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双凤戏珠(加料)
妖精,休想乱我孝心 · 佚名 · 4,158 字
楚无疾快步过去,殷勤的倒茶给符观音喝,杯子落入手中时,没忘记用掌中火加热一下。
确实是心虚惭愧。
“喝水吧,我再给你按摩一下,哪儿不舒服?”楚无疾的手臂揽着异域美人的腰肢,给她当靠背。
“......都挺不舒服的。”符观音微妙的说道。
她的性子温和,连责备嗔怪之意都没有,这反而让楚无疾更加惭愧。
其实,符观音很想问一问,楚无疾在制裁佛经意志的时候,是不是用上拳头了,她感觉自己好像挨了一顿打,尤其是看墙壁上的倒影,这种感觉愈发清晰。
但金发女郎还是选择压下疑惑,楚无疾肯定是迫不得已才这样的,要是能轻易结束,也不至于拖延这么久。
要是她主动刨根问底,楚无疾都辛苦一夜了,肯定还得承受内心谴责。
楚无疾说道:“天狐娘娘,你给观音施法治疗一下?”
天狐娘娘笑道:“小郎君这就是关心则乱了,奴家哪有治疗的本事,而且小观音自己的雷火珠就有治愈之能,效果远超七成以上的法术。”
楚无疾拍了拍脑袋,还真是忘记此事了。
天狐娘娘连帮小狐狸们治牙都不行,更别说帮符观音缓解身躯上的伤势了。
而那雷火珠的前身,乃是水火教的圣物圣火珠,蝎子精就是看中了它的强大治愈能力,才偷来辅助自己渡劫的。
“不必担心,这只是些许不适,说是皮肉伤都夸张了,我稍作休息即可。”符观音说道。
现在闲着也是闲着,天狐娘娘往楚无疾的怀里一爬,小鸟依人的伏在他的胸膛上,当做舒适的趴垫。
她出起了馊主意,道:
“小郎君试着把阳泉里的精华调动出来,让小观音口服一下,助其身躯五脏的成长壮大,不但能快速缓解她的不适,还能辅助她的元神修行呢~”
楚无疾的嘴角抽了抽,与符观音解释道:
“天狐娘娘说话,有时是为了调戏的,切勿当真!”
天狐娘娘的温润玉手原本是落在他的“弹夹”上,听到他这么说,没好气的轻弹了他那雄赳赳的小脑袋一下,轻声哼斥:
“奴家可是认真的,岂是开玩笑?真当你那阴阳泉是摆设,装饰元神洞府用的?”
也不能说是摆设吧,但楚无疾对那阴阳泉的看法,就是为了温养天狐娘娘的那缕神识,不要求它有别的强大用途。
符观音充当起了中间人,缓和道:
“天狐娘娘,可否与我仔细讲讲?我很想了解楚公子的种种修行进展。”
天狐娘娘也就顺便说起了那阴阳泉的用途,她的神识在里面泡着,多少有琢磨过。
单从医道来讲,血液乃是一切体液的基础材料,汗液和各种液,都是借助血液来把养分搬进某个器官,进而转化而来。
如男子的生育之液,大部分是在肾与小肠之间的区域转化而来,肾属水,小肠属火,中间的区域便是“水火既济”,由此诞生出精华,送去“弹夹”里存着。
这是解剖难以发现的,因为人死则脉停,这些运作机制就无从观察,就像尸体上验不出穴位,只能活人用内观法来确认。
楚无疾而今的元神洞府,堪比肉身的国库,元神气血、阴阳泉气血皆可从此运出去,要是通过水火既济来转化一下,堪比灵丹妙药。
“......就是这样!”天狐娘娘信誓旦旦的说道。
“天狐娘娘,你狐说八道都能讲得如此头头是道,佩服佩服~”楚无疾不忘记捧哏。
“还当奴家乱说呢,白费口舌了,奴家生气了。”
狐女拿楚无疾的小脑袋出气,两只手接连的弹着,把他弹得摇头晃蛋。
符观音其实看不出天狐娘娘是不是在恶作剧说笑,但即便真的是说笑,她也愿意捧场上当,让天狐娘娘开心一下。
天狐娘娘开心了,楚无疾的心情才能好一些。
“那......我只要吃就行了?”金发女子小声确认道。
“对~阳泉养体,阴泉养魄,就看看小郎君愿不愿意给你开仓一下了~”
“......”符观音没有询问,当即腾出一只手把柔顺的金发束在脑后。她低头俯身,饱满的双唇轻启,含住了楚无疾那根已经微微抬头的肉棒前端。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龟头,舌尖绕着马眼打转,尝到一丝咸涩的前液。她有些笨拙地吞吐着,金发散落在肩侧,随着头部起伏而晃动。
天狐娘娘没有让符观音独自难堪,她也伏下身,柔软的狐尾扫过楚无疾的小腹。她伸手托起自己沉甸甸的乳房,将乳尖对准楚无疾的茎身,用乳沟夹住棒身,上下滑动起来。温热滑腻的乳肉紧贴皮肤,每一下都带来酥麻触感。她轻声在楚无疾耳边吐气:“小郎君舒服么?奴家这双乳可是专门养来伺候你的……”
但很快,狐女心中就有了另一番计较。她悄声道:【姜夫人,你来辛苦一会儿,对你之后的修行也有便利,奴家得专心想想怎么与那佛经意志谈判~】
【不辛苦......不,我的意思是......】
姜夫人的性情谦中带卑,有委曲求全的忍受,她下意识就回了个“不辛苦”,一说出口才反应过来不妥当,这显得她很想帮楚无疾一样。美妇还想解释什么,但身体的控制权已经转移。她感到手心里是楚无疾滚烫的温度,眼前是他那健壮起伏的身躯。
姜夫人一时间呆了呆,她此前有包容过楚无疾的粗鲁,但这么近距离地观察还是头一次。那根肉棒在天狐娘娘乳沟间进出,青筋盘虬,龟头泛着水光,马眼处挂着黏丝。她心跳如鼓,脸颊烧红。
符观音此时已稍稍抬起脸,嘴角挂着一缕银丝,喘息着说:“公子……我有点累了……”天狐娘娘顺势将乳交的速度放缓,拉着姜夫人的手,引导她跪到楚无疾腿间。姜夫人颤抖着张开嘴,含住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肉棒。她的口技生涩,牙齿偶尔刮过茎身,引来楚无疾倒吸凉气。但她很快找到节奏,用舌头裹住龟头,脸颊凹陷地吸吮。
天狐娘娘则爬上了楚无疾的身体,将湿润的阴户贴在他脸上,细密的绒毛扫过他的鼻尖。她扭动腰肢,让花唇在他唇边摩擦,淫水打湿了他的下巴。同时她抓过符观音的手,放在自己的乳房上,示意她一起揉弄。三具肉体交织在楚无疾周围,热气和体香弥漫。
楚无疾伸手探向姜夫人的脑后,轻轻按压她的头部,让她含得更深。龟头抵住她的喉口,她发出“唔唔”的闷哼,喉咙的收缩挤压着伞棱。天狐娘娘适时俯身,舔舐着姜夫人无法照顾到的囊袋,舌尖划过褶皱,并将阴囊含入口中轻吮。
符观音此刻已经回过神来,她脱去外衣,露出雪白的胴体,跪坐在一侧,抬起修长的腿,将玲珑的玉足伸到楚无疾胸前。脚趾灵巧地夹住他的乳头搓弄,足弓的弧线在小腹上摩擦。楚无疾抓住她的脚踝,将脚趾含进嘴里吸吮,舌尖绕过趾缝。符观音轻哼一声,另一只脚顺势踩在肉棒根部,用足底磨蹭着姜夫人吞吐时露出的茎身。
姜夫人的唾液顺着棒身流下,弄湿了楚无疾的腿根。天狐娘娘转回身,趴在楚无疾身上,与他深吻,舌头缠斗后滑到他的脖颈、胸膛,留下湿痕。她伸手将姜夫人的脸托起,轻声道:“姐妹,让小郎君射出来吧,奴家也好取些阳泉精华。”姜夫人红着脸点头,再度埋头,这次更加卖力,头部上下起伏,鼻尖每次都触到楚无疾的耻骨。
楚无疾的呼吸粗重起来,胯部不自觉上挺。他在符观音足心的挤压和姜夫人喉咙的吸吮中到达临界点。天狐娘娘适时大喊:“小观音,准备好——!”符观音俯下身,掰开自己的臀瓣,将粉嫩的菊穴暴露在空气中,同时伸出舌头。姜夫人感到口中的肉棒剧烈跳动,马眼扩张,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她的喉咙。她来不及吞咽,白浊从嘴角溢出,滴落在胸前。
天狐娘娘立刻将符观音的头按到楚无疾胯下,让她接住剩余的精液。符观音顺从地张嘴含住龟头,吸吮着残余的精液,咕嘟咽下。天狐娘娘则用手指蘸取姜夫人乳房上的精液,抹在自己的乳头上,然后塞进嘴里品尝。
楚无疾靠在榻上,看着三位美人围绕着自己。姜夫人咳了几声,嘴角的精液流到下颚,她用袖子擦拭,眼神慌乱却带着满足。符观音从肉棒上抬起脸,嘴唇红润,眼神迷蒙,舌头不自觉地舔着唇角。天狐娘娘则靠在楚无疾胸前,手指绕着他的乳头。
他尝试寻了点话题,缓解沉默的氛围,便把地府的事说了一下,道:“天狐娘娘,后面几天你要是还想去外面玩,我们便就近找一座地府,随便逛逛如何?当然,你要是不想外出的话就算了,我们在京城里逛一逛也行~”
天狐娘娘的手指还在楚无疾的乳晕上画圈,她停下举动后,方才回道:“都行,反正小郎君也明白,没时间找那么多线索的,附近的地府估计逛半天就结束了。”
“也对,到后面还是得回京城附近闲逛,那之后就花半天找看看地府好了。”楚无疾勉强笑了笑,伸手抚摸两位美人的脸颊。符观音的肌肤滚烫,姜夫人的则微微颤抖。
“那佛经意志不是放狠话嘛,要把小郎君送去地狱,不知佛家那边是否真有地狱~”天狐娘娘的话也提醒了楚无疾,等下谈判时问一问好了。不过就算有地狱,楚无疾也未必敢进去,佛家的地盘,凶险往往潜藏于无形当中。
出神的思索之时,符观音谦让地说了一句:“那个......楚公子好像快了,天狐娘娘先喝?”
“小观音先来就好,你比较急~”天狐娘娘轻笑着,指尖捻着精液拉丝在符观音唇边画线。
楚无疾听着这番对话,莫名感觉自己被当成自助了,怪怪的。但第二波欲望很快又涌上来。天狐娘娘察觉到他又硬挺的分身,便拉着姜夫人和符观音再次围上来。这次她指导姜夫人用双乳夹住肉棒,自己则和符观音一左一右舔舐他的睾丸和股沟,同时用脚趾夹弄他的脚踝。符观音俯身用舌尖清理着肉棒上的残精,转而将脚心贴上去,用足弓滑动着茎身。天狐娘娘则掰开自己的阴唇,将流出的淫水涂抹在楚无疾的小腹上。
姜夫人渐渐放开了,她主动用嘴唇含住龟头,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挤出乳汁涂在肉棒上。天狐娘娘吸了一口乳汁,与符观音嘴对嘴渡过去。三人的唾液和乳汁混合着滴落在楚无疾身上。他伸手插入三人的发间,时而按压,时而引导。
时间在唇舌与肉体的纠缠中流逝。楚无疾第二次射出时,精液喷溅在符观音脸上、天狐娘娘的乳沟和姜夫人的手心。天狐娘娘将手上的精液喂进姜夫人嘴里,又拉着符观音一同舔舐彼此脸颊上的白浊。
直到窗外透进青白的天光,公鸡打鸣声隐约传来,几人才瘫软在榻上。符观音的阴部湿透,在天狐娘娘手指的揉弄下高潮了一次,大腿内侧全是水光。姜夫人则被天狐娘娘用尾巴缠住腰肢,阴蒂在毛茸茸的尾尖摩擦下也泄了身。
楚无疾仰躺喘息,胯间一片狼藉,精液和淫水混合着流淌在榻上。天狐娘娘懒洋洋地靠在他臂弯里,符观音枕在他另一侧手臂,姜夫人则蜷缩在他腹部,指尖还在无意识地搅动着他半软的肉棒。
佛经意志于黎明前恢复过来,也不知是羞还是怒,“嗖”的一下躲了起来,没有与楚无疾等人交涉的打算,连放狠话的意图都没有。墙上的影子恢复了正常,变回了符观音的倒影。楚无疾等人有点措手不及。
......
步入深秋,公鸡打鸣的时间都推迟了不少。
直至天方初白,佛经意志都没有出来谈判的意思。
她于黎明前恢复了过来,也不知是羞还是怒,“嗖”的一下躲了起来,没有与楚无疾等人交涉的打算,连放狠话的意图都没有。
墙上的影子恢复了正常,变回了符观音的倒影。
楚无疾等人有点措手不及。