹住——那是她的宫腔,像只刚发育的子宫口被强行撑开,现在正痉挛着包裹住入侵者。她发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呻吟,双腿本能地夹紧他的腰,足尖在空中绷直。
楚无疾一路陷没其中,感觉自己的阴囊贴在她臀缝间,两颗睾丸被丰腴的臀肉挤压着。她的双臂如蛇缠上他的背,指甲轻轻划过肌肤;玉腿盘在他腰后,脚踝交扣,脚趾蜷曲。那幽秘之地不断分泌着暖液,顺着大腿根流淌,湿了臀下裙褥。
楚无疾挺而不动,且让符观音适应片刻。他的龟头嵌在她宫腔内,能感到那层软壁正一下下吸吮着伞棱,像婴儿的嘴在嘬乳。她的小腹深处传来阵阵悸动,连带着他的茎身也在微微颤抖。他俯身吻她的眉骨,手指穿过金发,轻轻摩挲她的头皮。
符观音的呼吸渐渐平稳,紧绷的四肢也放松下来。她睁开迷蒙的眼,朝他笑了笑,无声表示可以了。
楚无疾便缓缓抽出半截,带出一泡亮晶晶的爱液,再慢慢送回。起初动作轻柔,只是让龟头在宫口进进出出,每次抽送都碾磨着那圈嫩肉。符观音的喘息渐渐变粗,鼻音里混着“唔呦”“噢噢”的短促颤音。他逐渐加快速度,每一下都越插越深,九浅一深地捣弄着花心。
同时,他一只手探进她松散的衣襟,握住那团丰硕的乳。她的乳房像两颗熟透的蜜瓜,沉甸甸地坠在他掌中,乳肉从指缝溢出。他用拇指拨弄顶端蓓蕾,那粒乳头硬如石珠,在他指腹下滚来滚去。他低头隔着薄纱含住另一侧,唾液濡湿布料,乳尖的形状清晰可见,像一颗樱桃嵌在雪丘上。
符观音挺起胸脯,将更多乳肉送进他口中。他吸吮得啧啧有声,舌尖绕着乳晕画圈,偶尔用牙齿轻咬硬粒,惹得她腰肢乱扭。
下身的抽插已经带了水声,每一次拔出都带出黏腻的液体,溅在两人交合处。楚无疾的耻毛被浸湿,她的阴户周围亮晶晶一片。他伸手探到两人相接处,指尖揉弄着那粒肿胀的阴蒂,符观音顿时尖叫,拱起腰背:“爽……爽上天啦……相公再用力些……”
楚无疾依言加重力道,每一下都直捣宫腔,龟头在狭窄的腔内搅拌。她的子宫壁紧紧箍着他,像只拳头在攥紧。他腾出另一只手,握住她一只乱蹭的小脚。符观音的足踝纤细圆润,脚背拱起优美的弧线,五枚脚趾如珍珠般整齐,趾甲染着淡粉蔻丹。他无意识地用指腹刮过她的足心,她脚趾猛然蜷缩;他又沿着足弓滑到趾缝,轻轻摩挲,那触感娇嫩如剥壳鸡蛋。
符观音浑身痉挛,足部传来的酥麻让她更加兴奋。她主动将脚掌贴上他的胸膛,用趾尖夹住他的乳头搓揉。楚无疾闷哼一声,下身的冲刺愈发疯狂,龟头像捣蒜一样撞进宫腔,次次碾过那片敏感的内壁。
“啊啊……顶到最里面了……子宫……子宫麻麻的……”符观音断断续续地呻吟,眼神开始涣散,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她的阴蒂在指下硬如豆子,爱液像失禁般涌出。
楚无疾知道她快了。他加快频率,每一个来回都捅得她身体向上滑动。她的乳房在剧烈晃动,乳波荡漾。他猛然一个深插,龟头挤开子宫颈,整根陷入最深处,伞棱卡住宫口。符观音仰起头,瞳孔上翻,露出大片眼白,舌头吐出口外,发出呜呜的哭腔。
楚无疾也在同时到达顶点,精囊剧烈收缩,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有力地击打在子宫壁上。第一股射得最深,像水枪般冲撞着穹顶;第二股灌满宫腔左侧;第三股填满右侧。他还在继续射,一股又一股,把原本紧窄的子宫撑得圆鼓鼓的。符观音的下腹肉眼可见地隆起,像怀胎三月,皮肤被撑得发亮,可以隐约看见里面液体晃荡。
“好胀……被灌满了……凸出来了……”她断断续续地呢喃,手指无意识地抓挠他的背脊。阴道仍在剧烈痉挛,像榨汁一样把他的精液往里吸。他最后射了几滴稀薄的,才停止。龟头仍埋在宫腔内,能感到里面的液体在旋转、浸润。
他缓缓抽出半寸,白浊的精液立刻顺着茎身涌出,从两人交合处淌下,滴在床单上,汇成一小滩。他又插回去,堵住出口,不让太多流出。但已有一些沿着她的臀沟流到腰窝,反射着烛光。
符观音的小腹高高凸起,像扣了一只碗。她慵懒地躺着,浑身酥软,四肢无力地摊开。楚无疾埋在她体内,感受子宫还在一下下收缩,像在继续品尝他的精华。他俯身亲吻她的锁骨、颈窝,低声呢喃。
“观音姐姐,舒服吗?”他一边问,一边轻轻挺腰,让龟头在精液中搅动,发出咕叽水声。她的宫腔现在满是黏稠液体,动起来更加顺滑,每一顶都伴随着体内液体的晃荡感。
符观音用仅存的力气点点头,声音沙哑:“里面暖洋洋的……胀胀的……好舒服……”她抬起手抚摸他汗湿的脸颊。
楚无疾便继续轻轻抽送,让两人都享受余韵。片刻后,他调整姿势,让她枕在自己臂弯里,另一只手在她背上流连。他感觉到她的紧绷状态渐渐舒缓,呼吸平稳下来,便继续边聊边亲昵,道;
“观音姐姐,跟羽丹羽晶她们一同在外走动时,逛了那么多的寺院,可有碰上什么趣事?”
符观音和他心有灵犀,见到楚无疾独独没有提及慈航元君,就知道他真正想问的是谁了。
她的双手不住的在楚无疾的背部流连轻抚,声线酥迷柔媚的说道:
“逛了许多寺院,我都看不惯里面的作风,清静之地竟然替人满足种种白日梦,慈航元君劝我都劝不动,我全部发配到地府当中!”
符观音说话之间,还模仿出当时慈航元君的神情,眼帘低垂,不见美眸,却能感受到那份隐约怒意,尽显菩萨之端庄雅仪,只不过芳心深处挨了一下顶蹭,顿时黛眉轻蹙,咬唇忍耐。
说罢,女郎朝楚无疾眨了眨眼,无声的询问他听懂了没,楚无疾会意轻笑,解开了心中的一桩困惑。
他还就纳闷,符观音怎么会点卯这么多,合着是慈航元君的所为。
符观音没有在这话题上逗留,慈航元君真的就在旁边盯着呢,多聊几句可就变得可疑了!
她继续搂着楚无疾,聊道:
“后面慈航元君要上身讲法时,无疾你多谦让.....多尊重一下前辈,让她莲花坐着,可不要再像之前一样,没轻没重的乱来了,而且讲法是严肃的,你的态度也该正式一些!”
楚无疾失笑,都不知道这些话是说给他听的,还是说给慈航元君听的。
他现在看不见慈航元君,无法确认她的反应,只能点头顺着符观音的话:
“行,那就依观音姐姐的意思,你这般开口了,我定是百般听从,没有异议的!”
符观音的心中更是喜悦,念头无比通达欢喜,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参悟欢喜禅。她情迷的注视着楚无疾的脸庞,道:
“我之前就羡煞姜夫人的体质了,虽然没有肉汤包给你,但可否委屈无疾啃一啃干馒头,我想看你边吃边干活~!”
......得了,看来符观音也染上了王府里那些美妇人的毛病~
但凡是怀着母性与他相处的,都喜欢看他如此,符观音说是与他以姐弟相称,但心中多半是跟王妃她们一样,都想着他喊娘。
而且看她当下的反应,估计用不了多久,符观音就得试着跟他商量:平日里相敬如宾,独处时姐弟相称,特殊时候得喊观音娘......
旁边,白头巾的端庄女菩萨,柳眉轻皱,实在是没眼看两人的亲昵,她只能安抚自己,这是亲传弟子的度化手段,把楚无疾牢牢拿捏教化在身边。
慈航元君一开始是不在这里的,她一听见楚无疾问点卯的事,立马过来旁听,担心符观音经不住严刑棒打,全部交代了出来,那她的脸面何在?
她可是亲自领教过的,楚无疾发狠时,跟抡锤敲桩一般!
符观音没有随意透露,慈航元君满意的点头,可是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见楚无疾好像在帮符观音进行内在按摩一般,轻推缓退,她的脸色便泛起莫名的幽怨。
吃醋还不至于,生气倒是有的,待遇差距是真的大!
......
良久,楚无疾和符观音的亲昵步入尾声,符观音强撑着酥软的腰肢,专门爬起来摆好莲花坐姿。
慈航元君入住到金发女郎的身躯当中,圣洁无垢的白裙法衣随之浮现。
不知是不是故意而为之,那裙摆故意加了一道前帘,遮住了两人亲近相交的地方。
那张柔和迷离的娇颜,很快就变得淡漠肃穆,散发着淡淡的威仪。
慈航元君没有第一时间说话,她先是适应了一下身体里残留里的强烈余韵,避免等一下讲经时,讲着讲着就变浇花壶了......
【现在开始讲经,能听到多少是你自己的事,本座应观音的多次恳求,勉强帮你这一次!】
楚无疾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见到这张脸蛋的态度如此剧变,还是有点不习惯的。
他姑且把态度表现得好一些:
“明白,慈航元君能对小子不计前嫌,我肯定不能辜负,自当认真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