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1章 百花仙姑(加料)
妖精,休想乱我孝心 · 佚名 · 6,644 字
第一批的效果很快就出来了,那是立竿见影的。
这些僧人就像是中了迷魂汤,浑浑噩噩,看其眼神无比专注,瞪大了眼睛,但看久了就会发现是呆板僵硬的表情。
楚无疾等人就在旁边观察着他们,这些佛僧径直路过,步履生风的朝着凉金国而去。
待到他们步入大阵的范围,白孔雀瞬间开启法阵,这些僧人还没来得及做出应对,便直挺挺的倒下,瞬间完成了超度。
直到自己的魂魄脱离了肉身,他们似乎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死亡的事实,正想行凶作恶,但是一大批阴兵阴将出现,直接将他们拘入地府。
同为阴物,阴兵阴将对于别的亡魂怨灵,似乎有着天然的压制力。
比较可惜的是,佛僧的“质量”果然不如邪修。
一口气进账了数百个佛僧,地府完全没有升级改造的动静,不知道是不是要求提高了。
一袭魅惑黑旗袍的仙鹤美熟女,遗憾的叹了口气,她是最想感受一下归墟气息的人了,道:
“看来只能寄希望于后面的几批僧人了,那么多批次,怎么也该让这座地府,提升个两三次吧?”
......看来有时计划真不能想太远,之前还担心鹤仙人会反感我的行事太魔道,现在还有这个担心的必要么?
楚无疾暗自乐呵,他本来也遗憾的,见到鹤仙人如此,转而安慰道:
“之前捉了几个邪修就让地府发生变化,极有可能是精绝女王过去积累了许多进度,正好就差那几个邪修了。”
身姿丰满的鹤仙人点头,赞同道:
“这倒是,不过小麒麟你不用太急,按部就班的来,那些僧人都在路上了,有菩萨法咒在,他们跑不了的。”
我的个鹤姨姨,到底是谁在急~?
楚无疾不揭穿她,只管附和的顺从道:
“嗯,不着急,我定会慢慢来的~”
鹤仙人很满意这位晚辈的乖巧态度,她不想耽误楚无疾的事情,只提醒道:
“小麒麟最近心浮气躁,等你把眼前的事情安排好了,到我的房间来,我手把手带你抄三遍清心诀。”
“......行。”
楚无疾知道是躲不过的,最近鹤仙人在修行时,就几次提醒他心境浮躁了。
......
与鹤仙人聊好了之后,楚无疾继续投入到“下饺子”的计划当中。
虽然大阵用起来十分的便利,但还是得省着的用。
要是前面光顾着偷懒,到了后面,大阵的法力告罄,那就搞笑了。
虽说有鹤仙人在此坐镇,必要时她能出手平定麻烦,但没有必要把简单的问题搞得复杂。
当前兵临城下的佛僧队伍,自己安排人出去料理一下便是。
先手拍死其中的核心,剩下的就交给阴兵阴将去处理。
楚无疾相继与大妖长辈们,还有雨师妾也聊了聊,让她们轮流动手。
随后,他又找到了花姑娘,与她商量骨刀献祭之事,道:
“花绮罗,你最近可以挑个心仪的日子来尝试了。”
楚无疾想趁此机会,尝试一下可否把那些“小劫”先祖之灵,也充入地府当中。
他不抱多大的希望,但说不定能行呢?当前就是砸锅卖铁,到处想办法升级地府的阶段。
花绮罗对献祭的机会十分重视,之前已经失败过两次了,她说道:
“不等两位羽人姐姐回来吗?她们比较幸运。”
楚无疾哑然失笑,这是真的执着于“抽卡玄学”了,非要等那两位羽人姐姐的幸运加持,他提醒道:
“我也成功献祭过一次的,我给你加持一次,你只需留一次等她们回来就行。”
“成,那我等一下就试!”花绮罗的杏眸一亮,神采焕发。
“别别别,先等佛僧队伍过来,我想让先祖之灵跟僧人打起来,省点气力。”
楚无疾说话的同时,不禁重新审视这位花姑娘。
之前对她的印象,确实是刁蛮傲慢,现在关系平稳了一些,再度审视起来,她当时单纯就是应激了。
对陌生的世界、陌生的人产生了强烈的戒心,故而才有当时的表现。
而今彼此熟络了起来,花绮罗更像是长大了的小瑶儿。
性情中有着一份甜美,也有着一点娇蛮骄纵的公主习气。
她在亲族长辈的呵护下,无忧无虑的成长着,哪怕上古年间的外界有许多的威胁,但是都被族人抵挡在外。
可突然有一天,她一觉醒来就发现身边只有自己了。
还没来得及有任何的准备,就要面对陌生的世界,她不应激才怪了。
但这都是熟悉了之后,才能产生的互相理解,再让楚无疾回到当时的状况,面对一个破坏瀑布水潭的人,他该扣还是得扣。
等待了半天,相继有两批僧人队伍充入地府之后,终于来了一批带强度的,其中竟有三具巨大佛像,佛光绽放在巨像的身后,压迫感十足。
楚无疾连忙催促道:
“可以了,就现在,赶紧拿骨刀来献祭!”
花绮罗之前失败过两次,已经不信任自己的运气了,她软声央求道:
“我负责给素材,你来帮我完成献祭吧?”
“行,那我来帮你。”
楚无疾跑到了佛僧队伍的必经之路上,将花绮罗弄下来的枯树藤放在地上。
“等等,再加一些,说不定成功率能更大一些......”
花绮罗急忙变回了葫芦,凹凸有致的葫芦身摇了摇,随后倒了点花露到枯树藤上。
楚无疾见状是真的沉默住了,如果花露只是女子口中涎液的话,应该不用变回葫芦身才弄出来的吧?
“咳咳......这花露不会真是花蕊产的吧?”葫芦一颤,羞恼的嗔斥道:
楚无疾清楚地看到那葫芦身像被风吹过的树叶一般轻轻一晃,木质表面泛起一层极浅的红晕,如同少女羞赧时脖颈处浮起的绯色。他甚至能听到葫芦内部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吸气声,像是被触碰到了最柔软的角落。他心中暗笑,却故意板着脸,默不作声地等待她的下文,目光却在那葫芦的曲线上流连,带着一种猎人般的审视。
“不该问的别问,忒不识礼了些!”
这话说得又急又快,带着明显的心虚和慌乱,声音比平时尖细了几分,尾音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琴弦拨动后的余震,又像是在强行压制什么。楚无疾愈发肯定,那花露绝非普通晨露,而是这葫芦里酿出的女儿家私物,很可能就是她的体液。他挠了挠下巴,眼中闪过一道促狭的光,但很快被他压下去,化为嘴角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他不禁回忆起方才花绮罗变回葫芦倒花露时的姿态——那葫芦身摇曳,花露汩汩而出,她当时一定就已经情动了,却还装作若无其事。想到这里,他小腹涌起一股热流。他不动声色地环顾四周——鹤仙人正背对着这边,与雨师妾并肩而立,低声谈论着前方僧军的阵型;大妖们各自忙碌,阴兵阴将穿梭往来,金属碰撞声与低沉的法咒吟唱此起彼伏,喧嚣鼎沸,没有任何一道目光落在他身上。这本该是个严肃紧张的备战时刻,却成了他隐秘试探的绝佳舞台。
行吧,光看这态度,楚无疾心中有数了。
他不再追问,但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索性不再掩饰。他故意沉默了几个呼吸,让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压力,然后才慢悠悠地蹲下身,伸出手,假装要去拿地上的枯藤。他的指尖却像是不受控制一般,先一步碰到了葫芦的一侧——那触碰轻如鸿毛,只是指腹带着体温轻轻擦过葫芦的腰线,葫芦却仿佛被烙铁烫到一般,猛地绷紧,整只葫芦都在他指下微微后缩了一寸。楚无疾心中一荡,知道她并非毫无感觉。他故意停住动作,让指尖搁在葫芦表面,感受那木质下传来的微弱温度——那温度正在缓慢升高,带着一种活物特有的温热,甚至能感到一种极细微的脉动。他摩挲着那光滑的表面,指腹下的纹理似乎在软化。随后,他才慢吞吞地拿起枯藤,在手里翻来覆去地检查,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葫芦。他看见葫芦口边缘隐隐有湿润的痕迹,那是方才倒花露时留下的,此刻正反射着细碎的光,像是含着泪的眼角。他甚至看到那湿润的痕迹正在扩大,一丝极细的水线正从葫芦口缓缓渗出,悄悄在葫芦嘴上汇聚成一滴晶莹,然后无声地滑落,在木质表面留下一道细长的湿迹。
好奇心驱使之下,他又开始摸起了葫芦的下端,
这一次他没有再借拿东西掩饰,而是直接张开手掌,覆盖在葫芦底部。那底部圆润厚实,恰好贴合掌心的弧度,握在手里有一种沉甸甸的充盈感,像握着一个成熟饱满的果实。他的拇指沿着底部中央那道不明显的棱线来回摩挲,先是蜻蜓点水般轻柔,如同在抚摸一件瓷器,然后逐渐加力,指腹的茧子在那光滑的表面上制造出轻微的粗糙感,带出细沙般的摩擦声。葫芦的表面似木似玉,在体温的烘烤下变得更加温润,甚至透出一丝罕有的柔软,仿佛不再是木质,而是一层薄薄的、富有弹性的肌肤。他的指腹陷进那道棱线两侧的凹陷里,像把玩一件上好的暖玉,细细品鉴它的弧度和弹性,每一次按压都能感受到底下若有若无的脉动,像是有心跳藏在深处。
起初,葫芦像一座沉默的石雕,纹丝不动。但楚无疾能感觉到她绷紧了全身的木质肌理,正在竭力压制本能的反抗,就像一只被按住甲壳的乌龟,将所有颤抖都藏进壳里。他的拇指不紧不慢地画着圆圈,时而沿着边缘刮擦,时而在凹陷处轻轻抠挖,仿佛在探寻暗藏的机关。他甚至故意用指甲轻轻划过那道棱线,感受那微硬的角质与柔软内质的分界。他感受到葫芦内部传来的隐隐热力正在逐渐攀升,透过木质层传递到他的指尖,像是捂着一个暖炉,热度透过皮肤渗进他的血管。
起初没有反应,
但楚无疾并不急躁。他反而放慢速度,改为用食指沿着底部与葫芦身相连的弧形沟壑轻轻划动。那沟壑两侧的木质明显比别处细腻滑嫩,甚至有些润手,仿佛那里是葫芦最敏感的褶皱。他的指尖在那沟壑里来回游走,偶尔停在某处轻轻挖抠,指甲轻轻划过那润湿的纹理,像在拨弄一根羞涩的琴弦。他能感觉到葫芦底部开始不可察觉地松弛下来,那道棱线像嘴唇一样微微张开,露出下面更浅的一道细缝,缝中隐约可见湿润的亮光,像含着水光。楚无疾心中一动,将拇指嵌进那道缝隙,轻轻往两边撑开。缝隙内部是惊人的湿滑,像含着一包温热的蜜汁,触感远比他想象的要柔软,简直不像木头,倒像是活生生的黏膜,带着一层薄薄的黏液,紧紧吸着他的指腹,让他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他缓缓地转动拇指,感受那嫩肉的包裹和蠕动,那感觉就像把手指伸进一个温热潮湿的所在,被无数细小的褶皱按摩着。
过了一会儿,整只葫芦微微发颤起来,好似触电,又似水沸,
那颤抖从底部开始,迅速传遍全身,连带着葫芦颈都在摇晃,发出轻微的嗡嗡共鸣。楚无疾感觉拇指被一股温热紧紧裹住,那道缝隙正在努力地收缩,却因为他指尖的阻隔而无法闭合,只能徒劳地一松一紧,像一张惊慌的小嘴,不断分泌出新的液体。他看见葫芦表面的红色加深了,从淡粉变成绯红,像是被热气蒸腾,整个葫芦都散发着一种淫靡的红晕。葫芦嘴边缘开始泛起细密的泡沫,一个接一个破裂,发出轻微的噼啪声,散发出更加浓郁黏稠的香气。花露不再是一滴一滴,而是开始连成线,像涓涓细流从葫芦口淌下,滴落在枯藤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葫芦口竟然涌出了汩汩的花露!
那先前只是渗出的花露此刻突然爆发,就像堤坝决口,一股清澈而黏稠的液体从葫芦嘴喷溅而出,打在枯藤上溅起细碎的水花,发出哗哗的声响。花露的量极大,迅速将枯藤浸透,甚至汇成一滩小小的水洼,向四周蜿蜒流淌。楚无疾的整个手掌都被花露打湿,液体顺着他的指缝滴落,在地上画出蜿蜒的线条。那花露已经不再是凉的,而是带着体温的温热,黏在皮肤上有一种丝滑的触感,轻轻一搓就能拉出长长的丝线,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楚无疾下意识地用手掌承接,掌心立刻盛满一汪温热的液体,他从那水洼中抬起手,看着掌心的液体在指间流转,鬼使神差地将手掌凑到嘴边,伸出舌尖轻轻一舔。一股甘甜而略带腥气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带着花蕊特有的馥郁芬芳,直冲天灵盖。他浑身一震,那种味道竟然让他有些上瘾,忍不住又舔了几口,将掌心的花露卷入嘴中。他甚至将手指一根根放进嘴里吮吸,品尝那混合了花香的咸甜味道,发出轻微的啧啧声,故意让葫芦里的她听见。葫芦身猛地一颤,花露的流速竟然又加快了几分,像是受到了刺激。
一时间,浓郁的花香在弥漫,沁人心脾。
那香气浓得几乎凝成实质,像千万朵鲜花同时在鼻端炸开,又像有形的纱幔在空气中飘荡,钻进每一个毛孔。甜腻中带着一丝原始腥甜,仿佛是生命的本味。楚无疾的大脑一阵眩晕,他下意识地张口鼻尽力吸入,感觉那股香气顺着气管渗入四肢百骸,让他浑身燥热,血液奔涌。裤裆里的阳物更是硬挺到疼痛,青筋突突跳动,在布料下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前端甚至渗出一滴晶莹的前液,濡湿了亵裤。他咬着牙重重压下那股冲动,但手上却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力道。他的拇指开始在那湿热的缝隙里抽送,每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咕叽咕叽,在相对安静的环境里格外刺耳。他连忙用身体挡住那片水光,但水声却怎么也掩盖不住,他只能指望周围嘈杂的金属碰撞声和法咒吟唱能够盖过这细微的声响。葫芦身抖得更加厉害,几乎要脱离他的掌控,他不得不用另一只手按住葫芦腰,强行固定住它。葫芦口的花露还在往外喷涌,但势头已经稍缓,变成持续不断的涌流,将枯藤泡得一塌糊涂,树皮缝隙里都填满了透明的液体。楚无疾低头看去,只见那道缝隙已经扩张到可以容纳他整根拇指,里面的嫩肉呈现出鲜艳的红色,正随着他的动作一张一合,像一朵绽放的花蕊,不断分泌出新的汁液,沿着他的指根淌下。他能感受到那缝隙深处有节奏的吮吸,像婴儿的嘴在吸吮,一下一下,带着强烈的吸力。他故意放慢抽送的速度,让拇指完全深入,感受那最深处的紧致和温热,然后停住,让那吮吸感密密地包裹他的指端。
“......混账!”花绮罗含羞带怨的嗔骂道。
这一声骂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喘息,甚至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压抑到极致的呻吟最终化作了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委屈和羞愤。楚无疾甚至听到了她急促的呼吸声,以及一声低低的、几乎被吞回喉间的呜咽,像是快要忍不住了。他知道她已经羞愤到了极点,同时也被撩拨到了临界点。他的拇指还嵌在那缝隙里,可以感受到那里的肌肉正在不规律地痉挛,一下一下地夹紧,像在做最后的抵抗,缝隙的内壁像心脏一样跳动。他心中一软,但手指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放慢了动作,用指腹轻轻抚摸着那湿热的内壁,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幼猫,又像是在抚慰一个哭泣的少女。葫芦身猛烈地抽搐了几下,花露再次涌出一波,这次还带着一些细小的白色泡沫,像是某种高潮的前兆。他适时收手,缓缓抽动拇指,每次抽出都引出一声低低的啜泣,每次插入都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他控制着力道,不再深入,只在那入口处浅浅抽送,用指腹摩擦着那敏感的边缘,直到那道缝隙终于猛地一缩,将他的拇指完全挤出,同时喷出一大泡黏稠的花露,溅在他的手背和衣袍上。葫芦瘫软在地,微微抽搐,葫芦口还在汩汩地冒着气泡,散发出一波又一波浓烈的花香,那香味里带着一丝腥甜,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高潮。
楚无疾低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右手,五指间挂满透明的花露,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他下意识地将手指凑到鼻端,深深一嗅,那股花香混着女性体液的独特气味,让他胯下的阳物又是一阵跳动,顶端的前液又渗出了一滴。他连忙并拢双腿,用衣袍遮住凸起,同时暗暗平复呼吸,但那股花香却一直往他鼻子里钻。他将湿透的手指在枯藤上擦拭了几下,但花露早已渗入枯藤的纹理,将那些干裂的树皮润得油亮,甚至让枯藤重新焕发出一种油润的光泽,散发出一股混合了草木和花香的奇异味道。他看了看天色,又望向官道,僧人的队伍已经不足两里,梵唱声震得地面微微颤动,金光刺目,三尊巨佛的身影如山岳般清晰。他收敛心神,将注意力拉回正事。但在转身之前,他忍不住又用指尖轻轻碰了碰葫芦的底部,那处的缝隙已经严密合拢,但轻轻一碰就条件反射地缩动了一下,像一只受惊的蚌紧紧闭合。葫芦里传来一声压抑的哼声,带着一丝鼻音,随即沉默下去,只有花露还在从葫芦口滴落,滴答滴答,发出清脆的声响,在枯藤上晕开一圈圈湿痕。楚无疾嘴角勾起一个满足的弧度,终于彻底收回手,站起身来。
他整了整衣袍,目光投向鹤仙人,正好与她的视线相遇。鹤仙人似乎刚与雨师妾交待完事情,正转头看向这边,她的目光在楚无疾和地上那滩明显的水迹之间扫了一下,但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又将注意力投向官道。楚无疾心中暗笑,知道她并没有真正发现什么异常,只当是花姑娘在准备祭品时不小心洒了什么液体。他深吸一口还带着花香的空气,走到枯藤旁,蹲下检查浸透了花露的祭品。花露已经完全渗透进枯藤的纤维,让那些枯死的树枝重新焕发出油亮的光泽,甚至微微泛着光泽,仿佛有了生命。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心中已经开始盘算献祭的最佳时机,同时指尖那残留的温润触感和鼻腔里萦绕的花香,却像一根羽毛,不断拨弄着他心底的欲念,让他有些心猿意马。他不得不再次深呼吸,强行将那股邪火压下,将注意力集中到僧人的步伐上,等待着那个献祭的瞬间。
楚无疾难以回应,默不作声的观察着僧人队伍即将抵达的时间。
看准时机后,他依照之前献祭出痴光佛母的步骤,又一次用骨刀完成了献祭仪式。
那一瞬间,楚无疾和花绮罗的精神同时一振,两人都捕捉到了熟悉的气息。
前者感受到的是大劫,羽人族的骨刀上又多了一道鲜红的大劫刻纹。
后者感受到的则是族人的亲切气息。
“百花奶奶!”
先祖之灵的身影还未完全浮现,花绮罗便变回人形,顶着发软发颤的双腿,兴奋的想冲过去,楚无疾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截抱在怀里。
“先别过去,确认能对话再过去!当心她的凶性大于理性!”
先祖之灵的身影很快就清晰起来了,一见到那猩红狂戾的双眸,楚无疾就知道大事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