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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2 节

第553章 灌汤肉包,饱满多汁(加料)

妖精,休想乱我孝心 · 佚名 · 4,382 字

在来到房门前,云清莹再三叮嘱楚无疾,让他不要乱问,楚无疾心中哪怕再奇怪,姑且还是点头答应。

云清莹都主动请客吃饭了,他哪里还能有那么多的要求,只管老老实实用餐就完事了。

但确实挺纳闷的,从未听见过这种奇怪的邀请,也就是天狐娘娘之前借姜夫人的身子活动时,她出于玩心,说过类似的想法。

“小声些......”云清莹轻声提醒。

“不是,姜夫人还在睡觉呀?咱们这跟到厨房里偷吃有什么区别?”楚无疾还是没忍住吐槽,只是声音压得很低,怕惊醒姜夫人。

娘俩的床榻上,姜夫人的秀发自然披散,如玄墨色的丝绸垂在枕上,她的双眸眯着,睫毛浓密妩媚,呼吸匀称舒缓,正处于熟睡酣眠当中。

也就是在这种安眠的状态下,姜夫人的表情情绪遁入了梦乡当中,方才更为直观的见到,她作为娘亲,传给了女儿多好的容颜底子。

云清莹纠结着要不要叫醒娘亲,她决定道:

“可以吃了,娘亲待会儿应该会自己醒来的,不急着吵醒她。”

“直接吃呀?”

“快点,别磨蹭!”云清莹板着俏脸,拿出了几分强势的御气。

她估摸着白天的时候,不太有机会把楚无疾单独叫过来,正好想起他最近喜欢半夜出去溜达,便赶紧叫他来吃早餐。

趁早了结此事,免得娘亲一直惦记着。

云清莹本就嘴笨少言,这一次只是想撒个小谎带过去,都弄出这种状况,要是娘亲执意追问后山闭关的情形,自己不慎暴露出了“教学事故”怎么办?

楚无疾可不知道这么多的内情,他眼神复杂的看着这妹子。

只觉得云清莹逐渐显现出坑娘的一面了,平时都挺沉稳的呀,突然间这是怎么了......

被接连催促了几次,楚无疾不耽搁了,早点动手,待会儿姜夫人早点醒来,他解释完之后,说不定还能有不少的时间外出漫步冥想。楚无疾屏住呼吸,将脚步放得极轻,几乎踩着晨光从窗纸透进来的淡金色光斑,一步步挪到床沿。屋里很静,只有姜夫人均匀绵长的呼吸声,混着炭火盆里偶尔发出的毕剥轻响。他垂眼看着榻上熟睡的美妇人,那头玄墨色的长发在枕上铺开,衬得她侧卧的轮廓愈发温润。她的睫毛浓密而微翘,在眼睑处投下细密的阴影,鼻翼随着呼吸轻轻翕动,嘴唇微微启开一条缝,露出贝齿的边缘,仿佛正含着什么甜梦。楚无疾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体香,融合了皂角、乳汁和女子特有的暖息,丝丝缕缕地钻进鼻腔,让他的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感觉到姜夫人的黛眉几不可见地蹙了蹙,那是修士本能警觉的迹象。但很快,那两道秀眉又舒展开来,呼吸也恢复了先前的悠长——她识出了他的气息,还有旁边清莹的气息,于是彻底放松了戒备,重新沉入更深的睡乡。楚无疾这才敢继续动作,他缓缓伸出右手,指尖拈住被角,一点一点地往下牵引。蚕丝被的面料滑腻冰凉,擦过他的手背,发出极其细微的窸窣声。被子慢慢褪下,先是露出姜夫人圆润的肩头,接着是明晰的锁骨,再往下,那宽松的寝衣衣襟果然敞开着,仿佛熟透的花萼自然开裂,露出内里包裹的丰腴内容。

晨光恰好在这一刻明亮了些许,斜斜地照在裸露的肌肤上,泛起一层暖玉般的光泽。楚无疾的呼吸骤然一滞,目光牢牢锁住那两团因侧卧而自然堆叠的硕大乳丘。它们并非完全坦露,寝衣的布料还搭在边缘,半遮半掩,但正是这种将露未露的姿态更惹人血脉贲张。左侧的乳房因为身体的倾斜,饱满地挤在布料和床褥之间,挤出深深的乳沟,右侧则几乎完全挣脱了束缚,雪白的半球整个曝露在空气中,顶端那粒小小的突起因凉意而微微收缩,显出浅褐色的乳晕,像晨露浸润过的莓果。

楚无疾感到喉干舌燥,视线不由自主地在那曲线上游走。他看到右侧乳房上隐约有几条淡青色的血管,蜿蜒在细腻的肌肤下,随着呼吸轻微起伏。乳晕的质地看起来比周围的肌肤更柔嫩,中央的乳头已经悄然挺立,像一粒小巧的珊瑚珠,在光线中泛着湿润的红色。被子继续滑落,左侧乳房也终于完全摆脱了布料束缚,两团丰硕的乳肉完全呈现,它们颤巍巍地沉坠着,却又保持着完美的半球形,仿佛稍一触碰就会像水波般荡开。

楚无疾的手指悬停在空中,指尖微微发抖。他能感受到那对乳房散发出的温热,几乎要烫到他的皮肤。他慢慢探出食指,先用指背轻轻擦过右侧乳房的侧面,那里的肌肤光滑得不可思议,带着熟睡特有的温热和微微的黏腻感。姜夫人的身体几不可见地颤了一下,但并没有醒来,只是呼吸变得更浅了些,嘴唇微微动了动。楚无疾的心跳如擂鼓,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拇指和食指轻轻拈住右侧乳房的边缘,感受那份沉甸甸的分量。乳肉从他指缝溢出,柔软而富有弹性,像是盛满蜜汁的皮囊,稍稍用力就会破开。

他缓缓地、缓缓地合拢手掌,将整个右侧乳房托在掌心。那温热的重量几乎让他呻吟出声,掌心的触感细腻如脂,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乳头的硬挺正顶着他的掌缘,带来一阵酥麻。他忍不住用指尖夹住那粒乳尖,轻轻搓揉,感受到它迅速变得更加饱满、更加坚硬,同时姜夫人的身体又轻轻颤了一下,喉间逸出一声模糊的鼻音,像是梦呓。楚无疾赶紧停了手,但那份软腻的触感已经烙印在他脑中。

云清莹就站在他身侧,呼吸也有些急促,但她咬着下唇没有出声,只是用眼神催促他。楚无疾深吸了口气,目光再度落回那对裸露的乳房上。左侧的乳房似乎因床褥的挤压而更加饱满,乳沟深得能夹住他的手指。他伸出另一只手,轻轻覆上左侧乳房,五指张开,感受那团乳肉在指下逐渐变形。乳晕的褶皱擦过他的指腹,带来细微的摩擦感,乳尖在他无名指和小指间翘起,像是邀请。他稍稍用力抓握,乳肉从指缝鼓出,留下浅浅的红痕,随即又恢复原状。

他低头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乳头,闻到一股浓郁的乳香混合着体温的气息,让他感到一阵眩晕。他张开嘴,舌尖在那粒硬挺的乳尖上轻轻一舔,尝到微微的咸味和奶甜。姜夫人这次的反应更大了一些,她的身子明显绷紧,呼吸变得急促,但依然没有睁眼,只是双手无意识地攥了攥被角。楚无疾赶紧缩回舌头,喉结上下滑动,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胯下的硬挺已经不可抑制地顶起了衣袍。

他再次仔细观察那对乳房,目光贪婪地扫过每一寸肌肤。他看到右侧乳房因为刚才的挤压,乳头周围泛起了细细的颗粒,乳晕的颜色也更深了些,像绽开的蔷薇。左侧乳房则因侧卧的角度,呈现出更为饱满的垂坠形状,乳尖斜斜地指向下方,带着一种慵懒的诱惑。楚无疾不禁想象着如果她仰卧,那对乳房会是如何挺立,但现在这种侧卧的姿态反而更添真实感,让他能看清乳肉因重力而自然流泻的曲线。

他缓缓收回双手,指尖还残留着那温润的触感。他抬起身,转脸望向身边的云清莹,目光里带着疑问和隐隐的冲动,嘴唇微启,正要开口问她关于衣襟的事,好确认这是否真的是为他备好的早餐。云清莹看到他的眼神,脸颊飞起两抹红晕,但依然倔强地瞪着他,用唇形无声地说:“快啊。”楚无疾深吸了一口气,视线又回到那对裸露的乳房上,它们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饱满得仿佛下一刻就会溢出汁水来。

“你解开的衣襟?”楚无疾看向身边的女子。

“娘亲最近睡着了就会自己解开,应该是怕闷。”

......

迷迷糊糊间,姜夫人终于从浅梦里醒来,捕捉到了某种微妙的感觉。

本以为是梦,只是睁开眼帘后,她看清了趴在自己怀里的两个晚辈,差点以为自己睡迷糊,还没清醒就又回笼觉了。

这怎么一人一边的吃早餐?

云清莹见到娘亲醒来了,她解释道:

“他醒得早,我叫他过来的,免得娘亲白天里一直惦记。”

“哦......”

姜夫人听完女儿的解释,下意识的回应,好像听懂了的样子,但没想到惊喜会如此突然。

她看了眼怀里的楚无疾,见他还在闷头啃着,顿生幸福满足感,喜不自禁的跃上眉梢。

熟美妇人的睡意还未消,朦胧迷离的眼眸,已经攀起了母性的温柔,一眸一视都流露着魅力。

“清莹说,无疾你闭关修炼很刻苦,弄得身体有点虚,我这东西每天也是倒掉,你看着时候来补两口吧?

哪怕我睡着了都行,无疾你只管喝,别怕吵醒我!你能......你和清莹能多喝几口,我会开心的!”

楚无疾能感受得到姜夫人的真切喜悦,姑且点头回应,不想拒绝她的好意。

只是他有点不明白......

“我虚了?”

楚无疾扭头看向云清莹,云清莹则凶着脸蛋,嗔视着他,警告兄长别问那么多不该问的。

姜夫人知道儿郎肯定是不肯承认这种事的,连忙抚摸他的头,安抚道:

“不虚不虚,壮实着呢!”

“......”

楚无疾已经嗅到了其中定然有许多的误解,但是看云清莹又不太愿意说的样子。

待到用餐完毕,楚无疾承了姜夫人的盛情,都不好意思独自去溜达了。

看姜夫人没有了多少睡意,楚无疾便带上她们一同去运河边的街道散步。

看天色渐亮,街上的包子面食摊位变多,暖暖的白色炊烟围住过路的赶早客。

姜夫人和云清莹乃是土生土长的离火京城人,倒是对这一幕觉得新奇。

忽而才想起自己见过京城的许多个季节轮转,但从未赶早,看着黎明的京城一点一点的活跃起来。

楚无疾买了两大笼的肉包子,准备回去投喂丫头,包子铺的老板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震惊于他的食量。

慢悠悠回王府的路上,楚无疾感觉氛围挺不错,试探着问道:

“清莹,半夜时的事......”

“不许问。”云清莹的态度还是那么坚决。

姜夫人在中间缓和道:

“没事的,无疾,不是什么大事情,今夜还能来吗?”

美妇人觉得这应该不算越界的亲昵,这也是在维护两个孩子的关系,早点把楚无疾的内虚给补回来了,他才更有干劲的跟清莹亲昵!

楚无疾尝试婉拒:

“但是我在那个时间,一般都是出来漫步冥想的,这也是修行的一部分。”

姜夫人眨了眨眼,旋即想起这一趟黎明的时候,楚无疾光顾着陪她们聊天去了。

“没关系,无疾你可以直接来我们的房间,吃完再走,不用不好意思,吃饱了才能恢复得快呀!

你和清莹还能一起在运河边散步冥想,有个伴儿~”

楚无疾彻底没有了拒绝的借口,只能先应下了:

“行,要是哪天吵得姜夫人没休息好,我先道个歉了!”

......

楚无疾的早餐食堂,更改为姜夫人的闺房,每天半夜都过去蹭一顿粮水,再带清莹一同外出漫步。

姜夫人说是不怕他吵,自己睡得香沉,但基本每天夜里都会醒来,专门等着他,有时楚无疾晚了一会儿,姜夫人还会担心他是不是碰上了状况。

平静的过了些日子,

天上的飞雪开始变大,在屋檐瓦片上堆积得厚厚的,堆出一掌的厚度,积雪就沿着瓦片的凹凸轨道滑落,一坨一坨的掉下屋檐。

仿佛便秘后的彻底释放、酣畅卸货,看着十分解压。

玄衣就是在这般的雪天里,抵达了离火京城。

以“玄衣”这个身份来说,她是第一次踏入这里。

但是身躯里自带的记忆,她却跟儿子楚无疾在此度过了好些个平静快乐的年头。

黑袍美妇站在老宅的大门前,屋里传来了打闹嬉笑的声,白素锦在呵斥着妹妹青蛇。

“小青,不要捣乱,无疾在清理积雪呢!”

“哪里捣乱了,我也在搬雪,只不过正好搬到了无疾的身上。”

仅仅是听着声音,玄衣就能想象得到里面的具体情形。

她当年可是十分期盼这一幕的,妹妹青蛇能够和儿子相安无事、开开心心的玩闹相处。

现在也算是实现了,只不过站在屋里看着家人打闹的不是自己,自己成了黑蛇玄衣。

咚咚咚。

玄衣轻叩门扉。

“姐姐,别捏我的脸啦,我去开门,有人来了......外面是谁呀?”

“你的姐姐。”

青蛇借口逃去开门,听到门外的声音,脸色顿时僵住,但还是不得不开门,并附上笑容:

“哈哈~玄衣姐你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