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帝王待遇(加料)
妖精,休想乱我孝心 · 佚名 · 7,079 字
“樊阁主送了什么东西来,这一大箱子的,还是御用绣坊的封条呢,该不会是皇后你的肚兜小衣吧?”
靖安王妃借法术来隔空御物,慢悠悠的把箱子搬回房间,神色中满是成就感~
一路上有丫鬟侍女的夸赞,王妃并非是那些流连于吹捧的肤浅女子,但那一声声的惊呼夸奖,确实让她很是受用。
温皇后看见那箱子,也有点诧异,她说道:
“王妃,心情不错呀~都开始说起私房荤话了,脸皮厚了不少,不当那矜持知性的书香少妇了?”
换做是正常时候,靖安王妃不会拿肚兜之类的东西放在嘴边说,哪怕与楚无疾坦诚相待时,也不会聊这些羞臊的话题。
靖安王妃没好气的解释道:
“什么荤话,这上了封条的绣坊箱子,里面肯定是皇后你的衣物,圣后又不可能让你把凤袍给带出来,不是贴身衣物,还能是什么?”
这番逻辑没有毛病,规格正式、象征着尊贵身份的衣裳,不太可能让温皇后带出来当常服来穿。
温皇后拆开封条确认,顿时一愣,转而与王妃美妇道:
“你来瞧瞧是什么~”
端庄娴雅的靖安王妃凑过视线,眨了眨眼眸,怀疑宫里送错东西了。
里面不仅有一套新的鎏金凤纹长袍,还有皇后寝宫专享的锦缎被褥,旁边还有一套王妃仪袍,面料绣纹都无可挑剔。
一针一线皆为当代最上乘的刺绣工艺。
这套王妃仪袍是有点说法的,按照正常的太子接班人步调,这本来是预定给太子妃,也就即是未来新皇后的袍子。
奈何离火国的王室是这么个遭遇,太子妃是很难有人选了,便改为王妃仪袍,送给靖安王妃使用。
靖安王妃不可思议的抚摸着那床锦缎被褥,道:
“帝王家的东西,圣后竟然应允拿到王府里用吗......可不能被外人知道了,不然就是僭越了!”
“樊阁主亲自送来了,圣后亲自点头,无需担心,这说不定是给无疾享用的呢?”
锦缎被褥遣送到靖安王府里,这个还是能理解的,温皇后就是没想到,连凤袍都一并送出来了。
这是真要让楚无疾享受一下当皇帝的滋味了......
靖安王妃又想起了樊阁主嘱咐的口信,道:
“晚点还得把情报转告给无疾才行,樊阁主说不是重要之事,但跟妖异相关,又岂会是小事?”
温皇后取出了凤凰祥纹的肚兜,放到王妃的身前比划,道:
“今夜得叫无疾来过夜了,瑶儿不会又黏过来碍事吧~!”
靖安王妃知道她不是嫌弃的意思,却还是吐槽道:
“以前天天都惦记着瑶儿到宫里陪你,现在就说嫌瑶儿碍事了,有你这样当姑姑的?”
“本宫何尝不是在为小瑶儿着想呢,万一她夜里又噩梦惊醒,那怎么办~”
不单单是小瑶儿惊醒,她们这两个长辈也挺担惊受怕的。
那是瑶儿刚满五岁的夏夜,温皇后的凤袍事件尚未发生,一切还如往常般平静。靖安王妃记得很清楚,那天黄昏瑶儿在花园里捕萤火虫,追得满头大汗,晚膳后又缠着她念了半册《山海图志》,直到烛火跳了三跳,眼皮才终于黏在一起。王妃将她抱上床,为她褪了外衫,换上透气的细麻寝衣。瑶儿侧躺在锦榻内侧,手里还攥着那只空了的琉璃萤火瓶,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母妃陪我睡”,身子便蜷成了小小一团。王妃便侧卧在她身边,一条手臂轻轻环住女儿的后背,另一只手有节奏地拍着她单薄的肩胛骨,嘴里哼着那首从小唱到大的眠歌。月光从半掩的窗棂漏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霜白的绸缎,微风拂动纱帐,烛台上的火苗跟着摇曳,将母女俩的影子拉长又揉碎,映在墙壁上像一幅静谧的画。窗外有夜虫唧唧,远处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音——笃,笃,笃,三声,已是三更天了。瑶儿的呼吸渐渐均匀绵长,小手松开了瓶子,转而攥住母妃的衣襟,睡得猪仔一样沉。王妃自己也有些困意,正朦胧地合上眼睛,忽然听见房门被极轻极慢地推开了。那声音几乎被风声掩盖,但她的耳朵偏偏捕捉到了——木轴转动时发出的一声极细的“吱”,随即又被轻轻带上。她没有回头,但心跳已经在胸腔里擂起了鼓,因为她知道那是谁。果然,一道熟悉的气息无声无息地弥漫过来。那是松木皂角混合着男子特有的体温的味道,带着一丝练功后残余的淡淡汗味,是义子楚无疾。她听见他脱了靴,赤足踏在木地板上,每一步都刻意放轻,却每一步都踩在她的心尖上。王妃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快了,她暗暗深呼吸,控制住自己不要转头,不要露出异样。紧接着,床铺外侧微微凹陷下去,一具结实滚烫的身躯贴上了她的后背。楚无疾的胸膛宽厚得像一堵烧热的墙,紧紧贴上她纤薄的背脊,透过寝衣传递过来的热度几乎要将她烫伤。他的手臂从她颈下穿过,环住她的腰腹,手指扣在她柔软的腰侧,轻轻一收,就将她整个人箍进了怀里。温热的鼻息喷在她后颈的细发上,嘴唇若有若无地贴着那里的皮肤,先是轻轻一啄,然后渐渐变成细密的吮吻。王妃的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一股酥麻从被亲吻的地方向四肢蔓延,她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却不敢动作太大,怕惊醒怀里的瑶儿。她压低声音,几乎是气若游丝地说:“无疾……今晚不行,瑶儿在,她会醒的……”话虽这么说,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向后靠了靠,腰臀微微拱起,迎合着他的怀抱。楚无疾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搂得更紧,手掌隔着寝衣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缓缓摩挲,掌心打着圈儿,指尖一点点向下探索。王妃咬住下唇,感觉到他的手沿着腹线滑下去,探入薄被的边缘,搭在她腰间。她穿着一条白色细棉布绸裤,腰间用一根丝绦系着活结。楚无疾的手指灵巧地挑开那个结,轻轻一拉,裤腰便松脱了。王妃想伸手去护住裤腰,但她的手腕被他另一只手握住,轻轻压在她的身侧,动弹不得。“嘘——”楚无疾的声音低沉沙哑,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廓送进来的,温热的气流钻进耳道,惹得她半边脸都酥麻了。“母妃别动,惊了瑶儿,她问起来你怎么说?”那种耳鬓厮磨的亲昵让王妃的耳朵迅速烧红,连脖颈都染上了粉,她浑身酥了半边,反抗的意志像是被抽走了一大半。楚无疾将她的绸裤连同亵裤一起缓缓向下褪,布料摩擦着她的大腿肌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很快,一截雪白浑圆的臀裸露了出来。房间里光线幽暗,但月光恰好从那扇半开的窗子斜照进来,照亮了那片肌肤,泛着珍珠般柔润的光泽,曲线饱满而流畅。王妃感受到下体裸露在空气中的微凉,一阵瑟缩,随即又被楚无疾的大腿贴上来取暖。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裆,那根硬挺滚烫的性器隔着薄薄的裤料顶在她的臀缝之间,惊人的热度透过布料传递过来,让她不禁咽了口唾沫。楚无疾没有急着进入,他单手撑起身,用手肘支撑着自己的重量,另一只手探到她胯下,指尖沿着那道微微湿润的缝隙轻轻拨弄。他准确地找到那粒藏在蚌肉里的花核,用指腹轻轻揉按,同时中指顺着滑腻的液体,慢慢滑入了紧窄的穴口。王妃“唔”了一声,赶紧咬住枕头的一角,感觉到那根手指在她体内蜿蜒探索。她的内壁因为紧张而异常温暖紧窄,分泌的爱液却已经把入口浸得湿滑无比。楚无疾的手指在里面轻轻勾动,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时而旋转,时而轻刮,每一次都带出黏腻的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王妃羞得满脸通红,却又被那手指的灵活搅弄得腰肢发软,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楚无疾的手指抽出来,带起一条银亮的丝线,他凑到自己鼻端闻了一下,又将手指送到王妃嘴边。王妃闭着眼,却还是闻到了那味道——清甜中带着麝香,是她自己的味道。她羞赧地别过脸去,不承想楚无疾却将手指直接探入她微启的唇间,指尖轻轻压住她的舌头。那咸腥带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王妃浑身一颤,不由自主地含住他的手指,用舌尖轻轻缠绕。楚无疾低低笑了一声,撤回手指,不再逗弄,而是握住自己早已怒胀的性器,对准那湿漉漉的小口。龟头饱满圆硕,顶在她穴口轻轻研磨了两下,沾满了滑液,然后微微一压,便滑进了一个头的深度。王妃的呼吸瞬间停滞了,她感受到那陌生又熟悉的侵入感——明明已经不是第一次,但每一次都像第一次那样撑得她发慌。穴口被一点一点撑开,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每一寸都被填满。她死死咬住枕头的一角,用鼻腔呼吸,发出细微的哼声。楚无疾停在那里,让她的身体适应了片刻,然后缓慢而坚定地向里推进。王妃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感觉自己正被一根烧热的铁棍一寸一寸地贯穿,那种饱胀感从下腹一直蔓延到喉咙口。当楚无疾推进到一半时,她已经清晰地感觉到小腹内被顶起了一个异物,低头一看,薄被下自己的肚皮隐约隆起了一个斜长的形状,正是他性器的轮廓。那轮廓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看得她心惊肉跳,却又有一股奇异的刺激从脊椎升起。楚无疾似乎也注意到了那个凸起,他伸出空着的手,隔着薄被轻轻按在那个凸起上,低声道:“母妃,你看,我的形状在你肚子里。”那话让王妃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体却因为这直白的言语而更加兴奋,穴肉不自主地收缩,紧紧咬住了他的茎身。楚无疾被夹得倒吸一口气,不再停顿,腰身猛地一沉,整根肉茎尽根没入。耻骨撞上她的臀瓣,发出一声闷响。龟头深深抵住了花心,那里柔软而敏感,像一张小嘴吸吮着他的前端。王妃被这一撞撞得魂飞魄散,眼前一阵白光炸开,一声惊喘差点脱口而出,她及时把脸埋进枕头里,只发出沉闷的“呜呜”声。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包括怀里的瑶儿,似乎感觉到了母妃的僵硬,瑶儿在睡梦中呓语了两声,小手抓紧了王妃的衣襟。王妃吓得心脏几乎停跳,连忙放松身体,轻轻拍着女儿的背,同时压低声音对身后的男人说:“别……太用力了……”楚无疾嗯了一声,停了一会儿,等瑶儿的呼吸重新平稳,才开始缓缓动作。他先是浅浅地抽出,再慢慢插入,幅度很小,频率也很慢,尽量不让身体碰撞发出声音。但即便如此,那肉刃刮过内壁的快感仍让王妃的脚趾蜷缩起来。她感觉自己的阴道正被反复犁过,每一道皱襞都被照顾到,酥麻的电流从交合处向全身扩散。她拼命压抑着呻吟,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开始迎合,腰肢随着他的节奏微微摆动。楚无疾的抽送渐渐加快,但依然控制在不会摇醒瑶儿的幅度内。他将王妃的一条腿轻轻抬起,架在自己小臂上,让她的下身微微侧转,这样他的进入角度就更加深入,每一记都直捣花心。龟头不再仅仅顶住那团软肉,而是开始向更深处钻探,试图叩开那紧闭的子宫颈口。王妃感觉到那圆钝的前端正在她体内最深处用力顶压,花心被挤压得变形,酸胀感直冲大脑,她忍不住低声呜咽:“别……太深了……那里……不行……”楚无疾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地贴着她的耳朵说:“母妃的子宫在吸我,我感觉到那个小口了……让我进去好不好?”他嘴上询问,腰下却已经使力,龟头硬生生挤开了一层紧箍的软肉。那道原本紧锁的宫口在持续的压迫下终于屈服,裂开了一个小缝。楚无疾调整角度,再度发力,龟头的前端便突入了那个窄小的洞口。王妃猛地仰起头,脖颈紧绷如弓,双眼不由自主地往上翻,连呼吸都停了。那不是疼痛,而是被强行撑开深处最私密地方的一种极致酸胀,以及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打开了一个全新的领域。子宫口紧紧咬着龟头的冠状沟,内壁的嫩肉痉挛着按摩进入的那一小部分。楚无疾也未敢继续深入,只停驻在那里,让她的子宫适应,同时轻轻转动腰胯,让龟头在宫颈口内研磨。这种内腔深处的刺激让王妃几乎崩溃,她全身剧烈颤抖,小腹抽搐,淫水大量涌出,顺着大腿流淌到床上,洇湿了一大片褥子。瑶儿似乎被母妃的颤抖惊动了,迷迷糊糊咕哝了一声:“母妃……你怎么在抖……”小手摸索着抓住王妃的前襟。王妃吓得魂不附体,她拼命压抑住喉咙里的呻吟,用尽平生最大的意志力挤出一个温和的声音:“没事……母妃有点冷……瑶儿乖乖睡……”她一边说,一边轻轻拍着女儿的后背,同时另一只手在被子下狠狠掐了一下楚无疾的大腿,示意他停下。楚无疾会意,立刻静止不动,但龟头依然嵌在王妃的宫口里,那种被紧紧箍住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他低头,看见王妃的肩背都绷出了肌肉线条,显然正承受着巨大的刺激与恐惧。他的目光又落到她腰侧,薄被下,那里因他停留在她深处的姿势而鼓起一个明显的包,那包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瑶儿没有再追问,又沉沉睡去。王妃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气,全身的肌肉稍微放松。而就在她放松的瞬间,楚无疾猛然挺腰,将整根肉茎送入她体内,龟头彻底挤开宫颈口,整枚前端都突入了子宫腔中。“啊——!”王妃一声惊叫几乎冲出喉咙,她及时用手背堵住嘴,只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尖叫。那是完全被填满的感觉,她的子宫容纳了不属于它的异物,酸胀、饱胀,混杂着一种近乎疼痛的快感。她的眼泪不可遏制地涌出来,顺着脸颊滴在枕上。楚无疾被她的紧致绞吸得闷哼连连,他不再忍耐,开始在她子宫里抽送。每一次抽动,龟头都刮着她柔嫩的宫壁,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敏感至极,酥麻的电流直接从子宫蔓延到四肢百骸。王妃陷入了一种半昏迷的状态,脑子里只剩下快感,她不再压抑,开始发出细碎而压抑的哭声般的呻吟:“呜……呜……太深了……子宫里面……顶到了……啊……”楚无疾完全沉浸在这种子宫交合的快感中,能感受到龟头被一层温软滑腻的肌肉紧紧吸吮,每一次动作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伸手探到王妃胯下,触到她的花核,快速揉搓,同时腰部以更快的速度冲击。三面夹击下,王妃的理智彻底崩断,她口涎直流,眼神失焦,浑身痉挛。穴肉开始有节律地猛烈收缩,那是高潮的前兆。就在她即将抵达顶点时,瑶儿忽然又翻了个身,这次动作幅度很大,几乎从王妃怀里滚出去。王妃被惊得从高潮边缘跌回现实,她下意识去搂女儿,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痉挛。这突如其来的绞杀让楚无疾精关一溃,他闷吼一声,龟头抵住子宫最深处,精液喷薄而出。第一股精液如箭般打在宫壁上,王妃只觉得小腹内被烫得一阵抽搐,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接连不断,将她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她能感觉到子宫被热流撑开、膨胀,小腹以一种可怖的速度鼓起,原本平坦的腹部竟凸起了一个圆润的弧度,隔着肚皮都能看见子宫被撑圆的轮廓。精液与淫液混合,在子宫里发出咕噜的声音,有些顺着交合缝隙倒流出来,浸湿了床单一大片。瑶儿稳住了身子,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正巧看见母妃脸上未干的泪痕和潮红的脸颊。她奶声奶气地问:“母妃,你怎么哭了?是不是做噩梦了?”王妃心头狂跳,她借着昏暗的光线,用最快的速度拉好被子,同时调整呼吸,用哽咽的声音说:“母妃刚才做梦了,梦到瑶儿不见了,吓醒的……”她又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背,“瑶儿睡吧,母妃在这儿呢。”瑶儿“哦”了一声,闭上眼睛,小手摸索着搂住母妃的脖子,又睡了过去。这一刻,王妃才感到身后的人缓缓抽离了身体,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流淌下来。她不敢动,只能继续保持侧卧的姿势,感觉那黏腻的液体正慢慢淹没她的肌肤。楚无疾拉好裤子,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在她耳后落下一个吻,低声道:“母妃,你真好,跟瑶儿一样好闻。”王妃没力气搭理他,只合上眼,任那股又羞耻又满足的感觉在心中盘旋。那一夜,她几乎没有合眼,一直睁着眼听着女儿均匀的呼吸声,感受着腿间黏腻的液体慢慢变干,以及小腹内那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久久不散。她反复回想刚才的每一个瞬间——女儿翻身的瞬间,楚无疾粗重的喘息,自己压抑的呻吟,以及那几乎被发现的恐惧。每一次回想,她的心脏都像那夜一样,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好久才平息下去。从此以后,每当温瑶儿夜里与她们同睡,靖安王妃就会不由得想起这个夜晚,那份惊险与刺激便会再次涌上心头,让她的面颊发烫,心跳加速,久久无法平静。
靖安王妃光是回想当时的心情,内心就开始加速跳动了,她的脸色略微不自然,强作镇定道:
“行了,皇后你安排侍女来铺床,更换被褥,我去与无疾说一说。”
......
靖安王妃移步到庭院,找到了刚回来的楚无疾。
优雅知性的贵气少妇,瞧见了他的状况,忍俊不禁,露出了明媚大方的笑容。
只见楚无疾一袭英武干练的黑袍,身姿健壮高挺,但头上却戴了一顶风格冲突的大红色虎头帽!
这一幕就好似名震一方的神威大将军,冷不丁脱下伤痕累累的铠甲,露出了魁梧胸膛,以及一件红色的小猪肚兜。
“无疾,怎么打扮成这样了?”靖安王妃的美眸都含着笑意,容貌倾城。
“......呃,陪丫头们一起戴嘛。”
楚无疾说完之后,小丫头们手牵手,相继跑进王府大门,笑语不断。
瑶儿小菟,两只白毛狐萝,还有羊马双胞胎,全部都戴着虎头帽,边跑边蹦跶,玩得有点疯。
云清莹也是这大军里的一员,不过她脸皮薄,而且路上正好见到了云家的族人,她借口先溜了回来,现在估计躲到房间里了。
“小菟大王,你带小伙伴们去玩吧,我和母妃聊事情。”
“小菟大王听到!”
楚无疾看得出靖安王妃是专门来找他的,便支开了丫头们。
要使唤小菟干活,除了美食诱惑,剩下的就是拍马屁了,她最近喜欢上了“小菟大王”这个称呼,喊一句,她就会屁颠屁颠的去干活。
“母妃,何事?”
靖安王妃交代事情十分利索,特别是正事,她这个母妃当得就像楚无疾的贴身女秘书,她简洁明了的说道:
“樊阁主,传了口信,说出海国有厉害的鲛人作乱,声音能惑人心,请了高人都不好使。这只是带个传闻,没有托你去帮忙的意思。”
请了高人都不好使?
楚无疾没有去帮忙的强烈愿望,但要是练练手还是可以的,反正不远。
“行,我跟仙家的前辈们说一声,看看她们是怎么个态度。”
靖安王妃点头,眸光躲闪了一下,随后压低声音,商量道:
“还有则是......皇后想趁着瑶儿在仙鹤前辈那里,你过来与我们聊聊天,如何?”
楚无疾明白意思,第一时间就欣然应下:
“成,我待会儿就去找你们!”
“......别,晚上再过来,屋里还在收拾,更换被褥那些东西。”
虽然说不上是什么惊喜,但靖安王妃也想夜里准备好了再给义子看,提前给他知道了,就少了一份小惊喜。
“那好吧,晚点我再去找母妃你们~”
楚无疾又追问王妃,有无府中事务是他能帮忙的,王妃虽然不想麻烦他,但是见到义子执意,便与他一同看看账本之类的。
楚无疾在此期间,也有点惭愧。
虽然看似他近期回到老巢里清闲了,但是需要专注的事情一直都不少,不知不觉间,感觉陪小丫头们的时间,比陪伴王妃和温皇后的时间都多了。
可这又没有办法,除非之后弄个大床,直接大被同眠,不然挨个轮流都要间隔许久,更别说定期还有些外面的事情要去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