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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4 节

第565章 叫爷爷都没用了!(加料)

妖精,休想乱我孝心 · 佚名 · 7,389 字

这口气倒是厉害。

楚无疾不觉得她是在虚张声势,又或是单纯的嘴硬,因为之前在凉金国的时候,他已经有过类似的经验了。

当时他试图用祸斗之炎去焚烧那些树人,奈何没用,哪怕是异兽的火焰都制裁不了对方。

因为这里面有一个很反常识的道理,火不克木,木反而是生火的。

“还是先试试好了,总听说放火烧山,牢底坐穿,怎么异兽之火都烧不动这些玩意儿。”

楚无疾双掌一搓,两拳轰燃起熊熊烈焰,焰色精纯。

他只是站在那里,热力已经将数百米以内的积雪融化。

小狐狸们都连连后退,躲到了水潭边避热。

轰!

他瞬出两拳,有透山之力,尝试将祸斗之炎的火焰贯透入其中,但是效果微乎其微。

几个葫芦的表面泛起一圈圈的涟漪,焰力透入其中后,直接消失殆尽,没有掀起一点的波澜。

【继续。】

陌生女子的冷笑声响起。

楚无疾没有激起怒意,他转而操起兵刃,斩向这几个葫芦,五个葫芦觉察到他的动真格,化作五道光交汇到一起,合而为一,变成一只五色葫芦。

仅仅是这样的变化,楚无疾的斩击便被化解。

他彻底不明白了,道:

“酒酒前辈,为何会如此?金可破木的才对,当时我对付贯胸人都能凑效。

这刚种出来没多久的葫芦,比那贯胸人都厉害不成?”

要不是有酒舞道人封锁了周围,限制了五色葫芦的行动,楚无疾都怀疑这葫芦会直接飞走,去别的地方偷灵气,而他一点奈何办法都没有。

酒舞道人刚刚一直在观察,她暂且解释道:

“这五色葫芦的实力肯定是比不过巫冢成员的,但是她有自身的特别之处,天然的五行俱全,你要是将她视作植株的‘木’,那就是陷入误区了。”

楚无疾凝视着那葫芦,努力理解其中的意思:

“这葫芦不属于植株?那属于什么玩意儿?”

【......】

五色葫芦见到自己被一语道出特性,已有了遁逃之意,她尝试挣扎。

先前被斩成两段的藤蔓,无端的自行动了起来,猛的朝两人一抽,如荆棘铁鞭抽出破空声,上面的藤叶化作暗器利刃,齐刷刷的刺来!

可惜,酒舞道人就在旁边坐镇,她原地坐着不动,指尖弹出了几滴酒液,这些叶子刚飞出没多久就被小水珠击落在地。

再看那些叶子,叶片青翠,其叶脉已经化出了不同的五行力量,于平静中蕴藏着可怕的威能。

一旦近身,哪怕及时躲闪过去,爆裂开来的可怕威力都够吃一壶的。

楚无疾看着酒舞道人出手,方才感觉有时真不是动静越大便越厉害,轻描淡写的反击之中,更能展现出外人看不透的巨大鸿沟。

酒舞道人讲解道:

“她是五行均衡的,除非以巨大的力量差距去碾压,不然就只有她借助五行力量来克制别人的份,别人则奈何不了她。 ”

楚无疾不太了解这些门道,只确定酒酒前辈给的种子,确实是种出了不得了的东西。

酒舞道人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道:

“我来与她沟通沟通......我乃神霄宗耍酒峰的长老啊,如何称呼姑娘,姑娘是什么来历?”

【耍酒疯长老?听都没有听说过的人物。】

酒舞道人对于这种评价,反应平平,根本不为所动,只是耐心的等待着后续。

葫芦女子停顿了片刻,方才继续说道:

【我出身自花神一族,百花仙姑的亲系族人,我既然苏醒,她们很快就会赶过来接我,到时由不得你们再逞凶撒野!】

楚无疾听得一头雾水,将视线投向酒酒前辈,她则同样是一脸的莫名其妙。

只不过,酒酒前辈看过的古籍不可计数,她依稀记起了什么。

过去,她游历民间红尘之时(找酒),就在一些地方见到过百花节,听说过百花仙姑的名讳,还以为是有哪位前辈的传承留在那里。

毕竟那个地方盛产花酿酒,酒舞道人就多花了点心思去打听,希望能找到这位前辈,要点酒酿喝。

当时她还把难得出山一次的宅女宁仙芝,也拉了出来,一同打探线索。

最后得到的情报是,这所谓的百花仙姑,传承早就断了不知道多少年。

一些散修寻觅机缘,把老前辈坐化的道场挖开了,弄出了异象动静,使得道场中的雕像暴露在百姓的面前,让百姓以为是神仙显灵。

然后就在当地开始传播起了百花仙姑的故事,让外地人还以为土地神之类的存在。

而那座被散修扫荡过的道场,酒舞道人和宁仙芝也一起进去过,历史久远且古老。

“这种子......难道是从那座道场里流出来的?”酒舞道人嘀咕道。

“酒酒前辈,她自称花神一族,为何会是葫芦?”楚无疾比较在意这一点。

“百花,可不是统领百花,而是一人就有百花之韵,她种出来时是葫芦,以后长着长着就能变化为百千类的花相了。”

原来如此,这原来还不是葫芦精,而是百花精,只不过刚成长起来,正好以葫芦身来发育而已。

女子听着酒舞道人的介绍,更为气愤,斥道:

【不可能,我族怎么可能断了传承!】

酒舞道人大致能明白她的误区,解释道:

“别的地方未必能把你给种出来,但是天狐前辈的这座洞府,小却古老,历经悠久岁月都没有变化太多。

所以你汲取了此地的灵气后,会误以为没过去多少年。”

那几枚种子能保留这么久,原因多半就是别的地方种不起来,只有在一些特殊的地方才能正常发芽成长。

楚无疾想到这玩意儿是自己种下的,她只是本能的生长而已,不能全怪她偷取灵气。

他缓和了态度,客气的说道:

“我可以为你另寻一处风水宝地,但是请归还此地的灵力,能还多少是多少,我不愿这里沦为一片灵气丧失的荒地。”

【不可能,我不会上当的。】

女子斩钉截铁的拒绝了,一旦把灵力反哺回这里,她的力量只会更弱,在这些家伙面前,更加无法反抗自保。

至少得再坚持一下,这对男女说不定是在妖言蛊惑,花神一脉的族人们很快就会过来支援她!

楚无疾的客气到此为止了,他的脸色变得淡漠:

“给你好脸色都不要,你现在就是求饶叫爷爷都没用了!”

一掌抓起那只被定身的五色葫芦,手指运起气劲,抵在葫芦底。

这五色葫芦的颜色瞬间发生变化,通体变为金色,硬如无坚不摧的金刚,与楚无疾进行对抗。

但是,来到了较量肉身强度的环节,楚无疾就很难吃亏。

仅仅是发育几个月的百花精,根本无法与之抗衡。几息过后,楚无疾运起气劲的手指抵在葫芦底部,只觉那原本坚如金刚的表面忽而变得温热柔软——酒舞道人的封锁和他自身的气劲共同作用下,那层坚硬的五行防护外壳正层层剥落,露出底下温润如玉的本体。他微微加力,指尖竟陷进去一分,触到一道湿润的细缝,带着人体般的温热和微微的弹性。那细缝隐藏在两片隆起的肉唇之间,柔嫩得像初生的花瓣,轻轻一碰便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入口,还渗出一滴晶莹的露珠,散发出一股清甜的花香。

葫芦里传来女子惊疑的声音:“你、你在碰哪里……快住手!”那声音里带着颤抖,显然意识到了即将发生什么。楚无疾嘴角勾起一丝冷峭的弧度,没有说话,只是用指腹沿着那道细缝轻轻抚摸,感受那两片肉唇在他的触碰下微微翕动,变得越来越湿润。他能感到葫芦内部传来一阵阵紧张的收缩,那缝隙时而夹紧时而松开,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不由自主地接纳。

“既然你执意不肯归还灵气,那便用你的处子元阴来抵偿。花神一族的初次,想必是难得的滋补。”楚无疾低声说道,目光紧锁着那已经微微张开的桃源洞口。他的指尖对准那道细缝,缓缓施加压力,开始向里侵入。

“啊——不要!”百花精尖叫一声,葫芦骤然绽放出一阵五色光华,试图释放五行力量抗拒他的侵入。但酒舞道人的封锁早已将她定住,那光芒一闪便黯淡下去,她空有一身力量却施展不出。楚无疾的手指毫无阻碍地挤开了那两片柔嫩的肉唇,只觉得指尖陷入了一团温热湿润的包裹之中,像被无数细滑的花瓣紧紧裹住。那种触感难以言喻,比最柔软的丝绸还要娇嫩,带着淡淡的弹性和轻微的吸力。他继续深入,很快便感到前端触碰到了一层薄薄的韧性薄膜,微微阻挡着他的前进,那薄膜柔软而坚韧,微微凸起,中央有一处更薄的小点,正在他的指尖下轻轻顶动。

那就是她的处女膜。楚无疾心里了然,这层膜比普通女子的更为柔韧,蕴含着花神一族的天然元阴。他将指尖停在那层薄膜前,感受着它轻微的脉动和张力,同时感受到葫芦中女子的呼吸急促起来,带着哭腔道:“别……别进去……那里……不要……求你了……”声音里满是哀求,甚至带上了哭音。

楚无疾却毫不怜惜,他深吸一口气,指尖猛然发力,对准那层薄膜最薄弱的中心狠狠一插!

“噗呲——”一声轻微却无比清晰的撕裂声响起,如同撕开一匹上好的丝绸,又像是捣破一个饱满多汁的果囊。与此同时,百花精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啊——!疼!好疼啊!!”那声音尖锐而痛苦,震得水潭都泛起了涟漪。葫芦剧烈地颤抖,表面的五色光芒瞬间黯淡下去,随后底部涌出一股温热黏稠的液体,颜色殷红如血,还带着一缕缕淡金色的光泽——那是处子之血与花神元阴的混合物,其中还掺杂着从破裂处渗出的清液。鲜血顺着楚无疾的手指淌下,滴落在泥土上,洇开一小片湿润的红。

楚无疾并未停下,手指继续向深处推进。那原本紧窄的腔道在被破开后,内壁猛烈地收缩,层层叠叠的褶皱死死地箍住他的指节,像是要把异物挤压出去。每一寸前进都伴随着女子疼痛的呜咽和身体的抽搐。他触碰到了一层又一层的嫩肉,湿热而滑腻,整个葫芦内部仿佛一个紧密的肉鞘,紧紧咬着他的手。他的手指可以清晰地感觉到那些褶皱的纹理,有些细密如丝绒,有些突出如小丘,刮擦着他的指腹。

“呜呜……好痛……拿出去……快拿出去啊……”百花精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断断续续的,夹杂着沉重的喘息和抽泣。她的意识似乎因为剧烈的疼痛而有些模糊,开始胡言乱语:“不该……不该让你碰的……呜呜……娘亲……救我……”最后几个字已经几乎听不清。

楚无疾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只见它已经完全没入葫芦底部,只剩下指根在外面,那小小的裂口被撑得浑圆,边缘嫣红如血,一张一合,像在呼吸。他缓缓抽出一点,带出更多的红色黏液,然后又慢慢插入,感受着内壁的痉挛和蠕动。他一边抽送一边玩味地说:“放松些,第一次都是这样,很快你就习惯了。你的穴生得紧窄,层层叠叠的,怕是连手指都要夹断了。”

“习惯了?呜……呜呜……这、这如何习惯……啊……轻些……别再动了……”百花精的声音在疼痛中渐渐多了一丝颤抖,似乎有一些异样的感觉开始从身体深处升起。楚无疾的指法老练,他知道什么时候该快什么时候该慢,他仔细探索着阴道内壁的敏感区域,用指尖刮过那些凸起的颗粒,又轻轻按压某些稍显粗糙的皱襞。每当触碰到某个特殊的点,百花精便会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像是痛苦又像是酥麻,身体也跟着微微颤栗。

几轮抽插之后,那腔道逐渐适应了异物的侵入,分泌出更多的透明黏液,与鲜血混合在一起变得更加滑腻。楚无疾抽动时不再感到那么大的阻力,反而传来一阵阵黏腻的水声,“咕叽咕叽”的,在寂静的山洞中格外清晰。百花精的哭喊也渐渐变了味,开始夹杂低低的鼻音和断断续续的呜咽,像是抗拒又像是承受。她的小穴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吸吮,像是要将那手指吞得更深。

楚无疾感到时机成熟,他的手指探到了最深处,那里有一个小小的环形口,紧紧闭合着,像是微颤的嘴,中间只有一个小孔。他知道那是子宫口,是女子最娇嫩最隐秘的器官入口。他用指尖轻轻扣了扣那个小环,那入口便敏感地缩了缩,从中吐出一小股热液,浇在他的指尖上,温热而滑腻。百花精猛地弓起身体——尽管还被定身,她的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呻吟:“啊——!碰、碰那里了……子宫被……被摸到了……”

“这里就是你的子宫?果然紧小得很,连我一根手指都难以容纳。”楚无疾低声道,声音里带着满意的品鉴。他用指尖抵住那个柔韧的小口,缓缓加力,想要将它挤开。那个口子极其紧窄,弹性却很好,在他持续的压迫下,终于不甘地张开了一些,他的指尖便趁机滑了进去。

进入子宫腔的瞬间,一阵难以言喻的紧致感包裹了他的手指。那里面的温度比阴道更高更烫,更加柔软,布满了细密的绒毛般的颗粒,如同最上等的天鹅绒。他的手指被完全包覆,动弹不得,四面八方的软肉紧紧压迫和吮吸着他,那种紧致几乎要挤碎他的指骨。百花精达到了一种极致的刺激,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嘴里发出破碎的高吟:“进……进去了……子宫里……被撑开了……好胀……好奇怪……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她的意识显然在高潮的边缘。楚无疾没有给她太多反应的时间,他开始用手指在她子宫内轻轻扣弄、旋转、刮擦,指节搅动着那娇嫩柔滑的腔壁。每一次动作都引得她一阵剧烈的哆嗦和浪叫:“啊啊……别……别弄了……要、要去了……真的……要丢了……呜——!”

话音刚落,百花精的身体猛地向上顶起,随后僵住,随即一阵剧烈的、无法抑制的收缩从子宫深处传来,她的整个阴道都在痉挛、抽搐、一收一放,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顺着楚无疾的手指哗啦啦地流出来,颜色不再是血红,而是清澈透明,带着淡淡的乳白色,散发着浓郁的花香——那是她初次高潮喷出的潮液。她的穴口无法控制地一张一合,像鱼嘴一样吐着清液,连葫芦底部都在震颤。百花精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高吟,然后整个人瘫软下来,只有下体还在不住地收缩吸吮。

楚无疾感到自己的手指被那高潮的痉挛夹得生疼,他缓缓抽出湿淋淋的手,带出一大片液体,在阳光下晶莹透亮,沿着他的手掌往下淌。葫芦的底部一片狼藉,嫣红的处女血、透明的爱液、乳白的潮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弧线流淌,滴落在泥土上,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洼。他抬起手,嗅了嗅指尖的味道,一股浓郁的花香混合着淡淡的腥甜,让人血脉偾张。

他看了一眼面前那被自己手指征服的葫芦精,此时她正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呼吸急促,浑身泛着淡淡的红晕,葫芦的形态微微扭曲,表面浮现出一个女子柔美的轮廓——乳峰挺立,腰肢纤细,小腹处隐约可看到一个微微隆起的形状。楚无疾的下体早已硬挺如铁,刚才的抽插虽然让他满足了破坏的欲望,却没有真正品尝到那紧窒销魂的滋味。他看了一眼远处正微笑着注视的酒舞道人,见她没有阻止的意思,便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粗长狰狞的阳具瞬间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泛着湿润的光泽,棒身上青筋盘虬,整根肉棒足有小儿手臂粗细,在空气中微微跳动着。他伸手握住根部,将龟头对准葫芦底部那个刚刚被扩开、还在翕动的小口,肉棒前端的热度与穴口的湿热相触,惹得葫芦精再次一阵颤抖,从高潮的余韵中惊醒过来。

“你……你想做什么?还……还要来?”她的声音惊恐而虚弱,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刚才只是用手指给你开了苞,现在才要真正给你破身。”楚无疾说道,腰身向前一挺!

“嗤——!”他那巨大的龟头猛地撑开了湿滑的穴口,肉棒破开层层媚肉,一路畅通无阻地长驱直入。由于刚刚被手指充分开拓过,里面充满了润滑液和潮水,处女膜也已经破裂,所以插入比预想中顺利,但紧致感依然惊人。那腔道像是活物一般,紧紧吸吮着他的棒身,每一道褶皱都刮擦着龟头和茎身。楚无疾只觉得自己进入了一个湿润紧窄的天堂,四壁的软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每前进一寸都要撑开层层叠叠的阻力,那种包裹感让人头皮发麻。

“啊——!太大了……不要……会裂开的……真的会裂开的……!”百花精发出惊骇的尖叫,肉棒粗壮的尺寸远非手指可比,那种被强行撑开、填满的感觉让她几乎魂飞魄散。她感到自己身体内部被一根滚烫的巨物狠狠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甚至能清晰感受到肉棒上跳动的青筋和龟头棱沟的轮廓。她能清晰察觉肉棒在体内一寸一寸地推进,直到顶到最深处,那里有一道紧闭的宫门。

楚无疾感到龟头撞上了那个小小的肉环,正是刚才手指进入过的子宫口。他挺动腰身,龟头在那入口处研磨了几下,借助润滑液的润泽,然后猛然一顶!

“啵——!”

一声如同木塞拔出瓶口的轻响,龟头挤开了那紧窄的子宫颈口,强行闯入了子宫腔内。那一瞬间,百花精发出了一声高亢到几乎失声的尖叫,整个身体弓成了虾米,双眼猛地往上翻,露出大片眼白,舌头微微伸出嘴角,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正是标准的阿黑颜。子宫内的软肉比阴道敏感千百倍,被龟头强硬撑开的感觉让她直接陷入濒临绝望的快感边缘,意识几乎完全空白。

“啊……子宫……子宫被顶穿了……呜……好胀…好撑……不行……我真的不行了……要死了……要上天了……!”她的声音支离破碎,带着哭腔和呜咽,句子完全颠倒混乱。楚无疾能感受到子宫腔紧紧箍住他的龟头,像一张小嘴拼命地吸吮,温度高得烫人,而且里面还在持续地痉挛收缩——那是余韵未退的高潮反应。他低头看去,只见葫芦底部和自己的小腹交接处,葫芦的表面突起一个明显的形状,那是他龟头在子宫内顶出的轮廓,随着他的呼吸微微移动。

他开始缓缓抽送,肉棒在紧窄的阴道和子宫内来回穿梭。每一次插入都深深撞进子宫腔,龟头直接顶在子宫壁上,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穴口,带出大量淫水和残余的血丝。洞内响起“吧唧吧唧”的沉闷水声,混合着女子断断续续的呻吟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好紧……不愧是花神一族的初次……这穴像是活的一样,会咬人……”楚无疾喘着粗气,一边加快抽插速度一边品鉴。他的每一下都毫不留情地捣入最深处,撞得百花精浑身颤抖,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一连串颤音:“嗯嗯……啊啊……噢……噢噢……太重了……顶到心了……呜呜……灵魂都要被顶出来了……”

几十下狠插之后,百花精再次攀上高潮的巅峰。她的身体猛然僵直,阴道和子宫同时猛烈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肉棒,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浇下,浇在龟头上,带给他一阵极致舒爽的感觉。楚无疾感到自己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顶入子宫腔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壁,然后精关一松,浓稠滚烫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直直打在子宫壁上,发出“噗噗噗”的沉闷声响。

百花精被那滚烫的冲击激得再次高亢尖叫,身体剧烈痉挛,子宫口咬着龟头根部不放,贪婪地容纳着第一次灌溉。楚无疾射了很久,一股接一股,量大得惊人,浓稠的精液迅速灌满了她整个子宫,使子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葫芦下腹部的那个凸起变得更加明显,就像怀孕了四五个月的小腹,圆滚滚的,随着精液的注入而微微起伏鼓胀,甚至能透过葫芦半透明的壁看到里面白色液体的轮廓。

终于,射精结束。楚无疾缓缓抽出肉棒,上面沾满了红白夹杂的液体,还在往下滴。当肉棒完全退出后,葫芦底部的那个小孔一时无法闭合,失去了堵塞物,满满一子宫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便从中汩汩流出,先是白浊黏稠的一大股,然后又变成淡红色的稀液,在葫芦底部不断流淌,像溪流一般滴落在地,染湿了一大片泥土,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和花香,久久不散。

此时的百花精,意识已经几乎涣散,葫芦表面浮现的女子面容呈现出一种被彻底摧残后的艳丽,腮颊潮红,眼波迷离,嘴角还挂着一丝涎水,几缕发丝黏在脸上。她的小腹处明显能看到一个浑圆的凸起,那是被精液灌满胀大的子宫形状。她无力地低喘着,好半天才缓缓恢复一些神智。当她发现自己下身一片狼藉,小腹高高隆起,一股股液体还在往下流时,羞愤和屈辱涌上心头,她用尽力气斥骂道:

【手、手拿开,不许再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